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關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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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關門外
這可真是稀奇事，言挺長這麽大，別人對他的評價都是脾氣火爆兇神惡煞諸如此類的詞語，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說他對別人好，他不由得覺得項際川是腦袋給門擠了。
“什麽好不好的，啥意思？”言挺沒明白，關自己什麽事兒，怎麽就扯到他身上來了？
項際川跟個悶葫蘆一樣好不容易憋出這麽一句話，結果言挺這個大老粗壓根沒那些風花雪月的心思，兩人站在原地，引得不遠處崗亭中的安保頻頻側目，這倆人不會是小偷蹲點來了吧？
項際川：“你對他很好，我不喜歡。”
言挺表情一僵，難以置信地冷笑出聲，搞了半天這傻逼擱這兒演什麽情深深雨蒙蒙膩膩歪歪的吃醋戲碼呢！
“呵，我對他好是吧。”
項際川平靜地點頭。
“老子對你不好嗎？”言挺威壓十足地反問。
項際川垂眸，沒說話，他覺得言挺對自己好不好不重要，言挺能原諒自己做的事情已經足夠了，現在言挺是他的，就已經足夠了。
沒聽見對方回答，言挺勾唇邪惡一笑，偏頭靠近項際川，冷不丁提起一腳踹在對方小腿上，“老子對你好不好？”
相比於言挺以前的力道，這點小打小鬧就好像在撓癢癢，可偏偏此時有了對比，言挺剛才對江桓那種和善的態度，再轉頭看看自己，堅韌如項際川，也不由得萌生了一種自己淒苦如秋風之中野草一般的感受，他抿嘴，難得不順著言挺的話回答，執拗地梗著脖子。
言挺看著對方這副油鹽不進的傻逼模樣，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你他媽的…心眼兒有沒有針尖那麽一丁點大啊？”
實際上心眼不如針尖的項際川微微擡眸，不讚同地盯著笑哈哈的言挺。
等言挺笑夠了，他順勢擡手。
項際川以為自己又惹言挺生氣了，心灰意冷地準備迎接對方的巴掌，誰料預料之中的力道卻並沒有落下，言挺像擼狗一樣重重呼嚕了一把項際川的腦袋，“個傻逼！去開車，送老子回去。”
項際川反應慢了半拍，他盯著笑意還未收斂的言挺，這才發現對方的眼眸中並沒有往常的嘲諷，這才知道自己又犯了蠢。
隨即言挺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一巴掌甩在他肩膀上，“發什麽呆，不然讓老子走路回去啊？”
“我現在去開車。”項際川眨眨眼，難以自持地勾唇，隨即匆匆忙忙地轉身刷卡進了小區大門。
遠處的安保總算是發現那位是小區業主了，這會兒正在感慨，這不是莫名其妙是什麽，都是這裏的業主為什麽要站在大門聊天？
言挺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隨手劃拉了兩個小視頻覺得沒啥意思，關掉手機便開始拿腳去擺弄小區大門外綠植的圍欄處為了裝飾特意倒的各色各樣的小石子，左腳踢到右腳，再踢回去，循環往覆兩三次，項際川的車便開過來穩穩停在了路邊。
言挺懶散地起身開門上車，鎖好安全帶之後扭頭一看，項際川還在直勾勾盯著自己傻不楞登的笑。
“你笑屁，開車啊！”言挺嫌棄地轉頭看向窗外，”沒出息的東西。”
沒出息的項際川踩著油門驅車離開，一口氣將言挺送到目的地，老小區沒有專門設置車庫，他再次將車隨意停在了路邊的臨時車位上，非常自覺地就要跟著言挺進門上樓。
言挺沒吭聲，徑直走在前面，一直到打開房門，他好像才終於發現了身後默默跟著的項際川一樣，轉身道：“你不回去跟著老子幹嘛？”
項際川楞住了，他今天，不能進門嗎？
言挺一只手臂撐著門框，整個人擋在門口將項際川攔了個嚴嚴實實，他惡意地勾唇，“怎麽，你想進門啊？”
項際川點頭，“嗯。”
“砰！”
鐵門猛地在他面前被關上，老小區的門隔音效果一般，言挺在屋裏譏諷他，“那你就想著啊。”
項際川楞住，盯著面前冰冷的鐵門，試圖勾起言挺絲毫不存在的同情心，他敲了敲門，“言挺…”
言挺充耳不聞，他蹬掉自己的鞋子，踩著拖鞋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一邊端著水杯一邊聽對方在門外絮絮叨叨喊他的名字，他嗤笑一聲將水一飲而盡，轉頭攤在沙發上開始玩兒弱智小游戲。
他也不擔心擾民，他租的樓層高，邊上的那戶屋子沒人住，現在也不是周末，讓那傻逼敲門去。
論鍥而不舍的精神，項際川那是實打實的，他保持著一定的敲門頻率，邊敲門邊繼續喊，“言挺，可以開門嗎？”
“言挺，能給我開門嗎？”
言挺心安理得將這點聲音當作背景音樂，迅速點擊按鈕殺了兩個機器人，他倒是能忽略這點噪音，可這是老小區，門裏門外隔音差，難不成樓上樓下隔音就好了？
楊瑞雪正埋頭苦苦研究甜點新口味，聽見一聲接一聲的敲門聲，聲音比平時的敲門聲更悶，她想大概是樓上或者是樓下的聲音，索性沒理，繼續調配比例。
直到開始和面，那個聲音仍舊還在響，她有點惱了，好不容易休個假，怎麽還遇上擾民的了？
她有些生氣地推開門，原本以為是樓下的聲音，結果這才發現是樓上的敲門聲，好歹現在也是和言挺這位鄰居混熟了，楊瑞雪想也沒想便邁步上樓。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項際川轉頭發現是那個言挺會親密呼喚對方的女生，心情憋悶，極為勉強地沖楊瑞雪點點頭，權當打招呼了。
楊瑞雪對這個陰沈沈的高個子有點印象，一是項際川長得帥，二是這個人莫名有點陰氣沈沈的，但是好歹是言挺認識的人，她開口詢問道：“你是在等言挺嗎？”
“嗯。”
熱心善良的女生以為是言挺今天還沒回家，項際川來得正好不是時候，她笑了笑，“他如果不在家的話你一直敲也敲不開啊，樓下的門衛室可以暫時歇息一下，要不然你先去等一等，還能正好坐一會。”
但凡項際川稍微和善一點，楊瑞雪都能秉持著朋友的朋友自然是朋友的態度給他拿瓶水，只可惜對著黑面項際川，她總能感受到濃濃的不友善，遂作罷。
她倒是好心，誰能想當事人還不樂意，項際川搖搖頭，“他在家。”
這可就稀奇了，楊瑞雪回想了一下剛才聽見的聲音，沒有半小時怎麽也得十來分鐘了吧，敲門這麽久言挺在家能不回應？
她不大確定地重覆了一句，“啊，他在家啊？”
項際川：“嗯。”
“在家怎麽不來開門啊？”小姑娘疑惑道，“會不會你搞錯了？實際上言挺今天不在家呢？”
項際川：“沒有，他在的。”
女生還是不大相信，她尷尬地笑笑，“是嗎？那我幫你喊一下啊。”
她要自己確定一下，隨即走到門前幹脆地敲了兩聲，“言大哥你在家嗎？言挺，言大哥！”
屋內的言挺迅速捕捉到了屬於女生更加尖細的聲音，擰著眉頭起身，媽的忘記了這破小區不隔音了，肯定是吵到人家了。
他蹬著拖鞋兩步上前拉開房門，對上楊瑞雪驚訝的眼神，“啊，言大哥你還真在家啊？”
言挺沖她點了點頭，“嗨，剛睡覺呢。”
隨後他狠狠瞪了眼項際川，“沒聽見這傻逼敲門。”
楊瑞雪摸不清楚這兩人的相處模式，左右看了一眼沒吭聲。
言挺：“今天你休假啊？”
楊瑞雪點點頭，“對的，剛剛在測試新品呢，就一直聽見敲門聲。”
“抱歉啊，吵著你了。”
楊瑞雪擺擺手，“沒有沒有，我都以為你不在家了，要跟你朋友講…”她頓了頓，“在家就好，那我先走，待會兒我研究的新品成功了就給你拿一盒上來。”
言挺還挺喜歡這小姑娘的，一來二去關系也不錯，他笑了笑，“那就先謝啦！”
“客氣！先走了。”小姑娘笑瞇瞇轉身準備下樓，這才反應過來身後還杵著項際川，對方臉色算不上好看，眼神黑幽幽的，深不見底。
楊瑞雪訕笑一聲，“再見啊。”
見到楊瑞雪的背影消失在下樓梯的拐角處，言挺收回視線，不耐煩地瞪了眼項際川，“你麻痹的擾民了。”
項際川委委屈屈，“可是你不讓我進門。”
言挺一步邁出來，擋在對方面前，“不讓你進來又咋了？你他媽還想跟之前一樣硬來嗎？”
項際川想，但不敢，他埋著腦袋往後退了一步，樓道並不寬敞，他不得不稍微側過身一點，以便言挺站出來，言挺也就跟著轉身，背對著樓梯拐角的地方。
“滾回去吧，老子今天沒興趣。”言挺可沒做好第一天就迫不及待送屁股的事兒，幹脆眼不見心不煩，把這傻逼攆回去再說。
項際川正要開口說話，忽然瞥見陰影晃動，他看見了楊瑞雪的粉紅色睡衣再次出現在樓梯拐角處。
幾乎是瞬間，項際川動作比腦子快，一步上前摟住言挺，將對方罵罵咧咧的話盡數吞進腹中。
輕輕掀起眼皮，項際川眼神晦暗不明，滿意地看見楊瑞雪不可思議地站在原地，一副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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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稀奇事，言挺長這麽大，別人對他的評價都是脾氣火爆兇神惡煞諸如此類的詞語，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說他對別人好，他不由得覺得項際川是腦袋給門擠了。
“什麽好不好的，啥意思？”言挺沒明白，關自己什麽事兒，怎麽就扯到他身上來了？
項際川跟個悶葫蘆一樣好不容易憋出這麽一句話，結果言挺這個大老粗壓根沒那些風花雪月的心思，兩人站在原地，引得不遠處崗亭中的安保頻頻側目，這倆人不會是小偷蹲點來了吧？
項際川：“你對他很好，我不喜歡。”
言挺表情一僵，難以置信地冷笑出聲，搞了半天這傻逼擱這兒演什麽情深深雨蒙蒙膩膩歪歪的吃醋戲碼呢！
“呵，我對他好是吧。”
項際川平靜地點頭。
“老子對你不好嗎？”言挺威壓十足地反問。
項際川垂眸，沒說話，他覺得言挺對自己好不好不重要，言挺能原諒自己做的事情已經足夠了，現在言挺是他的，就已經足夠了。
沒聽見對方回答，言挺勾唇邪惡一笑，偏頭靠近項際川，冷不丁提起一腳踹在對方小腿上，“老子對你好不好？”
相比於言挺以前的力道，這點小打小鬧就好像在撓癢癢，可偏偏此時有了對比，言挺剛才對江桓那種和善的態度，再轉頭看看自己，堅韌如項際川，也不由得萌生了一種自己淒苦如秋風之中野草一般的感受，他抿嘴，難得不順著言挺的話回答，執拗地梗著脖子。
言挺看著對方這副油鹽不進的傻逼模樣，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你他媽的…心眼兒有沒有針尖那麽一丁點大啊？”
實際上心眼不如針尖的項際川微微擡眸，不讚同地盯著笑哈哈的言挺。
等言挺笑夠了，他順勢擡手。
項際川以為自己又惹言挺生氣了，心灰意冷地準備迎接對方的巴掌，誰料預料之中的力道卻並沒有落下，言挺像擼狗一樣重重呼嚕了一把項際川的腦袋，“個傻逼！去開車，送老子回去。”
項際川反應慢了半拍，他盯著笑意還未收斂的言挺，這才發現對方的眼眸中並沒有往常的嘲諷，這才知道自己又犯了蠢。
隨即言挺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一巴掌甩在他肩膀上，“發什麽呆，不然讓老子走路回去啊？”
“我現在去開車。”項際川眨眨眼，難以自持地勾唇，隨即匆匆忙忙地轉身刷卡進了小區大門。
遠處的安保總算是發現那位是小區業主了，這會兒正在感慨，這不是莫名其妙是什麽，都是這裏的業主為什麽要站在大門聊天？
言挺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隨手劃拉了兩個小視頻覺得沒啥意思，關掉手機便開始拿腳去擺弄小區大門外綠植的圍欄處為了裝飾特意倒的各色各樣的小石子，左腳踢到右腳，再踢回去，循環往覆兩三次，項際川的車便開過來穩穩停在了路邊。
言挺懶散地起身開門上車，鎖好安全帶之後扭頭一看，項際川還在直勾勾盯著自己傻不楞登的笑。
“你笑屁，開車啊！”言挺嫌棄地轉頭看向窗外，”沒出息的東西。”
沒出息的項際川踩著油門驅車離開，一口氣將言挺送到目的地，老小區沒有專門設置車庫，他再次將車隨意停在了路邊的臨時車位上，非常自覺地就要跟著言挺進門上樓。
言挺沒吭聲，徑直走在前面，一直到打開房門，他好像才終於發現了身後默默跟著的項際川一樣，轉身道：“你不回去跟著老子幹嘛？”
項際川楞住了，他今天，不能進門嗎？
言挺一只手臂撐著門框，整個人擋在門口將項際川攔了個嚴嚴實實，他惡意地勾唇，“怎麽，你想進門啊？”
項際川點頭，“嗯。”
“砰！”
鐵門猛地在他面前被關上，老小區的門隔音效果一般，言挺在屋裏譏諷他，“那你就想著啊。”
項際川楞住，盯著面前冰冷的鐵門，試圖勾起言挺絲毫不存在的同情心，他敲了敲門，“言挺…”
言挺充耳不聞，他蹬掉自己的鞋子，踩著拖鞋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一邊端著水杯一邊聽對方在門外絮絮叨叨喊他的名字，他嗤笑一聲將水一飲而盡，轉頭攤在沙發上開始玩兒弱智小游戲。
他也不擔心擾民，他租的樓層高，邊上的那戶屋子沒人住，現在也不是周末，讓那傻逼敲門去。
論鍥而不舍的精神，項際川那是實打實的，他保持著一定的敲門頻率，邊敲門邊繼續喊，“言挺，可以開門嗎？”
“言挺，能給我開門嗎？”
言挺心安理得將這點聲音當作背景音樂，迅速點擊按鈕殺了兩個機器人，他倒是能忽略這點噪音，可這是老小區，門裏門外隔音差，難不成樓上樓下隔音就好了？
楊瑞雪正埋頭苦苦研究甜點新口味，聽見一聲接一聲的敲門聲，聲音比平時的敲門聲更悶，她想大概是樓上或者是樓下的聲音，索性沒理，繼續調配比例。
直到開始和面，那個聲音仍舊還在響，她有點惱了，好不容易休個假，怎麽還遇上擾民的了？
她有些生氣地推開門，原本以為是樓下的聲音，結果這才發現是樓上的敲門聲，好歹現在也是和言挺這位鄰居混熟了，楊瑞雪想也沒想便邁步上樓。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項際川轉頭發現是那個言挺會親密呼喚對方的女生，心情憋悶，極為勉強地沖楊瑞雪點點頭，權當打招呼了。
楊瑞雪對這個陰沈沈的高個子有點印象，一是項際川長得帥，二是這個人莫名有點陰氣沈沈的，但是好歹是言挺認識的人，她開口詢問道：“你是在等言挺嗎？”
“嗯。”
熱心善良的女生以為是言挺今天還沒回家，項際川來得正好不是時候，她笑了笑，“他如果不在家的話你一直敲也敲不開啊，樓下的門衛室可以暫時歇息一下，要不然你先去等一等，還能正好坐一會。”
但凡項際川稍微和善一點，楊瑞雪都能秉持著朋友的朋友自然是朋友的態度給他拿瓶水，只可惜對著黑面項際川，她總能感受到濃濃的不友善，遂作罷。
她倒是好心，誰能想當事人還不樂意，項際川搖搖頭，“他在家。”
這可就稀奇了，楊瑞雪回想了一下剛才聽見的聲音，沒有半小時怎麽也得十來分鐘了吧，敲門這麽久言挺在家能不回應？
她不大確定地重覆了一句，“啊，他在家啊？”
項際川：“嗯。”
“在家怎麽不來開門啊？”小姑娘疑惑道，“會不會你搞錯了？實際上言挺今天不在家呢？”
項際川：“沒有，他在的。”
女生還是不大相信，她尷尬地笑笑，“是嗎？那我幫你喊一下啊。”
她要自己確定一下，隨即走到門前幹脆地敲了兩聲，“言大哥你在家嗎？言挺，言大哥！”
屋內的言挺迅速捕捉到了屬於女生更加尖細的聲音，擰著眉頭起身，媽的忘記了這破小區不隔音了，肯定是吵到人家了。
他蹬著拖鞋兩步上前拉開房門，對上楊瑞雪驚訝的眼神，“啊，言大哥你還真在家啊？”
言挺沖她點了點頭，“嗨，剛睡覺呢。”
隨後他狠狠瞪了眼項際川，“沒聽見這傻逼敲門。”
楊瑞雪摸不清楚這兩人的相處模式，左右看了一眼沒吭聲。
言挺：“今天你休假啊？”
楊瑞雪點點頭，“對的，剛剛在測試新品呢，就一直聽見敲門聲。”
“抱歉啊，吵著你了。”
楊瑞雪擺擺手，“沒有沒有，我都以為你不在家了，要跟你朋友講…”她頓了頓，“在家就好，那我先走，待會兒我研究的新品成功了就給你拿一盒上來。”
言挺還挺喜歡這小姑娘的，一來二去關系也不錯，他笑了笑，“那就先謝啦！”
“客氣！先走了。”小姑娘笑瞇瞇轉身準備下樓，這才反應過來身後還杵著項際川，對方臉色算不上好看，眼神黑幽幽的，深不見底。
楊瑞雪訕笑一聲，“再見啊。”
見到楊瑞雪的背影消失在下樓梯的拐角處，言挺收回視線，不耐煩地瞪了眼項際川，“你麻痹的擾民了。”
項際川委委屈屈，“可是你不讓我進門。”
言挺一步邁出來，擋在對方面前，“不讓你進來又咋了？你他媽還想跟之前一樣硬來嗎？”
項際川想，但不敢，他埋著腦袋往後退了一步，樓道並不寬敞，他不得不稍微側過身一點，以便言挺站出來，言挺也就跟著轉身，背對著樓梯拐角的地方。
“滾回去吧，老子今天沒興趣。”言挺可沒做好第一天就迫不及待送屁股的事兒，幹脆眼不見心不煩，把這傻逼攆回去再說。
項際川正要開口說話，忽然瞥見陰影晃動，他看見了楊瑞雪的粉紅色睡衣再次出現在樓梯拐角處。
幾乎是瞬間，項際川動作比腦子快，一步上前摟住言挺，將對方罵罵咧咧的話盡數吞進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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