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風暴消失 日出和日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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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章 風暴消失 日出和日落，是不……
黎明分明快要降臨, 被忽略掉的層雲堆積成數不清的群山，在無法被消磨掉的最後，構成了快要絕望的稻草, 然後碎掉。
“很遺憾哦小蝙蝠，已經晚了哦！”
小醜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刺耳, 蝙蝠俠沒有來得及收回眼神，只能看見眼前的屏幕熄滅掉，劇烈龍卷風構成了人的外貌身形, 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眼熟又陌生的男性, 穿著和伊妮德的禮服差不多類型風格的長袍，有著和她如出一轍的綠色眼睛。
“我才應該是你們的神。”
他的聲音低沈又嘶啞，帶著令人難以拒絕的厭惡感。
在他出現的剎那，所有的行動已經按照計劃開始，檢測的方案正在行動，所有的弱點都被具現化在屏幕的裏面, 構成數字的影像, 倒也不至於手忙腳亂，小醜也好像沒有太過度的反抗, 甚至還是在按照往常的計劃在抓捕行動中。
雖然笑氣的解藥已經研究出來，但是瘋狂的人群還是沒有辦法徹底停歇。
但所有的目的似乎好像已經被揭示了，布魯斯一開始就明白這場行動的根本目的在於伊妮德，他們想要的是伊妮德的生命, 準確一點是她跳動的心臟, 雖然不確定小醜和風暴之子是如何達成了協議, 但是看起來就算是她的大學好像也沒有試圖阻止過這場災難的誕生。
布魯斯根本沒有信任過她口中的大學，還有老師朋友，就連瑪麗瑞德的信件他也不信, 他從來不認可宿命這樣荒誕的言論，他決不允許再失去任何一個孩子了。
“絕不可能的，小醜。”
蝙蝠俠的聲音同樣低沈，但帶著無法被拒絕的強烈信任感和安全感，所有蔓延起來的氣息都是不能被抵擋翻湧的氣場。
小醜的計劃被蝙蝠俠逐一擊破，除了剛剛蘇醒的風暴之子，他還在□□站立著，雖然所有人的攻擊都對他有效果，可是損壞的房屋和坍塌的地面，都只能構成無足輕重的外傷，他看起來好像並沒有問題，反而在躍躍欲試卻又不攻擊。
“攻擊有用，但是他現在在等什麽…”夜翼皺著眉頭，緊急撥通了阿福的頻道，可是還沒等他呼叫，阿福的聲音率先出來了：“很抱歉，德魯伊小姐不見了。”
他們突然好像聽見了水晶球落在了地上，摔碎的聲音，而水晶球裏面藏著的風雨雪花都被丟棄了出來，成了狼藉的一片，最不願意看見的事情似乎好像正在上演了。
伊妮德的身影出現了夜翼的前方。
他看見了前面是成型的風暴，還有身著大德魯伊禮服的伊妮德背對著他，他只能看見她飄起的衣袂，伊妮德沒有回頭，她只是冷靜地看著風暴之子，她聽見了背後的夜翼的聲音，還有頻道裏其他人的呼喚，甚至越過空氣的波動，她好像看見了父親的眼睛。
“你，從來不是神。”
有時候話不需要說那麽多，反派向來就擊退在了話多裏面，她也不認為自己是正派，嘴炮就可以將一切消弭於微末，所以…她只是閉上了眼睛，璀璨的光從她的身體裏面迸發出來，就好像有什麽穿破了雲層，微光降臨在大地上。
斑駁的光影將一切都吹散了，暴雨和風雷都在那一瞬間被橡皮擦給抹去，甚至只有最後一聲荒誕的雷降落在了遠方的小醜上，而他們眼前只剩下了光暈散去後的，一片空白的土壤，還有站立在正中心的伊妮德。
此時，烏雲散去，黎明恰好降落，是一個難得的日出。
迪克好像看不見別的了，他用盡了全力跑了過去，只剛好抱住了跌落的伊妮德，她的身軀比以前輕了也軟了，眼睛裏的翠綠色明明亮得驚人，皮膚卻蒼白的可怕，甚至好像有些透明了，紅色的長發也不再鮮艷了。
“抱歉，好像我看不到日落了…不過現在看見了日出，就當你已經不欠我了吧。”
伊妮德試圖伸出手想要碰一下迪克的臉，卻又沒辦法擡起來，他抓住了她的手，語氣是慌張又急迫的，甚至是嚴肅的。
“別說話，我現在帶你回去治療。”
“不用了，我一開始就說過，其實我會無聲地咒，我剛才用靈魂阻止了他，這是唯一可以殺死風暴之子的方式。”
她頓了頓，迪克抱著她奔跑的動作頓了頓，然後又繼續了起來，沒有她的加持，瞬移的魔法已經失去了效用，蝙蝠車來的比平時還要迅猛，回到蝙蝠洞的速度也快了不止一點，紮塔娜也跟著他們，可是都沒有意義，伊妮德的生命流逝的速度無法阻止。
“我很抱歉…”
“不，這不是你的錯。”
蝙蝠俠低聲安慰了有些難過的紮塔娜，其他人也紛紛對視了離開，只有蝙蝠家的成員留在了這裏，伊妮德眼睛裏的光還沒有熄滅，只是身軀好像越發透明，她靠在了迪克的懷裏，顯得有些脆弱。
“我已經知道了，他是妮婭芙殿下的孩子，是妮婭芙殿下的過錯，也是〈自然崇拜〉的錯誤，我是大德魯伊這是我應該肩負起來的責任，很抱歉我殺死他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眼神也很輕，“迪克，對不起我拒絕你的追求，日出和日落沒什麽區別我已經看過了，很美，謝謝你，也謝謝你父親願意愛我這個女兒。”
伊妮德沒有再說話了，她的聲音已經快要聽不清了，呼吸也開始急促又緩慢，他們都想抓住她的手，但是好像沒有抓住，她在迪克的懷裏睡著了，睡得很熟和剛才落下的月亮一樣。
可月亮好像還會醒來，她似乎不會了。
空氣裏彌漫著沈默的氣息，所有的語言功能好像被關閉了，迪克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紅，他想說什麽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
“草…”傑森半天了也只能憋出來這個詞，獨角獸沒有出現，鹿也是，貓貓也是，就連狼也是他們都沒有出現了，只有刺猬安妮在達米安的懷裏哭得一抽一抽的，仿佛把達米安的難過也一起表現了一樣。
“芭芭拉，聖林的情況怎麽樣？”
“嗯…很穩定，剛才好像看見了他們也在那邊。”
動物在聖林的外圍出現了，在伊妮德睡著的前夕就被趕進去了，他們似乎瘋狂敲打著想要過來，但是過不來，那裏變成了安穩的囚牢，布魯斯的聲音更加低沈了，他想要摸一下伊妮德的臉，卻又停住了。
“迪克，”半晌後，他開口了，“你抱著菲婭和我來。”
“我也要去，父親！”
達米安想都沒想就接上了，布魯斯擡頭看見了其他幾個孩子都是這樣的情緒表達，最終還是默認了，所有人跟著他一起來到了聖林的外圍。
斯蒂芬妮好像看見裏面沒有了南瓜燈籠，迪克發現彩虹橋也好像沒有了。
盛開的鮮花已經枯萎了，聖林變成了沈默的畫卷，呼吸間也好像沒有之前那種輕快的愉悅，大概也許之前像精靈的不是聖林，而是伊妮德跳躍的心臟吧。
“試試看，迪克你還能進去嗎？”
迪克點了點頭，觸摸了一下聖林的外圍，發現他可以進去，一瞬間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而其他人也跟著試了試，除了迪克沒有人可以進去，就連布魯斯自己好像也不行，當然其實他並沒有嘗試，只是知道而已。
“抱著菲婭，去神像的下面，哪裏會有個祭臺，把她放在那裏，半個月後再來接她回家。到時候我會和你一起來的。”
瑪麗瑞德的信裏寫道，伊妮德是唯一擁有自然之心的孩子，她的生命註定會因為消滅風暴而失去，布魯斯不信，所以他不肯伊妮德出去。
瑪麗瑞德的心裏寫著，如果他們還願意愛她，如果她是布魯斯心愛的小孩，是有人愛著的，萬物會眷顧祂唯一的信徒，如果真的愛她，那麽她的心臟就不會因此停止，請將她的身軀放在神像前，萬物會眷顧的。
布魯斯信了，他不得不信，他愛伊妮德，那是他的女兒，是會笑瞇瞇和他說父親我愛你，會和全家人擁抱的小孩，他們都愛她，所以……此刻，布魯斯願意相信瑪麗瑞德。
“TT，要我說還不如帶他去刺客聯盟。”
達米安嘴裏這樣說，眼睛卻看向了聖林裏面，迪克腳步緩慢卻沈穩地抱著她一步步前行，每走一步他們好像能看見，盛開在聖林裏枯萎的鈴蘭突然緩慢盛開了，就好像心臟還在跳動著一樣。
就好像，她的呼吸，在呼喚著他們的名字。
布魯斯在這個時候終於表明了，瑪麗瑞德的信件裏面有什麽，但這並沒有秘密被揭曉的快樂，他們只能安靜等著迪克走出來。
把伊妮德放在了神像前的那個花開的祭臺，堆砌了鈴蘭還有各種各樣的鮮花，奧拉他們在迪克進來的第一時間就跟上了，他們蹲在了神像前，奧拉試圖舔舐伊妮德臉，萊拉悲傷地哭泣著，娜婭反覆來回蹦跶，但是沒有辦法引起睡著的人的目光。
只有瑟德安靜地躺在前方，似乎在掩飾自己眼睛裏面的眼淚，好吧塞倫也是，不過他是真的哭出來了。
“半個月後，我來接你們，還有我們的大德魯伊殿下回家。你會回來的對吧？畢竟，日落和日出是不一樣的，我還欠你一次日落。”
他的藍色眼睛倒映出來她的臉，但沒倒映出來那翠綠色的心臟，只有被隱藏起來的難過在不斷翻湧著，良久他才毫無知覺一般地走了出去。
“走吧迪克，半個月後，我們來接她回家。”
“父親，我也要來。”達米安在布魯斯說完後不甘示弱地開口。
布魯斯看了一眼達米安，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我是說，我們，所有人都會來的，她肯定很開心看見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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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是在大綱一開始就設定好的，下下章就回來！
只有這一處刀子，以及小醜死了，嗯被雷劈死了（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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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刺耳, 蝙蝠俠沒有來得及收回眼神，只能看見眼前的屏幕熄滅掉，劇烈龍卷風構成了人的外貌身形, 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眼熟又陌生的男性, 穿著和伊妮德的禮服差不多類型風格的長袍，有著和她如出一轍的綠色眼睛。
“我才應該是你們的神。”
他的聲音低沈又嘶啞，帶著令人難以拒絕的厭惡感。
在他出現的剎那，所有的行動已經按照計劃開始，檢測的方案正在行動，所有的弱點都被具現化在屏幕的裏面, 構成數字的影像, 倒也不至於手忙腳亂，小醜也好像沒有太過度的反抗, 甚至還是在按照往常的計劃在抓捕行動中。
雖然笑氣的解藥已經研究出來，但是瘋狂的人群還是沒有辦法徹底停歇。
但所有的目的似乎好像已經被揭示了，布魯斯一開始就明白這場行動的根本目的在於伊妮德，他們想要的是伊妮德的生命, 準確一點是她跳動的心臟, 雖然不確定小醜和風暴之子是如何達成了協議, 但是看起來就算是她的大學好像也沒有試圖阻止過這場災難的誕生。
布魯斯根本沒有信任過她口中的大學，還有老師朋友，就連瑪麗瑞德的信件他也不信, 他從來不認可宿命這樣荒誕的言論，他決不允許再失去任何一個孩子了。
“絕不可能的，小醜。”
蝙蝠俠的聲音同樣低沈，但帶著無法被拒絕的強烈信任感和安全感，所有蔓延起來的氣息都是不能被抵擋翻湧的氣場。
小醜的計劃被蝙蝠俠逐一擊破，除了剛剛蘇醒的風暴之子，他還在□□站立著，雖然所有人的攻擊都對他有效果，可是損壞的房屋和坍塌的地面，都只能構成無足輕重的外傷，他看起來好像並沒有問題，反而在躍躍欲試卻又不攻擊。
“攻擊有用，但是他現在在等什麽…”夜翼皺著眉頭，緊急撥通了阿福的頻道，可是還沒等他呼叫，阿福的聲音率先出來了：“很抱歉，德魯伊小姐不見了。”
他們突然好像聽見了水晶球落在了地上，摔碎的聲音，而水晶球裏面藏著的風雨雪花都被丟棄了出來，成了狼藉的一片，最不願意看見的事情似乎好像正在上演了。
伊妮德的身影出現了夜翼的前方。
他看見了前面是成型的風暴，還有身著大德魯伊禮服的伊妮德背對著他，他只能看見她飄起的衣袂，伊妮德沒有回頭，她只是冷靜地看著風暴之子，她聽見了背後的夜翼的聲音，還有頻道裏其他人的呼喚，甚至越過空氣的波動，她好像看見了父親的眼睛。
“你，從來不是神。”
有時候話不需要說那麽多，反派向來就擊退在了話多裏面，她也不認為自己是正派，嘴炮就可以將一切消弭於微末，所以…她只是閉上了眼睛，璀璨的光從她的身體裏面迸發出來，就好像有什麽穿破了雲層，微光降臨在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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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烏雲散去，黎明恰好降落，是一個難得的日出。
迪克好像看不見別的了，他用盡了全力跑了過去，只剛好抱住了跌落的伊妮德，她的身軀比以前輕了也軟了，眼睛裏的翠綠色明明亮得驚人，皮膚卻蒼白的可怕，甚至好像有些透明了，紅色的長發也不再鮮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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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妮德試圖伸出手想要碰一下迪克的臉，卻又沒辦法擡起來，他抓住了她的手，語氣是慌張又急迫的，甚至是嚴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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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一開始就說過，其實我會無聲地咒，我剛才用靈魂阻止了他，這是唯一可以殺死風暴之子的方式。”
她頓了頓，迪克抱著她奔跑的動作頓了頓，然後又繼續了起來，沒有她的加持，瞬移的魔法已經失去了效用，蝙蝠車來的比平時還要迅猛，回到蝙蝠洞的速度也快了不止一點，紮塔娜也跟著他們，可是都沒有意義，伊妮德的生命流逝的速度無法阻止。
“我很抱歉…”
“不，這不是你的錯。”
蝙蝠俠低聲安慰了有些難過的紮塔娜，其他人也紛紛對視了離開，只有蝙蝠家的成員留在了這裏，伊妮德眼睛裏的光還沒有熄滅，只是身軀好像越發透明，她靠在了迪克的懷裏，顯得有些脆弱。
“我已經知道了，他是妮婭芙殿下的孩子，是妮婭芙殿下的過錯，也是〈自然崇拜〉的錯誤，我是大德魯伊這是我應該肩負起來的責任，很抱歉我殺死他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眼神也很輕，“迪克，對不起我拒絕你的追求，日出和日落沒什麽區別我已經看過了，很美，謝謝你，也謝謝你父親願意愛我這個女兒。”
伊妮德沒有再說話了，她的聲音已經快要聽不清了，呼吸也開始急促又緩慢，他們都想抓住她的手，但是好像沒有抓住，她在迪克的懷裏睡著了，睡得很熟和剛才落下的月亮一樣。
可月亮好像還會醒來，她似乎不會了。
空氣裏彌漫著沈默的氣息，所有的語言功能好像被關閉了，迪克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紅，他想說什麽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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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聖林的情況怎麽樣？”
“嗯…很穩定，剛才好像看見了他們也在那邊。”
動物在聖林的外圍出現了，在伊妮德睡著的前夕就被趕進去了，他們似乎瘋狂敲打著想要過來，但是過不來，那裏變成了安穩的囚牢，布魯斯的聲音更加低沈了，他想要摸一下伊妮德的臉，卻又停住了。
“迪克，”半晌後，他開口了，“你抱著菲婭和我來。”
“我也要去，父親！”
達米安想都沒想就接上了，布魯斯擡頭看見了其他幾個孩子都是這樣的情緒表達，最終還是默認了，所有人跟著他一起來到了聖林的外圍。
斯蒂芬妮好像看見裏面沒有了南瓜燈籠，迪克發現彩虹橋也好像沒有了。
盛開的鮮花已經枯萎了，聖林變成了沈默的畫卷，呼吸間也好像沒有之前那種輕快的愉悅，大概也許之前像精靈的不是聖林，而是伊妮德跳躍的心臟吧。
“試試看，迪克你還能進去嗎？”
迪克點了點頭，觸摸了一下聖林的外圍，發現他可以進去，一瞬間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而其他人也跟著試了試，除了迪克沒有人可以進去，就連布魯斯自己好像也不行，當然其實他並沒有嘗試，只是知道而已。
“抱著菲婭，去神像的下面，哪裏會有個祭臺，把她放在那裏，半個月後再來接她回家。到時候我會和你一起來的。”
瑪麗瑞德的信裏寫道，伊妮德是唯一擁有自然之心的孩子，她的生命註定會因為消滅風暴而失去，布魯斯不信，所以他不肯伊妮德出去。
瑪麗瑞德的心裏寫著，如果他們還願意愛她，如果她是布魯斯心愛的小孩，是有人愛著的，萬物會眷顧祂唯一的信徒，如果真的愛她，那麽她的心臟就不會因此停止，請將她的身軀放在神像前，萬物會眷顧的。
布魯斯信了，他不得不信，他愛伊妮德，那是他的女兒，是會笑瞇瞇和他說父親我愛你，會和全家人擁抱的小孩，他們都愛她，所以……此刻，布魯斯願意相信瑪麗瑞德。
“TT，要我說還不如帶他去刺客聯盟。”
達米安嘴裏這樣說，眼睛卻看向了聖林裏面，迪克腳步緩慢卻沈穩地抱著她一步步前行，每走一步他們好像能看見，盛開在聖林裏枯萎的鈴蘭突然緩慢盛開了，就好像心臟還在跳動著一樣。
就好像，她的呼吸，在呼喚著他們的名字。
布魯斯在這個時候終於表明了，瑪麗瑞德的信件裏面有什麽，但這並沒有秘密被揭曉的快樂，他們只能安靜等著迪克走出來。
把伊妮德放在了神像前的那個花開的祭臺，堆砌了鈴蘭還有各種各樣的鮮花，奧拉他們在迪克進來的第一時間就跟上了，他們蹲在了神像前，奧拉試圖舔舐伊妮德臉，萊拉悲傷地哭泣著，娜婭反覆來回蹦跶，但是沒有辦法引起睡著的人的目光。
只有瑟德安靜地躺在前方，似乎在掩飾自己眼睛裏面的眼淚，好吧塞倫也是，不過他是真的哭出來了。
“半個月後，我來接你們，還有我們的大德魯伊殿下回家。你會回來的對吧？畢竟，日落和日出是不一樣的，我還欠你一次日落。”
他的藍色眼睛倒映出來她的臉，但沒倒映出來那翠綠色的心臟，只有被隱藏起來的難過在不斷翻湧著，良久他才毫無知覺一般地走了出去。
“走吧迪克，半個月後，我們來接她回家。”
“父親，我也要來。”達米安在布魯斯說完後不甘示弱地開口。
布魯斯看了一眼達米安，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我是說，我們，所有人都會來的，她肯定很開心看見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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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是在大綱一開始就設定好的，下下章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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