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沈夢思故傳承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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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青蟲,小爺我又了看你了。”雲涼走進房間,看到陶黎在玄左的房間裏,開口問道,“小貍?你在做什麽?”

陶黎笑笑,放下玄左的手腕,“沒什麽,就是想給他把把脈。”

“怎麽樣?得出什麽結果了嗎?”雲涼坐下,倒了兩杯茶水,一杯遞給了陶黎。

陶黎接過茶杯,搖了搖頭,“沒有,感覺就像是我們的閉關修煉,但是……又感覺有些不一樣。”

雲涼品了一口茶想了想最終還是笑著說:“以我的經驗來看,他這應該是……在接受傳承。”

“接受傳承?”陶黎皺眉,這是什麽意思。“”

“接受傳承是神獸的一種儀式,要知道神獸可是存在於世間千百萬年的,他們擁有的東西可比普通的妖要多得多,而大部分的妖是不會經歷傳承的,所以你從不知道。”雲涼補充道,“而這只臭青蟲平時雖然沒點靠譜的,但怎麽說也是神獸,又這種情況並不奇怪。”說完,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一臉平靜的玄左,眼睛微微瞇起,不知在想些什麽。

“哦?”陶黎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看著沈睡的玄左,又轉過頭問,“難不成,你也會有這樣的情況?”

“嗯?”雲涼正想著東西,突然聽到這句話十分不解,怎麽扯到自己頭上了?

“九尾狐雖然不像青龍那樣是守衛四方四大神獸,但再怎麽說也是千年望族了,所以……”

雲涼笑了笑,搖搖頭,“並不是所有的神獸都會是這樣接受傳承,也有情況不同的時候,你只要知道九尾一族不是這樣的,而且我也已經經歷過傳承了,不會像他半路睡死在路上耽誤時間的,放心吧。”

陶黎揚眉說道:“我不是怕你耽誤時間,這種事情我又不會處理,玄左恐怕也問不出來什麽,趁著你還清醒,我倒是得知道應對措施呀!萬一你也在半路昏過去,我該怎麽辦啊?”說罷將手中的茶一口飲盡,放在桌子上,對雲涼擺擺手,“好了,話也說完了,我先走了,你照顧好他。”

“你還要出去行醫啊?”雲涼哀嚎道。

“沒錯,怎麽了?”陶黎手已經搭在門上,歪著頭問。

“倒是沒什麽,可小貍,你天天出去給這些凡人看病有什麽用啊?”雲涼也歪著頭反問道。

“沒什麽用啊,不過……醫者之心吧。”

“好吧,那你去吧,早點回來。”

“嗯。”

雲涼看著陶黎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又轉過身看著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的玄左,癱在凳子上,絕望地說:“我堂堂九尾狐一族,竟要照顧這條臭青蟲……”說完又瞇眼看了看繚繞在玄左周身的氣息,閉上眼靜靜地陷入了思考,紅黑纏繞,不祥之兆!明明是接受傳承,應該是金黃色的運勢,到底是為什麽會造成現在這幅景象?

陶黎白天沒事幹的時候,就會跑出去給人看病,雖然人間的疑難雜癥對她來說已經是小菜一碟了,但畢竟閑著也是閑著,沒什麽事兒幹,出去練練手什麽的,可沒想到時常跑出去,不僅和這個小縣城的人混了個臉熟,也掙了個小名頭,那些病人稱她為“小神醫”,這樣一來倒是行動方便了很多,不需要再用那個道士的面貌見人,也不會傳出什麽她就是蕭兒公主的謠言。

但也似乎正是因為這個名稱,有些人特別不服氣,打著醫者的幌子要找她比拼,弄得她是煩不勝煩,果然,剛下樓就又看到那個攔在門口的人,那人看見陶黎剛下來也不著急攔,反而在門口等他出來?

“你到底接不接受挑戰?”

陶黎依舊很禮貌的笑著搖搖頭,“不接受,再見。”

那人又攔在了她的前面,“為什麽呀!”

“因為不想。”陶黎依舊保持著笑容,腳步加快,想要甩掉身後跟著的人。

那人卻依舊不依不饒,竟然小跑起來,“你為什麽不答應,什麽不想,你是不是就怕了呀!你一定覺得我們師傅比你強,不敢答應了吧。”

“哎……”陶黎嘆了一口氣,她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這位每天堅持不懈攔在她門口的小哥的師傅到底是誰,已經快攔了她整整一個月了,而且為什麽就偏偏找到她,每天嚷嚷著要切磋呢?幹脆停下的腳步問,“如果我說我答應切磋,你是不是就不來堵我了?”

那小哥明顯楞了一下,然後猛的點頭,“對對,就是這樣,趕快找我師傅切磋吧。”那小哥突然轉變成一副盛情難卻的樣子,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帶路吧。”陶黎往他指的方向走,走了十幾步,那小哥卻突然一拍腦門兒說,“哎不對,方向錯了,是這邊。”又指了指相反的方向,陶黎嘴角一抽跟了上去,她其實也很好奇這位小哥口中的師傅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你家師傅是什麽樣子的?”陶黎想象著他口中說的天下絕倫的師傅,一位胡子白花花的老者?就算是老者,估計也是一個老頑童吧,哪有縱容徒弟天天往別人家門口堵的。

“我家師傅是全天下最好的師傅!”提起他的師傅,那位小哥就開始眉飛色舞起來,一路上陶黎倒也沒有感覺到一點無聊,因為他一直在講他和他師傅的……生活瑣碎。

從他的嘴裏陶黎也大體明白了他口中那位師傅是個什麽樣子,大抵就是能文能武,才貌雙全,一針見血,殺雞不眨眼……這種感覺,可這和自己想象中的老頑童貌似偏差有點遠,而且鄙視不應該是去醫館嗎?為什麽跑到了荒山野嶺?

不知走了多少路,陶黎終於走到了小哥說的地方,那是一間幽靜的竹屋,開辟出了一片很大的空間,陶黎挑眉,這裏意境都還不錯,難不成真的不是一個老頑童?

“阿海,你回來了,今天這麽早,看來她過來了。”原來我出來聲音倒是先傳了出來,陶黎大跌眼鏡,聲音清脆如同銀鈴作響,這不是他口中說的師傅吧??

“師傅!”不是吧?這位真的是他師傅?

屋中的人已經走了出來,一身素白的衣袍,頭上幾乎沒有發飾,面容姣好,臉色清冷,這是什麽老頑童啊?這明明是一位冷美人呀!

那女子快步走了出來,陶黎上下打量了她兩圈問:“你就是他口中的師傅?”

那女子點點頭,沒有什麽表情,反而對著身旁的小哥說:“沒錯,就是她。”

接著陶黎就看到那位小哥的臉有些微微泛紅,這什麽情況?難不成在客棧門口堵他的意思不僅僅是這個小哥的,還是這位姑娘的意思?

“和我切磋吧!”那姑娘轉過頭就對著陶黎說了這樣一句話,陶黎禮貌性的笑了笑,問:“請問姑娘是何人,為何執意要找我切磋?”

“不過是一介散醫,湊巧看到了你的醫術,所以就想比一比。”那女子眼睛都不眨一下,脫口而出。

“你看到過我行醫?”陶黎揚眉笑道,“不知是什麽時候?”

那女子倒是沒有回答,沈思了一會兒,然後轉向那位小哥問:“阿海,我進屋之後過了多久?”

“算上今天整整三十天!”那位叫阿海的小哥想了想,告訴了那位女子,那女子又轉過頭告訴她,“三十天前。”

不是吧?見了一次第二天就開始堵她?這姑娘到底是多有毅力呀!而且這姑娘一進屋就是三十天不出門?

陶黎幹笑兩聲:“呵呵,看來我的醫術還行。”

“嗯。”那女子認真的點頭,目光變得炙熱起來,“你的醫術確實很好,那次看你施針行雲流水,我的手就癢了……”

“嗯……謝謝。” 陶黎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那女子似乎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麽清冷啊,為什麽她感覺有點發寒?

“沒什麽,快和我比試吧。”

“好,不知道要比些什麽,而且也沒有病人啊?”陶黎看看周圍荒山野嶺的也就他們三個人站在這裏,要是再返回城鎮,估計天都快黑了。

“沒關系,我有辦法,你跟我來。”說著就拽起了陶黎的手,拉著她往房內走去,阿海也跟在她們後面,只不過走到屋門口就不走了,站在門外一動不動。

“你看!”那女子拿出兩個等身大小的人偶,放在了地上,“這是我平時練針法用的東西,現在剛好派上用場,我們就比試針法。”

陶黎好奇地摸了摸那兩個人偶,皮膚光滑冰涼,除了溫度不一樣,觸感幾乎和人類一模一樣,“這是什麽東西做的?”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是傳家的。”

“哦。”陶黎收回了手,站起來問,“怎麽個比法?”

“我們就在他們身上施針,將他們身上的十四經脈,共四百零九個穴位,包括十四條經絡上三百六十一個穴位和四十八個經外奇穴封住,看看誰先封的快,怎麽樣?”

“好!”陶黎點點頭,這算是最基礎的比試了吧,那女子又拿出兩個架子將人偶固定在上面!兩個人就這樣立在她們的眼前,又取出針包遞給了陶黎一包,陶黎打開針包,上面插著密密麻麻的銀針,你只要打開針包問:“好了嗎?”

陶黎點點頭,“好了!”

“那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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