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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被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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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被罰了

包廂內, 氣氛靜謐如水,被揍得鼻青臉腫的Alpha知道陳硯知是傅亭樾的人那一刻就心死了,這會兒正在心裏盤算著要怎麽道歉才能不牽連家族。

傅亭樾不說話, 陳硯知心裏沒底,忐忑地挪了挪屁股想從他腿上下來, 下一刻就被傅亭樾按住腰。

“別亂動。”

陳硯知卸了力道,乖乖坐好。

真生氣了。

他壓根就不知道傅亭樾也在這兒, 要是知道就不輕易動手了。

傅亭樾還是不說話, 從旁抽了張紙巾仔仔細細幫陳硯知擦手, 擦完又翻來覆去檢查。

陳硯知悶悶道:“沒受傷。”

傅亭樾輕輕拂過他手背擦傷的地方, 語氣沒什麽起伏:“這是什麽?”

陳硯知聲音弱了一個度:“只有這裏。”

打架哪兒有不受傷的,這都不算傷, 只是擦破點皮。

Alpha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心裏更加沒底, 強忍著痛意賠笑:“傅、傅總,我不知道這位先生是您的人, 抱歉, 我喝了點酒腦子不太清醒,但這位先生打也打了氣也出了,您看這事兒要不就算了?”

傅亭樾沒說話, 似乎沒聽到Alpha的話, 只是盯著懷裏的Omega看。

Omega膽大妄為的用手推了推傅亭樾的臉, 語氣有點不耐煩:“別盯著我。”

傅亭樾抓住Omega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目光毫不收斂, “自己的男朋友我不能看?”

Alpha聽到這話嚇得腿都軟了,誰來告訴他傅亭樾什麽時候談的戀愛,還恰好是跟眼前這個漂亮的Omega談的。

其餘幾個Alpha見狀, 連忙開口撇清關系:“傅總,我們只是恰好路過,看到許先生在欺負Omega就上前拉架了,我們跟他不熟,恰好碰到而已。”

“是啊是啊,我們不熟,只是恰好碰到。”

“許先生剛從國外回來改不掉那些從外面帶回來的臭毛病,見到Omega就上去騷擾,要我說不如直接報警解決。”

許勤滿臉不可思議:“你們……”

“傅總,今天這事兒是我不對,我們家跟傅家有合作,我父親跟老傅總關系匪淺,您看能不能看在長輩們的面子上就算了。”許勤連忙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給自己倒了杯酒,“我敬傅總一杯當做賠罪。”

不等傅亭樾開口,他自顧自將酒喝完。

傅亭樾始終不開口,他又接著喝了好幾杯,臉上的傷痛得要死,但他根本管不了那麽多。

他調戲了傅亭樾的男朋友,這事兒要是解決不好,許家也要跟著遭殃。

“既然許先生喜歡喝,那就喝個夠,酒錢記在我賬上。”傅亭樾冷冷說著,抱著陳硯知起身,在許勤驚愕的註視中,他淡淡說,“姜秘書,去給許先生和他的好友們拿酒。”

姜倘聞言,連忙打電話給經理讓送酒上來。

其餘幾人想追出去,卻被姜倘攔住,“各位,今天這事兒想揭過就老實喝吧,再去煩傅總和陳少,事情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眾人一聽,腿都軟了。

完了,這是徹底得罪傅亭樾了。

對於這些陳硯知並不關心,反正他的氣已經出夠了,現在的問題是傅亭樾生氣了。

傅亭樾一路抱著他往外走,陳硯知想起包廂裏的同學們,拽了拽傅亭樾的衣服,“我東西沒拿。”

“楚雲幫你拿。”傅亭樾說著,直接抱著他去了停車場。

陳硯知沒再說話,腦子裏正在想要怎麽才能哄好傅亭樾。

保鏢看到兩人,連忙上前打開車門,傅亭樾將陳硯知放進去,自己也跟著上了車。

陳硯知往旁邊挪了挪,轉頭看著窗外,有點煩。

他沒想讓傅亭樾抓到的,早知道就問問傅亭樾今天是在哪兒應酬了。

“轉過來。”傅亭樾淡淡說。

陳硯知假裝沒聽到,繼續盯著窗外。

傅亭樾吩咐司機開車回龍璽臺,陳硯知眼皮跳了跳。

他們一般都是住在海悅灣的別墅,只有傅亭樾易感期的時候才會回龍璽臺。

陳硯知心裏沒底,用餘光瞥了傅亭樾一眼,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看,他連忙把頭轉過去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傅亭樾聲音裏多了一絲無奈:“陳硯知,你現在是在對我發脾氣嗎?”

“沒有,我有點困了,先睡會兒。”

陳硯知說完,直接閉上眼睛裝睡,傅亭樾果然沒再說話,但他在想要怎麽才能讓傅亭樾消氣,一路上都沒睡著,一直到傅亭樾抱著他上樓他都醒著,卻又不得不閉著眼睛裝睡。

思緒亂糟糟的,耳邊傳來傅亭樾沒什麽溫度的聲音:“可以睜開眼睛了,我知道你沒睡著。”

陳硯知嘆了口氣,轉頭把臉埋進傅亭樾懷裏,悶悶說了句“對不起”。

傅亭樾沒應聲,把他放到沙發上轉身走了。

陳硯知想開口,但話到了嘴邊又被咽回去。

他沒覺得自己做錯,Alpha上來就言語輕佻,如果不是他動手及時,對方釋放信息素他就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唯一的錯就是不該被傅亭樾抓現行。

陳硯知坐了一會傅亭樾就回來,他手上提著藥箱。

兩人誰也不說話,傅亭樾半蹲在陳硯知面前幫他給手上的擦傷消毒上藥,陳硯知怕疼,沒忍住哆嗦了下,傅亭樾連忙放輕動作湊近給他吹了吹。

傅亭樾說:“怕痛還要去打架。”

陳硯知扭過臉不看傅亭樾,“他先惹我的。”

給他的手上完藥,傅亭樾又檢查了一下陳硯知的身上,確認沒有其他傷才開口:“讓保鏢跟著你又說不自在,其實就是想自己動手出氣,是不是?”

話已至此,沒什麽好隱瞞的,陳硯知破罐子破摔:“是,我練散打就是為了揍人,我咽不下這口窩囊氣,什麽狗屁信息素,惡心。”

傅亭樾滿臉無奈:“連我也瞞著?”

陳硯知低著頭沈默不語。

傅亭樾罕見的逼問道:“陳硯知,為什麽不跟我說,你連我也防著,你不相信我?”

陳硯知搖搖頭:“不是。”

他就是怕傅亭樾攔著他,怕傅亭樾擔心而已。

“不想跟我說就算了,你先洗澡休息吧,我還有工作要處理。”

傅亭樾說完起身要走,這次陳硯知沒有猶豫,他起身跑到傅亭樾身後抱住他,聲音沈悶:“別走。”

傅亭樾楞了一下,沒辦法對他狠心,拍拍陳硯知的手跟他說:“不走,我就在書房,你先睡。”

陳硯知緊緊抱著傅亭樾的腰不肯松手,“你別生氣,我不是不相信你,是怕你攔著我,怕你擔心我。”

傅亭樾聽完後只說:“好,我知道了,先松手。”

陳硯知將他抱得更緊:“不要,松手你就走了,你肯定還在生氣。”

“我沒生氣,只是擔心你。”傅亭樾想讓陳硯知松手,但他抱得太緊,傅亭樾只好作罷。

他覆上陳硯知的手,語氣盡量溫和:“下次不能再這麽沖動了,有保鏢在身邊就直接喊他們,不要自己沖上去,很危險。”

陳硯知把臉埋在傅亭樾的後背,一不小心把心裏話給說了出來,“嗯,我知道,下次不會再讓你抓到了。”

傅亭樾深吸一口氣:“陳硯知,你能不能聽話?”

陳硯知使勁搖頭:“不能,討厭Alpha,討厭惡心人的信息素,下次再有人湊上來我還揍。”

不等傅亭樾說話,陳硯知就松手繞到他面前,墊著腳要親傅亭樾,卻被傅亭樾仰頭躲開。

陳硯知也不生氣,摟著傅亭樾的脖子在他頸側親了幾口,又去舔他的喉結。

他一邊舔一邊自言自語:“不要生氣,我不想惹你生氣的,上次我就憋一肚子氣了,今天那個Alpha自己倒黴撞上來,不怪我的,我總不能乖乖讓他調戲,我是你的男朋友,別人不能調戲我。”

聽到這話,誰還生得起氣來,傅亭樾捏著陳硯知的下巴將他推開,垂眸看著那雙布滿水汽的眸子,“有你這樣哄人的?”

陳硯知被捏著臉,臉頰的肉和嘴巴微微嘟著,說話不太清楚:“那你想怎麽樣,我已經很努力了。”

“今天那個Alpha喝醉了才讓你占了上風,換個人……”

傅亭樾話還沒說完,陳硯知突然湊上去往他嘴上親了一下。

陳硯知掰開傅亭樾的手指一把摟住傅亭樾的脖子,討好地親了親Alpha的下巴和唇角,“嗯,你繼續說。”

傅亭樾語氣不自覺溫和:“換個清醒的Alpha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陳硯知笑嘻嘻地說:“我又不是傻,我就是看著他喝醉了沒什麽反抗的能力才動手的。”

傅亭樾冷笑一聲:“那你還挺聰明。”

陳硯知不滿地咬了咬傅亭樾的下唇,然後又賠罪似的親親舔舔,聲音軟軟地說:“不要陰陽怪氣,好好跟我說,我不會貿然動手,打得過我才親自上,打不過的我就叫保鏢。”

陳硯知從小到大從來不會讓自己委屈,能動手就打回去,打不過就叫人幫忙,絕對不會吃啞巴虧,來了這兒也是一樣,他不可能因為Alpha的信息素對他有壓制作用就真的妥協,把自己變成溫室中的花朵。

傅亭樾總有保護不到他的時候,也不可能次次都來得那麽及時,他必須學會自保,且有能力自保才行。

傅亭樾光站著,不回應陳硯知的吻,也不抱他,明顯是還沒消氣。

陳硯知管不了那麽多,抓著傅亭樾的手放到自己腰上,舔吻著傅亭樾的唇提要求:“張嘴。”

傅亭樾不為所動,陳硯知就撒嬌:“傅亭樾張嘴,我要親你,讓我親親你。”

傅亭樾無動於衷,陳硯知含著傅亭樾的唇吮了一會兒,湊過去吻傅亭樾的耳朵,氣音很重地喊了一聲:“哥哥。”

傅亭樾的呼吸瞬間亂了,沒忍住捏了一下陳硯知的腰。

陳硯知小聲哼唧:“別掐我,疼。”

傅亭樾哼笑一聲:“把Alpha揍得鼻青臉腫的,我捏一下就喊疼?”

“真的疼嘛。”陳硯知仰頭看著傅亭樾的眼睛,嘴很甜地喊,“哥哥,別生氣,我知道錯了。”

傅亭樾面無表情地問:“從哪兒學的?”

陳硯知捧著傅亭樾的臉一通亂親,“我自己想喊,你不喜歡聽嗎?”

傅亭樾忍無可忍般掐著陳硯知的腰想將他推開,陳硯知卻哼哼唧唧摟著他的脖子不肯。

“哥哥,別推開我,想要親親。”

傅亭樾知道陳硯知是故意這樣,平時他從來不這麽喊他,今天是知道自己錯了在哄他。

有點小心機,但他很喜歡。

陳硯知還掛在他身上哼唧:“傅亭樾,你消消氣好不好,我不知道該怎麽哄你了。”

傅亭樾大發慈悲應了一聲:“嗯。”

陳硯知仍舊耷拉著小臉,“那你把嘴張開,不然我不信。”

傅亭樾知道差不多了,再繼續逗下去陳硯知要生氣。

於是他摟著陳硯知的腰,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主動低頭親了親他。

得到回應,陳硯知更加急切地去吻傅亭樾,甚至主動伸出舌頭讓傅亭樾吻他。

沒一會兒兩人就氣喘籲籲,陳硯知的睫毛都被淚水打濕了。

傅亭樾捧著他滾燙的臉,聲音沙啞道:“再像剛剛那樣喊我一聲。”

“哥哥……唔……”

陳硯知被傅亭樾抱起來走到沙發上坐下,濕熱的口腔被人搜刮了個遍,腦子也逐漸變得不清醒。

傅亭樾輕輕咬了咬他的唇,呼吸急促道:“抱你去洗澡?”

陳硯知以為洗澡也是做點羞羞的事情,然後他好好哄哄傅亭樾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事實並非如此,傅亭樾一本正經的幫他洗了澡,給他吹幹頭發後把他抱到床上,然後又自己去洗。

陳硯知有點懵,這跟他設想的不一樣,傅亭樾怎麽還不消氣?

陳硯知裹著浴袍盤腿坐在床上,實在想不通。

按理來說應該已經哄好了呀,怎麽還這麽冷淡。

如果是以前,只要兩人一起洗澡傅亭樾肯定會“飽餐一頓”,但今天竟然什麽都不做。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陳硯知絞盡腦汁也想不清楚,準備等傅亭樾洗完澡出來直接問他。

傅亭樾洗完澡出來後在藥箱裏翻找了一會兒,拿著兩支藥膏過來。

陳硯知以為他是要幫他的手擦藥,乖乖把手伸過去。

傅亭樾卻拿了另一支藥膏用棉簽塗抹到他擦傷的地方。

陳硯知瞥了一眼另外一支,忍不住好奇:“那個是幹嘛的。”

傅亭樾模棱兩可:“等會兒要用。”

陳硯知仔細看了一眼,是正經藥膏,他仰頭問傅亭樾,“用在哪兒?”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傅亭樾說著,突然扔了棉簽捧著陳硯知的臉親他。

剛剛陳硯知還擔心他沒消氣,被親了一會兒就確定傅亭樾已經不生氣了,可能是沒興致。

誰知道傅亭樾越親越兇,最後甚至把陳硯知的浴袍給脫了,把他從頭到腳親了一遍。

陳硯知用手臂遮住眼睛,單薄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你到底要幹嘛——”

話音未落,傅亭樾突然把他翻了過去,陳硯知以為他還沒親夠,剛想說話,“啪”的一聲響起。

痛意順著臀部一路傳到大腦,陳硯知整個人都傻了,他不可思議地扭頭看向傅亭樾,“你幹嘛打我?”

傅亭樾揉了揉,又捏了捏,低頭含住陳硯知的耳垂跟他說:“讓你長長記性。”

陳硯知劇烈掙紮:“長個屁的記性,你他媽敢打我,你給我放開!”

傅亭樾輕而易舉攥住他的雙手壓在背上,“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他沒收力,陳硯知被打得一哆嗦,白皙的皮膚瞬間紅了一大片。

“寶寶,你不會以為親親我喊我一聲哥哥我就能消氣吧?”又是一巴掌落下,傅亭樾吻了吻陳硯知的後頸,“我不是生氣你打架,是氣你瞞著我,我們明明說好不欺騙對方,但是我們知知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所以我要罰你。”

“罰你……”

陳硯知的臟話還沒罵出口,傅亭樾就淡淡威脅:“罵一句臟話多加十下。”

“傅亭樾你個畜生,你一點也不疼我,你說喜歡我是騙我的,啊你輕點打,我屁股腫了,畜生!畜生!”

接二連三的巴掌聲落下,陳硯知的叫罵聲逐漸變成求饒聲,但傅亭樾沒停,其實除了剛開始那兩巴掌,後面他打得挺輕的,畢竟他也心疼舍不得打太重,陳硯知心裏委屈,根本就沒註意到。

陳硯知把臉埋在枕頭裏哭了一會兒,傅亭樾把他撈進懷裏,一邊幫他擦眼淚一邊問:“知道錯了麽?”

陳硯知使勁往傅亭樾胸口錘了兩下,閉著眼睛嚎啕大哭:“我沒錯,我他媽沒錯,你不愛我,你一點也不愛我,嗚嗚嗚嗚嗚嗚,從小到大沒人敢這麽打我,你不愛我……”

傅亭樾溫柔地擦拭著陳硯知的眼淚,語氣平和道:“真的覺得我不愛你嗎?”

陳硯知癟癟嘴,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委屈極了,“可是你打我,打了好多下,好痛。”

他剛剛是太生氣了才口無遮攔,不是故意說那種話的。

傅亭樾拿起浴袍給陳硯知穿上,眸底藏著一抹心疼:“是因為你不乖我才打你,我是你的男朋友,什麽事不能跟我說要瞞著?”

陳硯知哭得沒辦法說話,傅亭樾淡淡說:“陳硯知,你不信任我。”

陳硯知啜泣道:“我沒有,我是怕你擔心。”

傅亭樾吻掉他臉頰的眼淚,又親了親他紅腫的眼睛,“以後還會這樣嗎?”

他太了解陳硯知了,如果不讓他長記性,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他還會瞞著他。

今天是恰好遇到,才讓他抓了個現行,否則陳硯知恐怕會讓保鏢幫他瞞著,自己出去跟Alpha打架。

他以為陳硯知突然要練散打是因為上次在島上被嚇到,誰知道他竟然是為了打架不落下風。

也是,陳硯知從小到大都是這個性格,是他大意了。

陳硯知不說話,只是埋在傅亭樾懷裏掉眼淚。

傅亭樾問:“記不住是吧?”

陳硯知沒再給他動手的機會,一口咬在傅亭樾的肩膀上,使勁用牙齒磨,直到嘗到濃濃的血腥味才松開。

傅亭樾非但不生氣,反而一臉享受地靠在床邊,任由陳硯知咬他。

“報仇了?”傅亭樾貼心的幫陳硯知擦了嘴角的血跡,“現在能好好回答我了嗎?”

“不想跟你說話。”陳硯知使勁推開他,轉身背對著傅亭樾躺下。

屁股火辣辣的,肯定腫了,明天他沒法兒坐了。

陳硯知越想越氣,又抓著傅亭樾的手往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傅亭樾任由他咬,從背後抱住陳硯知追問道:“寶寶,報完仇就好好回答我,以後還會不會瞞著我?”

“不會。”陳硯知把他的手扔掉,扯過被子蒙著頭,“我這個月都不會再跟你說話,你給我記住,有機會我要打回來。”

他都十九歲了還被人打屁股,說出去丟死人了,而且超級痛,他暫時不喜歡傅亭樾了,討厭他。

傅亭樾笑了笑,連人帶被子抱進懷裏輕拍著承諾:“我不會瞞著你,如果真的有,隨便你揍,揍到你出氣為止。”

陳硯知忘了自己放的狠話,惡狠狠的用頭去撞傅亭樾,“走開,別抱我。”

“還沒解氣的話再咬我兩口,別憋著。”傅亭樾輕而易舉把陳硯知翻過來,大方地扯開浴袍讓他咬。

陳硯知呸了一口不想跟傅亭樾面對面躺,卻被傅亭樾按著接了個吻,他氣不過,把傅亭樾的嘴給咬破了。

傅亭樾也不生氣,脾氣很好地哄:“不生氣了,我沒怎麽用勁,等會兒給你上完藥就不疼了。”

“閉嘴,不許跟你我說話。”陳硯知兇巴巴的。

“好好好,不說話不說話,給你上藥。”

傅亭樾說著,拿過藥膏給陳硯知抹上,冰冰涼涼的藥膏一擦上就真的沒那麽疼了。

但陳硯知還是生氣,從小到大傅亭樾連重話都沒怎麽對他說過,今天卻那麽兇的打他,打的還是屁股,就算不疼他也生氣,羞的。

陳硯知有點困了,傅亭樾給他擦完藥重新把他抱進懷裏,自責的在他耳邊說:“對不起,下次不打你了,打完心疼的還是我。”

陳硯知使勁用頭撞傅亭樾,咬牙切齒道:“你心疼個屁,你就想拿我出氣。”

傅亭樾輕笑道:“真想拿你出氣就不是幾巴掌的事兒了,我要把你吊起來打。”

陳硯知不可思議地睜開眼睛,使勁推了一下傅亭樾,“滾開,不跟你睡了,家暴男。”

他知道是自己做得不對一直在想辦法哄傅亭樾,誰知道最後還挨了頓打,能服氣就怪了。

傅亭樾溫柔的親吻陳硯知的臉和嘴唇,“嚇你的,我怎麽舍得。”

陳硯知不想讓他親,緊咬著牙齒不肯松開,傅亭樾沒強迫他,轉而去親他的脖子和鎖骨,親著親著陳硯知整個人都軟了,他真的沒辦法抵抗傅亭樾的親吻。

傅亭樾把他抱進懷裏,一邊拍他的後背一邊哄道:“乖寶寶,今天是我不對,不該那麽兇地打你,但你以後不能再瞞著我,有事要跟我說,我幫你解決,打不過的Alpha我可以幫你打,但不要背著我自己動手,我會擔心。”

陳硯知哼了一聲,稍微沒那麽生氣了,把臉埋進傅亭樾懷裏,聞著熟悉的玫瑰紅酒味,困意逐漸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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