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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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離開。
經過他經年累月的捶打驗證過的項際川自然不可能如此脆弱，無非是這會兒腦袋中缺根筋的人第一次被一種不知名的情感包圍，這一時半會兒壓根沒辦法理智起來。
項際川緊緊抓住言挺的手，生怕力道一個放松落在自己臉上的巴掌就沒了。
嘴裏胡亂道：“言挺，你沒走…”
言挺給他煩得徹底不耐煩了，他掙了兩下沒掙開，索性就不使力，“能不能別吵吵老子了，煩死了！”
項際川乖順地閉上嘴，睜著一雙明亮的眸子，一動不動描摹著言挺。
“給老子松手！”言挺給看得渾身不自在，開口就罵。
這回項際川沒再聽話，他有點僵硬地搖了搖頭，“不松，松手…”
他語氣低落，凝滯片刻後將原本打算說的話咽回去，執拗地又搖了搖頭。
言挺一眼就知道這個傻逼憋的什麽屁，他嘴角直抽抽，一只手被項際川抓得死死的，只好騰出另一只手，沒什麽力道地拍了拍對方的臉頰，“你是不是還想挨揍啊？”
最後那個啊字尾音上翹，像極了逗狗。
奈何項際川這條哈巴狗此刻心甘情願，他繼續搖頭，挨揍也不放了，鏈子被收起來了，這時候要是松手，言挺一定是撒手沒。
言挺冷笑兩聲，對著項際川一副癡呆模樣也懶得揍人了，他長長嘆了口氣，“傻逼…”
兩人正僵持不下之際，卻猛然聽見言挺肚子裏咕嚕一聲，偏頭一看時間，這才發現竟然已經折騰到了快要晚上六點，早就到了平時正常吃晚飯的時候了，項際川差點條件反射一樣轉頭去廚房做飯。
隨即他立馬反應過來，不能松手！這樣想著，項際川開始懊惱為什麽多餘準備的鏈子都在樓下，他偏頭看了眼自己的包，再看看言挺的雙腳，這個時候能不能打電話給樓下的保鏢…
言挺順著他的視線一看，登時明白這傻逼的心思，好不容易平覆下去的憤怒再次騰然而起，他臉色鐵青，差點跳起來用空閑的手把項際川腦瓜子拍得嘣嘣響，“你他媽的還惦記著鎖老子是不是？是不是？狗日的想死是不是？啊？”
面對對方狂風驟雨的憤怒，項際川緊緊抿著嘴，垂眸收斂好自己的情緒 ，有點木訥地開口，“不鎖著你，你就走了。”
言挺：“那你他媽的還能鎖老子一輩子？你他媽的傻逼！”
項際川沒說話，但是言挺從他那種倔強不屈的死人臉中間依稀能窺見對方的盤算，就沖這傻逼的一根筋程度，狗日的說不定真能幹出這種事兒！
一想到這個可能，言挺就火冒三丈，他手上力道不減，差點給項際川直接兩三巴掌拍暈過去，嘴裏從他祖宗十八代開始往下，一直到項際川的往後十八代。
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死木頭忽然動彈兩下，言挺以為這傻逼終於受不住了要松手，卻見對方往前挪動一小點距離，悶聲悶氣道：“我不會有十八代的，我喜歡你，不會結婚的。”
“對，你狗日的這種傻逼就該斷子絕孫！”
回答他的還是項際川一臉真誠的眼神。
言挺再次揚起的手楞在半空中，他猛然間就沒了脾氣，看著這傻逼的倔驢樣子，言挺再次無奈嘆了口氣，“松開，老子餓了，滾去做飯。”
項際川設想過無數次言挺會如何讓自己開口，而自己又該如何強硬絲毫不松懈地抓住對方，可偏偏就這麽一句輕飄飄的話，他忽然間就覺得心裏面有什麽東西電了他一下，一直順著心臟泵出的血液流遍全身直至指尖，要不然怎麽會覺得抓著言挺的手有點麻木呢？
他擡起因為閃避言挺打過來的手垂下的眼眸，希冀地盯著對方，“言挺…”
此時項際川忽然發現自己聲音有點沙啞，他輕咳一聲試圖緩解一下，再次開口卻發現啞得更厲害了，他明明不是嘴笨的人，明明能利索明白地在談判桌之上同對方一來一回的講話，可為什麽每次到言挺面前，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言挺，你餓了嗎？”良久過後，項際川總算是組織好了語言。
言挺沒說話，沈默地點點頭。
“你要吃飯嗎？”
言挺再次點頭。
項際川覺得像是終於被那塊懸在半空的石頭砸中了，砸得他暈頭轉向分不清南北，不然怎麽會聽見言挺要留下來吃飯呢？
直到穿著西裝還帶著領帶站在鍋面前，甚至是肌肉記憶一般翻炒著新鮮的菜的時候，項際川都還沒想起自己是如何松開了言挺的手，而對方又是如何平靜地坐在餐桌邊上的。
言挺沒同往日那樣在沙發上玩兒游戲等飯吃，他沒什麽表情坐在餐桌邊上，劃開自己的手機，翻了翻消息，沒從手機裏面發現任何不對勁，甚至中間房東發消息問續租的事情都被項際川滴水不漏地回覆了。
言挺看著那些不出自自己之手的消息，明明也是他平時發消息的風格，卻偏偏帶著一些呆板，他沒由來地笑了笑，輕輕熄滅屏幕。
廚房中的聲音仍在繼續，言挺好像已經嗅到了空氣中鮮香的味道。
等項際川做好飯過後，兩人同往常那樣沈默地面對面坐著吃飯，言挺沒開口說話，接了筷子端起飯碗就開始大口大口刨飯吃，他吃得很快，像是餓了十天半個月的人一樣。
項際川一動不動坐在對面，像一尊雕像。
等言挺一口氣吃完第一碗飯，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對方添飯，項際川熟稔地接過碗，替對方盛飯舀湯。
晚飯在詭異的安靜之中結束。
言挺吃完過後，擡手一抹嘴，發現項際川面前的飯原封原樣絲毫未動，他冷笑一聲，“怎麽，以為自己不吃飯老子會留下來嗎？”
項際川眼神越加灰暗，他盯著瓷白的碗發楞，好似壓根沒聽見言挺的話。
言挺見不得他這副死樣子，擡腳在桌底下踹了對方一下，“老子今天不是幫你，那個狗日的想給老子拍他媽的光屁股照片，老子能讓他拍？你他媽少自作多情明白嗎？”
項際川無聲苦笑一下，點頭，“明白的。”
自己這樣對言挺，對方怎麽可能會喜歡自己而留下來呢？像言挺說的，不殺了自己已經是恩賜了…
“老子也不追究你狗日的綁架強奸的罪名了，我知道，你他媽有錢，要解決這些小麻煩實在是簡單得很，要不是你那傻逼哥哥也有錢，今天警察能發現我在這兒？”言挺話裏話外全是豪邁，聽不出心情是好是壞。
“老子就是個小人物，就我這人際關系，估計也就常樂能記著點了，但就沖他那樣子，就算是報警你一樣能解決，是死是活全看你心情，鬥不過你的。”
項際川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海浪一波一波沖擊的落水人，起起伏伏全靠海浪的動靜，而言挺，就是自己那一波一波的浪。
“今天呢事情也算是明了了，這地方我不可能繼續呆，先不說你那傻逼哥，就沖之前老子在這兒工作好幾年認識的人，你也不可能還能繼續把老子關在這裏了，老子不追究你，是因為老子知道壓根就沒法追究你，但是…”言挺忽然停頓，隨後語氣急轉直下，惡狠狠道，“你他媽要是再敢鎖狗一樣鎖老子，老子一定跟你拼命。”
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動到了項際川的某根弦，他搖頭，“沒有像關狗…言挺，你不是狗，我從來沒有想過拿你當狗。”
言挺冷笑，“是嗎？老子幾個月沒看過太陽沒出過門，吃喝拉撒睡全他媽要靠你，跟條狗有什麽區別，當狗還能出門放放風，你他媽老子狗都不如你知不知道！？”
“我沒有…”項際川喃喃道，“我只是怕…”
“你怕尼瑪啊，你腦子裏面都是屎吧，口口聲聲喜歡老子喜歡老子，你他媽甚至都沒把我當個正常人看，你給老子談雞毛喜歡。”言挺深吸一口氣，語氣重歸平靜嘆氣，“老子沒閑工夫陪你玩兒了，我跟你這種二代不一樣，要自己掙錢養活自己，老子不是一條需要靠你養活的狗。”
項際川沒再說話，因為他發現言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他無力反駁。
“算了，你這種傻逼聽得懂個屁啊，我他媽也懶得再揍你了，就這樣吧。”言挺起身。
項際川慌忙地也跟著起身，他想往前攔住對方，言挺卻冷不丁突然發作猛地踹翻了邊上的椅子。
他擡手指著項際川，“你他媽別讓老子瞧不上你！”
項際川噤聲，最後的浪頭終於鋪天蓋地地來了，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猛然覺得眼眶發疼發酸，下意識眨眨眼，卻發現眼前竟然一片模糊。
眼淚在慌亂之中滑落而下，項際川茫然地開口道：“言挺…”
聲音再次沙啞，幾乎聽不清他在喚些什麽。
言挺不再是平日裏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他掀起眼皮，平靜地看著項際川，“項際川，你記著，你別他媽讓老子瞧不上你，解決掉你那些破爛事兒，然後像個男人一樣，堂堂正正的再來跟老子講話！”
說完話過後，言挺冷冷地瞥他一眼，頭也不回地往大門那邊走。
直到門被砰的一聲甩上，項際川還保持著剛才起身的動作，他腦子裏胡亂回憶著言挺，從高中到剛才，從笑容到憤怒。
這間空蕩蕩的房內，言挺一走，就好像帶走了一切。
項際川擡眸，濕熱的眼淚吧嗒落在手背上，他順勢垂著頭，細細盯著綻開在手上那滴淚花，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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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他經年累月的捶打驗證過的項際川自然不可能如此脆弱，無非是這會兒腦袋中缺根筋的人第一次被一種不知名的情感包圍，這一時半會兒壓根沒辦法理智起來。
項際川緊緊抓住言挺的手，生怕力道一個放松落在自己臉上的巴掌就沒了。
嘴裏胡亂道：“言挺，你沒走…”
言挺給他煩得徹底不耐煩了，他掙了兩下沒掙開，索性就不使力，“能不能別吵吵老子了，煩死了！”
項際川乖順地閉上嘴，睜著一雙明亮的眸子，一動不動描摹著言挺。
“給老子松手！”言挺給看得渾身不自在，開口就罵。
這回項際川沒再聽話，他有點僵硬地搖了搖頭，“不松，松手…”
他語氣低落，凝滯片刻後將原本打算說的話咽回去，執拗地又搖了搖頭。
言挺一眼就知道這個傻逼憋的什麽屁，他嘴角直抽抽，一只手被項際川抓得死死的，只好騰出另一只手，沒什麽力道地拍了拍對方的臉頰，“你是不是還想挨揍啊？”
最後那個啊字尾音上翹，像極了逗狗。
奈何項際川這條哈巴狗此刻心甘情願，他繼續搖頭，挨揍也不放了，鏈子被收起來了，這時候要是松手，言挺一定是撒手沒。
言挺冷笑兩聲，對著項際川一副癡呆模樣也懶得揍人了，他長長嘆了口氣，“傻逼…”
兩人正僵持不下之際，卻猛然聽見言挺肚子裏咕嚕一聲，偏頭一看時間，這才發現竟然已經折騰到了快要晚上六點，早就到了平時正常吃晚飯的時候了，項際川差點條件反射一樣轉頭去廚房做飯。
隨即他立馬反應過來，不能松手！這樣想著，項際川開始懊惱為什麽多餘準備的鏈子都在樓下，他偏頭看了眼自己的包，再看看言挺的雙腳，這個時候能不能打電話給樓下的保鏢…
言挺順著他的視線一看，登時明白這傻逼的心思，好不容易平覆下去的憤怒再次騰然而起，他臉色鐵青，差點跳起來用空閑的手把項際川腦瓜子拍得嘣嘣響，“你他媽的還惦記著鎖老子是不是？是不是？狗日的想死是不是？啊？”
面對對方狂風驟雨的憤怒，項際川緊緊抿著嘴，垂眸收斂好自己的情緒 ，有點木訥地開口，“不鎖著你，你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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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際川沒說話，但是言挺從他那種倔強不屈的死人臉中間依稀能窺見對方的盤算，就沖這傻逼的一根筋程度，狗日的說不定真能幹出這種事兒！
一想到這個可能，言挺就火冒三丈，他手上力道不減，差點給項際川直接兩三巴掌拍暈過去，嘴裏從他祖宗十八代開始往下，一直到項際川的往後十八代。
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死木頭忽然動彈兩下，言挺以為這傻逼終於受不住了要松手，卻見對方往前挪動一小點距離，悶聲悶氣道：“我不會有十八代的，我喜歡你，不會結婚的。”
“對，你狗日的這種傻逼就該斷子絕孫！”
回答他的還是項際川一臉真誠的眼神。
言挺再次揚起的手楞在半空中，他猛然間就沒了脾氣，看著這傻逼的倔驢樣子，言挺再次無奈嘆了口氣，“松開，老子餓了，滾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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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挺，你餓了嗎？”良久過後，項際川總算是組織好了語言。
言挺沒說話，沈默地點點頭。
“你要吃飯嗎？”
言挺再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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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挺沒同往日那樣在沙發上玩兒游戲等飯吃，他沒什麽表情坐在餐桌邊上，劃開自己的手機，翻了翻消息，沒從手機裏面發現任何不對勁，甚至中間房東發消息問續租的事情都被項際川滴水不漏地回覆了。
言挺看著那些不出自自己之手的消息，明明也是他平時發消息的風格，卻偏偏帶著一些呆板，他沒由來地笑了笑，輕輕熄滅屏幕。
廚房中的聲音仍在繼續，言挺好像已經嗅到了空氣中鮮香的味道。
等項際川做好飯過後，兩人同往常那樣沈默地面對面坐著吃飯，言挺沒開口說話，接了筷子端起飯碗就開始大口大口刨飯吃，他吃得很快，像是餓了十天半個月的人一樣。
項際川一動不動坐在對面，像一尊雕像。
等言挺一口氣吃完第一碗飯，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對方添飯，項際川熟稔地接過碗，替對方盛飯舀湯。
晚飯在詭異的安靜之中結束。
言挺吃完過後，擡手一抹嘴，發現項際川面前的飯原封原樣絲毫未動，他冷笑一聲，“怎麽，以為自己不吃飯老子會留下來嗎？”
項際川眼神越加灰暗，他盯著瓷白的碗發楞，好似壓根沒聽見言挺的話。
言挺見不得他這副死樣子，擡腳在桌底下踹了對方一下，“老子今天不是幫你，那個狗日的想給老子拍他媽的光屁股照片，老子能讓他拍？你他媽少自作多情明白嗎？”
項際川無聲苦笑一下，點頭，“明白的。”
自己這樣對言挺，對方怎麽可能會喜歡自己而留下來呢？像言挺說的，不殺了自己已經是恩賜了…
“老子也不追究你狗日的綁架強奸的罪名了，我知道，你他媽有錢，要解決這些小麻煩實在是簡單得很，要不是你那傻逼哥哥也有錢，今天警察能發現我在這兒？”言挺話裏話外全是豪邁，聽不出心情是好是壞。
“老子就是個小人物，就我這人際關系，估計也就常樂能記著點了，但就沖他那樣子，就算是報警你一樣能解決，是死是活全看你心情，鬥不過你的。”
項際川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海浪一波一波沖擊的落水人，起起伏伏全靠海浪的動靜，而言挺，就是自己那一波一波的浪。
“今天呢事情也算是明了了，這地方我不可能繼續呆，先不說你那傻逼哥，就沖之前老子在這兒工作好幾年認識的人，你也不可能還能繼續把老子關在這裏了，老子不追究你，是因為老子知道壓根就沒法追究你，但是…”言挺忽然停頓，隨後語氣急轉直下，惡狠狠道，“你他媽要是再敢鎖狗一樣鎖老子，老子一定跟你拼命。”
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動到了項際川的某根弦，他搖頭，“沒有像關狗…言挺，你不是狗，我從來沒有想過拿你當狗。”
言挺冷笑，“是嗎？老子幾個月沒看過太陽沒出過門，吃喝拉撒睡全他媽要靠你，跟條狗有什麽區別，當狗還能出門放放風，你他媽老子狗都不如你知不知道！？”
“我沒有…”項際川喃喃道，“我只是怕…”
“你怕尼瑪啊，你腦子裏面都是屎吧，口口聲聲喜歡老子喜歡老子，你他媽甚至都沒把我當個正常人看，你給老子談雞毛喜歡。”言挺深吸一口氣，語氣重歸平靜嘆氣，“老子沒閑工夫陪你玩兒了，我跟你這種二代不一樣，要自己掙錢養活自己，老子不是一條需要靠你養活的狗。”
項際川沒再說話，因為他發現言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他無力反駁。
“算了，你這種傻逼聽得懂個屁啊，我他媽也懶得再揍你了，就這樣吧。”言挺起身。
項際川慌忙地也跟著起身，他想往前攔住對方，言挺卻冷不丁突然發作猛地踹翻了邊上的椅子。
他擡手指著項際川，“你他媽別讓老子瞧不上你！”
項際川噤聲，最後的浪頭終於鋪天蓋地地來了，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猛然覺得眼眶發疼發酸，下意識眨眨眼，卻發現眼前竟然一片模糊。
眼淚在慌亂之中滑落而下，項際川茫然地開口道：“言挺…”
聲音再次沙啞，幾乎聽不清他在喚些什麽。
言挺不再是平日裏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他掀起眼皮，平靜地看著項際川，“項際川，你記著，你別他媽讓老子瞧不上你，解決掉你那些破爛事兒，然後像個男人一樣，堂堂正正的再來跟老子講話！”
說完話過後，言挺冷冷地瞥他一眼，頭也不回地往大門那邊走。
直到門被砰的一聲甩上，項際川還保持著剛才起身的動作，他腦子裏胡亂回憶著言挺，從高中到剛才，從笑容到憤怒。
這間空蕩蕩的房內，言挺一走，就好像帶走了一切。
項際川擡眸，濕熱的眼淚吧嗒落在手背上，他順勢垂著頭，細細盯著綻開在手上那滴淚花，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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