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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被冷落的心機Beta31 把刀尖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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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被冷落的心機Beta31 把刀尖對準……

“寶寶, 你很不乖。”

“需不需要再給寶貝十分鐘的時間呢?”

阮栗撞進霍昭絲毫沒有笑意的眼中,打了一個冷顫,心中升起無限的恐懼,雙腿開始發軟, 他想去扶著一旁的東西給自己支撐, 卻被霍昭一把摟在了懷裏。

看著阮栗這幅丟了魂魄的樣子,霍昭輕輕地笑了笑, 低頭用指腹擦去他無意識流的淚水, “怎麽哭了栗栗,不是看到自己想看的煙花了嗎?嗯?”

“不要, 我不要回去。”

阮栗劇烈的掙紮起來, 他嘗試向周圍的求助,轉頭一看,這個便利店除了他們兩個哪還有別的人?

一種從頭到腳的無望。

所以, 從一開始霍昭就做足了準備。

霍昭淺笑著把人帶了回家, 在車上他把人抱在懷裏, 讓阮栗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感受到懷裏人輕顫的身子, 他低頭吻了吻阮栗的發絲,“現在知道怕了?”

“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阮栗抖著嘴唇, 紅著眼眶看霍昭, “為什麽要這麽逼我!為什麽!”

霍昭看著阮栗崩潰流淚的樣子, 心也跟著滴血,“栗栗, 對不起。”

“你重新愛我一次好不好?”

他抱著阮栗,力氣之大好似要把人揉在自己的骨血,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之前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在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重新來過。”

“不可能!”阮栗看向霍昭的眼神帶著一絲恨意,“你放我回去,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

霍昭沈默了。

阮栗冷冷地發笑,聲音由小變大,“這就是你說的愛我,把我逼到這種地步的愛我?”

就在霍昭楞神的時候,忽地阮栗從口袋裏面掏出一把折疊刀對準了自己的脖子,手腕抖得不行,“你給我媽媽打電話,送我回去,不然我就……我就死給你看。”

瓷白的皮膚被小刀劃出一道紅痕,車內的氣氛逼仄壓抑,司機師傅降低給自己的存在感,車速壓到最低。

霍昭看著阮栗的脖頸,沈著聲音吩咐,“停車。”

漆黑的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豪車,以車子為中心,周圍霍昭的人多的數不過來。

“栗栗,不要激動。”霍昭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手機就在我口袋裏。”

阮栗精神高度集中,平常連打針都怕痛的人這會連自己脖子上的血都沒發覺,他催促霍昭,“你快發!”

霍昭擡手去摸自己的手機,解鎖屏幕時是阮栗的生日密碼,聲音艱澀無比,“稍等寶貝,媽媽和大哥他們把我給拉黑了,我換一個手機號。”

心急如焚的阮栗:“……”

就在他無語的期間,手腕突得被一股力量牽制拉開,不過小刀還在他手中。

霍昭一手捂著阮栗的脖子,一手拉開阮栗的手,嗓音陰沈到不行,“栗栗,不要用自毀威脅我。”

“你不開心了,就打讓你不開心的人。”

他頓了頓,揚起一抹微笑,繼續說:“就像現在,你應該把刀尖對著我,而不是…你自己。”

隨著最後一句話的收尾,阮栗手中的折疊刀松了又松,幾乎要抓不住。

阮栗像一只被逼到絕境的小獸,他聽到霍昭的話,他調轉小刀的方向對準霍昭,“我後悔了。”

“霍昭,我後悔了,我就不該愛上你。”

“呲——”

看到霍昭不斷冒出血的襯衫,阮栗如夢初醒,尖叫了一聲,折疊刀落到了地上,語無倫次,“你、你,我,你是先不放我走的。”

霍昭先擡腳將折疊刀踩在腳下,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冷聲吩咐在車外站著的人,“開車回家。”

他繃緊臉,單手扯開自己的領帶,纏住阮栗的雙手。

阮栗看著這個熟悉的領帶,露出一個譏諷自嘲的笑,當初送給霍昭的時候,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效果。

“沒事啊寶貝。”他絲毫不把自己的傷口當成一回事,低沈的氣壓預示著他的心情特別不美妙,“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在這一刻,阮栗是恨自己的,他恨自己的不爭氣,恨自己的心軟,更害怕霍昭因為自己死掉,一天下來,他的精神被折磨到不行,這會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失聲痛哭,只流眼淚不出聲,搖著頭,想去看霍昭的傷口,又不敢動手。

心中有再多的氣,這會霍昭也消散地差不多了,就算氣也是氣自己沒本事,留不住人,氣霍臨那個賤人,給栗栗灌了迷魂湯。

“不疼,真的不疼栗栗,離心臟還遠著呢。”霍昭低聲安撫著,“再哭明天眼睛就睜不開啦。”

不知過了多久,阮栗看到熟悉的房子,自從這天之後,在外面看顧的人更多了,在這個陌生的國家他只認識霍昭,霍昭想把他留在這裏輕而易舉。

也是之後他上了房子的頂樓,他才知道他們住的這個地方才是最佳的觀賞臺,所以霍昭答應他去看煙花,也早就料到了他會逃跑,但他還是答應了,為什麽呢?

阮栗想不通。

他只能寄希望於家人,希望家裏人能早點察覺自己的異常。

也是從這天開始,阮栗開始變得異常沈默,不再說話,也不和任何人打交道,飯量也逐漸下降,嘗嘗一個人盯著窗外發呆,一發呆就是一整天。

其實霍昭並沒有限制他只能待在一個房間,只要在院子裏他就可以自由活動,是他內心沒有了往外走的欲望。

去外面又如何呢,還是不能出去,出去了又如何呢,還不是被霍昭抓回來。

日子一天一天過著,最明顯的變化就是阮栗的體重以極快的方式開始下跌,整個人蒼白又無力,像一朵枯萎的玫瑰。

“霍先生,今天阮先生還是只吃了兩口飯,就再也吃不下了。”

霍昭聽著傭人的匯報,他“嗯”了一聲,自己端著飯進了房間,看到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感覺馬上就要消失不見,他逐漸收緊握著玻璃碗的手。

“栗栗,吃飯了。”霍昭坐到了床邊,摸了摸阮栗瘦的一圈的臉蛋,“是不合胃口嗎?”

阮栗沒說話,只搖了搖頭,看著霍昭遞過來的勺子,他扭開頭不想吃。

霍昭把碗放在一旁,將人撈在懷裏,開始哄著吃飯,親了親他耳朵,“再吃幾口,我讓你給媽媽發消息,好不好?”

“吃一口發一句。”

聞言,阮栗擡眸看了一眼霍昭,是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神,他自己主動端起碗,一口氣把剩餘的全都喝到了肚子裏,喝得太急,被嗆了幾口,咳嗽地臉和脖子發紅。

霍昭拍著他的後背給他順氣,又拿紙巾幫他擦嘴,做完之後把手機交給了阮栗。

手機是經過改裝的,上面只有兩個聯系人,一個是霍昭,一個是他媽媽。

阮栗抱著手機,嘗試地先發了一句,看到真的發送成功後,他睜大了眼睛,像是找到了家長,告狀似的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前前後後,發了五次,都成功了,直到發第六句的時候,提示發送失敗。

他瞪著霍昭,擡手把手機摔到了他的臉上,重新躺進了被窩,不理人。

霍昭低聲笑著,摸了摸阮栗的脖子,把手機放到了他的枕頭下面,自己也跟著躺了進去,從背後摟著他,下巴放在阮栗的頸窩,輕輕地蹭了蹭,“把手機放到這,上面有游戲,寶貝可以打發時間。”

見阮栗不理他,他也沒打消積極性,反而把人摟得更緊了,“栗栗,明天是我的易感期。”

正如霍昭所說,第二天易感期準時到達,只不過這一次的易感期來得氣勢洶洶,格外猛烈,阮栗不想讓他碰,他一連給自己打了好幾針抑制劑還是不管用。

霍昭抱著阮栗不肯松手,身體燙得不行,尤其是後頸的腺體,嗓音沙啞地不行,“栗栗,可以嗎?”

阮栗聞不到信息素,但他的身體可以感受到,也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的刺激,他的胸部開始腫脹流水。

他氣急了,看著霍昭的腺體,冷哼了一聲,一口咬了下去,咬出來一個牙印還不行,又一連咬了好幾次,直到後頸全是他的牙印這才收手。

然而對上霍昭發紅的眼睛,他下意識擡腿就跑,卻被霍昭拽著腳踝拉了回來。

空氣粘稠暧昧,三兩下,阮栗眼神放空,擡手一碰,就碰到了下面霍昭毛絨絨的腦袋,身體不會說謊,他…爽到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偏頭躲開了霍昭的吻,“臟。”

霍昭沒有強求,只笑著,“怎麽還嫌棄自己呢。”

這次的易感期幾乎一周才過去,阮栗被折騰地又瘦了好幾斤,他醒的時候,霍昭還在睡,餓得不行,就從床上下來,準備偷摸去吃點東西。

他放輕腳步,也沒開燈,悄悄打開冰箱,看到裏面的甜點咽了咽口水。

芒果小蛋糕冰冰涼涼的,別有一番滋味,阮栗剛吃了一口,就聽到了從臥室裏面傳來的慌亂的腳步聲。

是霍昭。

霍昭醒來沒有看到人,他以為阮栗又跑了,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往外沖,下意識想的是,異國他鄉,栗栗不認識路,又沒有錢,被人欺負了,走丟了,怎麽辦?

他的手指在顫抖,在廚房看到正在吃小蛋糕的阮栗,一把把人抱在了懷裏,心中一陣後怕,“栗栗,枕頭下有錢,要走記得拿錢。”

阮栗懵了一下,他感受到霍昭的顫抖,再結合他的話,不難猜到是霍昭以為自己又跑了。

原來那天自己逃跑,霍昭的心中根本就沒有翻篇,他還在停留在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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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安~~~~愛你們的大評論[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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