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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 47 輕輕咬住他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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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 47 輕輕咬住他的後……

Chapter 47

當祁瀾把裴殊池扶進家門的一瞬間, 屋內所有人的表情都瞬間凝滯了。

兩人的關系……已然是再也沒有辦法隱瞞於人後了。

祁瀾深吸一口氣,呆楞地看著排排坐在沙發上的眾人。

他頭一次發現開間十多米的客廳居然會被這麽多人顯得這樣的逼仄。

不對。

他的註意點怎麽變成了這個。

祁瀾抿了下嘴唇,找回正常的思緒, 表情帶上了幾分茫然。

“大家……”

“werwerwer!!!”

祁瀾的話被出去玩的高聲嚎叫給打斷。

這小祖宗倒是很喜歡熱鬧的。

一會兒跳進沈俞的懷裏拱拱腦袋, 一會兒又鉆進姜白初的衣服裏細嗅個不停, 同時還不忘抽空朝連哲呲呲牙,發出“werwer”、但十分紙老虎的低吼聲。

祁瀾成功被出去玩帶偏,忘了自己要說什麽,只記得自己應該盡快把裴殊池扶回到房間裏休息。

反觀裴殊池, 說實話,被競爭者們目睹滿滿與自己發生親密接觸,他當然是非常開心的。

但這種情況也不是他主觀上願意面對的場景。

這些人齊聚一堂,只能證明有更多的人在覬覦滿滿。

然而下一秒,裴殊池和祁瀾就雙雙意識到, 客廳裏的這些人不是最主要的, 而是——

沈俞手中的那部手機。

……正在直播。

【woc,我看到了什麽?】

【小祁和小裴……抱著進來的?】

【這是剛do完嗎?倆人的臉都這麽紅?至少是親了十分鐘才能有這效果】

【好廚子三句話就是一頓飯】

【害羞小祁,我親親親親】

【怎麽感覺哥哥跟小祁長得一點兒都不像啊?】

祁瀾當然不知道沈俞正在直播。

扶著裴殊池回到房間之前,他擔心地看向哥哥。

“哥哥,你做了這麽多菜,累不累啊?”祁瀾搭著裴殊池的手臂和肩膀, 對祁珩說道, “我把他送進去休息,就出來跟你一起做飯。”

招待了一下午的客人, 祁珩的臉色幾乎是肉眼可見地變得滄桑了。

他很欣慰滿滿居然還能從這麽多人中準確無誤地註意到自己,瞬間挺直了腰板兒,聲音也跟著變大了不少:“不用, 滿滿,你就進去休息吧,哥哥一個人應付得來。”

……外面群狼環伺。

滿滿跟裴殊池待在房間裏頭,對於此刻的情況來說,反而是最安全的。

因此祁珩寧願付出自己眼睜睜看著滿滿跟裴殊池共處一室的心痛,也要讓外面這些人一口湯都喝不到。

讓人意外的是最先打破沈默的,居然是伊戈爾。

“今天我們大家在小祁的家裏聚會,”伊戈爾笑著朝鏡頭揮揮手,“真是把祁珩哥哥給累慘了。”

揚帆表情還有點尷尬,但也很快接了話:“是啊是啊,我去廚房幫忙了。”

“小裴因為工作,所以喝得多了點兒,”沈俞接收到伊戈爾和揚帆的眼神信號,趕忙配合了起來,“這不,讓他去客房躺著醒醒酒,晚飯也不一定能吃了,77,快扶小裴進去休息吧。”

他惦記祁瀾,也知道在場的每一個人動機都不純。

如果洩露出祁瀾已婚的事,那麽他們後面為了自己的感情所做出來的爭取,就都變成了不正當競爭。

因此也就不約而同地說出了同樣類型的話來幫祁瀾開脫。

在場所有人的做法,都讓祁瀾感到極其的驚訝。

大家居然都統一了口徑,一致地為他保守這個秘密。

祁瀾當然不知道所有人心照不宣地做出這個決定,最直接的原因是什麽。

不過既然大家願意這樣幫助他,他肯定是非常高興且感激的。

“……那我先扶他進去了。”

【以前叫“裴先生”,現在直接叫“他”了(doge)】

【哇哇哇大家的表情都不太對勁兒啊】

【快說,你們是不是一起在撒謊?】

【小祁和池子絕對有貓膩】

【我還是更像看小夏出來截胡】

【對呀,今天怎麽缺了小夏?他前幾天明明出院了啊】

說曹操,曹操到。

正當直播間的評論區都在討論夏執許的時候,入戶門就又被人敲響了。

祁珩已經絕望了。

他幾乎綠著一張臉走到入戶門邊,擡手打開門。

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英俊少年。

這張臉很好認,大名鼎鼎的電競選手夏執許。

最近剛拿了冠軍,風頭更盛。

“您好,這裏是祁瀾的家嗎?”

夏執許難得地很有禮貌,甚至仔細聽去還帶著幾分難以掩藏的緊張。

被玄關隔著,夏執許很難看到屋中的場景。

不過沈俞已經聽到了他的聲音,拿著手機跟姜白初一起走了出來。

“夏執許?你怎麽也來了?”

【小夏:小小的老子殺回來了】

【hhhh今天真是修羅場了誒】

【只有小祁不知道自己有多可口】

【節目組:原本打算讓他們兩兩湊成一對的,現在居然都喜歡上NPC了】

【打起來!打起來!】

【哥哥:你們一個接一個地來,有人考慮過我這個廚子的感受嗎?又要加菜o(╥﹏╥)o】

【我看咱哥也是風韻猶存】

房間裏窗簾緊閉,只開了一盞昏黃淺淡的床頭燈。

裴殊池依舊在裝醉,也裝睡。

祁瀾去浴室用熱水打濕了毛巾,細致地為裴殊池擦拭著臉頸,想讓他盡可能舒服一些。

這一切的舉動,裴殊池都真真切切地感受著。

每秒鐘都在心裏猜測著滿滿對自己的感覺。

他應該……不至於是討厭自己的吧,否則怎麽會願意從公司趕到酒吧,又從車上一路把他攙扶到家裏來。

現在還願意用毛巾給他擦臉。

就連打濕毛巾的水,都是溫度適宜的。

祁瀾的一舉一動,由不得裴殊池不這樣想。

可他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一個不慎就全盤皆輸,前面所作出的所有鋪墊和努力全都白費了。

“啪嗒——”

一滴殷紅的血珠毫無征兆地掉落在祁瀾的手背上。

裴殊池閉著眼睛,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

只聽得見祁瀾放下濕毛巾,緊接著快步跑進了浴室。

隔著一道墻,裴殊池隱約聽見嘩嘩的水流聲。

他知道滿滿大概率不會松弛到在他的房間裏面洗澡,可這水聲是怎麽回事。

事發突然,裴殊池自然沒有心情再繼續裝下去了。

他坐起身下了床,放輕動作走到浴室門口——

祁瀾正背對著門口的方向,用冰涼的水沖刷著自己的臉。

白瓷盥洗盆中,有一片刺目晃眼的紅。

“滿滿?”

祁瀾被喚得一楞。

捂著鼻子回過頭來。

看到裴殊池站在浴室門口看著自己,祁瀾霎時變得驚慌起來。

“殊、殊池你……”祁瀾嗆咳了兩聲,“你怎麽起來了?”

看到祁瀾的鼻間和手上都是瞬凝的血痕,裴殊池驚痛不已,趕快去床邊拿紙抽盒子,快步走回到祁瀾身邊:“怎麽回事?”

祁瀾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回事。

他難堪地抿抿嘴唇,想了想,還是沒吭聲。

裴殊池顧不上追問他,只一股腦兒地抽出了很多張紙,及時地送到祁瀾的手裏。

“謝謝,”祁瀾今天的出血量比往日都要多,說話聲音更悶了,“我沒事。”

不知道這句“沒事”是說給裴殊池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裴殊池俶然想起祁珩的病。

……可滿滿和祁珩根本就不是親兄弟。

絕對不可能會發生這樣湊巧的事。

“我們去醫院。”

裴殊池不願意在祁瀾的身上做出任何拖延的事情。

祁瀾猛地從裴殊池的掌心抽出自己的手臂,力度大到是狠狠甩開裴殊池的地步。

醫院。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祁瀾無比抗拒那個診斷出他患有性癮的地方。

如果可以,他永遠都不想以患者的身份踏入醫院,坐在那個令他渾身發抖的就診椅上,等候醫生對自己無情的宣判。

——你怎麽會得這種病?以後少給我出去丟人——

——我真的很怕別人知道我們程家認回來的親生兒子居然患有這麽變態的病——

——被外人知道怎麽得了,太惡心了——

祁瀾用力晃了晃腦袋,想要把這些尖銳的聲音從大腦裏面甩出去。

裴殊池擔心他,伸手握住祁瀾的肩膀:“滿滿?”

他很有必要帶滿滿到醫院做一個系統的檢查。

“殊池,我……自己來就好。”祁瀾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低著頭,指尖摩挲著衣擺的血跡,不禁暗惱自己的粗心。

沖洗血跡的時候,居然不小心濺到了衣服上面。

今天的出血量有點大,弄得手臂上也沾了不少。

“索性直接洗個澡吧,我去給你拿浴衣,”裴殊池幫祁瀾拿起盥洗臺邊上的手機,“我幫你放在桌子上了。”

裴殊池的這個安排剛好合祁瀾的心思。

他快速洗澡只是為了沖掉手臂上的血跡,以及出入酒吧染上的煙酒氣,很快就從浴室出來了。

看到裴殊池坐在床尾等他,脫口而出:“殊池,你還頭暈嗎?”

裴殊池沒想到滿滿從浴室裏出來之後的第一件事,竟是問自己還暈不暈。

這麽好的臺階,他當然不會放過。

裴殊池順勢站起身朝他走過來,點點頭:“嗯,還有一點。”

祁瀾止住了血,反倒來扶裴殊池:“那你當心點,不要摔倒了。”

話音剛落,裴殊池就腳下一個不穩,很不小心地半攬著祁瀾摔坐到了床上。

祁瀾大驚失色:“!!!”

幾乎是同時,未上鎖的房間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夏執許定睛一看。

祁瀾正被迫坐在裴殊池的大腿上,清瘦的肩背被浴衣虛虛地罩了一半,露出小片的白皙肌膚。

聽見門口傳來的響動,青年似是受到了驚嚇,驀地回過頭。

不戴眼鏡的時候,祁瀾看不清很多東西,只能茫然地朝著聲音的方向微微瞇起那雙霧意朦朧的眼眸。

淡色的唇瓣泛著水潤的緋色,滿臉窘迫地看著他。

“……夏先生?”

即便在夏執許身處危險時主動出手相救,祁瀾也沒有在後續的交流中生出什麽希望夏執許報恩的想法,並繼續跟他保持著禮貌疏離的關系。

夏執許的喉結上下滾動。

他是用去洗手間的理由找過來的。

可當真的看到這一幕,還是接受無能。

“放開他。”“滾出去。”

二人同時開口。

裴殊池對夏執許突然的闖入感到極度不滿。

他像是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雄獅,在寂寥夜色中緩緩起身,凝視著危險傳來的方向。

而後微沈著眸色,輕輕咬住了懷中雌獸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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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滿滿:(水獺搓臉)為什麽有人喝醉了喜歡亂咬人[可憐]

池子:(小狗心虛)可能狗都這樣吧[讓我康康]

小夏:有人夜裏看海,有人月下徘徊,有人剛出院就遭受巨大挫敗[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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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子持續發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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