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有鬼打墻 似乎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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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有鬼打墻 似乎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身後的電梯門已然關閉, 梁姰失去了這片未知空間裏的唯一光源。
她不敢隨意走動，似乎是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身邊飄忽不定，就像那天晚上在教學樓的走廊一樣。
勉強適應黑暗過後, 梁姰打探著眼前的環境。
所謂的七樓, 只是個漆黑一片的大平臺，而電梯井則聳立在這個平臺的一側, 梁姰對面就是那兩條不知道通往哪裏的樓梯間。
梁姰想要轉身回頭，看看身後。
【檢測到觸發隱藏規則。】
【3.到達自習室只有一種方法, 即為圖書館右側樓梯步行直至六樓。請牢記你的右側，無論出現任何異常，請堅定選擇你的右側。】
梁姰的動作停了半刻。
為什麽會在這裏觸發這條隱藏規則？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 這條已知規則應該是屬於自習室區域，而並非是圖書館區域。
在系統為正確大前提的情況之下，這會不會是系統給玩家做出的提示——
回到自習室。
只要一直選擇自己的右側, 就一定能夠重新回到自習室這個安全區。
梁姰突然想到什麽, 她猛然轉身去看自己身後的電梯井。
突兀立在平臺上的電梯井至少有三米高, 金屬冷感的大門緊閉，周圍空空蕩蕩, 沒有任何能夠再次開啟電梯門的按鍵。
想乘坐電梯前往其他樓層的想法，也在這一刻徹底幻滅了。
只能走樓梯了。
如果按照規則所說, 選擇自己的右側, 那參照系就應該是從電梯門走出來的方向。
梁姰比對著自己身後的電梯井站好，高高舉起自己的右手——
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行走, 無異於將自己的雙眼徹底遮住。
沒了視野的人只會原地打轉, 梁姰可不想在這種環境下選錯行動的方向。
再加上時不時從樓道中出來的穿堂風，梁姰順著自己右手指引的方向，摸索著來到了平臺右側的樓梯間。
樓梯間天花板上還貼心地安裝了一個感應燈泡, 梁姰剛靠過去，頭頂上便亮起一小片黃光。
借著這點兒微弱的光亮，梁姰發現，樓梯間還分為通往上下的兩個部分。
這裏的樓梯就不似圖書館的那般整潔。
水泥臺階上鋪著厚厚的一層灰，纖細的鐵欄桿被穿堂風吹得晃晃悠悠，上面斑駁的鐵銹在成片地掉落。
上行還是下行——
梁姰毫不猶豫，直接向樓下走去。
圖書館一共就只有六層，七樓已經是額外多出的詭異空間了，如果自己再鐵了心地一定要去未知的八樓探索，那就真的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梁姰這點兒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她堪堪扶著松動的樓梯把手，向著樓下一步步走去。
樓梯間的換層平臺處都設有感應燈泡，這是梁姰唯一覺得人性化的一點了。
為了安全起見，她一般會等到燈泡亮起、前路徹底清晰後再行動。
當前已行至一個樓梯拐角，梁姰借著燈光，擡頭向樓層標識處看去——
藍色白邊的圓形牌子掛在臺沿中央，加粗過的標識處印著“7”的字樣。
還是七樓。
她再一次來到了七樓。
梁姰異常冷靜，她知道自己這是撞上鬼打墻了。
在這種規則類世界裏面，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意外。
梁姰的目光轉移到自己身側。
繼續通往下一層的樓梯口，已經被水泥完全封死。而作為取代，平層的左右兩邊仍然是兩條未知的樓梯。
又是一次選擇。
梁姰似乎預知到了接下來的行動該是如何，她直接將自己的右手再次舉起，如同指引一般，果斷選擇進入右側的樓梯間。
接下來的過程如同陷進無限循環。
梁姰每次再度進入拐角平臺，都會看到頭頂上高懸的數字七樓層標識；身側向下的樓梯口還是被厚重的水泥層層封堵，唯一可供自己選擇的，就是左右兩個黑漆漆的樓梯間；而在確認好左右方向後，梁姰便再次進入位於右側的黑洞。
這樣循環往覆，似乎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盡管起初還是打著十二分的精神，但經過這麽久的重覆操作，梁姰似乎閉著眼睛都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
她稍微有些懈怠。在確認到達樓層仍然不是六樓後，梁姰便徑直選擇右側樓梯間，繼續重覆無聊的運動。
這已經是第五十六次到達拐角平臺了。
雖說下樓也並不會消耗太多的體力，可微如螢火的光亮以及空間濃郁的塵土味，讓梁姰總有一種喘不上來氣的感覺。
她有過質疑規則和系統的瞬間——但也只是一瞬間。
這次她還和先前一樣，擡眼迅速過了遍樓層標識，隨後便準備轉身朝右邊走去。
不對。
好像有什麽東西變了。
梁姰腳步一頓，她再次望向高處懸掛的樓層標識牌。
原本的數字七是拐角朝向右上方，可此時標識牌上印著的，卻是一個拐角朝向左上方的奇怪符號。
梁姰的手指在半空中比劃，她順著印記臨摹了一遍。
“這是……”
為了檢驗自己想法的正確性，梁姰又多嘗試了幾次。
“數字七的鏡像？”
一股寒意從梁姰背後襲來。
她敢確定，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異常的樓層標識。
如果這次她還是像先前那樣，一頭紮進右側的樓梯間，又或者是直接忽略掉標識牌的字符錯誤——
梁姰不敢想，迎接她的會是什麽。
既然標識已經被鏡像處理，那也就說明，自己的左右也要隨之發生鏡像改變。
規則上嚴格說明的“右側”，此刻就應該變為自己左手邊的方向。
梁姰深吸一口氣，剛準備進入左邊的樓梯間，一種後知後覺的驚悚感卻再一次湧上心頭。
只差一步。
她收回腳步，站定在平臺上。
額頭上的大顆汗珠正在垂直滴落，與地上的塵土混合糾纏。
“無論出現任何異常……”
梁姰輕聲覆述著那條規則，聲音在空蕩的樓梯間內回響。
“請堅定選擇你的右側……”
差一點，只差一點，她就要被自己的聰明給騙了。
梁姰再三確定規則後，重新整頓好心態，再一次進入右側樓梯間。
走過一層樓梯後，感應燈泡再度亮起。
梁姰擡頭好好分辨樓層標識牌，卻發現這次已經有了徹底的變化。
白色加粗的“6”印在圓形標牌正中間，在黃色燈光下顯得更加矚目。
梁姰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她雙腿驟然無力，扶著墻壁才總算站直身子。
“終於到了……”
她松了口氣，隨後推開沈重的樓梯間大門。
外界奪目的日光直接探照進來，梁姰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等到適應之後，她才慢慢把手放了下來。
面前是熟悉的自習室閘門。
透過閘機，梁姰能夠看到自習室中活躍的玩家。
總算是逃離了奪命沼澤。梁姰二話不說，直接踉蹌著撲到閘機面前。
“姓名：梁姰。”
“身份：學生。”
“識別成功——”
活人的氣息迎面朝自己撲來。
踏入自習室範圍的那瞬間，梁姰就感覺身上的黴味被洗刷得幹幹凈凈，就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許多。
自習室內稍顯擁擠。
與昨天相比，今天的自習室可以用“爆滿”兩個字來形容。
或許是在游戲當中生存得越久，大家就越對安全區的重要性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梁姰向沙發區看去，發現那裏早已人滿為患，甚至有些玩家還搬來了宿舍裏的被褥，準備直接在沙發上度過接下來的幾天時間。
這倒也是一種方法。
就算規則破譯度為零又怎麽樣？
只要保住自己這一條性命，比什麽都重要。
梁姰腦海中淺淺劃過這個念頭，她沒有再深思下去，將視線轉向其他地方。
她不確定自己究竟獨自待了多長時間。
如果時間間隔足夠的話，顧可可他們三人也應該早就結束探索、回到自習室了吧？
這麽想著，梁姰便向他們昨晚待過的角落處走去。
顧可可的背影沖著自己，駱川戈似乎在和她爭論著什麽，兩個人的對話看起來有些火藥味。
無所事事的宋明坐在駱川戈身邊，視線從自己面前經過的玩家挨個掃過。
在捕捉到梁姰身影的第一時間，宋明雙目倏地瞪大，難以置信地站起身來。
“姰姐？！”
聽到他的聲音，吵得不可開交的顧可可和駱川戈也紛紛站起，向著梁姰的方向看來。
見到是毫發無傷的梁姰，幾人都顯然紅著眼睛、松了口氣。
顧可可更是直接沖到梁姰的面前，一把環抱住她，整個人都埋在了梁姰的身體裏。
“對不起，我不該擅自跟你分開行動的！”
顧可可鼻音重得很，聽起來，似乎已經哭過很久了，“兩個人應該要在一起行動才對，我當時到底是怎麽想的，一定要分開去走樓梯……”
梁姰把她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對上顧可可的眼睛。
她白眼球都哭到充血，猩紅的血管布滿球體。
“沒事，我這不是還好好的。”
她推著顧可可向聚集處走去，“我本身也有問題。也是我自己一意孤行，非要去電梯上行動，不然就不會讓你們這麽擔心了。”
見到二人回來，駱川戈重新坐下。
“因為這件事情，她哭了好久，”駱川戈無奈地笑了笑，他眼底也有些許血紅的痕跡，“我和宋明兩個人輪番安慰她，都比不過你親自回來。”
人還活著。
顧可可給梁姰拉出椅子，梁姰順勢坐下。
雙腿終於得到放松的瞬間，她只覺得自己的小腿肌肉都猛烈抽搐了好多下。
“對了，我先把隱藏規則告訴你們。”
趕在幾人開口之前，梁姰將自己獨刷出來的經驗值全部分享給了剩餘三人。
轉述結束後，梁姰問道：“收到系統提醒了嗎？”
幾人接連點頭，證明了隱藏規則的正確性。
宋明遞給梁姰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她接過後就爽快喝下。
涼水潤過喉嚨，梁姰的聲音都清亮了幾分。
“你們是怎麽進到自習室的？”她目光淺淺掃過幾人面前都已喝過的礦泉水，“是一起來的嗎？”
幾人沒有註意到梁姰探究的眼神。
“我們查二樓借閱室，查了整整一個半小時——”
駱川戈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水，“結果顆粒無收，什麽線索都沒有找到。我們兩個想到三樓是你們調查的，所以就走樓梯上了四樓。”
“為什麽沒走電梯？”梁姰有些好奇。
如果是根據駱川戈和自己差不多的想法，他也應該會選擇與自己相同的上樓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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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系統和規則並不是能夠完全信任的！
怕劇透，我就先說這麽多吧（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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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適應黑暗過後, 梁姰打探著眼前的環境。
所謂的七樓, 只是個漆黑一片的大平臺，而電梯井則聳立在這個平臺的一側, 梁姰對面就是那兩條不知道通往哪裏的樓梯間。
梁姰想要轉身回頭，看看身後。
【檢測到觸發隱藏規則。】
【3.到達自習室只有一種方法, 即為圖書館右側樓梯步行直至六樓。請牢記你的右側，無論出現任何異常，請堅定選擇你的右側。】
梁姰的動作停了半刻。
為什麽會在這裏觸發這條隱藏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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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系統為正確大前提的情況之下，這會不會是系統給玩家做出的提示——
回到自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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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姰突然想到什麽, 她猛然轉身去看自己身後的電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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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乘坐電梯前往其他樓層的想法，也在這一刻徹底幻滅了。
只能走樓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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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姰比對著自己身後的電梯井站好，高高舉起自己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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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時不時從樓道中出來的穿堂風，梁姰順著自己右手指引的方向，摸索著來到了平臺右側的樓梯間。
樓梯間天花板上還貼心地安裝了一個感應燈泡, 梁姰剛靠過去，頭頂上便亮起一小片黃光。
借著這點兒微弱的光亮，梁姰發現，樓梯間還分為通往上下的兩個部分。
這裏的樓梯就不似圖書館的那般整潔。
水泥臺階上鋪著厚厚的一層灰，纖細的鐵欄桿被穿堂風吹得晃晃悠悠，上面斑駁的鐵銹在成片地掉落。
上行還是下行——
梁姰毫不猶豫，直接向樓下走去。
圖書館一共就只有六層，七樓已經是額外多出的詭異空間了，如果自己再鐵了心地一定要去未知的八樓探索，那就真的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梁姰這點兒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她堪堪扶著松動的樓梯把手，向著樓下一步步走去。
樓梯間的換層平臺處都設有感應燈泡，這是梁姰唯一覺得人性化的一點了。
為了安全起見，她一般會等到燈泡亮起、前路徹底清晰後再行動。
當前已行至一個樓梯拐角，梁姰借著燈光，擡頭向樓層標識處看去——
藍色白邊的圓形牌子掛在臺沿中央，加粗過的標識處印著“7”的字樣。
還是七樓。
她再一次來到了七樓。
梁姰異常冷靜，她知道自己這是撞上鬼打墻了。
在這種規則類世界裏面，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意外。
梁姰的目光轉移到自己身側。
繼續通往下一層的樓梯口，已經被水泥完全封死。而作為取代，平層的左右兩邊仍然是兩條未知的樓梯。
又是一次選擇。
梁姰似乎預知到了接下來的行動該是如何，她直接將自己的右手再次舉起，如同指引一般，果斷選擇進入右側的樓梯間。
接下來的過程如同陷進無限循環。
梁姰每次再度進入拐角平臺，都會看到頭頂上高懸的數字七樓層標識；身側向下的樓梯口還是被厚重的水泥層層封堵，唯一可供自己選擇的，就是左右兩個黑漆漆的樓梯間；而在確認好左右方向後，梁姰便再次進入位於右側的黑洞。
這樣循環往覆，似乎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盡管起初還是打著十二分的精神，但經過這麽久的重覆操作，梁姰似乎閉著眼睛都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
她稍微有些懈怠。在確認到達樓層仍然不是六樓後，梁姰便徑直選擇右側樓梯間，繼續重覆無聊的運動。
這已經是第五十六次到達拐角平臺了。
雖說下樓也並不會消耗太多的體力，可微如螢火的光亮以及空間濃郁的塵土味，讓梁姰總有一種喘不上來氣的感覺。
她有過質疑規則和系統的瞬間——但也只是一瞬間。
這次她還和先前一樣，擡眼迅速過了遍樓層標識，隨後便準備轉身朝右邊走去。
不對。
好像有什麽東西變了。
梁姰腳步一頓，她再次望向高處懸掛的樓層標識牌。
原本的數字七是拐角朝向右上方，可此時標識牌上印著的，卻是一個拐角朝向左上方的奇怪符號。
梁姰的手指在半空中比劃，她順著印記臨摹了一遍。
“這是……”
為了檢驗自己想法的正確性，梁姰又多嘗試了幾次。
“數字七的鏡像？”
一股寒意從梁姰背後襲來。
她敢確定，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異常的樓層標識。
如果這次她還是像先前那樣，一頭紮進右側的樓梯間，又或者是直接忽略掉標識牌的字符錯誤——
梁姰不敢想，迎接她的會是什麽。
既然標識已經被鏡像處理，那也就說明，自己的左右也要隨之發生鏡像改變。
規則上嚴格說明的“右側”，此刻就應該變為自己左手邊的方向。
梁姰深吸一口氣，剛準備進入左邊的樓梯間，一種後知後覺的驚悚感卻再一次湧上心頭。
只差一步。
她收回腳步，站定在平臺上。
額頭上的大顆汗珠正在垂直滴落，與地上的塵土混合糾纏。
“無論出現任何異常……”
梁姰輕聲覆述著那條規則，聲音在空蕩的樓梯間內回響。
“請堅定選擇你的右側……”
差一點，只差一點，她就要被自己的聰明給騙了。
梁姰再三確定規則後，重新整頓好心態，再一次進入右側樓梯間。
走過一層樓梯後，感應燈泡再度亮起。
梁姰擡頭好好分辨樓層標識牌，卻發現這次已經有了徹底的變化。
白色加粗的“6”印在圓形標牌正中間，在黃色燈光下顯得更加矚目。
梁姰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她雙腿驟然無力，扶著墻壁才總算站直身子。
“終於到了……”
她松了口氣，隨後推開沈重的樓梯間大門。
外界奪目的日光直接探照進來，梁姰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等到適應之後，她才慢慢把手放了下來。
面前是熟悉的自習室閘門。
透過閘機，梁姰能夠看到自習室中活躍的玩家。
總算是逃離了奪命沼澤。梁姰二話不說，直接踉蹌著撲到閘機面前。
“姓名：梁姰。”
“身份：學生。”
“識別成功——”
活人的氣息迎面朝自己撲來。
踏入自習室範圍的那瞬間，梁姰就感覺身上的黴味被洗刷得幹幹凈凈，就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許多。
自習室內稍顯擁擠。
與昨天相比，今天的自習室可以用“爆滿”兩個字來形容。
或許是在游戲當中生存得越久，大家就越對安全區的重要性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梁姰向沙發區看去，發現那裏早已人滿為患，甚至有些玩家還搬來了宿舍裏的被褥，準備直接在沙發上度過接下來的幾天時間。
這倒也是一種方法。
就算規則破譯度為零又怎麽樣？
只要保住自己這一條性命，比什麽都重要。
梁姰腦海中淺淺劃過這個念頭，她沒有再深思下去，將視線轉向其他地方。
她不確定自己究竟獨自待了多長時間。
如果時間間隔足夠的話，顧可可他們三人也應該早就結束探索、回到自習室了吧？
這麽想著，梁姰便向他們昨晚待過的角落處走去。
顧可可的背影沖著自己，駱川戈似乎在和她爭論著什麽，兩個人的對話看起來有些火藥味。
無所事事的宋明坐在駱川戈身邊，視線從自己面前經過的玩家挨個掃過。
在捕捉到梁姰身影的第一時間，宋明雙目倏地瞪大，難以置信地站起身來。
“姰姐？！”
聽到他的聲音，吵得不可開交的顧可可和駱川戈也紛紛站起，向著梁姰的方向看來。
見到是毫發無傷的梁姰，幾人都顯然紅著眼睛、松了口氣。
顧可可更是直接沖到梁姰的面前，一把環抱住她，整個人都埋在了梁姰的身體裏。
“對不起，我不該擅自跟你分開行動的！”
顧可可鼻音重得很，聽起來，似乎已經哭過很久了，“兩個人應該要在一起行動才對，我當時到底是怎麽想的，一定要分開去走樓梯……”
梁姰把她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對上顧可可的眼睛。
她白眼球都哭到充血，猩紅的血管布滿球體。
“沒事，我這不是還好好的。”
她推著顧可可向聚集處走去，“我本身也有問題。也是我自己一意孤行，非要去電梯上行動，不然就不會讓你們這麽擔心了。”
見到二人回來，駱川戈重新坐下。
“因為這件事情，她哭了好久，”駱川戈無奈地笑了笑，他眼底也有些許血紅的痕跡，“我和宋明兩個人輪番安慰她，都比不過你親自回來。”
人還活著。
顧可可給梁姰拉出椅子，梁姰順勢坐下。
雙腿終於得到放松的瞬間，她只覺得自己的小腿肌肉都猛烈抽搐了好多下。
“對了，我先把隱藏規則告訴你們。”
趕在幾人開口之前，梁姰將自己獨刷出來的經驗值全部分享給了剩餘三人。
轉述結束後，梁姰問道：“收到系統提醒了嗎？”
幾人接連點頭，證明了隱藏規則的正確性。
宋明遞給梁姰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她接過後就爽快喝下。
涼水潤過喉嚨，梁姰的聲音都清亮了幾分。
“你們是怎麽進到自習室的？”她目光淺淺掃過幾人面前都已喝過的礦泉水，“是一起來的嗎？”
幾人沒有註意到梁姰探究的眼神。
“我們查二樓借閱室，查了整整一個半小時——”
駱川戈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水，“結果顆粒無收，什麽線索都沒有找到。我們兩個想到三樓是你們調查的，所以就走樓梯上了四樓。”
“為什麽沒走電梯？”梁姰有些好奇。
如果是根據駱川戈和自己差不多的想法，他也應該會選擇與自己相同的上樓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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