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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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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你喜歡我嗎?

陳硯知從慌亂中回過神, 看著傅亭樾那副不清醒的模樣,他輕聲詢問:“你還好嗎?知不知道我是誰?”

雖然剛剛傅亭樾喊了他的名字,但陳硯知擔心他在說夢話, 還是確認一下比較好。

傅亭樾低頭靠近,渙散的瞳孔中全是陳硯知的倒影, 他溫聲呢喃:“知知,陳硯知。”

陳硯知被他深不見底的目光看得心裏發毛, 大眼睛四處轉了轉, 滿臉警惕地問:“你不是打了抑制劑麽, 怎麽還沒醒過來?”

傅亭樾表情呆呆地看著他, 自言自語道:“醒著呢。”

陳硯知沒見過傅亭樾這樣,滿臉新奇地看著他, 說話的語氣自動切換成哄小朋友模式:“那你的瞳孔怎麽不聚焦?”

傅亭樾反應遲鈍的反駁:“聚焦,看到你了。”

陳硯知盯著他漆黑的瞳孔看了一會兒, 突然大笑:“哈哈哈傅亭樾,你怎麽變傻了。”

傅亭樾茫然地歪著頭看著他, 顯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大笑。

陳硯知的雙手還被抓著, 他笑得花枝亂顫,上衣被卷到胸口處,露出纖細的腰身和帶著點兒肉肉的肚子。

傅亭樾低頭瞥了一眼, 垂眸看著陳硯知整齊潔白的牙齒, 還有因為大笑而若隱若現的舌尖, 以及水潤粉嫩的唇。

信息素一下溢出太多,陳硯知笑不出來了, 難受地皺起眉頭哆嗦著。

“你……唔……”

責備的話還沒說出口,傅亭樾突然堵住他的唇,溫柔地舔舐親吻他的唇瓣。

陳硯知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和傅亭樾接吻, 他非但不抵抗,反而有種他們已經親過很多次的錯覺,他倆見鬼的合拍。

但算上他分化熱那次,這明明是他們第二次接吻。

是不是親得太自然了,接受的也太自然了?

“陳硯知。”傅亭樾突然喊他。

陳硯知茫然地應著:“嗯?”

傅亭樾命令道:“張嘴。”

“啊……唔……”

陳硯知的疑惑被盡數堵住,傅亭樾滾燙的舌尖探進他的口腔裏,急切地尋他的舌,陳硯知被嚇到,舌尖四處亂躲,以至於帶著涼意的口腔被傅亭搜刮了個遍。

傅亭樾吻得太急了,加上他不停釋放信息素,陳硯知原本清醒的大腦也變得暈乎乎的。

他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跟傅亭樾唇舌交纏,回過神的時候舌頭已經被傅亭樾含著吮吸,頭皮發麻的感覺瞬間將他包裹住,身上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陳硯知不能打抑制劑,所以他沒有做任何預防措施就進來了,哪怕他分化熱剛過去一個月,但在頂息素的沖擊下,他毫無預兆地進入發情期。

兩個人都不清醒,想要對方的信息素,除了腺體之外口腔裏的信息素也很濃,於是兩人擁抱著對方,在床上翻來覆去,恨不得把彼此的嘴親爛。

陳硯知徹底不清醒,但他的手環沒解開,傅亭樾只能從他的口腔裏榨取信息素。

陳硯知被親得頭暈目眩,猶如溺水的魚一般有種窒息感。

直到他喘不過氣用手拍打傅亭樾的胸膛,傅亭樾才稍稍退開,憑借僅有的理智啞聲說:“笨蛋,用鼻子呼吸。”

陳硯知被親得聽力也下降了,他沒聽清傅亭樾說的話,單薄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目光盯著傅亭樾的眼睛。

還想親,接吻原來這麽舒服嗎?還是因為接吻對象是傅亭樾。

傅亭樾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啄他的唇,聲音沙啞壓抑:“知知,給我一點信息素。”

陳硯知這才發現他的手環沒摘,他哆嗦著將指紋按上去,叮的一聲,手環脫落,大量信息素湧出,青檸味和紅酒味相互糾纏,濃烈到有些嗆人。

哪怕腦子不清醒傅亭樾也能表現出一副冷靜的模樣,貼心地幫陳硯知把手環扣好放到床頭櫃上,反倒是陳硯知,被信息素沖擊得腦子不清醒,一個勁兒扯傅亭樾的衣服。

傅亭樾低笑道:“小流氓。”

他腦子不清醒,但知道面前的人是陳硯知,一直克制著,生怕傷害到他。

陳硯知突然停下扯拽的動作,擡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Alpha,像是確定什麽一般,他急切地問道:“傅亭樾,你喜歡我嗎?你喜不喜歡我?”

傅亭樾呼吸急促道:“喜歡,最喜歡你了。”

陳硯知高興了,摟著傅亭樾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吻他。

不過他吻技不太好,磕磕絆絆不小心咬到傅亭樾的舌尖,嘗到了一點很淡的血腥味。

他小貓似的舔著傅亭樾的唇,小聲嘟囔:“對不起,對不起。”

傅亭樾反客為主捏著陳硯知的下巴跟他接吻,大手不停撫摸他纖細的身體。

傅亭樾的手很熱,他只是輕輕摸一下陳硯知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傅亭樾低頭看著他,眸底裝滿笑意:“怎麽抖成這樣?”

陳硯知哆嗦著說:“癢。”

傅亭樾使壞地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他腰間的癢癢肉,帶著濃濃的氣音:“哪裏癢?”

陳硯知抓著傅亭樾的胳膊,抖得更可憐了,“腰……腰。”

“只是腰?”傅亭樾突然將手繞到他腰後,燥熱的指尖輕輕挑開他的褲頭,“後面呢?”

陳硯知張著嘴哈出兩口氣,眼淚都出來了。

想被傅亭樾觸碰,他怎麽停下了……

傅亭樾使壞般並未給他,而是將手收回來繞到他腹部,貼心詢問:“腺體想被摸嗎?”

陳硯知沒說話,抓著傅亭樾的手放到自己後頸滾燙的腺體,那雙原本明亮的大眼睛灰蒙蒙的,有淚水不停從中湧出,眼眶裏蓄著一層霧,腺體剛被觸碰他就悶哼一聲,眼淚也跟著淌下來,順著臉頰一路滾落湮滅進身下的被褥中。

陳硯知不知道他哭起來特別可憐,像朵在風中搖曳的百合花,讓人忍不住生出憐惜。

但那是平時,此刻傅亭樾渾身血液沸騰,腦子裏有個聲音不停叫囂著:標記他,讓他一輩子都只能待在我的身邊,哪兒都不能去。

陳硯知被揉腺體,眼淚掉得更狠了,但他向來不會只讓自己舒服,他也去摸傅亭樾的腺體。

恍惚間他想起之前在網上查資料的時候看到過大部分人的腺體都是長在後頸,但少部分人是長在其他地方,有的長在耳後,也有長在其他部位的。

幸好他和傅亭樾的都長在正常位置。

他一想事情就停了下來,傅亭樾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急促道:“別停,再摸一摸。”

陳硯知哦了一聲,繼續揉他的腺體。

傅亭樾突然又吻他,舌尖被人含著吮吸,腺體也在被照顧著,陳硯知忍不住去抓傅亭樾閑著的手。

傅亭樾突然按住他的手詢問道:“想不想洗澡?”

剛剛鬧了那麽久,兩人身上都出了汗,傅亭樾知道陳硯知愛幹凈。

陳硯知果然點頭:“想。”

傅亭樾親了親他的嘴角抱著陳硯知起身去浴室,陳硯知混沌的大腦突然覺得自己忘了什麽事兒,但傅亭樾的信息素一直勾著,讓他沒辦法好好思考。

直到傅亭樾幫他脫褲子,口袋裏突然掉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兩人原本接著吻,突然默契地停下,偌大的浴室裏彌漫著一絲詭異的平靜。

“這是什麽?”傅亭樾故作茫然,彎腰將東西撿起來。

陳硯知腦袋懵懵的,也想不起來這是什麽東西,他湊過去看了一眼,下意識念出來:“加大號超薄,打造全新體驗……”

空氣中隱隱有烏鴉飛過,陳硯知擡頭看著傅亭樾探究的目光,“姜秘書給我的,剛剛在門口給的,真的,我發誓。”

傅亭樾腦子昏昏沈沈,卻仍舊能冷靜下來跟陳硯知閑聊,他修長的手指夾著盒子翻轉兩下,低頭看著陳硯知不安的大眼睛,“拿這個幹嘛?”

“姜秘書說會懷孕,然後就塞給我了。”因為突然進入發情期,陳硯知腦子亂糟糟的,說話也不自覺帶上一絲萌感,“我剛剛一直想不起來口袋裏有什麽……”

他用手指點了點傅亭樾手裏的盒子,突然笑了起來:“就是它啦。”

傅亭樾很快抓到重點:“你想跟我做?”

“沒有,但姜秘書說做了才能更快幫你度過易感期,但是我還在糾結。”陳硯知低頭比劃了一下,雙手合在一起比了個大大的圓圈,又單手比了個小圓,“差別太大了,我會死掉,還是算了,我幫你咬咬腺體你自己堅持一下扛過去吧,好不好?”

他說話的時候甚至帶著一絲哄人的意味,想來是真的怕那事兒。

傅亭樾還在玩手上的盒子,語氣輕佻地問陳硯知:“你怕我把你搞壞?”

“那還用得著說麽,肯定會壞的。”陳硯知覺得自己應該離傅亭樾遠一點才安全,但他實在太喜歡他的信息素了,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往傅亭樾那邊靠,等他回過神來,人已經在傅亭樾懷裏了。

“傅亭樾,我們慢慢來好不好,你跟我告白我都知道,但我想不清楚,腦子好亂,你給我一點時間。”

陳硯知一邊說話一邊在傅亭樾懷裏亂蹭,一種別扭的安撫和討饒,只有陳硯知會這樣,從小到大只要他有什麽事情要求傅亭樾就會這樣。

長大後他幾乎不這樣,估計是發情期突然提前,他腦子不清醒,下意識就那麽做了。

傅亭樾摟著陳硯知的腰將他扣在懷裏,呼吸急促道:“我可以理解為你並不討厭我,並且對我有一點點意思嗎?”

“不止一點點。”陳硯知舉起小拇指比了兩個骨節,“這麽多。”

傅亭樾突然發瘋將陳硯知推到墻邊,動作急切地吻住他的唇。

陳硯知被迫承受,纖細的雙臂掛在傅亭樾的脖子上,被傅亭樾摟著腰抱起來,雙腳騰空。

陳硯知驚呼一聲,卻讓傅亭樾有了可乘之機,Alpha有力的舌探進來,勾著他的舌尖交纏,不停榨取他口腔裏的信息素。

沒一會兒陳硯知僅存的理智也飛了,直到他被傅亭樾剝光的放進浴缸裏,犬齒抵著他的腺體摩挲,要咬不咬。

陳硯知哆嗦著抓住傅亭樾摟著他腰的手催促:“快點。”

傅亭樾突然用手抓住,陳硯知來不及反應直接去了,他還在餘韻中,傅亭樾突然咬破他的腺體,大量信息素猛然註入,陳硯知不受控制地往下彎折,露出漂亮白皙的後背,但身後的人死死將他摟住,避免他掉入水中。

實在太刺激了,陳硯知有點受不了,哭喊著讓傅亭樾停下。

“我不要,放開我。”兩人離得極盡,他一掙紮就碰到了,標記陳硯知讓傅亭樾身心都得到巨大滿足,他也很爽,甚至下意識在陳硯知的背上蹭了兩下。

陳硯知這會兒已經被刺激得失去意識,根本就不知道傅亭樾做了什麽,為了讓傅亭樾放過他可憐的腺體,他甚至主動回頭勾著傅亭樾的脖子和他接吻,只求他能放過自己。

他現在知道為什麽之前傅亭樾知道他跟Alpha出去喝酒那麽生氣了,Omega在Alpha面前確實沒有任何抵抗力,雖然他是頂O,但保不準外面也有頂A,真的很危險。

陳硯知轉過身抱著傅亭樾的脖子,意識不清地道歉:“對不起,傅亭樾,對不起。”

傅亭樾也不清醒,但聽到陳硯知的話,他仍舊停下親吻的動作安撫道:“沒事的,不用道歉,不管你做了什麽我都會原諒你。”

陳硯知突然說:“Alpha好可怕。”

傅亭樾頓了頓,亂糟糟的思緒因為這句隨口說出的話恢覆一絲清明,他捧著陳硯知滾燙的小臉,貼著他的唇問:“也怕我嗎?”

陳硯知仰著頭左右蹭了蹭傅亭樾的唇,聲音沙啞道:“不怕你。”

傅亭樾的信息素猛然加重,他抓著陳硯知的手讓他幫自己,呼吸越來越急促:“我是誰?”

陳硯知低頭看著,哪怕在水裏他也覺得自己的手心快被燙壞了,他也抑制不住的興奮起來,“傅亭樾,你是……傅亭樾。”

傅亭樾扣著陳硯知的後頸讓他靠在懷裏,慢條斯理地撫摸著陳硯知的腺體,“知知喜歡傅亭樾嗎?”

陳硯知緩慢地點了點頭,滾燙的淚珠落在傅亭樾胸前,隔著皮肉燙進他顫巍巍的心裏。

浴缸裏的水嘩啦啦全部溢出去淌了一地,傅亭樾把陳硯知按在浴缸邊親,有力的手臂抱著陳硯知纖細的雙腿,每一次他都要問陳硯知有沒有看見,舒不舒服。

陳硯知被磨著,思緒被紅酒味侵占,早就無法冷靜思考,只知道乖乖張開嘴讓傅亭樾親他,傅亭樾問他什麽他就說什麽。

問他舒不舒服他就說不舒服,他什麽都沒有了,有點疼。

然後傅亭樾就會幫他摸摸,告訴他沒有破還好好的,然後陳硯知又說自己的腿疼,破皮了,傅亭樾告訴他只是有點紅沒破。

然後他嚷嚷著要咬傅亭樾的腺體,傅亭樾讓他咬了,又把陳硯知翻過去打他的屁股,陳硯知生了氣想咬傅亭樾,卻被傅亭樾咬破腺體,然後他就哆嗦著求饒,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浴缸裏,他整個人都亂糟糟的。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陳硯知累得暈過去了,跟Alpha進行體力對抗太過不明智,這還是傅亭樾讓著他的情況下他都累暈了,不然他根本堅持不到現在。

傅亭樾稍稍清醒了些,時間已經過去半夜,陳硯知的腿有點紅,他貼心地給他上了藥,還給陳硯知的腺體也上了藥。

而後他打開抽屜拿出一袋營養液用嘴餵給陳硯知。

陳硯知雖然暈過去,但還知道吞咽,他餓極了,嘗到嘴裏的味道就用舌尖去舔傅亭樾的唇,想要得到更多,沒一會兒他就喝完一袋營養液安心睡去。

傅亭樾又把房間和浴室收拾了一下才回來睡覺,他剛躺下陳硯知就鉆進他懷裏,親昵地蹭了蹭,靠在他的胸肌上接著睡。

傅亭樾揉揉他的頭,輕拍陳硯知的肩膀哄他睡覺,等懷裏的人徹底睡熟後,他趁著這會兒頭腦還算清醒把今天的工作給處理完。

然後才點進聊天軟件查看消息,這是他的個人號,上面只有陳硯知和幾個比較重要的人,其中包括陳硯知的導員。

看完陳硯知發的一大片消息,傅亭樾才點進導員的聊天框,一眼就看到那條:【傅先生,陳先生今天請了五天假,他說男朋友易感期到了得去陪他,您知道這件事嗎?】

其實傅亭樾知道導員想問的是他知不知道陳硯知有男朋友。

原本傅亭樾以為剛剛陳硯知說有點喜歡他是因為被信息素影響,可是在來這兒之前陳硯知就跟導員說他是他的男朋友。

傅亭樾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最後他打字回覆導員:【知道,我就是他男朋友。】

回覆完消息,他直接把手機關機扔到一旁,低頭親了陳硯知一會兒。

被打擾美夢的陳硯知很不耐煩,哼哼唧唧用頭撞他,還往傅亭樾的手臂上打了兩巴掌,力道不輕,傅亭樾的手臂浮現兩個明顯的巴掌印。

傅亭樾並不在乎,聲音輕柔地哄陳硯知:“睡吧,不弄你了。”

陳硯知以為傅亭樾能多撐一會兒,誰知道第二天天還沒亮傅亭樾就又失去了意識,其實傅亭樾易感期並不是全程沒有意識,他偶爾會清醒,時間長短不一,有時候一個小時,有時候半小時,也有幾分鐘的。

上次是第一次來易感期傅亭樾幾乎沒怎麽清醒,這次有經驗了,加上有陳硯知的信息素幫忙,他中間醒過來一個小時,但陳硯知也來了發情期,幾乎沒怎麽清醒過。

易感期的Alpha意志力本就薄弱,被陳硯知這麽勾著,傅亭樾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短,最後差點擦槍走火,幸好傅亭樾及時清醒過來。

陳硯知完全不知道過去幾天了,途中他被傅亭樾的信息素刺激得暈過去好幾次,真正的發情期比分化熱更難捱,但有傅亭樾在,他好受了許多,加上心境原因,他並不抵觸傅亭樾,甚至很期待他的觸碰和所有親密動作。

他再醒過來已經是五天後,體內恐怖的熱潮已經褪去,渾渾噩噩的大腦也恢覆清醒。

他還是被餓醒的。

傅亭樾已經不在身邊,陳硯知沒力氣,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裏聞著傅亭樾的信息素默默數數,數到二十時傅亭樾推門進來。

傅亭樾看起來也已經完全清醒,易感期應該結束了。

陳硯知啞著聲音發洩不滿:“餓死了。”

“已經做好飯了,都是你喜歡吃的。”傅亭樾說著,走到床邊將陳硯知抱起來,親力親為幫陳硯知洗漱完才抱著他下樓。

陳硯知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有氣無力的提著建議:“下次不能先做點吃的備著嗎?每次都挨餓,我真的受不了了。”

傅亭樾認真采納建議:“沒時間吃,但下次可以弄一點備著。”

陳硯知提要求:“你親自做。”

傅亭樾毫無底線:“嗯,到時候想吃什麽提前說。”

陳硯知稍稍滿意,然後又開始挑刺:“我好累,你是不是趁我睡著打我了,身上也酸痛。”

傅亭樾忍不住笑了一聲:“怎麽可能,時間太長了,你體力不好,覺得累很正常,吃完飯再補會兒覺。”

傅亭樾抱著陳硯知上了電梯,陳硯知猶豫了一會兒,忍不住開口:“傅亭樾,我還記得你說的話,你呢?”

傅亭樾頓了頓,點頭說:“記得,我會給你時間慢慢想,不用強迫自己,不管怎麽樣我都會永遠站在你身邊。”

“什麽意思。”陳硯知擡眼看著傅亭樾優越的下頜線,“我喜歡別人你也能接受?”

傅亭樾面無表情道:“你喜歡的話,我會盡量控制住不弄死他。”

聽到這話陳硯知滿意了,他忍不住笑了笑,“太可怕了吧,殺人犯法的。”

傅亭樾罕見的露出強勢的一面:“我不會弄死他,但有的是辦法讓他離開你。”

陳硯知心情大好,擡手捏了捏傅亭樾的耳垂,“別說的那麽嚇人,你覺得我會放著一個從小一起長大,互相了解彼此,並且還暗戀我許多年的人在這個世界選一個陌生人喜歡?你忘了我來到這個世界一個月後就一直跟你待在一起,根本就沒時間和精力去了解別人,也沒那個心情,我是堅定的異性戀。”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他真的不喜歡傅亭樾,那就更不可能喜歡別人,當然,這只是個假設,不得不承認,他對傅亭樾也有點不一樣的感情,但還沒到那麽深的程度,得再好好確認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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