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差一點就親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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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差一點就親到咯
“師、師尊......”他有些無措，臉頰泛起動人的紅暈，聲音細弱。
自從長大以後，師尊便極少這樣抱過他了。
雲霽沒有看他，步履平穩地走向內室，聲音聽不出情緒：“逞強。”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雲汐心頭一顫，泛起一絲絲委屈，又夾雜著被看穿後的羞赧。
他將發燙的臉頰輕輕埋進雲霽微涼的頸窩，小聲辯解：“汐兒......汐兒只是想快些突破......”
雲霽沒有回應，只是抱著他的手臂，不著痕跡地收緊了些許。
將雲汐安置在鋪著柔軟雲錦的床榻上，雲霽並未立刻離開。
他在床邊坐下，指尖凝聚起比以往更加溫和醇厚的靈力，緩緩渡入雲汐體內。
細致地梳理著他有些紊亂的經脈，撫平那過度消耗帶來的空虛與疲憊。
清涼舒適的暖流游走四肢百骸，雲汐舒服得瞇起了眼睛，像只被順毛的貓兒，喉嚨裏無意識地溢出細微的哼唧聲。
他放松下來，身體不再緊繃，甚至無意識地朝著熱源（雲霽的方向）蹭了蹭。
雲霽垂眸，看著少年毫無防備的睡顏。
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挺翹的鼻尖微微聳動，唇色因虛弱而顯得有些淡，卻依舊形狀美好。
那縷粉色發絲依舊黏在額角，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腹極輕地、小心翼翼地將它撥開。
指尖觸及那片溫熱的肌膚，如同觸電般，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榻上的雲汐似乎感覺到了這輕柔的觸碰，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
唇邊漾開一抹極淺、極滿足的弧度，含糊地囈語：“師尊......最好了......”
這聲無意識的呢喃，像一根羽毛，不輕不重地搔刮在雲霽沈寂已久的心湖上，漾開圈圈無法平息的漣漪。
他的目光變得幽深，如同望不見底的寒潭。
指尖停留在雲汐的臉頰旁，久久未曾移開。
少年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手指，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暖意。
理智在告誡他，這是逾矩，是沈淪的開始。
可情感卻如同掙脫牢籠的兇獸，叫囂著更多的觸碰，更多的占有。
他緩緩俯下身。
銀白的發絲如同月華流瀉，與榻上那抹柔軟的粉色交織在一起。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清晰地數清彼此的眼睫，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溫度。
雲霽的目光，近乎貪婪地描摹著雲汐的眉眼，鼻梁，最後落在那微微開啟的、泛著淡粉光澤的唇瓣上。
只要再低一點，再近一分......
他甚至能聞到少年身上特有的、混合著靈果清甜與陽光味道的幹凈氣息。
就在這時，雲汐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側向另一邊，打斷了那危險而旖旎的靠近。
驟然拉開的距離，讓冰冷的空氣重新湧入。
雲霽猛地直起身，如同被冰雪澆頭，瞬間清醒。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恢覆了一貫的冰封與清明，只是那眸色深處，似乎比以往更加幽暗難測。
他替雲汐掖好被角，動作依舊輕柔，卻帶上了幾分克制的疏離。
轉身，離去。
殿內重歸寂靜，只剩下雲汐平穩悠長的呼吸聲。
雲霽並未回靜室，而是獨自立於峰頂的斷崖邊，任由凜冽的寒風吹拂他雪白的衣袍和銀色的長發。
寒意刺骨，卻無法冷卻他心頭那片被悄然點燃的、危險的火焰。
他攤開手掌，月光下，那只方才撫摸過雲汐臉頰的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細膩溫軟的觸感。
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在心中被模糊，便再也無法回到從前。
他對雲汐，早已不再是單純的師徒之情。
那是一種更深、更沈、更不容於世的渴望。
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雲霽沒有回頭。
雲汐揉著惺忪的睡眼，只穿著單薄的寢衣，赤著腳走了出來。
他似乎是睡到一半醒來，發現師尊不在身邊，便迷迷糊糊地尋了出來。
寒風吹得他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朝著雲霽的背影靠近。
“師尊......您怎麽不睡？”他帶著濃重鼻音的軟糯嗓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雲霽緩緩轉過身。
月光下，少年粉發淩亂，金色的眼眸因困倦而蒙著一層水霧，白皙的足踝踩在冰冷的雪地上，微微泛紅。
他仰著頭，看著雲霽，眼神純粹而依賴，全然不知眼前之人心中正經歷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這一刻，雲霽心中所有的掙紮、所有的理智，在那雙毫無雜質的金眸註視下，仿佛都變得不堪一擊。
他伸出手，不是推開，而是將少年冰冷的身子攬入懷中，用自己微涼的體溫，為他隔絕了外界的風寒。
“這就回去。”
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抑。
雲汐安心地靠在師尊懷裏，滿足地蹭了蹭，很快又陷入了沈睡。
雲霽抱著他，一步步走回殿內。
懷中的重量很輕，卻仿佛承載了他所有的妄念與未來。
他看著少年恬靜的睡顏，眼底翻湧著深沈的、近乎絕望的溫柔。
這條路，既然踏上了，便再無回頭之日。
無論前方是深淵還是煉獄，他都會帶著這份不容於世的感情，走下去。
直至，永恒。
自那夜之後，霽雪峰的氛圍悄然轉變，如同冰層下湧動的暗流，表面平靜，內裏卻醞釀著無人知曉的熾熱。
雲汐隱約察覺到師尊待他愈發不同。那份嚴格未曾稍減，卻在嚴厲之外，添了更多無聲的縱容與守護。
他的感知本就敏銳於常人，更何況對象是與他朝夕相處、氣息早已交融的雲霽。
他能感覺到師尊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停留的時間更長。
那目光裏不再是純粹的審視與教導，而是摻雜了一些他看不懂的、深沈而滾燙的東西，看得他心尖發顫，耳根莫名發熱。
他不懂那是什麽，只覺得被那樣的目光註視著，既想躲藏，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像撲火的飛蛾，懵懂而本能。
這日，雲汐被靜瑜道人喚去幫忙整理一些低階丹藥。
回來時，路過主峰的靈植園，恰逢幾位相熟的內門師姐在采摘晨露。
她們見到雲汐，立刻笑著圍了上來。
“雲汐師弟今日這身衣裳真好看，襯得你越發俊了！”
“是啊是啊，這粉色尋常人穿了顯黑，穿在師弟身上卻正正好，跟畫兒裏走出來的仙童似的。”
“師弟快來幫師姐看看，這株清心蘭長得可好？”
師姐們熱情洋溢，笑語嫣然，目光或多或少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愛與欣賞。
雲汐性子純善，與人為樂，便也笑著應答，耐心地幫她們查看靈植。
他笑容幹凈，金色的眼眸彎起，如同盛滿了星子。
引得師姐們更是心花怒放，忍不住想與他多說幾句，甚至有人壯著膽子想捏捏他粉嫩的臉頰。
雲汐正微微側身，想要不著痕跡地避開那過分親昵的舉動，一道清冷的身影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側。
“何事耽擱？”
雲霽的聲音不高，卻讓原本喧鬧的靈植園瞬間安靜下來。
幾位師姐如同被施了定身術，臉上的笑容僵住，慌忙垂首行禮：“宗、宗主！”
雲霽並未看她們，目光落在雲汐身上，看似平淡，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周遭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幾分。
雲汐莫名有些心虛，像是做錯了事被家長抓包的孩子，小聲解釋：
“師尊，汐兒幫靜瑜長老整理丹藥，路過此處，師姐們只是……”
“回去。”雲霽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隨即轉身便走。
雲汐連忙跟上，走出幾步，還不忘回頭對幾位面色發白的師姐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
回霽雪峰的路上，雲霽一言不發，周身氣息比平日更冷。
雲汐跟在他身後，心裏七上八下。他偷偷擡眼去看師尊挺拔冷硬的背影，只覺得那背影裏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悅？
是因為他耽擱了回峰的時間嗎？還是……不喜歡他與師姐們說話？
這個念頭一起，雲汐自己都嚇了一跳，臉頰悄悄染上緋色。
他甩甩頭，想把那荒謬的想法拋開，心底卻有一絲隱秘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意悄然滋生。
當晚，雲汐在修煉時便有些心不在焉。
他盤坐在蒲團上，靈力運轉了幾個周天，卻總是無法徹底靜心。
腦海中反覆浮現師尊今日出現在靈植園時那冷冽的身影，以及那雙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的眼眸。
他忍不住變回小狐貍形態，粉色的毛團子煩躁地在軟墊上滾了幾圈，最後耷拉著耳朵，趴在那裏。
金色的大眼睛望著靜室外那道模糊的白色身影，喉嚨裏發出細微的、委屈又困惑的嗚咽。
為什麽……會覺得師尊在生氣？
為什麽……師尊生氣，他心裏會這麽難受？
又為什麽……想到師尊可能是不喜他與旁人親近，他除了不安，竟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歡喜？
小狐貍用爪子捂住臉，覺得自己大概是修煉得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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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長大以後，師尊便極少這樣抱過他了。
雲霽沒有看他，步履平穩地走向內室，聲音聽不出情緒：“逞強。”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雲汐心頭一顫，泛起一絲絲委屈，又夾雜著被看穿後的羞赧。
他將發燙的臉頰輕輕埋進雲霽微涼的頸窩，小聲辯解：“汐兒......汐兒只是想快些突破......”
雲霽沒有回應，只是抱著他的手臂，不著痕跡地收緊了些許。
將雲汐安置在鋪著柔軟雲錦的床榻上，雲霽並未立刻離開。
他在床邊坐下，指尖凝聚起比以往更加溫和醇厚的靈力，緩緩渡入雲汐體內。
細致地梳理著他有些紊亂的經脈，撫平那過度消耗帶來的空虛與疲憊。
清涼舒適的暖流游走四肢百骸，雲汐舒服得瞇起了眼睛，像只被順毛的貓兒，喉嚨裏無意識地溢出細微的哼唧聲。
他放松下來，身體不再緊繃，甚至無意識地朝著熱源（雲霽的方向）蹭了蹭。
雲霽垂眸，看著少年毫無防備的睡顏。
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挺翹的鼻尖微微聳動，唇色因虛弱而顯得有些淡，卻依舊形狀美好。
那縷粉色發絲依舊黏在額角，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腹極輕地、小心翼翼地將它撥開。
指尖觸及那片溫熱的肌膚，如同觸電般，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榻上的雲汐似乎感覺到了這輕柔的觸碰，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
唇邊漾開一抹極淺、極滿足的弧度，含糊地囈語：“師尊......最好了......”
這聲無意識的呢喃，像一根羽毛，不輕不重地搔刮在雲霽沈寂已久的心湖上，漾開圈圈無法平息的漣漪。
他的目光變得幽深，如同望不見底的寒潭。
指尖停留在雲汐的臉頰旁，久久未曾移開。
少年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手指，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暖意。
理智在告誡他，這是逾矩，是沈淪的開始。
可情感卻如同掙脫牢籠的兇獸，叫囂著更多的觸碰，更多的占有。
他緩緩俯下身。
銀白的發絲如同月華流瀉，與榻上那抹柔軟的粉色交織在一起。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清晰地數清彼此的眼睫，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溫度。
雲霽的目光，近乎貪婪地描摹著雲汐的眉眼，鼻梁，最後落在那微微開啟的、泛著淡粉光澤的唇瓣上。
只要再低一點，再近一分......
他甚至能聞到少年身上特有的、混合著靈果清甜與陽光味道的幹凈氣息。
就在這時，雲汐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側向另一邊，打斷了那危險而旖旎的靠近。
驟然拉開的距離，讓冰冷的空氣重新湧入。
雲霽猛地直起身，如同被冰雪澆頭，瞬間清醒。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恢覆了一貫的冰封與清明，只是那眸色深處，似乎比以往更加幽暗難測。
他替雲汐掖好被角，動作依舊輕柔，卻帶上了幾分克制的疏離。
轉身，離去。
殿內重歸寂靜，只剩下雲汐平穩悠長的呼吸聲。
雲霽並未回靜室，而是獨自立於峰頂的斷崖邊，任由凜冽的寒風吹拂他雪白的衣袍和銀色的長發。
寒意刺骨，卻無法冷卻他心頭那片被悄然點燃的、危險的火焰。
他攤開手掌，月光下，那只方才撫摸過雲汐臉頰的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細膩溫軟的觸感。
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在心中被模糊，便再也無法回到從前。
他對雲汐，早已不再是單純的師徒之情。
那是一種更深、更沈、更不容於世的渴望。
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雲霽沒有回頭。
雲汐揉著惺忪的睡眼，只穿著單薄的寢衣，赤著腳走了出來。
他似乎是睡到一半醒來，發現師尊不在身邊，便迷迷糊糊地尋了出來。
寒風吹得他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朝著雲霽的背影靠近。
“師尊......您怎麽不睡？”他帶著濃重鼻音的軟糯嗓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雲霽緩緩轉過身。
月光下，少年粉發淩亂，金色的眼眸因困倦而蒙著一層水霧，白皙的足踝踩在冰冷的雪地上，微微泛紅。
他仰著頭，看著雲霽，眼神純粹而依賴，全然不知眼前之人心中正經歷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這一刻，雲霽心中所有的掙紮、所有的理智，在那雙毫無雜質的金眸註視下，仿佛都變得不堪一擊。
他伸出手，不是推開，而是將少年冰冷的身子攬入懷中，用自己微涼的體溫，為他隔絕了外界的風寒。
“這就回去。”
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抑。
雲汐安心地靠在師尊懷裏，滿足地蹭了蹭，很快又陷入了沈睡。
雲霽抱著他，一步步走回殿內。
懷中的重量很輕，卻仿佛承載了他所有的妄念與未來。
他看著少年恬靜的睡顏，眼底翻湧著深沈的、近乎絕望的溫柔。
這條路，既然踏上了，便再無回頭之日。
無論前方是深淵還是煉獄，他都會帶著這份不容於世的感情，走下去。
直至，永恒。
自那夜之後，霽雪峰的氛圍悄然轉變，如同冰層下湧動的暗流，表面平靜，內裏卻醞釀著無人知曉的熾熱。
雲汐隱約察覺到師尊待他愈發不同。那份嚴格未曾稍減，卻在嚴厲之外，添了更多無聲的縱容與守護。
他的感知本就敏銳於常人，更何況對象是與他朝夕相處、氣息早已交融的雲霽。
他能感覺到師尊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停留的時間更長。
那目光裏不再是純粹的審視與教導，而是摻雜了一些他看不懂的、深沈而滾燙的東西，看得他心尖發顫，耳根莫名發熱。
他不懂那是什麽，只覺得被那樣的目光註視著，既想躲藏，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像撲火的飛蛾，懵懂而本能。
這日，雲汐被靜瑜道人喚去幫忙整理一些低階丹藥。
回來時，路過主峰的靈植園，恰逢幾位相熟的內門師姐在采摘晨露。
她們見到雲汐，立刻笑著圍了上來。
“雲汐師弟今日這身衣裳真好看，襯得你越發俊了！”
“是啊是啊，這粉色尋常人穿了顯黑，穿在師弟身上卻正正好，跟畫兒裏走出來的仙童似的。”
“師弟快來幫師姐看看，這株清心蘭長得可好？”
師姐們熱情洋溢，笑語嫣然，目光或多或少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愛與欣賞。
雲汐性子純善，與人為樂，便也笑著應答，耐心地幫她們查看靈植。
他笑容幹凈，金色的眼眸彎起，如同盛滿了星子。
引得師姐們更是心花怒放，忍不住想與他多說幾句，甚至有人壯著膽子想捏捏他粉嫩的臉頰。
雲汐正微微側身，想要不著痕跡地避開那過分親昵的舉動，一道清冷的身影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側。
“何事耽擱？”
雲霽的聲音不高，卻讓原本喧鬧的靈植園瞬間安靜下來。
幾位師姐如同被施了定身術，臉上的笑容僵住，慌忙垂首行禮：“宗、宗主！”
雲霽並未看她們，目光落在雲汐身上，看似平淡，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周遭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幾分。
雲汐莫名有些心虛，像是做錯了事被家長抓包的孩子，小聲解釋：
“師尊，汐兒幫靜瑜長老整理丹藥，路過此處，師姐們只是……”
“回去。”雲霽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隨即轉身便走。
雲汐連忙跟上，走出幾步，還不忘回頭對幾位面色發白的師姐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
回霽雪峰的路上，雲霽一言不發，周身氣息比平日更冷。
雲汐跟在他身後，心裏七上八下。他偷偷擡眼去看師尊挺拔冷硬的背影，只覺得那背影裏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悅？
是因為他耽擱了回峰的時間嗎？還是……不喜歡他與師姐們說話？
這個念頭一起，雲汐自己都嚇了一跳，臉頰悄悄染上緋色。
他甩甩頭，想把那荒謬的想法拋開，心底卻有一絲隱秘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意悄然滋生。
當晚，雲汐在修煉時便有些心不在焉。
他盤坐在蒲團上，靈力運轉了幾個周天，卻總是無法徹底靜心。
腦海中反覆浮現師尊今日出現在靈植園時那冷冽的身影，以及那雙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的眼眸。
他忍不住變回小狐貍形態，粉色的毛團子煩躁地在軟墊上滾了幾圈，最後耷拉著耳朵，趴在那裏。
金色的大眼睛望著靜室外那道模糊的白色身影，喉嚨裏發出細微的、委屈又困惑的嗚咽。
為什麽……會覺得師尊在生氣？
為什麽……師尊生氣，他心裏會這麽難受？
又為什麽……想到師尊可能是不喜他與旁人親近，他除了不安，竟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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