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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破土16 “感覺怎麽樣?”陸與清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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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破土16 “感覺怎麽樣?”陸與清低聲……

秦雲晏已經到了, 她正在點菜,看見兩人過來,便將菜單遞給了她們:“看看吧,想吃什麽就點, 今天我請客。”

“這麽大方?”沈瑜高興地說, “你老板給你加薪了?”

“什麽老板,”秦雲晏笑笑, “我辭職出來單幹了, 想給自己發多少就發多少。”

一直沒說話的陸與清擡頭,驚訝地問:“辭職了?那你現在在哪?”

秦雲晏頓了頓, 沒說話。

人無論多大都有虛榮心, 她手底下的藏光如今還在發展階段,比起陸與清的研究中心和沈瑜的副教授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麽。

哪怕眼前是十幾年的朋友, 秦雲晏還是梗了一下, 淡淡笑道:“一家小工作室而已, 規模不大。”

陸與清了然。

高中的時候,秦雲晏就是個自尊心極強的女孩。一句批評、一道錯題, 又或者是考試時的一次發揮失常,都能讓她郁郁不樂好長一段時間。

想必她現在的這家工作室和從前那家差了太多, 她不願意說也正常。

沈瑜心裏同樣門清, 她裝作不在意似的擺手:“嗐, 工作上的事情說多了心煩,不聊這個了, 我們說點別的。雲晏,你有什麽情況嗎?”

她眨眨眼,眸中閃著八卦的精光, 秦雲晏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啊……”秦雲晏指著自己的鼻子,好像頭疼似的揉了揉額角,“兩個月前剛分手,被綠了。”

陸與清關切問道:“怎麽回事?”

“我前男友不是讀研嗎,我好吃好喝伺候著,結果這家夥校外和我談,校內拿我給的錢去談小姑娘,兩頭騙。”秦雲晏幽幽嘆了口氣。

“真是人渣,”沈瑜“呸”了一聲,“哪個學校的?我打聽打聽有沒有認識的老師,幫你收拾收拾他。”

“算了,”秦雲晏往後一靠,看起來好像已經釋懷了,“我把給他花的錢都要回來了,他還不上,聽說現在打著三份工呢,也挺可憐的。”

兩人都聽出她話裏的反諷,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那你們呢?”秦雲晏揚揚下巴,看向陸與清,“沈瑜這麽多年好歹談過幾個,清清你可是一直清心寡欲,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出家了。”

“姑奶奶,”沈瑜搶先一步說道,“我要是說出來肯定嚇死你!清清這家夥可幹了個大的呢!”

秦雲晏被勾起了好奇:“什麽啊,你快說,別吊人胃口。”

陸與清咳了一聲,示意沈瑜好好說。

“這鐵樹不光開花了,”沈瑜壓低聲音,“還談了個小女朋友,你猜小她多少歲?”

“多少?我那個男大也就小我九歲而已。”

“十二歲。”

“十二歲!”

“咳咳咳,”陸與清清了清嗓子,“上菜了。”

說著,她一邊喝茶,視線一邊心虛地向外飄。

“可以啊你,清清,”秦雲晏嘖嘖稱讚,“我真沒看出來,你撩撥小姑娘有一套。”

“可不是,人家小女孩被她哄得一楞一楞的,誰都不要就要她。”沈瑜繼續添油加醋,拉著秦雲晏一起起哄。

“這還是我認識的陸與清嗎,”秦雲晏感慨,“我以為你是那種小說裏修了無情道的人,沒人能讓你動心呢。”

陸與清幹笑了兩聲。

“怎麽認識的?和我說說唄,我也學一學,回頭找個年輕的男大玩一玩。”秦雲晏來了興致,拉著她的胳膊要她“教學。”

但陸與清一時居然不知道該怎麽介紹了。

直說周音是她資助的孩子?如果真的這麽說,恐怕就算秦雲晏是她的好朋友,心裏也一定會產生些別的想法。

大家心裏都有一桿衡量道德的秤,陸與清不知道秦雲晏那桿秤的標準是如何制定的,她也不敢賭。

她想了想,說道:“偶然認識的,機緣巧合在我家住了一段時間,日久生情罷了。”

沈瑜知道她不敢說出真相,因此也沒拆她的臺。

聽完她的話,秦雲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學到了……”說著,她用胳膊杵了杵沈瑜:“快點,回頭給我介紹個男大,好處少不了你的。”

沈瑜:“……滾。”

**

三個人說說笑笑,一直吃到快九點,覺得不太盡興,於是又定了家KTV,決定再去唱唱歌喝喝酒。

等到陸與清回家時,都已經淩晨兩點了。

周音第二天要上班,所以她這會兒已經睡了。家裏漆黑一片,連板栗都沒動靜。

陸與清輕手輕腳地換衣服洗漱,沒想到還是把音音給吵醒了。

她揉著眼睛走出來,打著哈欠道:“陸阿姨,你終於回來了……”

被吵醒的她嗓音帶著一點沙啞,語氣軟軟的,像只溫順的小貓似的。

陸與清揉了揉有些發暈的腦袋——今晚多喝了些,她此時此刻感覺自己有些頭重腳輕的,可能是喝多了——略帶歉意地笑笑:“抱歉音音,吵到你了。”

“沒有,”周音打了個哈欠,“我有點擔心你,所以睡得也不踏實。”她走過來,像是睡懵了似的,一頭紮進了陸與清懷裏,嘟囔道:“還好你回來了,我差點以為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夢……”

陸與清被她抱了個措不及防,本就發暈的她一下子沒站穩,摟著周音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被身後的沙發絆了一下,帶著音音向後摔了下去。

柔軟的沙發穩穩地接住了她們兩個,原本還困倦的周音被這一下嚇得直接清醒了,連忙伸手開燈,詢問道:“陸阿姨,你沒事吧?”

此刻,她才終於聞到陸與清身上飄來的酒氣。

“陸阿姨,你喝酒了?”周音支起身子,低頭看著剛剛被自己當做肉墊的陸與清。

“喝了點,”陸與清擡手,用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動作十分溫柔,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撩人意味,“好像有些喝多了,頭有點暈。”

一聽這話,周音頓時緊張起來:“那我去給你拿點解酒的藥來。”

說著,她便要起身,哪知陸與清剛剛環在她腰上的手稍微一用力,將她按了回來。周音重心不穩,重新跌回了陸與清的懷抱。

柔軟雙唇擦過她的臉頰,輕輕一吻吻得周音心跳如擂鼓,不知名的感覺從身體深處滋生,叫囂著要沖破囚籠。

心猿意馬的周音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落在了陸阿姨那雙紅唇上。

紅唇一開一合,吐出的話像塞壬的歌聲,誘她沈淪。

“音音……好喜歡你。”

喝醉的陸與清說話都變得直白了起來,她的言語讓周音覺得面紅耳熱,渾身上下像是被火燒了一般灼熱。

陸與清的手撫摸著她的後頸,低沈的嗓音帶著魅惑:“我可以吻你嗎?”

周音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點了點頭。

那夢寐以求的紅唇吻了上來,帶著葡萄酒的香氣,與她唇齒糾纏。

陸與清的吻又兇又霸道,手也如這個吻一般不講道理地按住她,讓周音絲毫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在她的攻勢下繳械投降,予取予求。

忽然之間一陣天旋地轉,周音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已仰面躺在了沙發上,而陸與清正單膝跪在她雙腿之間,垂眸看著她。

“音音……”她的指尖滑過她的眉心,鼻尖,嘴唇……落在了她睡衣的紐扣上。

周音沒有動作,而是低聲喃喃了一句:“陸阿姨,我在這裏。”

陸與清再度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很漂亮……”陸與清一邊端詳著她,一邊用手指輕輕觸碰,“當時你來我家的時候,才那麽瘦,如今才好,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少。”

周音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她臉紅得快要滴血,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被陸與清刺激的。

她的吻點火似的落在周音身上,留下不知是口紅印還是什麽別的的紅痕,暧昧連連,引人遐思。

“感覺怎麽樣?”陸與清低聲,一邊問,一邊觀察周音的反應。

眼前的女孩實在可愛,因為害羞而咬著唇一言不發,可越來越快的心跳和漸漸急促的呼吸還是出賣了她。

見她不說話,陸與清也沒有追問,而是低頭,將一個又一個吻落在女孩雪白的肌膚上。

手指向下,勾住了睡褲的邊緣。

就在這件“礙事”的衣服要被脫掉時,周音忽然一骨碌坐了起來。

“明天、明天要上班!”

趁陸與清還沒反應過來時,她一溜煙地鉆進了臥室裏,只剩一臉茫然的陸與清還單膝跪在沙發上。

周音合上了臥室的門,大口喘著氣,背靠門滑坐下來。

剛剛她沈溺在陸阿姨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控,差一點就要做更進一步的事情了。

雖然她很想和陸阿姨親近,但她還是覺得有點太快了……

她在黑暗裏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更何況,陸阿姨明顯喝多了,這種情況下要是就這麽不明不白地發生了什麽,那也太不美好了。

周音所期望的,大概是在一個恰到好處的夜晚,做一些恰到好處水到渠成的事情,而不是在對方尚不清醒的情況下發生這些。

冷靜了片刻後,她從衣櫃裏拿出一條新的內褲和睡褲,走進了洗手間。

**

直到周音的房間裏傳來洗澡的聲音,陸與清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

其實……她是清醒的,但音音好像把她當成了醉鬼?

她揉了揉額角,覺得剛才自己確實失控了。

在這種情況下發生什麽,對音音也太不負責了。

她有些懊惱地把臉埋進了掌心,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雖說沒有喝多,但自己絕對是在酒精的驅使下才做出了這麽過分的事情,明天得給音音好好道個歉才行。

她起身,也回房間準備洗漱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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