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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被冷落的心機Beta10 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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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被冷落的心機Beta10 你混蛋!!……

“砰——”

辦公室的門震得玻璃嗡嗡作響。

霍昭手中的鋼筆尖在合同上戳出個黑洞,墨汁像他此刻的情緒般暈染開來,思緒還停留在他剛剛看到的場景,阮栗的手指很紅,是痛了嗎?還是受傷了?

痛點也好,長記性了。

“叩叩——”

“進。”霍昭再次擡眸時已然恢覆了冷漠的狀態,他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工作,只是在秘書轉身離去的剎那突然開口,“等等,"

“安排謝醫生給老爺子...和夫人做全身檢查。”

“體檢加一項手部X光。”鋼筆哢噠一聲合上,“再查查白景澄最近接觸的人。”

秘書:“好的。”

有了今天中午這個小插曲,霍昭下午早早就下班了,反正就算在公司,腦子裏想的也是阮栗哭泣的眼睛。

他不止一次反思自己,語氣太兇了?

太嬌氣了,說兩句都不行。

下午當霍昭坐上回家的車時,也才六點多一點,這讓李康盛一震,平時老板哪會這麽早就回去。

“走南環。”後座傳來不容置疑的指令。

李康盛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那條路不僅繞遠,還會經過總堵車的大學城,但他瞥見後視鏡裏老板微蹙的眉頭,識相地咽下了疑問。

車流果然在烘焙坊前堵成了長龍,香甜的熱浪裹著學生們的笑鬧湧進車窗,霍昭忽然降下車窗:“那個。”

順著修長手指的方向,李康盛看見一家甜品店。

“要……榴蓮千層。”

他小跑著買回來時,本來想直接放到副駕駛的,蛋糕盒卻被Alpha直接截胡,珍而重之地安置在真皮座椅上。

等紅燈的空隙,李康盛偷瞄到令人咋舌的畫面,有潔癖的老板正用消毒濕巾反覆擦拭指尖,卻小心地用西裝下擺墊著蛋糕盒,生怕顛簸碰壞了造型。

當車停在老宅門前,霍昭身上已浸滿甜膩的榴蓮香。

是以往他嚴令禁止的口味,作為道歉,誠意已經很足了。

當霍昭提著小蛋糕回到家時,沒有預想中的那樣,阮栗坐在沙發上,亦或者小跑著來給他拿西裝外套,家裏面空空蕩蕩。

他忍著不適問:“爺爺,栗栗呢?”

霍老爺子正在品茶,聞言給了霍昭一個眼神,“栗栗沒和你說?他想媽媽了,回家住一段時間。”

說完又頓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會和栗栗一起過去呢。”

“你們吵架了?”

霍昭不想讓老爺子擔心,他搖了搖頭,“啪嗒”一聲將蛋糕放在了桌上,“沒有,應該就去今天一天。”

就阮栗那麽黏人,怎麽會住很長時間,約摸著明天就會回來,再不濟,給他一天發洩情緒,後天也會回來。

老爺子神神在在,提點他,“你不要對栗栗這樣子,等人心傷到一定程度,後悔都來不及。”

霍昭抿緊嘴,沒有再說話,只是覺得阮栗的脾氣真的見長了,原來在他面前都不敢大聲說話的,現在都能摔門離去,得晾他幾天,不然以後不得騎到他臉上。

這邊阮栗摔門而去後,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回了自己的家,真正的家。

他一進門就撲到了媽媽甘越寧的懷裏,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嗚嗚嗚,媽媽,霍昭把白景澄安排成他的貼身助理了。”

甘越寧心疼地輕拍著阮栗的背脊,“離婚,和他離婚。”

“我們家又不是養不起,栗栗以後都在咱們自己家住,不去受他的氣。”

阮栗哭了一會兒,把壓在心中的情緒全都釋放了出來,他也不好把前因後果給媽媽說,不然媽媽又該擔心了,只說了霍昭把白景澄安排成助理了。

甘越寧聽完也很生氣,原本保養得很好的面容這會也皺了起來,“太過分了,霍昭他怎麽回事?”

“你在家住著,他不道歉就不回去,我這就讓你爸爸給他打電話。”

“不用媽媽,我的事情我會和他處理好的。”阮栗紅腫著眼睛,聲音嘶啞,神情蔫蔫,像是被抽幹了力氣和手段,“別擔心,我會在家裏好好住上一段時間的。”

在家裏就是最放松的時刻,不用帶著假笑,他回到房間看到熟悉的裝飾,眼睛一熱,哪怕不在家,他的房間也被打掃的很幹凈,還有他最愛的香薰。

阮栗趴在床上,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就連周嵊約他出去放松,他都沒回。

直到睡覺前看到一個陌生頭像加他好友,好友申請只有一句話,“小少爺,我是白景澄。”

他磨了磨牙齒,直接拒絕了他的好友申請並將其拉黑,沒想到白景澄還挺執著,又換其他號加他。

【栗子:?】

【白景澄(這大廈釣瘋了):手疼嗎?】

【栗子:??】

【白景澄(這大廈釣瘋了):要不要再打一次?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

阮栗嘴角噙著冷笑,再打一次?再上一次當嗎?

他沒有把人拖進黑名單,而是打開了免打擾,他倒要看看這個白景澄在搞什麽鬼。

回到家的第一天,睡了個昏天黑地。

回到家的第二天,和周嵊約著去泡吧。

回到家的第三天,和表弟去看了演唱會。

……

他的生活很充足,沒有想霍昭的!

沒有想的!

“怎麽了?”周嵊將手裏的氣泡水遞給阮栗,看他神游天際的樣子,又在他面前晃了晃,“和我出來玩還這麽魂不守舍,不帶你這麽敷衍人的啊。”

氣泡水在沙灘上凝出水痕,阮栗突然掐滅手機屏幕,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阿嵊。”他勾起唇角,指尖輕輕敲擊杯壁,“你說……如果我現在回去把霍昭的助理扔進海裏,他會不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周嵊嗆了一口:“你認真的?”

“開玩笑的~”阮栗伸了個懶腰,“只是突然想起——”

他俯身湊近好友耳畔:“我養在霍氏大樓的那盆花,該澆水了。”

“啊,霍昭竟然讓你在公司養花?”周嵊一驚一乍,“什麽花啊?”

阮栗低眸,嘲諷了一聲,“爛桃花,招蒼蠅。”

周嵊:“……?”

剛看到朋友圈,白景澄又曬照片了,根據李叔給他的消息,霍昭也絕對在場,呵,他不在的這幾天,給白景澄爽死了吧。

憑什麽他自己在這裏生悶氣,那兩個人像沒事人一樣?

他才不要給那兩個不要臉的創造機會!

當即他定了回A市的機票,落地之後家都沒有回,直接沖進了老宅。

“你和白景澄怎麽回事?”阮栗把手機上的新聞甩給他,“都上熱搜了。”

霍昭今天休息,穿了一身灰色的居家服,整個人褪去了些冰冷氣息,他指節修長的手握著玻璃杯,水汽在杯壁凝成細密的水珠,又順著他的動作滑落,這樣居家的霍昭鮮少示人,連鋒利的輪廓都被光線軟化了幾分。

“知道回來了?”他擡眸,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阮栗站在玄關處,指尖深深掐進掌心,他冷笑一聲,聲音卻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我再不回來,怕是要收到你和白景澄的結婚請柬了。”

“哢噠——”

玻璃杯被放置在桌面,發出哢噠的聲響。

霍昭神色淡然,垂眸看著阮栗,“沒有這新聞,你就不會回家是嗎?”

“你會在乎我在哪裏嗎?”阮栗前進一步,與霍昭靠得特別近,呼吸交融,“為什麽一條信息也不給我發。”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等你給我發消息,只要你給我發一條,我立馬就飛回來了,可以你一個字都沒有發。”

在霍昭看來,阮栗說這些話的時候,語調很低,像一只濕漉漉的小狗,委屈巴巴的。

這幾天的煩躁情緒被阮栗簡單幾句話撫平,他別開眼,嗓音低沈很安穩,“沒有,捕風捉影,已經讓人去處理了。”

阮栗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來,他很好哄的,“那你發誓。”

“無聊。”霍昭掀起嘴角,作勢就要離開,卻被阮栗從背後猛地抱著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腹。

“想我了沒有?”

阮栗把柔軟的側臉放在霍昭的耳邊,輕輕地蹭了蹭,唇瓣啄了一口他的耳朵,“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霍昭下意識扶著阮栗的大腿,穩住他整個人,不讓他摔下去,耳邊灼熱一片,喉結滑動,嘴裏幹澀無比,“沒有。”

“啵——”

阮栗這次直接親了一口霍昭的側臉,眉眼一彎,“我不信。”

“你知道今天幾號嗎?”

霍昭疑惑,不知道他為什麽說起這個。

“今天7月1日,規則刷新。”阮栗把腦袋埋進他的脖子裏,聲音發悶,但在霍昭聽來,像是帶了一個小鉤子,“我要提生理需求了。”

霍昭並沒有說話,輕笑一聲,抓著阮栗的大腿肉,用力翻轉,將其從背後抱在了懷裏,抵在墻上,手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輕輕碾壓,“去洗澡。”

“不要。”阮栗摟著霍昭的脖子不撒手,黏黏糊糊,“一起洗嘛。”

“嗡嗡——”

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兩人暧昧拉絲的氛圍。

【白助理】

手機屏幕的藍光打在兩人的臉上,氣氛逐漸焦灼,阮栗松開手,從霍昭的身上下來,雙手抱臂,冷著臉看他。

霍昭看了一眼阮栗,皺著眉接通了電話。

“餵,霍總,您看一下工作手機。”

聽到白景澄焦急的聲音,霍昭也嚴肅看起來,他剛準備走向窗邊,就被阮栗抱著了胳膊,纏了上來,緊隨其後的吻落在他的喉結,鎖骨,唇角……

“老公~哥哥~”

阮栗一點都沒有收斂,他就是要讓白景澄聽到。

霍昭看到工作手機上的內容,眉頭緊皺,撕開了黏在他身上的阮栗,頭也不回地拿著衣服離開了。

阮栗氣得站在原地跺了跺腳,別管什麽原因,霍昭再一次被白景澄叫走。

“霍昭!你混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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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甜文的[求你了]可以求求營養液嘛[讓我康康]誠意↓↓

不負責小劇場·霍昭篇[狗頭叼玫瑰](也可以負責[飯飯]:

因為缺席孩子的成長,阮栗心中有愧,對孩子幾乎有求必應。

有一天寶寶回到家,特別不開心,一個人蹲在角落裏畫圈圈,也不吃飯。

阮栗心疼死了,把人抱在腿上哄了又哄。

寶寶抓著阮栗的衣服,委屈巴巴,“爸爸,為什麽別的小朋友可以吃奶奶,我也想吃。”

阮栗有些難為情,但……也不是不可以。

他馬上就要掀開衣服餵孩子,結果下一秒寶寶就被霍昭給拽著衣領提起來了,“你都多大了,還吃奶奶。”

小寶寶伸出三根小手指,急了,“我才三歲呀!還是寶寶呢!”

霍昭把奶瓶塞進他手裏,胡亂應付,“嗯嗯嗯,你不是想喝嗎?喝吧。”

寶寶看著手裏的奶瓶,又看了看霍昭,哇地一下哭了,特別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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