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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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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找上門

前臺繼續說道:“是啊,因為知道你們認識,我記得可清楚了,他們明明不是來開會的嗎,我明明記得會議廳今天還是被占用了來著,開完了?”

言挺已經懶得繼續辯解,他心不在焉隨手拿了包放在前臺的小零食,轉頭做了個再見的手勢,“開沒開完都不關我事兒,人家退房就退房唄,我先出去巡邏了啊。”

留下女生在原地疑惑,“大哥,你和朋友鬧矛盾了?”

言挺沒搭腔,假裝自己沒聽見。

項際川退房就退房唄,昨天才被自己罵走要是今天還敢湊上來,他言挺必然是要讓對方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最好滾遠點,這輩子別他媽再出現在自己面前!

出了大廳,言挺正面迎上外圈巡邏的同事,正是那位話癆仁兄,言挺臉色一沈轉身欲走,對方嘴比他動作還快,“哎哎,小言小言,下班去喝點唄?”

言挺面無表情冷聲道:“沒時間,先走了。”

平時還會稍微敷衍一下,如今言挺心情欠佳,反正也沒必要維系這層關系,他並不在乎。

好在同事是個大馬哈,沒覺得被傷害到,他留在原地盯著言挺走遠的背影,疑惑不解,“這哥們兒今天吃炸藥了?”

言挺沒吃炸藥,即便吃了他也毫不自知,他心情愈加煩躁,然後意識到自己在莫名煩躁,又開始罵罵咧咧辱罵自己,言挺十分公平,平等地看不慣一切,狠起來連自己也罵。

媽的真是個傻逼!

他跟個冒著啞火的地雷一樣,誰來都要嗆兩句,一來二去今天上班的同事都知道言挺大概是老婆跟別人跑了,看誰都不順眼,一直到下班去食堂吃飯的時候都沒人再來跟他說話,偏偏那位大老粗同事沒領會到其中深意,還以為其他三個同事聚眾孤立言挺,憤然挺身而出,大家都是出門打工的,互幫互助啊,都不容易。

他端著盤子湊到言挺身邊,“言挺啊,你是不是遇上什麽難事兒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言挺好不容易消停點的心思一下又彈起來,他擡眸,“沒有,你想多了。”

同事:“要是受了欺負記得給老哥我講,你們這種小夥子出門在外的…”

老哥說到興處拍了拍言挺邦邦硬的手臂腱子肉,慷慨激昂。

言挺沒得話說,他夾了塊紅燒肉進嘴,隨後莫名覺得沒項際川做的好吃…

媽的傻逼!言挺惡狠狠唾棄自己,風卷殘雲吃完晚飯,留那位老兄在桌邊楞住,“吃這麽快啊?”

言挺簡短沖對方道別,轉身一頭紮進了健身房,既然腦子不消停,那就把它累得消停再說,他跟個健身卡年卡到期的人一樣,在健身房內轉著圈兒地忙活了一圈,轉頭又去拳擊館,給沙袋砸得砰砰作響,引得旁人為之側目。

“這兄弟練得不賴啊…”教練有點眼紅地打量著言挺的出拳速度和力道,嘖嘖稱奇。

最後言挺渾身酸痛地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出租屋,躺在床上,累得手都不想擡,腦子卻反而比之前還要清醒,盤旋著對方昨天那通電話,又盤旋著前臺小姑娘那幾句話,越想越覺得自己奇怪,怎麽滿腦子都是項際川?

上班分心吃飯分心連打拳也分心,自己這是怎麽了?

難不成真的栽了?

真喜歡上項際川那個傻逼了?

言挺缺乏這方面的經驗,但始終覺得被綁架的人喜歡上綁匪那實在是有悖人倫,實屬變態,當即從床上彈起來以一種學術性的精神在互聯網開始檢索,最後他盯著智能軟件給出的加黑加粗“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幾個大字發楞,雙目無神,啞口無言。

壞了,自己真成變態了…

這玩意兒咋還成心理疾病了?

言挺尋思自己心理挺健康的啊…

要不說沒文化真可怕,言挺半罐子水晃蕩,看了半截便不是很能理解此類高端心理名詞的真正含義,其後附加的一系列解釋,諸如暴力控制和施暴者之類的詳細描述,言挺這位爺是半點不在乎。

他都被綁架了,他能是施暴者嗎?言挺納悶。

言歸正傳,喜歡上項際川這件事現在已然和心理疾病掛鉤,言挺長長嘆了口氣,狗日的他一世英名如今在陰溝裏翻船,給項際川綁架那麽幾天還給綁出病來了?

這心理疾病要怎麽治療?言挺抱著求知的態度繼續往下看。

認知行為療法,這是什麽東西?沒聽過。言挺不屑。

藥物療法,這玩意兒還要吃藥,不會有副作用吧?言挺擔憂。

支持性心理治療,狗日的這些字倒是都認識,怎麽組織起來就不認識了呢?言挺疑惑。

看了半天,言挺這位武將得出結論,這是個病,是病估計得治,至於怎麽治的泵管,那治病是不是就要花錢?

花錢總不能自己出吧?狗日的項際川那個元兇還能逍遙法外,麻痹的做夢!

言挺七拐八拐找到了最佳選擇,先給項際川那個傻逼拎出來再說!

逮住項際川之後,至於治病,什麽病不病的,他自己的身體自己能不清楚?言挺如是說。

臭罵過了項際川一頓,言挺掏出手機,卻停在了昨晚上那個陌生電話的界面上,麻痹的自己這麽打過去,太丟範兒了!

這種時候,言挺頗有一點大男子主義的糟粕風範。

反正事情想明白了,他不信項際川那個傻逼還敢說不,兩拳頭整死他!

言挺這會兒是心氣也順了,腦袋也不堵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從床上支楞起來火急火燎趕去洗漱一番,一口氣睡到第二天大中午,正趕上他當天的班是夜班,第二天下夜班第三天休息,他不信這兩天的時間不能給項際川收拾服帖了?

言挺值夜班的時候,好巧不巧跟他搭班的還是那位話癆老兄,至於原因,其他人都覺得言挺最近心情不好,不樂意跟他值夜班,擔心嘮嗑都嘮不起來。

這種時候,話癆同事義無反顧挺身而出,以孤立同事為恥,維護團體團結義不容辭,他熱情同言挺這個脾氣不大好的同事打招呼,言挺挑眉,勾唇回覆他一聲。

喲呵,今天太陽打北邊兒出來了?同事覺得新奇,言挺今天脾氣還挺好的。

於是好脾氣的言挺難得半句臟話沒罵上完一個夜班,他神清氣爽地下了班,去食堂拿了兩個包子一路啃回家,從頭到尾洗漱一番,補了個覺起來給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樣的,保準亮瞎那個傻逼的狗眼,言挺冷哼,讓他狗日的膽敢退房離開。

這位爺自己親自攆走的人,這時候反倒是怪對方敢臨陣脫逃…

言挺回了西湖灣區域,熟門熟路到了小區門口,臨了臨了卻發現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這片小區的物業安保系統還算不錯,小區從進門入大堂上電梯層層都得刷卡。

問題是,他哪裏來的卡?

這種時候人脈往往又有一定的作用,昔日同事正好在站崗,再加上項博廣闖頂樓的時候還給警察招來了,對言挺的印象實在是深,一打眼看見言挺了,喜笑顏開,“言哥,最近在哪兒發財呢?”

言挺擺擺手,“媽的工資是你的一半,還發財呢。”

對方打趣他,“可別說這些言哥,你都能直接入住小區成為我尊貴的業主先生,你就再給我吹啊?”

“甭說那些有的沒的了。”言挺在思考要如何開口。

誰料壓根不等他說話,對方笑道:“你那頂樓的朋友應該兩天沒回家了吧,他那輛大轎子我好幾天沒看見了。”

言挺擰著眉頭,“是嗎?”

老同事嘻嘻哈哈跟他聊了一會兒,言挺都有點心不在焉,他四處望了兩眼,真想給項際川那個傻逼拎出來揍一頓再說。

原以為還是要摸出手機打電話的時候,言挺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逃過一次,樓下那層樓貌似也是項際川的來著。

忽然間開了竅的言挺咧嘴一笑,一路刷了物業內部安保的卡直接上了那層樓,他立在門前惡狠狠想著要怎麽收拾項際川。

原以為開門的會是之前見過的那個國字臉中年男人,卻不曾想是個年輕人,言挺微微瞇著眼打量一下對方,莫名覺得這個人也眼熟。

對方看了眼言挺,禮貌道:“言先生。”

言挺恍然大悟,這個小年輕給自己送了鑰匙。

“項際川呢?”言挺不廢話,開門見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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