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5） 養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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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5） 養崽
最終, 大汗陪著大哈敦在靈州一共待了四五日。
又將靈州附近的好山好水逛了一遍。
靈州的春日很鮮活，城外的桃花漫山遍野開得熱烈，粉白的花瓣被風一吹, 像下了場溫柔的花雨。
他們游山玩水, 接著又去附近的農田裏查看了今年的耕種情況。
了解了百姓們如今日子過得怎麽樣, 最後, 阮玉又將自己的皮草生意擴大經營……
充實的日子讓朝魯從那個古怪的夢境中走子出來。
或許並不是夢境, 因為那一樁樁一件件都過於真實。
但不管是不是夢境, 和這裏的他們都沒有關系，因為他屬於這裏。
只要知道, 他和玉玉的緣分不會隨著時間中止。
他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三個月的小殿下非常可愛，已經會和阿爸阿媽一邊笑一邊鬧。
白日忙完，朝魯晚上的時間就會完全抽空出來陪伴妻兒。
阮玉疼愛兒子，晚上一定要自己餵養一頓，接著讓乳母帶去睡覺。
等到半夜的時候, 力吉又會醒一次, 準時準點在寅時左右。
一般乳母餵養一頓之後也就繼續睡了。
所以朝魯能和妻子溫存的時間就剩兒子睡下之後這段時間，後半夜他也得補充一下精力。
那前半夜幹什麽？
自然是做他已經心心念念許久許久的事情了。
自從玉玉懷孕生了兒子之後, 朝魯在這方面一直小心翼翼。
滿月之後也不敢立刻馬上, 直到百天之後才稍微放開了手腳。
因為見識過女子懷孕的辛苦, 短時間內朝魯並不想要第二個孩子。
所以在避孕這件事上，朝魯花透了心思。
這東西吧，好歸好，但就是隔著他和玉玉。
不過朝魯一向是個知足的人, 還總是興致勃勃的。
阮玉不愛碰，每次還都是他收拾。
結束之後她也通常沒有了一絲力氣，躺在裏側, 一頭青絲慵懶地垂著，美得驚心動魄。
朝魯清潔之後就會回來幫她，再接著抱著人。
心中沒有比這更美的時候了！
舒坦！
但其實兩人這時候都沒睡，總是側耳留心著隔壁的動靜。
因為小力吉準時準點會在寅時哭一次。
直到兒子睡了，阮玉才能睡下。
然而今天，平素裏只是微弱的幾聲哭喊卻有點停不下來，阮玉瞬間就驚醒了！
朝魯也立馬坐了起來：“我去看看，你別起身了。”
他是一個靠譜的阿爸，自然不可能不關心自己的兒子。
在阮玉起身前他就坐起來了，接著大步走到了隔壁，乳母們見大汗來了，紛紛慌忙起身：“大汗……小殿下不知怎麽……”
“給本汗吧。”朝魯並無責怪他們的意思，小心抱過兒子之後就回了隔壁。
臨走的時候還問：“餵過了嗎？”
“喝了，可還是啼哭……”
“知道了。”
朝魯一回來，阮玉就趕忙伸手抱過：“怎麽回事呀……”
“不知道，乳母說餵過了，應不是餓的。”
小力吉被阮玉一抱，聞到娘親身上熟悉的香味，忽然就不哭了……
“是不是想娘親了呀？”
阮玉抱著兒子輕聲哄，小力吉則聞到了娘親身上的奶香味，立馬朝著娘親懷裏拱……
但阮玉的表情尷尬了一瞬。
忽然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朝魯。
朝魯也回過神來了，怔了怔：“乳母說餵過了……餵過了……”
阮玉忽然抄起旁邊的帕子朝他扔了過去，朝魯單手接住，接著便傻呵呵地朝她笑了起來。
好在小力吉的確不餓，大概只是想念娘親身上的味道了。
阮玉抱著哄了哄，便很快就重新睡著了。
阮玉松了口氣，朝魯也湊上前問：“還送回去嗎？”
“不了，我帶著他睡，免得一會兒又哭。”
“好好好，我護著你們娘倆。”朝魯輕輕在外面躺下，側躺著，便將外面一切都擋住了。
朝魯：“不行你睡中間，把崽放裏面，免得我壓著。”
阮玉想了想：“也行……”
一家三口從小到大倒成了排排睡，朝魯在最外面守著，還很是安心。
一夜香甜。
-
次日一早，終於要準備從靈州返回草原了。
返程的車馬隊伍浩浩蕩蕩，沿著靈州通往草原的官道緩緩前行。
陽光透過車簾縫隙灑進來，落在阮玉抱著的小力吉臉上，小家夥眨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車內的錦緞靠墊，時不時伸出小手去抓朝魯垂在身側的衣袖，咿咿呀呀的。
他醒著的時候總是這麽好動，朝魯伸手扶住阮玉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另一只手輕輕捏了捏兒子肉乎乎的小臉蛋，“這臭小子。”
阮玉笑著搖頭，替兒子攏了攏衣領：“乳娘說了，現在就是對什麽都好奇，你看他瞧外面的牛羊，多認真。”
車外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銅鈴聲，夾雜著牧民的吆喝聲。朝魯挑開車簾一看，只見路邊的草地上，幾個牧民正趕著一群羊路過，羊群潔白如雪，領頭的公羊頭上頂著彎彎的犄角，脖子上掛著的銅鈴叮當作響。
小力吉被鈴聲吸引，頓時興奮地揮舞著小手，朝著車外“啊啊”大叫，小身子一個勁地往前撲。
朝魯見狀，笑著對阮玉說，“前面有片平坦的河灘，咱們停下歇口氣，讓崽也見見草原的羊群。”
車馬停下後，侍從們迅速鋪開氈毯，燃起篝火。朝魯抱著小力吉走到羊群邊，牧民們見是大汗駕到，紛紛恭敬行禮。
朝魯擺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然後將兒子遞到阮玉懷裏，自己則接過牧民遞來的鞭子，試著驅趕羊群。
他身形高大，動作卻格外輕柔，羊群在他的指引下緩緩移動，像一片流動的白雲，引得小力吉笑得合不攏嘴。
阮玉也溫柔地看著。
歇夠了繼續趕路，沒過多久，天空忽然飄起了細雨。
雨水細密，打在車簾上沙沙作響，空氣裏彌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氣息。
小力吉大概是累了，在阮玉懷裏漸漸睡熟，呼吸均勻。
“讓乳母抱著吧，你累了一日。”朝魯小聲道。
“也行……”
乳母很快上車，小心翼翼將小殿下抱到了後面的馬車內。
車內便又只剩他們二人。
“肩膀酸了吧？我給你捏捏。”朝魯輕聲道。
“有點……”
阮玉趴在窗邊朝外看，今天的天氣依然很好，不止是兒子喜歡，她也喜歡，而朝魯便在她的身後，有一下沒一下地替她揉捏著肩膀。
只是揉著揉著，朝魯的手就有點不老實了，慢慢向下……
阮玉因為過於集中精力在外面，竟然一時還忽略了他在做什麽。
待回過神，已經來不及了。
“唔……朝魯，你！”
朝魯從後面湧上前，忽然輕咬住了她的耳朵。
“早想在車內試試了……你得補償我……”
這又是什麽歪理了？
談什麽補償……
阮玉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壓根動不了，雙手只能緊緊扒著窗戶的邊緣，毫無招架之力。
馬車還在慢慢前行，這般的荒唐是萬萬不能讓旁人看去的……
她只能拼命咬緊牙關。
反倒是放縱了身後人的肆意妄為……
眼前的美景也都漸漸模糊……
直到阮玉精疲力盡，朝魯才將人抱回車內，關好門窗，親密地吻了吻她的發角……
“玉玉乖……”
阮玉想去打人，發現自己毫無力氣，朝魯笑著又親了親她酡紅側臉。
“周圍無人，放心，你睡一覺，晚些我帶你去跑馬……你應該很想念……”
跑馬……
阮玉回草原之後的確還沒暢快跑過，也是有點向往。
……
幾天後，車馬終於駛入察哈部落的地界。
遠遠望去，草原一望無際，碧綠的青草像一塊巨大的地毯，牛羊在草地上悠閑地吃草，遠處的蒙古包像一顆顆白色的珍珠，散落在草原上。
朝魯勒住馬韁，翻身下馬，將阮玉和小力吉從馬車上抱下來，指著遠處的草原，語氣中滿是驕傲：“玉玉，力吉，回家了。”
朝魯抱著兒子，牽著妻子的手，一步步走向遠處的蒙古包。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草原上的風輕輕吹過，帶著青草的清香，仿佛在歡迎他們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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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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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 大汗陪著大哈敦在靈州一共待了四五日。
又將靈州附近的好山好水逛了一遍。
靈州的春日很鮮活，城外的桃花漫山遍野開得熱烈，粉白的花瓣被風一吹, 像下了場溫柔的花雨。
他們游山玩水, 接著又去附近的農田裏查看了今年的耕種情況。
了解了百姓們如今日子過得怎麽樣, 最後, 阮玉又將自己的皮草生意擴大經營……
充實的日子讓朝魯從那個古怪的夢境中走子出來。
或許並不是夢境, 因為那一樁樁一件件都過於真實。
但不管是不是夢境, 和這裏的他們都沒有關系，因為他屬於這裏。
只要知道, 他和玉玉的緣分不會隨著時間中止。
他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三個月的小殿下非常可愛，已經會和阿爸阿媽一邊笑一邊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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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疼愛兒子，晚上一定要自己餵養一頓，接著讓乳母帶去睡覺。
等到半夜的時候, 力吉又會醒一次, 準時準點在寅時左右。
一般乳母餵養一頓之後也就繼續睡了。
所以朝魯能和妻子溫存的時間就剩兒子睡下之後這段時間，後半夜他也得補充一下精力。
那前半夜幹什麽？
自然是做他已經心心念念許久許久的事情了。
自從玉玉懷孕生了兒子之後, 朝魯在這方面一直小心翼翼。
滿月之後也不敢立刻馬上, 直到百天之後才稍微放開了手腳。
因為見識過女子懷孕的辛苦, 短時間內朝魯並不想要第二個孩子。
所以在避孕這件事上，朝魯花透了心思。
這東西吧，好歸好，但就是隔著他和玉玉。
不過朝魯一向是個知足的人, 還總是興致勃勃的。
阮玉不愛碰，每次還都是他收拾。
結束之後她也通常沒有了一絲力氣，躺在裏側, 一頭青絲慵懶地垂著，美得驚心動魄。
朝魯清潔之後就會回來幫她，再接著抱著人。
心中沒有比這更美的時候了！
舒坦！
但其實兩人這時候都沒睡，總是側耳留心著隔壁的動靜。
因為小力吉準時準點會在寅時哭一次。
直到兒子睡了，阮玉才能睡下。
然而今天，平素裏只是微弱的幾聲哭喊卻有點停不下來，阮玉瞬間就驚醒了！
朝魯也立馬坐了起來：“我去看看，你別起身了。”
他是一個靠譜的阿爸，自然不可能不關心自己的兒子。
在阮玉起身前他就坐起來了，接著大步走到了隔壁，乳母們見大汗來了，紛紛慌忙起身：“大汗……小殿下不知怎麽……”
“給本汗吧。”朝魯並無責怪他們的意思，小心抱過兒子之後就回了隔壁。
臨走的時候還問：“餵過了嗎？”
“喝了，可還是啼哭……”
“知道了。”
朝魯一回來，阮玉就趕忙伸手抱過：“怎麽回事呀……”
“不知道，乳母說餵過了，應不是餓的。”
小力吉被阮玉一抱，聞到娘親身上熟悉的香味，忽然就不哭了……
“是不是想娘親了呀？”
阮玉抱著兒子輕聲哄，小力吉則聞到了娘親身上的奶香味，立馬朝著娘親懷裏拱……
但阮玉的表情尷尬了一瞬。
忽然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朝魯。
朝魯也回過神來了，怔了怔：“乳母說餵過了……餵過了……”
阮玉忽然抄起旁邊的帕子朝他扔了過去，朝魯單手接住，接著便傻呵呵地朝她笑了起來。
好在小力吉的確不餓，大概只是想念娘親身上的味道了。
阮玉抱著哄了哄，便很快就重新睡著了。
阮玉松了口氣，朝魯也湊上前問：“還送回去嗎？”
“不了，我帶著他睡，免得一會兒又哭。”
“好好好，我護著你們娘倆。”朝魯輕輕在外面躺下，側躺著，便將外面一切都擋住了。
朝魯：“不行你睡中間，把崽放裏面，免得我壓著。”
阮玉想了想：“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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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終於要準備從靈州返回草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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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車簾縫隙灑進來，落在阮玉抱著的小力吉臉上，小家夥眨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車內的錦緞靠墊，時不時伸出小手去抓朝魯垂在身側的衣袖，咿咿呀呀的。
他醒著的時候總是這麽好動，朝魯伸手扶住阮玉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另一只手輕輕捏了捏兒子肉乎乎的小臉蛋，“這臭小子。”
阮玉笑著搖頭，替兒子攏了攏衣領：“乳娘說了，現在就是對什麽都好奇，你看他瞧外面的牛羊，多認真。”
車外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銅鈴聲，夾雜著牧民的吆喝聲。朝魯挑開車簾一看，只見路邊的草地上，幾個牧民正趕著一群羊路過，羊群潔白如雪，領頭的公羊頭上頂著彎彎的犄角，脖子上掛著的銅鈴叮當作響。
小力吉被鈴聲吸引，頓時興奮地揮舞著小手，朝著車外“啊啊”大叫，小身子一個勁地往前撲。
朝魯見狀，笑著對阮玉說，“前面有片平坦的河灘，咱們停下歇口氣，讓崽也見見草原的羊群。”
車馬停下後，侍從們迅速鋪開氈毯，燃起篝火。朝魯抱著小力吉走到羊群邊，牧民們見是大汗駕到，紛紛恭敬行禮。
朝魯擺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然後將兒子遞到阮玉懷裏，自己則接過牧民遞來的鞭子，試著驅趕羊群。
他身形高大，動作卻格外輕柔，羊群在他的指引下緩緩移動，像一片流動的白雲，引得小力吉笑得合不攏嘴。
阮玉也溫柔地看著。
歇夠了繼續趕路，沒過多久，天空忽然飄起了細雨。
雨水細密，打在車簾上沙沙作響，空氣裏彌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氣息。
小力吉大概是累了，在阮玉懷裏漸漸睡熟，呼吸均勻。
“讓乳母抱著吧，你累了一日。”朝魯小聲道。
“也行……”
乳母很快上車，小心翼翼將小殿下抱到了後面的馬車內。
車內便又只剩他們二人。
“肩膀酸了吧？我給你捏捏。”朝魯輕聲道。
“有點……”
阮玉趴在窗邊朝外看，今天的天氣依然很好，不止是兒子喜歡，她也喜歡，而朝魯便在她的身後，有一下沒一下地替她揉捏著肩膀。
只是揉著揉著，朝魯的手就有點不老實了，慢慢向下……
阮玉因為過於集中精力在外面，竟然一時還忽略了他在做什麽。
待回過神，已經來不及了。
“唔……朝魯，你！”
朝魯從後面湧上前，忽然輕咬住了她的耳朵。
“早想在車內試試了……你得補償我……”
這又是什麽歪理了？
談什麽補償……
阮玉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壓根動不了，雙手只能緊緊扒著窗戶的邊緣，毫無招架之力。
馬車還在慢慢前行，這般的荒唐是萬萬不能讓旁人看去的……
她只能拼命咬緊牙關。
反倒是放縱了身後人的肆意妄為……
眼前的美景也都漸漸模糊……
直到阮玉精疲力盡，朝魯才將人抱回車內，關好門窗，親密地吻了吻她的發角……
“玉玉乖……”
阮玉想去打人，發現自己毫無力氣，朝魯笑著又親了親她酡紅側臉。
“周圍無人，放心，你睡一覺，晚些我帶你去跑馬……你應該很想念……”
跑馬……
阮玉回草原之後的確還沒暢快跑過，也是有點向往。
……
幾天後，車馬終於駛入察哈部落的地界。
遠遠望去，草原一望無際，碧綠的青草像一塊巨大的地毯，牛羊在草地上悠閑地吃草，遠處的蒙古包像一顆顆白色的珍珠，散落在草原上。
朝魯勒住馬韁，翻身下馬，將阮玉和小力吉從馬車上抱下來，指著遠處的草原，語氣中滿是驕傲：“玉玉，力吉，回家了。”
朝魯抱著兒子，牽著妻子的手，一步步走向遠處的蒙古包。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草原上的風輕輕吹過，帶著青草的清香，仿佛在歡迎他們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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