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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降上司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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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降上司17

季蘇昏昏沈沈的墜入黑甜夢鄉,迷迷糊糊間仿佛聽到有人在爭論什麽,卻始終都聽不清。

“都怪你這個神經病,非要在那裏吵,這下好了吧,把寶寶氣暈了!”,粉黑色長發的男人翻了個白眼,雙手環胸狠狠吐槽道。

“推卸責任挺有一手啊,死綠茶。”,黑色長發的男人眼神冷漠。

“現在怎麽辦?”,容書眼神陰郁,“我不接受寶寶喜歡女人,明明我才是最適合寶寶的……”

“吵也吵了,打也打了,不想連小三都沒得做,就按我剛剛說的辦。我不想再來一個了。”,容殊神情冷漠,說出的話語卻像是一個字一個字勉強從喉嚨擠出一般。

“呵,說的好像我想一樣,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小三。”,容書翻了個白眼,語氣輕蔑,臉色陰沈沈的。

兩個怪物達成了共識,為了心愛的珍寶,為了老婆……他們勉強決定共享成為老婆的小三。即使他們只想把對方撕成碎片,讓季蘇的眼裏永遠只有他們一個。

他們婉拒小四!!!

季蘇感覺頭隱隱作痛,額角的神經一跳一跳,他恍惚中睜開眼,眼前卻是一片濃郁的黑。

什麽?

顫抖的手有些哆嗦著向著臉上眼眶摸去,季蘇觸摸到了一片光滑冰涼的布料。他松了一口氣,正準備摘下的手卻被另一只冰涼的手摁住。

“季蘇,不要動。”,男人的聲音冷冽,冰涼的像一陣風。

季蘇的手被他摁住動彈不得,他微微偏了偏頭朝向男人。容殊看著戴著黑色眼罩的季蘇,蒼白的臉與黑色的眼罩形成強烈的反差,布料上還有一塊顏色略深的濡濕。他感到有些口幹舌燥,腦海中不由自覺的幻想著他的愛人眼含淚水,擡著頭無助的望著他,哈。

“寶寶,你磕到頭了,眼睛暫時看不見了。不可以睜開哦,暫時不能見光,所以我們就給你戴了眼罩。”,容書的聲音甜膩膩的,尾音像帶著鉤子一樣。

季蘇有些茫然的感覺到在被褥之下的雙腿被壓住,應該是容書。身側傳來輕微的稀疏聲,床很輕的動彈了一下,帶著一點熾熱氣息的另一具軀體攔住了他,拍著他的後背,輕輕安撫。

“沒事的,會好的,不用怕,季蘇。”,容殊聲音溫和的安撫著身側的人,臉上卻帶著扭曲的笑意。

季蘇感覺到另一只手被人握住,竹馬的聲音在身側輕輕響起,“打架是我們不對的,季蘇這段時間你可以隨意支配我們。我們是壞狗,被怎麽對待都沒關系。”

此刻身側坐著上司,竹馬趴在膝蓋之上,兩個人一人握著一只手,季蘇有些茫然的還未回過神來,大腦吃力地吸收消化著信息。什麽叫做我的眼睛出事?啊,等等你們兩個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不對不對,現在是想這件事的時候嗎……

耳邊兩個人還在假惺惺的道歉,季蘇腦子裏卻是亂亂的。

“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季蘇的聲音還帶著些許幹澀,像是許久不說話曠工已久的聲帶艱難的覆工。

耳邊嘈雜的聲音停下,室內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季蘇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兩只手被挲磨著,從手心到手背,連指縫也不曾被放過。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之下,季蘇甚至分不清時間過去了多久。幾秒、一分鐘又或者是一刻?他只感覺到他的左手被另一只手帶著貼上一片光滑的肌膚,似乎是臉,有人用臉輕輕蹭著他的手心。

“寶寶,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要騙我呢?你這樣子我好傷心啊,你要不要摸一摸聽一聽,我的心痛的都快要死掉了。”,容書捧著季蘇的手面色發癡,像貓一般的蹭著對方柔軟的手心。他的聲音黏黏糊糊的,像是在高溫天氣下融化了的水果糖,隨著包裝袋的打開,拉出細長的糖絲。

季蘇呼吸一滯,隨後恢覆,試圖把手從對方的手中抽出。未果,他面色平靜的說道:“朋友之間有必要事事報備嗎?容書,你是在用什麽身份質問我。”

容書不說話了,像是有些生氣的把季蘇的指尖含在嘴中,用牙齒去磨。季蘇為指尖傳來的觸感一震,他有些想要抽出卻感受到指尖傳來的逐漸加重的尖銳感。嘖,瘋狗。

“那我呢?季蘇。把別人送出去的禮物再轉送給別人是不是有點不大禮貌了,嗯?”,容殊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貼著耳廓呼吸之間噴灑出的熱氣,像一把小羽毛柔柔的撓著。

季蘇身體一僵,聲音有些發悶的解釋道:“我沒有打算把你的禮物轉送給別人,我只是沒有地方放,帶過去了而已。”

“真的嗎?我不信。你看起來很討厭我,也很討厭我的禮物……”

男人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哽咽,有一滴冰涼濕潤的液體砸到了季蘇頸窩。季蘇像是被這小小的一滴冰涼的液體給灼燒到了一般,心口有些發酸又不由自主的發軟。他本來就覺得有些理虧,如今,這般場景更是讓他心軟。

如果是容書哭,季蘇覺得自己絕對不會這樣。可偏偏是看起來像是很高嶺之花、溫和禮貌的上司,季蘇有點覺得自己該死了。

“對不起!容殊,我、我沒有討厭你的禮物,我也不討厭你這個人。容殊先生,你是一個很好的人!你別哭!”,季蘇語調有些慌亂,他抽出手摸索著想要為容殊擦去眼淚。但是眼前一片黑暗,他摸索著的手落在了一片伏起,不管是什麽地方……這個觸感應當不會是臉頰。

漂亮的黑發男人臉上帶著笑,微微垂頭看著那只纖白的手落在胸膛,感受到情敵投來的嫉妒熾熱的眼神,臉上無聲的笑意愈發擴大。容殊伸出手握住季蘇的手,摁著他的手陷了下去,聲音柔柔的,聽起來又帶著一分羞澀,“想摸的話……是你,想怎樣都可以的,季蘇。”

“不不不,不是,我沒有,我沒準備摸!我不是流氓,我不搞職場性騷擾!我們都是男的,你有的我也有,有什麽好摸呀……呃,不是說你的不好摸。我的意思是我的,咳,不是,我的也不好摸。呸,我的想法是你先放開我的手,這只是一個誤會。”,季蘇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嘴皮子能這麽厲害,一口氣說出這麽多的話。

果然被逼急了,啞巴也能說話了。哈哈,真是絕望。

“好的,我知道季蘇的比我的好摸了。下次我能摸摸嗎?”,容殊的聲音聽著可憐巴巴的,但季蘇卻從其中品出了一絲笑意。

“摸什麽?厚此薄彼嘛季蘇,摸了他的也要摸我的!”,容書冷哼一聲,抓著季蘇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

季蘇只覺得自己的兩只手被抓著,像是古早的中世紀雙手被覆蓋兩邊捆在十字架上等待火刑的犯人一樣。哈,為什麽事情會發生成這個樣子?

季蘇有些無力,原本還想說什麽,此刻話語也被堵在嗓子之中,無從訴說。手被人抓著,強制的貼著胸膛,感受著手底下心臟的跳躍。他的眼睛被眼罩遮住,黑暗之中缺失了視覺的人反而其他感觀更加敏銳。

失去視覺的季蘇自然也不知道,此刻身旁的兩個人臉上掛著興奮扭曲的笑,他們快活的就連觸手也都收不住了。被放出來的觸手在室內搖擺,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搖頭晃腦,時不時和身旁的其他觸手輕輕觸碰兩下,像是在交換信息。室內幾乎要被粉黑色與黑色的觸手占據了,只有床上,只有季蘇呆著的床上還留有一片凈土。

季蘇什麽都感知不到,他只覺得有些不適。他將這種不適感歸納於被迫占人便宜的心理。救命,他真的不是流氓。他已經不敢想,此刻是一種怎麽樣的荒唐的場景,有那麽一瞬間,季蘇甚至慶幸失去視覺,不用面對如此癲狂的場景。

手被禁錮著,被迫感受著兩顆心臟的跳動。季蘇抽不出來手,到最後甚至有些自暴自棄,上手捏了兩把。

哈,好彈手。

“哼~寶寶在對我耍流氓啊~”,容書的聲音黏黏糊糊的,像是帶著鉤子一般,手卻攥得更緊了,另一只空閑的手甚至還頗有閑情雅致的向上摸索著季蘇的小臂。

久居辦公室的社畜手臂上的肉都是軟的,被手指輕輕一,還能陷出一道可愛的凹陷。季蘇感覺自己的手臂像是變成了解壓玩具,被容書在手裏把玩。

“容書,快點松開我的手!”,季蘇厲喝。

容殊在一旁看著,被蒙住雙眼的男人臉頰微微泛著紅,眼上的布料暈出一片深色的痕跡,明明是在生氣的呵斥,卻總讓人心生蕩漾。哈,可愛的老婆。

“季蘇,你要厚此薄彼嗎?”

什、什麽!?

季蘇腦袋嗡嗡,有些目瞪口呆。什麽啊?只是手而已,為什麽他們兩個人說的……嘖。季蘇沒脾氣了,反正也掙紮不開,他木著一張臉,任由兩個人玩他的手。

兩個神經病,是什麽小朋友嗎?手拉著手,也能那麽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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