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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變態的姐夫(一) 變態的姐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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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變態的姐夫(一) 變態的姐夫(一)……

杭玉淑毫不猶豫, 冰冷不帶一絲感情道:“殺了你?我會的。”

“這件事我並不知道,但也有我的責任,阿姐,你先冷靜。”白青墨低著頭攥緊拳頭。

杭玉淑的聲音都變了, 唯獨手中的匕首越握越緊, 她命令道路:“找, 現在就去找,你有馬嗎?”

“後院還有一匹馬。”

“好,我去追,你回去喊人。”

白青墨還沒急瘋, 他存有理智分析道:“阿姐, 你別急,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難受, 你聽我說,現在七八個人都暈了過去。對方肯定人多勢眾, 我不能冒險讓你一個人去。費這麽大勁,荒郊野嶺只為拐一個孩子, 對方肯定不是專門拐孩子的, 必定是要贖金的匪人或者是什麽仇家。”

杭玉淑將刀刃抵在他脖頸處, “我很難信任你,誰知道你是不是監守自盜?白青墨, 我從來不覺得你是個好人。耍這些下三濫手段, 我覺得你很拿手。”

“不, 我發誓, 這件事與我無關。說不定是竇玄幹的!”

杭玉淑收起匕首,丟下一句話道:“我要去找孩子。”

“那我跟你一起去。就算真的死,我也想和你死一起。”杭玉淑不再說話, 走出門,幸好這場雨給地面留下明顯的車轍痕。

白青墨剛把馬牽過來,就見她佇立在茫茫雨霧之間,雨水已經打濕了她的衣裳。

白青墨想把她拉進屋子裏,換上鬥笠蓑衣,杭玉淑狠狠把他一推。“阿姐,雨大,會著涼。換身漁具再走。”

杭玉淑沒有回答,縱身一躍翻身上馬,把韁繩把手腕處繞了幾圈,駕馬而去。

白青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並不知道自己妻子原來會騎馬。雨還在下,細細密密,潤澤無聲,可惜白青墨現在無法欣賞妻子騎馬的風姿,馬鞭一甩清晌的聲音,馬蹄濺著泥水眨眼便遠去。

再等白青墨換好馬鞍翻身上馬,已經聽不到馬蹄聲了,可惜這匹拉車的老馬,只求穩健,他很難追得上自己的妻子。

馬鞭一下又一下,馬嘶叫著,“不夠快,還是不夠快……”她絕望道。她拽緊了韁繩,一手扯下自己頭上的金簪,朝馬背上戳去,雨幕之中,馬蹄躍起,杭玉淑直接摔滾在地上,她自從懷孕之後便瘦了很多,十九歲的力氣還沒有十六歲時的大,根本拽不動發怒的馬。

還好那地方是個斜坡,她滾了下去,不然被馬蹄踩到胸口,只有一個死字。

她摔了一臉泥,趕緊爬起來,滿身狼狽,郊外靜謐的雨夜之中,突然傳開殘笛聲,悠悠蕩蕩,如同鬼魅之聲。

“二小姐,請隨我來。”

“誰?”

她瞇著眼,聲音似乎從樹上傳來,果不其然,一個火折子被丟到她腳邊。“二小姐?”這個稱呼,必定是熟人還會這樣叫喚,少了些未知的恐懼。她趟著泥水朝著密林走去,黑暗裏她只能尋著笛子聲前進,落葉飛花散落在她披散的頭發上。

終於在一處臨水潭處找,她看到一間竹屋,屋檐下的風鐸發出輕響,兩只燈籠在風中左右搖晃。怪志小說看多了,杭玉淑見此情景,不免聯想到山間吃人的鬼怪。

但是一想到自己兒子下落不明,還是強忍著恐懼,走進竹屋,推開門,屋內倒是明亮,見一男人,背對著她,正臥躺在竹椅上飲酒。

“你搶走了我兒子?”她舉起匕首狠厲道。

“是。”

“把孩子還給我!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

蕭跡終於起身,看著眼前的小姨子,披頭散發,滿身臟泥,走上前又聞到一股汗水土腥味夾雜一起的酸臭,甚至還可笑的舉起刀刃對著他。

他嘲諷道:“看看你這副模樣,哪裏像個朱門貴女的樣子?”

“你究竟是誰?”

蕭逸看著她的臉,只感覺越來越惡心難受,她的臉跟她姐姐的臉太像了,可明明這麽相似的一張臉,卻能很明顯到她跟她姐姐是完全不一樣。

蕭跡沒直接回答,反而無奈笑道:“又臟又笨,有勇無謀,若是遇到別人,你早就死了。不忠不貞,東食夜宿,一女侍二夫,岳父真是把你養廢了。”

她難以置信看著眼前的男子,見他相貌俊美,面觀如玉,完全不似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人,“你…你是,姐夫?”

杭玉淑只在很小的時候見過他一面,早就不記得他的樣子了,只聽哥哥說他人很怪。沒想到這麽怪。

“你那哥哥托我過來照顧你,我想比起照顧你這個刁蠻粗俗的人,你的兒子更需要我照顧。”

杭玉淑知道自己兒子無事後,松了一口氣,她低頭看了自己這樣子,她先是抱歉道:“姐夫,我是太著急了,您能把孩子給我看一眼嗎?”

蕭跡冷笑道:“聽霜蘭說,你平日裏並不在乎他,今夜發什麽瘋,還是做戲給你那男人看?”

“我沒有做戲,姐夫,讓我見見我兒子好不好。”

蕭跡一想到她頂著他妻子的臉,在兩個男人身下婉轉調情,如今又在兩個男人之間游刃有餘的調戲,他厭惡道:“真臟,做盡惡心的事情,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姐夫?我不理解你這話什麽意思?臟?我冒雨前來,當然臟。如果姐夫覺得我沒禮數,作為小輩,我立馬回去沐浴梳洗,再上門拜訪。”

“如此沒教養,你比你姐姐差遠了。”

杭玉淑不知道自己哪裏沒有教養了,她反駁道:“姐夫才是沒有規矩,姐夫若是是想見或者想帶走我兒子,姐夫完全可以跟我說,哪怕托人跟我說,你這樣一聲不吭,才是錯的。”

有蕭跡這般變態苛刻偏執的丈夫,杭玉霂撐了一兩年才離世已經是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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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從數據來看,沒想到這本這麽難看[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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