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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扉間重傷/萬花筒寫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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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扉間重傷/萬花筒寫輪眼……

嚴勝形如閃電, 緊咬著前方逃竄的身影疾追而去。

而那人顯然對鎮上的街巷極為熟悉,如同游魚般在擁擠的人流中瘋狂穿梭,試圖借此擺脫追擊。

嚴勝眼中掠過一絲冷冽, 將速度提升至最高。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宛如化作了一道難以捕捉的流光。行人只覺一陣微風掠過,根本來不及看清發生了什麽, 那道黑色的身影已經穿過人群, 瞬息間拉近了與目標的距離。

逃竄者驚恐的回頭, 恰好對上嚴勝那雙充滿殺意的漆黑眸子。

下一刻,嚴勝猶如瞬移般出現在他正前方。未見刀光出鞘,只是擡手一扼,五指便如鐵鉗緊緊般鎖死了他的喉嚨。

逃竄者的臉龐因缺氧漲得通紅發紫, 他雙手青筋暴起, 拼命摳掐著嚴勝那只紋絲不動的手, 喉嚨裏不斷擠出破碎的“嗬嗬”聲, 卻始終無法撼動少年分毫。

這場景透著一股詭異的荒誕——一個身形單薄的少年,和被他死死扼住咽喉的成年男子。前者的力量居然是壓倒性的,讓後者無法反抗。

“你叫什麽名字。”

嚴勝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語氣透著高高在上的意味。仿佛被他知道名字是件很榮幸的事。

雖然事實也的確如此。

嚴勝殺人,向來不問姓名。唯有極少數能勾起他興趣的獵物,才配在他面前留下名號。而能讓他覺得“有意思”的存在, 寥寥無幾。

那人的瞳孔因恐懼而放大,雙手還在拼命試圖掰開嚴勝的手指,卻如同蚍蜉撼樹。

嚴勝稍稍松開了些許力道,讓對方得以喘上一口氣。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那人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眼神閃爍,“我只是個普通人......沒有招惹過您啊!”

***

黑絕在心底罵了一聲倒黴,同時不由得暗自心驚——萬萬沒想到, 這具身體的原主竟會招惹上一名忍者,而且對方實力還不容小覷。

但話又說回來,若不是這具普通人的軀殼嚴重拖累了他的發揮,以他的能力,早已遠遁千裏。

以及不得不承認,對方實力確實強。明明年紀不大,卻連一絲“金蟬脫殼”的機會都不給他。

當然,若非為了避免暴露身份,他要強行突圍,這少年也未必真能留得住他。

說起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少年有些眼熟,有種似曾相識在哪裏見過的既視感。

——倒也不怪黑絕一時沒能想起。他素來只將全副心神傾註於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二人身上,至於旁人,即便是他們的弟弟,也不過是讓他比常人多留意一兩分罷了,著實談不上有多上心。

而嚴勝自幼體弱多病,既不上戰場,也鮮少在外走動,存在感本就極低。加之至今連寫輪眼都未覺醒,在黑絕眼中自然毫無價值。

即便他要為斑的眼睛“升級”謀劃,也早早將目標鎖定在天賦更為出眾的宇智波泉奈身上,所以,嚴勝這算是陰差陽錯逃過一劫。

不過,再如何忽視,終究還是看過的。

更何況宇智波斑幾兄弟本來長得就像,屬於任誰一眼望去都能看出血脈關聯的程度。所以黑絕覺得眼熟是正常的。

黑絕瘋狂回憶,拼命搜尋關於眼前這張面孔的記憶信息。

嚴勝見他遲遲不語,不多的耐心徹底消耗殆盡,冰冷的殺意驟然凝聚,五指毫不留情地收緊。

就在喉骨即將被捏碎的剎那,黑絕腦中猛地閃過一道電光。

臥槽!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這是宇智波斑那個病弱幼弟?!

可......這怎麽可能呢?他怎麽會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一股悚然的寒意瞬間竄上黑絕的脊背。

因為黑絕猛然想起一件事:當初他遇到的那個神秘矮子,按年紀推算,似乎正與宇智波嚴勝相仿。

難道......宇智波嚴勝就是那個神秘矮子?!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炸響,黑絕臉色大變,再不敢有絲毫保留,本體猶如沸騰的陰影,瞬間從那具瀕死的宿主身體的眼、耳、口、鼻中瘋狂湧出,黑色的粘稠液體落地後就往地下鉆。

可嚴勝的動作更快。

他甚至都沒有松開手中那具正在軟倒的軀殼,另一只手已如閃電般探出,對著那灘蠕動的陰影猛地抓去。

“嗡——”

一種無形卻沈重如山的恐怖力場驟然降臨,周遭的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即將遁入大地的黑絕本體就這樣被硬生生控住,猶如被凍結在琥珀中的蠅蟲,連最細微的蠕動都無法做到。

“我允許你走了麽。已經讓你逃過兩次了。”

兩次?

黑絕這下是完全確定了,宇智波嚴勝就是那個神秘矮子。

嚴勝的聲音比極地寒冰更冷,那雙漆黑的眼眸深處,一抹紅色一閃而逝。

黑絕咬了咬牙,下一秒,他被抓住的身體部分猛地自行斷裂,主體借著這自殘般的沖擊,如同潰堤的濁流般紮入地面。

嚴勝的臉色頃刻間陰沈得可怕。

他並非對此完全沒有預料,但以目前這具身體所恢覆的力量,還真就無法徹底阻攔對方逃走。

——第三次了。

這已經是第三次,從他的眼皮底下......生生逃脫。

冰冷刺骨的怒意在嚴勝眼底無聲的燃燒起來,狂暴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將嚴勝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

就在這時,那抹熟悉的、帶著微妙惡意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但這一次,其中清晰混雜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正煩躁無處發洩,就有出氣筒主動送上門來。

嚴勝猛地轉頭,視線如淬毒的利刃般精準刺向窺視者所在。

與嚴勝目光對上的千手扉間,只覺得一股寒意竄上天靈蓋,全身汗毛倒豎。

恍惚間,他仿佛看見那張精致如玉的少年面容上,重疊著三雙冰冷非人的眼眸——恐怖、猙獰,卻又散發著一種令人戰栗的、近乎妖異的魅力。

千手扉間的心臟驟然緊縮,如同被無形的手攥住。多年的生死直覺在他腦中瘋狂尖嘯危險!

幾乎在視線對撞的剎那,他便做出了反應。身體先於思考向後急撤,雙手快如幻影般結印。

“水遁·水陣壁!”

洶湧的水流憑空炸起,化作厚重水幕橫亙在他與少年之間。

嚴勝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興味。

受這病弱身體所限,他轉世後至今未曾與人交手。倒非他不願,而是他的兩位兄長與母親將他護得太過周全。他們從不與他切磋,也不容許別人和他打架。

嚴勝自身亦不願暴露,便默許了這般過度保護。這也是他此番決意離開族地、外出尋覓機遇的緣由。

——沒有足夠的生死危機,何來足夠沖破枷鎖的刺激?

心念電轉間,嚴勝已然出手。

他掌中握著的,是五歲生辰時斑贈予他的那柄短刀。刀身幽寒,鍛造精良,無疑是一把利器。

自然,若論順手與熟練,終究不及他更為慣用的打刀。

但以他如今的身量體魄,短刀,才是最合適的選擇。

水霧尚未完全散盡,千手扉間已瞬身出現在嚴勝側翼。他沒有任何試探的意圖,起手便是殺招。

“水遁·水龍彈之術!”

磅礴的水流自他周身洶湧匯聚,頃刻間凝成一條猙獰咆哮的巨大水龍,帶著碾碎一切的聲勢,轟然沖向嚴勝!高速旋轉的水流撕裂空氣,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嚴勝瞳孔微縮,卻並未後退。他足尖猛地蹬地,卻不是躲閃,而是迎著水龍的側面疾沖而去!身體在急速奔馳中壓得極低,幾乎與地面平行,手中的短刀劃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千手扉間詫異。

竟然想以這種方式對抗忍術?說起來,明明是忍者,為什麽不用忍術?

然而下一瞬,這份詫異便化作了驚嘆。

原來少年並不是要硬撼水龍。

就在他即將被吞沒的剎那,他的身體以一種可怕的柔韌性與爆發力驟然變速、變向,如同緊貼著巨獸獠牙起舞的幽影,險之又險地擦著水龍最狂暴的邊緣掠過。同時,他手中短刀精準無比地連續點在水龍身軀的幾處節點之上。

扉間驚愕的發現自己對水龍的控制微微一滯,查克拉的流轉竟出現了一絲不該有的凝澀。

怎麽回事?!

扉間心中劇震。

不容他細思,嚴勝已穿破四散的水花,逼至近前!那柄短刀在他手中被運用到了極致,直刺、上挑、橫抹,招式簡潔淩厲,沒有任何多餘花哨的動作,每一擊都直奔咽喉、心口、眼睛等致命之處而去。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鉆,竟逼得扉間不得不連連後退,一時之間只能以苦無格擋,叮叮當當的火星瘋狂濺射。

好可怕的劍術!

扉間格擋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手臂被那蘊含其中的 詭異力道震得微微發麻。

他越打越是心驚。這孩子的戰鬥方式老辣得可怕,每一次閃避、每一次揮刀都像是經過無數次生死搏殺後淬煉出的本能,往往能在他忍術發動的間隙尋找到最細微的破綻,如同毒蛇般鉆入,逼得他無法從容結印。

必須拉開距離!不能讓他近身!

扉間心念急轉,硬生生用苦無架開一記直刺心口的狠招,借力後躍的同時,雙手再次翻飛。

“水遁·水陣壁!”

一道環形水壁拔地而起,將他護在中心。

嚴勝仿佛早有預料,幾乎在水壁升起的同一時間,他猛地一腳踹在一旁的斷墻上,借力騰空,竟試圖直接從上方越過水壁!

扉間印式一變,“水遁·水牢之術!”

水壁頂端猛地探出數只水流構成的巨手,抓向半空無處借力的嚴勝。

嚴勝在空中強擰腰身,短刀疾舞,精準的斬斷最先抓來的兩只水手,但更多的水手已然圍攏上來。他的動作終究因身體的負累慢了那一點。

就是這一點。

一只水手成功攥住了他的左腳腳踝,冰冷的束縛感與巨大的拉扯力傳來,將他狠狠地從半空中拽向地面!

砰!

嚴勝重重砸落在地,濺起一片水花塵土。喉間鮮血翻湧,他強行咽下,立刻翻身欲起,可更多的水流如同枷鎖般纏繞而上,限制他的行動。

就是現在!

千手扉間眼中殺機爆閃。

這個宇智波崽子的潛力太可怕了!絕不能留!他雙手以最快速度結印,這是他目前所能掌握的最強單體殺傷忍術之一。

“水遁·水斷波!”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鼓起,一道超高壓縮、細如針尖卻銳不可當的超高壓水線從他口中噴射而出,發出刺耳的尖嘯,直射向嚴勝的額頭。

這一擊,足以貫穿最堅硬的巖石。

結束了。千手扉間松了口氣。

但,就在那致命水線即將命中目標的前一瞬——

嚴勝猛地擡起頭。

透過纏繞的水流與飛揚的塵土,他看向千手扉間。那雙漆黑的眼眸深處,沒有對死亡的恐懼或慌亂,反倒是一片深不見底的的冰冷,與一絲......興奮?

緊接著,一股讓千手扉間靈魂都為之戰栗的、遠超先前感知到的、如同深淵般恐怖的威壓,毫無保留的從那具被束縛的瘦小身體裏轟然爆發。

纏繞的水流與飛揚的塵土都無法遮蔽他眼底驟然燃起的異色。

一抹猩紅,如同滴入水中的血,瞬間浸染了他原本漆黑的瞳孔。而後,那紅色急速蔓延、連接、交錯——最終凝聚成一個瑰麗的圖案。

那絕不是勾玉。

千手扉間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對宇智波的寫輪眼再熟悉不過:單勾玉、雙勾玉、三勾玉,以及那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

其標志,便是勾玉連接融合,形成獨一無二的圖案。

眼前這孩子才多大?十五歲有嗎?應該沒有。若他猜測為真......這天賦,這潛力,比宇智波斑還恐怖。

宇智波一族再誕生一個這樣的怪物......宇智波斑有大哥,宇智波泉奈有他,這個孩子有誰?千手中,可沒有人能與他分庭抗禮!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宛如海嘯席卷了千手扉間的心神。

***

在水斷波即將貫穿嚴勝腦袋的剎那,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嚴勝擡起頭,纏繞其身的水流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排斥開寸許。

在那雙萬花筒顯現的瞬間,嚴勝身上散發的氣勢更恐怖了。

他那因為病痛和體弱而沈重的身體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流暢與力量感。就仿佛卸掉了沈重的枷鎖,露出潛藏於其下的,歷經千次“死亡”、萬場殺戮淬煉而出的......軀體。

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

與此同時,嚴勝右眼的萬花筒只是閃爍了一下,便迅速隱沒下去,似乎未到覺醒之時。

“咻——!”

那原本必殺的水斷波幾乎是擦著嚴勝偏開的額角射過,將他身後的地面切割出一道深不見底的細痕。

而嚴勝的身影,已從水牢的束縛中消失。

不,不是消失!

是速度太快!快到了超越千手扉間視覺捕捉和神經反應的極限!

在哪裏?!

千手扉間本能的向後暴退,雙手瘋狂結印試圖防禦。

但太晚了。

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身側不足一尺的地方。

隨之而來的,是刀光。

不再是之前那柄短刀所能局限的銀芒,那是一片驟然綻放的、美麗冰冷的——月虹!

無數道弧形斬擊每一道都能撕裂空氣,發出如同鬼哭般的尖銳呼嘯,斬擊的軌跡不固定,如同新月、殘月、滿月般變幻莫測,層層疊疊,構築成一朵正在瘋狂綻放的、由致命刀鋒組成的死亡蓮華。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水遁·水......”扉間的防禦忍術尚未完全成型。

嗤嗤嗤嗤——!

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切割聲已然響起!

他周身倉促升起的水陣壁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撕碎、蒸發。他用以格擋的苦無剎那被斬成數截。他甚至來不及感到疼痛,只覺得身體仿佛同時被無數把冰冷的鋸子狠狠拉扯、切割而過。

鮮血如同怒放的紅梅,從他身體各處爆裂噴濺而出。

“噗哈——!”扉間噴出一大口鮮血,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又如此華麗的劍術。

僅僅一招!不,甚至不能稱之為一招!那只是一個起手式,他就瀕臨死亡。

若非他戰鬥經驗豐富,在最後關頭憑借直覺強行扭轉了要害,此刻恐怕已被肢解。

見扉間沒死,嚴勝瞇了瞇眼,手腕微轉,準備徹底了結他時,一股極其突兀、極其強烈的虛脫感席卷全身。

前一秒還澎湃如海潮的力量兀地退去,那令人安心的強大掌控感消失,身體也變得比之前更加沈重乏力,心臟劇烈跳動,仿佛要掙脫胸腔,肺部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難。

?!

嚴勝的動作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一絲凝滯和踉蹌。他眼中閃過一絲愕然,顯然對這情況毫無預料。

而這瞬息之間的破綻,對於千手扉間這等高手來說,足夠了。

他強忍著幾乎將自己撕裂的劇痛,用最後殘存的查克拉猛地一拍地面!

“通靈之術·影分身!”

數個影分身炸開制造混亂的同時,他本體毫不猶豫的用出了自己原創的但目前還不完善的忍術:

“飛雷神!”

空間一陣微不可查的波動,他的身影在影分身的遮蔽下,宛如被橡皮擦去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在原地留下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和被斬成碎布的衣袍碎片。

嚴勝搖搖晃晃,單膝跪地,用短刀拄著地面,才勉強支撐住虛弱的身體不倒下。他臉色蒼白如紙,左眼的萬花筒寫輪眼也消失了,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看了一眼扉間消失的地方,又低頭看向自己發抖的手掌。

原來......只是曇花一現麽。

嚴勝慢慢合攏手掌。

就算是曇花一現,只要能保持住不就好了嗎。

——所以,他這股力量是怎麽來的?

***

千手扉間踉蹌著跌落在臺裏鎮旅館的房間裏。

“噗通”一聲,他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暗紅的血液不斷從口中湧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匯成一灘血窪。

因被無數道劍氣斬擊,那件深藍色的疊層掛甲已是破爛不堪,露出底下血肉模糊、深可見骨的傷口。每一道傷口都邊緣平整,有被灼燒過的焦黑痕跡。

然以千手強悍的自愈力,這些傷只是看著嚇人,靠身體自愈完全沒問題。

但那個宇智波少年給他造成的傷,不知道是不是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竟然在阻止他的身體自然愈合。

千手扉間試圖為自己施展最簡單的止血術,但手指顫抖得根本無法並攏,視野也開始模糊發黑,耳邊嗡嗡作響,唯有那漫天淒艷的月虹刀光和那只冰冷瑰麗的萬花筒寫輪眼,在他逐漸渙散的意識中反覆閃現。

怪物......宇智波家......出了一個真正的怪物......

與此同時,旅館外。

剛與貴族完成一輪冗長會談的千手柱間,正一邊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一邊往回走。

然而,就在他踏入旅館範圍的瞬間,一股極其濃郁的血腥味猛的鉆入他的鼻腔。

柱間的腳步驟然頓住,神色一片沈凝。他吸了吸鼻子,確認了血腥味傳來的方向。

是扉間!

沒有任何遲疑,柱間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只留下一圈細微的氣浪。下一刻,他已然撞開了扉間房間的門。

“扉間!”

眼前的景象讓即便是身經百戰的千手柱間也瞳孔驟縮,心臟幾乎停跳了一拍!

他的弟弟,那個向來冷靜自持、實力強大的扉間,此刻正跪倒在血泊之中,渾身浴血,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大哥......”扉間聽到破門聲和呼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擡起頭,視野裏模糊地映出千手柱間焦急萬分的模樣。他想說什麽,但湧上喉頭的只有更多的鮮血。

“別說話!”柱間的聲音帶著驚怒和顫抖,他一個箭步沖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弟弟,強大的查克拉毫無保留的湧入扉間體內,穩住那飛速流逝的生命力。

三十秒後,柱間的心沈到了谷底。

扉間的傷勢比看上去都嚴重!這些傷口不僅深可見骨,更麻煩的是有一種陰冷詭異的能量盤踞其中,不斷破壞著組織,阻礙著愈合,連千手一族強大的自愈能力都被大幅抑制了。

“是誰?誰把你傷成這樣?”柱間的聲音低沈得可怕,蘊含著風暴般的怒意。

“宇智波......”扉間艱難的吐出幾個字,眼神因劇痛和失血而渙散,但其中殘留的驚悸與駭然卻清晰可見,“一個......孩子......”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氣若游絲:“寫輪眼...萬花筒...那種劍術...從未...見過...小心...大哥...”

話音未落,他再也支撐不住,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生機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急速消散。

“扉間!扉間!”柱間焦急的呼喚著,感受到弟弟迅速流失的體溫和生命力,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事的,扉間,大哥在這裏,絕不會讓你有事!”柱間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專註和堅定。

他小心翼翼的將扉間平放在地,雙手快速結印。盡管他的醫療忍術不是很好,但他擁有著整個忍界無人能及的磅礴生命力和查克拉量,以及木遁。

“木遁·生命創生!”

柱間低喝一聲,雙手按在扉間胸口那最猙獰的一道傷口上。翠綠色的、蘊含著濃郁生命能量的查克拉如同溫暖的洪流,源源不斷的從他體內湧出,而後註入到扉間殘破的身體中。

這個忍術的原理很粗暴,就是用海量的生命能量去沖刷、填補、強行驅逐那些詭異的殘留能量,並刺激扉間自身的千手血脈加速再生。

很快,肉眼可見的,扉間身上那些可怕的傷口開始蠕動,焦黑的痕跡在磅礴生命力的沖擊下逐漸淡化,新的肉芽生長、交織、愈合。

柱間的額頭逐漸滲出細密的汗珠,如此大規模的輸出查克拉對他而言也是極大的負擔,但他沒有絲毫停頓,查克拉的輸出穩定而浩瀚。

整個房間都被柔和而充滿生機的翠綠色光芒所籠罩,濃郁的血腥味漸漸被一種清新的、如同雨後森林般的氣息所取代。

時間一點點過去。

終於,扉間那慘白的臉色恢覆了一絲血色,微弱的呼吸變得穩定。雖然依舊昏迷不醒,但最致命的傷勢已經被強行穩住,脫離了生命危險。

柱間收回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但更多的是慶幸。

他仔細的為弟弟蓋好毯子,守在旁邊,目光落在那些雖然愈合但依舊留下猙獰疤痕的傷口上,眉頭緊緊鎖起。

宇智波......萬花筒?劍術?

扉間最後那充滿驚悸的警告在他腦中回蕩。

柱間撓了撓頭,決定找個機會問問斑。

倒不是說他要替弟弟報這個仇,非要取了那孩子的性命。忍者交手,技不如人而落敗受傷甚至死亡,是世間常理,他千手柱間還不至於如此輸不起。

只是......

他心裏實在像是被貓爪撓過一樣,充滿了難以抑制的好奇。

扉間可不弱,除了斑,還沒有人能把扉間傷成這樣。這說明那個宇智波的實力肯定不低於斑。可若這麽強的話,他怎麽在戰場上從來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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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想了想應該也不會掉的太狠,所以提前更新了qwq

別的宇智波開眼是有感覺的,但哥因為用了呼吸法,呼吸法“生”的力量對應了陽之力,和陰之力中和、抵消,所以哥毫無感覺_(:з」∠)_

加上斑和泉奈跟他說寫輪眼開啟眼睛會有明顯不適感。

so......

或許,哥需要隨身攜帶一面鏡子[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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