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解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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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10章 解雇
兩個局都結束了，沒有留在茶樓的必要，顧景珩帶著助理，準備前往下一行程的目的地，不曾想，女孩就站在茶樓大門口。
她一見到他，飛快地低頭了。
膽子還是那麽小。
出了茶樓，吳叔迎面而來，把車門打開，恭敬朝他道：“少爺。”
在履行工作義務的吳叔，其實關註到面前站著的女孩是林初晴，感到一絲驚奇。
林初晴怎麽和少爺的朋友衛弘文認識了？
兩人面對面地站著，好像在熱情聊天，衛弘文還歡迎林初晴下次來玩。
同樣驚奇的人，還有高凱毅。
他萬萬想不到，衛弘文和林初晴交談上了。
可一見顧總視而不見這兩人，上了車，他急忙坐上副駕駛位置。
剛送完林初晴svip卡，見到腳步不停留的顧景珩和高凱毅，衛弘文對著庫裏南揮手：“再見。”
而後，他略感奇怪。
不是說，眼前的女孩和顧景珩認識嗎？
怎麽雙方遇見彼此，都不打一聲招呼？
目送庫裏南離開後，衛弘文正視林初晴：“你……”
記起高凱毅遮遮掩掩的態度，他想要多嘴的問題，默默咽了回去。
努力調整心跳，恢覆好平常的速度，林初晴拿著svip卡就跑了。
她急著去跟蹤顧景珩。
她的車離這有點距離，得抓緊開車跟上。
好在庫裏南行駛的速度不快，馬路又是筆直的，林初晴沒費多大勁就跟上了。
而在庫裏南副駕駛位置的高凱毅，左看右看路況，對吳叔烏龜般的開車速度相當不解，小聲問道：“吳叔，你開車是不是太慢了點？”
顧總還有行程的，時間寶貴至極，一分一秒都不得輕易浪費。
路況好，吳叔作為熟練的老司機，開車速度連新手都不如，不想要這份工作了嗎？
面對高凱毅的詢問，吳叔看了看後視鏡中終於跟上來的破舊車。
他能不知道自己開車慢嗎？
他是故意這樣操作，不讓林初晴跟丟！
少爺沒發話，顯而易見滿意自己的操作，高凱毅說什麽鬼東西？
吳叔裝作聽不到高凱毅說話，加快了些速度。
沒回應，但車速快了，高凱毅偷偷回頭望一眼後座。
顧總俊美冷峻的臉上，並未露出對吳叔的不滿。
***
跟蹤了顧景珩足足一天，林初晴都沒見他和哪個女人有親密接觸，晚上心滿意足地回家了。
臨睡前，她腦細胞格外活躍，使用小玩具，頻繁回想白天顧景珩的擦肩而過，自己聞到的香氣，以及看到他那紅底的皮鞋。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迷惑了她的心神，她願為之傾倒。
摁了小玩具的關閉鍵，林初晴打開微信，點了點‘珩’字的頭像，細看自己和顧景珩沒多少句的聊天記錄。
她是個沒什麽出息的人，但對現狀還算滿意。
如果工作再順利一些，討厭的領導和惡心老男人，隨機少一個，會更滿意。
懷著愉悅，林初晴面含笑意地入睡。
不料，第二天她一去上班，便被吳啟超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我說了多少遍，萬事得順著李管家！”
“幹我們這行，不管上班或是休假，都得待命！”
“人家昨天叫你回來加個班，怎麽了？”
“你竟然不回來，還想不想幹了？”
“……”
碰撞事故需額外支付的錢，林初晴幾天前給了出去。
現在上班對她來說，等於是無效打工，工資已經提前花光了。
即便如此，挨罵她也得忍著。
沒辦法，目前找不到比這更好的工作。
罵完林初晴，見她始終認錯狀、沒頂嘴過一句的模樣，吳啟超大手一揮：“別傻站在這，去幹你的活。”
“是，經理。”林初晴擠出笑容，照常去收發室。
斜掃一眼林初晴的背影，吳啟超腦袋隱隱作痛。
別墅區總共二十個業主，目前沒一個業主特別難伺候的，反倒是幾個業主的管家難伺候，而八幢的李管家是最難伺候的那個，上一任負責八幢的物業管家就是受不了李管家，說辭職的第二天就不來了。
不得已的情況下，HR招了林初晴進來。
林初晴倒是能忍耐李管家，幹了一年多，但昨晚李管家跟他直接表達，要換掉林初晴。
一個蘿蔔一個坑，林初晴負責不了八幢，別墅區沒別的崗位給她，得讓林初晴走人，也得重新招人，可李管家又表達，用不著招人，有很適合的人選推給他。
一時之間，吳啟超挺為難的。
按理說，李管家不是業主，需求可以選擇性滿足，偏偏他們這和其他住宅區不一樣，業主都非富即貴，哪有空管物業人員怎樣，這導致業主的管家的權力過大。
不滿足李管家的需求，他怕李管家向上投訴，弄得自己的工作不保。
滿足了李管家的需求，那如何讓林初晴走人？
她沒有明確的過錯，叫她走人是免不了給賠償金的，可公司暫時沒有開除員工的預算。
不給賠償金，逼林初晴自己走人，他怕林初晴鬧，到時場面不好看。
搖擺不定，吳啟超選擇先去問問HR，能否新增預算，給林初晴賠償走人。
要是預算批不下來，林初晴別怪他了，他也是為了混口飯吃的。
對此一無所知的林初晴，在收發室利落地找好收貨地址為八幢的物品，照常拉著小推車給八幢送去。
今天一來就被吳啟超狠狠罵了，她心情不太好。
但八幢的門一開，她幾乎條件反射地展現笑容：“李管家，早。”
李管家冷哼一聲：“說你沒點職業素養，還真沒說錯。”
“……”林初晴左耳進右耳出，“李管家，這是你們的物品，麻煩您收一下。”
李管家沒搭理她，叫人過來拿，返回院子裏前居高臨下地瞥了她幾眼。
林初晴和自己的下級做物品交接，李管家不盯著，悠哉悠哉地充當園丁，撥弄花園樹木枯黃的樹葉。
不卑躬屈膝點，怎麽從事服務業？
在他看來，林初晴是個負分的物業管家，永遠做不到他的要求。
想到大哥昨天給自己打的電話，李管家扯了扯嘴角。
在趙家工作十來年，他好不容易爬上管家的位置，很久沒接觸過就業市場了，沒想到現在就業市場這麽難，他侄女今年二本畢業，幾個月都沒找到工作，弄得他大哥拜托他給他侄女找份過得去的工作。
他手上沒多少資源，思來想去倒是能安排他侄女來別墅區工作。
一來他侄女年紀小，社會經驗不足，自己能照應一下，免受欺負。
二來他看物業人員的工作還算可以，最關鍵一點，他問過吳啟超，這裏物業人員一入職，稅前工資達到一萬，對於剛畢業的人來說待遇不錯了。
至於他侄女的就業，會造成別人失業，他不管。
他大哥就一個孩子，他和他大哥感情又很好，侄女能幫則幫。
扯了幾片葉子，李管家回撥他大哥的電話：“哥，我辦事，你放一百個心，等著吧，妞妞很快能入職。”
“弟，不愧是你，我們家最有能耐的人！”
電話那頭傳來大哥艷羨的聲音，李管家虛榮心得到大大的滿足。
幫侄女入職，他有著絕對的信心。
吳啟超膽敢拒絕他的要求，他多的是辦法讓吳啟超吃不了兜著走。
門外，林初晴把物品通通給了八幢的傭人，就去做別的工作。
忙忙碌碌地快到下班，她被吳啟超叫進他的辦公室。
早上剛被罵完，下班前也得罵她一頓嗎？
林初晴內心罵罵咧咧，面上不顯露半點。
吳啟超問道：“你入職一年零三個月了，是吧？”
林初晴莫名有不祥的預感，因為吳啟超不是個溫和的人，他現在一反常態的溫和態度。
她點點頭：“是的。”
“是這樣的。”吳啟超站起來，平視林初晴，順手從桌上拿了一份協議給她，“公司和我都認為你不適合物業管家這個崗位，公司按照N+1給你賠償，解除你和公司的勞動關系。”
“！！！”猝不及防的失業，林初晴楞住了。
“你的賠償是你兩個半月的工資。”吳啟超示意林初晴翻開協議細看，“協議簽了吧，明天你不用來了。”
HR表示，可以滿足李管家的需求，公司也不差批兩萬多的預算，和平解決林初晴的走人，免得惹出事端，這樣的結果，他覺得是皆大歡喜。
“經理，我……”林初晴還是有點反應不過來，她歷經千辛萬苦找到的這份工作，想安穩地幹個三五年的，“我哪不適合了？”
“你的態度就不適合。”吳啟超隨便地找個借口，“李管家對你諸多投訴，你的投訴率一直在物業管家裏居高不下，公司還願意給你賠償，沒無賠償開除你，是公司大氣了。”
“……”林初晴想要反駁，卻沒力氣反駁。
自己失業，事已定局，說太多都是枉然，何必費那個口舌。
況且，惡心老男人的為人，她不信吳啟超不知道。
她翻開協議，粗略瀏覽，確定賠償金額是自己兩個半月的工資，便道：“好，我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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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局都結束了，沒有留在茶樓的必要，顧景珩帶著助理，準備前往下一行程的目的地，不曾想，女孩就站在茶樓大門口。
她一見到他，飛快地低頭了。
膽子還是那麽小。
出了茶樓，吳叔迎面而來，把車門打開，恭敬朝他道：“少爺。”
在履行工作義務的吳叔，其實關註到面前站著的女孩是林初晴，感到一絲驚奇。
林初晴怎麽和少爺的朋友衛弘文認識了？
兩人面對面地站著，好像在熱情聊天，衛弘文還歡迎林初晴下次來玩。
同樣驚奇的人，還有高凱毅。
他萬萬想不到，衛弘文和林初晴交談上了。
可一見顧總視而不見這兩人，上了車，他急忙坐上副駕駛位置。
剛送完林初晴svip卡，見到腳步不停留的顧景珩和高凱毅，衛弘文對著庫裏南揮手：“再見。”
而後，他略感奇怪。
不是說，眼前的女孩和顧景珩認識嗎？
怎麽雙方遇見彼此，都不打一聲招呼？
目送庫裏南離開後，衛弘文正視林初晴：“你……”
記起高凱毅遮遮掩掩的態度，他想要多嘴的問題，默默咽了回去。
努力調整心跳，恢覆好平常的速度，林初晴拿著svip卡就跑了。
她急著去跟蹤顧景珩。
她的車離這有點距離，得抓緊開車跟上。
好在庫裏南行駛的速度不快，馬路又是筆直的，林初晴沒費多大勁就跟上了。
而在庫裏南副駕駛位置的高凱毅，左看右看路況，對吳叔烏龜般的開車速度相當不解，小聲問道：“吳叔，你開車是不是太慢了點？”
顧總還有行程的，時間寶貴至極，一分一秒都不得輕易浪費。
路況好，吳叔作為熟練的老司機，開車速度連新手都不如，不想要這份工作了嗎？
面對高凱毅的詢問，吳叔看了看後視鏡中終於跟上來的破舊車。
他能不知道自己開車慢嗎？
他是故意這樣操作，不讓林初晴跟丟！
少爺沒發話，顯而易見滿意自己的操作，高凱毅說什麽鬼東西？
吳叔裝作聽不到高凱毅說話，加快了些速度。
沒回應，但車速快了，高凱毅偷偷回頭望一眼後座。
顧總俊美冷峻的臉上，並未露出對吳叔的不滿。
***
跟蹤了顧景珩足足一天，林初晴都沒見他和哪個女人有親密接觸，晚上心滿意足地回家了。
臨睡前，她腦細胞格外活躍，使用小玩具，頻繁回想白天顧景珩的擦肩而過，自己聞到的香氣，以及看到他那紅底的皮鞋。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迷惑了她的心神，她願為之傾倒。
摁了小玩具的關閉鍵，林初晴打開微信，點了點‘珩’字的頭像，細看自己和顧景珩沒多少句的聊天記錄。
她是個沒什麽出息的人，但對現狀還算滿意。
如果工作再順利一些，討厭的領導和惡心老男人，隨機少一個，會更滿意。
懷著愉悅，林初晴面含笑意地入睡。
不料，第二天她一去上班，便被吳啟超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我說了多少遍，萬事得順著李管家！”
“幹我們這行，不管上班或是休假，都得待命！”
“人家昨天叫你回來加個班，怎麽了？”
“你竟然不回來，還想不想幹了？”
“……”
碰撞事故需額外支付的錢，林初晴幾天前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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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挨罵她也得忍著。
沒辦法，目前找不到比這更好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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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經理。”林初晴擠出笑容，照常去收發室。
斜掃一眼林初晴的背影，吳啟超腦袋隱隱作痛。
別墅區總共二十個業主，目前沒一個業主特別難伺候的，反倒是幾個業主的管家難伺候，而八幢的李管家是最難伺候的那個，上一任負責八幢的物業管家就是受不了李管家，說辭職的第二天就不來了。
不得已的情況下，HR招了林初晴進來。
林初晴倒是能忍耐李管家，幹了一年多，但昨晚李管家跟他直接表達，要換掉林初晴。
一個蘿蔔一個坑，林初晴負責不了八幢，別墅區沒別的崗位給她，得讓林初晴走人，也得重新招人，可李管家又表達，用不著招人，有很適合的人選推給他。
一時之間，吳啟超挺為難的。
按理說，李管家不是業主，需求可以選擇性滿足，偏偏他們這和其他住宅區不一樣，業主都非富即貴，哪有空管物業人員怎樣，這導致業主的管家的權力過大。
不滿足李管家的需求，他怕李管家向上投訴，弄得自己的工作不保。
滿足了李管家的需求，那如何讓林初晴走人？
她沒有明確的過錯，叫她走人是免不了給賠償金的，可公司暫時沒有開除員工的預算。
不給賠償金，逼林初晴自己走人，他怕林初晴鬧，到時場面不好看。
搖擺不定，吳啟超選擇先去問問HR，能否新增預算，給林初晴賠償走人。
要是預算批不下來，林初晴別怪他了，他也是為了混口飯吃的。
對此一無所知的林初晴，在收發室利落地找好收貨地址為八幢的物品，照常拉著小推車給八幢送去。
今天一來就被吳啟超狠狠罵了，她心情不太好。
但八幢的門一開，她幾乎條件反射地展現笑容：“李管家，早。”
李管家冷哼一聲：“說你沒點職業素養，還真沒說錯。”
“……”林初晴左耳進右耳出，“李管家，這是你們的物品，麻煩您收一下。”
李管家沒搭理她，叫人過來拿，返回院子裏前居高臨下地瞥了她幾眼。
林初晴和自己的下級做物品交接，李管家不盯著，悠哉悠哉地充當園丁，撥弄花園樹木枯黃的樹葉。
不卑躬屈膝點，怎麽從事服務業？
在他看來，林初晴是個負分的物業管家，永遠做不到他的要求。
想到大哥昨天給自己打的電話，李管家扯了扯嘴角。
在趙家工作十來年，他好不容易爬上管家的位置，很久沒接觸過就業市場了，沒想到現在就業市場這麽難，他侄女今年二本畢業，幾個月都沒找到工作，弄得他大哥拜托他給他侄女找份過得去的工作。
他手上沒多少資源，思來想去倒是能安排他侄女來別墅區工作。
一來他侄女年紀小，社會經驗不足，自己能照應一下，免受欺負。
二來他看物業人員的工作還算可以，最關鍵一點，他問過吳啟超，這裏物業人員一入職，稅前工資達到一萬，對於剛畢業的人來說待遇不錯了。
至於他侄女的就業，會造成別人失業，他不管。
他大哥就一個孩子，他和他大哥感情又很好，侄女能幫則幫。
扯了幾片葉子，李管家回撥他大哥的電話：“哥，我辦事，你放一百個心，等著吧，妞妞很快能入職。”
“弟，不愧是你，我們家最有能耐的人！”
電話那頭傳來大哥艷羨的聲音，李管家虛榮心得到大大的滿足。
幫侄女入職，他有著絕對的信心。
吳啟超膽敢拒絕他的要求，他多的是辦法讓吳啟超吃不了兜著走。
門外，林初晴把物品通通給了八幢的傭人，就去做別的工作。
忙忙碌碌地快到下班，她被吳啟超叫進他的辦公室。
早上剛被罵完，下班前也得罵她一頓嗎？
林初晴內心罵罵咧咧，面上不顯露半點。
吳啟超問道：“你入職一年零三個月了，是吧？”
林初晴莫名有不祥的預感，因為吳啟超不是個溫和的人，他現在一反常態的溫和態度。
她點點頭：“是的。”
“是這樣的。”吳啟超站起來，平視林初晴，順手從桌上拿了一份協議給她，“公司和我都認為你不適合物業管家這個崗位，公司按照N+1給你賠償，解除你和公司的勞動關系。”
“！！！”猝不及防的失業，林初晴楞住了。
“你的賠償是你兩個半月的工資。”吳啟超示意林初晴翻開協議細看，“協議簽了吧，明天你不用來了。”
HR表示，可以滿足李管家的需求，公司也不差批兩萬多的預算，和平解決林初晴的走人，免得惹出事端，這樣的結果，他覺得是皆大歡喜。
“經理，我……”林初晴還是有點反應不過來，她歷經千辛萬苦找到的這份工作，想安穩地幹個三五年的，“我哪不適合了？”
“你的態度就不適合。”吳啟超隨便地找個借口，“李管家對你諸多投訴，你的投訴率一直在物業管家裏居高不下，公司還願意給你賠償，沒無賠償開除你，是公司大氣了。”
“……”林初晴想要反駁，卻沒力氣反駁。
自己失業，事已定局，說太多都是枉然，何必費那個口舌。
況且，惡心老男人的為人，她不信吳啟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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