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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晉江首發098 而後,憨憨朝她討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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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晉江首發098 而後,憨憨朝她討好一……

察哈部落的可汗到長安城了!

這消息在一天之內迅速就在整個長安傳了個遍, 尤其是宮中。

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

察哈部落的新可汗!

聽說是一位健壯的年輕人!

這半年來草原和中原來往甚密,這消息對老百姓來說自然是利好的,但對宮裏的人, 說什麽的都有。

關心國政的大臣們想法和百姓們差不多, 可汗前來拜見,兩位新的統領不知會達成什麽樣的協議。

但對於一些關心其餘事情的人來說, 不免就提到了這位新可汗的身份。

都道是,當初最不被看好的四臺吉上位, 自然是有一番本事的。

但有心之人也想起來了,這位四臺吉和長公主……

當然,即便是想起來這件事的, 如今面對陳王和新帝,誰敢提起?

對這些八卦感興趣的,也無不保持著好奇。

乾元帝下令, 後日在宮中設宴,接見察哈部落,百官皆來!

阮玉聽說這個消息之後在房內坐了快半天, 連姜氏也不見了。

姜氏實在沒忍住,也是關心女兒,就去找璇娘問了個究竟。

這才知道臨邊前發生的那一遭。

姜氏唏噓:“父母之心, 我能理解王爺的想法, 但大汗之前是不應該了, 這次來, 不知是……”

青果憋了好久, 終於道:“可算來了,再不來,我也覺得太過分了, 但是來了也不給長公主遞信,想什麽呢!還有那個什麽托婭……我都聽著氣,我要是公主,即便心裏還有他也得晾晾!”

璇娘嘆了口氣,“其實公主一直掛念著,但是一直沒等到,所以也沒說。”

姜氏:“你們這麽說我就懂了,那我也得去打聽打聽呀,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年輕人!”

璇娘:“是該打聽打聽,我們知道多點,告不告訴公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誒!”

……

朝魯又是深夜回了驛站,剛回來,就被哈斯一把拉進房中。

兩個大男人面面相覷。

朝魯:“你幹什麽!”

哈斯:“大汗您還好意思問我!後天就要進宮了,這場游戲可以結束了吧!”

朝魯冷笑一聲:“游戲?你覺得我有心思和你玩游戲?”

哈斯:“……大汗您到底要幹什麽?”

朝魯大步朝屋內走去:“我明天要從我小舅子那邊打聽一下看看玉玉去不去,她去我就去,她不去,你就代替我去。”

哈斯差點跳起來:“什麽意思!什麽小舅子?你、你是說……”

“對,玉玉的弟弟。”

三天了,這小孩好玩的很,他也基本混熟了。

“那為什麽長公主會不去……?”

朝魯沈默。

這也是他郁悶的地方,他拿不準,玉玉要是去,這肯定是他見她的絕好機會,但是玉玉不去,那肯定說明她還在生氣,朝魯去之後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後連接近小舅子的機會都沒有,肯定得哈斯去。

哈斯抓耳撓腮:“我哪能幹得了這個!”

“怕什麽,宮裏除了陳王,誰見過你,陳王也不會當面戳穿的,最多就是我在他那裏的印象更差了,或者也不是更差,也讓他猜不準我的目的。”

哈斯:“我懂了……你就是想自己制造機會先神不知鬼不覺接近長公主,就從你小舅子入手?”

“差不多吧。”

朝魯其實沒想到陳王這麽快就會察覺到他來了,還著急設立宮宴。

勞什子的宮宴他不想去,他現在就琢磨著,自己的計劃也要提上日程了。

次日上午,朝魯陪阮子宴玩了個痛快。

但結束的時候,朝魯還是氣都沒喘一口。

阮子宴緩了好一會兒,道:“我覺得你這麽陪我練下去,遲早有一天我能超過你。”

朝魯笑了笑:“或許不能陪你練多久了。”

阮子宴大驚:“什麽意思?!不是說好了,一個月一百兩嗎!”

“不是錢的事,我可能過一陣要走了。”

“走?!為啥?!”阮子宴急了。

朝魯:“可能被人不待見唄,就被趕走了。”

“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說啊!”

朝魯:“跟你說有用?”

“當然了!”

畢竟是十五歲的少年,很容易就情緒上頭了:“他們知道我是誰麽!陳王府知道麽!再說了你這個麽大塊頭還能被欺負?!”

朝魯笑了:“能啊。不過……你要這麽說,你確實可以幫我一個忙。”

阮子宴楞了一下:“什麽忙……”

“放心,不會很為難你。”朝魯一面說,一面掏出了一把弩。

“看見這個了嗎?真家夥,你答應幫我這個小忙,我就送給你。”

阮子宴睜大了眼……

……

下午時分,姜氏等兒子回來吃飯。

等來等去卻一直沒等到。

“奇怪,這小子今天又去哪裏了?”

阮玉也有點奇怪:“跟著小公子的人呢?”

她話音剛落,阮子宴就心虛地跑了回來。

遮遮掩掩的,不知道在做什麽。

姜氏:“你幹什麽去了!讓你阿姐等你?!”

“我、我……有事耽誤了。”

“耽誤了?你下午幹嘛去了。”

“練武啊……”

阮玉看了過去,只見他好像穿得很厚實,連脖子也拉著遮擋了起來。

“你怎麽了這是?”阮玉瞬間覺得不對,上前看了看。

“我沒事……”

阮子宴越是這麽遮遮掩掩的,阮玉就越覺得奇怪,“阿娘。”

姜氏也看出來了,立馬扯過阮子宴:“你給我老實點!”

說著,就把他的脖子拉了下來,這一看不得了,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氣。

“你、你這是被誰弄的!”

小公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我、我不小心摔的……”

“吉祥!”

吉祥是小公子身邊的小廝,被長公主這麽一吼,哪裏還不敢說實話,立馬就哆哆嗦嗦交代了。

“小公子最近請了個草原人當陪練,對方魁梧的很……力氣也大的不得了……”

姜氏一聽,氣得騰一下站了起來:“陪練?!阮子宴,你真是長本事了!”

阮玉臉色也沈了下來:“什麽草原人,哪裏的人?!”

“我、我也不知道,就知道是個挺厲害的。小公子還給一百兩一個月。”

姜氏氣得不行了:“是騙子吧!還把你弄成這樣,你是不是蠢貨!人呢?!”

姜氏顯然是要去找對方麻煩了,阮玉也站起身來。

阮子宴:“沒……他不是騙子,他還送了我一把弩,是我自己太弱了……不是故意弄成這樣的。”

阮子宴說著,就把他身後的弩拿了出來。

姜氏更氣了:“送你這麽危險的東西你也敢要!簡直太不像話了!”

阮玉的眼神也落到了那把弩上,本來她也是氣沖沖地看了一眼,但忽然,視線猛然就頓住了。

這把弩……

“這真的是一把好弩!輕便,趁手!適合你的!”

回憶裏的一句話猛然跳了出來,阮玉瞳孔驟縮。

“這弩……”她忍不住立刻拿了起來,左看右看。

阮子宴看向阿姐,姜氏更急了:“怎麽了安安,是有什麽問題嗎?”

阮玉眼前有點發暈,腦袋也嗡嗡嗡的。

“你說的那個人呢?在哪!”

阮子宴還支支吾吾的,姜氏一把扯過兒子:“走!現在就走,我去找他評評理去!”

阮玉心跳飛快,看著那弩,她抿了抿唇。

“璇娘,備車。”

-

阮子宴練武的武館內現在空無一人,阮玉其實來過這裏,但這幾個月她都是足不出戶,此時看見附近的街市,甚至有點陌生。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心情可能真的出了點問題,或許真應該經常出來走走。

很快,馬車抵達了武館附近,姜氏和兒子同車,立馬就要下車去,卻被阮子宴立馬拉住:“娘。”

他換上了個嬉皮笑臉的神情,哪裏還有剛才手上的蔫吧樣子。

“我沒受傷……娘你看。”

他伸出胳膊使勁擦了擦,身上的紫青色一下就掉了。

姜氏楞住了:“你這是……”

“娘,我請的那個草原人,其實是……”

阮玉不知道前面馬車的情況,徑直就準備下馬車去。

誰料,周圍忽然傳來了一陣飛快的腳步聲,接著,那車夫悶哼一聲,“哎喲!”

似乎就被誰拽到了車下去。

阮玉今天是臨時出門,又著急,壓根沒帶幾個侍衛,周遭人還沒反應過來,長公主的馬車就被另一人駕著車極速朝前跑去了。

所有人直接楞在原地。

姜氏這會兒聽到動靜也立馬走了下來:“這怎麽回事!這到底是誰!”

阮子宴雖然相信了朝魯的話,但沒想到他會搶車……

瞬間緊張起來,他不會被騙了吧!

唯有璇娘和青果,因為剛才已經下車,所以自然看清楚了“搶車”那人的模樣……

表情覆雜。

“夫人……不必擔心……那人,不會對公主如何的……”

大汗……還真是,即便登基,依然不改那熟悉的作風。

辦事情和當初的四臺吉,沒有任何區別……

-

阮玉在馬車飛速跑起來的瞬間也是慌亂的,下意識就抓緊了外面的扶手,但很快,因為沒有侍衛追上來,又聯想到今日這一遭,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冷笑一聲,臉色也漸漸沈了下來。

馬車雖然快,但很穩,一路穿過嘈雜的街市駛向了城郊,在一片小樹林附近停了下來。

外面安靜片刻,似乎有種不敢打開車門的猶豫。

此時阮玉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堂堂可汗,敢當街搶車,怎麽又不敢露面了?難不成是個膽小鼠輩不成?”

朝魯在外楞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接著訕訕打開了車門。

四目相對,玉玉的臉龐時隔幾個月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朝魯先是怔了怔,而後,憨憨朝她討好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玉玉,你怎知道是我……”

阮玉的表情卻還是很冷。

忽然,她不知從哪變出一個彈弓,就和當年在草原上對查爾部下做的那樣,猛然朝朝魯的腰/下彈去——

朝魯楞了一下,但是沒躲。

一顆小石頭打在了他的大腿上,帶著氣帶著怨,卻還是心軟地沒往他要害打。

朝魯低頭看了一眼,眼眸睜大。

阮玉冷冷道:“你現在最好馬上送我回去,否則我不保證會不會用這把弩。”

朝魯大笑,暢快極了。

忽然,他躋身上前,也不怕她射向自己。

“你用弩我也不怕,但這次,我肯定不會讓你輕易離開我的。玉玉,你盡管打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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