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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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迷亂
一家三口吃著飯, 女兒在說話，林母一心兩用，邊聽女兒說話, 邊夾菜到女兒碗裏，希望女兒多吃點，長點肉。
過了一會, 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女兒剛表達了些什麽，音量瞬間飆到最高：“你打算和你男朋友結婚？”
“你們這戀愛才談了多久？”冷不丁聽到女兒考慮結婚, 飯都不香了, 林父放下碗筷, “你回來吃的不是飯, 是宣布你要結婚吧？”
“是打算結婚, 不是立刻結婚。”林初晴是提前跟父母打聲招呼, 告訴他們，她和顧景珩有結婚的想法，免得到時平地一聲雷, 嚇到他們。
“那還行。”林母音量恢覆正常，“你們倆商量過了嗎？你男朋友家裏怎麽說，同意嗎？”
可能是她門當戶對的觀念根深蒂固了, 沒指望過女兒找個條件多好的丈夫，但女兒男朋友的條件真的好得有點嚇人。
“就有次聊了聊。”林初晴回想起顧景珩當場叫她第二天去民政局, 嘴角忍不住翹起, “他家裏沒說什麽，我也見過他家裏人了。”
“行吧。”林母正色道，“你們要是確定結婚了，就把他帶回給我和你爸見見。”
“是啊。”林父端起碗筷, “可不能先斬後奏，結婚了再把人帶回來。”
“你們放心，我會的。”結婚這麽大的事，林初晴做不出先斬後奏。
“老婆。”林父又放下碗筷，“你說，今年是不是我們家的幸運年？”
“肯定是，終於拆遷了。”盼了多年的事終於實現，拆遷現金補償也到賬一陣子了，兩三年後就能住上新房子，林母十分高興。
“不止拆遷，我們女兒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這叫雙喜臨門。”
其樂融融地吃完飯，林初晴記得和鄭明美約好今晚直播，沒在父母家呆多久，便啟程回了顧景珩家裏。
她整理著直播設備，顧景珩在旁邊看她。
“我要直播，你得坐遠一點，不然，你會入鏡的。”從網上搜不到顧景珩公開的照片和視頻看，林初晴判斷他是不喜歡把自己暴露在公眾視野的。
“嗯。”顧景珩挪了挪位置。
調試好機位，確定拍不到顧景珩，林初晴放心地直播。
她直播的次數屈指可數，經驗不足，網感不如鄭明美，每次都是靠鄭明美帶她，這次不例外，但直播時她餘光忍不住多次掃向在看書的顧景珩。
怕吵到顧景珩，她特意挑選平時空閑著、背景很幹凈、也不會洩露隱私的小客廳，可她都開始直播了，雖然她沒有說個不停，還戴著耳機，不把鄭明美說的話外放，可顧景珩怎麽在這看得下書？
“初晴，你右邊有什麽？”剛感謝一位打賞的粉絲，又見到林初晴心不在焉的，鄭明美好奇了，什麽東西吸引林初晴總往右邊看。
“我男朋友。”林初晴如實道。
“你下播吧。”大晚上的，林初晴男朋友陪在林初晴身邊，鄭明美不好意思讓她和自己再直播下去，感覺有些像當了不識趣的電燈泡。
“拜拜。”
退出直播間，林初晴看了看自己的收入。
不到一小時，她通過直播獲得三十多塊，數額雖然少，但好歹也是錢。
況且，她這個賬號已經將近八萬粉絲了，好幾個價格不錯的商家找上門，她有時間把推廣視頻拍了，少說能收入大幾千塊，比她以前當物業管家容易賺錢多了。
心滿意足地收好直播設備，林初晴坐到顧景珩的身邊。
“播完了？”女孩一靠過來，顧景珩慣性地攬著她的腰，方便她更進一步靠著自己。
“對。”林初晴隨手幫顧景珩翻一頁書，“你不覺得吵嗎？”
“還好。”女孩的音調平和偏甜，顧景珩聽得較為悅耳，不覺得吵鬧。
“那就好，我怕吵到你。”林初晴轉動眼珠子，“我偶爾直播，也偶爾會拍到你家一些地方的視頻，你會不會介意？”
“我不上鏡，無所謂。”顧景珩放下書，垂首註視腦袋枕在他肩膀上的女孩，“你的形容……”
“我的形容怎麽了？”林初晴不解道。
“這裏是我們的家。”顧景珩指尖輕撓女孩小巧的下巴，劍眉微微揚起，“或者，我們重新購置一套你喜歡的房子，婚後住？”
“比這更好的房子，很難找吧？”近大半年以來，林初晴的見識瘋狂上漲，但她認為A市沒幾套比這更好的房子。
首先，位於CBD的區域，地段就占據一大優勢。
其次，這裏裏外外的條件真的沒得說。
“如果想找，不是沒有，關鍵你喜不喜歡。”顧景珩不知道別人結婚具體所需要的東西，不過，婚房這種物品大家普遍都需要。
“算了，這我住得挺舒服的。”林初晴對這裏將近百分百的滿意，也許是有她以前的居住環境對比。
“嗯。”顧景珩雙手都環住女孩。
兩個人定定地相擁一會，林初晴見顧景珩接了個電話，就對她說：“我去書房處理點工作，你去洗漱，好吧？”
“好的。”
顧景珩處理的工作大概是比較棘手，她洗漱好後，頭發也吹幹了，沒見他從書房回來房間。
無聊的驅使下，林初晴唯有玩手機，看到好玩的段子，分享給鄭明美。
下播不久的鄭明美，頗感意外地問：【美人在側，你居然還在看段子？】
不是她滿腦子黃色廢料，一對情侶晚上呆在一起，不做點什麽事，起碼也是膩膩歪歪的。
林初晴實話說：【無聊，只能玩手機了。】
鄭明美疑惑：【你男朋友呢？】
林初晴：【他在書房加班】
鄭明美：【你在你男朋友家嗎？】
之前林初晴拍下廚vlog，把素材發給她看，她至今難忘那個廚房又大又豪華，現在一看林初晴說顧景珩在書房加班，她下意識認為林初晴所在地方是顧景珩家裏。
林初晴：【其實，我們同居了。】
看著林初晴的回覆，鄭明美驚詫地略微瞪大眼睛，幹脆發起語音通話，道：“你們暧昧期是長了點，其他進度好快。”
林初晴笑而不語，因為她和顧景珩沒暧昧期，不知怎麽和鄭明美說。
“那打不打游戲？”鄭明美熬夜熬習慣了，不到半夜，壓根不想睡。
“好啊。”
打的雙排，兩人努力狙擊對手之餘，不忘閑聊。
“等等！”鄭明美再次驚詫，“你和你男朋友打算結婚了？”
“對的。”林初晴聲音染上笑意，“預定你當我的伴娘。”
“臥槽！你們這進度也太快了！火箭都沒這麽快！”作為十多年最好的朋友，鄭明美比誰都清楚，林初晴是第一次談戀愛，戀愛時間都不長，就打算踏入婚姻了，“你男朋友跟你求婚了嗎？”
“沒求婚。”
“不會是你求的婚吧？”
“我們都沒求婚。”林初晴眨眨眼，“你為什麽認為是我求的婚？”
“你先喜歡他的，追他的，不是嗎？”鄭明美對林初晴當初想加又不敢加顧景珩微信的糾結模樣記憶猶新。
“這……這個……我沒追過他。”林初晴尷尬地捂了捂臉。
“你們怎麽在一起的？他追你嗎？”鄭明美沒細問過林初晴和顧景珩在一起的經過，先入為主的印象使然吧，從她角度看，林初晴和顧景珩的暧昧期，屬於林初晴追求顧景珩的階段。
“好像也不能算他追我，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林初晴真的沒好意思說太多，如果硬要算誰追誰，她跟蹤顧景珩，何嘗不是一種追？
“過程不重要，結果重要，反正你們在一起了，還打算結婚。”鄭明美替林初晴高興地發出笑聲，“我準備好份子錢，迎接你們的婚禮。”
“謝謝。”
“對了，你們直接結婚，不訂婚嗎？”
“還沒聊過。”林初晴目前只和顧景珩在結婚這件事達成了共識。
“ok，你們要是辦訂婚宴，也得跟我說一聲。”鄭明美叮囑道。
“一定說的。”訂婚宴的規模鐵定不及婚禮的規模大，請的都是至親好友，林初晴忘了請誰，都不忘記請鄭明美。
連著打了兩局游戲後，鄭明美越來越精神，林初晴漸漸困了。
林初晴打了個悠長的哈欠：“我好困，想睡覺。”
“你睡，晚安。”鄭明美決定另外找人陪自己打雙排。
快淩晨一點了，依然沒見顧景珩從書房回來，林初晴強撐著，不讓要閉上的眼皮閉上，起床到書房，輕手輕腳地開門進去。
顧景珩神色嚴肅地坐在辦公桌前，看見她的到來，目光全部轉移到她這裏。
“你還沒忙完嗎？”林初晴本想走到顧景珩身邊的，發現他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是處於視頻狀態，屏幕上面被分割成多個方塊，都有著人臉，急忙和他保持距離。
她也不用他回答，就往外指了指，示意自己走人，不打擾他的工作。
重新到床上躺著，濃濃困倦襲來，林初晴很快睡著。
不知過去多久，她隱約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由睜開眼睛，模糊掃視。
原先在書房的男人，終於回來房間了。
未等男人抱緊她，她貼了上去，依偎著他，而後閉眼。
將女孩不自覺的行為看在眼裏，心中漣漪四起，顧景珩唇角微勾，手動關燈，像往日般緊抱著她入睡。
***
杭川科技。
忙完今天的工作，還沒到點下班，想著十月的考試，林初晴刷起題來。
刷得正認真，她忽地聽到旁邊的周子凡哀怨道：“服了！”
林初晴不禁扭頭：“幹嘛了？”
“行政部和我溝通不順暢，我要下樓當面溝通。”周子凡不喜歡跨部門溝通，尤其是線上溝通不明白，還要當面溝通。
“奧。”
目送周子凡下樓，林初晴準備繼續刷題。
這時，她收到線上提醒，說今天有股東大會，需要她參加。
顧景珩送了她股份，她心態沒發生大的變化，仍然差不多是普通打工人的做法，日常努力做好自己的分內工作，不會的就請教同事領導或自己各種搜索技巧，慢慢學習。
第一次參加股東大會，林初晴不知道要做些什麽，但自己確實是股東，人也在公司，該參加的會議還是得參加。
怎料，會議上說的東西，她都聽不太懂。
又不能中途離開，林初晴唯有上網搜索股東們說的東西，來理解他們的意思，可網絡解決不了全部問題。
驀地，她想到顧景珩，微信詢問他。
顧景珩一一解答了，還特別詳細。
林初晴反覆瀏覽解答，心裏輕嘆一口氣。
當前的工作，以她的知識儲備，不夠支撐，平時還是得多學習。
消化好解答，林初晴放下手機，再度認真聽會議內容。
會議漸漸到了尾聲，大家說的東西她全部聽得懂了。
“那我們今天到這，散會？”主持會議的李凡龍征求道。
大家沒意見，陸續走出會議室。
會議足足開了兩個多小時，下班時間早已過，林初晴肚子發出饑餓的抗議聲，準備去工位上拿起包包就趕緊回家吃飯。
結果，一個股東找她聊天，問：“林小姐，你主要做哪些投資的？”
“我不做投資的。”林初晴不清楚對方所謂的投資的概念，但她確實不做投資。
對方聽了她話後，錯愕地楞了楞：“你是代持杭川科技的股份嗎？”
“不是，股份是我自己的。”
“你……”
對方話沒說完，李凡龍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劉總，難得一見，今晚我們喝一杯？”
李凡龍和對方聊天了，林初晴加快步伐去工位。
看著林初晴的背影，李凡龍沒了剛才約劉總吃飯喝酒的模樣。
杭川科技非銀騰集團全資控股的，也有幾個占股比例較低的股東，原本屬於銀騰集團的股份，前段時間已被顧總私人買下，轉讓到林初晴的名下了，現在林初晴是杭川科技最大的股東。
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稱得上是給林初晴打工的了，林初晴剛才顯然很急著走，被別人絆住，他得解圍。
“冒昧問一句，那位林小姐是何方神聖？”劉總低聲問道。
林初晴年紀輕輕的，持有杭川科技過半的股份，實屬讓人好奇她的來頭，也想讓人和她結交，卻被李凡龍幹擾了，他倒也不惱火，只是還好奇。
“我們顧總的女朋友。”李凡龍首次對外透露林初晴的身份，主因劉總很少來這一趟，也是提醒劉總下次見到林初晴，要註意分寸。
“你們顧……”劉總想問哪個顧總來著，轉念一想，李凡龍是銀騰集團的人，而銀騰集團的顧總，眾所周知僅有一位，“林小姐的來頭也太大了，你們小廟裝了大佛啊。”
“可不是。”李凡龍認可地點點頭。
自從林初晴入職，他在集團那邊存在感唰地往上升，顧總助理每隔一段時間就聯系他。
他們這邊，典型的小廟裝大佛。
幸好林初晴是好伺候的，從不趾高氣昂什麽的，和誰都友好相處，交給她的工作她也都會做好，不懂的還謙虛求教。
與此同時，林初晴坐電梯下樓，生無可戀地望著樓層數字。
饑餓感太強，她快受不了。
要不要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再回家吃飯？
一走出公司，林初晴沒立刻去停車場拿車，拐彎進便利店。
“初晴，你也加班了嗎？”周子凡是剛下班不久，被行政部的人氣得不輕，來便利店買點好吃的犒勞自己，看見了林初晴，笑吟吟地跟她打招呼。
“是的。”林初晴點點頭。
開了一場她腦細胞用得困難的股東大會，怎麽不是加班呢。
“好慘，我們同病相憐。”周子凡走近林初晴，沒憋住吐槽，“我是被行政部弄得加班，服了那部門的人，腦子沒一個正常的。”
總裁辦裏心照不宣林初晴是不可得罪的，她沒刻意和林初晴搞好關系，憑借工位緊挨著的先天優勢，兩人發展成上班搭子，有時她會跟林初晴吐一吐苦水。
“行政部把你怎麽了？”林初晴問道。
林初晴在貨架挑選食物，周子凡大吐苦水，順便在手機小程度點點點，最後收起苦水，轉移話題：“我點了兩杯奶茶，一杯你平時最愛喝的，等下過去拿，我請你的，你不要給我轉錢。”
公司周圍不少飲品店，兩人時常約著去飲品店買喝的，她知道林初晴的口味。
便利店沒多少好吃的，還得是小甜水足以撫慰人！
“謝啦。”
林初晴平常也會請周子凡喝東西，不跟周子凡客氣。
奶茶到手，她喝下了幾口，一攝入糖分，身體頓感滿足。
和周子凡分別，林初晴一坐上車，就聽到手機響了。
是顧景珩打她電話，她利落接聽：“餵。”
“你加班嗎？”下班到家，看不見林初晴的人，顧景珩特意致電她的，“還是去哪裏了？”
“剛開完會，準備回去的路上。”
“嗯，家裏見。”
隨便吃了點便利店的食物，又有奶茶高糖分的加持，饑餓感消失，林初晴專心開車。
車子停在院子裏，她不止要拿包包，還要拿奶茶下車。
到家了，意味著可以吃正餐，但奶茶沒喝完，她不想浪費。
踏進屋內，林初晴看見顧景珩坐在客廳，問道：“你吃飯了嗎？”
“沒，等你回來。”顧景珩起身，走到女孩面前，拿過她的包包放好，視線停駐在她手上的杯子，“你喝什麽？”
“奶茶。”林初晴喜歡小口小口喝奶茶，因此一杯奶茶經常可以喝幾個小時，見顧景珩似打量奶茶，不由把奶茶吸管往他嘴邊送，“你要嘗嘗嗎？”
說完，她就後悔了。
顧景珩日常喝液體類的東西，據她觀察，他是以礦泉水和茶水為主的，肯定對奶茶這種東西不感興趣。
不料，顧景珩沒拒絕她，含住吸管，吸了幾口。他此舉，引得她好奇問：“味道怎麽樣？”
顧景珩細品口中的味道：“甜中帶有茶香味和奶香味，還行。”
“那你……”林初晴收回奶茶，“以前是不是沒喝過奶茶？”
“嗯。”顧景珩對含糖量高的食物提不起興趣。
奶茶還剩下半杯，林初晴一鼓作氣喝完，然後和顧景珩到餐廳吃飯。
胃容量有限，面積被其他東西占去一半，她很快就吃飽。
顧景珩仍在吃飯，她沒離開餐廳，陪著他，思緒百無聊賴地發散。
細想，顧景珩至今好像真沒拒絕過她什麽。
現在恍恍惚惚給她一種感覺，她讓他做什麽，他都會做。
女孩不動碗筷了，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顧景珩迎上她的視線：“你吃飽了嗎？”
“對，我飽了。”林初晴摸了摸肚子。
顧景珩沒再說話，由著林初晴盯著自己。
直到，他聽她說：“那杯奶茶茶底濃度很高，我晚上喝，完了。”
“會睡不著嗎？”顧景珩了解，濃茶有神經亢奮的作用。
“是的。”林初晴晚上不是喝不得奶茶，是要免茶底為佳，可她回憶那杯奶茶的口感，明顯有茶底的，而且這一款是出了名的濃茶底。
正想哀嚎一聲，想到明天周末，今晚失眠不要緊，她就無所謂了。
大不了，多刷點題，多背點英語單詞，或者多學點別的知識。
想象是美好的，而且實際上做起來難。
躺著刷題刷得厭倦了，也臨近自己睡覺的時間，不困，還精神百倍，和顧景珩做了男女之事後，身體是疲憊的，大腦依然是清醒的，林初晴煩躁地撓撓頭。
“煩自己睡不著嗎？”女孩眉眼間蘊含著煩躁，與她半個多小時前的模樣如出一轍，顧景珩一下猜到她此刻的心思。
“有點。”
“再來一次？累了好睡覺？”
面對著顧景珩的提議，林初晴狠狠心動了。
始料不及的是，她的答應仿若兔子闖進狼窩，顧景珩說的再來一次，是花式的再來一次。
好不容易從搖搖晃晃的失重感走出，林初晴累得連揉隱隱作痛的膝蓋的力氣都沒了，只得有氣無力道：“膝……膝蓋，幫我揉揉。”
顧景珩二話不說，大手揉著女孩冒出了點淤青的膝蓋。
身體疲累到極致，大腦也沒那麽清醒了，林初晴享受著顧景珩的服務，同時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柔和了不少的臉龐，心花緩緩綻放。
夜色深沈，他好似唯一的明亮，指引她靠近，誘她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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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吃著飯, 女兒在說話，林母一心兩用，邊聽女兒說話, 邊夾菜到女兒碗裏，希望女兒多吃點，長點肉。
過了一會, 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女兒剛表達了些什麽，音量瞬間飆到最高：“你打算和你男朋友結婚？”
“你們這戀愛才談了多久？”冷不丁聽到女兒考慮結婚, 飯都不香了, 林父放下碗筷, “你回來吃的不是飯, 是宣布你要結婚吧？”
“是打算結婚, 不是立刻結婚。”林初晴是提前跟父母打聲招呼, 告訴他們，她和顧景珩有結婚的想法，免得到時平地一聲雷, 嚇到他們。
“那還行。”林母音量恢覆正常，“你們倆商量過了嗎？你男朋友家裏怎麽說，同意嗎？”
可能是她門當戶對的觀念根深蒂固了, 沒指望過女兒找個條件多好的丈夫，但女兒男朋友的條件真的好得有點嚇人。
“就有次聊了聊。”林初晴回想起顧景珩當場叫她第二天去民政局, 嘴角忍不住翹起, “他家裏沒說什麽，我也見過他家裏人了。”
“行吧。”林母正色道，“你們要是確定結婚了，就把他帶回給我和你爸見見。”
“是啊。”林父端起碗筷, “可不能先斬後奏，結婚了再把人帶回來。”
“你們放心，我會的。”結婚這麽大的事，林初晴做不出先斬後奏。
“老婆。”林父又放下碗筷，“你說，今年是不是我們家的幸運年？”
“肯定是，終於拆遷了。”盼了多年的事終於實現，拆遷現金補償也到賬一陣子了，兩三年後就能住上新房子，林母十分高興。
“不止拆遷，我們女兒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這叫雙喜臨門。”
其樂融融地吃完飯，林初晴記得和鄭明美約好今晚直播，沒在父母家呆多久，便啟程回了顧景珩家裏。
她整理著直播設備，顧景珩在旁邊看她。
“我要直播，你得坐遠一點，不然，你會入鏡的。”從網上搜不到顧景珩公開的照片和視頻看，林初晴判斷他是不喜歡把自己暴露在公眾視野的。
“嗯。”顧景珩挪了挪位置。
調試好機位，確定拍不到顧景珩，林初晴放心地直播。
她直播的次數屈指可數，經驗不足，網感不如鄭明美，每次都是靠鄭明美帶她，這次不例外，但直播時她餘光忍不住多次掃向在看書的顧景珩。
怕吵到顧景珩，她特意挑選平時空閑著、背景很幹凈、也不會洩露隱私的小客廳，可她都開始直播了，雖然她沒有說個不停，還戴著耳機，不把鄭明美說的話外放，可顧景珩怎麽在這看得下書？
“初晴，你右邊有什麽？”剛感謝一位打賞的粉絲，又見到林初晴心不在焉的，鄭明美好奇了，什麽東西吸引林初晴總往右邊看。
“我男朋友。”林初晴如實道。
“你下播吧。”大晚上的，林初晴男朋友陪在林初晴身邊，鄭明美不好意思讓她和自己再直播下去，感覺有些像當了不識趣的電燈泡。
“拜拜。”
退出直播間，林初晴看了看自己的收入。
不到一小時，她通過直播獲得三十多塊，數額雖然少，但好歹也是錢。
況且，她這個賬號已經將近八萬粉絲了，好幾個價格不錯的商家找上門，她有時間把推廣視頻拍了，少說能收入大幾千塊，比她以前當物業管家容易賺錢多了。
心滿意足地收好直播設備，林初晴坐到顧景珩的身邊。
“播完了？”女孩一靠過來，顧景珩慣性地攬著她的腰，方便她更進一步靠著自己。
“對。”林初晴隨手幫顧景珩翻一頁書，“你不覺得吵嗎？”
“還好。”女孩的音調平和偏甜，顧景珩聽得較為悅耳，不覺得吵鬧。
“那就好，我怕吵到你。”林初晴轉動眼珠子，“我偶爾直播，也偶爾會拍到你家一些地方的視頻，你會不會介意？”
“我不上鏡，無所謂。”顧景珩放下書，垂首註視腦袋枕在他肩膀上的女孩，“你的形容……”
“我的形容怎麽了？”林初晴不解道。
“這裏是我們的家。”顧景珩指尖輕撓女孩小巧的下巴，劍眉微微揚起，“或者，我們重新購置一套你喜歡的房子，婚後住？”
“比這更好的房子，很難找吧？”近大半年以來，林初晴的見識瘋狂上漲，但她認為A市沒幾套比這更好的房子。
首先，位於CBD的區域，地段就占據一大優勢。
其次，這裏裏外外的條件真的沒得說。
“如果想找，不是沒有，關鍵你喜不喜歡。”顧景珩不知道別人結婚具體所需要的東西，不過，婚房這種物品大家普遍都需要。
“算了，這我住得挺舒服的。”林初晴對這裏將近百分百的滿意，也許是有她以前的居住環境對比。
“嗯。”顧景珩雙手都環住女孩。
兩個人定定地相擁一會，林初晴見顧景珩接了個電話，就對她說：“我去書房處理點工作，你去洗漱，好吧？”
“好的。”
顧景珩處理的工作大概是比較棘手，她洗漱好後，頭發也吹幹了，沒見他從書房回來房間。
無聊的驅使下，林初晴唯有玩手機，看到好玩的段子，分享給鄭明美。
下播不久的鄭明美，頗感意外地問：【美人在側，你居然還在看段子？】
不是她滿腦子黃色廢料，一對情侶晚上呆在一起，不做點什麽事，起碼也是膩膩歪歪的。
林初晴實話說：【無聊，只能玩手機了。】
鄭明美疑惑：【你男朋友呢？】
林初晴：【他在書房加班】
鄭明美：【你在你男朋友家嗎？】
之前林初晴拍下廚vlog，把素材發給她看，她至今難忘那個廚房又大又豪華，現在一看林初晴說顧景珩在書房加班，她下意識認為林初晴所在地方是顧景珩家裏。
林初晴：【其實，我們同居了。】
看著林初晴的回覆，鄭明美驚詫地略微瞪大眼睛，幹脆發起語音通話，道：“你們暧昧期是長了點，其他進度好快。”
林初晴笑而不語，因為她和顧景珩沒暧昧期，不知怎麽和鄭明美說。
“那打不打游戲？”鄭明美熬夜熬習慣了，不到半夜，壓根不想睡。
“好啊。”
打的雙排，兩人努力狙擊對手之餘，不忘閑聊。
“等等！”鄭明美再次驚詫，“你和你男朋友打算結婚了？”
“對的。”林初晴聲音染上笑意，“預定你當我的伴娘。”
“臥槽！你們這進度也太快了！火箭都沒這麽快！”作為十多年最好的朋友，鄭明美比誰都清楚，林初晴是第一次談戀愛，戀愛時間都不長，就打算踏入婚姻了，“你男朋友跟你求婚了嗎？”
“沒求婚。”
“不會是你求的婚吧？”
“我們都沒求婚。”林初晴眨眨眼，“你為什麽認為是我求的婚？”
“你先喜歡他的，追他的，不是嗎？”鄭明美對林初晴當初想加又不敢加顧景珩微信的糾結模樣記憶猶新。
“這……這個……我沒追過他。”林初晴尷尬地捂了捂臉。
“你們怎麽在一起的？他追你嗎？”鄭明美沒細問過林初晴和顧景珩在一起的經過，先入為主的印象使然吧，從她角度看，林初晴和顧景珩的暧昧期，屬於林初晴追求顧景珩的階段。
“好像也不能算他追我，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林初晴真的沒好意思說太多，如果硬要算誰追誰，她跟蹤顧景珩，何嘗不是一種追？
“過程不重要，結果重要，反正你們在一起了，還打算結婚。”鄭明美替林初晴高興地發出笑聲，“我準備好份子錢，迎接你們的婚禮。”
“謝謝。”
“對了，你們直接結婚，不訂婚嗎？”
“還沒聊過。”林初晴目前只和顧景珩在結婚這件事達成了共識。
“ok，你們要是辦訂婚宴，也得跟我說一聲。”鄭明美叮囑道。
“一定說的。”訂婚宴的規模鐵定不及婚禮的規模大，請的都是至親好友，林初晴忘了請誰，都不忘記請鄭明美。
連著打了兩局游戲後，鄭明美越來越精神，林初晴漸漸困了。
林初晴打了個悠長的哈欠：“我好困，想睡覺。”
“你睡，晚安。”鄭明美決定另外找人陪自己打雙排。
快淩晨一點了，依然沒見顧景珩從書房回來，林初晴強撐著，不讓要閉上的眼皮閉上，起床到書房，輕手輕腳地開門進去。
顧景珩神色嚴肅地坐在辦公桌前，看見她的到來，目光全部轉移到她這裏。
“你還沒忙完嗎？”林初晴本想走到顧景珩身邊的，發現他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是處於視頻狀態，屏幕上面被分割成多個方塊，都有著人臉，急忙和他保持距離。
她也不用他回答，就往外指了指，示意自己走人，不打擾他的工作。
重新到床上躺著，濃濃困倦襲來，林初晴很快睡著。
不知過去多久，她隱約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由睜開眼睛，模糊掃視。
原先在書房的男人，終於回來房間了。
未等男人抱緊她，她貼了上去，依偎著他，而後閉眼。
將女孩不自覺的行為看在眼裏，心中漣漪四起，顧景珩唇角微勾，手動關燈，像往日般緊抱著她入睡。
***
杭川科技。
忙完今天的工作，還沒到點下班，想著十月的考試，林初晴刷起題來。
刷得正認真，她忽地聽到旁邊的周子凡哀怨道：“服了！”
林初晴不禁扭頭：“幹嘛了？”
“行政部和我溝通不順暢，我要下樓當面溝通。”周子凡不喜歡跨部門溝通，尤其是線上溝通不明白，還要當面溝通。
“奧。”
目送周子凡下樓，林初晴準備繼續刷題。
這時，她收到線上提醒，說今天有股東大會，需要她參加。
顧景珩送了她股份，她心態沒發生大的變化，仍然差不多是普通打工人的做法，日常努力做好自己的分內工作，不會的就請教同事領導或自己各種搜索技巧，慢慢學習。
第一次參加股東大會，林初晴不知道要做些什麽，但自己確實是股東，人也在公司，該參加的會議還是得參加。
怎料，會議上說的東西，她都聽不太懂。
又不能中途離開，林初晴唯有上網搜索股東們說的東西，來理解他們的意思，可網絡解決不了全部問題。
驀地，她想到顧景珩，微信詢問他。
顧景珩一一解答了，還特別詳細。
林初晴反覆瀏覽解答，心裏輕嘆一口氣。
當前的工作，以她的知識儲備，不夠支撐，平時還是得多學習。
消化好解答，林初晴放下手機，再度認真聽會議內容。
會議漸漸到了尾聲，大家說的東西她全部聽得懂了。
“那我們今天到這，散會？”主持會議的李凡龍征求道。
大家沒意見，陸續走出會議室。
會議足足開了兩個多小時，下班時間早已過，林初晴肚子發出饑餓的抗議聲，準備去工位上拿起包包就趕緊回家吃飯。
結果，一個股東找她聊天，問：“林小姐，你主要做哪些投資的？”
“我不做投資的。”林初晴不清楚對方所謂的投資的概念，但她確實不做投資。
對方聽了她話後，錯愕地楞了楞：“你是代持杭川科技的股份嗎？”
“不是，股份是我自己的。”
“你……”
對方話沒說完，李凡龍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劉總，難得一見，今晚我們喝一杯？”
李凡龍和對方聊天了，林初晴加快步伐去工位。
看著林初晴的背影，李凡龍沒了剛才約劉總吃飯喝酒的模樣。
杭川科技非銀騰集團全資控股的，也有幾個占股比例較低的股東，原本屬於銀騰集團的股份，前段時間已被顧總私人買下，轉讓到林初晴的名下了，現在林初晴是杭川科技最大的股東。
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稱得上是給林初晴打工的了，林初晴剛才顯然很急著走，被別人絆住，他得解圍。
“冒昧問一句，那位林小姐是何方神聖？”劉總低聲問道。
林初晴年紀輕輕的，持有杭川科技過半的股份，實屬讓人好奇她的來頭，也想讓人和她結交，卻被李凡龍幹擾了，他倒也不惱火，只是還好奇。
“我們顧總的女朋友。”李凡龍首次對外透露林初晴的身份，主因劉總很少來這一趟，也是提醒劉總下次見到林初晴，要註意分寸。
“你們顧……”劉總想問哪個顧總來著，轉念一想，李凡龍是銀騰集團的人，而銀騰集團的顧總，眾所周知僅有一位，“林小姐的來頭也太大了，你們小廟裝了大佛啊。”
“可不是。”李凡龍認可地點點頭。
自從林初晴入職，他在集團那邊存在感唰地往上升，顧總助理每隔一段時間就聯系他。
他們這邊，典型的小廟裝大佛。
幸好林初晴是好伺候的，從不趾高氣昂什麽的，和誰都友好相處，交給她的工作她也都會做好，不懂的還謙虛求教。
與此同時，林初晴坐電梯下樓，生無可戀地望著樓層數字。
饑餓感太強，她快受不了。
要不要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再回家吃飯？
一走出公司，林初晴沒立刻去停車場拿車，拐彎進便利店。
“初晴，你也加班了嗎？”周子凡是剛下班不久，被行政部的人氣得不輕，來便利店買點好吃的犒勞自己，看見了林初晴，笑吟吟地跟她打招呼。
“是的。”林初晴點點頭。
開了一場她腦細胞用得困難的股東大會，怎麽不是加班呢。
“好慘，我們同病相憐。”周子凡走近林初晴，沒憋住吐槽，“我是被行政部弄得加班，服了那部門的人，腦子沒一個正常的。”
總裁辦裏心照不宣林初晴是不可得罪的，她沒刻意和林初晴搞好關系，憑借工位緊挨著的先天優勢，兩人發展成上班搭子，有時她會跟林初晴吐一吐苦水。
“行政部把你怎麽了？”林初晴問道。
林初晴在貨架挑選食物，周子凡大吐苦水，順便在手機小程度點點點，最後收起苦水，轉移話題：“我點了兩杯奶茶，一杯你平時最愛喝的，等下過去拿，我請你的，你不要給我轉錢。”
公司周圍不少飲品店，兩人時常約著去飲品店買喝的，她知道林初晴的口味。
便利店沒多少好吃的，還得是小甜水足以撫慰人！
“謝啦。”
林初晴平常也會請周子凡喝東西，不跟周子凡客氣。
奶茶到手，她喝下了幾口，一攝入糖分，身體頓感滿足。
和周子凡分別，林初晴一坐上車，就聽到手機響了。
是顧景珩打她電話，她利落接聽：“餵。”
“你加班嗎？”下班到家，看不見林初晴的人，顧景珩特意致電她的，“還是去哪裏了？”
“剛開完會，準備回去的路上。”
“嗯，家裏見。”
隨便吃了點便利店的食物，又有奶茶高糖分的加持，饑餓感消失，林初晴專心開車。
車子停在院子裏，她不止要拿包包，還要拿奶茶下車。
到家了，意味著可以吃正餐，但奶茶沒喝完，她不想浪費。
踏進屋內，林初晴看見顧景珩坐在客廳，問道：“你吃飯了嗎？”
“沒，等你回來。”顧景珩起身，走到女孩面前，拿過她的包包放好，視線停駐在她手上的杯子，“你喝什麽？”
“奶茶。”林初晴喜歡小口小口喝奶茶，因此一杯奶茶經常可以喝幾個小時，見顧景珩似打量奶茶，不由把奶茶吸管往他嘴邊送，“你要嘗嘗嗎？”
說完，她就後悔了。
顧景珩日常喝液體類的東西，據她觀察，他是以礦泉水和茶水為主的，肯定對奶茶這種東西不感興趣。
不料，顧景珩沒拒絕她，含住吸管，吸了幾口。他此舉，引得她好奇問：“味道怎麽樣？”
顧景珩細品口中的味道：“甜中帶有茶香味和奶香味，還行。”
“那你……”林初晴收回奶茶，“以前是不是沒喝過奶茶？”
“嗯。”顧景珩對含糖量高的食物提不起興趣。
奶茶還剩下半杯，林初晴一鼓作氣喝完，然後和顧景珩到餐廳吃飯。
胃容量有限，面積被其他東西占去一半，她很快就吃飽。
顧景珩仍在吃飯，她沒離開餐廳，陪著他，思緒百無聊賴地發散。
細想，顧景珩至今好像真沒拒絕過她什麽。
現在恍恍惚惚給她一種感覺，她讓他做什麽，他都會做。
女孩不動碗筷了，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顧景珩迎上她的視線：“你吃飽了嗎？”
“對，我飽了。”林初晴摸了摸肚子。
顧景珩沒再說話，由著林初晴盯著自己。
直到，他聽她說：“那杯奶茶茶底濃度很高，我晚上喝，完了。”
“會睡不著嗎？”顧景珩了解，濃茶有神經亢奮的作用。
“是的。”林初晴晚上不是喝不得奶茶，是要免茶底為佳，可她回憶那杯奶茶的口感，明顯有茶底的，而且這一款是出了名的濃茶底。
正想哀嚎一聲，想到明天周末，今晚失眠不要緊，她就無所謂了。
大不了，多刷點題，多背點英語單詞，或者多學點別的知識。
想象是美好的，而且實際上做起來難。
躺著刷題刷得厭倦了，也臨近自己睡覺的時間，不困，還精神百倍，和顧景珩做了男女之事後，身體是疲憊的，大腦依然是清醒的，林初晴煩躁地撓撓頭。
“煩自己睡不著嗎？”女孩眉眼間蘊含著煩躁，與她半個多小時前的模樣如出一轍，顧景珩一下猜到她此刻的心思。
“有點。”
“再來一次？累了好睡覺？”
面對著顧景珩的提議，林初晴狠狠心動了。
始料不及的是，她的答應仿若兔子闖進狼窩，顧景珩說的再來一次，是花式的再來一次。
好不容易從搖搖晃晃的失重感走出，林初晴累得連揉隱隱作痛的膝蓋的力氣都沒了，只得有氣無力道：“膝……膝蓋，幫我揉揉。”
顧景珩二話不說，大手揉著女孩冒出了點淤青的膝蓋。
身體疲累到極致，大腦也沒那麽清醒了，林初晴享受著顧景珩的服務，同時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柔和了不少的臉龐，心花緩緩綻放。
夜色深沈，他好似唯一的明亮，指引她靠近，誘她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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