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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花10 if線:如果周音知道陸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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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花10 if線:如果周音知道陸與清……

陸與清看著圍著自己的一圈人頭, 有些無奈地擺擺手,想讓她們散開一點。

她剛醒,嗓子還沒有恢覆,說話沙啞無比, 只好揮手表達自己的想法。

周音會意, 便退開了幾步, 好讓陸阿姨呼吸新鮮空氣。

“太好了, 終於醒了,”陸微喜極而泣, 捂著臉“嗚嗚”哭了出來。

陸與清將目光投向周音, 眼中帶著詢問意味。周音輕輕握住她的手,解釋道:“沈姨當天就把發生的事情告訴我了,我立馬從德國回來, 這段時間一直在這裏。”

陸與清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沈瑜將研究中心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如今一切都好, 研究中心又變成了往常忙碌的樣子, 她大可以放心。

陸微就站在一旁,等擦幹了眼淚後, 她垂眸道:“清清,媽媽對不起你。”

陸與清搖搖頭,好像在說沒什麽, 但陸微知道,她說的一定不是“不怪你”。

等旁人都聊夠了離開了,周音才又坐下來,眼睛一直落在陸與清身上。

此時病房只剩她們兩個人, 她不用擔心會有別人來打擾。

於是一直強忍著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一顆接著一顆砸在潔白的床單上。

“別哭,”陸與清的聲音沙啞,“我這不是還活著嗎?音音?”

“可是你當初一直沒有脫離危險,我嚇都快嚇死了……嗚嗚嗚……”周音抽噎道,“都怪我,我不去德國就沒這些事情了……”

陸與清艱難地坐起來摸了摸她的頭發,盡管嗓子還啞著,但能聽出她的語氣極盡溫柔:“沒關系的,音音,別自責好嗎?”

周音一邊抹眼淚一邊點頭,但淚珠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陸與清無奈地捏捏她的臉,溫聲道:“哭出來會好受一點的話,就哭吧。”

於是周音放聲痛哭了起來,在她斷斷續續的話裏,陸與清得知她這一個多月一直守在自己身邊寸步不離,還知道她每天都提心吊膽,每天都和她說很多很多的話,每天都盼著下一秒她就會醒過來……

聽到後面,陸與清也不自覺紅了眼眶,偏過頭吸了吸鼻子。

哭夠了以後,周音緊緊攥著陸與清的手,一遍遍感受自她掌心傳來的溫度,好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自己的一場夢。

陸與清知道她的心思,於是反握住她的手,好告訴她自己真的醒了。

“醫生說你的腿還需要慢慢恢覆,”周音道,“陸阿姨,我會陪著你覆健的。”

“那要是我站不起來了怎麽辦?”陸與清笑著說出自己的擔憂,“音音,我總不能耽誤你。”

“你又說這種話……”周音的眼圈立馬紅了,“哪怕你就在床上躺一輩子,我也絕對不會離開你的,而且醫生說了你堅持覆健,站起來是沒問題的,你不能這麽悲觀。”

醒了以後,知道自己可能會雙腿癱瘓時,陸與清是非常恐懼的。

她不在乎自己日後如何,但她在乎音音。音音不能這麽留在她身邊,她不能浪費女孩的人生。

但她知道,音音也一定不會放棄她的。

所以陸與清也不會放棄自己。

她輕輕捏了捏周音的手,低聲說“好,那你陪我覆健,但是不要嫌棄我……”

“我才不會!”周音蹙眉,忽而又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兇,“陸阿姨,對不起,我……我只是不希望你說那樣的話。”

陸與清明白她的意思,她溫柔地笑笑,說自己以後再也不會說那些讓她難過的話了。

周音俯身,彎下上半身,而後環抱住陸與清的腰,哽咽道:“只要你醒了,怎麽樣都好……”

陸與清輕拍著她的後背,低聲道:“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讓你擔心了。”

周音重重“嗯”了一聲,抱著她不撒手,直到醫生進來要查看陸與清身上傷勢的恢覆情況,她才起身讓出位置。

“外傷恢覆得都可以,只是會留疤,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恢覆。”

“腿傷的話,堅持覆健,好起來的可能還是很大的,”醫生寬慰道,“家屬陪著她多練練,但是不能訓練過度,否則適得其反。”

周音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醫生又叮囑了幾句別的便離開了。

“你瞧你,最近一個月都沒好好休息吧,”陸與清招手示意周音坐過來,而後擡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這黑眼圈都可以去動物園當國寶了。”

周音蹭了蹭她的掌心,撒嬌道:“陸阿姨醒了,我就能睡好覺了。”

“對了,”周音忽然想起一件事,“陸總她……她說不會再反對我們了,這可信嗎?”

聞言,陸與清嘆氣,而後點頭:“她做出決定便不會輕易改變,她說不反對就是真的不反對了,這點還是可以相信的。”

其實這是陸與清也沒想到的事情,當初醒來看見周音和陸微站在一起,著實把她嚇了一大跳,還以為自己是上天堂了,才能看見這麽和諧的一幕。

不過仔細想想,陸微同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自己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

“那就好,”周音的一顆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裏,“那我就可以安心陪你覆健了。”

“好,”陸與清摸摸她的頭發,“那就有勞周老師了。”

**

覆健是件很艱難的事情,但周音起初以為很簡單。畢竟小說裏的主角如果因為車禍斷了雙腿,好像要不了幾章就能重新站起來。

但陪著陸阿姨覆健的第一天,陸與清沒哭,她先躲進洗手間裏哭了。

她從沒覺得陸阿姨那麽無措過。在她心裏,陸阿姨的形象一直都是無所不能的,好像遇上了任何問題她都能解決。可今天她嘗試了很多次都還是沒能站起來,在看見她眼中的自責時,周音像是被人拿刀子把心活生生剖出來一般痛苦。

“只是第一天而已,”康覆師安慰道,“慢慢來,一定沒問題的。”

陸與清點點頭,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麽。

還沒等她陷入自怨自艾的境地,音音便出來了,她收拾好情緒,帶著笑走過來,誇道:“陸阿姨今天已經很厲害了,累了嗎?我們回去休息吧?”

陸與清坐在輪椅上仰頭望著她,最後點了點頭。

“聽說晚上廚房那邊燉了烏雞湯,還炒了比較清淡的菜,”周音邊推著她邊說,“我都餓了,陸阿姨你餓不餓?”

陸與清沒胃口,但不想她擔心,於是附和說自己也早就餓了。

吃過飯後,周音翻了一部老電影出來,扶著陸與清坐到床上,靠在枕頭上看。

房間裏的主燈都關了,她們只留了一盞床頭燈,因此屋子裏有些暗,幾乎看不清對方的臉。

但是陸與清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因為她在認真地看電影。

等到精彩部分的劇情結束,她正想和周音感慨導演的鏡頭語言時,周音忽然翻身,一個跨坐坐在她面前。

陸與清驚訝地眨眨眼:“怎麽了,音音?”

“陸阿姨,我想……”她用口型比出後面那個字,饒是燈光昏暗,陸與清也看清楚了。

她的臉一瞬間爆紅,手放在被子底下也不是,拿出來也不是,放在音音腰上更不是。

還是周音一把抓起她的手,不帶任何阻隔地貼在了自己的皮膚上。

陸與清慌張起來,整張臉因為音音的動作而變得非常滾燙,放個雞蛋上去說不定立馬就熟了。

周音俯身用吻堵住了她後面的話。

起初,陸與清還有些被動,但周音的吻技到底生澀,不出片刻便被搶走了主動權。

陸與清微微直起上半身,暫時脫離了這個吻,慌亂道:“音音,真的要……”

“真的,”晦暗燈光下,周音的眼睛亮晶晶的,“你的腿不方便,但我可以動啊。”

陸與清被她直白的話搞得不知所措起來,連下一步要做什麽都不知道。還是周音帶著她,褪去了那些礙事的東西。

……

“陸阿姨……”周音的眸子瀲了一層水光,她有些疲憊地停下動作,撒嬌似的趴在陸與清肩上,“好累……”

“是你自己要主動的,”陸與清騰出另一只手撩開她因為汗濕而粘在額頭上的頭發,笑道,“現在倒嫌累了?”

周音不滿地嘟囔:“你倒是輕松了……”

她報覆性地咬了咬陸與清的耳垂,聽到對方輕輕“嘶”了一聲厚,像只饜足的貓一樣笑了。

但是下一刻她便嘗到了“惡果”。

陸與清貼著她低聲道:“那你歇會兒,我手還能動。”

**

周音自己去洗了澡,回來後縮進陸與清懷裏,嚷嚷著自己困了,才打了兩個哈欠便睡著了。

陸與清知道,音音最近的睡眠質量一直很差,半夜總是醒來,然後摸摸她的臉,摸摸她的手,再小心翼翼地捏捏她的腿,似乎這樣會讓她好的快一點。

因為她也睡不好,所以音音的小動作她全都知道。

她擡手,指尖輕輕描摹過音音的輪廓,低聲笑她是個傻瓜。

可是她真的好愛這個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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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個(4),然後是我自己想寫的一個if線[熊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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