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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被冷落的心機Beta29 死性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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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被冷落的心機Beta29 死性不改……

“啊啊啊——”

為什麽?!

老天爺我再也不會給你叫爺了, 你竟然如此對我!

阮栗大早起來,還記得昨天晚上自己發酒瘋的片段,他抱著自己的腦袋,跪趴在床上, 雙手錘著枕頭, 這以後讓他怎麽去面對他的合作夥伴啊!

不過話說回來,昨天霍臨的演技也挺不錯, 還入戲了呢。

“叩叩——”

聽到敲門聲之後, 阮栗立刻放輕了聲音,他赤著腳噠噠地來到門口, 把耳朵貼在房門上, 臉上的表情自然又生動,不是吧,霍臨還沒回去嗎?

霍臨他當然沒有回去, 昨天晚上聽到阮栗的酒後話之後, 立即派人找了一個A市老牌家族的人, 又和阮家關系相對來說比較近,花了大價錢得知, 阮栗是突然出現在全家的。

“突然”這個詞就很靈性,他讓人停下查詢, 不用再查, 他已經百分百確定阮栗就是他要找的黎黎。

過了半晌, 阮栗沒有再聽到外面的聲音後,悄悄地打開門, 呼,沒有人,應該是走了吧, 他勾著腦袋想往外面看,結果從頭頂響起一道懶散的嗓音,“是在找我嗎?”

阮栗心中一個咯噔,對上霍臨戲謔的目光,他露出一個幹巴巴的笑,伸出手發了個照顧,“嗨,早上好。”

霍臨擡手捏了捏他的掌心,看著他有些紅腫的眼睛皺了一下眉,緊接著低聲道:“吃早飯了。”

“那個…”阮栗欲言又止,噠噠地跟在霍臨的身後,“你昨天晚上沒回去嗎?”

雖然現在他們兩個現在正“談戀愛”呢,但是在他們兩個的時候就沒有必要這樣了吧?還是有點邊界感比較好。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誰抱著我不讓我走。”霍臨眼不眨心不跳地亂扯,“我可真命苦。”

阮栗喝完酒之後確實會斷片,記憶不是連貫的,所以在霍臨說出這些話之後,他呵呵笑了兩聲,風一樣地跑回房間又風一樣地跑回來。

“吶!”

“你的辛苦費。”

霍臨順著聲音將目光落到了桌上,在看到是錢的時候,他氣笑了,“我是缺錢的人嗎?”

“誰還嫌錢多啊!”阮栗拉開椅子坐下去,把錢往霍臨面前推了推,“你本來就是我的合作方,給你錢也是天經地義呢。”

合作方合作方!

霍臨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騙人,為什麽要演戲,現在人直接都不相信他了。

他平覆了一下心情,把錢拿到手裏數了數,笑了,“才800?”

“什麽叫才800!”阮栗輕哼一聲,“有的群演一天還沒800呢。”

“那好吧。”霍臨把錢揣兜裏,用勺子攪拌自己面前的稀飯,意有所指地問他,“栗栗,你真不覺得我長得很像某一個人嗎?”

阮栗在霍臨飽含期待的目光下點了點頭,“像啊,像霍昭,我和你說了好幾次。”

“……”霍臨的手指頓了一下,把粥放到一旁,正對著阮栗,好讓他仔細看自己的臉,還是帶了一絲期待,“還有呢?”

阮栗正吃著飯呢,抽空看了他一眼,“霍爺爺?”

霍臨自閉了,不再自討苦吃,認真低頭吃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真受傷了,一頓飯下來餐桌上異常安靜,這讓阮栗竟還有些不習慣。

吃過飯霍臨主動去收拾餐具,他雙手撐在桌上,看向阮栗,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真的不覺得我和誰像嗎?”

阮栗精準地將紙巾丟進垃圾桶,拍了拍受,他這次認真觀察了一番,忽地拍了一下腦袋,“我知道了!那個那個……!”

霍臨心跳快得幾乎都要跳出來,眼巴巴地等著阮栗的下一句。

“和小啦!有那麽一瞬間有些神似!”

小啦是動畫片裏面的一個角色。

霍臨:“……”

“拜拜!”

阮栗看著霍臨的樣子,笑得倒在了沙發上,不過他也確實是在腦子裏搜刮了一圈,也沒找到和霍臨想的人。

他拿了一根雪糕,斜靠在了冰箱上,看著霍臨的背影,“那個,霍臨,我和你說一件事。”

“就是,以後,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不用這樣子,而且也不用天天來我家,我的群演費也不是天天出得起的。”

他已經說得很委婉了,希望霍臨能聽得懂他的畫外音。

霍臨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目光落在阮栗舔雪糕露出來的一小截舌頭上,他雖然有點生氣難受,但是還是對自己有著清晰的認知,他現在在阮栗面前還什麽都不是呢,他沒資格去要求什麽。

“我自己出夥食費可以不?”霍昭緩緩逼近,喉結滑動,去誣陷霍昭來達成自己的目的,“霍昭他不是住在你對面麽,我怕他犯神經。”

“咳咳…”阮栗被嗆了一下,雪糕融化滴在了他的鎖骨上,“那也不行呀,我們兩個人坐在一起多不方便,而且你有自己的事要做嗎?”

他就差明說,你等我電話,等我需要你了再過來。

霍臨沒應聲,下一秒溫熱的指腹觸碰到冰涼的雪糕,用力一擦,原本在阮栗鎖骨上的雪糕被移到了他的指腹上,低頭送入口中,“挺甜的。”

阮栗緩緩睜圓自己的眼睛,手上的雪糕滴滴答答就在自己的掌心也沒有註意,“霍臨!你幹什麽呢!”

“怎麽啦?”霍臨還不覺得哪裏不對呢,“看你吃的很香,我也嘗嘗。”

阮栗語塞,把剩餘的雪糕扔進了垃圾桶,沖進洗手臺洗著自己黏膩的手指。

半晌,霍臨看著還在洗手間不出來的霍昭,輕輕地笑了下,“走了,我順路把你送學校,不是還要去圖書館嗎?”

阮栗磨磨蹭蹭拿著書包從裏面出來,欲言又止地看著霍臨,最終是嘆了口氣,什麽也沒說。

兩人一前一後從房間裏面出來,阮栗抱著書包,“霍臨,你以後還是別…”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正在等電梯的霍昭,而霍昭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聲音看了過來。

霍臨姍姍來遲,看到霍昭之後,三兩步上前摟著了阮栗的肩膀,“我知道了,以後做之前我會先征求你的意見的。”

霍昭看著霍臨放在阮栗肩膀上的手,收回目光後又落在了阮栗的臉上,手臂放在了電梯門中間,找回自己的聲音,“上電梯吧。”

“謝謝大哥。”霍臨摟著阮栗的肩膀進了電梯,看著霍昭的側臉,“真的是太巧了。”

霍昭沒理他,眼眸低垂,直到電梯停下,阮栗和霍臨走出電梯,他還是站在電梯裏面一動不動,忽地笑了一下,花被扔進了垃圾桶。

他突然想到了小時候,他喜歡經常餵養的一只小貓,也是這樣,被霍臨拐走。

那時候他是怎麽做的呢?他先加倍對小貓好,但是小貓還是兩頭跑,最後他直接把小貓帶到了外婆家,這樣小貓就不會被霍臨拐走了。

“動手吧。”霍昭重新來到他們這一層的垃圾桶,看著裏面蔫兒的花束,冷靜地對著電話那端吩咐著事情,“不要拖泥帶水,我沒有那麽多時間給你。”

這邊的阮栗來到圖書館就把一切都拋開,認真預習著課本上的東西,連手機震動了好幾下都沒有看到。

【霍臨:栗栗,我這邊有點事情,得出國出差一段時間。】

【霍臨:我會抽空回來的!】

等到阮栗看到這兩天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吃中午飯的時候了,他回覆了一個表情包就沒有管了,這樣的霍臨才正常好嗎?

不然他一個大忙人天天陪自己演戲呢?

沒有了霍臨,阮栗的生活更加三點一線,吃飯-學習-睡覺,偶爾再應付應付霍昭。

“餵,栗子,你這幾天有空沒?”

阮栗接到周嵊的電話時剛下課,他揉了揉眼睛,“有啊,怎麽了?”

“我姐他後天不是要舉辦婚禮了嗎?結果,男方有一個伴郎突然有事沒發過了,我想了想,你比較適合,能來湊個數不?”

他之前天天和周嵊在一起玩,也和姐姐都認識,滿口答應,“行,我現在需要做什麽?”

周嵊也不和他客氣,直接發了一個地址過去,“你現在來這裏,試試伴郎服,再走走過場,順順流程。”

阮栗從教學樓裏面走出來,擡頭看了看天空,陰陰沈沈,還飄著小雨,他皺了皺眉,今天沒有帶傘,正當他猶豫要不要用書包頂著雨跑出去時,面前忽然出現一片陰影,遮擋住了他的視線。

視線上移,只見霍昭打著傘站在了他的面前,“栗栗,我送你回去。”

阮栗站在原地沒動,他移動了一下身子,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不用了,謝謝。”

霍昭握著阮栗的手腕,低著頭把傘柄放在他手中,“不要生病了。”

阮栗不肯接去接,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突然想起了一道聲音,“栗栗,我在這裏。”

兩人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霍臨就不遠處,撐著傘斜靠在車身,手裏還拿著一束花對著阮栗揮動,“寶貝,這裏。”

阮栗退後一步,擡眸對著霍昭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來接我了。”

說完,他轉身舉著書包頂著雨向霍臨奔去,不知道是不是跑得快了,快到跑到時,腳步踉蹌了一下,跌跌撞撞地撲到了霍臨懷裏,雨傘斜移,遮住了兩人的上半身。

霍昭呼吸粗重,眼中閃過一抹痛苦與堅決,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像一只老鼠一樣,又一次開著車跟在了兩人的後面。

直到他看到兩人一同進入了今天的目的地——婚紗店。

霍昭看著那三個字,眼球逐漸變紅,浮現一些血絲,他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漆黑的車內,煙頭是唯一的亮色。

這邊阮栗本想著霍臨把他送過來,估計就回去了,沒想到霍臨要和他一起進去。

霍臨這次回國就是忙中偷閑,他像一只陀螺似的忙了一周,在飛機上的這幾個小時是他這一周休息最長的時間。

而且這次回國也有其他的時間,本來想的是和栗栗吃一躲飯就離開的,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驚喜!

周嵊大老遠就看到了阮栗,“栗栗,這裏!”

他過來接人,看到了跟著阮栗身後的霍臨,有些意外,不過在看到阮栗對他做的口型時挑了挑眉,沒有問,而是推著人進了試衣間,“快快快,來試試衣服。”

霍臨看著婚紗店隨風飄動的窗簾,心也跟著跳動了一起來。

伴郎服是周嵊讓工作人員加急趕出來的,尺寸也是阮栗原來的尺寸,就是不知道穿上如何。

不知過了多久,霍臨覺得在等待的這個過程中時間被無限拉長,直到看到從試衣間出來的阮栗,像是電影中的慢動作,一舉一動,撞進了他的心裏。

伴郎服是黑色休閑款西裝,裏面的收身白襯衫將阮栗的身材完美包裹展現出來,搭配他今天自帶的白色板鞋,正式又不死板,就是一個矜貴小少爺。

阮栗抓著衣服的腰部,如果按照他原來的體重是剛剛好的,奈何他最近瘦了一點,穿上也就有點寬松,“稍微有點松,但也還可以。”

周姐姐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不松不送,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我們栗栗就是衣架子,是不是啊,看看這位嘉賓都看呆了。”

霍臨被打趣了也很開心,他看見阮栗胸口的口袋上竟然還放著一只玫瑰花,下意識將其拿下送到了阮栗的面前,結結巴巴,“栗栗。”

不過,他沒在這裏待很久,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霍臨坐在車內陰沈著臉,該死的霍昭,天天給他找麻煩。

我不開心,你也別想快樂。

這麽想著的霍臨,發了一個僅霍昭可見的的朋友圈,配圖就是剛在婚紗店拍的照片,兩人的合照,不知道的還以為照片上的兩人才是新人呢,尤其是阮栗手裏還捏著一只花。

正如他所想,霍昭看到了這張照片,反常地沒有任何異常。

他還繼續坐在車內,眼眸一動不動地盯著婚紗店的門口,直到阮栗的身影出現,他按滅了煙,拿起放在副駕上的一個手帕。

阮栗試好衣服後,和周嵊說了一聲就先回去了,周嵊那邊忙的不行,都很熟悉了,也沒有出來送。

婚紗店在一個拐角處,要去打車需要拐一下進入主幹道。

他打開手機,放慢腳步,低頭回了幾條消息,突然手機屏幕上多了一個陰影,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一個手帕捂著了嘴,一股香味撲面而來,聲音軟綿無力,“霍、霍昭,你……”

霍昭看著懷裏睡過去的阮栗,捏了捏他的耳朵,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寶寶,你太不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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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某人死性不改[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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