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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Chapter 3 裴先生真的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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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Chapter 3 裴先生真的是好人……

Chapter 3

終於找到你了。

滿滿。

與祁瀾視線交匯的一瞬間,裴殊池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險些就沒控制住情緒,放任自己毫不猶豫地撲過去把他抱進懷裏。

眼前的人是多年來占據他無數酣夢與覆雜情感的源頭。

每一個伴隨對方身影的午夜夢回,裴殊池都會不可避免地與自己心中的陰暗面正向對峙。

他需要克制。

不能嚇到祁瀾。

自從知道自己可以跟祁瀾見面、甚至還有可能結婚之後,裴殊池連一秒鐘都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即使裴家是絕對的上位者,面對著祁瀾,他也不會借助半點家勢的力量來壓著對方聽從自己的擺布。

裴殊池用了十二年的時間來回憶,來確認自己的心意。

不會再有任何事情和變故能夠讓他動搖自己的想法。

祁瀾說完,看到裴殊池略微僵硬地站在不遠處,隱約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說法貌似不太妥當。

“抱歉裴先生,我剛剛說的可能有些冒昧,”祁瀾無措地摩挲了一下衣擺,補充道,“……結不結婚這件事當然只有裴先生才能決定。”

即便根據程家夫婦和二哥的態度來看,掌握著全部主動權的裴家聽說是自己來跟裴殊池聯姻之後,似乎並沒有表示出反對的態度,祁瀾也仍然不敢大意。

裴殊池同意在樟山別墅見他,大概就是已經對他的情況進行了充分的了解和調查。

“我們會結婚的。”裴殊池說道。

他知道祁瀾需要什麽。

流落在外多年剛被認回到家裏,沒多久就被推出來擋聯姻,在家中的處境不言而喻。

裴殊池清楚祁瀾已經不記得自己了。

因此越是這樣,他越是不能在祁瀾面前將自己這些年來的隱秘欲念宣之於口。

積壓多年的情感,一旦開了閘,就會如同洩洪般噴湧而出。

青春期開始的那天晚上,12歲的裴殊池看著濡濕的被子,一夕之間懂得了很多事情。

關於信仰,有了永恒不變的方向。

他的心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麽清清白白。

在環繞著祁瀾的這顆靈魂,他嗜歡重欲且放任貪念。

祁瀾會害怕的。

提供幫助,但不能趁人之危。

祁瀾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裴先生是在回答自己剛才的那句話,聞言便如同吃了定心丸一般,忽然也沒那麽緊張了。

裴殊池走到跟前,在距離祁瀾兩步遠的位置站定。

殘陽破開天際的陰霾雲層,暮色微亮,充足的安全距離也方便祁瀾不用仰頭就得以看清他的臉。

男人眼帶笑意,年輕俊美的面龐在天色盡頭的淡金餘暉下躍動著蓬勃的生命力。

應該是剛洗完澡,發梢還泛著濕意。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算近,但也算不上遠,祁瀾清晰地聞到了他身上的清新水汽。

……很香,味道令人心曠神怡。

大雨傾盆前的海潮氣息混合著半日花脂的溫暖韻意,很大程度地弱化了裴殊池極具侵略性的淩厲五官。

在眉眼、鼻梁以及嘴唇的細節層面,裴殊池毫無疑問地與絕大多數傳統或非傳統的帥哥都拉開了懸殊的差距。

完美建模。

祁瀾的職業病犯了,發覺自己盯著人家看了那麽久後,趕忙慌亂地收回目光。

裴殊池表情溫和,給人的感覺很舒服,不像是難接觸的樣子。

出於禮貌,祁瀾順手把狗糧揣進口袋裏,擦擦指尖,想要跟裴殊池握手。

可轉念又擔心對方會反感。

心裏這樣想著,剛有些起勢的手指便重新攥回到衣擺上,默默收回了手。

殊不知自己的小動作早就被裴殊池盡收眼底,看得清清楚楚。

裴殊池主動伸出手,祁瀾微訝,也立刻跟著探出手。

兩手相碰的瞬間,快得讓人難以捕捉到的藍白火花一閃而過。

幾乎是同時地,指尖傳來針紮一樣的細密刺痛。

“我、我的衣服,”祁瀾顧不上被電得手指發麻,指指自己的聚酯纖維外套,面對著裴殊池抱歉極了,“不好意思啊裴先生。”

“天氣幹燥,正常。”

裴殊池語氣鎮定的安慰讓祁瀾的愧疚心情被稍稍撫平了一些。

手上傳來的溫熱觸感也使人窘迫的情緒驀地放松下來。

祁瀾沒太敢用力,生怕因為接觸面積大,而導致自己涼得像冰塊兒似的手把人家凍得直打哆嗦。

握了兩秒,裴殊池才松開手,輕笑著邀請道:“祁先生路上辛苦了,先進屋吧。”

祁瀾忙應了聲好的,淡色唇角揚起弧度很淺的拘謹笑意。

“wer~wer~wer~”

被忽略了半天的比格大魔王不高興了,仰著腦袋大叫起來。

毋庸置疑地,二人的註意力成功地被他吸引了過去。

祁瀾心裏忐忑著蹲下身子,動作熟練地從口袋裏掏出狗糧送到他嘴邊,而後拎起兩只耷拉著的過大狗耳朵輕輕捏住,方便小狗進食:“好好好,吃吧吃吧。”

說著,趁比格哼哧哼哧地吞狗糧的間歇,擡頭向裴殊池道歉:“實在對不起,裴先生,他沒辦法自己一個人……呃一只狗長時間地待在家裏,所以我只能把他帶過來……”

裴殊池笑著搖搖頭,表示沒關系。

他低頭端詳著祁瀾餵狗的畫面,猶豫片刻,也跟著一起蹲了下來。

“怎麽會想到養……”裴殊池頓了頓,視線移到趴坐在祁瀾腳邊拱著腦袋進食的歡脫小狗身上,繼續問道,“比格犬呢?”

“一開始是我合租室友養的,”祁瀾神情認真地回答著裴殊池的問題,“他養了幾個月,有一天跟我說家裏有非常要緊的事情,急著回去辦,就拜托我照顧一段時間。”

裴殊池笑:“這段時間大概持續多久了?”

“三四個月吧。”祁瀾計算著自己接手時的月份。

裴殊池替他感到有些不妙。

“他有跟你說過什麽時候接回去嗎?”

祁瀾默默回憶了一下,老實地回答道:“我們兩個很久沒有聯系了……他也不接我電話。”

裴殊池:“……”

看這情形,估計狗剛一脫手,家裏的急事也就沒了。

祁瀾抱著由於到了新環境而掙紮個不停的狗,再俯下身去拿狗籠不是很方便。

他剛調整好姿勢,準備彎腰,被狗咬得斑駁不堪的狼狽狗籠就被另一只修長漂亮的手先他一步給拎了起來。

“走吧。”

祁瀾小聲說謝謝,抱著狗跟上了裴殊池的腳步。

進門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不小心,還是因為心情波動,裴殊池腳下絆了一下。

他個高腿長,這一絆只是略微踉蹌,還不至於會讓他真的摔倒。

跟在身後的祁瀾卻嚇得不輕,趕忙伸手去扶人:“裴先生,沒事吧?”

“……沒事。”裴殊池的呼吸重了一些,喉結滾了滾,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回答過了,又重覆一遍,“沒事。”

祁瀾松了口氣,收回手繼續抱緊已經開始無聊地甩耳朵的狗,並沒有發現對方的情緒變化。

有穿著制服的傭人從裏面迎出來,朝著祁瀾面帶笑容:“祁少爺好,我是寵物飼養員小吳,負責餵食、遛狗、清潔等日常工作,請您把狗狗交給我就好。”

祁瀾也擔心狗狗在身邊會影響到裴先生,便伸手把狗交到對方懷裏,囑咐道:“他性格很好,不會咬人,但是……”

“不咬人,”小吳咧嘴一樂,接話道,“膈應人。”

祁瀾:“……”

換好鞋,祁瀾跟著裴殊池走到客廳的下沈式沙發邊,自覺地跟對方隔著茶幾面對面坐下,向為他送水的傭人道謝後,惶惑地舔了舔幹澀的嘴唇。

在來的路上,他在心裏默練了好幾遍正式面對裴殊池時的自我介紹,此時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在跟裴先生見面的第一刻就已經說過自己的名字了。

“裴先生好,我叫祁瀾。”

——我叫滿滿,祁滿滿,你呢——

裴殊池望著神情難掩緊張、語氣溫和的青年。

“今年二十四歲,目前在程氏集團旗下從事剪輯師的工作。”

——我比你大一點哦,馬上十二歲啦,爸爸說只要我聽話,明年就讓我去學校裏讀書啦——

祁瀾一邊說,一邊從書包裏掏出自己提前制作好的簡歷,小心翼翼地放在裴殊池面前。

看起來很官方。

他今天特意換了一身比較正式的衣服……他沒有西裝,不過至少外套裏面穿著襯衫,下身也穿著一條稍顯寬松的黑色西褲。

相較於祁瀾,裴殊池就顯得隨意多了。

米白色的開衫,深色休閑長褲,渾身上下沒有任何logo,但就是能讓人明白價格不菲的存在。

裴殊池隨意挽了下袖子,頗覺好奇地伸手接過。

祁瀾的視線落在裴殊池翻看簡歷的手上,目不轉睛地盯了一會兒。

這雙手真的很吸引人。

粉絲們都說他畫出來的手堪稱一絕,可是祁瀾覺得,跟裴殊池的這雙手相比,他畫的也不過如此。

裴殊池的指節修長白皙,骨節分明而充滿游刃有餘的力量感,手背微微凸起的脈絡緩緩延伸到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

比自己畫過的任何一雙手都要好看。

裴殊池打開文件夾。

目光落在簡歷第一頁的那張證件照上面。

鏡片反光,所以祁瀾在拍照的時候沒戴眼鏡,完完全全地露出了那雙清韻潤雅的眼睛。

左側鼻梁處的緋紅小痣如同一記強有力的印痕,毫無征兆地鑿在了裴殊池的心頭,完成了少年時代模糊不清的閉環。

心跳速度過快。

裴殊池迫使自己移開眼神,分散一下過於集中的註意力。

他擡眸看了眼祁瀾,發現對方正在低頭盯著自己緊緊並攏著的膝蓋,一副發呆的樣子。

裴殊池微挑眉稍,仗著祁瀾看不到,用指腹輕輕撫過照片上青年如水墨般溫潤的雋昳眉眼。

或許是因為不自信,那雙過分漂亮的眼睛裏面時常泛著老實巴交的神色。

趁著裴先生在看自己的簡歷,祁瀾在心裏糾結了半天,才敢偷眼打量起了自己可能會與之成為合法伴侶的年輕男人。

裴殊池長了一張為大熒幕而生的臉,無論特寫鏡頭卡得有多近,都不會導致這張臉崩盤。

他的長相極富沖擊力。

尤其是看人的時候,那種侵略感會毫不掩飾地溢出來,讓人難以招架得住。

祁瀾回想著自己這幾天在網上查到的資料,和瀏覽的各大社交平臺評論區,其中所有的曾經有幸見過裴殊池本人的粉絲,除了一小部分說他即便是笑,看起來也冷冰冰的之外,無一不是在瘋狂誇讚著他性張力拉滿的形象氣質。

想到這裏,祁瀾詫異地眨了眨眼睛。

他剛剛看到的裴先生,一點兒也不冷冰冰,比他想象中的要熱情一百倍。

裴殊池早就看完了簡歷,正在努力憋笑。

他當然註意得到,坐在自己對面的乖順青年一直在用自以為非常隱蔽的方式悄悄觀察著自己,甚至還沒發現,自己其實已經發現他了。

“咕……”

室內寂靜,祁瀾頗為慌張用手按住自己的肚子,臉頰唰的一下變得通紅。

這簡直太失態了。

“祁先生吃過晚飯了嗎?”裴殊池問道。

祁瀾正因為沒吃午飯和晚飯導致的低血糖而感到頭暈得厲害,聽見裴殊池這樣問,下意識誠實地回答道:“……還沒,一會兒回去準備煮碗面吃。”

以為只是來見一面,交完簡歷之後,他就可以回到出租屋做晚飯吃的。

沒想到跟裴先生交流的時間比預想中要長。

“我也還沒吃,”裴殊池給臺階的本事信手拈來,“祁先生要不要在這將就著吃一頓?”

話音剛落,祁瀾又聽到了一道和藹的女聲:“小殊,快帶小祁先生過來吃晚飯吧。”

祁瀾回過頭,看到一位慈祥的長輩。

“這位是柳姨。”裴殊池說道。

祁瀾站起身問好。

柳姨是看著自家小少爺長大的,對裴殊池來說,她更像是親人一般的存在。

“不知道小祁先生的口味,就讓廚師多做了幾種菜系的代表菜,希望小祁先生會喜歡。”

有柳姨助攻,裴殊池更是心情大好,直到落座的時候,都還是很難壓住嘴角的笑。

祁瀾坐在裴殊池對面,眼睛只敢看盤子邊沿,吃菜也只吃自己不用伸長手臂就能夾到的。

反觀裴殊池,則是全程都沒怎麽動筷子。

他實在無心吃飯。

但也不敢弄出什麽動靜來讓膽小的青年受驚。

只能在祁瀾低頭吃東西的時候,才讓自己的目光落在對方的發頂,在不驚擾他的前提下,視線撫過了一遍又一遍。

祁瀾很快就發現裴殊池的狀況,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繼續吃了,放下筷子甚是擔心地問道:“裴先生不吃嗎?肚子會不會餓?”

……裴先生看上去似乎是有點兒食欲不振?

“我吃飽了。”裴殊池心頭微動,溫聲回答道。

祁瀾立刻想到可能是因為藝人需要控制食量來保持身材,便點了點頭。

而後垂眼看向自己還沒吃完的飯菜,心中既遺憾又仿徨,屬實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重新把筷子拿起來。

“這麽多菜,不吃就浪費了,”裴殊池洞察到青年的情緒,十分給面子地笑著擡手示意道,“祁先生請便。”

祁瀾等的就是這句話,聞言直接抄起筷子,看向裴殊池的眼神中滿是“定不辱使命”的莊重神情。

裴殊池好懸沒笑出聲來。

他只能轉移話題,岔開心神:“飯後想吃點甜品嗎?”

祁瀾對“想不想”這種問題一向感到很陌生。

聽見裴殊池這樣問,他露出了一個類似於茫然的表情。

裴殊池暗自疑惑地想要琢磨明白祁瀾眼中的覆雜情緒,但還是先一步切切實實地捕捉到了那雙清澈眼底隱約透出來的期待。

“柳姨做的蘋果塔,還有焦糖布丁,”裴殊池親自去廚房把甜品端了過來,放在祁瀾的面前,聲音溫和,“嘗嘗味道怎麽樣。”

祁瀾吃過的水果不多,其中最喜歡的就是蘋果。

他道著謝,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咬了一口。

塔皮酥脆留香,烹制過的焦糖蘋果軟糯香甜,酸度和甜度都剛合適。

“好吃,”祁瀾剛咽下嘴裏的蘋果塊兒,就忍不住向裴殊池匯報了自己的感受,“特別好吃。”

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快,他又難為情地抿了一下嘴唇,朝裴殊池露出個羞赧的笑容。

像一只戰戰兢兢且拘謹局促的害羞水獺。

裴殊池喉結滾動,視線落在焦糖布丁上,剛想對祁瀾說可以嘗嘗這個,就聽見寵物房那邊傳來了一陣嘔啞的怪叫——

“wer~wer~wer~”

大耳朵驢一路嚎叫著狂奔而來。

小吳在後面追得肺都要炸了,卻還是故作堅強地擺手:“我沒事,少爺,我沒事!”

陪這狗玩了半個多小時,小吳是打心底裏敬佩祁瀾。

他養過這麽多狗,除了邊牧之外,這是第一只差點兒給他累廢了的。

祁先生太牛了。

見自己和狗貌似很礙事,小吳幾大步沖上前去,抱住狗驢轉身就跑,生怕給少爺當電燈泡。

裴殊池又看了一會兒,擔心祁瀾這樣會吃得不自在,便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邊。

祁瀾見他不再盯著自己看,立刻爭分奪秒地咀嚼起來,生怕被轉過身來的裴先生發現自己的饞樣。

裴殊池背對著祁瀾,看向落地窗外:“外面好像要下雨了。”

鬼使神差地,祁瀾覺得自己好像從裴先生的語氣聽出了一絲暗幸的情緒。

不過他斷定自己是聽錯了,便抱歉地追問一句:“裴先生說什麽?”

裴殊池很有耐心,重覆道:“看這天色,外面好像要下雨了。”

祁瀾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從小就聽慣了太多或隱晦或直白地趕他出門的說法。

這工夫聽清了裴殊池的話後,他手指一顫,趕忙利索地放下筷子站起身,回頭尋找小吳和狗的身影。

“那、那我先走了,”祁瀾不好意思去抽餐桌上的紙巾,掏出自己口袋裏只剩半張的皺巴紙巾擦了擦嘴角,不忘感謝裴殊池,“謝謝裴先生款待。”

“什麽?”裴殊池看著已經捏住出去玩的兩只大耳朵開始套繩子的祁瀾,難得有些慌,“祁先生怎麽突然要走?”

祁瀾這才明白自己是會錯意了,很拘謹地抿抿唇:“我以為……”

“我的意思是,”裴殊池的眼底難掩心疼,一時語塞,“祁先生吃完之後,我開車送祁先生回去。”

祁瀾半蹲在地上,仰頭感激地看著他:“裴先生真的是好人。”

裴殊池:“……”

祁瀾給人的視覺印象是清瘦的,骨架也稍顯纖細。

無論是手腕還是手指指節,幾乎都沒什麽肉,骨感十分明顯。

可或許是因為久坐的關系,祁瀾的腿根部位卻稍微有點兒肉。

蹲下身子逗弄狗的時候,布料包裹著肉感十足的大腿,性感得要命。

心跳一下接一下,鑿得沈重。

裴殊池微微放緩了呼吸。

……如果不小心在那上面留下齒痕。

裴殊池蜷緊手指,硬生生地逼自己移開了目光。

“wer~wer~wer~”

大耳朵驢是話癆,不管高興還是不高興,都樂意扯著脖子叫兩句,很好地幫助裴殊池分散了註意力。

想著這小祖宗日後就是他和祁瀾共同的小狗了,裴殊池便也想逗逗他,問祁瀾道:“他叫什麽名字?”

祁瀾低頭整理著狗繩,回答道:“出去玩。”

聽到祁瀾的話,裴殊池有些驚訝,還有些驚喜。

他自然不會拒絕祁瀾的要求,直接站起身來準備去拿件自己的外套給祁瀾備著。

不過出於疑惑,裴殊池在轉頭看向窗外陰沈天色的同時,還是不確定地問祁瀾道:“……現在嗎?”

剛見面就願意一起出去玩,看來祁瀾對他的第一印象沒有特別差。

聽見裴殊池的問題,祁瀾也是一楞,旋即反應過來,趕忙抱歉地幹笑了一下:

“啊,不好意思裴先生,我是說狗狗的名字叫出去玩。”

裴殊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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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子日記:

滿滿今天約我出去玩(屏蔽一切不友好的聲音)

***

專欄新文已開《被迫和死對頭上婚綜後》

【文案:】

【床下仇人·床上情人】

豪門小少爺謝迎在死對頭十八周歲成人禮當晚喝多,把人給睡了。

醒了之後,兩人在床上大打出手。

謝迎暴怒自己是被壓的那個,晏淮琛則恨他奪了自己清白。

自此,兩人之間的梁子更大了。

.

後來,謝迎家道中落,偏偏禍不單行,打工的路上出了車禍。

一睜眼,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床邊站著恨不得將他食肉寢皮的晏淮琛。

謝迎羞憤難當,當即一瘸一拐地舉著自己的輸液瓶要跑。

“我替你還債,你幫我演一出戲。”晏淮琛擋住他的去路。

快被打工累死的牛馬謝迎沒出息地動搖了:“演什麽。”

晏淮琛:“在一檔離婚綜藝上跟我演一出夫夫感情破裂的戲碼。”

謝迎:“有多破裂?”

晏淮琛:“你初三那年考第二,恨不得把我衣服扯碎的時候那麽破裂。”

謝迎拘謹:“我又不是專業演員,哪裏會演這些……”

晏淮琛挑眉:“就照你平日裏對我的那樣,稍微收著點就行。”

謝迎:“……”

***

謝迎信守承諾,拿錢辦事。

在節目上認真觀察其他夫妻的狀態,老實巴交地照葫蘆畫瓢——

晏淮琛坐他身邊,他擡手就是一巴掌:“你為什麽背叛我?!”

晏淮琛給他洗腳,他擡腿直接就掀翻:“少在這裏虛情假意!”

彈幕卻個個像是色中餓鬼,對著謝迎斯哈斯哈——

【吸溜,好嬌的老婆】

【那一巴掌給晏淮琛打爽了,我都怕他舔迎迎的手】

【拜托快點離婚,我等著迎迎的二婚呢(合十)】

直到被晏淮琛壓在床上,謝迎才反應過來:“狗東西你耍我?!”

晏淮琛親他耳廓:“乖,再讓狗咬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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