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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Violent 欲望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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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Violent 欲望天使。

紀嘉臻要走的這場紅毯是每年年底的必備活動, 堪稱群星雲集,來的個個都是明星,咖位另說, 大腕是不屑參加的, 演過一兩個小角色的新人也能來蹭蹭。紀嘉臻現在所處的位子比較尷尬,她也有點不屑參加, 但她咖位還沒到大腕的水平, 不參加又不行。

這次是真不想出席, 因為走完紅毯還得參加盛典, 盛典上幾乎來的人都能被安排個獎,除了含金量最高的那兩個, 剩下的就跟幼兒園小朋友的文藝匯演一樣, 每個表演完都能得個小紅花說是優秀之星。

紀嘉臻回歸還沒兩月,作品除了三年前的她是一個都拿不出來,今晚這盛典她就是來露個臉, 也算給主辦方一個面子的,會被安排個什麽獎她不在意, 但一定會被全網嘲一次。

沒有作品, 那她就得在造型上下功夫了,畢竟她這個人就是她最拿得出手的作品, 盛典的焦點必然在最高獎項的得獎人身上,肯定是跟她沒關系的,那她就要在紅毯上搶盡風頭, 她帶來的熱度必須服務她自己,不能給這場活動做嫁衣,更不能讓別人蹭到。

紀嘉臻會參加今晚活動的消息早就傳出去了,熱搜也是高高掛起, 有關她的投票和打賭一個接一個,都在猜她今晚會是什麽風格,穿什麽樣的裙子,化什麽樣的妝,猜的最激烈的還是她今晚會得什麽獎,以及,之後會帶來什麽樣的作品。

她對網上這些動態一清二楚,甚至有絕對的信心不讓她們失望。

紅毯開始前她還給幾個人發了微信,那意思大概是:本人馬上要走紅毯了,趕緊打開直播跪到屏幕前膜拜我的風光吧。

收到微信的這幾個倒黴蛋當然不出意外的是那三個人,一個沒回,一個說好,一個罵她有病讓她滾。

彼時紀嘉臻正坐在商務車上,看見許晏寧的回覆後她勾唇笑,把手機遞給後排的陳鯉,閉上眼睛端坐。

陳鯉也是挺逗,小心翼翼地探過頭看了她許久,想說話又怕她是在睡覺,不敢吭聲。

紀嘉臻睜眼時餘光瞥見側面貓著腰看她的人,睨一眼過去:“有事?”

陳鯉眨巴下眼睛:“姐你好美啊。”

說完又擺手說“不是不是”,“姐我是想問,你緊不緊張?”

“我看起來是會緊張的人?”

陳鯉搖頭。

這就對了。

她從不緊張,因為她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國際紅毯都走過好幾回了,沒怯場過。

紅毯兩點半開始,紀嘉臻算是壓軸的那一批,出場晚。

說來也是巧,跟她同批出場的還有三個,其中兩個都是熟人。

一個李卓容,一個夏洵。

前者未必把她放在眼裏,她現在應該只知道王喬的角色丟了,但不知道是被誰拿了。

後者倒是把她放眼裏了。

夏洵小她一歲,童星出道,父母都是圈裏人,母親是名導,父親是影帝,這種家庭背景註定了她拿到的資源都是頂級的,出道十幾年沒做過幾次配,但實力也確實強,年輕小花裏紀嘉臻看的上的沒幾個,她算一個。

她兩是正兒八經的競爭關系,長相不是一個風格,演戲倒是一個路子,挑劇本的眼光尤其相似,兩人搶過兩次角色,不分上下的那種,最後結果倒算平分,都搶到了一個。

爭的除了角色,當然還有各種獎,但要這麽說的話,李卓容也是她兩競爭對手之一了,女影星裏,誰不想拿影後呢?

紀嘉臻退圈的這三年,夏洵的事業可謂蒸蒸日上,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又有父母給她兜底,戲沒少演,獎沒少拿,聽說這姑娘最近還有往導演方向發展的想法,她那個當導演的媽當然是全力支持,一家人野心都不小。

至於李卓容,她這三年也是過得稀裏糊塗,紀嘉臻退圈前她惹了點事兒被封殺了,也就比紀嘉臻早覆出大半年,不然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自己搶角色的地步,跟她同時期的女影星早就沖國際了,再不濟的也是不愁本子,她現在的處境倒是跟紀嘉臻挺像,她兩現在拼的,一方面是實力,另一方面,是靠山。

聞秦升和聞斯聿這一對父子,誰更願意花大價錢捧,這是個問題。

聞斯聿的錢和權是來自他爸,還是段祁寅的媽,這也是個問題。

如果是前者,那這場游戲就該早日宣告結束,她不能指望一個隨時可能跟自己父親反目的人用他父親的錢來捧她,這跟吊在繩上等死沒區別。

總之今晚這場紅毯絕對不好走,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

下車時紀嘉臻就和夏洵碰上面了,地庫寒涼,她穿了件外套,剛從車上下來就看見夏洵被團隊簇擁著往這邊走。

她今天求穩,風格一如既往,妝造低調,黑長直配裸粉深v短裙,清純中帶點欲,長腿挺吸睛。

這一身挑不出毛病也看不出亮點,中規中矩。

兩人隔著幾米遠的距離對視,周圍工作人員都知道這兩是對家,猜她兩眼裏估計是要燃起火花了,但沒有。兩人一起上了電梯,還在電梯裏互道了一聲“好久不見”。

外套擋著,夏洵看不見紀嘉臻今天的衣服具體是什麽樣,發型和妝容倒是挺特別,和她裙擺的綠相呼應。

“為這場紅毯做了不少準備。”

話是對著紀嘉臻說的,當然也不是好話,紀嘉臻聽出來了,她垂一眼夏洵凍紅的膝蓋,“你也挺拼。”

“盛典到十一點半才結束,一直坐著很累的。”

還是嘲,她也聽出來了。

嘲她沒獎拿還巴巴地跑來參加,坐下面看一晚上多累啊。

“換三年前我就不來了,這次聽說你會來,我想著,來見見老朋友。”

那意思是三年前的我就看不上這個活動,我都退圈三年了,你怎麽還在參加這活動,我來看看你這三年混的到底行不行。

夏洵不吭聲了,傲著一張臉,沒什麽表情。

紀嘉臻倒是滿意了,嘴角掛著笑。

出電梯後工作人員給她們帶路,還有二十分鐘才到她們出場,人先到休息區候著。

李卓容來的挺早,已經在休息區社交上了,跟兩個熱播劇主演聊著,眼神直接略過紀嘉臻,倒是跟她身邊的夏洵招了招手,下一秒就牽著裙子走過來。

“洵洵,好久不見,我看了你上半年的那部電影,演的真好。”

夏洵象征性地回了句謝謝,神態依舊高傲的不行。

紀嘉臻的眼神不留痕跡地從她們兩身上滑過,笑容不變。

她可不記得這兩人有什麽交集,李卓容不把她放眼裏,願意放下身段來跟夏洵打招呼,無非是看中了夏洵家的背景,真是看人下菜碟的好手。

就是不知道,等李卓容知道王喬這角色是她來演後會是什麽態度。

紀嘉臻看李卓容還有話想說,恰好她也不想杵在這兒當靶子,於是隨意看了眼空位,挑了個人少的區域準備去坐。

人慢悠悠地往那兒走,沒走幾步,身後傳來夏洵質問的聲音。

“你去哪兒?”

紀嘉臻懶懶地回頭看她一眼,見她是一個人過來的,周圍也沒什麽人,幹脆不跟她裝了,語氣比她還差:“你管我?”

夏洵也是個人精,看出來李卓容想巴結的心思,寧願跟紀嘉臻在一起也不想跟李卓容待一塊兒。

“我倆一起來的,等會兒還要一起走紅毯,你把我一個人撇在那兒什麽意思?”

紀嘉臻覺得好笑的不行,這姑娘真是聽多了身邊人的吹捧,小公主的脾氣一點不知收斂,耍到她身上來了。

她頭都不回地嗆過去:“我是你媽啊還得管你,我倆不是在車庫碰到的嗎,怎麽就成我跟你一起來的了?”

夏洵的聲音聽著挺氣急敗壞:“紀嘉臻!”

氣到她了紀嘉臻挺開心,提著裙子坐下來,夏洵一屁股坐她旁邊,跟個狗皮膏藥一樣。

“這邊上這麽多位子,你非得坐我旁邊嗎?”

夏洵一副“我就樂意坐這兒”的表情,“我就跟你熟,那些人我都看不上,而且你臉臭,坐你旁邊沒人來煩。”

紀嘉臻反問她:“誰跟你熟?你覺得我看得上你嗎?”

夏洵無視她這句話,神經兮兮地湊她邊上說:“網上都說咱兩是對家,你說咱兩坐一起的照片要是傳出去,她們得寫成什麽樣啊。”

“網上還說我是雙性戀,之前跟女人談過,你現在坐我旁邊,你猜她們會寫成什麽樣?”

“所以你是不是啊?我還挺好奇的,還有她們說的你那些金主,真的假的啊,那麽多人沒一個救你嗎,讓你退圈這麽久。”

紀嘉臻被她煩的不行,“她們還說你爸之前拍的那個床戲是假戲真做,年輕時候跟一個男導演有點不可說的故事,真的假的啊,你跟我說說唄,我真挺好奇的。”

夏洵罵她有病,一下就扯開話題了,眼睛滴溜溜地轉,看了眼她身上的外套。

“這裏面又不冷了,你還裹著外套幹嘛,你今天到底穿的什麽,給我看看。”

“怕脫了美到你自卑。”

“我這輩子就沒見過自卑這兩字。”

紀嘉臻總覺得有一道似有若無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她向左前方看去,站在那兒的簡懿倉促收回目光,紀嘉臻輕笑一聲,夏洵一聽她這笑聲就炸毛了,以為在笑自個兒。

“你笑什麽呢!”

她以前是真沒想過夏洵是這性格,活脫脫一小辣椒,一點就爆的那種,脾氣比她還大。

“沒笑你,你消停點吧。”

……

紀嘉臻的外套是到上場前一分鐘才脫的,夏洵站她前面,點評了句“也就那樣”。

紀嘉臻笑笑不說話,她看到的當然就那樣,畢竟重頭戲都在後背。

紅毯上四個人並排亮相,李卓容和紀嘉臻站中間,即使是四個人一起,紀嘉臻也是絕對的焦點。

在身邊三人都是淺色禮服裙的情況下,她這一身墨綠色就夠搶眼了,兩側隱隱露出的雪白腰線足夠吊人胃口,再加上身材高挑,足足比其他三個人高出半個多頭,高位盤發露出修長脖頸,緞面裙的光澤襯的肌膚清透有質感,她這條裙子本就不貼身,面料輕盈,冷風一吹,裙擺揚起的弧度像蕩漾的水波。

但美則美矣,缺了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轉身面向簽名板時,夏洵餘光瞥見一點她後背,拿筆的手頓一下,也是在那一瞬間,閃光燈更頻繁,相機聲也更嘈雜。

紀嘉臻這條裙子是大露背,但又不止是簡單的露,也不是普通的露。

從她的肩,到臀位以上,全都暴露在空氣中,腰臀的折角清晰可見,比例優越,一條金色蛇骨鏈從脖頸往下,貼合她的豎脊肌蔓延至下方,連接起腰下緣的裙子,完美展示了她背部的線條。

性感又不缺力量,半點不低級,一點不色.情。

露背的造型在紅毯上並不少見,今晚她不是唯一一個,但,是最大膽的一個。

她猜媒體會寫她敢穿敢露,吸引眼球的一定是那個“露”字,但她想表達的,是“敢”。

她敢在巔峰時退圈,敢在沈寂時回歸,明知參加今天的紅毯和盛典後會被人嘲笑掉咖和坐冷板凳,但她依舊敢來。

無所謂別人怎麽想。

……

晚上盛典,主辦方安排的座位看得出心機和故意,把紀嘉臻安排在了第一排,坐夏洵旁邊。

——第一排坐的可全是有獎可拿的人,讓她坐這兒,明擺著看她笑話,到時候熱搜一推,熱度少不了,獲益的還是主辦方。

別人拿獎時,導播的鏡頭頻頻切給紀嘉臻,小心思昭然若揭,想蹭她熱度又想看她黑臉,但她偏不如她們願,臉上始終掛著體面的笑。

盛典開始兩小時後,“年度實力演員”的獎項和夏洵的照片一起出現在大屏上,夏洵側頭和她對視一眼,笑意盈盈,右手擋到唇前,用只有她們兩能聽見的音量對她說:“作品說話。”

說罷,聚光燈打到她身上,她起身,紀嘉臻擡手,鼓兩下掌意思一下,然後垂眸看亮起的手機屏幕,時間剛好是晚上八點整,推送來的那兩條熱搜很合她心意。

夏洵在臺上待了得有五分鐘,下來時雙手拿著獎杯,很得意,但得意不了多久了。

她坐下來,聲音裏的笑藏都藏不住,“你今晚在這兒坐多久?”

紀嘉臻睨一眼她,“親愛的,看看熱搜。”

夏洵狐疑地看她一眼,摸出手機來看,“年度實力演員夏洵”的熱搜在前列,甚至排在第二個,而壓她一頭排在第一的是……

——《欲望天使》定檔。

這是紀嘉臻二十二歲拍的電影,原本殺青半年後就能上映的,但題材特殊,再加上身為主演的她傳出來負面新聞,片子被壓了三年,今晚七點終於官宣定檔明年三月。

這部是紀嘉臻轉型的初次嘗試,犯罪懸疑片。她過去的作品類型全都難逃情愛二字,她不想戲路完全被限制在這類片子裏,一方面市場看膩了,一方面她也演膩了,她的野心不止那麽點,愛情片可沒法幫她沖國際獎。

夏洵眼中的得意在看見熱搜的那一刻消失不見,《欲望天使》就是她兩當時爭的那部,她沒搶到,但這部電影的制作班底很雄厚,絕對是一個能拿獎的作品。

紀嘉臻附到她耳邊,把她說的那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她,“小妹妹,作品說話。”

夏洵看向她眼睛,對視時兩人眼裏都燃著野心和火焰。

主持人在臺上念著獎項名。

“年度視覺人物——紀嘉臻!”

導播的鏡頭切到紀嘉臻的身上,但只拍到了她的背影。

她沒上去領這個獎,而是在全場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時,離場了。

有人拍到了紀嘉臻離場的全過程,包括她和夏洵的對話,聽不見聲音也看不見兩人的嘴形,網上對這段視頻分析了兩天,最終得出一個三年前就傳遍了的結論:紀嘉臻和夏洵不合。

*

這一年的最後一天,《獻祭》官宣影視化的導演和演員陣容。

聞斯聿這人真挺有心機,他錢給的挺夠,有換導演的權利,但他故意留著莊延沒換。

莊延也挺有心眼,說是來給紀嘉臻送劇本,這玩意兒寄來就成,他偏要親自來送,況且那麽多日子能選,他偏偏選了跨年這天,還是晚上。

來的時間也挺不巧,他敲門的一小時前,紀嘉臻和聞斯聿剛完事。

原本是真沒想做的,但聞斯聿一聽莊延要來就來勁了,從言語挑釁到肢體勾引,鬧著鬧著就鬧到床上去了。

總之就是,莊延來的時候,是聞斯聿開的門。

聞斯聿去和韋義愷聊版權的時候莊延是在的,所以這是他兩見的第三面。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聞斯聿對他沒好臉色,莊延對他也沒有對待旁人的溫潤風度。

聞斯聿走到紀嘉臻身邊坐下,莊延則在她對面落座,剛坐穩,莊延說:“我和嘉臻要談電影的事,請你回避一下。”

聞斯聿拿了個蘋果在手裏把玩,“版權我買的,我聽幾句怎麽了?”

“那希望你不要影響到我們。”

聞斯聿拋蘋果的那只手停了一下,嗤笑一聲。

紀嘉臻打了個哈欠,手裏翻著劇本,問莊延:“電影相比原著,改動的地方多嗎?”

“人物設定基本沒動,情節也還是跟著原著走。”

“韋老先生有沒有什麽要求?”

“具體要求他沒說,我是想來告訴你,他會參與拍攝全程,標準很高,也很嚴厲,會罵人,你做好準備。”

紀嘉臻聳聳肩,“我都ok。”

旁邊傳來沙沙聲,她看著劇本的眼睛擡一下,聞斯聿在這削起蘋果來了。

“他很講究效率,還有一個月才進組,這一個月你最好把王喬給吃透了,他不喜歡因為演員有問題而反覆NG重拍,但他很註重細節,可能會出現很多次因為沒達到他內心的標準而反覆拍的情況。”

紀嘉臻依舊點頭,這些毛病很多導演都有,她能接受。

“拍攝地點在西北的一座小城,得在那兒拍兩個月,環境比較惡劣,你做好準備。”

“我不是不能吃苦的人。”

“還有,他……”

莊延的聲音忽然頓住,因為聞斯聿把削了皮的蘋果切成小塊兒餵到了紀嘉臻嘴邊,她吃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倒是聞斯聿看了他一眼,眼神裏滿是挑釁。

莊延的聲音戛然而止,紀嘉臻嚼著蘋果疑惑地擡頭,“怎麽了?”

他收回視線,說沒事,“他比較講究真實,尤其在親密戲上,劇本裏有四場親密戲,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話,我可以去找他談談。”

聞斯聿接的挺快,紀嘉臻還沒說話,他先開口了,“你找他談談吧。”

也是紀嘉臻還沒回答,莊延又回了,“那我明天去和他談,有結果了再告訴你。”

紀嘉臻把劇本撂到桌上,抱著胳膊看向聞斯聿,“我演你演?”

而後又看向莊延,“跟我談戲還是跟他談戲?”

兩人很默契地閉嘴了,聞斯聿又遞一塊蘋果過來,她咬下,說:“不要求假戲真做就行,劇本範圍內的我可以,如果男演員那邊也不介意的話。”

“我想說的就是這些,剩下的還是看你,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莊延說這話的時候朝她伸手,她回握,“合作愉快。”

聞斯聿看著她兩的手,插進來一嘴:“談完了?下次不用辛苦跑一趟,電話裏說就行。”

莊延完全拿他當空氣,無視他的話,握著紀嘉臻的手沒松,問她:“想請你吃個晚飯,願意賞臉嗎?”

紀嘉臻的肩膀被人從後面摟過,“她說晚上想吃我做的飯,你還是自己去吃吧。”

她保持著這個詭異的姿勢看向聞斯聿,“我什麽時候說了?”

“你一小時前在床上說的,不記得了?”

莊延的手松動一下,連帶著他眸子裏的光一起垂下去。

紀嘉臻手繞到後面掐聞斯聿的腰,她發誓她沒說過,但她也確實不想去跟莊延吃這個飯,況且現在她兩一個是《獻祭》的導演,一個是《獻祭》的主演,萬一被拍到,網上又能往她身上潑臟水了。

“莊導,外面冷,況且你現在也是個知名人物,我倆一起被拍到,影響不好。”

聞斯聿有點蹬鼻子上臉,聽見這句話後開始趕人了,“沒什麽事的話,你可以走了,不留你吃飯了。”

莊延走的有多落寞,聞斯聿笑的就有多得意。

紀嘉臻踹他小腿,“你有病吧?”

他笑,手勾她腰,“行了,做飯去吧。”

“你做飯拉我幹嘛?”

“我一個人怎麽做?”

跟他拉拉扯扯到臥室門口時紀嘉臻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做飯,是這個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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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來晚了,但是又是肥章,你們會原諒我遲到一小時的對吧[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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