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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Violent “我包養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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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Violent “我包養的他。”……

視頻在播放, 掐頭去尾,夾著沙沙的電流音,紀嘉臻和聞斯聿的對話在密閉空間中格外清晰。

“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看見。”

“看見什麽?”

“看見, 我是你的狗啊。”

十三秒的視頻, 以她主動吻上聞斯聿收尾。

紀嘉臻點開視頻的評論,各種揣測與諷刺湧入眼中, 其中不乏罵聲。

有猜聞斯聿是不是她男朋友的, 下面人反駁, 說不像男朋友, 像炮.友。

有說她玩的夠花,估計以前傳的那些花邊也全是真的。

有罵她又當又立, 之前在機場大言不慚說沒有私生活混亂, 這下求錘得錘了。

腦熱,手涼,思緒是鈍的, 整個人如墜冰窖,手機從手裏滑落, 被許晏寧撿起來, 攬她肩膀,說先聯系公司緊急公關。

紀嘉臻神情是茫然的, 不懂為什麽會有這段視頻。

隨便是其他什麽地方被人拍到了也就算了,可她不懂,為什麽偏偏是聞斯聿家裏。

機位擺的那麽好, 位置放的那麽近。

為什麽。

“怎麽不說話?這個問題這麽難回?”

聞斯聿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和他的通話還在繼續,他仍在電話那頭等回答。

紀嘉臻腦子很亂,有太多事情想不通,又好像在聽到他的聲音後找到點思路。她和許晏寧對視, 視線又滑到手機上,她拿過,貼到耳邊,開口的聲音有些抖。

“你希望我們是什麽關系。”

他在笑。

“男朋友?老公?這兩我都可以,你選吧。”

紀嘉臻胸口起伏,呼吸一下比一下沈,眼眶發熱但絕對不是因為想流淚。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重地回:“我選你大爺!”

而後掛了電話,氣不過,把手機砸上副座靠背,掉落在她腳邊。

許晏寧看著她,神色擔憂,“先冷靜,穩住輿論再說,調查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紀嘉臻也是這麽對自己說的,她告訴自己別沖動,別意氣用事,先別發脾氣。

但根本沒法冷靜,沒法不生氣。

迫不及待給她發信息求睡的人是他,突然想玩花樣拿繩子綁自己的也是他。

她不信有人能在他家裏裝監控或攝像頭而他全然不知。

網上討論最激烈的就是她們兩是炮.友還是情侶,他現在又來問她們是什麽關系。

太巧了點吧。

聞斯聿估計被她那一聲罵的酒醒了一半,電話又撥過來。

紀嘉臻接了,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聲音冷:“你就是這麽要名分的。”

他再懵也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麽事,問她:“什麽情況?”

“逼宮是吧,聞斯聿,你有種。”

壓不住心口那團火,又沖那頭喊:“你他爹的夠有種!”

電話掛斷,拉黑了他的號碼。

她做這件事的時候許晏寧在旁輕聲提醒:“萬一不是他……”

她冷聲道:“萬一是他。”

寧願錯怪,不能錯信。

萬一是他。

她把這四個字又在心裏過了遍,驚覺左手在顫抖。

“我怕你後悔。”

“我從不後悔自己做的選擇。”

話落的同時,她把聞斯聿的微信拉黑刪除。

*

聞斯聿是在紀嘉臻家樓下堵到她的。

酒還沒醒透,頭疼,但知道事情得第一時間解決,誤會也得盡快說清,釀久了就不單單是誤會了。

紀嘉臻就比他好一點,也是整個人在酒精裏浸了一遍,多少還有點醉。

聞斯聿站在那兒看她,內心作鬥爭,想來扶她,又想到剛被她不由分說地罵了一通,有點氣。最終沒抵住心中那股蠢蠢欲動,還是走向她,故作矜持地只伸手扶她胳膊。

但撲了個空,紀嘉臻根本不讓他碰。

他也來脾氣了,她越是不讓碰他就越要湊上去,捉她手腕,把人拽到跟前,扣著她腰不撒手。

“不是我。”

紀嘉臻被他鉗住,火往上冒。

“放開!”

他不僅不放還上前一步,胸膛抵著她。

“我不知道視頻是怎麽來的。”

她瞪他,“你再不松手,這次就是我倆見的最後一面。”

聞斯聿固執地跟她對視,重覆那句話:“不是我。”

說完,放開她,人往後一步。

紀嘉臻擺脫束縛的第一件事是打他。

巴掌甩上他臉,她手上戴著不規則波紋的戒指,拐角處尖銳,在他臉上劃出一道口。

打完她手也有些抖,但不想被他看見,她手垂到身側,向後藏點。

聞斯聿頭偏著,垂眸,沒吭聲,臉上一陣一陣的刺痛,有股麻勁。

紀嘉臻發絲被風吹拂過鼻尖,她伸手撩一下,說:“在你拿出證據前,你說的任何一個字我都不會信。”

“紀嘉臻,你講點良心。”

“誰不講良心?”

“出了事第一時間不是問我,是懷疑我,吼我,罵我。你捫心自問,我做了那麽多了,需要用這種低賤手段要名分?”

他給手機解鎖,給她看微信界面,紅色感嘆號十分醒目。

“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沒弄清情況的時候就拉黑我。行,那我就來找你,當面跟你說,你呢?你就是這種態度。我說不是我,你不信,我說我不知道,你不信。我在你身邊這麽久,你連最基本的信任都不願意給我。”

他吸口氣,聲音哽了一下,關節快速抹過眼角,跟她對視,眼神疲憊。

“是我的真心對你來說一文不值,還是你說的喜歡全是騙我的?”

紀嘉臻不為所動,依舊冷眼看他。

“那就找證據,拿證據給我看,證明視頻跟你沒關系。”

她頓一下,抿唇。

“如果有,那你就去死吧。”

*

這事好解決,只要紀嘉臻承認她們是戀愛關系而聞斯聿是她的男朋友,那網上再怎麽懷疑也沒用。但問題就在於,如果事情是聞斯聿搞出來的,那他的目的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兩是一對,紀嘉臻承認的話就遂了他的願。

她不想。

所以遲遲沒做回應,公司那邊聯系了她幾次她也沒給答覆,連段祁寅都來問她怎麽處理,承認還是澄清。

她焦頭爛額之際不忘罵一句有病,沒搞清狀況怎麽承認,澄清不是更坐實她兩是炮.友關系了。

熱搜倒是被撤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聞斯聿的手筆,但視頻在上面掛了那麽久,早就被保存到無數手機裏傳了個遍。

扒聞斯聿的身份不是件難事,甚至不用扒,畢竟他三年前就上過一次熱搜,這張臉如今再出現,不算陌生,許多人認出來了。

他的名字再一次登上熱搜,依然捆綁著紀嘉臻。

有人去考古三年前的事,發現時間線剛好對上了,聞斯聿出車禍的時候正好是紀嘉臻出醜聞的那段時間。

她們猜測她兩那時候就認識,甚至聯想到聞斯聿的車禍會不會和紀嘉臻有關。

紀嘉臻覺得見鬼了,她本人都是不久前才知道的,這就被她們猜中了。

網上的人見她不回應,覺得她是心虛也默認了,越猜越離譜,到最後,直接下定論:

金主另有其人,紀嘉臻和聞斯聿才是包養關系。

關鍵還有一堆人信了,認為有道理。

紀嘉臻氣的想殺人,在家裏當著方惟的面砸了一個花瓶。

又是金主,又是包養。

反正她走到今天沒一個人信她是靠自己,全認為是靠男人了是吧。

她不顧方惟和聞斯聿的關系,問方惟:“你看那視頻,我跟他誰像金主?”

她覺得這群人全瞎了,哪家金主對金絲雀說他是狗,這個視頻橫看豎看上看下看,不管怎麽看,聞斯聿才他爹的像是被包養的那一方!

方惟指她:“你像。”

紀嘉臻點一記頭,是真氣著了,砸完花瓶開始打字,回的就是說聞斯聿是她金主的那一條。

—“我包養的他。”

打完字,她把屏幕給方惟看。

方惟看完挑眉,覺得這麽回應好像也是個辦法。

“發吧。”

行,她發了,發出去的那一瞬間心裏確實舒坦不少。

那條評論沒多久就上了熱搜,差不多同時間,她收到一條短信,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求你快包養我。】

聞斯聿發來的。

才吵完一場架,他居然又跟沒事人一樣給她發短信。

他不去找證據給自己脫罪,不去調查視頻是怎麽流出的,居然有閑心給她發這條短信。

最捉摸不透的是他居然放任扒他身份的那條熱搜沒管,任由它掛在上面。

這一點讓她覺得困惑。

這種困惑持續到晚上九點,被一條新沖上來的熱搜打消。那條熱搜上來以後,有關她的討論度就降下去一大半,而聞斯聿的名字還掛在上面,引起新一波更激烈的討論。

那條熱搜是:

#聞斯聿孟緒兒子#

紀嘉臻一直跟方惟待在一塊,所以她看見了,方惟也看見了。

一整天,方惟沒為聞斯聿說一句話,甚至沒提過他的名字,整個人淡定如往日,這件事對她來說就仿佛一個低級笑話。

直到這條熱搜出現,她臉色變了。

聞斯聿是孟緒兒子這件事二十多年來都沒人懷疑過,卻在今天毫無征兆地上了熱搜,甚至在上熱搜前都沒有半點風聲。

然而,風波詭譎的網絡沒給她們反應的機會。還沒來得及處理這條,又一條熱搜飆到第一。

#孟緒已故#

紀嘉臻神情凝重,看熱搜上的圖文證據,看不斷上漲的熱度,看每個參與這場討論的人的震驚。

今天的每條熱搜都帶著推動意味,彼此關系過於遞進,就好像背後有個操盤手在控制一切走向。

這個想法讓紀嘉臻擰眉。

她這個時候才真正察覺,她和聞斯聿的那條熱搜只是導火線,她只是個幌子,是用來博人眼球的工具。

如果真是有人蓄意而為,那TA是沖著孟緒去的。

可孟緒去世二十多年,沒道理沖著她去。

針對孟緒只會讓兩個人生氣發怒。

方惟,和聞斯聿。

如果TA的目標是她們兩。

那麽,TA,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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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臨時出差,答應你們的營養液一千加更放到明晚更

感謝每一位為蝴蝶灌溉營養液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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