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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粥哥你寶寶的首哭要獻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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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粥哥你寶寶的首哭要獻給……

寧爾套在舒服的真絲睡衣裏, 在舒適的床上戀戀不舍地打滾到半夜三點。

臥室高高的穹頂,屋子裏讓人安心的幽香,舒緩美妙的鋼琴曲, 柔軟潔白像棉花糖一樣的大床, 舒服溫熱的浴室, 墻壁上精妙的油畫……

一切夢幻地就像一個夢一樣。

比夢還要短暫一點。

一直快到淩晨四點的時候,寧爾才爬起來, 最後擁抱了一下那個軟軟的枕頭, 換好舟先生為他提前準備好的那身新衣服。

他把大床恢覆到原來的模樣, 把穿過的睡衣整整齊齊疊好, 又把自己用過的浴缸沖洗幹凈, 紅酒杯洗好,最後扭頭看了一眼這間“城堡”, 趁著夜色離開了。

做傅宴舟總裁真好,可以擁有這樣的房子。

做舟先生也很好,可以隨時來住這樣的房子。

當小吸血鬼也很好,只要可以回去。

-

第二天晚上十點,寧爾開播。

今天的主題是唱歌局, 寧爾不擅長,主動和觀眾粉絲解釋了一下今天盡量不接麥,乖乖地蹲在語音房裏聽歌。

出乎意料的是,不僅沒有大批觀眾流失,反而想留下來一起和他聽歌。

[好奇妙, 有種和小耳朵並肩一起聽歌的感覺]

[對對對, 主包和我一起變觀眾]

[有畫面感了]

[素描了一個圖,小耳朵康康私信!]

一個頭像是畫畫女孩的粉絲私信了一張圖Q版動漫圖,圖上是一群人排排坐的背影, 正在看著一個閃耀的舞臺。

排排坐那群人中間是一個長著兩只小尖耳朵的男孩,應該代表寧爾,旁邊那些代表粉絲們。

哇!

寧爾被這個溫馨的畫面狠狠被萌到了,立馬打開緣小圈發圖配文:

擁抱/轉圈/沈醉/

所有關註他的粉絲都會收到他發動態的提醒,陸陸續續去看完了,還給語音房又新帶來不少人。

[哇哇哇太萌了吧]

[嗚嗚嗚好溫馨啊,仿佛回到了我還不是毒婦的日子]

[@圓滿姐妹怎麽畫這麽快的啊!!收徒嗎?]

[自從小耳朵來了這個語音房,這裏變得好美好啊(不是說以前很差的意思)]

[是的,PK雖然看著很爽,這種氛圍也很難得]

[這個還有粥哥鈔能力的保駕護航啦]

[等等,畫面上是不是沒有粥哥呀?]

[@圓滿姐妹可以加一個粥哥在畫面裏嗎,不過粥哥好像不在?]

[不在]

[粥哥沒來]

[小耳朵不上麥,粥哥怎麽會來呢]

[哈哈哈別搞這些幼稚的,小心粥哥煩咱們]

[耶斯耶斯,要和大哥保持邊界感]

這個評論剛劃過,房間裏就出現提示:

銀耳粥開著跑車來到了直播間。

[哈哈哈哈說曹操曹操到]

[粥哥一直在窺屏吧]

銀耳粥:[@圓滿可以幫忙加一個人物嗎。]

銀耳粥給圓滿發送了一個紅包。

圓滿:[不好意思粥哥這個已經定稿……]

圓滿領取了銀耳粥的紅包。

圓滿:[馬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不想啊,可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沒多久,寧爾就收到了一張新的圖。

畫面整體沒什麽變化,不同的是小尖耳朵男孩旁邊多一個穿西裝的個子高一些的男孩。

Q版畫人物本來就像小孩,套上西裝,帶著一些萌萌的違和感。

寧爾噗嗤笑了笑,也不重新發緣小圈了,幹脆直接把頭像換成了這張圖。

他很喜歡。

評論區一瞬間又有點炸,寧爾趕緊發了一連串的“噓/噓/噓/噓/”示意大家別打擾別人唱歌。

寧爾發完之後又去和舟先生私聊:

[哥哥晚上好~我想你啦~撒花/撒花/]

[哥哥今晚不忙嗎?]

銀耳粥:[忙。]

[啊~哥哥那你先去忙吧,不用蹲語音房啦~今晚是唱歌局,我不上麥的。]

寧爾理所當然地發完之後舟先生好像沈默了,過了一會兒才委婉回覆:

[我是來聽歌的。]

“……”

啊啊啊。

自作多情。

好尷尬好尷尬。

都是被評論區帶跑偏了,怎麽會認為自己不播舟先生就不能來看呢。

寧爾羞得臉有些紅,沒來由地小發脾氣陰陽,發了一個“撇嘴小豬”的表情包:

[原來哥哥是來聽歌的呢~]

銀耳粥又回覆:[小耳朵以為是什麽?]

又欺負鬼!

哼!

寧爾發了個“熊貓摔倒”的表情包不說話了,單方面宣布冷戰。

他回到語音房認真聽歌,現在是三號麥在唱,他以前是以“學前男友道歉”才藝出名的,沒想到唱歌也這麽好聽。

寧爾想起之前那個被舟先生打走的騙子山嶼,他唱歌就夠好聽了,三號並沒有比他差多少。

三號唱完之後很多他的粉絲送了禮物,寧爾也真心實意地給他送上了一個火箭炮。

66塊。

寧爾刷過最大的禮物呢。

三號笑著感謝麥:“感謝魚兒水中游寶寶送來的玫瑰花,感謝新新子送來的大墨鏡,感謝……親親小耳朵送來的火箭炮。”

“不是,小耳朵,你給我刷禮物幹嘛?有種當男模被曾經的同事點了的感覺……”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咱小耳朵也是刷上禮物了]

三號繼續順嘴念:“感謝銀耳粥寶寶……哥送來的火箭炮。”

“不是,你們倆,你們倆……”

[是不是有種被兩口子一起點的感覺]

[啊啊啊你們說什麽少兒不宜]

[哈哈哈哈哈別懷疑你也是他倆play的一環]

寧爾看著舟先生刷得那個禮物,不由地皺起了眉頭撅起嘴。

他皺眉不是因為舟先生給別人刷了禮物,而且三號叫了舟先生寶寶。

他都還沒有叫過!

他甚至沒有叫過任何人“寶寶”。

三號唱完之後春風哥又被點了上去,他的聲音雖然好聽,但是偏叔系成熟,嗓子因為常年抽煙有些沙啞,寧爾還沒聽過他唱歌。

顯然很多人都沒聽過春風唱歌。

春風開麥之後調侃:“怎麽點我啊?我唱歌水平和小耳朵差不多你們不知道啊。”

[哈哈哈哈哈壞了小耳朵成最低標準了]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小耳朵開玩笑]

[春風哥真會說話嗷]

春風又樂了會兒:“真唱啊?那我給大家喊個麥吧。”

他又要蒙混過關,評論區立馬都說不行不行,必須好好唱,遵守規則。

寧爾也十分好奇春風哥這個嗓音唱歌會是什麽樣。

春風被逼得沒辦法了,最終松口答應唱一個。

他的設備比小耳朵稍微好一點,還有另一個手機用來放伴奏,音樂先響起,春風略帶沙啞的嗓音在麥克風裏緩緩傳來,竟然有種獨特的故事感。

每一句歌詞都很真誠,和平時混不吝的樣子完全不同。偶爾有一點點音準上的失誤,反而更平添了情緒的真實。

一點都不難聽!

[春風謙虛了啊]

[我去,春風哥這是留了幾手啊]

[春風哥你是不是為了今天的主題每天偷偷苦練唱歌啊]

[老粉說一句,你們都太年輕了,知道春風哥當時在其他直播間是靠唱歌圈的第一波粉嗎]

寧爾和其他粉絲一樣都連連感慨,原來當語音房的主播不僅僅是會聊天那麽簡單,這些才藝也得遠超過“會”的程度。

寧爾也打賞了一個火箭炮,舟先生也跟了一個。

輪到最後的2號開麥,寧爾和2號不熟,與其說不熟,甚至可以說是不對付。

2號和山嶼原來是好朋友,寧爾還記得山嶼想回來那天,是2號一直催著山嶼上麥。

而自從山嶼和他pk失敗後,2號幾乎再也沒和寧爾說話或者互動過,整個人也變得更沈默寡言了。

2號很痛快唱完了一首歌,他開麥前就有人說過他唱歌好聽,這次更是直接飈了高音,有難度的曲調混合著他特有的技巧,在語音房簡直是降維打擊。

[不是,你們幾個是ktv認識的吧。]

[寒夜,你以前是不是當過駐唱啊?]

[完全小歌手水平]

[不知道寒夜顏值怎麽樣,顏值高的話這水平完全可以去露臉平臺直播了]

[感覺這個主播很好啊,怎麽不太活躍的樣子]

[自從山嶼走了就不活躍了]

[好好一對兒基友,硬生生被拆了]

[不至於啊,山嶼來了總共不到一個月還總請假,就好基友了?]

[工業糖精還不如我們粥哥給小耳朵發朵玫瑰花甜。。。]

[家人們別吵架啊,都是春家軍,一個房裏的兄弟這樣說對誰都不好]

[有些人別帶節奏]

眼見評論區的節奏忽然變了,春風趕緊開麥:

“再帶節奏踢了。我們房裏兄弟沒仇沒怨,大家看個開心熱鬧。”

寧爾雖然看春風這麽說有些心虛,但2號麥寒夜一句都沒接茬或者故意趁機陰陽,寧爾就也像給其他人一樣給他刷了個火箭炮。

這回舟先生卻沒跟。

寧爾的火箭炮起了作用,評論區沒再刻意質疑他和二號的關系。

2號一首歌火了,立馬有很多點他繼續唱歌的,很快收獲了一批粉絲和上千塊的禮物。

他一連唱了三首,直到嗓子啞了才停下來。

春風都忍不住開麥說他:

“悠著點啊麥子,今天怎麽這麽拼啊?以前你唱歌時候沒見你又飆高音又哭腔的?卷兄弟們啊?”

[哈哈哈哈卷得就是你]

[語音房是不是有麥哥誇史啊]

[誇史是啥意思啊]

[別卷了別卷了,卷來卷去受傷的是我們小耳朵]

[哈哈哈哈哈窪地了]

[緣來什麽時候能出視頻功能啊,小耳朵直接辣舞艷壓]

[+1]

[太期待小耳朵辣舞了。]

幾個人又輪著唱了一會兒,嗓子多少都有點累了,閑聊的時候評論區有一條評論終於吸引到了所有人的註意。

[4號主播小耳朵,可以申請連麥嗎]

[4號主播小耳朵,可以申請連麥嗎]

同樣的話,一條一條刷著屏幕。

之前彈幕多沒那麽明顯,現在就很明顯了。

以往有觀眾想吸引主播的註意,通常會刷一個大禮物。

小耳朵看了一下她的禮物列表,只有1個最基礎的墨鏡。

幾個人都沈默了一會兒,寧爾開麥道:

“玥玥寶,抱歉今天的唱歌房我不接麥,如果你想點歌就不用上來了。”

[不是點歌,不是點歌]

[我有事,我有事]

她的反應有些奇怪,正好春風寒夜他們也唱累了,寧爾把她臺上了麥:

“哈嘍玥玥寶,這裏是小耳朵,你找我有什麽事呀?”

女生那邊的麥簡短地嘈雜了一下,像是找了個什麽安靜的地方,麥克風標志跳動,她說話一斷一斷的,像是因為太過緊張激動有些結巴:

“主播你好,我是一個看過你語音房很久的粉絲,我想請問,你現在能不能接模仿、模仿前男友這個才藝?”

“以前你播的時候申請上麥的人太多了,你看不到我,今天你沒有上麥,所以找你的人不多,我才有機會被看到。”

[那很天才了]

[哈哈哈哈模仿前男友?]

[這活耳寶估計不接吧]

[對啊,粥哥還在啊哈哈哈]

[好歹也得背著粥哥(bushi)]

寧爾還從來沒接過點他模仿的單子,3號接過話茬:

“玥寶,你找錯人了啊,模仿前男友是我的絕活啊。這個聲音你不喜歡的話我還有其他聲線,包有一款適合你的。”

[對對對,3號更會真的]

[滑跪痛哭燕子你別走沒有你我怎麽活他都擅長]

[聽我的選3號,包你聽爽的]

“不、不要,不要3號。”女生可能因為緊張著急,拒絕地有些生硬。

三號發表情:[哭泣/哭泣/]

“我想4號說,是因為他的聲音很像、很像……”

女生的聲音仿佛陷入了回憶。

[如果聲音像小耳朵的話,這前男友年齡也太小了吧]

[小耳朵這聲音最多不超過20歲啊]

[我冒昧一下,姐妹的聲音聽起來挺成熟啊]

[這也太冒昧了。]

[想象不出來小耳朵的聲音滑跪痛哭]

[粥哥你寶寶的首哭要獻出來了]

她一直在申請,現在也上了麥,剛剛唱歌寧爾就已經在偷懶了,不想再拒絕這個表演,於是耐著性子輕聲道:

“玥玥寶,我可能不太專業,只能保證盡力。如果道歉挽回那些你聽著不爽的話,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前男友罵幾句,會更有代入感。”

女生仿佛在每次聽到小耳朵聲音時候都會式神一下,等他說完才反應過來:

“不是,小耳朵,你誤會了,我不要道歉,我想讓你幫我讀一封信,用他的聲音。”

寧爾:“信?”

“我私聊發給你。”

女生說完之後就閉麥了,寧爾打開私信飛快地睜大眼睛看了一遍。

這好像是一封,情書。

情書,情書好。

情書是愛,愛比恨簡單。

寧爾在心裏小小松了口氣,邊快速看信邊在心裏模仿那個寫信男孩的語氣。

這封情書的語氣一點兒都不陌生,甚至很熟悉,好像就是和寧爾同齡的男孩會說的話。

難怪玥玥會說他的聲音像。

準備了一會兒,他輕輕在麥上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柔聲道:

“親愛的玥玥,最近一切都好嗎?”

“今天訓練場邊的格桑花又開了,春天又到了。還記得前年春天,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吃小吃、在湖邊散步。一直從太陽落山走到夜裏,我才傻傻地問你餓不餓。”

“你沒說話,只是盯著我看。那天夜晚我看著你的眼睛,我覺得比天上的星星還亮。”

“和你表白的那一刻我的腦子好像亂七八糟的,你答應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都聽不到聲音了,耳朵嗡嗡的,心跳地好快好快,只能笨手笨腳用力把你抱在懷裏。”

“玥玥寶,我經常做夢夢到那一天,夢裏你離我那麽近,醒來卻發現又那麽遠。”

“我很喜歡聽你講在學校的故事,你寄給我的明信片每張我都藏在床墊下。等我們下次見面,我就買個小冊子,把它們都收藏在一起。”

……

“親愛的玥玥,今夜的星星又亮了。”

“我好想你。”

寧爾讀地一句比一句代入,一句比一句有感情。

到最後一句“我想你了”,仿佛已經和信中的人物合二為一,隨著他的話感受這份相思的甜蜜。

寧爾讀完之後,女生陷入了沈默當中,他本來想感慨一句“好甜啊”,忽然意識到他這是在模仿前男友!

信中這個男生、這份感情已經是過去了!

一瞬間的紮心感襲來,紮得寧爾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一改剛才的柔情蜜意,嚴肅道:

“咳咳,渣男!情書寫得這麽好還和人家分手。”

“不對,應該是玥玥寶甩了你才對。”

“玥玥寶,你別再難過了。不管是什麽原因,既然已經是前男友那就不要再想他了。人嘛,總要往前走、往前看的。”

寧爾之前聽了3號那麽多次模仿前男友道歉,理所當然以為小姐姐是來罵渣男的。

只是他不太明白,情書裏那麽甜蜜的兩個人,如今怎麽又會形同陌路呢。

評論區大多數也是和寧爾一樣安慰玥玥的,還有人說這封情書寫得像小學生,這種人不值得留戀。

沈默了一會兒,玥玥仿佛才回過神,啞著嗓子道:

“小耳朵,謝謝你。”

“真的,謝謝你。”

“不過你們可能誤會了。他沒有傷害我,我們也沒有分手。”

“他……他是一名戍邊戰,,士,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一直到他犧牲那天,我們都沒有分手。”

“他寫這封信的時候,我們倆都20歲。他犧牲的時候,剛滿21歲。”

“現在,我已經29歲了。”

玥玥說完這些話再也繃不住了,一瞬間在麥上失聲痛哭起來。回憶摯愛逝去的痛苦如同無形之手絞在她心上,似曾相識的聲音在虛擬世界再度想起,痛得喘不過氣來。

寧爾在聽到“犧牲”那一刻整個人也楞住了,聽到玥玥的驟然失聲痛哭,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眼眶中不知不覺地有了眼淚。

他哽咽著嗓子,鼻子中抑制不住地酸楚,聽著玥玥的哭聲,努力地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流下來。

5號比寧爾更感性,早就不管不顧地邊帶哭腔邊安慰玥玥了。

女生哭得不能自已,用最後的力氣和寧爾道了別,說調整好情緒再來找他就下了麥。

整個語音房都靜悄悄的,從胡亂猜測到見證了一場淒美的悲劇愛情,每個人都被觸動到了。

春風感覺到了寧爾的狀態不對勁,安慰了他幾句說告訴他到時間了,可以下播了。

寧爾被擡下麥,切斷了直播,手機自動彈回了和舟先生的聊天頁面上。

寧爾呆呆地看著屏幕,擡手一摸,臉上已經有涼涼的眼淚滑落了。

他一字一句讀了那封信,感受著和自己一樣大的少年的真摯與青春,到最後主人公卻告訴他一切已經恍然十年。

人類的十年。

玥玥又在私信上給他發了很多很多感謝的話,感謝他的出現,讓玥玥這輩子還能再次聽到這個聲音。

寧爾小珍珠從眼眶裏往外冒,直到舟先生發來消息:

[你還好嗎?]

親親小耳朵:[哥哥,我沒事,不用擔心。墨鏡臉/墨鏡臉/]

銀耳粥:[把墨鏡摘下來。]

親親小耳朵:[捂臉/捂臉/]

銀耳粥:[把手放下去。]

親親小耳朵:[流淚/流淚/]

又被舟先生看穿了。

親親小耳朵:[為什麽那麽好的人,那麽好的愛人,會這樣分開呢。大哭/大哭/]

親親小耳朵:[他們明明都約定好了要一生一世、白頭偕老。大哭/大哭/]

舟先生仿佛不太會安慰別人哭,又或者對這件事無所適從,一時間沈默著,只回覆了一個[擁抱/]的小表情。

寧爾哭地有點累了,擦了擦眼淚:

[舟先生,今晚有星星嗎]

寫信的男孩子兩次在信中提到星星又亮了。

他喜歡看星星,就像小吸血鬼們一樣。

在無數個漫長的夜晚,星星是血族唯一的光芒。

銀耳粥:[有。]

寧爾走到窗邊把腦袋伸出去,晚風吹得未幹的淚痕在臉上涼颼颼的,天空是一望無際的黑色。

騙鬼。

沒有星星。

銀耳粥:[二十分鐘後,司機在上次的位置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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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本來是小耳朵一個人不想面基,現在成了兩個人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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