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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管我? 好樣的,把常青調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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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管我? 好樣的,把常青調成狗了。……

張齊銘的心,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開始微微顫抖,手心中的人明明以一個低位的姿勢, 卻在感情中占據了上風。

他沒辦法拒絕。

沒辦法推開。

可是又因為剛剛欺騙了她, 做了她討厭的事情,而感到。

無比的愧疚。

於是, 他不敢將唇傾覆在她的唇上,張齊銘猶豫了片刻, 最終附下身,輕輕在她的臉頰兩側啄吻,將流下的淚水全都吻去。

“對不起。”

張齊銘輕輕吻著她的側臉, 一下又一下,直到高疏月再也流不出眼淚,他才停了下來, 緩緩張口說了這句話。

高疏月有幾分不解,微微昂頭,用一雙泛紅的眼看他, 不解發問

“為什麽和我道歉?”

“讓你傷心了。”

高疏月楞了楞,好久才輕笑著開口

“這就讓我傷心了啊?”

“還有以前。”

張齊銘漂亮的雙眼中,像是含括了無數的東西, 但高疏月占據了大半, 眼前, 即是全部。

他緩緩開口, 說出的話讓高疏月為之一怔。

“以前讓你等待我, 讓你不能被所有人知道你的身份。”

“對不起。”

高疏月的瞳孔微微瞪大了些。

她總是陷入,張齊銘到底喜不喜歡她的漩渦,說不喜歡她, 可他總是能將她照顧的妥帖,說喜歡她,卻又不公開她。

可是如今,她卻無比明白。

張齊銘是喜歡她的。

他看得到她的付出,她的難過。

高疏月咬了咬唇,緊緊盯著他的雙眼,這次卻沒有再次問出那個問題。

總會知道的。

只要相愛,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車內沈寂了下來,高疏月蜷縮在外套裏,有一搭沒一搭的輕叩著手機,看著張齊銘在吃她帶的飯菜,面上有些惆悵。

張齊銘見狀,擡眼看她,問道

“怎麽了?”

“我在想,今天能不能和你一起在車裏睡覺。”

“?”

張齊銘聽到這句話,險些沒把飯咳出來,輕咳了幾聲之後,才答

“車裏睡不舒服的。”

“等到明天早上記者來的時候,看到了就不好了。”

“花也是,下次我再紮一束給你帶回俱樂部。”

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又補了一句

“我不是不想被別人知道,只是我現在這個處境對你來說不算一個合適的機會......”

“你啥時候話變得這麽多了。”

他話還未說完,高疏月就打斷了他的話,驚得他那雙向來古水無波的眸子裏也有幾分。

擔心。

擔心她會生氣。

“我好歹也是最強指揮位了,我都懂的。”

她笑著說,撩了撩頭發,見他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收起了碗筷,挪動到車門,邊挪邊說

“我先走了,下次再一起睡吧。”

張齊銘沒吭聲,只正色環顧了一下周圍,剛想開口提醒她回去的時候要註意安全。

就被一只手強硬的扼住了脖頸,往她那邊拉了過去。

“吧唧。”

高疏月在他的右臉頰處,落下一個唇印,因為塗了口紅的原因,那個唇印在張齊銘白皙的臉上,格外清晰。

張齊銘被她弄得有些發懵,一向沈穩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茫然,呆呆望著她。

高疏月望著他,笑得張揚

“等比賽那天,我們再見。”

“給你一個驚喜。”

張齊銘的嘴唇張了張,剛想說些什麽,就見高疏月已經走了下去,還很是熟練的套上了垃圾袋,蹦跶著往俱樂部跑。

張齊銘直到看到她的人回到了俱樂部門內後,才回過了頭,看見自己臉上的唇印,沒忍住輕輕揚起了嘴角。

方才的陰霾,只不過她說了幾句話,就一掃而空。

連帶著他的心,也變得明朗起來。

這個輿論,一連過了許多天,都沒有消散,張齊銘也一直沒有回俱樂部。

但確認他的安全後,俱樂部裏的氛圍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只是以往張齊銘所擔任的隊長所做的事情,一下子,好像默認的,全都被高疏月攬了下來。

這件事對所有人都沒什麽太大的影響。

除了常青。

他不知道第幾次晚歸被高疏月站在門口逮了。

此時他滿身宋嵐的香味,整個人有些飄飄然的站在門口,看著高疏月插著手瞪他,不客氣道

“幹啥?”

“張齊銘都不怎麽管我,你管我幹啥?”

聞言,高疏月翻了個白眼,用著一個“你有病”的眼神看他

“現在特殊時期,你別老出去鬼混行不行?”

聞言,常青小嘴叭叭個不停

“我這是和女朋友正常會面,什麽鬼混。”

“馬上就要比賽了,發你的戰術練好沒?”

高疏月聽到這話,也忍不住翻了他個白眼,坐回了自己的工位上,這麽說著

常青冷哼一聲,坐在了沙發上

“別操心我,我肯定沒問題。”

就在此時,高疏月像是想到了什麽,將凳子往他那邊挪了挪,挑著眉問

“你和宋嵐,怎麽和好的?”

聞言,常青臉上立刻又現出了那副臭屁的表情,似乎說到這個就有些來勁。

“那天,她突然給我發信息。”

“說想我了。”

“我本來只是想過去看看她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沒想著覆合。”

“沒想到,一過去,她就親了我。”

“沒辦法,魅力太大了。”

他兩手一攤,很是嘚瑟看她,妄想在高疏月的臉上看出“你好厲害”這四個字。

然這些話落在高疏月的耳朵裏你,只想舉起大拇指誇宋嵐。

好樣的,把常青調成狗了。

雖然她這麽想著,卻總覺有幾分不對勁。

於是她又開口問道

“你倆之前咋分手的啊?”

一說到這個,常青的臉色就變得有些不好,沈思了片刻,驀地站起身,差點沒撞死高疏月。

“我去洗澡了。”

“別問那麽多,有這麽多時間,多問問你老公吃飯沒去。”

說著,他徑直走到了房間裏,不管她再說些什麽。

高疏月蹙了蹙眉,剛想說什麽,張齊銘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面上立刻露出幾分喜色,也端著自己的手機回到了房間,才接通了電話。

張齊銘的聲音很快從對面傳來。

“今天晚上,常青還是很晚回嗎?”

他沈穩好聽的聲音從手機對面傳來,高疏月也輕咳了一聲,用故作老成的聲音開口

“是啊,本指揮位每天都抓著他,看他什麽時候回俱樂部。”

聽到這話,對面的聲音也帶了些笑意,很快回

“馬上就要比賽了。”

“看著點他。”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又頓了頓,而後繼續道

“快要比賽了,你緊張嗎?”

聽到這話,高疏月還有些茫然,片刻,才回他

“你要是在我身邊,或者在更早之前問我。”

“我可能都會回答,緊張。”

“但是現在,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己經不害怕了。”

“更多的感覺,是怎麽和隊友一起,完成比賽。”

聽到她的話,張齊銘沒忍住揚起了嘴角,輕輕的嗯了一聲,而後答

“你越來越,像一個好的職業選手了。”

聽到這話,高疏月覺得有些好笑,突然和他講起今天蘭月對她說的話起來。

“今天蘭月姐,還和我說,說我越來越像你了。”

張齊銘歪了歪頭,覺得有些好笑,繼續答

“像我有什麽好的。”

“這話說的,可傷了想要和你比肩的選手了啊。”

高疏月躺在了床上,將手機放在了枕頭旁邊,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張齊銘均勻的呼吸聲。

“你打職業以來,發生了什麽事情。”

驀地,她忽而開口,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

張齊銘沈默了一瞬,也沒問她為什麽問這個問題,而是緩緩開了口。

“剛打職業的時候,是和一只自己組的青訓隊伍進比賽的。”

“很幸運,有個老板把我們整個隊全都包了下來。”

“但是成績卻一直不是很好。”

“老板想要賺錢,我們沒辦法給他賺錢。”

“所以大部分都退役了,只有我留了下來。”

他語氣平淡說著,說著無心,聽者卻有意,高疏月聽到這時,明明只是簡短的話,卻讓她覺得,此時她也處於那個情境之中。

無措伴著迷茫。

和驟然失去隊友的難過。

“當時因為沒打出什麽成績,也沒有隊伍想要我。”

“我就自己找總部聊,終於上了一次戰隊訓練。”

“也是DGH的試訓。”

“但是DGH當時還是一個很破的戰隊,隊裏沒什麽好的設備,人員管理也比較稀疏。”

“這樣的隊是贏不了比賽的。”

“所以,我開始幫著總部爭取好的人,去找投資商聊,去參與教練的戰術。”

“直至,組建成了今天的DGH。”

“但之前的隊友,似乎覺得我是叛徒。”

“再也沒有聯系過了。”

聽到這句話時,高疏月已經被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包裹,讓她沒由來的,想要去心疼,電話那邊的人。

“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這樣說著,卻又聽張齊銘開了口

“所以,我不希望你像我。”

“我希望你的職業路上,可以。”

“開心一點。”

“我也會盡我所能,不讓你們,像我之前那樣。”

高疏月啞了聲,沒說出一句話。

好半天,她才緩緩開口

“那你呢?”

“你的感受呢?”

“不重要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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