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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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當狗
豐悅拍賣行的公眾號，發了新一期拍賣品的資料，林初晴想也不想地轉發給顧景珩，用相對推銷的口吻說：【顧總，請您看看，這是我行下一期的拍賣品。】
假身份貫徹到底，同時她怕顧景珩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不太好跟他聊些什麽。
結果，她的‘推銷’石沈大海，顧景珩沒搭理她，但她也想到一個問題。
顧景珩在豐悅拍賣行應該是vip客戶？
vip客戶會有專人維護？
有人給他發相同推銷的東西，他會不會嫌煩，把自己刪了？
為此，林初晴擔心了幾天，時不時檢查自己有沒有被刪。
又一天上班，她蹲在假山水池的旁邊，邊觀察新購買的一批魚適不適應新環境，邊掃視遠處的九幢。
“嘖，上班時間在偷懶。”
全神貫註做著兩件事，冷不丁傳來冷嘲熱諷的話語，林初晴表情微變。
擡起頭，看見是八幢那個惡心的老男人管家，她強忍著反胃，擠出了笑容：“李管家，我不是偷懶，我是在看觀賞魚的成活率。”
“現在的小年輕，工作沒一個認真的。”
“……”
“我們那門口的落葉今天格外多，你趕緊找人打掃幹凈，不然，我投訴你。”
老男人扔下這句話，就趾高氣昂地走了。
林初晴氣得夠嗆，狠狠地瞪了他幾眼。
但她沒耽擱，立刻前往八幢，檢查附近落葉情況。
地上落葉稀疏，顯而易見清潔工不久前打掃過。
無聲地把老男人祖宗十八代地問候了一遍，林初晴電話叫來清潔工。
一見她，清潔工就瘋狂吐苦水：“我說，八幢有大病吧！哪有人天天盯著落葉不放的，這可是秋天，秋天樹木不多掉點葉子，正常嗎！”
“阿姨，小點聲。”林初晴提醒道，“等下被聽到，會投訴我們的。”
“……”清潔工音量壓下來，“真是欠揍的王八蛋。”
入職以來，清潔工和林初晴都深受李管家的毒害，無奈這裏是她們選擇範圍內最好的工作了，通常吐一吐苦水，然後罵罵咧咧地幹活。
怕這月又因投訴過多被扣工資，林初晴叮囑了幾句清潔工，一定要在下班前保持附近的幹凈，便去回去繼續觀察觀賞魚的存活率。
一眨眼，到了她巡邏公共區域的時間。
這次，林初晴特意先去八幢附近，看清潔工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再去其他地方巡邏。
因為巡邏完就能下班了，她順便摸一摸魚，慣性地繞到九幢的周圍。
豈料，眼中映入一輛陌生的賓利，停在九幢的大門口前。
緊接著，賓利下來一個面容明艷、身體曲線極其明顯、風情萬種的女人，去摁了九幢的門鈴，裏面走出據她觀察是顧景珩管家的中年女人，笑吟吟地給女人開了門，邀請對方進去。
林初晴首次見有女人來顧景珩家裏，還是個大美女，一時有點楞住。
從來都清楚，自己和顧景珩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的世界少不了家世好、聰明還漂亮的女人，一定配得上他的那種。
而她只知道顧景珩沒結婚，不確定他有沒有女朋友。
曾經，故意回避過顧景珩有女朋友的可能。
可是以顧景珩的條件，他有女朋友也很正常，這種各方面都出眾的頂級二代，肯定招人喜歡和惦記，她不會是喜歡和惦記他的唯一一個。
那個女人是他的什麽人？
不會是他的女朋友吧？
想法一出，林初晴猶如吃了酸澀的食物，難受得想吐出來。
心裏悶悶的，她扯了扯旁邊花圃樹木的葉子。
可惡！
他就不能單身嗎？
銀騰集團快給她倒閉，他也快給她破產，她夠得著他了，他就給她當男朋……
不對，是當狗！
有過女朋友的男人，不準當她的男朋友，只配當狗！
憤恨地想了想，林初晴佯裝路過地走到九幢的大門口，實則想獲得進去九幢的資格，打聽剛才的大美女是誰。
然而，她不具備資格，九幢的大門口安裝有監控的攝像頭，她不能在這久留，腳步沒停下地走過九幢。
巡邏完全部區域，林初晴回到辦公室裏。
她一坐下，張可欣低聲問她：“怎麽氣鼓鼓的？八幢……”
張可欣點到即止，林初晴明白意思，迅速調整面部表情，給了張可欣一個懂的都懂的眼神。
那個惡心老男人今天為不為難她，都無所謂了。
她在意的是，顧景珩有女朋友。
私生活這東西要說難查也不難查，可說容易查，也不容易。
她有工作，抽不出太多時間去跟蹤顧景珩。
況且，跟蹤他到一些場所，普通人進不去，看不見他跟哪個女人有親密接觸。
現在都有大美女來他家了，她不得不想，如果對方是他的女朋友，又臨近傍晚了，兩人豈不是一起過夜？
越想，林初晴越不爽。
驀地，她靈光一閃，裝作神秘地跟張可欣說：“我在九幢那裏看見一個特別漂亮的美女。”
新面孔想進來別墅區裏，都會被保安要求做訪客登記，而保安登記時，免不了找物業管家，讓其和業主或業主管家確認對方的身份，再放行的。
張可欣八卦的欲望被勾起，湊近些林初晴，小聲問道：“多漂亮？”
“美得不可方物，還很有女人味。”林初晴盡量有隨意的語氣道，“是不是九幢的女主人？”
“不是。”九幢今天就一位訪客，張可欣清楚記得確認身份時，九幢管家跟她說是業主本人的妹妹，“是業主的親妹妹。”
親妹妹嗎？
林初晴心裏松了一口氣。
喜歡一個人本身是想把對方據為己有，她否認不了自己對顧景珩產生占有欲，將他當做自己的私有物看待。
但自己得不到的人事物，她希望別人也別得到。
她揚起較為自然的笑容：“難怪，她哥就長得很好看了。”
“確實。”張可欣見過九幢業主的次數寥寥無幾，可九幢業主的確驚為天人的長相，放娛樂圈裏出道，靠臉就能成頂流。
說著悄悄話，忽然間，肥壯的身影冒了出來，兩人不約而同地閉上嘴。
“林初晴，假山水池要換個新氧氣泵，你盯著換完再下班。”吳啟超命令道。
別墅區的維護成本高，業主都不差錢，物業費和各類費用交得爽快，但公司要求能省的就省，最近花了幾十萬的觀賞魚得保證存活率不低於95%。
“……”要無償加班，林初晴忍著表情不崩，“好的，經理。”
吳啟超一走，她表情也沒崩，只是咬了咬牙。
準時下班落空，又得幹活，林初晴在假山水池旁面無表情地監工。
不知不覺間，她肚子發出咕嚕聲。
餓了，但沒飯吃。
林初晴生無可戀地摸了摸肚子。
什麽時候財務自由，不用再上班了？
實在不行，上天把她領導和八幢的惡心老男人送走吧。
內心咒罵著，工人突然對她說：“好了，你檢查一下？”
林初晴二話不說地檢查，確定氧氣泵正常運轉，便想立刻下班。
記起下午見過的那個大美女，她腳步往九幢的方向轉了轉。
反正都晚下班了，再去九幢看看顧景珩回家沒？
來到九幢院子的外圍，林初晴目光想越過圍墻，看裏面的情況。
裏面看不到，她倒是看到九幢的大門開了。
自己是來偷看的，也不是白天，行為在其他人看來，會可疑，林初晴慌忙找棵樹遮擋自己。
與此同時，顧星冉被自己哥哥陪同走出他的住處。
“哥，我難得回國一趟看你，你都不多留我一會？”
她非長期居住國內，一年平均回國幾次，看完了父母，也來看她哥，她哥還是無驚無喜的，甚至知道她幾點來，都不早點下班回家見她，這剛在他這吃完飯，她就被送客了。
吐槽完，顧星冉等著她哥理睬她。
誰知她哥沒拿正眼看她，視線明顯落在他處。
她下意識地好奇她哥看什麽，跟隨他的視線。
右邊方向一棵樹後有個人影，感覺對方像故意躲在那裏，一動不動，心懷不軌似的，顧星冉瞪大了點眼睛，一時摸不著頭腦，音量不自覺降低：“哥，你這的安保不行嗎？兩點鐘方向有人……”
話沒說完，見她哥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她頓時緊張了起來。
她哥沒少敵人，有家族內部的，也有生意上的競爭對手等等。
這些人都未曾對她哥構成過真正的威脅，但怎麽都有人上門了？
“哥，你不換個地方住嗎？”縱然她哥不讓她說話，顧星冉還是忍不住說了。
“你想什麽？”顧景珩斜睨一眼在嘟囔的妹妹。
顧星冉指了指有人影的那棵樹，無聲地說：“不、安、全。”
“沒有的事。”
“？”
聽到她哥斬釘截鐵的話語，她微微一怔。
“上車，走吧。”顧景珩瞥了瞥一旁停著的車，餘光也掃了掃他妹妹剛才指的那棵樹。
人都存在慣性思維和固定的習慣。
比方說，躲在樹後面的女孩習慣很固定，每次來這，怕被他發現，她都躲在同一棵樹後面，只需看人影，不用看到人，就知道是她。
“那……”顧星冉眼珠子轉動，“你不處理嗎？”
上門的人，她哥不處理，能住得安心？
“你再不走，我處理你。”
她哥這句聽不出真假、略顯冰涼的話，顧星冉怔楞片刻，嘴角抽搐：“哥，我是你親妹妹吧？”
“問爸媽去。”
話音未落，她哥已經轉身進去了。
顧星冉百思不得其解，看了會那棵樹後面的人影。
想一想她哥殺伐果斷的手腕和不以為意的語氣，她不緊張了，開車走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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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上班時間在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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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她，清潔工就瘋狂吐苦水：“我說，八幢有大病吧！哪有人天天盯著落葉不放的，這可是秋天，秋天樹木不多掉點葉子，正常嗎！”
“阿姨，小點聲。”林初晴提醒道，“等下被聽到，會投訴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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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職以來，清潔工和林初晴都深受李管家的毒害，無奈這裏是她們選擇範圍內最好的工作了，通常吐一吐苦水，然後罵罵咧咧地幹活。
怕這月又因投訴過多被扣工資，林初晴叮囑了幾句清潔工，一定要在下班前保持附近的幹凈，便去回去繼續觀察觀賞魚的存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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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林初晴特意先去八幢附近，看清潔工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再去其他地方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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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晴首次見有女人來顧景珩家裏，還是個大美女，一時有點楞住。
從來都清楚，自己和顧景珩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的世界少不了家世好、聰明還漂亮的女人，一定配得上他的那種。
而她只知道顧景珩沒結婚，不確定他有沒有女朋友。
曾經，故意回避過顧景珩有女朋友的可能。
可是以顧景珩的條件，他有女朋友也很正常，這種各方面都出眾的頂級二代，肯定招人喜歡和惦記，她不會是喜歡和惦記他的唯一一個。
那個女人是他的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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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邏完全部區域，林初晴回到辦公室裏。
她一坐下，張可欣低聲問她：“怎麽氣鼓鼓的？八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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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九幢今天就一位訪客，張可欣清楚記得確認身份時，九幢管家跟她說是業主本人的妹妹，“是業主的親妹妹。”
親妹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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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晴，假山水池要換個新氧氣泵，你盯著換完再下班。”吳啟超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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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無償加班，林初晴忍著表情不崩，“好的，經理。”
吳啟超一走，她表情也沒崩，只是咬了咬牙。
準時下班落空，又得幹活，林初晴在假山水池旁面無表情地監工。
不知不覺間，她肚子發出咕嚕聲。
餓了，但沒飯吃。
林初晴生無可戀地摸了摸肚子。
什麽時候財務自由，不用再上班了？
實在不行，上天把她領導和八幢的惡心老男人送走吧。
內心咒罵著，工人突然對她說：“好了，你檢查一下？”
林初晴二話不說地檢查，確定氧氣泵正常運轉，便想立刻下班。
記起下午見過的那個大美女，她腳步往九幢的方向轉了轉。
反正都晚下班了，再去九幢看看顧景珩回家沒？
來到九幢院子的外圍，林初晴目光想越過圍墻，看裏面的情況。
裏面看不到，她倒是看到九幢的大門開了。
自己是來偷看的，也不是白天，行為在其他人看來，會可疑，林初晴慌忙找棵樹遮擋自己。
與此同時，顧星冉被自己哥哥陪同走出他的住處。
“哥，我難得回國一趟看你，你都不多留我一會？”
她非長期居住國內，一年平均回國幾次，看完了父母，也來看她哥，她哥還是無驚無喜的，甚至知道她幾點來，都不早點下班回家見她，這剛在他這吃完飯，她就被送客了。
吐槽完，顧星冉等著她哥理睬她。
誰知她哥沒拿正眼看她，視線明顯落在他處。
她下意識地好奇她哥看什麽，跟隨他的視線。
右邊方向一棵樹後有個人影，感覺對方像故意躲在那裏，一動不動，心懷不軌似的，顧星冉瞪大了點眼睛，一時摸不著頭腦，音量不自覺降低：“哥，你這的安保不行嗎？兩點鐘方向有人……”
話沒說完，見她哥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她頓時緊張了起來。
她哥沒少敵人，有家族內部的，也有生意上的競爭對手等等。
這些人都未曾對她哥構成過真正的威脅，但怎麽都有人上門了？
“哥，你不換個地方住嗎？”縱然她哥不讓她說話，顧星冉還是忍不住說了。
“你想什麽？”顧景珩斜睨一眼在嘟囔的妹妹。
顧星冉指了指有人影的那棵樹，無聲地說：“不、安、全。”
“沒有的事。”
“？”
聽到她哥斬釘截鐵的話語，她微微一怔。
“上車，走吧。”顧景珩瞥了瞥一旁停著的車，餘光也掃了掃他妹妹剛才指的那棵樹。
人都存在慣性思維和固定的習慣。
比方說，躲在樹後面的女孩習慣很固定，每次來這，怕被他發現，她都躲在同一棵樹後面，只需看人影，不用看到人，就知道是她。
“那……”顧星冉眼珠子轉動，“你不處理嗎？”
上門的人，她哥不處理，能住得安心？
“你再不走，我處理你。”
她哥這句聽不出真假、略顯冰涼的話，顧星冉怔楞片刻，嘴角抽搐：“哥，我是你親妹妹吧？”
“問爸媽去。”
話音未落，她哥已經轉身進去了。
顧星冉百思不得其解，看了會那棵樹後面的人影。
想一想她哥殺伐果斷的手腕和不以為意的語氣，她不緊張了，開車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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