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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你怎麽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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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你怎麽才來

“你在做什麽?!”

一聲低喝起, 秋霜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沈畔煙緊張的心微松。

“我想做什麽,秋姑娘你難道不知道?”

“呵呵,大當家,你難道不怕惹了上面的大人生氣??”

“瞧你說的, 大人若是真的會生氣, 會把這等嬌嬌貴人送到我們這種糙窩裏來?”

“你別壞了大人的事,她絕不能被破身!”

“嘿嘿!秋姑娘, 你別惱, 我沒想破她的身, 只是玩一玩, 不妨事的。”

“不行!”

見秋霜百般阻撓,大當家惱了。

就算是什麽勞什子公主,入了他這匪窩,那就他的人。

有本事,別把人往他這窩裏送,又想要他歸降, 背上玷汙公主的罵名, 又想不讓他得點好處,這世上哪有那麽好的事?

他這輩子是玩過不少女人,可像這樣嬌嬌弱弱的貴人, 可是從沒碰過。

早在她來的第一日, 他便心心念念著了,只是礙於那邊來了人,這才遲遲不敢動手, 如今那人走了,一個區區小丫鬟還想攔他?

想都別想。

大當家狠狠一巴掌甩了上去,冷喝, “再阻攔老子,老子現在就把你辦了。”

“鑰匙呢,拿出來!”

秋霜摔在地上,咬著牙,“沒有!”

大當家嘲諷:“現在裝忠心給誰看?既然當狗那就好好的當狗。”

“大人早知我的性子,還要把這公主送到我匪窩裏來,未必沒有讓老子一親芳澤的意思,趕緊的,把鑰匙拿出來,老子今日一定要進去!”

說罷,大當家便一把拽下她腰間的荷包,鑰匙就在裏面。

他嘿嘿一笑,“老子觀察你好幾日了,就算你不說,老子也知道你的鑰匙在哪裏。”

秋霜從地上掙紮起來,“你難道就不怕公主出去以後,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嗎?”

“屆時,就算你歸降,陛下也絕不會容你!”

“嘿!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大不了老子不在這個地方混了。再說了,給她灌一碗啞藥,她不就什麽都說不出去了。”

“這美人本就是送給老子玩玩的,若非如此,老子憑什麽在這裏給他做事?”

“趕緊滾開,別打擾老子辦事!”

說罷,大當家便一腳踹開她,大步向房門走去。沈畔煙聽著外面傳來的動靜,渾身上下控制不住的發抖。

不......不,她不要被這樣的人侮辱......

沈畔煙臉色慘白,哆哆嗦嗦的拿著匕首,只要那個人敢來,她....她就.....

隨著喀嚓一聲,門鎖被打開,涼風灌入,一個身形高大,滿面虬髯的大漢走了進來。

他嘿嘿一笑,“果然是個美人,你來的那日老子就看中你了,磨蹭了這麽些日子,總算能有機會一親芳澤......”

沈畔煙止不住的犯惡心,呼吸急促而不穩定,身子止不住的往後縮著,“你.....你滾開!!”

“嘿!還是個小辣椒,老子就喜歡這樣的女人,帶勁!”

說著,他便向她走去,沈畔煙藏在被窩底下的手攥得死緊。她咽了咽口水,事到如今,沒有人會幫她,也沒有人能幫她,她能靠的人,只有自己了。

“你,你不要過來!”淚如雨下,她的聲音宛如小獸臨死前的掙紮嗚咽。

大當家離她越來越近,每一步,都仿佛是一座大山沈沈壓在了她的心上,令她控制不住的恐懼發抖。

“公主,你別怕,老子雖然是個粗人,但也懂憐香惜玉四個字的,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定不會弄疼你的,嘿嘿!”

大當家在她身前站定,向她的被褥扯去,沈畔煙心慌意亂之下,連匕首都有些握不緊了,她咬著唇瓣,淚止不住的流。

不,她不要!

就在被褥被掀開那一刻,沈畔煙驟然咬緊牙關。

大不了就是死,她絕對不要落在這樣的人手裏被他淩辱。

隨著被褥掀開,一柄匕首突然出現,向大當家狠狠刺去。

大當家哪裏想得到她手中竟藏得有匕首,好在他及時避讓,這才沒有被刺中胸口,尖銳的匕首頓時狠狠劃破他的手臂,留下鮮紅血液。

“啪!”

蒲扇般大的手狠狠扇在了沈畔煙臉上,她身體頓時控制不住的摔在床上,蒼白的面頰上出現十分明顯的五指紅痕。

“你個婊子,都到了老子的匪窩,還裝什麽貞潔烈女,還真以為自己是個狗屁什麽公主,就敢在老子面前撒野!”大當家怒極,伸手便是把沈畔煙提了起來,再是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沈畔煙臉疼得麻木,淚水止不住的湧,嘴角被打破,浸出血絲,嘴裏全是鐵銹味。

方才的反抗已經是她鼓起了所有的勇氣,眼下被大漢抓住,她已經沒了任何勇氣。

匕首早已被大當家扔開,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叮鈴聲,現在她縱然是想要尋死,也沒了自戕的武器。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沈畔煙眼裏噙著淚水,搖著頭往後躲。

大當家罵罵咧咧,見她還不安分,頓時又是一巴掌甩去。

“他媽的,給老子安分點!”

沈畔煙捂著臉,淚如雨下。

大當家伸手向她腰間的衣帶而去,沈畔煙身體顫顫發抖,“不要....不要.....”

她想一頭撞死在墻上,卻被大當家發現她的意圖,狠狠拉了回來。

“你不想要,老子偏要,就你這樣的貴女,搞起來才有意思......”

也就是剎那間,一股淩厲的刀風突然狠狠襲來,大當家心中警鈴大作,忙轉過身去,然而,已經晚了。

噗呲!

刀鋒入血肉的聲音響起,大當家身體一個踉蹌,便是要往前倒去,摔在她身上,沈畔煙瞳孔猛縮,下意識尖叫出聲,“啊!!!!”

然而,一只手臂比大當家倒下的身體更快,將她攬入自己的懷裏。

沈畔煙一時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待她看清眼前之人的衣裳時,登時楞住了,顫顫仰起頭,看向他的面容,熟悉的面具映入眼簾。

幾乎是剎那間,所有的恐慌與害怕齊齊湧上心頭,她指節抓住他的衣裳,用力得泛白,大聲哭嚎出聲。

“臨霄!你怎麽現在才來!!”

“我差點就以為,差點就以為我.......我好害怕,臨霄,我真的好害怕!!”

“你怎麽才來......”

“是屬下無能,沒能及時尋到公主,待回去以後,屬下自會請罰。”臨霄的聲音沙啞而又冷厲,攬著她腰身的大手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青筋,呼吸急促而不穩。

臨霄不敢想,若是.......若是自己來晚一步,公主會經歷什麽。

“不用怕了,不用怕了,公主,屬下來了.....”

沈畔煙死死揪著他的衣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停的喊他的名字,“臨霄,臨霄....”

“公主,屬下在,屬下一直在。”臨霄耐心的回應著她。

“呵呵.....這麽溫柔,你該不會是她的有情人吧......”大當家倒在床上,見這一幕,淬了一口。

臨霄轉頭,看向大當家的眼神瞬間森冷如刀。

大當家並沒有死,在看到方才那一幕的時候,臨霄就沒打算讓他死,讓他死太輕松了。

他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見他掙紮著床上起來,臨霄反手抽出自己腰間的匕首就是狠狠把他的手釘入床板中。

“我讓你起來了嗎?”臨霄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聲音漠然冷厲。

“敢在老子面前狂......”大當家咬牙,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嘴裏卻是不肯饒。

這人帶著面具,行事作風比他還要狠辣,不是善茬!

大當家當即想要喊外面的人進來拿下他,卻被臨霄看出意圖,一腳踢過去,猛摔在地上,踢掉了好幾顆牙。

大當家吃痛,強忍著疼痛,面容猙獰,“好樣的,這麽生氣,是因為你沒能嘗到那嬌艷美人,差點被老子嘗到......”

他話還未完,臨霄又是一腳狠狠踢去,聲音陰狠毒辣。

“再說一句,我割了你的舌頭!”

臨霄眉眼狠厲,若非怕嚇著公主,他現在就割了他的舌頭。

聽到身後傳來動靜,沈畔煙止住哭聲。

“臨,臨霄.......”

“屬下在。”

看著公主紅紅的眼眶,白皙的面頰滿是巴掌印時,臨霄攥緊了雙拳,嘎吱嘎吱作響,聲音卻是從未有過的緩和。

“公主,你且在這裏等屬下一下,屬下先把這個人解決了來。”

沈畔煙站在原地,依依不舍的松開了他的衣裳,乖乖點頭,“好。”

臨霄這才松開她,大步向大漢走去,喀嚓一聲便是卸掉了他的兩條胳膊。

霎時間,他狠狠一拳揍在他了臉上。

大當家想要呼救,臨霄卻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神色冷厲陰狠,每一拳,都帶著極強的爆發力。

大當家反抗不得,但也不肯低頭,“呵呵,你越揍,老子就越高興,不就是一個女人,老子想上......”

砰!

又是一拳!

“想找死!我成全你!”

大當家“呸”一聲吐出一口血沫,“有本事,你就殺了老子,只要你殺了我,你永遠就別想知道是誰想害她!”

臨霄的手驟然停住。

大當家得意起來,“算你小子識相,趕緊的把你爺爺我放了,不然,你別想知......”

砰!一拳落下。

“聒噪!”

今夜,大當家為了更好辦事,命令下面的土匪們不管聽到什麽動靜都不允許出來查看,眼下眾人聽到外面沒了動靜,還以為大當家的事成了。

不少人圍在一起,眼底滿是羨慕。

那可是京城的貴女,聽說還是一個什麽公主,老大一親芳澤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們下面的人也嘗嘗.....他們這些人,玩多了別的女人,還沒玩過身份高貴的女人呢。

房間內。

與眾人所想的香艷畫面不同,大當家臨霄被揍的淒慘無比。

每當他想呼救的時候,臨霄便會狠狠一拳揍在他臉上,地上滿是血痕,大當家嘴裏已經沒幾顆好牙在了。

他不是沒想反抗過,可他身上一點氣勁都提不起來,渾身內力阻塞。

臨霄身上的匕首都是淬了毒的,從他出手的那一刻起,大當家就絕不可能從這個房逃出去。

剛開始,大當家還嘴硬,不肯討饒,可隨著臨霄越來越用力,每一拳,都拳拳到肉。意識到臨霄是想這樣活活打死他的時候,大當家才感到恐懼起來,連連討饒。

“爺爺,爺爺放了我........”

沈畔煙站在一旁,原本的驚慌和害怕在看著這虬髯大漢被打得淒慘無比,連連討饒時,心底的惡心與恐懼也逐漸煙消雲散。

看著燈火搖曳中那個憤怒的黑色身影,沈畔煙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安心過。

她當然看得出來,臨霄這是在為她報仇。

她見慣了臨霄沈默模樣,偶爾嗤笑嘲諷時,他的情緒也不會洩露太多。

而像現在這樣生氣,情緒如此明顯的畫面,她還是第一次見,如烙鐵般燙得她眼眶發熱,鼻尖酸澀。

等到大當家被揍得頭暈目眩,渾身上下都軟綿綿的時候,臨霄這才停下手,像拎一條死狗一樣拎起他,向沈畔煙走來。

砰!

大當家被重重扔在地上,口吐血沫。

沈畔煙下意識後退兩步,“臨,臨霄,你這是?”

臨霄目光落在她白皙面龐上的清晰指印上。

“公主,您想不想給自己報仇?”

沈畔煙怔住。

臨霄撿起他送她的刀,放入她手心。

他伸手指著大當家身上幾個部位,“公主,從這裏紮進去,最疼,也死得最慢。”

沈畔煙握著匕首,看著倒在自己身前鼻青臉腫,毫無反抗之力的大當家,指尖逐漸顫抖。

這是一個活人,一個活生生的人,縱然......縱然他方才想要淩辱她,可要她用匕首狠狠刺下去,殺了他,沈畔煙也有些做不到。

之前她反抗是不得已而為之,現在平靜下來,她已經沒了那股勇氣。

她知道臨霄是好意,可她真的沒辦法對著一個活人下手。

“我.....我......”

‘我’了半天,沈畔煙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她咬了咬唇,有些不敢看臨霄的目光,頹喪的垂下腦袋,“對,對不起,臨霄,我....我做不到。”

臨霄本就不喜歡自己懦弱的模樣,之前她被秋霜欺負,臨霄便覺得她性子太懦弱,不愛理她。

現在,她差點,差點就被......可她還是對行兇之人下不了手。

沈畔煙腦袋越來越低,完全不敢想臨霄會用什麽失望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是不是又會討厭自己了,和以前一樣,疏遠自己了?

“我.....對不起,臨霄,我做不到殺人.....”

“對不起......”

沈畔煙也恨透了自己這幅懦弱的模樣,她不想要臨霄討厭自己,可她改不了,她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她真的改不掉。

“對不起,臨霄......”

“公主為什麽要向我道歉?”

臨霄第一次沒有自稱屬下。

“明明該道歉的人是我,若不是我與趙家人爭鬥,貿然離開您身邊,您也不會被人暗中擄走到這個地方來。”

“是我沒有保護好您,為什麽到頭來,是您向我道歉?”

“我.......”沈畔煙楞楞的擡頭看他。

可他的面容被面具遮擋,她看不出他的情緒。

“不是這樣的,臨霄,這與你無關......”

她被擄走不是因為臨霄沒有保護好她,相反,臨霄一直將她保護得很好,若不是臨霄,早在皇家別苑,她就已經被山匪擄走了,下場恐怕比現在還更加淒慘。

“公主,您真是一個很好的主人,不該受此淩辱。”臨霄根本沒聽她說的話,從她手中拿過匕首。

他擡起另一只手,極快極輕的碰了碰她帶著傷痕,紅腫的面頰。

他還記得,當初他下意識反擊抓疼了公主,都讓她疼的發抖,這麽重的傷痕,公主到底是如何忍住沒哭的?

而且,公主貴為天家貴女,金枝玉葉,卻被一個山野土匪這般對待......想到這,臨霄雙拳便攥得嘎吱響,眼神冰冷如霜,擡腳便是狠狠踩碎了大當家的手骨。

大當家已經昏迷了,這一腳,又將他給踩醒了,下意識便要慘叫出聲,臨霄眉眼不耐,再踢一腳,直接把他踢暈了過去。

臨霄很想問公主是不是很疼,可話到唇中,卻又不知該如何問出口。

沈畔煙倒是看出了他的意圖,對他笑起來,“臨霄,你別擔心,我不疼的。”

只不過是一點疼,她能忍的,只要臨霄不再討厭她就好。

臨霄目光看著她,緩慢的呼吸聲在這深不見底的夜色裏格外清晰。

似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公主,以後,有屬下在,您無需再親自動手!”

她做不到的,他會替她做到。

沈畔煙心臟顫動,怔在原地,這話是什麽意思......只是,還沒等她想明白。

“公主,您先在房間裏等一下,屬下去去就回。”

說罷,臨霄提著大當家便是往屋外走去,沈畔煙見他離開,頓時慌張起來,抓住他的衣角,“臨霄......”

“公主,屬下不會離開太久。”

臨霄的聲音輕得像是在承諾。

“好.......”沈畔煙望著他,依依不舍的松開他的衣角,“我,我在這裏等你回來。”

“好。”

臨霄提著昏迷的大當家出去了,沈畔煙坐在屋內,雖有些忐忑不安,但更多的卻是安心。

在被關進來以後,沈畔煙從來不敢脫下自己的外衫,一直都是和衣而睡的。

眼下床鋪被鮮血沾染,她是不敢再碰的,便趴在桌上,緩緩睡著了。

此時,屋外。

臨霄把大當家隨意扔到地上,隨後,身影如鬼魅般進入其他房間,還在睡夢中的土匪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刀鋒便劃破了他們脖頸,鮮血噴湧而出,轉瞬間沒了性命。

黑衣人如索命的閻王,在這座山寨裏穿梭。

整整十天十夜不眠不息,來回奔波,尋找公主的線索,眼眶猩紅的血絲,心中的焦急,擔憂,自責,終於在看到公主的那一刻,到達了頂峰!!

臨霄雙手攥得咯吱作響。

他恨自己,那日為什麽要與趙允起了爭執。

他是一個暗衛,是最忠誠的刀,他最該做的事情,是守護好自己的主人,不管旁人如何,他都不應該動搖。

可他沒有做到。

暗影曾經對他說,他不是一柄合格的刀,他的情緒太多,太有主意,遲早有一天會壞事。

對此,他嗤之以鼻。

都是暗衛,縱然他是首領,也沒有資格評論自己是不是一柄合格的刀。

他自三歲起入暗衛營,一步一步成長走到帝王身邊,靠得就是他比旁人夠狠,夠聰明,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他心裏清清楚楚。

是以,他從未把這些話放在心裏過。

可現在,臨霄只覺得暗影說得對,他不是一柄合格的刀,連自己的主人都保護不好。

如果,當初來保護照顧公主的不是他,而是另一個暗衛,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在接到保護公主這個任務的時候,臨霄是嫌棄她的,他覺得公主麻煩又軟弱,甚至還愚蠢。

身為公主,卻用自己的身體去給一個婢女擋刀,婢女是什麽身份,她又是什麽身份?

那時,他是真的覺得她蠢得無可救藥,只是想著把任務做完趕緊回去。

可他從未想過,公主也會把這份“愚蠢的偏愛”用在他身上。

明明是他失職,她卻不痛不癢的給了一個以後要聽她話的懲罰,何其可笑。

她身為公主,他本就是該聽她話的,只要她強硬命令吩咐下,他不敢不從。

可她沒有這麽做。

後來,縱然是他屢次違背她的命令,她也只會對他說:你是不是又不聽我的話了?

這種軟綿綿的話,很難對他有什麽威懾力,卻也不知何時起,猶如柔軟的刀,將他死死纏繞在原地,令他無法拒絕與掙脫。

臨霄不再覺得公主不好,不再覺得公主性子軟弱,不再覺得公主愚蠢,與之相反,他覺得自己很愚蠢。

他辜負了一位對自己極好的主人。

他未能保護好她,讓她擔驚受怕,深陷恐懼,甚至,還險些被那等卑微螻蟻玷汙。

這裏的每一個土匪,都不該活著。

刀光劍影間,濃烈的血腥味縈繞著整座寨子,鮮血滴滴答答,月光下,尖利的刀鋒折射出他森冷的眉眼,狠厲的動作。

慘叫聲,怒吼聲,金戈聲不絕於耳,直到硝煙褪去,臨霄提著刀,一步一步向山寨大當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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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版本改了至少5遍,不知道大家會不會覺得心理描寫太多了。

今天是夾子,所以更新時間放得早哦,明天的更新時間依舊是1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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