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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後媽 你要去走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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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後媽 你要去走秀啊?

高疏月楞了片刻, 而後不可置信的坐了起來,滿臉疑惑

“後媽????”

她從來沒聽張齊銘說過這件事,先前看她親媽媽的狀態好像也很不錯的樣子。

騙人的吧?

她皺著眉, 想起先前她和自己說的話

“我很擅長離婚案。”

……

可信度好像還挺高的。

縱是這樣, 高疏月提起的心又緩緩落了下去。

關她什麽事呢?

想起那天張齊銘對她說的話,她就有些氣餒, 將手機撇到了一邊,躺在了床上。

所謂澄清, 也不過是澄清給粉絲的吧。

她閉上了雙眼。

事到如此,睡覺吧。

第二天早上,早早就有大巴車停在了俱樂部的門口, 高疏月提早鬧了淩晨五點的鬧鐘起來化妝,此時裝備齊全的站在客廳的正中間,旁邊是兩個碩大的行李箱。

她的臉上還掛了一副YSL的墨鏡, 遮住了大半張臉。

塵煙和張齊銘是差不多時間從房間裏走出來的,見她閃閃發光的站在那裏,身上還噴了自由之水香水。

“……”

“你要去走秀啊?”

塵煙捂著鼻子, 皺起了眉,看著她腳上的高跟鞋,不忍出聲提醒

“你沒看群裏嗎, 第一天就是爬山啊?”

“你要穿高跟鞋爬?”

聽到他的聲音, 高疏月才轉過頭來, 揚了揚自己卷度都精致到完美的頭發, 散出一陣氣質麗人的香味。

“我帶了鞋, 到山下再換。”

“我還帶了三套睡衣,還帶了幾套新衣服。”

她豎起一根手指,在兩人(也許包括張齊銘)面前搖了搖。

“完美女人就是在任何時候都保持從容。”

塵煙沒說話, 倒是張齊銘斜睨了她一眼,而後淡淡道

“上山前就有攝像機跟拍了。”

“行李都要自己拎。”

高疏月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而後有些破碎,塵煙面無表情的從她的身旁經過,順手掂了掂她的行李。

而後無語道

“你把家都搬過去算了。”

“說裏面裝了一個人我都信。”

“你怎麽沒行李?”

高疏月看著兩手空空的塵煙,開口發問

“有事。”

“我晚點單獨去,你們會先到。”

聽到她話裏有關心自己的意思,塵煙微不可察的輕揚了揚嘴角。

似乎很爽。

張齊銘也經過她,順手幫她拿了一個行李箱往前推,邊走邊淡淡道

“先走吧,行李可以到時候和節目組商量一下托運。”

“總不至於真的叫你沒衣服穿。”

聞言,高疏月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已經越走越遠的張齊銘怒吼道

“你嚇我是吧,張齊銘。”

“誰讓你動我東西的。”

快要走到車旁的張齊銘聽到她的怒吼,面色淡然的將行李箱放在了原地,而後徑直往車上走。

“……”

真賤啊。

高疏月咬牙切齒的瞪著張齊銘的背影,而後艱難拉著兩個行李箱往車上走,站在車旁的保安大叔見她腳踏八厘米的高跟鞋艱難挪動。

不禁感嘆

現在的年輕人,頗有林黛玉倒拔垂楊柳之姿。

好不容易上了車,高疏月氣喘籲籲的爬上了車,卻見車內坐滿了人,滿滿當當,只是大部分看起來班味都很重,東倒西歪睡了一片,其中不乏有老熟人的面孔。

她環視一圈,居然只有張齊銘旁邊的位置是空的。

“?”

司機見她向自己投來不解的眼神,同樣向她投去了一個不解的眼神,而後開口道

“墨跡啥呢,我還要去接下一個俱樂部呢。”

“這女娃眼睛大大的,怎麽腦子好像瓦特啦?”

高疏月抿了抿唇,才很是不情不願的坐到了張齊銘的旁邊,她的位置靠在過道,屁股才剛坐在坐墊上,坐在窗邊張齊銘就開了口

“你和我換個位置。”

聞言,高疏月臉上頂著著“不想說話”四個大字側頭看他

“幹嘛?”

“你身上香水味太濃了。”

“聞得我頭疼。”

“坐窗邊散散味。”

張齊銘輕闔著眼,不緊不慢說著,說出來的話卻是讓高疏月一肚子的火。

一瓶自由之水五百多塊,她今天噴了兩泵,還沒找他要聞了自己香水的錢呢?

他倒是嫌棄上了。

高疏月深呼了一口氣,在心裏無數遍默念道

保持良好的同事關系。

才勉強擠出個笑容,從牙縫裏擠出一句

“好。”

張齊銘得到她的回答,很快站起身往外走,褲子刮擦過她規整放著的膝蓋,生出些癢意。

見狀,高疏月也不墨跡,艱難站起身往裏面座位擠,車座間隙狹小,她穿著裙子和高跟鞋更難擠入這過道。

事兒精。

張齊銘已經好整以暇的坐在了她的位置,就在此時,車子似乎遇到了什麽顛簸,劇烈抖動起來。

高疏月腳下不穩,被東倒西歪的顛簸顛到不知道要往哪個方向倒才合適,下意識的往張齊銘撲去。

“磕著了塊石頭,沒什麽大事。”

司機頭也沒回,對著後面的睡得已經不知道天地為何物的選手們說著。

並無人鳥他。

高疏月見自己沒摔地上,心中生出些喜意,然一扭頭,就看見張齊銘那張清冷出塵的臉面無波瀾的看著她。

如果忽略她現在單膝卡在他雙腿之間的姿勢話。

她可能還會瞪他幾眼。

張齊銘兩腿之間分開了些距離,勾住了她裸露在外纖細的腳踝,一只手扶住了座椅,另外一只手為了高疏月不被甩出車窗外而搭在了她的腰上。

“小心一點。”

他淡淡出聲,漆黑不見底的眸子直直望著她,嗓音卻比平日裏更加沙啞低沈些。

“噢......”

高疏月略顯匆忙地從他身上下來,坐在了他的旁邊,理了理頭發。

張齊銘眸色沈沈,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方才在顛簸下,高疏月身上好聞的味道沾染在了他的身上,手上溫熱的餘溫還未散盡,讓他不忍蜷縮了手指。

頭疼。

高疏月見他蹙起了眉,似乎很是不適的樣子,有些狐疑的扭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她又沒狐臭,有必要這麽嫌棄嗎?

車上安穩下來,高疏月本來是話很多的人,只是張齊銘這座瘟神在她旁邊,讓她一句話也不想說。

本著要內卷張齊銘的想法,她打開了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準備開一把訓練賽,一旁一直苦著個臉的張齊銘忽而開了口

“別玩。”

聞言,高疏月扭頭看他,舉起了手上的耳機

“我會帶耳機的。”

“不是耳機的事。”

張齊銘抿著唇,有些無奈的開口

高疏月更是不解了,見他難受的樣子,沈思了片刻。

他是覺得敲鍵盤的聲音吵?

事兒精。

高疏月撇了撇嘴,掏出手機,而後插上了耳機。

這下總不吵了吧?

張齊銘閉著眼睛閉目養神,聽她在一旁窸窸窣窣搗鼓了好一陣,而後陷入了長久的安靜,才微微掀開一點眼皮看她。

高疏月零散的頭發垂在肩膀兩側,聚精會神的盯著手機裏的游戲頁面。

絲毫沒有看他一眼的想法。

他輕輕嘆了口氣,將自己座位面前袋子裏的一次性垃圾袋放在了她的面前。

傻。

高疏月沒察覺他的動作,只專註手機上的畫面。

然後不過片刻,胃裏翻江倒海,眩暈感席卷而來。

幾乎是一瞬間,她的臉就逐漸開始有些發綠。

臥槽。

她迅速的摘下耳機放掉了手機,望向窗外,司機因為無人鳥他,小聲的哼著歌,開車開得忘乎所以起來。

山路崎嶇,司機卻越哼越嗨,手上方向盤和打碟一樣的搓,高疏月感覺,推背感都來了。

“嘔......”

高疏月忽而作嘔出聲,惹得張齊銘睜眼看她

“都說不要玩游戲了。”

他淡淡開口,準備擡手叫司機停一下車讓她吐時,剛舉起的胳膊就被高疏月一把拉住。

轉過頭,只見高疏月一臉菜色道

“我沒事。”

“別逞強。”

張齊銘蹙了蹙眉,不免語氣加重了些。

高疏月擺了擺手,偷偷往後看了一眼已經開機的攝像機,生生將那股惡心點感覺咽了下去。

她穿著小香風裙子,華倫天奴的高跟鞋站在山路邊嘔吐。

聽起來可太詭異了。

她認命的閉上了眼,內心不斷默念著

“我不暈,我不暈......”

只是越念,她越覺得自己和吃了毒蘑菇一樣,眼前開始閃小人。

忽而,一只手將她旁邊的靠手擡了起來,高疏月覺得自己右側驟然一空,下意識的往那邊傾倒而去。

直到意識到旁邊是張齊銘時,她勉強支起身子,想要從他身上爬起來。

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

她高疏月就算今天暈死在這裏,也絕不受嗟來之食!

見她要掙紮,張齊銘伸出一只手,強硬的將她往要走的身體拽了回來,她越是反抗,他越是強硬,逼迫她靠在了人肉軟墊上。

熟悉的香味傳入鼻腔,她的頭被輕柔的放在了張齊銘的腿上。

“後面有攝像機,我不要......”

高疏月已經暈得天旋地轉,勉強維持清醒說出這句話。

“這個位置拍不到。”

“乖一點。”

似乎擔心窗外陽光刺眼,他伸出一只手,輕輕覆在了她的眼睛上,另外一只手則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睡吧。”

“到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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