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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 溫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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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 溫柔點

陳硯知感覺自己像漂浮在大海上的浮木, 無根無腳,被浪潮卷著浮浮沈沈。

眼看就要被卷走,一只滾燙突然將他拽到懷裏。

傅亭樾滿足的喟嘆聲在他耳邊響起:“陳硯知, 好爽。”

陳硯知清醒過來,視線模糊地看著Alpha汗濕的面容, 以及眸底無邊的欲望。

傅亭樾低頭吻他的唇,聲音沙啞道:“寶寶, 現在還痛嗎?”

陳硯知沒有完全清醒, 小聲哼唧著:“嗯……脹……”

傅亭樾不再說話, 溫柔地親吻安撫, 手也沒閑著。

剛剛陳硯知一直在哭,嘴裏喊著疼, 傅亭樾不得不釋放大量信息素幫他緩解,後果就是陳硯知被信息素給沖暈了, 但確實不疼了。

他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纖細的腰身被Alpha有力的大手掐著, 輕輕往上一拋, 緊接著落定。

陳硯知的聲音染上濃濃的哭腔,帶著壓抑:“傅亭樾。”

傅亭樾連忙回應:“我在。”

“你溫柔點兒,難受。”陳硯知往傅亭樾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待那陣駭人的感覺退卻才接著說, “我想躺著, 這樣不舒服。”

傅亭樾“嗯”了一聲,動作溫柔的將陳硯知放在松軟的床鋪上, 傾身將Omega單薄的身體壓在身下,捧著他的臉吻掉他臉頰的淚珠。

“別哭,我不那麽兇了。”傅亭樾說。

剛剛他失控了, 確實有點過分,而且陳硯知實在太乖,太會撩,他沒控制住。

“嗯。”陳燕吹伸手碰了一下,擰著眉頭說,“不能全部嗎?”

傅亭樾吻了吻他的眼睛和鼻梁,氣音很重地說:“會傷著你,就這樣也很舒服。”

陳硯知伸出舌尖舔了舔傅亭樾的唇,啞聲詢問:“這樣……會懷孕嗎?”

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殖腔是什麽樣的,也不知道進入生殖腔是什麽感覺,更不知道要什麽程度才會懷孕。

“我沒有進入你的生殖腔。”傅亭樾含住陳硯知的舌尖吮了幾下,呼吸急促道,“知知想懷孕嗎?”

陳硯知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知道是想還是不想。

他有點害怕,後面一直有東西出來,然後又被傅亭樾給堵住,咕嘰咕嘰的聲音好奇怪。

傅亭樾親吻著安撫:“不會懷孕,有套,而且離你的生殖腔還很遠,我們寶寶的生殖腔很深,不會被輕易碰到。”

剛剛他失控的時候手指摸到了一點點邊緣,現在這個長度,碰不到。

雖然腦子裏有個聲音不停叫囂著:打開、鑿進去,讓他懷孕。

但傅亭樾始終克制著,快要失控時就註射抑制劑。

最近都沒去醫院檢查,不知道陳硯知發育得怎麽樣,他不敢貿然進入他的生殖腔。

陳硯知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小臉布滿疑惑:“真的?”

很深的話,會不會碰不到。陳硯知胡亂想著。

傅亭樾的動作突然變得猛烈,聽著陳硯知的尖叫聲,他輕笑著說:“不用擔心,我可以碰到,但現在不想終生標記你,以後再說。”

陳硯知不滿道:“不要突然撞我。”

“好,那寶寶準備好。”傅亭樾提前給了預告,但陳硯知還是被撞飛了神志,纖瘦的身軀被Alpha壓著,躲都沒地方躲。

很快他就又哭了,喊著說“不要”,但傅亭樾堵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只剩下可憐的嗚咽聲。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陳硯知感覺他快散架了,傅亭樾把他翻來覆去烙餅似的,腺體被咬了很多次,清醒過來沒多久他又被頂A的信息素沖得失去意識,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跡,腰間白皙的皮膚上還有很明顯的指痕。

陳硯知布娃娃一般躺在床沿,纖細的雙臂耷拉著,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傅亭樾從後面壓住他,火熱的舌不停吻他耳朵裏的痣,陳硯知感覺自己要被撞壞了,一點知覺都沒有。

他掀了掀眼皮,細弱蚊蠅:“不要弄我了,你快點清醒過來,我真的要死了……”

說完他就暈了過去,睡夢裏傅亭樾都不肯放過他,翻來覆去折騰,任憑他怎麽哭喊求饒都不管用。

陳硯知有點後悔了,不該貿然撩撥的,希望時光倒流回還沒有被傅亭樾搞之前。

為時已晚,陳硯知醒過來的時候傅亭樾還沒離開,兩人就這麽睡了一覺。

陳硯知深吸一口氣,啞聲罵道:“傅亭樾你個變態,不怕被泡壞嗎?”

話音剛落,身後的人就開始動,明明沒醒,所有動作就像是本能反應一般。

陳硯知清醒著,被睡夢中的傅亭樾弄得像剛從水裏撈出來。

要說傅亭樾沒醒,他還知道最後一秒撤走,白花花的全部弄到了陳硯知的腰上,要說他醒了,他又一直閉著眼睛。

陳硯知罵了兩句臟話,想給傅亭樾兩下的,但他實在沒力氣,只能罵:“再裝睡我咬死你。”

傅亭樾果然睜開眼睛,笑吟吟地問:“水煎我的感覺怎麽樣?”

陳硯知想罵人,卻被傅亭樾吻住嘴堵住了沒說完的話。

整整三天,陳硯知被翻來覆去的折騰,最後還生氣把傅亭樾踹了一腳,說是踹,其實跟調情沒什麽區別,反倒被傅亭樾抓著腳欺負得不成樣子。

當天晚上傅亭樾就清醒了,但他假裝沒醒,又把陳硯知折騰一通,最後陳硯知直接暈過去了。

窗外鳥雀嘰喳叫著,漂亮纖細的人兒躺在被褥間只露出一張紅潤的小臉,沒有要醒的意思。

傅亭樾知道自己過分,易感期結束的第一時間就讓醫生過來幫陳硯知檢查了身體。

除了有點過分之外沒有其他問題,陳硯知的信息素也已經穩定下來,發情期已經結束了。

傅亭樾心底不禁生出一絲遺憾,要是再多持續幾天就好了。

如果陳硯知知道他的想法,說不定真的會跳起來咬人。

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後,傅亭樾吩咐廚房準備吃的繼續安靜坐在床邊等陳硯知醒來。

陳硯知這一覺睡得昏昏沈沈,有種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感覺,因為他在夢裏也被傅亭樾搞得死去活來。

睜眼看到傅亭樾坐在床邊,他本能的往後縮了縮,滿眼警惕。

傅亭樾肉眼可見的失落:“知知討厭我了?”

陳硯知氣呼呼道:“我快散架了我都沒委屈,你敢委屈?”

傅亭樾滿臉自責:“對不起,我不該那麽過分,但我們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我控制不住。”

陳硯知像只炸毛的小貓,但他渾身沒力氣,嘴上卻很兇:“你再裝可憐,我咬死你信不信?”

傅亭樾連忙恢覆正常:“有沒有什麽地方難受?”

陳硯知幽幽道:“你說呢?”

傅亭樾說:“我抱你去洗漱,吃完飯我給你按摩,我已經幫你檢查過了,只是有點腫,你睡著的時候我幫你上了藥。”

陳硯知沒力氣,嗓子也疼,懶得說話。

看著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跡,他又剜了傅亭樾一眼,這也太過分了,就不能輕點兒麽,腰上的指痕估計要好幾天才能消,最近氣溫回暖,他本來想過幾天穿露腰裝的。

現在好了,不但穿不了露腰裝,脖子也得遮得嚴嚴實實。

陳硯知越想越氣,扭頭往傅亭樾的脖子上種了個草莓。

覺得不解氣,他又留了幾個,最後傅亭樾的脖子上也滿是暧昧痕跡。

“解氣了嗎?”傅亭樾語氣溫和道,“還不解氣的話可以咬我。”

陳硯知翻了個白眼:“沒力氣,累死了。”

“我代勞可以嗎?”

傅亭樾說著就舉起拳頭要揍自己,陳硯知抓住他的手腕,嘖了一聲:“搞我的時候不見你這麽聽話,別裝了。”

他嗓子都哭啞了,傅亭樾非但不停,還捂他的嘴不讓他說話,真的很過分。

許是心中有愧,傅亭樾照顧陳硯知比平時更上心,也更加小心翼翼。

彼時陳硯知趴在床上,傅亭樾在幫他按摩,他突然喊:“傅亭樾。”

傅亭樾溫聲應著:“嗯?”

陳硯知把臉埋進臂彎裏,聲音悶悶地說:“其實挺爽的,但你太兇了,次數也有點多,我吃不消。”

他知道傅亭樾是因為易感期才那麽兇,但還是想說一下,畢竟又不是只有易感期的時候才做,提前說一下,免得他下次再被折騰得暈過去。

傅亭樾頓了頓,低頭親了親陳硯知的耳朵,“以後不會這樣了。”

陳硯知伸手拍拍傅亭樾的頭,聲音懶懶的:“我沒有真的生氣,只是身上太難受了,想發發牢騷。”

傅亭樾一邊幫陳硯知揉腰一邊說:“嗯,我知道。”

陳硯知又說:“以後我說不要你就停下,不能假裝聽不見我講話。”

傅亭樾:“好,我不停你就直接打我。”

“舍不得呢。”陳硯知嘆了口氣,眼皮越拉越長。

傅亭樾說:“寶寶心軟。”

“你不是別人嘛,你是傅亭樾,是我的男朋友……”

陳硯知越說越小聲,最後直接沒有聲音了,靠在自己的手臂上睡了過去。

按摩完,傅亭樾又給陳硯知的腺體上了藥,讓陳硯知平躺著幫他掖好被角。

陳硯知睡醒天已經完全黑了,傅亭樾不在身邊,屋裏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因為發情期還未完全結束,陳硯知很依賴傅亭樾的信息素,但實在不想動,索性把沾著傅亭樾信息素的被子團吧團吧弄成一個小窩鉆進去蜷縮著,又把傅亭樾的枕頭抱在懷裏,這才感覺安心些。

傅亭樾進來就看到陳硯知給自己做了個窩,驚訝的同時他連忙走到床邊,但並未打擾陳硯知,而是蹲在床邊靠在被子上輕聲詢問:“知知,你在幹嘛?”

陳硯知表情呆呆地說:“不知道,就覺得這樣有安全感,還能聞到你的信息素。”

傅亭樾親了親他,表情溫柔道:“餓不餓,帶你去吃飯好不好?”

陳硯知打著哈欠:“一點點。”

傅亭樾幫他把垂落在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蹲在床邊問:“還想再躺會兒嗎?”

陳硯知把臉埋進被窩裏,露出淩亂柔軟的頭發,“不知道。”

傅亭樾把手環調低一檔,緩緩釋放安撫信息素。

聞到喜歡的信息素,陳硯知一點點從小窩裏爬出來,朝傅亭樾伸手要抱。

傅亭樾把人抱起來,還貼心的幫陳硯知把窩整理好保持剛剛的形態,而後才抱著他離開臥室去吃晚餐。

陳硯知被折騰得夠嗆,這會兒屁股還疼著,傅亭樾讓人給他拿了軟墊墊著,親力親為餵他吃飯。

雖然休息了一天,但陳硯知還是覺得很累,四肢酸軟提不起力氣,就心安理得讓傅亭樾照顧他了。

本來就是傅亭樾把他折騰成這樣,照顧他一下也是應該的。

陳硯知擺手表示吃不下後傅亭樾打了一碗熱湯吹涼餵他:“參湯也喝一點。”

陳硯知嘗了一口,眉頭緊緊皺著:“難喝。”

他最討厭喝湯了,燉的再好他也不喜歡。

傅亭樾哄著:“乖寶,再喝一口,這個對身體好。”

陳硯知又忍著喝了兩口,實在不喜歡,小臉皺巴巴地盯著勺子不肯張嘴。

“不想喝就算了。”傅亭樾沒再逼他,放下碗用紙巾幫陳硯知擦了擦嘴,“要去沙發上嗎?那邊坐著舒服些。”

陳硯知搖頭說:“你快吃飯吧,別管我了,我在這兒陪你。”

傅亭樾點點頭,優雅快速地吃完飯把陳硯知抱到沙發上。

Omega和Alpha體力過於懸殊,陳硯知真的很累,加上又是第一次,傅亭樾又很兇,他確實有點吃不消。

吃完飯陳硯知就黏在傅亭樾身上不肯下來,他現在離不開傅亭樾的信息素,必須貼著才行。

傅亭樾溫柔的幫他揉著腰,期間不停釋放安撫信息素。

陳硯知被伺候舒服了,僅存的一點怨氣也徹底消失,柔軟的身軀像一團化開的棉花糖,黏在傅亭樾身上。

頭頂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給溫馨的一幕鍍上柔和的光。

傅亭樾揉捏的力道越來越溫柔,直到把陳硯知從睡夢中弄醒。

陳硯知往車外看了一眼,表情懵懵的:“到哪兒了?”

傅亭樾用小發卡幫陳硯知把額前的碎發夾上去,語氣溫柔:“還沒到,再睡會兒。”

陳硯知不滿道:“幹嘛非要我們回去。”

距離發情期結束已經過去兩天,陳硯知還沒休息夠,傅家就突然打電話讓傅亭樾帶他回去。

被打擾了二人世界,陳硯知怨氣不小。

傅亭樾低頭吻了吻陳硯知的發頂,聲音多了一絲冷意:“估計是和陳家有關。”

易感期之前他接到了基因庫那邊的電話,說是找到陳硯知的家人了,和他預料的一樣,陳家跟陳硯知有血緣關系。

既然他都接到了電話,陳家也肯定是。

隔了這麽多天才找上門,估計是知道陳硯知還處於發情期。

這不,剛結束就喊他們回去,打擾了他和陳硯知的二人世界。

陳硯知瞌睡醒了一點,他把手指擠進傅亭樾的指縫和他十指相扣:“我不會跟他們回去的,你別擔心。”

傅亭樾低聲說:“沒擔心,只是怕他們道德綁架你。”

陳硯知心軟,他擔心陳家老少一起過來對著他哭訴。

陳硯知笑著說:“我沒道德,道德綁架對我一點用都沒有。”

傅亭樾被逗笑,心裏的煩悶也減少了些。

陳硯知有種魔力,跟他待在一起會不自覺放松,哪怕只是隨口說的一句話都能讓傅亭樾心情愉悅。

“笑了?”陳硯知歪著頭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眼睛亮亮的,顯然已經完全醒了。

陳硯知親了親傅亭樾的臉頰,柔聲安撫:“別擔心,他們是陳硯知的家人,但不是我的,在這個世界上,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們說好的永遠不分開。”

他不會跟陳家人回去的,也不可能為了幾個素未謀面的人把傅亭樾扔下。

傅亭樾扭頭吻了吻陳硯知柔軟的唇,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嗯,永遠不分開。”

談話間,車子駛入傅家老宅,傅亭樾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陳硯知還是粘著他不肯分開。

要不是人太多,他還想讓傅亭樾抱著他呢,累死了。

傅亭樾果然沒猜錯,陳家來人了,而且來的還不少。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還有陳驍和陳嶼兄弟倆,還有個一身軍裝的中年男人,光看臉陳硯知就猜到那個應該就是他的父親了。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

陳老爺子一看到陳硯知就紅了眼眶,還有站在他身邊的中年人也是。

“硯知,你總是來——”陳嶼笑著上前,突然聞到陳硯知身上濃烈的玫瑰紅酒味,他眉頭狠狠一皺,面色不善地看向傅亭樾,“你對他做什麽了?”

傅亭樾還未開口,陳硯知就上前一步擋在陳嶼面前,語氣疏離:“陳先生,我們總共也才見過兩次,應該還沒有那麽熟,傅亭樾是我的男朋友,他幫我度過發情期理所應當。”

陳硯知看著陳嶼的眼睛,冷冷說道:“陳先生註意說話的語氣。”

“硯知,你誤會我了……”陳嶼焦急解釋,“我們是你的家人,基因庫那邊的比對結果出來了,你是我小叔的孩子,我是你堂哥。”

陳硯知拉著傅亭樾坐到椅子上,心底的不安讓他渾身長滿了刺,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不太好,“不好意思,雖然基因比對吻合,但我並不打算跟你們回去,我現在過得挺好的,就當沒接到過基因庫的電話吧。”

陳家是什麽情況還不清楚,也不知道這些人是真心想找他還是有其他目的,不能貿然下定論。

“硯知,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找你,你媽媽去世後我們都以為你也……”陳老爺子紅著眼眶說,“我們今天過來不想強迫你跟我們回去,只是想讓你知道,你的爺爺和爸爸一直在等你回家。”

陳家底蘊要比傅家深厚,因此傅家人幾乎都到場了,得知陳硯知是陳家流落在外的小兒子,從前小瞧過陳硯知的人心裏都在打鼓。

傅老爺子罕見地開口勸道:“硯知啊,先冷靜下來好好聊聊吧,你爺爺跟我也算是老朋友了,就當是給爺爺一個面子。”

陳硯知誰的面子都不想給,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不會回去,也不想莫名其妙多出一堆所謂的家人。

“硯知,我是陳洪昇,你的……父親……”站在陳老爺子身邊的男人哽咽著聲音,跟他那身軍裝以及淩冽的氣質完全不符。

“當年我和你媽媽被迫分開後我一直在找你們,抱歉,這麽多年沒能照顧到你,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讓你喊我爸爸,但我想告訴你,爸爸媽媽很愛你,當年事出有因,我是為了保護你們才不得已把你和你媽媽送到孤兒院避禍,等危機解除我再回去找你們的時候,你媽媽已經……”

他也因此失去了最愛的妻子和兒子。

陳洪昇一直活在愧疚中,雖然很多消息指向都是他的兒子已經不在人世,但他從來沒放棄過尋找,哪怕身處軍中,他也一直讓各方幫忙尋找。

但當初陳硯知失蹤的孤兒院和H市相隔萬裏,他也從沒想過陳硯知會來到這兒,所以一直在其他城市尋找,沒想到他們居然同在一座城市,還真是命運弄人。

陳硯知聽完陳洪昇的話,心底有些動容,他很想說那個人不是他,他們找錯人了,但他占據了“陳硯知”的身份,所以他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尤其是看到陳洪昇的眼淚,陳硯知就忍不住心軟。

不得不說,傅亭樾很了解他。

陳驍也開口說道:“硯知,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找你,但當年你失蹤的孤兒院在D市,我們一直以為你還在那座城市……”

根據原主的記憶,他是一路從D市打散工來到H市的,中間吃了很多苦,還差點被人賣了。

陳硯知握緊傅亭樾的手,臉上沒什麽表情,眸底卻滿是不忍,“嗯,我知道了,但我目前不想跟你們回去的,我現在過得很好,你們也不用自責,不是故意把我丟掉就行。”

原主一直以為他是被人遺棄的,如果知道他的家人一直在尋找他,他應該很開心吧。

“硯知……”

陳老爺子剛想說話就被陳洪昇打斷:“看到你過得好我心裏也很高興,既然你不想回家,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有事隨時可以去陳家找我們,我們永遠是你的家人。”

陳硯知本來想解釋的,但想了想還是忍住。

陳嶼走到陳硯知面前,表情嚴肅道:“我還是希望你能認祖歸宗,我們等你回家。”

陳硯知點點頭:“我會考慮的。”

原本已經心灰意冷的陳家人聽到這話,瞬間燃起希望,陳老爺子連忙說:“硯知啊,就算你不想認我們,但還是可以回陳家看看的,對吧?”

這和陳硯知想象的完全不同,他以為他們會不顧他的意願將他強行帶回去,沒想到是這樣的場景。

看著八旬老人紅著眼眶滿眼期盼,陳硯知終究還是沒能狠下心:“有機會我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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