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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 20 一看這張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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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 20 一看這張臉,我……

Chapter 20

服務生也拿不準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只是覺得眼前這位讓自己不要出聲的帥哥挺有意思。

裏面的那兩位, 一個是他那閑來無事隨便開一家火鍋店當副業的富豪老板,一個是出身豪門大名鼎鼎的當紅藝人裴殊池。

那麽門口這位帥哥的身份肯定也不一般。

……主要是真的好漂亮。

雖然看上去有點呆呆的,但他的這張臉卻足夠硬控到每一個看見他的人直接失語。

被硬控之後的人, 跟呆呆的他也沒什麽兩樣了。

祁瀾當然沒發現服務生悄悄打量他的眼神, 仍舊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狗狗祟祟地聽著裏面的動靜。

“你這樣對我,不怕小七知道了會生氣嗎?你們畢竟才剛結婚。”連哲的聲音仍舊隱含著幾分痛苦的意味。

服務生吃到大瓜,驚恐萬分地瞪大了眼睛,餘光偷瞟同樣滿臉震驚的祁瀾。

了不得。

門口這位居然是裴殊池的隱婚愛人?!

不對不對, 不僅如此,這位還是個牛頭人。

放任自己的伴侶跟其他的男人在包間裏私會,自己則興致勃勃地在外面偷聽。

……挺變態啊玩的。

沒等服務生也湊近門板準備細聽,他旁邊玩得很變態的當事牛頭人就掏出手機,點開備忘錄記下了時間、地點以及人物。

此舉無疑更加坐實了牛頭人的本性。

單純清澈的大學兼職服務生當即徹底決定從此以後對有錢人要越發地敬而遠之。

“這件事, 還請麻煩您保密。”祁瀾小聲地拜托服務生道。

他了解學長的性格, 一向嚴謹周密,無論是做電子信息工程領域,還是做任何行業,都會確保萬無一失。

“一定一定。”服務生趕忙低低應聲。

店裏的監控到處都是,服務生很清楚這件事如果被宣揚出去,老板第一個處理的人就是站在門口的他。

所以他只能忍住跟別人分享爆瓜的沖動, 保住自己的工作才是頭等大事。

聽出裴殊池的操作應該是比較粗魯後, 祁瀾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學長雖然也是身材高大、勤於擼鐵那一掛的,但是在裴先生的面前, 可能還是會稍稍顯得有些……不太壯實?

希望裴先生註意一下分寸,千萬不要把人給弄傷了才好。

服務生也顧不上換骨碟了,緊忙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祁瀾在原地又等了一小會兒, 到窗邊的散桌也坐了片刻,回到門口聽到裏面沒有動靜之後,才擡手敲了敲門。

沒想到他剛扣響一聲,裴殊池就打開門走了出來,嚇了祁瀾一跳。

“殊、殊池,你怎麽出來了。”速度好快。

祁瀾往後退了半步,被裴殊池攔住腰背往前帶了帶,嗓音溫柔:“當心撞到架子。”

祁瀾回頭一看,發現他後退的位置剛好有一副方正的博古架,上面還擺放了幾個精美的花瓶。

他剛剛要是撞上去,博古架倒是不會倒,只不過他的後背怕是要遭殃。

兩人站在門口這幾秒鐘間,連哲也從裏面走了出來。

“小七,你怎麽去了這麽久啊?我和殊池一直在等你呢。”連哲笑著將擼到臂彎的袖口拉回到手腕處。

不著痕跡地擋住了臂間的紅痕。

祁瀾沒有忽略這一點。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該往哪裏看,嘴上又該說些什麽聽上去還算得體的話。

畢竟上午他沒有目睹裴先生和蔣浩澤之間的激情場面,收拾事後便也沒有此刻這麽尷尬。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們繼續吧,想吃什麽隨便點,”連哲拍拍祁瀾的肩膀,笑著說道,“以後咱們常聯系。”

回去的路上,裴殊池始終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滿滿是否發現了他和連哲在包間裏爆發的強烈沖突。

當連哲說出那句“可能你不知道,我在大學期間就萌生了跟小七共度一生的想法”,以及“不過沒關系,既然他能跟你一個毫無感情基礎的人在一起,我也不怕等不到你們離婚”之後,裴殊池的情緒便再也沒有辦法保持淡定了。

如果滿滿得知他是一個這樣暴躁陰郁、占有欲極強的人,會不會更加討厭他。

更加厭惡與他同行的這段婚姻。

而祁瀾似乎並沒有想那麽多。

他坐在副駕上,暈乎乎地回憶著自己吃的那些裹滿麻醬、肥瘦相間的吊龍,鮮嫩多汁的肥牛,香甜綿密的土豆和紅薯,口感嫩滑的豆腐,光是想想都覺得回味無窮。

“喜歡的話,我們後面再來吃。”裴殊池看得出祁瀾很喜歡連哲的火鍋店。

至於到底是喜歡火鍋的口味,還是喜歡火鍋店的老板連哲,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只要滿滿高興,就什麽都好。

裴殊池不在乎。

聽到裴殊池的話,祁瀾的心裏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裴先生願意這樣說,顯然是對連哲學長的印象很不錯。

這樣也好。

後面他吃他的火鍋,他們兩個私他們兩個的會。

互不幹擾,簡直完美。

雖然裴先生的速度比小說和漫畫裏面描述得要快一點,但勝在精力比較旺盛。

也算是一種優勢。

“好,謝謝殊池。”

祁瀾轉頭朝裴殊池道謝,卻忽然發現對方的側頸上有一道很明顯的紅痕。

能留下這道痕跡的人力氣不小,否則不會過了將近半小時,印子都還留在上面。

祁瀾悄摸摸把腦袋回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腦海裏的素材庫被這些極具沖擊力的畫面迅速補足。

對他工作的幫助實在是很大。

路上接完出去玩回到家裏,祁瀾立刻進浴室洗了個澡。

結果卻因為被精力旺盛的出去玩瘋狂撓門催他出來陪自己玩,不得不暫時放下要洗的內褲,想要把出去玩哄得睡著了再進去繼續洗。

“wer~wer~wer~”

出去玩不滿地驢叫著,四條細腿有兩條在撐地,另外兩條瘋狂地刨著狗糧袋子。

“你又餓啦?”祁瀾無奈地打開狗糧袋,給他盛了半碗,“少吃點吧乖寶,你的體重和你這個月齡的小狗不太符合的。”

出去玩停止咀嚼,憤怒地張開嘴巴大聲“werwer”了起來,直到裴殊池推開臥室門,穿著浴袍從裏面走出來。

驢叫聲瞬間戛然而止。

“好孩子,不叫。”裴殊池的語氣並不兇,但足以讓仗勢欺人的小狗驢立刻安靜下來。

祁瀾感激地看了裴殊池一眼,而後不自覺地朝不聽話的小狗驢努努嘴。

……假生氣的紙老虎模樣。

裴殊池的喉結滑了滑。

沒擦幹的頭發有水珠沿著下頜墜落,又被胸肌擋住下墜的方向,一路滾動著鉆進被浴袍遮掩著的深處。

祁瀾的眼神都直了。

裴殊池的浴袍帶子系得松散,祁瀾甚至不需要太仔細地看,就可以輕松瞥見隱在浴袍下方線條分明的腹肌。

“啪嗒。”

祁瀾被自己發梢滴下來的水珠打濕了肩膀,也打斷了他的思緒。

把他嚇了一跳,頗為明顯地一哆嗦。

“把頭發吹幹再睡吧,不然容易頭痛。”裴殊池交待道。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滿滿的頭發能由他來拿著吹風機親自吹幹。

縈繞在青年發間的浴乳淡香和剛洗過澡的清新水汽,怕是會讓他分外癡迷。

祁瀾擡手胡擼胡擼頭發,抿嘴笑笑:“嗯嗯好的。”

他的頭發有點長了,要不是因為想擋一擋半年前手術時被迫剃掉後腦、現在才勉強長回來六七厘米的頭發,這段日子就不會在後腦勺束一個小揪揪了。

省得每次洗澡洗頭發之後,頭發幹得那麽慢。

有了裴殊池的叮囑,祁瀾一進屋就去吹了頭發。

嗡嗡作響的聲音讓他難得生出了困意,只摸過手機定了個鬧鐘,督促自己明天早上要去一趟醫院,檢查檢查身體。

否則萬一在節目上發生了什麽不可控的狀況,他生病事小,薪酬到不了賬可就全完了。

至於隱約記得好像還有什麽事情沒做完,祁瀾也著實顧不上了。

摸著頭發幹得差不多了,直接窩進床裏倒頭就睡。

.

工作日的醫院患者很多。

祁瀾根本掛不到專家的診室。

好在他也不想花那麽多的錢做檢查,找了個資歷尚淺的年輕醫生隨便開幾張檢查單,排除一些重癥疾病的可能性就萬事大吉了。

從醫院回來之後,祁瀾的心情還不錯,準備休息一會兒就洗個澡,繼續完成畫稿的進度。

然而他剛從沙發上站起身,就猛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坐在這裏時,自己餵完出去玩之後打算做的事情——

內褲!

他的內褲還在浴室裏沒有洗!

祁瀾忙不疊快步走進浴室,看到了五雷轟頂的一幕。

……他忘在浴室的內褲被人給洗了。

祁瀾有些驚慌。

那上面……

這是誰洗的?

祁瀾不敢設想那個畫面。

裴先生給他洗內褲。

簡直是天方夜譚。

要不問一問?

祁瀾擡眼看向裴殊池緊閉的臥室門。

不行。

這種問題太尷尬了。

祁瀾拎著掛內褲的小夾子,站在浴室門口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還沒等他整理好語言,裴殊池就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浴室門口、神情局促的祁瀾,以及他手裏拎著的小內褲。

“……殊池,我……”

雖然不怎麽敢往這方面想,但祁瀾實在琢磨不出這套房子裏有第三個人,能夠發現他的內褲並不嫌棄地幫他洗幹凈掛起來。

“不是我洗的。”裴殊池說完,自知這句話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臉色也霎時變得略為不自然。

幸而祁瀾選擇無條件相信裴殊池。

……畢竟這件事要真是裴先生做的,那可就太離譜了。

於是祁瀾在松了口氣的同時,仍舊在思考到底是怎麽回事。

完全沒註意到旁邊的裴殊池正默默在心裏瘋狂催促自己,快點想出一個恰當的理由來把這件事搪塞過去的舉動。

祁瀾百思不得其解。

甚至把目光移到了站在旁邊甩著尾巴看熱鬧的出去玩身上。

……難道是出去玩幹的?

出去玩:“???”

祁瀾:“……”

祁瀾暗嘆自己的腦回路太過清奇。

人狗茫然間,旁邊的裴殊池終於憋出一句:“大概……是小方來打掃房間的時候洗的。”

祁瀾“啊”了一聲,無力地發出感嘆:“小方他……好熱心啊。”

裴殊池胡亂點點頭:“是,小方一直都比較熱心腸,很樂於助人。”

不管怎麽樣,祁瀾的羞恥感在聽到不是裴殊池的手筆之後,瞬間減輕了許多。

只要不是裴先生洗的,他也就不用那麽丟臉丟到想死了。

“我要出國幾天,”裴殊池猶豫了一下,繼續跟祁瀾說自己出國的原因,“我奶奶這幾年在環球旅行,她最近幾天準備爬楚格峰,讓我飛過去跟她一起。”

順便對他這個八卦的奶奶說說他的新婚感受。

“確實不能讓老人家自己攀登,”祁瀾點點頭,“殊池你也要註意安全。”

祁瀾聽說過這座山,登頂之後,可以同時看到四國的壯美風景。

他沒去過,以後可能也沒機會了。

祁瀾重新掛好自己的內褲,跟著裴殊池走出來:“需要我幫你收拾東西嗎?”

裴殊池搖搖頭:“不用,到那邊有人接我。”

也對,輪不到他操心。

祁瀾拘謹地在衣擺上蹭了蹭手指,卻不慎拉扯到還有點痛的右手傷口,眉頭忍不住一皺。

“那預祝你旅途愉快,一路平安。”

裴殊池笑著“嗯”了一聲,又看了祁瀾一眼,才穿上外套離開。

***

裴殊池走的第三天,祁瀾接到了節目即將開始錄制的通知。

這是一檔名叫《祈願小棧》的情感生活類綜藝節目。

一共六位常駐嘉賓。

簽合同的時候,令祁瀾松了一口氣的是,他並沒有在嘉賓名單裏看到自己的名字。

經過景董親自向他解釋半天有關於節目的設定後,祁瀾終於明確了自己的身份——

一名無處不在、有求必應、不用露臉、不用戀愛的生活助理。

簡稱仆人。

外加……他還兼任了畫師一職。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設定。

當節目中的嘉賓們聚在一起,無論是剛剛相識、互不了解,還是相處多日後卸下防備、促膝長談的時候,祁瀾都要在旁邊將每個人的神態都捕捉下來,並依照每個人的特點進行一定程度的潤色,從而完成Q版人物的設計。

後續再畫出一些他們Q版形象的可愛互動更新到官方微博上,以這種方式來幫他們多多圈粉,獲得更高的知名度和國民度。

說起這六位常駐嘉賓,他們的身份比較特殊,既不是藝人,也不完全是素人。

而是一群出身豪門,從來都不知何為人間疾苦的富二、三、四代。

因此這檔節目除了交友和共同生活之外,還有一個更讓廣大網友興奮的爆點。

那就是他們會每天從關註節目組官方動態的粉絲群體中,抽取一名最需要幫助的人,在他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進行援助。

除此之外,還會不定時地隨即選擇數名幸運觀眾,為其送上超大額的紅包獎勵。

畢竟要讓每日辛苦打拼的大家回去一打開電視就看到豪門繼承人在綜藝上各種炫富的情況,很難不讓人生出“更想死了”的心理,以及憤怒抵制的行為。

所以這樣的設定無疑是將好感度拉爆的勢頭。

幾乎沒有人會在面對巨大誘惑的時候不想參與。

抱著試試的心態在直播間留言,也是有可能獲得令人難以想象的大獎的。

“小祁,很緊張嗎?放松點,”工作人員陪祁瀾坐在MPV的後排座椅上,笑著寬慰他道,“不用緊張的,你要是覺得露臉不自在,就不用摘口罩的。”

祁瀾趕忙抱著書包道謝:“謝謝老師,我緊張,不放松。”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把話說反了,紅著臉改正:“我放松……不緊張。”

工作人員笑得不行,拍拍祁瀾的肩膀:“這段日子可能會比較辛苦,但是對於咱們普通人來說,得到的報酬也確實是非常高昂了,對吧?”

祁瀾點點頭。

再次在心裏默默感謝起了願意給他這次工作機會的大好人景董。

“好啦,到了。”

司機在一座獨棟別墅的院門口停下車。

院裏已經架好了設備。

看著那些黑洞洞的鏡頭,祁瀾擡手推了推鏡框,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些緊張。

“去吧小祁,加油!”

祁瀾正了正帽子,戴好藍色的醫用口罩,確認自己整張臉除了眼睛之外都被遮得嚴嚴實實後,才等著自動車門打開後,抱著書包下了車。

為了預熱,節目組提前開啟了直播,為的就是記錄到達祈願小棧的每一個人臉上最真實的表情。

顯然,祁瀾這全副武裝地出現在大家面前的行為引起了直播間觀眾們的討論。

【我靠,帥哥你誰?】

【應該是素人嘉賓吧?還是長發小哥哥誒嘿嘿】

【xs,他連臉都沒露,你是怎麽看出他帥的】

【很多人都不會懂,帥是一種感覺】

【看起來不像是官宣的那六位裏的任何一位,他的書包都好舊了】

【穿的衣服也像地攤貨】

【emmm那也不能這麽說人家吧?】

“是小祁嗎?”副導演見祁瀾進院,一眼就認出了他。

之前看過職員表簡介,祁瀾的這張臉是讓人看了之後很難忘記的存在。

“各位老師好,”因為緊張,祁瀾的嗓音有些幹澀,他輕咳了兩下,向現場的工作人員們略鞠一躬,“我是祈願小棧的生活助理小祁。”

景董交待過,要是不願意說自己的名字,只簡稱小祁就可以了。

別墅裏有人走出來,祁瀾轉過身去準備跟對方打招呼並做自我介紹。

但對方也是個很有禮貌的,率先朝祁瀾伸出手,笑著開口道:“你好,我叫姜白初,是一名寵物醫生。”

祁瀾忙伸手,輕輕握了握對方的:“您好,我是生活助理小祁。”

二人都是不善言辭的類型,自我介紹結束後,便僵立在院子裏一時無言。

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知道該怎麽跟對方交談,硬是把臉都憋紅了。

副導演走過來,哈哈笑著給他倆緩和氣氛:“得,倆人都挺容易害羞,走走走,我送你倆進屋。”

【生活助理,說白了就是保姆唄】

【我怎麽雇傭不到這種水準的保姆啊o(╥﹏╥)o】

【嗷嗷嗷帥哥你一個小時多少錢啊(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懂我意思吧)】

【醫生小哥好可愛啊,跟人說話都會臉紅】

【ber,你倆怎麽還對著臉紅呢?】

由於不算是重要角色,因此祁瀾一到,就被安排了工作。

為還沒有到達錄制現場的嘉賓們提前把晚飯做好。

人一到齊就可以直接開始吃了。

姜白初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玩得無聊。

主要是見祁瀾一個人在廚房忙活,他也有點兒坐不住,想著過來幫幫忙。

“有沒有什麽是我能做的呀?”姜白初的聲音軟軟的,長相也乖巧可愛,對人有著滿滿的善意。

祁瀾正在低頭切菜,聞言停刀看向姜白初,抿嘴笑笑:“不用的,您休息就可以了。”

他戴著口罩,但笑起來的時候,還是能夠讓對方發現眼底是含著笑意的。

姜白初本來就社恐,聽到祁瀾的話,又看到他那雙漂亮得讓人呼吸一滯的眼睛,立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扭著手指回到沙發上,默默平覆自己的羞澀心情。

【這小哥看起來真的好帥啊】

【手也好看,斯哈斯哈】

【小夏怎麽還不來?】

【導演,我們家小夏什麽時候到啊o(╥﹏╥)o】

【小姜醫生怎麽這麽可愛!!!我親死!!!】

天色漸暗,月上梢頭。

副導演在攝像機拍不到、祁瀾能看到的地方來回徘徊,似乎對還沒有按時到達的嘉賓們感到揪心。

祁瀾看了眼時間,繼續準備食材,並提前炒了幾道小菜在鍋上溫著,以備大家突然抵達後卻沒有菜可以吃。

吃這幾道菜的工夫,他就能用備好的食材迅速下鍋,短時間內就可以端出新鮮的熱菜給大家享用。

祁瀾不知道這幾位的口味是什麽樣的,便想著多做一些菜式,盡量讓大家都滿意才好。

“叮鈴鈴鈴——”

客廳的座機響了起來。

姜白初不在沙發上,應該是回了房間。

祁瀾關了火,走到沙發邊接起電話。

“您好,這裏是祈願小棧,我是生活助理小祁,請問您有什麽事嗎?”

電話那邊的語氣很急,聽上去是忙中抽空打的電話:“我今天可能會晚點到,給我做一份小炒黃牛肉,一定要新鮮的、現炒的,你們那邊要是已經做好了的話,就給我重新做一份吧。”

祁瀾回頭看了眼廚房。

很巧的是,他還真的準備了這道菜。

“好的,那我重新給您做,”祁瀾溫和地應聲道,“您大概什麽時間到,我提前備菜。”

“我也不確定什麽時間,反正你就提前準備吧。”對方給出一個沒什麽營養的回答,隨後掛斷了電話。

副導演聽出了打電話的人是誰,像是不怎麽敢得罪的樣子,小聲勸祁瀾:“小祁,你就別嫌麻煩,再切點牛肉備著吧。”

祁瀾當然不會嫌麻煩,只是擔心菜會浪費。

“沒關系,我掐算著時間再重新做幾道菜,”祁瀾看著鍋裏溫著但不被允許端上桌的菜,輕聲問副導演道,“這些可以留給我今晚和明天吃嗎?”

他提前做了四道菜,就算副導演說都歸他,他今天晚上一頓也吃不完。

副導演對祁瀾的好脾氣感到很驚訝,點點頭:“當然,當然,你要是願意當然好。”

【打電話那個我真的幻視我老板了(咬牙切齒.jpg)】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拳頭in了,我要是這小哥,早就掀桌子不幹了】

【這些人不守時就罷了,還給別人帶來麻煩,真討厭】

【他脾氣也太好了吧】

【本來就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啊,拿了錢就得按照人家的要求幹活,脾氣好有什麽可值得誇獎的啊?】

要想要讓大家在到達的時候就有飯菜吃,又要保證飯菜是剛出鍋的,只有燉菜能滿足這一點。

祁瀾將兩個燃氣竈同時開啟,左邊番茄燉牛腩,右邊排骨燉玉米。

香氣很快就飄滿了整個一樓客廳。

祁瀾被熱氣熏得頭暈,擡手捏了捏眉心,可還是沒有緩解。

他將火關小了一些慢慢烹煮,想要趁這個時間出去迅速地透口氣,總不能在鏡頭前丟臉地倒在地上一頭暈過去。

“我幫你看著,你去換換氣。”副導演大手一揮,示意祁瀾不用擔心。

祁瀾道了謝,拖著疲憊的步伐出了門,緩步走到被夜色浸潤的溫馨小院裏。

他背對著攝像機,擡手摘下口罩,深深吸了一口充滿涼意的清新空氣。

由於長時間的佩戴,祁瀾的顴骨兩側、連帶著耳後都被壓出了深紅的印痕。

他的皮膚薄,右側臉頰已隱隱透出一小片被磨出來的紅痧。

祁瀾沒照鏡子,但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右臉有些不舒服,刺痛得發癢,順勢擡手揉了揉。

動作像是在擦眼淚。

“這就委屈了?”冷笑聲摻雜著不加掩飾的諷刺,從小院門口傳來。

祁瀾忙了一下午,又累又乏,反應也跟著變得越發遲鈍。

他的視力不好,院外黑漆漆一片,祁瀾硬是轉了大半圈,才找到聲音傳來的方向。

看到一道高瘦的身影。

祁瀾被冷空氣灌得輕咳兩聲,微微瞇了瞇眼睛,抱歉的問道:“請問您是在跟我說話嗎?”

“想賺這份錢,就收收自己的嬌氣勁兒。”

來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和其他嘉賓這一班子人不怎麽好伺候。

祁瀾懵了一下,擡起頭來。

夏執許終於得以看清對方的長相。

庭院的淺淡暖光輕灑在祁瀾的臉上,襯得柔和的五官更加漂亮溫潤。

多年來,祁瀾已經習慣了下意識地回避沖突,有時候道個歉也沒什麽大不了。

“不好意思。”他動了動嘴唇,喉嚨幹澀得發燙。

清瘦蒼白的臉,濕潤錯愕的眼。

一聲溫和謙順的道歉。

夏執許嘴裏的話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

【一看這張臉,我就知道誰對誰錯!小夏,道歉!!!】

【我早就知道小祁是無辜的!】

【ber,哥,你倒是早點說你長成這樣啊!你看看這事鬧的】

【夏執許,小嘴巴】

【小夏,媽媽要批評你了,不許對小祁這樣說話】

【嗚嗚嗚77小可憐,不要道歉啊,你又沒有錯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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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池子:(掏出手機)讓我看看我們家滿滿有沒有給我發消息(小狗失落)沒發?那我發[撒花]

滿滿:(水獺顛勺)我好像聽到我的手機在振動,我的手上有油,有沒有好心人幫我看一下[紅心]

學長:(果斷搖頭)沒有[捂臉偷看]

小蔣:(果斷搖頭)沒有[捂臉偷看]

小夏:(果斷搖頭)沒有[捂臉偷看]

小姜:(熱心善良)有的[星星眼]

滿滿:(水獺感激)謝謝你小姜,消息內容是什麽呀可以幫我看看嗎[紅心]

小姜:(認真閱讀)我好想你呀親愛的[黃心]

滿滿:(水獺篤定)詐騙短信,幫我拉黑[憤怒]

池子:[害怕][害怕][害怕][害怕][害怕][害怕]

小方:(突然出場)我要申明一下,祁先生的那個……不是我洗的![攤手]實際是誰我不敢說,大家猜吧,好難猜的[菜狗]

***

【池子,你安心爬(山)吧,有的是人幫你照顧你老婆[菜狗]】

【章章33個包包~】

【炒雞感謝寶們的營養液~】

***

在這裏[害羞]一下預收《替身只想吃瓜》鞠躬~

【文案:】

季淮書是一名母胎solo的撲街網文作者。

某天在街上采風時突然哮喘發作,暈倒在紅綠燈路口。

再睜眼就看到一位西裝筆挺的大帥哥站在自己的病床前。

窮鬼季淮書艱難揮手:“……我馬上就出院,不用護工。”

活雷鋒·傅晏呈:“???”

傅晏呈:“季先生,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管家適時出現:“少爺心裏裝著一位樣貌跟你很相似的人”

季淮書戰術後仰,懂了,這是找替身呢。

“我可以給你等同於集團特助的薪資,”傅晏呈抱歉道,“我承認這樣可能會比較侮辱你,你也可以選擇拒絕……”

正苦於寫不出狗血替身文的單身狗季淮書一把握住霸總的手:“請您務必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不竭,千次萬次地侮辱我。”

傅晏呈:“???”

*

寫文就要真聽真看真感受,豪門世家裏的瓜更是仙品。

季淮書開完車披著浴巾,沈浸在角色中黯然神傷地坐在窗邊敲鍵盤。

傅晏呈心頭微動:詭計多端的小替身。

季淮書吃著飯不敢夾菜,體會著角色淒苦悲涼的情緒徑自垂眸落淚。

傅晏呈給他夾菜:自卑可憐的小替身。

季淮書看到白月光畫像,領略著角色仿徨無助的心境轉身跌撞離去。

傅晏呈長嘆口氣:到底還是對我動心了,該給他個名分了。

.

傅晏呈準備好鮮花和戒指,回到家發現小替身早已人去樓空,只留下一張紙條——

【感謝老板,我走啦,素材我攢夠啦,祝您和白月光白頭偕老】

傅晏呈:“???”昨天就應該淦S他。

***

陽光沙雕病弱受VS自我攻略霸總攻

【沒有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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