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隨波逐流 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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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隨波逐流 恭喜你
“我說零分就是零分——”
琳娜突然暴走，聲音也不像先前溫柔。
因為她正直勾勾盯著那幾個黃毛，便有幾名膽大的玩家擡起頭來，小心翼翼觀察著當前的局勢。
梁姰和顧可可也是如此。
她們兩個半縮著身子，註意到琳娜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
紅唇不斷向耳根處裂開，像小醜的嘴巴那樣詭異。墨黑的瞳孔也開始逐漸擴大，直至雙眸中再無白色的痕跡。
琳娜的身體也開始跟著膨脹，如同屍體的巨人觀現象。
那幾個黃毛小混混很明顯想要跑。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琳娜鼓囊的大手便抓起試卷，往他們幾個人的臉上拍去。
視野歸於黑暗後，緊張感直線爆表。
那幾個黃毛想要把試卷從自己的臉上扒下來，可紙張卻像與他們的皮膚融為了一體，無論怎麽撕扯都無動於衷。
黃毛在原地暈頭轉向地推搡，嘴裏嗚咽著，聽不清他們在求助些什麽。
琳娜對他們“嘿嘿”一笑，雙手朝著他們顫抖的身體探去。
“成績零分的同學，會受到懲罰哦……”
說著，她便雙手用力。
所有玩家都聽到了肉/體破綻的聲音。
就這麽被硬生生地撕碎了？！
內臟掉落，鮮血噴濺。
琳娜把幾個惹事的小混混解決掉之後，便擡眼，掃視整個班級。
剩餘的玩家見狀，立馬將自己的頭重新低了下去。
就算再給自己十個膽子，也不敢再跟琳娜對視了。
梁姰低下頭，遠處有什麽東西正在骨碌碌地朝自己滾來。
她半趴著身子，眼神朝走廊的方向看去。
是其中一個小混混的腦袋。
原先是五官的地方，已經被糊上的試卷所替代。
梁姰視力還算可以，能看到試卷上幾乎都沒什麽作答痕跡。
就在眾人屏氣凝神、不敢大口喘氣的時候，琳娜再一次回歸到了正常的形態。
只是她如今風情萬種的模樣，卻沒有人再敢垂涎。
“同學們，你們的試卷都做完了嗎？”
與第一次僅有可無的回答聲不同，這一次，臺下的所有玩家都積極地回應琳娜。
“做——完——了——”
“很好。”
見到玩家們如此配合自己，琳娜眼中的滿意更是濃烈。
“大家把試卷交給最外側的同學，我去收試卷。”
聽到琳娜這麽說，班裏面霎時響起了紙張交接的聲音。
顧可可把試卷遞給梁姰後，便趴在桌子上，頭也不再擡。
梁姰也沈著腦袋。
她暗暗感知腳步聲到自己的距離，直到視野上方，多出了一雙紅底高跟鞋的痕跡。
梁姰沒多說話，雙手將兩份試卷遞交了上去。
全班同學的試卷都已經在琳娜的手中，她走上講臺，像個真正的老師那樣，把試卷在桌上戳齊。
“好了同學們，自習到這裏就結束了。接下來，我會根據大家的作答情況，來給各位評分。”
聽到“自習結束”四個字，班裏面便有部分玩家試探性地擡起頭來。
發現正常對視沒有任何懲罰之後，各位玩家都長舒了一口氣，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流程。
琳娜批閱試卷的速度非常快——她本身是個怪物，就不能拿人類的標準去對比。
只見所有玩家的試卷僅僅是在她的手裏過了一遍，琳娜就已經將它們按照成績從高到低的順序，依次排好。
“接下來，我會按照分數從高到低的順序念各位的名字。被叫到名字的同學，請來講臺上取回你的試卷。”
琳娜笑了笑，如沐春風，“也希望大家能夠趁這個機會，好好認識彼此。”
她將試卷平放在講臺上，把第一張拿了起來。
“狄青。”琳娜開口道。
坐在梁姰斜前方的女生站起身來，從容不迫地朝著講臺走去。
看著她朝自己走來的方向，琳娜眼中滿是讚賞。
在把試卷交到狄青手上的時候，琳娜還特意擁抱了她一下。
“恭喜你，是我們班級的第一名。”
待狄青落座後，琳娜繼續說道：“梁姰。”
梁姰起身，在眾人註視的目光之下，朝著講臺處走去。
原先那抹清淡的花香味道，此刻已完完全全被血液的腥臭味所掩蓋。
尤其是在琳娜擁抱自己的時候，這股味道更加濃郁。
“恭喜你，是我們班級的第二名。”
梁姰的下一位就是顧可可，她受到的待遇和前兩位沒有區別。
顧可可落座回來的第一瞬間，就是嫌棄地朝著梁姰小聲吐槽。
“她身上好臭……”
第四名是一個男生，名字叫做駱川戈。
梁姰註意到，對於這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生，琳娜的獎勵話術一樣，但不再給予擁抱。
她眼眸裏那種讚賞的情緒，正在逐漸消失。
被點到名的玩家暫時放松，沒點到名字的玩家瑟瑟發抖。
很快，便來到了最後一張試卷——
“恭喜你，是我們班級的第四十六名。”
琳娜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被模式化的微笑所覆蓋。
她朝大家拍了拍手，教室裏頓時鴉雀無聲。
“同學們，今天是我們入學的第一天。下課後，請各位自行前往宿舍樓去分配宿舍。”
琳娜將講臺上的教輔資料再次捧起，朝著大家歪頭淺笑。
“祝願各位能夠在威爾森學院裏，學得開心。”
說罷，她便走出了這間教室。
待到她的高跟鞋聲音徹底消失後，有一兩個玩家想要沖出教室，但被幾個好心的玩家攔了下來。
“你們忘了規則了嗎？怎麽判斷什麽時候是下課時間啊？”
那幾個沖鋒陷陣的玩家蔫了下來，垂頭喪氣地重新回到座位上。
梁姰的頭腦在快速運轉。
她和顧可可湊到一起，交換著彼此已知的信息。
“你還記得我們上課的時候，教室裏的掛鐘是幾點嗎？”
聽到梁姰這麽問，顧可可有些不解，“掛鐘上的時間是十點五十，可規則不是說時間是錯誤的嗎？”
“是錯誤的，沒錯。”梁姰點頭應和，“只是時間或快或慢，但鐘表運作的周期沒有變化，不是嗎？”
“你是說……”顧可可也突然有了頭緒。
梁姰解釋道：“上課的時候，輔導員說這節課是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也就是說……”
“十二點二十。”顧可可瞬間計算出結果，“正式下課的時間應該是十二點二十。”
她們兩個人默契擡頭，看向教室正中央的掛鐘。
指針搖搖晃晃，但仍在規律運行。
“十二點十八。”顧可可半瞇著眼，“差不太多，不是十八就是十七。”
梁姰沈思片刻，“我們可以在原有時間的基礎上，再往後順延十分鐘。”
“明擺著，這個學校就是把學生當做了學習機器。”梁姰一點點分析著自己的觀點，順便理清自己的思路，“作為熱愛學習的學生，肯定是學得越多越好，千萬不能早退……”
“所以我們寧願在教室裏多待一會兒，也不能早出去那幾分鐘……”
顧可可順著她的思路，繼續說道。
像是觸發了什麽關鍵詞，系統的機械音冷不丁跳了出來。
【檢測到觸發隱藏規則。】
【4.學校的掛鐘沒有調校好，請學生們自行判斷下課時間。學生們應當熱愛學習，請不要無故早退。】
梁姰和顧可可都霎時楞在了原地。
看著彼此的眼神都有些許震驚，不用對話討論，就知道對方也收到了隱藏規則的通知。
她們心照不宣地看向自己周邊，發現大家還是在熱絡地討論，絲毫沒有異樣。
“那就按照我們說的來。”
顧可可朝著梁姰點了點頭。
教室裏的玩家仍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有幾個耐不住性子的，急得站起來圍著課桌團團轉，卻仍然不敢走出教室大門一步。
“有誰知道下課時間是幾點嗎？”
有的玩家耐心差，實在忍不了了，便朝著在座的玩家大喊。
而大家也只是把手頭上的動作暫停了幾秒鐘，臉上閃過各種各樣的情緒，卻沒有人選擇搭理那名無助的玩家。
人的無助情緒在累積到頂點後，會徹底崩盤瓦解。
12:20。
無人在意的角落，那名玩家一鼓作氣沖出了教室，隨後在雙腳踏出門口的那瞬間，化為烏有。
沒有任何人註意到。
12:30。
教室裏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大，更多的人開始浮躁起來。
顧可可示意梁姰，“我們走嗎？”
梁姰搖頭，“再等一分鐘。”
12:32。
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梁姰和顧可可雙雙起身，從後門一起走了出去。
沒有任何異樣發生。
12:33。
在一分鐘的緩沖時間後，其餘玩家像發瘋了一般，爭先恐後地朝著教室門擠了過去。
教學樓裏空無一人。
起初，梁姰和顧可可還覺得奇怪。但沒過多久，整個教學樓裏的玩家便開始烏泱泱地往外湧。
有一種踩踏事件的前兆感覺，顧可可拉著梁姰的手，先一步跑到了樓外的空曠地帶。
“我們下一步是去……宿舍樓。”梁姰平覆著自己的狀態，回想著琳娜提供的信息，“要不要再去宣傳欄那裏看看地圖？我有點兒記不清宿舍樓在什麽位置了……”
“不用，”顧可可爽朗一笑，“我記住了。”
她擡手，指了指教學樓的西南方向建築物，“那就是宿舍樓。”
那是一座六層雙連廊建築。越過教學樓，能看到它飽經滄桑的紅磚瓦片，與歐式貴族學校的風格截然不同。
宿舍樓下，有兩個大媽正站在門口。
大媽雙手掐腰，大喊道：“女生往裏走，男生在這裏，按班級順序排隊站好！”
梁姰和顧可可順勢走到靠裏的那座建築物。
另一個大媽見到來人，挑了挑眉毛，“哪個班的？輔導員叫什麽名字？”
“琳娜。”顧可可回答道。
在聽到這個名字後，大媽眼中含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嫉妒。
她把這股氣撒在了二人身上，力度不小地推搡著。
“站在這兒！別亂走！”
等了沒有多久，這個班的全體女生便在顧可可的身後排起了長隊。
宿管大媽點了幾遍自己手裏的花名冊，確認人員全體到齊後，便大力推開了宿舍樓的大門。
一陣陰風朝著她們撲面而來。
梁姰註意到，大門的右上角掛了一塊小小的牌匾。
上面刻著——B2宿舍樓。
宿管大媽把她們帶到一樓大廳，撕扯著嗓子，尖聲喊道：“按照你們入學測試的成績，從高到低排好隊伍！”
她不知道從哪兒摸來一根戒尺，朝著墻上打了一下。
“抓緊時間！”
人群快速流動，那個叫做狄青的女生排在了隊伍第一位。
她轉過身，對著滿臉疑惑的二人客氣問候道：“你們好，我叫狄青。”
“如果可以的話，我能和你們住同一個宿舍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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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上起了好大一個口腔潰瘍，疼死我了（抱頭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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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娜對他們“嘿嘿”一笑，雙手朝著他們顫抖的身體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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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便雙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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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可可把試卷遞給梁姰後，便趴在桌子上，頭也不再擡。
梁姰也沈著腦袋。
她暗暗感知腳步聲到自己的距離，直到視野上方，多出了一雙紅底高跟鞋的痕跡。
梁姰沒多說話，雙手將兩份試卷遞交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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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同學們，自習到這裏就結束了。接下來，我會根據大家的作答情況，來給各位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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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娜批閱試卷的速度非常快——她本身是個怪物，就不能拿人類的標準去對比。
只見所有玩家的試卷僅僅是在她的手裏過了一遍，琳娜就已經將它們按照成績從高到低的順序，依次排好。
“接下來，我會按照分數從高到低的順序念各位的名字。被叫到名字的同學，請來講臺上取回你的試卷。”
琳娜笑了笑，如沐春風，“也希望大家能夠趁這個機會，好好認識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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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青。”琳娜開口道。
坐在梁姰斜前方的女生站起身來，從容不迫地朝著講臺走去。
看著她朝自己走來的方向，琳娜眼中滿是讚賞。
在把試卷交到狄青手上的時候，琳娜還特意擁抱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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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狄青落座後，琳娜繼續說道：“梁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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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琳娜擁抱自己的時候，這股味道更加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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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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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姰註意到，對於這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生，琳娜的獎勵話術一樣，但不再給予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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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來到了最後一張試卷——
“恭喜你，是我們班級的第四十六名。”
琳娜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被模式化的微笑所覆蓋。
她朝大家拍了拍手，教室裏頓時鴉雀無聲。
“同學們，今天是我們入學的第一天。下課後，請各位自行前往宿舍樓去分配宿舍。”
琳娜將講臺上的教輔資料再次捧起，朝著大家歪頭淺笑。
“祝願各位能夠在威爾森學院裏，學得開心。”
說罷，她便走出了這間教室。
待到她的高跟鞋聲音徹底消失後，有一兩個玩家想要沖出教室，但被幾個好心的玩家攔了下來。
“你們忘了規則了嗎？怎麽判斷什麽時候是下課時間啊？”
那幾個沖鋒陷陣的玩家蔫了下來，垂頭喪氣地重新回到座位上。
梁姰的頭腦在快速運轉。
她和顧可可湊到一起，交換著彼此已知的信息。
“你還記得我們上課的時候，教室裏的掛鐘是幾點嗎？”
聽到梁姰這麽問，顧可可有些不解，“掛鐘上的時間是十點五十，可規則不是說時間是錯誤的嗎？”
“是錯誤的，沒錯。”梁姰點頭應和，“只是時間或快或慢，但鐘表運作的周期沒有變化，不是嗎？”
“你是說……”顧可可也突然有了頭緒。
梁姰解釋道：“上課的時候，輔導員說這節課是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也就是說……”
“十二點二十。”顧可可瞬間計算出結果，“正式下課的時間應該是十二點二十。”
她們兩個人默契擡頭，看向教室正中央的掛鐘。
指針搖搖晃晃，但仍在規律運行。
“十二點十八。”顧可可半瞇著眼，“差不太多，不是十八就是十七。”
梁姰沈思片刻，“我們可以在原有時間的基礎上，再往後順延十分鐘。”
“明擺著，這個學校就是把學生當做了學習機器。”梁姰一點點分析著自己的觀點，順便理清自己的思路，“作為熱愛學習的學生，肯定是學得越多越好，千萬不能早退……”
“所以我們寧願在教室裏多待一會兒，也不能早出去那幾分鐘……”
顧可可順著她的思路，繼續說道。
像是觸發了什麽關鍵詞，系統的機械音冷不丁跳了出來。
【檢測到觸發隱藏規則。】
【4.學校的掛鐘沒有調校好，請學生們自行判斷下課時間。學生們應當熱愛學習，請不要無故早退。】
梁姰和顧可可都霎時楞在了原地。
看著彼此的眼神都有些許震驚，不用對話討論，就知道對方也收到了隱藏規則的通知。
她們心照不宣地看向自己周邊，發現大家還是在熱絡地討論，絲毫沒有異樣。
“那就按照我們說的來。”
顧可可朝著梁姰點了點頭。
教室裏的玩家仍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有幾個耐不住性子的，急得站起來圍著課桌團團轉，卻仍然不敢走出教室大門一步。
“有誰知道下課時間是幾點嗎？”
有的玩家耐心差，實在忍不了了，便朝著在座的玩家大喊。
而大家也只是把手頭上的動作暫停了幾秒鐘，臉上閃過各種各樣的情緒，卻沒有人選擇搭理那名無助的玩家。
人的無助情緒在累積到頂點後，會徹底崩盤瓦解。
12:20。
無人在意的角落，那名玩家一鼓作氣沖出了教室，隨後在雙腳踏出門口的那瞬間，化為烏有。
沒有任何人註意到。
12:30。
教室裏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大，更多的人開始浮躁起來。
顧可可示意梁姰，“我們走嗎？”
梁姰搖頭，“再等一分鐘。”
12:32。
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梁姰和顧可可雙雙起身，從後門一起走了出去。
沒有任何異樣發生。
12:33。
在一分鐘的緩沖時間後，其餘玩家像發瘋了一般，爭先恐後地朝著教室門擠了過去。
教學樓裏空無一人。
起初，梁姰和顧可可還覺得奇怪。但沒過多久，整個教學樓裏的玩家便開始烏泱泱地往外湧。
有一種踩踏事件的前兆感覺，顧可可拉著梁姰的手，先一步跑到了樓外的空曠地帶。
“我們下一步是去……宿舍樓。”梁姰平覆著自己的狀態，回想著琳娜提供的信息，“要不要再去宣傳欄那裏看看地圖？我有點兒記不清宿舍樓在什麽位置了……”
“不用，”顧可可爽朗一笑，“我記住了。”
她擡手，指了指教學樓的西南方向建築物，“那就是宿舍樓。”
那是一座六層雙連廊建築。越過教學樓，能看到它飽經滄桑的紅磚瓦片，與歐式貴族學校的風格截然不同。
宿舍樓下，有兩個大媽正站在門口。
大媽雙手掐腰，大喊道：“女生往裏走，男生在這裏，按班級順序排隊站好！”
梁姰和顧可可順勢走到靠裏的那座建築物。
另一個大媽見到來人，挑了挑眉毛，“哪個班的？輔導員叫什麽名字？”
“琳娜。”顧可可回答道。
在聽到這個名字後，大媽眼中含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嫉妒。
她把這股氣撒在了二人身上，力度不小地推搡著。
“站在這兒！別亂走！”
等了沒有多久，這個班的全體女生便在顧可可的身後排起了長隊。
宿管大媽點了幾遍自己手裏的花名冊，確認人員全體到齊後，便大力推開了宿舍樓的大門。
一陣陰風朝著她們撲面而來。
梁姰註意到，大門的右上角掛了一塊小小的牌匾。
上面刻著——B2宿舍樓。
宿管大媽把她們帶到一樓大廳，撕扯著嗓子，尖聲喊道：“按照你們入學測試的成績，從高到低排好隊伍！”
她不知道從哪兒摸來一根戒尺，朝著墻上打了一下。
“抓緊時間！”
人群快速流動，那個叫做狄青的女生排在了隊伍第一位。
她轉過身，對著滿臉疑惑的二人客氣問候道：“你們好，我叫狄青。”
“如果可以的話，我能和你們住同一個宿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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