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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大哥×假少爺 11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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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大哥×假少爺 11 初吻

“啪嗒——”

房門在身後合上, 裴予拖著沈重的步伐向內走去,今天和程家的事情,讓他身心俱疲。

他剛踏入房間,一只手臂猛地從後襲來, 鐵箍般捂住他的嘴, 天旋地轉間,他整個人被狠狠摜在冰冷的門板上。

“唔——!”

即使經歷過幾次,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依舊讓裴予心臟驟停, 他劇烈掙紮,手腳並用, 卻撼動不了身後人分毫。

裴宴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抵在裴予的頸側,深深嗅了一下, 酒精味、陌生的女士香水, 還有宴席間的煙味, 這些味道混雜在一起,像針一樣刺入他的神經。

“阿予。”他的聲音陰沈得能擰出水, 冰冷的唇幾乎貼著裴予的耳廓,“下一步, 是不是就打算瞞著哥哥, 直接把婚期定了?”

裴予被他捂得呼吸困難, 臉色漲紅,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身體因恐懼和缺氧而劇烈顫抖。

“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裴宴松開捂著他嘴的手,轉而狠狠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 目光如淬毒的匕首,直直刺入他眼中,“說話。”

裴予像離水的魚般大口喘息,胸腔劇烈起伏,他被迫迎著裴宴的視線,那裏面翻湧的黑暗讓他膽寒,他聲音沙啞卻很堅定,“哥,你永遠是我最敬重的大哥,我和琪琪…會結婚。”

“結婚?”裴宴低笑一聲,指尖摩挲著裴予下頜泛紅的皮膚,動作輕柔,眼神卻冰冷刺骨,“如果我說…我不同意呢?阿予覺得,沒有我的允許,裴程兩家能辦成這場婚事嗎?”

“哥!我是你弟弟!”裴予的心理防線被這句話徹底擊碎,他抓住裴宴的衣袖,幾乎是嘶吼出來,“你清醒一點!你看看清楚!你只是弄錯了!你把對弟弟的保護欲當成了別的!這不是愛!”

“保護欲?”裴宴眸色深沈,像是聽到了什麽荒謬的笑話,他俯身,逼近,氣息交融,“哥哥會對弟弟產生欲望嗎?”

“阿予,你告訴我。”

“會想吻他嗎?會想抱他嗎?甚至會想…徹底占有他嗎?”

當這些赤裸裸的字眼從裴宴口中吐出,裴予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用盡全力推開他,轉身就想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

可他的手腕被更大力道猛地拽回,整個人再次被摔進房間深處。

從裴予身上散發出的、屬於別人的香味一陣陣刺激著裴宴的嗅覺,他緊抿著唇,臉色駭人,一言不發地拽著裴予,粗暴地將人拖進浴室。

裴予被拽得踉踉蹌蹌,幾乎摔倒,還沒等他站穩,就被一股蠻力猛地推進了寬大的浴缸。

“嘩——!”

冰冷的花灑劈頭蓋臉地澆下,瞬間打濕了他的頭發、臉頰、以及身上的襯衫,布料濕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冰涼黏膩,但此刻的裴予已無暇顧及這些。

裴宴關掉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浴缸裏狼狽不堪的人,緩緩半蹲下身,目光如同審視一件失而覆得的藏品。

“味道好多了,”他的手指落在裴予濕透的衣領上,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但這身衣服,還是沾著不該有的味道,脫了。”

“別碰我!”裴予被逼到極致,眼睛紅得駭人,死死護住胸口,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哥!我求你,別這樣,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裴宴的聲線硬得像鐵,“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浴室門外突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叩叩——”

“予予?是你在裏面洗澡嗎?”

是媽媽李沛文的聲音!

裴予瞳孔驟縮,像是抓到救命稻草,雙手撐住浴缸邊緣就要起身回應。

然而,一旁的裴宴眼中戾氣一閃,猛地伸手。

“刺啦——”

布帛撕裂的聲響在密閉的浴室裏格外刺耳,裴予的襯衫被粗暴地扯開,紐扣迸濺一地,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裴予瞬間僵住,如墜冰窟,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裴宴。

裴宴卻像沒事人一樣湊近他,濕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根,聲音低沈而危險,“叫啊,再大聲點,我不介意讓媽媽看看,我們兄弟倆,有多相親相愛。”

“裴宴!你瘋了!你真是個瘋子!”裴予從齒縫裏擠出聲音,氣得渾身發抖。

“予予?你沒事吧?我好像聽到什麽聲音?”門外的李沛文似乎有些疑惑。

裴予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咬出血來,他深吸一口氣,極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媽,沒事,我在洗澡,剛剛不小心滑了一下。”

“沒事吧?媽媽給你熱了杯牛奶放桌上了,記得喝。”

“沒事,謝謝媽。”

聽著門外腳步聲漸遠,以及主臥關門的聲音,裴予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松弛了一瞬,脫力般靠回冰冷的浴缸壁。

他看向裴宴,卻發現對方已經好整以暇地坐在了洗手臺邊,長腿交疊,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他擡了擡下巴,命令道:“我不希望洗完澡,身上還留著別人的味道,徹底洗幹凈。”

裴予妥協似的開始快速清洗自己,直到伸手去拿沐浴露時,才發現不對勁,他慣用的那套洗護用品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全是裴宴常用的那個牌子和香型!

他強忍著內心的不適,機械地清洗著自己,那道如有實質的目光始終黏在他身上,讓他如芒在背,只想快點結束。

好不容易洗完,他迅速扯過浴巾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裹好,才邁出浴缸。

裴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濕漉漉的黑發滴著水,浴巾下露出筆直的小腿和精致的鎖骨,身上散發著他熟悉的、屬於自己的氣息。

他心裏的氣這才說了一些,緩緩吐出兩個字,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過來。”

裴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盯著裴宴,眼底帶著絕望,“哥,很晚了,你該回房休息了。”

“哦,忘了告訴你,”裴宴起身,一步步走近,直到兩人呼吸可聞,他擡手,指尖撫過裴予冰涼的臉頰,“從今天起,我就睡這裏。”

看著裴宴逐漸逼近的臉,裴予猛地偏開頭,下巴上傳來一陣刺痛,裴宴強行將他的臉扳了回來。

下一秒,一個不容拒絕的、帶著掠奪意味的吻,重重地壓了下來,充滿了宣示和懲罰的意味。

裴予猛地睜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初吻…就這樣,在充斥著暴力、脅迫和絕望的夜晚,被他曾經最信賴、最崇拜的哥哥,粗暴地奪走了。

裴宴嘗到一絲鹹澀的味道,猛地驚醒,他松開手,看到裴予緊閉著雙眼,淚水卻不斷從眼角滑落,無聲地淌滿蒼白的臉頰。

那一刻,某種尖銳的刺痛擊中了他的心臟,幾乎是慌亂地將人用力摟進懷裏,聲音裏第一次帶上了近乎哀求的語調,“阿予,我們回不去了,你重新看看我,重新。”

裴予沒有說話。

他像一尊失去靈魂的木偶,僵直地被他抱著。

一瞬間,裴予仿佛徹底喪失了語言的能力,也不想再說任何話。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徹底淹沒了他。

他想要的,安穩的幸福,去而不覆返了。

怎麽辦啊,我該怎麽辦。

睡覺的時候,裴宴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在他的房間睡。

裴予的身體冰涼無比,被裴宴從背後環抱著,身上一點點被裴宴暖熱。

兩人一夜無言。

裴宴是被熱醒的,他感覺懷裏抱了一個小暖爐,猛地睜開眼,果不其然,阿予發燒了。

他果斷拿了快速退燒藥研磨成粉,餵給裴予。

裴予哼哼唧唧,臉上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液,搖晃著頭,不張嘴吃藥。

裴宴急得不行,眼看著藥液一次又一次地從裴予嘴裏流出來,也不管人能不能聽到,“阿予,乖乖咽下去,不然等會我嘴對嘴餵你。”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起了作用,裴予沒有再躲。

吃過藥的半個小時,裴予徹底降下溫,但裴宴絲毫不敢懈怠,守了一整夜,確定沒有覆發的跡象這才在天快亮時睡著了。

裴予的身體從小都不是很好,只要情緒大起大落,必定會發燒,嚴重的時候還會覆發,燒個不停,每次生病發燒,都是裴宴手把手給他餵藥。

這次他醒來之後,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種迷茫湧上心頭。

聯姻這條路走不通,難不成他真的被裴宴…那樣嗎?

不對,不,他還可以離開,只要裴宴找不到他,他就可以過上自由的生活。

但是離開了裴家,離開裴宴,就意味著要和現在的奢華生活告別,他能忍受得了貧苦艱難的日子嗎?

裴予想到桐泰鄉,就覺得是萬萬不能的。

那裴宴呢?裴予從來就沒有覺得裴宴是真的喜歡他,只是為了找刺激罷了。

在他糾結無助時,裴宴也醒了過來,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蹭了蹭裴予的臉蛋,心中無比滿足,“寶寶。”

裴予推開他,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你怎麽才能放過我。”

一大早就聽到裴予這樣的話,裴宴就心中怒火,他扯了扯嘴角,“等我膩了,就會放了你。”

膩了。

裴予在心裏默念這兩個字,看吧,他就知道,裴宴只是為了尋求刺激。

他在附和自己時,也忽視了心中的某種傷心。

不過也好,在雙方都沒有真心的情況下,他也願意周旋,只希望裴宴能快點膩,到時候兩人一拍兩散。

他問:“那你怎麽能膩了我?”

裴宴說:“膩,也得吃到嘴裏之後,才會膩,我現在還沒吃到嘴裏呢,寶寶。”

裴予點頭,懂了,原來他還得付出自己的身體,付出了身體,那就要守住自己的心,總要為自己保留一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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