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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Chapter 56 要做有城府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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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Chapter 56 要做有城府的小……

Chapter 56

祁瀾是在一陣非常難以形容的陌生感覺中醒過來的。

說是痛吧, 還有點麻。

麻裏又帶著點兒癢。

總之是很奇怪。

“……”

祁瀾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趴在枕頭上,半邊臉都陷進了柔軟的布料裏。

意識回籠後, 渾身上下的知覺都跟著恢覆了過來。

從肩背, 到腰腿, 簡直是沒辦法描述出來的酸澀感。

尤其是手臂和膝蓋,像是被磨破了皮似的,一陣一陣地泛著刺癢的痛感。

祁瀾閉上眼睛,默默緩了緩, 以為忍一會兒就能過去。

沒想到卻更難受了,連某些不可說的部位都變得酸麻起來。

這樣下去可不行。

祁瀾咬咬牙,還是決定應該先爬起來,好好確認一下這是什麽情況才行。

他撐起手臂,剛一用力, 整具身體就像散架了似的, 猛地跌回到床上。

“嘶……”

自己一個人久了,無論遇到什麽難捱的事情,堅持一下都會熬過去。

祁瀾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困難,只是覺得奇怪罷了。

……到底是怎麽搞的。

怎麽睡了一覺之後,他的身體狀況會差成這樣?

或許是記憶消失得太徹底,以至於大腦都看不下去了。

主動幫祁瀾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我真的很希望被你喜歡的那個人是我——

——我好累啊, 死了就可以永遠歇著了——

——那麽多優秀的人, 你選好了嗎——

醉酒。

眼淚。

金色鈴鐺。

——選好了,你準備好了嗎——

想起來了。

全都想起來了。

祁瀾驀地睜大眼睛。

昨晚!

他和裴殊池!

祁瀾覺得自己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需要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

不過首先是起得來再說。

祁瀾強忍著酸痛疲憊的感覺, 伸手在四周摸索著衣服。

想要在被子裏把衣服穿好再出來。

然而什麽都沒有摸到,連內|褲都沒能找到。

……至少累到了。

祁瀾洩氣地躺回到枕頭上,準備緩一緩再去開燈。

“滿滿。”

饒是平日裏再怎麽覺得這道聲音低沈悅耳, 此時的祁瀾也不想在這樣的場景下聽到。

奈何這些事並非能由著他的心思變化。

裴殊池左手端著杯子,右手端著碗,推門走了進來。

房間裏的窗簾還拉得密不透光。

隨著裴殊池開門的動作,才將走廊裏的光線洩了一些到房間裏。

“還痛不痛?”

裴殊池的歉意不加掩飾。

祁瀾甚至不需要看到他的眼睛,就知道裴殊池有多內疚。

何況裴殊池這句話問出來後,祁瀾也就明白了。

昨天晚上,他們之間真的發生了。

多說也無益。

“還、還好,”祁瀾結巴一下,“我先……洗個澡。”

裴殊池趕忙放下手裏的東西,開了燈。

祁瀾溫和慣了,即便面對當下這種令尋常人經歷後會大驚失色、久久難以平覆心情的事情,也還是情緒淡淡,嗓音柔和。

“可以幫我找一下衣服嗎?”

他的眼鏡也不知道去哪裏了,視野裏一片模糊,什麽都看不清楚。

“好。”

裴殊池一慌接著一慌。

祁瀾說什麽,他就應什麽。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就及時從行李箱裏拎了一條新的內|褲過來給祁瀾。

都不用祁瀾發話,就握著腳踝給套在了腿上。

“我、我自己來就行。”

祁瀾單方面持著尷尬的心情,根本不敢去看裴殊池的眼睛。

倒是裴殊池,慌張中帶著大大方方。

仿佛他伺候祁瀾任何方面的事情,都是天經地義的。

有水漬留在了床褥上。

祁瀾臉一紅,引得裴殊池呼吸跟著亂了起來。

“昨天晚上套子不夠了,”提到這件事,裴殊池罕見地局促起來,“我說差不多就這樣吧,然後你……”

饒是再怎麽從容,結合著自身的病況,祁瀾也猜到裴殊池的後話是什麽,趕忙擡手阻止裴殊池把話說完。

“……沒事。”

要是把話說完,他可真的就無地自容了。

裴殊池也明白祁瀾的意思,順從地轉移話題:“我幫你洗……”

說了一半又停下。

他擔心滿滿會很抗拒。

“我抱你過去,你需要我的話就叫我?”

昨晚祁瀾直接昏睡過去了,裴殊池只幫他做了簡單的清理。

現在睡醒了,覺得不舒服也是很正常的。

確實需要好好泡個澡緩解一下疲憊。

祁瀾還哪敢讓裴殊池靠近自己,忙不疊地擺手,抓著裴殊池送到他手邊的衣服,就踉蹌著挪到了浴室。

裴殊池已經放好了水。

祁瀾邁進浴缸躺下,愜意地閉上眼睛休憩起來。

有關昨晚的記憶完全恢覆後,祁瀾終於對裴殊池這條人……這只人……這個人,有了新的認知。

大型犬一樣的青年,會用狗毛一樣烏黑柔順的頭發拱他的臉頰和肩窩。

直到他把自己毛茸茸的腦袋摟到臂彎裏,親昵地親兩下,再鼓勵兩句。

祁瀾就會得到應得的、更加賣力的回報。

以至於到了後面,祁瀾根本就不敢出聲誇獎他,連被裴殊池溫聲哄著點個頭、應一應都做不到。

……火燒火燎的炙燙。

受不了。

實在是受不了。

正當祁瀾沈浸在昨晚的回憶裏無法抽神時,浴室門忽然被很輕地敲了兩下。

“滿滿。”

祁瀾並不擔心裴殊池會不禮貌地推門進來,因此也沒緊張。

他溫和地偏過頭,朝著門的方向:“嗯?怎麽了?”

“我想跟你談談我們……”裴殊池聽上去還有點兒害羞,“以後的事情。”

祁瀾詫異:“什麽以後?”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個意外,裴殊池為什麽會談及以後?

門外的裴殊池安靜了下來。

祁瀾更疑惑了。

“殊池?”

裴殊池不吭聲。

但隔著磨砂玻璃門,依稀可以辨出門口的巨大人形。

老實巴交地蹲在門口,怎麽問都不吱聲。

祁瀾的澡也差不多泡好了。

他從旁邊拿過裴殊池幫他準備好的浴袍,低下頭,忽略身上緋紅的斑斑點點,系好浴袍帶子。

推門走了出來。

裴殊池果然蹲在這兒,垂著腦袋。

很落寞的樣子。

“殊池。”祁瀾想彎腰扶他起來。

裴殊池已經先一步反應過來,站起身,把祁瀾扶的穩穩當當,坐回到了床邊。

“你怎麽了?”祁瀾還是擔心他的情緒。

“你昨晚說了……”裴殊池其實有點兒慌。

他實在害怕祁瀾不承認自己說過的話。

名分都是爭取來的。

可祁瀾要是真的死活不承認,他昨天晚上那麽辛辛苦苦的討好與奉獻,可就都付諸東流了。

……雖然他也從中得到了極大的快樂。

不過跟短暫的快樂相比,能讓滿滿跟他定下終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祁瀾看著裴殊池泫然欲泣的眼睛,立時內疚起來。

他生怕裴殊池下一秒就掉下眼淚來,趕忙伸手去捧住對方的臉,嗓音溫柔:“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有點想不起來昨天晚上都說了什麽。”

見這招似乎是有用,裴殊池立馬拿出了看家本事。

鐵了心要在今天把祁瀾徹底拿下,讓自己成為除了出去玩之外,祁瀾的唯二愛犬。

“你昨天晚上說,你也很喜歡我……”裴殊池並不吝嗇眼淚。

說話的時候,淚珠成串地撲簌簌掉下來。

像是計算好了距離一樣,準確無誤地掉在了祁瀾的手背上。

溫熱混合著瞬間降下來的涼意,祁瀾嚇了一跳。

低頭看去,又趕忙擡手哄人。

“我、我不知道我說過那些話……”

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己渣到了。

這些說辭光是聽一半,就讓人覺得他是一個非常不負責任的人。

“我昨天晚上是不是伺候得不好,”裴殊池的語氣真誠,好似發自內心地這樣覺得的,“所以你才不想給我承諾?不喜歡我?”

祁瀾的臉騰地一下變得通紅。

……什、什麽伺候。

說得像他祁瀾欺男霸女、平日裏壞事做盡似的。

“我現在也沒有說不喜歡你。”祁瀾解釋道。

“那就是喜歡我了?”裴殊池現在就要出去公布。

祁瀾在意的點並不是這個。

而是這段時間以來,一直糾纏在他夢裏的故事。

“我是喜歡你。”祁瀾坦蕩承認。

緊接著,就在裴殊池大喜過望的眼神中,說出了讓人想去死的話:“可他們怎麽辦?”

裴殊池一直對祁瀾口中的“他們”耿耿於懷。

滿滿居然在這個時刻,都還在惦記著“他們”,這怎麽能不讓人感到不安?

“你很喜歡他們?”裴殊池甚至已經開始考慮自己能接受做老幾的事情。

聽到裴殊池的話,祁瀾更是驚訝萬分。

“我是說,你喜歡他們。”

這是他們兩個第一次在雙方都很清醒的狀態下,討論有關於“他們”的事情。

裴殊池:“???”

他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蒼蠅一樣難掩嫌意。

“我?”裴殊池的專業素養不減,臺詞重音準確,“喜歡他們?”

祁瀾眨了眨眼睛,滿眼無辜:“難道不是嗎?”

裴殊池騰地一下從床上站起來,眼底混雜著震驚、釋懷與委屈:“我以為你喜歡他們。”

祁瀾:“???”

盡管再怎麽性格緩和,在被這驚人反差給雷到了的祁瀾也沒辦法再保持淡定了。

他跟著裴殊池從床上站起來,微仰著臉看向對方的眼睛:“我是以為你喜歡他們!”

裴殊池:“……”

祁瀾:“……”

人怎麽可以闖出這麽大的禍?

這個烏龍耽誤了他們多長時間的感情發展。

裴殊池無法抑制心中的喜悅。

也不知道該怎樣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年少時期的夢已然成真。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到裂開了。

裴殊池想將祁瀾擁進懷裏,又怕自己控制不好動作碰得他哪裏不舒服。

“我們在一起了對嗎?”裴殊池輕扶著祁瀾的肩膀,急切地想要得到答案。

祁瀾還是那副老實模樣,溫吞點頭:“應該是吧。”

劇不劇情的,都不如裴殊池的真心來得重要。

能和好不容易喜歡上的人在一起,對祁瀾而言,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

他這樣的人,能得到真心相愛的機會,是做了八輩子的好事才能求來的吧。

祁瀾環住裴殊池的腰背,在心裏默默地想著。

裴殊池不停地親他的發頂,腦袋裏的慶祝想法一個接著一個地跳出來。

大概想要做有城府的小狗,就要喜怒不形於色,更要把慶祝的時間留到後面他們的二人世界。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讓所有對滿滿有想法的人念頭死絕。

他不介意對這些人進行一個趕盡殺絕的大動作。

“那我們出去公布,”裴殊池的興奮勁兒壓不住,“現在就出去。”

他說著,三下五除二就幫祁瀾把衣服穿上了。

動作快歸快,卻溫柔得不得了。

完全沒碰到祁瀾身上的痛點,完美避開每一處。

祁瀾拿他沒什麽辦法,寵溺的眼神與看出去玩的時候一般無二。

裴殊池對比表示無所謂。

管他人啊狗的,他都不在意。

能留在滿滿身邊的才是真贏家。

.

裴殊池進了祁瀾的房間,一夜未歸。

直播間的觀眾們不知道,但現在的工作人員卻是一個不落地全部知情的。

裴殊池和祁瀾兩個人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用膝蓋想都想得出來。

只是當裴殊池半攬著祁瀾的肩膀,從樓上走下來的畫面,還是讓人繃不住了。

昨晚的眼淚蟄得祁瀾眼尾泛紅。

泡了個澡,更顯得水色氤氳。

經歷了什麽不必多說。

【???】

【!!!】

【?!?!什麽情況!!!裴殊池!!!】

【你告訴我這是什麽情況??!!】

【雖然早就有準備了,但是當我真的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臟還是有點兒受不了】

【血壓上來了,不好意思先下了】

【裴殊池,你怎麽這麽自私o(╥﹏╥)o】

“如大家所見,”裴殊池露出小狗式的驕傲,拉著祁瀾的尾指,眼底笑盈盈,“我和滿滿在一起。”

他沒有在最後面加一個“了”字。

仿佛是在通知大家,他們並非昨晚才在一起。

可謂是把“引人遐思,惹人嫉妒”這幾個字給拿捏得穩妥至極。

祁瀾也不反駁他,一副無地自容的難為情模樣站在裴殊池的身邊。

……人怎麽可以開朗成這樣。

比出去玩還要癲狂。

裴殊池此舉不止是想要讓直播間裏的觀眾以及廣大網友知曉這件事。

同時也是想要讓在場覬覦滿滿的幾位認清現實。

他裴殊池,才是被滿滿選中的終身伴侶。

有資格站在滿滿身邊的男人。

想到這裏,裴殊池的心中又掀起了一番喜不自勝的歡快情緒。

不管祁瀾會不會覺得害羞,直接湊過去,俯下身子,紅著臉親了一口祁瀾的臉頰。

看著祁瀾也瞬間暈紅的臉,沈俞牙都咬碎了。

回頭去看別人的反應,發現大家都好像有點死了。

尤其是連哲和夏執許。

他們兩個表現出了極其罕見的團結,連抓頭發的動作都是神同步。

左手,右手,兩只手一起抓,再一起看自己抓掉了幾根頭發。

裴殊池不介意再雪上加霜一把。

“滿滿,我的眼睛有點不舒服,可以幫我吹吹嗎?”

沈俞強撐著一口氣:“裴殊池,你還是人嗎?”

裴殊池:“(* ̄︶ ̄)”

【我好像有1.4了】

【裴殊池,你親滿滿把我給看死了你知道嗎?】

【你眼睛不舒服,我可以幫你“捶捶”(活動筋骨)】

【咱們看亖了算什麽,看看旁邊那幾位才是真的快昏死過去了】

【連哲真真純大冤種hhhhh】

【xswl,他的嘴張得感覺能吞下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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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滿滿:(撫摸卡皮巴拉)在一起也行,不在一起也無所謂[奶茶]

池子:(獨自狂歡)明天我要嫁給你啦~明天我要嫁給你啦~[撒花]

眾人:(不用叫救護車,直接呼火葬場就行)[心碎]

***

即將完結啦寶貝們,我也快痊愈啦,撒包包~

無縫開新《和死對頭上離婚綜藝後爆紅了》感謝大家喜歡~

文案:

豪門小少爺謝迎家道中落,偏偏禍不單行,打工的路上出了車禍。

一睜眼,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床邊站著從小到大的死對頭晏淮琛。

謝迎羞憤難當,當即一瘸一拐地舉著自己的輸液瓶要跑。

“我替你還債,你幫我演一出戲。”晏淮琛擋住他的去路。

快被打工累死的牛馬謝迎沒出息地動搖了:“演什麽。”

晏淮琛:“在一檔離婚綜藝上跟我演一出夫夫感情破裂的戲碼。”

謝迎:“有多破裂?”

晏淮琛:“你初三那年考第二,恨不得把我衣服扯碎的時候那麽破裂。”

謝迎拘謹:“我又不是專業演員,哪裏會演這些……”

晏淮琛挑眉:“就照你平日裏對我的那樣,稍微收著點就行。”

謝迎:“……”

***

謝迎信守承諾,拿錢辦事。

在節目上認真觀察其他夫妻的狀態,老實巴交地照葫蘆畫瓢——

晏淮琛坐他身邊,他擡手就是一巴掌:“你為什麽背叛我?!”

晏淮琛給他洗腳,他擡腿直接就掀翻:“少在這裏虛情假意!”

彈幕卻個個像是色中餓鬼,對著謝迎斯哈斯哈——

【吸溜,好嬌的老婆】

【那一巴掌給晏淮琛打爽了,我都怕他舔迎迎的手】

【拜托快點離婚,我等著迎迎的二婚呢(合十)】

直到被晏淮琛壓在床上,謝迎才反應過來:“狗東西你耍我?!”

晏淮琛親他耳廓:“乖,再讓狗咬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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