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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正版在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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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正版在

“小姐你也真膽大, 把主人的東西也順走了。”霜蘭由衷的佩服和感慨道。“要是誰敢拿了主人的東西,斷手都是輕的。”

“順就順了,我看他也不是缺錢的樣子,不斷我手, 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像我姐姐。”她一手托腮一手擺弄著桌上的瓷瓶道。

“其實長得像女主人的人都很慘。基本上都被玩死了。”

杭玉淑聽到這話尬笑了兩聲, 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道:“你那主人雖然可惡, 但是看起來明月清風的,不像個沈溺愛欲之人。”

霜蘭沒答,不過那些女人確實很慘,都以為自己找到了真愛, 但是等主人一厭倦, 哪怕上一秒還在溫存,下一秒就被扭斷脖子死在床榻。

她很少處理這些事, 以前這些事都是阿月和阿彩她們幾個在做,她也只是從阿彩口裏聽聞。霜蘭道:“我不太清楚, 主人有自己的打算。我們這些做奴婢的只有順從。”

“我姐姐是怎麽死的。”

霜蘭遲疑了,她長嘆一聲, 並未做回答。杭玉淑見她向來淡漠的臉上, 堅定的眼中有了幾分猶豫, 便知還能撬出話來的。

她笑臉上前拉住她手道:“雖然你是蕭府的人,但來我身邊做了幾年丫鬟, 而且我待你也和別的丫鬟不同。你想去哪就去哪, 來去自由多了。以後不跟蕭跡了, 若是跟著我, 我也是把你當姐妹看的。”

霜蘭知她對自己說好話只是出於自身利益緣故,但是面對一個身居高位的美人兒撒嬌求情,霜蘭她也有動搖。

她最後還是如實陳述道:“女主人是自己尋死的。前一天主人還計劃帶她出去游玩, 第二天早上趁著主人出去準備車馬,拿著剪刀割脈,倒在井口死了。切口很深,手腕都快被割斷了。”

杭玉淑聽得直皺眉道:“那該有多疼。我爹爹竟然不告發他。”

“沒有用的,除了皇帝沒有人能管住他。”霜蘭道。

杭玉淑信誓旦旦道:“我爹娘不作為,我就不能如他意,我姐姐自殘必定受了很大委屈。他是不是對我姐姐非打即罵。“

“不,女主人很好的。我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吵架。她脾氣和順溫柔,只是身體不太好。“

杭玉淑見只能問話到如此,便不再追問了,她還得需要問別人,就算做不到幫姐姐報仇,也要明白她去世的真相。

杭玉淑接著氣悶道:“他還跟我說我要生個女兒,讓他兒女雙全。他是不是不能生,才這麽不做人!我是不可能讓他得逞的。生了若是給別人生,那有什麽意思。我這輩子只要我那一個兒子就夠了。”

回到正事上,霜蘭聞了聞幾個藥瓶裏的東西,說道:“這個紅瓷瓶裏是很好的紅花油治療跌打損傷有奇效。其他的都是些毒藥。”

“那把毒藥的丟了,我留著沒用。”

霜蘭剛要伸手去拿,杭玉淑又道:算了我自己去丟,這玩意還是自己丟了安心。”

她叫人弄來一個碳火盆,把瓶子裏的東西都倒了進去,一股子惡臭瞬間彌漫了屋子。杭玉淑捂著口鼻咳嗽道:“還好沒丟水裏,要不然把後院荷塘裏的魚可毒死了,這些是什麽毒?砒霜都沒有這樣的。”

“有苗疆的蠱毒,雪山薩滿的邪毒,比那些尋常讓人斃命的毒物還毒。這些毒,一時毒不死人,卻能讓人餘生都活在痛苦之中。更有的能操縱人的軀體,摧殘人的心智。我有兩個兒時的玩伴無意間就中了這種毒,如今也不知道死在何處了。”說到最後霜蘭忍不住唏噓嘆氣。

杭玉淑聽得直犯惡心,把那瓶好藥也全倒進火盆裏道:“他的好東西我也不稀罕,我姐姐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嫁給這種人。我要是她,跟著這種人呆在一起也是犯惡心。還有幾張銀票就不燒了,換成碎銀子和銅錢,分發給那些受驚的小丫鬟們。”

半夜,杭玉淑一個人睡在東廂房,睡前發生的種種,讓她做了一個噩夢,夢到白青墨也變成了這種惡毒的人。不停折磨她,永遠囚禁她,哪怕她苦苦哀求都沒有用,被嚇醒來之後,胸口心臟跳得難受,她恍惚了一會兒,趕緊喊了鈴蘭,“怎麽了?小姐。可是渴了?”

“做了噩夢被嚇醒了。”

“噩夢?您才躺下一會兒,我在外頭剛滅完蠟燭呢。這會兒功夫也被嚇著了。要不明天我請人做做法喊喊魂,別是這幾天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丟魂了。”

杭玉淑道:“沒事兒,不用做那丟人的事情,不然別人還以為我不行了呢。你今晚陪我睡。”

“小姐,我聽白蘭說姑爺在屋子裏發火,要不您回去看看。”

杭玉淑打了個寒顫道:“不願意。”

身邊有人陪,杭玉淑才睡得安穩了些。等到了第二天,她回到主屋,白青墨跟無事人一樣,衣冠整齊的坐在窗邊的梨木凳上喝茶,哪怕衣袖還滲出血,但臉上也沒有絲毫露出痛苦的神色,反而看到杭玉淑出來,有淺淺的笑意

“怎麽不躺著休息。”

“怕再躺幾天阿姐就誤以為我成了廢人了。”

“傷口很深,你這樣不包紮不上藥,別把手給弄廢了。”

“阿姐,你這是在心疼我是不是。”他起身把杭玉淑摟在懷裏,忍不住親吻她的脖頸和耳垂,杭玉淑今天還得去白府拜訪一下自己公公婆婆,她不想白青墨跟著去,便假裝道:“那是自然,昨天沒跟你在一起,我都做噩夢了,不信你去問鈴蘭。別拿自己身體開玩笑,我來幫你上藥。”

白青墨眼裏一亮道:“真的?”

“嗯。”

他心中一喜,但還是連忙道:“不能,不能。我叫丫鬟來,別臟著你的手。”他可不想阿姐看他傷口,怕看多了生了嫌棄之心

“等會兒不給你弄,你要發脾氣,你怎麽這麽難哄,不像個男人。”

竇玄習武的時候,身上也會有些擦傷,她對傷口包紮也算熟悉了。很快就幫白青墨處理好了。期間白青墨一臉對她癡笑,那眼神快溺出來了的愛意,讓她很不自在。

“你昨晚睡了嗎?”

“想你想得睡不著。”

“行了你別瞎想了,受傷了就好好休息。對了!你不吃外面買的糕點,我下廚親手給你做好不好?”

他有些欣喜道:“阿姐還會下廚?”他很難想象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女也會下廚。

杭玉淑胡謅道:“對,我會做蜜棗酥,但是做得一般般。你要是想吃,我等會兒去做。正好你睡醒之後便可以吃了。”

她很心累,終於把白青墨哄睡了,她就不信這家夥一晚上不睡現在還能裝睡,等出了白府,她才松了口氣。

“奶奶,出門去哪?”馬夫問道。

“回老宅子府上去,順道去點心鋪子,買點東西,總不能不能兩手空空的。”

可惜走了幾家鋪子都沒有蜜棗酥賣,想來也是這東西也只有京城的幾大酒館和禦廚能做那以假亂真的蜜棗酥,這裏買不到也正常。

到了府上,她一個兒媳婦竟然要在外廳候著,連門都不讓進,本來氣得想直接走,但還是忍下來,等了一會兒。

好在也沒有等多久,他公公才拄著拐杖走出來。兩三個月不見,白老爺頭發都快全白了,就連臉上的皺紋都更深更顯了。

她才知道為何公婆不來看自己了。他們的那個好大兒,自己的大伯哥病了,徹底神志不清,兩個老人一直照顧著他。

“公公,大伯哥到底怎麽了?”

“他醉酒之後落入水裏,雖然很快被撈了上來,但是跟鬼上身了一樣。白日昏睡,到了夜晚…唉。”白老爺說不下去了。

杭玉淑帶著歉意道:“原來是大伯哥病了,白青墨也不曾告訴我。”

白老爺道:“因為怎麽醫不好,我就請了道士來看看,那道士說清宇落水雖然被救上,但被水鬼惦記上了,如今在家開壇做法,他才能稍微安分一點。你剛剛生產再加上那幾個師傅說你八字會沖了法事,所以我和你娘最近也沒有去莊子上看你。老三是怕你多想估計也沒有跟你說。”

杭玉淑聽著古怪,但是也不好評價。“那我現在能不能進去看看大伯哥?”

“唉!還是別了,你娘不讓,你進去也是自討沒趣。”

“對了,公公,其實…其實我來找你還有些事情。就是我想回娘家看看,帶著孩子。想讓白青墨陪著。”

“哦,那便去吧,你也很久沒回家了。我這邊實在是無心上京。代我向閣老問好。”

“好。”杭玉淑見自己進不去便要走,白老爺又讓她等會兒,接著仆人擡了一箱子絲綢,“這些你拿著去做些新衣服,我這邊實在是無暇顧及。”

杭玉淑覺得其中的貓膩實在太多了,但是她選擇先暫時不說。接下來就等白青墨傷好,就回京和離。

她此時內心更加篤定,白青墨不是個好東西。她嫁過來不過一年功夫,他殺了一個嬰兒,他大哥身體不好,她公公像又老了十歲一樣。

她才不信是自己災星,肯定是有其他人作祟。

自己買的糕點也沒有送出去,回去路上,杭玉淑買了最便宜的桃酥,那種碎成一塊塊都要成渣子的桃酥。

回去之後她對著白青墨假模假意笑道:“蜜棗酥太難做了,便做了桃酥餅,我手藝不好,你將就吃吧。”

白青墨撚著稀碎酥餅放在嘴裏,有些狼狽笑道:“阿姐肯為我花心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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