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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正文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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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正文完(四……

帝國歷和平紀元二年春。

整個國家的資源以前所未有的規模向千手扉間主導的科研體系傾斜。

在皇宮深處新落成的“天工閣”內, 千手扉間站在巨大的立體星圖前,看著實時更新的資源流向圖,指尖輕輕點向其中一條還在不斷增長的光帶。

“今日又增加了三成。”他的副手, 砂隱村最年輕的工程學天才砂鐵夜鉑輕聲匯報,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

千手扉間沒有回頭, 目光仍鎖定在星圖上:“陛下說過, 要用整個帝國的資源為我們鋪路。”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 但只有親歷者才知道其中的分量——自從嚴勝在會議上強行統一各方勢力後,整個帝國的資源調度就展現出驚人的效率。

...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天工閣頂層實驗室時,外面已經傳來大型器 械運轉的轟鳴聲。

數名從各地選拔出來的科研人員正在調試新到的設備,這些設備來自原五大國最頂尖的工坊:砂隱的精密儀器、雲隱的能量傳導裝置、霧隱的水壓鍛造機、巖隱的地脈探測儀, 木葉的生物工程設備等等。

“報告!雷城境內的查克拉礦脈已經開始全面開采!”

“水城送來的第一批玄鐵已抵達港口!”

“火城邊境的封印結界已經布置完成, 可以開始高危實驗了!”

千手扉間快步走過長廊, 兩側的實驗室裏都是忙碌的身影。在第三實驗室, 他停下腳步,看著砂忍村的一名長老正在調試新型查克拉傳導裝置。

“能量損耗率降低到百分之三了。”長老頭也不擡的說,手指在覆雜的符文間快速移動,“用星隕鐵代替了傳統的查克拉金屬,成本降低了七成。”

千手扉間點頭:“繼續優化,我們需要在年底前完成全軍換裝。”

繼續向前, 第五實驗室內傳來激烈的爭論。來自雲隱村的一名忍者和木葉的一名來自秋道家族的忍者正在就新型兵糧丸的配方爭執不下。

“加入雷屬性查克拉傳導介質會讓士兵的負荷過大!”

“但不這麽做,根本跟不上新型武器的能耗需求!”

千手扉間輕輕敲了敲門框:“谷晃,把你的倍化術數據給鬥雲參考。鬥雲,用雷遁激活細胞活性的方案需要重新評估。”

兩人這才停止爭吵, 開始計算數據。

這種原本不可能的跨村合作,如今已成為常態。

午後,千手扉間來到地下百米深處的最新實驗場。這裏正在進行時空忍術的實戰測試, 周圍墻壁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術式。

“飛雷神標記的穩定性提升了百分之四十。”一個銀發少年正在記錄數據,他是千手扉間最新收的弟子,“但是大規模傳送還需要解決能量逸散問題。”

千手扉間仔細觀察著空間波動的數據:“用陰陽遁做緩沖層試試。”

陰陽遁是嚴勝提出來的。

“已經試過了,但需要漩渦一族的特殊體質才能承受。”

“那就開發不需要特殊體質也能使用的版本。”千手扉間的語氣不容置疑,“資源管夠,需要什麽直接打報告。”

傍晚時分,最新的資源分配表送到千手扉間手中。他快速瀏覽著上面的數字:

特殊金屬:每月一萬噸

稀有藥材:不定,視情況

實驗用尾獸查克拉:隨時可取(主要用來融合陰陽遁,這東西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都弄不來,說白了就是沒有,不是他們能力不行。但兩人也不是完全用不了,他們得合作才能“搓”出陰陽遁,但這兩人手裏要哪有從尾獸身上“采取”方便)

......

這些數據的背後,是嚴勝鐵腕統治下整個帝國的全力支持。曾經互相敵對的眾人,如今為了生存不得不共享自己的技術機密。

“老師,這樣的投入真的值得嗎?”銀發弟子輕聲問道,“很多大臣都在抱怨資源消耗太快了。”

千手扉間看向窗外正在建設的巨型防禦工事:“當敵人來自星空時,我們唯一的生路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的進步。”

夜幕降臨。

千手扉間站在天工閣頂層的觀測臺上,看著下方燈火通明的實驗室。這裏每分每秒都在產生新的突破,他卻仍控制不住的焦慮。

帝國歷和平紀元二年夏。

嚴勝在皇宮修建的一個巨大修煉場內,正在指導第一批精選出的三百名精英。這些來自各個地方各個家族的優秀苗子,此刻都屏息凝神的等待著皇帝的親自指導。

“今天要傳授給你們的是呼吸法。”嚴勝的聲音在空曠的修煉場內回蕩,“這不是忍術,姑且,算是一種體術。”

而他之所以傳授呼吸法——關於黑絕的真實身份:黑絕本質上是大筒木輝夜的意志造物,其存在形式與輝夜相似。

常規的忍術、體術、幻術對其效果有限,但呼吸法不同,雖原理不明,但事實證明,黑絕確實懼怕他那和呼吸法融合的招式。

“大筒木和你們交過手的、認知裏的常規對手不同。”嚴勝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任何招式對他們的效果有限。”

“因為大筒木一族的力量體系與我們完全不同。”嚴勝擡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旋轉的查克拉,“忍術是基於查克拉的形態和性質變化,但呼吸法......”

他深吸一口氣,整個修煉場的空氣頓而流動。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奇特的共鳴,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隨著皇帝的呼吸而脈動。

“呼吸法直接連接著生命本身。”嚴勝開始演示,“看好了。”

他的呼吸節奏突然變化,周身浮現出淡淡的霞光。這不是查克拉的光芒,而是更本質的生命能量的顯現。

“常規的忍術是這樣。”嚴勝隨手結印,一發豪火球之術轟在特制的標靶上,留下焦黑的痕跡,“而呼吸法......”

他再次深呼吸,這次沒有結印,甚至只是用手刀輕輕碰了下標靶,下一秒,標靶一分為二,斷面光滑如鏡。

“這不可能!”日向一族的年輕人失聲驚呼,“你只是碰了下,幾乎沒有查克拉流動,也沒有用出‘力’!”

“首先,我用‘力’了,其次,正因為沒有查克拉流動,才能對大筒木造成有效傷害。”嚴勝解釋道,“大筒木能夠吸收查克拉,但無法吸收生命本源的力量。”

他開始詳細講解呼吸法的原理:

“呼吸法的核心在於節奏。每個人都要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呼吸節奏,讓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與世界的脈動同步。”

修煉場內很快響起各種嘗試的呼吸聲,但大多雜亂無章。

“停。”嚴勝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清冷的泉水,瞬間澆滅了修煉場內所有雜亂的呼吸聲,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他環視著這些從各大家族精選出的精英,目光最終落在一個正急促喘息的宇智波族人身上。

“不是這樣。”嚴勝走到他面前,“呼吸法不是簡單的深呼吸,而是要讓呼吸帶動全身的能量流動。”

他註視著這位同族後輩那雙因用力過猛而微微泛紅的眼睛,聲音略微放緩:“你的呼吸太急促了。用你最熟悉的東西舉例,想象一下,要沈穩有力,像火山蓄勢待發。”

火...嗎?宇智波忍者怔住,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他閉上眼,努力調整著呼吸的節奏,胸腔的起伏漸漸變得深沈而規律。

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是和陛下流淌著相同血脈的族人,絕不能在這種關鍵時刻給陛下丟臉!

一絲微弱的、帶著暖意的查克拉開始隨著他的呼吸在經絡中流淌,雖然還很生澀,卻已然摸到了門徑。

嚴勝微微頷首,隨即轉向另一位來自霧隱的忍者。這人的呼吸綿長卻缺乏變化,如同死水。

“你的話...來自霧隱麽。”嚴勝的聲音將他從迷茫中喚醒,“想象你的呼吸如同潮汐,有起有落,連綿不絕,內在的力量要隨著這韻律湧動,而非僵持不變。”

霧隱忍者恍然大悟,立刻嘗試調整,呼吸開始帶上了一種獨特的韻律感。

整整一個上午,嚴勝都在這些精心篩選出的精英之間穿梭,不厭其煩的糾正著每個人的呼吸方式。

這看似最簡單、最基礎的訓練,卻遠比任何覆雜的忍術結印或體術錘煉都要困難。它要求修行者摒棄多年形成的查克拉操控習慣,去追尋一種更原始、更貼近生命本源的力量韻律。不少人額頭已見汗,精神上的疲憊遠勝身體。

然而最終,能摸到門檻的也只有幾人。

就在嚴勝準備讓眾人稍作休息時,一個軟糯稚嫩稚氣的聲音在修煉場邊緣響起:

“兄長大人。”

是緣一。他一直站在一旁,安靜得如同融入背景。

“需要我向他們演示嗎?”

這句話猶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嚴勝心底漾開一圈覆雜的漣漪。

他看著緣一那雙清澈見底、此刻寫滿真誠的眼眸,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嫉妒,如同深埋地底的藤蔓,悄然纏繞上他的心臟。

...

...

不久前,在決定將呼吸法傳授出去前,嚴勝第一個教導的對象就是緣一。那時的情景,至今回想起來,都讓嚴勝感到一陣胸悶。

他只是向緣一闡述了呼吸法的基本理念——如何通過特定的呼吸節奏,引動生命能量,使之與天地共鳴,從而激發出身體的全部力量。除此之外,他都還沒來得及詳細講解呼吸法的要點與禁忌,只是開了個頭,緣一那雙通透的眼睛裏便已閃過徹悟的光芒。

下一刻,緣一周身的氣息陡然一變。一種渾然天成、溫暖而磅礴的生命能量自然而然的隨著他的呼吸流轉起來,那韻律完美無瑕,仿佛他生來就該如此呼吸。

他甚至無師自通的調整了幾個細微之處,讓能量的流動更加高效、更加契合他自身的特質。

嚴勝當時就沈默了。

他站在緣一面前,看著這個年僅八歲的孩子,在呼吸法的領域瞬間達到了許多人苦修一生都難以企及的境界。那種恐怖到令人絕望的天賦,與前世一般無二,像一面殘酷的鏡子,照出了他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跨越的鴻溝。

前世窮盡一生追逐卻始終望塵莫及的陰影,在這一刻,以另一種形式,再次籠罩了他。

“兄長......?”

“兄長大人?”

緣一略帶疑惑的呼喚將嚴勝從那段並不愉快的回憶中拽回。他回過神,發現緣一正擔憂的望著自己。

嚴勝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面上依舊是一片淡漠。

他沒有回答緣一是否需要演示的問題,而是緩緩擡起手。一股熾熱而磅礴的氣息開始在他周身凝聚,他腳下的地面仿佛都微微發燙。

接著,他施展了一套劍技——那是前世,緣一所獨創的“日之呼吸”的招式。

招式大開大合,熾烈的氣浪席卷整個修煉場,就好像真的有一輪微型太陽在此處升起、舞動,光芒刺目,熱浪逼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目眩神迷,為這從未見過的、蘊含著太陽威能的“劍術”而震撼。

然而,只有嚴勝自己知道,他施展出的日之呼吸,空有其型,卻無其魂。他能模仿出招式的軌跡,能模擬出火焰的形態......但那源自緣一靈魂深處的、那真正賦予日之呼吸“神髓”的東西,他永遠也無法覆刻。

最後一招施畢。嚴勝吐出一口氣,然後收勢。

緣一的眼睛此刻簡直亮得發光,比嚴勝模擬出的所有火焰加起來還要明亮、熾熱!

他看了一遍,僅僅一遍,身體就已經自然而然的記住了所有動作,並本能的開始調整呼吸與之配合,仿佛這些招式早已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

在他眼中,兄長更加厲害了!因為這些招式,簡直太適合他了!適合到就好像是專門為他量身打造,為他而創的一般!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的轉換,都讓他感到無比的舒暢與自然。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喜悅和親近感充盈著緣一的內心。他和兄長,果然很合得來!他們是天生的、哪怕沒有血緣也勝似親兄弟的兄弟。

嚴勝看著緣一那毫不掩飾的充滿崇拜與喜悅的眼神,心中覆雜的情緒最終化為一聲無聲的嘆息。

他移開目光,不再去看那張因熠熠生輝的小臉,對著全場眾人,淡淡的說道:

“看清楚了?這就是呼吸法運用到實戰的一種形式。現在,繼續練習。”

接下來的訓練中,逐漸開始有人找到感覺。

第一個突破的,是來自砂隱村的忍者,他的呼吸突然變得如同刀鋒般銳利。

“很好,這是風之呼吸的雛形。”嚴勝難得的給出肯定。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掌握呼吸法的要領。

——到底不比前世,忍者們是有一定底子的。

修煉場內開始浮現出各種顏色的呼吸光芒,雖然還很微弱,但已經展現出無限可能。

“記住這種感覺。”嚴勝在訓練結束時說道,“當大筒木降臨之時,這就是你們最有力的武器。”

宇宙的某個遙遠角落。一顆表面覆蓋著紫色晶體的星球靜靜懸浮。

這顆星球看似尋常,實則內部結構極其特殊:由無數個相似但獨立的次元空間如同透明的薄片般緊密疊加在一起,構成了大筒木本家獨特的聚居地。

在其中一片重疊空間內,名為景式的大筒木族人正漂浮在半空中。他銀色的長發無風自動,皮膚蒼白如紙。

與其他種族不同,大筒木不需要睡眠,他們所謂的休息,就是閉上雙眼,讓查克拉在體內以特定的軌跡循環運轉,同時感知著各個平行世界的能量波動。

整個空間裏彌漫著紫色的霧氣,地面上生長著會發光的晶體植物,遠處隱約可見一座由黑色巨石構築的宮殿輪廓。

這就是景式的私人領域——雖然從外部看與其他大筒木的領地共享同一顆星球,但實際上每個族人都擁有完全獨立的次元空間,就像無數個平行世界被強行壓縮在同一坐標點上。

突然,景式平靜的面容扭曲起來。他的眉頭緊鎖,嘴唇無聲的張開,仿佛正在承受某種巨大的痛苦。原本平穩流動的查克拉開始劇烈波動,周身的空間都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不...不可能...”

他猛地睜開眼睛,輪回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就在剛才,他接收到了來自某個平行世界的記憶,在那個世界裏,他被一個來自蔚藍色星球的低等生命殺死了。

記憶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湧來:冰冷的刀鋒穿透胸膛的劇痛,黑發男子毫無感情的眼神,能直接傷害到他本源的古怪力量......最後時刻,他連施展時間回溯的機會都沒有。

“呃啊!”景式捂住額頭,劇烈的頭痛讓他幾乎無法保持漂浮狀態。

這種跨平行世界的記憶共享雖然能增強整體實力,但死亡瞬間的痛苦也會如實傳遞過來。

他喘息著平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作為能夠操控時空的大筒木精英,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某個平行世界裏如此屈辱的死去。

“那顆星球......”

景式突然轉頭望向某個方向,他的目光穿透了層層空間壁壘,仿佛直接看到了數光年外那顆漂浮在宇宙中的藍色星球。

“這好像是一式那個小組負責的星球。”

他回憶起數千年前的分配記錄:大筒木一式和大筒木輝夜被派往那個偏遠星系執行神樹種植任務。按照計劃,他們早該在千年前就回報進度了。

景式瞇起眼睛,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本家確實一直在向一式和輝夜發送定期聯絡信號,但始終沒有收到回覆。以往這種情況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有時是因為空間幹擾,有時是執行任務需要保持靜默。

“看來......”景式喃喃自語,“這顆星球有問題。那兩人多半是出事了。”

他放下一直盤坐的雙腿,從空中飄落,站在發光的地面上。隨著他的動作,他周身的空間開始扭曲,一個漆黑的裂縫在他面前緩緩展開。

他要前往本家真正的核心區域:一號重疊空間。

那裏是所有重要情報的匯集處,也是大筒木長老們議事的地方。每個發現異常情況的族人都必須第一時間前往匯報。

景式最後看了眼記憶中那個殺死他的黑發男子的影像,將這張面孔深深烙印在意識深處,然後邁步跨入了空間裂縫。

...

...

空間裂縫在一號重疊空間的核心區域緩緩閉合,大筒木景式踏足於此。

這裏的景象與他所在的私人空間截然不同,天穹是流動的星河漩渦,腳下是光滑如鏡、倒映著無數星辰的黑色晶石地面。數根巍峨的、纏繞著未知符文圖騰的石柱聳立,直插星穹,每一根石柱頂端,都懸浮著一個散發著強大威壓的身影——那是大筒木一族的長老們。

他們形態各異,有的保持著人形,有的則顯露出部分非人的特征,或額生多目,或背延光翼...但無一例外,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強大氣息。

景式的到來引起了註意,數道漠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同實質的壓力籠罩四周。

“景式,未經召見,擅闖議事重地,所為何事?”一個冰冷得不含任何感情的聲音從最高處的石柱上傳來,那是三長老,其輪回眼中仿佛有星雲生滅。

景式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簡單的禮節,語氣恭敬的道:“稟告各位長老,我接收到了來自平行同位體的死亡記憶。他隕落於一式與輝夜負責的星球——那顆編號為T-009的蔚藍色生命星球。”

他言簡意賅,同時擡起手,指尖微光閃爍,將那段死亡記憶的關鍵片段,尤其是那個黑發男子施展的古怪力量、刀鋒穿透“自己”胸膛的瞬間,以幻象的形式呈現在眾長老面前。

短暫的寂靜後,一聲嗤笑從側方的石柱上傳來,是五長老,他聲音轟隆如雷:“可笑!一式與輝夜,雖算不得頂尖,卻也不是區區下等生命能夠抗衡的。更別說,你的同位體竟會死得如此不堪。”

另一位身形縹緲,如同由霧氣構成的七長老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回響:“T-009星球......我記得。能量評級並不高,文明程度也有限。一式他們失聯,或許是被某些宇宙現象困住。至於景式同位體的死亡...恐怕是那個平行世界本身規則特殊,或者他自身過於大意,沾染了某些宇宙毒素導致實力大減吧。”

話語間,充滿了對那顆藍色星球以及其上生命的極致蔑視。他們根本不願相信,一個被他們視為苗圃、牲畜圈養地的世界,能誕生出足以正面擊殺大筒木的存在。

景式安靜的聽著,臉上沒有任何不悅或反駁的神色。因為他內心深處,也是這般認為的。

值得一提的是,能夠接收平行世界同位體的死亡記憶,這是大筒木景式獨有的天賦,其他大筒木並不具備。這份能力讓他知曉了諸多可能性,也讓他更加篤信自身不會犯同一個錯誤。

他將那個平行世界“自己”的死亡,完全歸咎於那個“自己”的愚蠢。

他才不會落得同一個下場。

最後,是最初開口的三長老做出了決斷:“既然一式、輝夜失聯已久,如今又出現此等不尋常的訊息,便不可完全置之不理。然而,為一顆低等星球興師動眾,有辱我族威名。”

他略微停頓,目光掃過下方垂首而立的景式:“景式,既然是你帶來的消息,便由你負責處理。允你調動一支‘凈化者’小隊,前往T-009星球查明一式、輝夜下落,清理任何可能存在的‘頑疾’。若遇抵抗......”

三長老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皆盡抹除。”

“謹遵長老諭令。”景式躬身領命,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自信的弧度。

一支“凈化者”小隊,由三名精英大筒木戰士組成,加上他自己,這等力量,在他想來,足以橫掃無數星系,用來處理一顆小小的生命星球,已是殺雞用牛刀。

他根本未曾想過會有失敗的可能,心中盤算的,只有如何高效的完成任務,或許還能借此機會,探查一下那個能殺死平行世界自己的“奇特能力”,將之據為己有。

他再次撕裂空間,轉身離去。

***

帝國歷和平紀元十年冬。

皚皚白雪覆蓋了帝國新建的星軌觀測臺,千手扉間站在巨大的透明穹頂下,望著窗外紛飛的雪花。

他剛剛結束與漩渦水戶的通訊,確認了環繞行星的二十八座“天之矛”軌道炮已完成最終調試。

“比預期早了二十年。”嚴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呼出的白氣在冰冷的空氣中消散。

“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千手扉間轉身,臉上帶著科研者特有的冷靜自信,“所有設備都針對大筒木的能量特征進行過優化。”

這時,一個白衣女子飄然而至。

大筒木輝夜——如今的帝國聖女,額頭的輪回眼閃過一絲光芒:“他們來了。四個人。”

十年前,嚴勝冒險選擇解除輝夜封印。

而正如他在第一個穿越世界了解到的,輝夜背叛本家的根本原因是為了自保。當嚴勝展現出足以對抗本家的潛力,並承諾共同面對威脅時,這位曾經的卯之女神選擇了合作。

“開始吧。”嚴勝淡淡下令。

外太空。

大筒木景式正帶著三名隊員懸浮在星空中。看著眼前蔚藍的星球,他臉上露出輕蔑的冷笑,正準備動身,下一秒,異變陡生。

只見原本空無一物的太空中突然亮起無數光點,二十八座軌道炮同時開火。射出的並非普通能量束,而是經過輝夜指導、千手扉間改良的“查克拉分解射線”,專門針對大筒木特有的查克拉能量波動頻率。

“什麽?!”景式臉色驟變,急忙展開輪回眼防禦。

而讓他震驚的是,這些射線竟然會追蹤閃避!

其中一個隊員驚恐的發現,周圍的時空被某種力場鎖定——這是結合了飛雷神術式和大筒木科技的空間錨定裝置。

另一個隊員試圖吸收這些能量,卻慘叫起來:“能量結構異常,無法吸收!”

這正是千手扉間最得意的發明之一:將自然能量與查克拉以特殊比例混合,形成大筒木無法直接吸收的“毒素能量”。

景式咬牙切齒地看著護盾能量急速消耗。他想要直接空間跳躍到星球表面,卻發現整個星球都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籠罩——輝夜提供的本家空間技術,被逆向研發成了防禦系統。

“撤退!”景式不甘地怒吼。

他最後瞥了一眼那顆蔚藍星球,眼中滿是驚怒。這些低等生命居然研制出了如此針對性的武器,絕不是巧合。

星軌觀測臺內,輝夜感知到景式小隊倉皇逃離的氣息,微微蹙眉:“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下次來的可能就是長老級別的了。”

嚴勝望著逐漸恢覆平靜的星空,目光深邃:“那就讓他們來吧。讓他們成為我們的磨刀石。”

千手扉間已經在調取剛才的戰鬥數據,準備進一步優化武器系統。

畢竟,後面來的敵人只會越來越棘手,原地踏步等於等死。

帝國歷和平紀元十五年,深秋。

曾經被大筒木景式嗤笑為“低等生命巢穴”的藍色星球,如今已化作令大筒木本家都感到棘手的鋼鐵要塞。

近地軌道上,數以千計的人造衛星構築成密集的防禦網絡,其表面流動的查克拉符文在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

“第三十七次入侵嘗試,記錄開始。”

千手扉間站在經過擴建的“天工閣”頂層指揮室內,面前懸浮著數十個光屏,實時顯示著外太空的戰況。

他的聲音冷靜如常,但微微上揚的嘴角洩露了他內心的振奮。

星空中,新抵達的大筒木援軍——由十名精英組成的“懲戒者”小隊,正陷入前所未有的苦戰。

為首的隊長試圖發動時空凍結,卻發現周圍的衛星同時亮起輝光,某種基於逆向解析“黃泉比良阪”原理的幹擾場強行維持著時空穩定。

另一名隊員凝聚出巨大的查克拉黑棒,卻被軌道上射來的分解光束精準消融。

“這些螻蟻,怎麽可能......”懲戒者隊長驚怒交加,他們的每一次攻擊仿佛都落在空處,而地球方面的反擊卻總能精準打在他們的弱點上。

這十五年間,在輝夜毫無保留的指導下,帝國的科技樹以驚人的速度朝著專門克制大筒木的方向瘋狂生長。從能量吸收幹擾器到血脈追蹤導彈,從空間錨定力場到專門破壞求道玉穩定性的諧振波,每一件新式武器的誕生都讓大筒木的入侵變得更加艱難。

值得一提的是,八年前。

帝國西北荒漠,研制出的第一個“血脈探測儀”正在進行全域掃描測試。

這是扉間根據輝夜提供的本家血脈感應技術改良而成,旨在提前預警任何潛入地球的大筒木。

突然,主控屏上跳出一個極其微弱但確鑿無疑的信號源。

“這、這是......”負責監控的日向研究員猛地站起身,臉色煞白。

居然已經有大筒木潛入地球了?!

輝夜收到消息趕來,確認無誤,額頭的輪回眼中爆發出駭人的殺意。

“是一式......”她絕美的面容因憤怒和恐懼而扭曲,“他竟然還活著!”

話音未落,輝夜直接撕裂空間趕去。

在帝國邊境一座荒蕪的山脈深處,她找到了那個依托天然洞穴、布置了重重隱匿結界的藏身之所。

形容枯槁、氣息奄奄的一式擡頭看著破空而來的輝夜,眼中沒有驚訝,只有刻骨的怨恨和一絲嘲弄。

“你終於...發現我了,叛徒...”

他當年在瀕死之際,勉強保住了核心,依靠分裂出的小半身軀茍延殘喘。

千年來,他目睹了輝夜的被封印,見證了忍宗的興起,更在最近十幾年,懷著驚懼與憤怒,看著輝夜如何幫助這些“低等生命”武裝起來對抗本家。

他本欲將這些情報傳遞回去,指望本家能派人來清理門戶,順便救他回去。

可惜啊...沒來得及。

“這一次,你不會再有機會了。”輝夜的聲音冰冷刺骨。

一式試圖掙紮,但他虛弱的狀態在準備充分的輝夜面前毫無意義。力場籠罩了他,將他最後的核心徹底湮滅,連一絲塵埃都未曾留下。

這一次,大筒木一式,真正意義上,死透了。

帝國歷和平紀元二十三年,夏。

持續了近四分之一世紀的抗爭,改變了這顆星球的命運軌跡。

大筒木本家最初那種高高在上、仿佛隨手就能捏死地球上這群蟲豸的姿態,在一次次損兵折將中,逐漸被驚疑不定所取代。

他們終於意識到,那片蔚藍色的星域,已非任人采擷的苗圃,而是布滿了致命尖刺的鋼鐵堡壘。

大筒木本家核心議事廳內,往日的沈寂被激烈的爭吵打破。

“夠了!”端坐在第五石柱上,渾身散發著暴虐氣息的五長老轟然站起,聲若雷霆,震得整個空間都在嗡鳴,“持續投入,持續損失!為了一個低等星球,我們已經付出了太多!這已經不是在收割,而是在被吸血!”

他對面,霧氣繚繞的七長老聲音依舊縹緲,帶著冰冷的理智:“事實已經證明,強行突破的代價遠超收益。那顆星球在輝夜那個叛徒的幫助下,已經武裝到了牙齒。更重要的是,他們掌握的那種名為‘呼吸法’的力量,能夠直接傷害我們的本源。每一個族人的隕落,都是永久性的損失。”

“損失?哈哈哈!”五長老狂笑,輪回眼中迸射出兇光,“我大筒木一族縱橫星海,靠的是絕對的力量,不是斤斤計較的得失!若因畏懼損失就放任叛徒和螻蟻逍遙,我族的威嚴何在?面子何在?今日退縮,他日是否其他苗圃也能群起效仿?”

他巨大的手掌猛地拍在石柱扶手上,堅不可摧的星核石材瞬間布滿裂痕:“必須不惜代價,以最狂暴的姿態將其徹底毀滅,方能震懾住那群蟲子,維護我族無上權威!”

主和派(或者說止損派)的長老們沈默著,無法反駁五長老關於威嚴掃地的擔憂。而毀滅派系則在五長老的煽動下,群情激昂。

眼看爭論不休,五長老的耐心耗盡,他怒吼道:“既然你們畏懼損失,那就由我親自出手,讓你們看看,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那些小把戲是何等可笑!”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已撕裂空間,直接跨越無盡星域,撲向那片已被重重防禦包裹的藍色星球。

地球,帝國最高預警中心。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雲霄。

“檢測到超高強度個體突破外圍防禦!能量等級超越以往所有記錄!正在強行突破大氣層!”

嚴勝與緣一幾乎同時睜開雙眼——兩人此刻正在皇宮的修煉場。

二十多年的時光,早已讓當初那個沈默跟在身後的小小身影,成長為身姿挺拔、氣息淵渟岳峙的青年。他那頭黑色的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後,通透的眼眸比星辰更加明亮。

“終於來了個像樣的。”嚴勝緩緩起身,一股清冷如月華的氣息自然流轉。

緣一緊隨其後,安靜地站在他身側。

下一刻,兩人身影同時模糊,化作流光直沖天際。

外太空。

五長老憑借其蠻橫無比的力量,硬生 生撞碎了層層疊疊的軌道防禦網,如同隕星般砸向地面。他選擇的目標,是帝國最大的軍事基地:也是千手扉間主導的科研中心所在地。

“輝夜!叛徒!還有該死的螻蟻們!出來受死!”五長老的咆哮掀起恐怖的氣浪,將地面的建築震得瑟瑟發抖。

然而,回應他的,並非他預想中的恐慌與混亂,而是兩道截然不同,卻同樣璀璨奪目的光芒。

一道清冷、孤高,如同九天之上垂落的月華,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嚴勝的身影在月光中顯現,手中長刀揮灑而出——

月之呼吸·十六之型·月虹·孤留月!

他的身體後來經過本世界輝夜的再一次“提純”,恢覆了正常健康人的標準。

霎時間,無數巨大的、邊緣銳利如新月刃的圓月刃鋪天蓋的湧現,伴隨著彌漫的薄霧與無數破碎的月影,將五長老周身空間完全籠罩。

另一道溫暖、磅礴,如同破曉時分撕裂黑暗的第一縷晨曦,帶著凈化萬物、燃盡一切的熾熱與生命力。緣一的身影仿佛化身太陽,他手中的刀揮舞出完美的軌跡——

日之呼吸·十三之型......

熾烈的火焰劍氣並非直來直往,而是在空中劃出無數折射、跳躍的光軌,如同通過無數面看不見的鏡子反覆聚焦、反射,最終從四面八方,每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同時襲向五長老的核心。

正所謂,日月同輝。

月色與日芒,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完美的互補與增幅。

冰冷的月華限制了五長老的移動,侵蝕著他的防禦;而熾熱的日炎則順著月華打開的縫隙,狂暴地轟擊在他的本體之上。

“不——!”

五長老驚怒交加,他瘋狂地催動輪回眼的力量,試圖扭曲時空、吸收能量、展開絕對防禦。但月之呼吸的變幻讓他難以鎖定,日之呼吸的本質力量讓他無法完全吸收。那日月交織的光芒,仿佛構成了一個天然的領域,將他所有的掙紮都牢牢壓制。

“轟!”

最終,一道融合了月之清冷與日之熾熱的通天光柱,將五長老徹底吞沒。他那堅不可摧的身軀在光芒中寸寸碎裂。

待光芒散盡,天空只剩下相對而立的嚴勝與緣一,以及緩緩飄落的、屬於五長老的些許灰燼。

緣一唇角微揚,側首望向兄長,正欲開口,卻在剎那間瞳孔驟縮——

嚴勝咳出一口鮮血,卻擡手制止了緣一上前的動作:“別動。”

——雖然身體現在是不病弱了,但用十六式還是對身體造成了太大的透支。

緣一倏然止步。

殷紅的血痕被拇指漫不經心地拭去,嚴勝再度揮刃。僅此一擊,磅礴的沖擊波如怒龍奔湧,瞬息蔓延至數萬米外。所經之處山巒崩裂,直抵海岸,竟引得海潮倒卷。

五長老試圖逃逸的靈魂本源,自此,徹底湮滅。

全場寂靜無聲。

...

...

大筒木本家,議事廳。

通過特殊手段觀戰的毀滅派系成員,集體失聲,陷入一片死寂。

五長老,本家戰力排名前列的激進派首領,竟...竟真的被兩個“低等生命”聯手斬殺,死得如此徹底,連一絲覆活的可能性都被抹去。

主位上的三長老緩緩閉上眼,良久,才吐出一句話:

“傳令,所有在外部隊,撤回本家。關於T-009星球的一切行動,無限期暫停。”

這一次,再沒有反對的聲音。

帝國歷和平紀元三十年。

春日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櫻花樹,灑在皇宮寧靜的庭院中。宇智波嚴勝立於廊下,望著庭院中那幾株他親手栽下的櫻樹,如今已是花開如雲,絢爛奪目。

他身姿依舊挺拔如松,面容冷峻,歲月未曾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看上去仍如二十許歲的青年。

五十二載光陰,於尋常人而言,已是半生風霜,鬢角染白。但對他,以及他身邊最核心的那幾人來說,沒有帶來任何變化。

——自大筒木輝夜徹底融入帝國,成為不可或缺的“聖女”與最高顧問後,她所做的第一件關乎長遠未來的事,便是完全激活了嚴勝體內的大筒木血脈。

帶來的最直觀變化,便是壽命的極限被大幅拉升,衰老的過程被近乎凍結。他的容顏,被定格在了血脈完全激活的那一瞬。

這並非嚴勝獨享的恩賜。

宇智波斑、千手柱間、宇智波泉奈、千手扉間,乃至緣一......這些站在帝國力量頂點的存在,都經由輝夜之手,突破了凡人壽元的桎梏。

對輝夜而言,這些強大的同伴,是她對抗本家、在這片星域安身立命的根本底氣,她絕不容許他們因時光流逝而雕零。

這是一場雙向的成全,強者們獲得了更漫長的時光去追逐力量與理想,而輝夜則獲得了最堅固的盾與最鋒利的矛。

帝國歷和平紀元三十五年。

都城寬闊整潔的街道上,車馬井然,人流如織。

昔日戰亂饑饉的陰影早已被掃入歷史的塵埃,帝國的繁榮體現在每一個角落。鱗次櫛比的商鋪,琳瑯滿目的商品,以及人們臉上普遍洋溢著的安寧與富足,共同勾勒出太平盛世的畫卷。

教育的普及,是這盛世最顯著的標志之一。

盡管尚未成為強制性的義務,但帝國設立的各級學堂收費極為低廉,近乎於無。對於如今不愁吃穿、因科技發展而不再完全依賴人工勞動力的家庭而言,將適齡的孩子送入學校,成了一項極其“劃算”的投資——既有人代為管教孩童,釋放家庭勞動力,又能讓孩子系統學習文化知識、基礎算數乃至粗淺的體術呼吸法,為未來謀個更好的前程。

因此,每日清晨,各個學堂門口總是聚集著眾多送孩子上學的家長,熙熙攘攘,充滿生機。

一所頗具規模的官辦學堂內,明亮的教室裏,老師正站在講臺上,講述著帝國的開創史。下方的孩子們睜著求知的眼睛,聽得入神。

“......綜上所述,正是憑借其無與倫比的遠見、卓絕的實力與鐵腕的手段,宇智波嚴勝陛下,終結了持續數百年的戰國亂世,力排眾議,促成各族融合,建立了前所未有的統一帝國,並開創了我們如今所處的和平紀元。”老師的話語中充滿了敬仰。

“值得一提的是,嚴勝陛下,終身未娶,亦無子嗣。他將畢生的精力與智慧,都奉獻給了締造和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和平。”

臺下有孩子小聲嘀咕:“沒有孩子?那皇位以後傳給誰呀?”

老師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繼續講述道:“在陛下開創偉業的道路上,有三位功勳最為卓著的大將,他們如同帝國的基石,不可或缺。”

他在黑板上寫下了三個名字:宇智波雅樹、宇智波詩、千手緣一。

“這三位大人,除了宇智波雅樹大人早有家室,子孫延綿之外,”老師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宇智波詩大人與千手緣一大人,亦如陛下一般,終身未嫁未娶。”

他用孩子們能理解的語言解釋:“他們將畢生的精力與忠誠,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了嚴勝陛下,以及他們各自所執掌的、關乎帝國命運的偉大事業。宇智波詩大人執掌情報與內政,如同帝國的影子與脈絡;千手緣一大人則始終追隨陛下左右,是陛下最信任的利劍與堅盾。他們的名字,與陛下的偉業一同,永載史冊。”

教室裏安靜下來,孩子們似懂非懂。

老師喝了口水潤桑,接著道:“好了,翻開下一頁,我們進入第二單元:大筒木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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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結啦!感謝大家一路相伴!

不過先別走,後續還有內容,是對正文的補充,比如地獄,比如大家之後準備做什麽之類的。之後才是獨立的番外,大家看標題按需購買[比心]

沒有人比哥更了解日呼x

所謂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敵人,就是這個道理[貓頭]

對大筒木私設多,勿考據,都是作者瞎編的

鬼燈鬼燈你別急,哥終究會入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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