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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真心話 談過 初戀 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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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真心話 談過 初戀 是狗

“誰要和他情侶裝啊?”

高疏月臉漲得通紅,氣鼓鼓的跑回去換衣服,在她背後,張齊銘微微偏頭,看了看她的背影,和炸起來的頭發。

像小貓一樣。

幾人收拾好了便一起到了地下車庫,往張齊銘的車而去,原本要往後座高疏月卻忽而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

她換了一件粉色的校園風套裝,露出了纖細的手臂和腿,此時被一個帶著熟悉溫度的手握住了胳膊,驚得她抖了一下。

回頭一看,是張齊銘那張好看又討厭的臉,她瞬間炸了毛,不客氣問道

“幹嘛?”

“坐前面。”

張齊銘言簡意賅,眼神往副駕駛望了望,示意她上去。

“我不想坐前面。”

高疏月臉帶紅暈,在地下車庫昏暗燈光下也如不蒙塵灰的蚌珠般盈盈生光,張齊銘不知在想什麽,盯著她好一會才繼續道

“為什麽?”

話語中多了幾分誠懇和不解。

然而高疏月可不吃這套,她抱臂倚靠在車門上,上下打量著面前的人,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

為什麽?

虧他問的出來,她才想問,倒是是有什麽非坐前任副駕駛不可的理由呢?

“於理不合,這個理由可以嗎?”

張齊銘聞言,面上又恢覆了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他淡漠的盯著她,隨即道

“你要和他們三個擠在後座我沒意見。”

高疏月順著他的話往後座望去,恰與吃瓜的三人對視上,松許見她望來,有些尷尬撓頭道

“月亮姐,我們仨體格大,可能,塞不下了。”

“我們一定少吃點。”

......

高疏月詭異的沈默了一瞬,連身體都僵在了那處。

她到底是為什麽總是覺得張齊銘還對她有非分之想啊。

片刻,終究是她先敗下陣來,擡手遮臉,頗有些逃竄般答道

“走吧。”

張齊銘不發一語,伸手替她打開了車門,走之前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接了一句

“男朋友管的還挺嚴的。”

坐在座位上的高疏月又是一僵,連掛著耳墜的耳垂都微微泛上了一抹紅意。

狗賊,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

車子駛動後,車上是詭異的安靜,高疏月將頭靠在車窗上,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臉,不願面對這個世界。

而張齊銘則目視前方的開車,手腕上的腕表在車內暖光下閃著光。

“暈嗎?”

忽而,好聽的聲音從高疏月的左側傳來,她這才微微偏頭,望著沒什麽表情的張齊銘,猶豫了片刻才答

“啊?”

“暈車嗎?”

他言簡意賅的再說了一遍,卻不曾望向她,淡定的讓人懷疑剛剛說話的人不是他。

“還好。”

高疏月垂下眉眼,輕聲回他,隨即又將頭扭了回去。

望向窗外流連而過的風景,她不禁懷疑

這廝,不會是怕她吐他車上吧。

要不要這麽嫌棄,這麽冷漠無情啊。

到了地方後,其他三人要去買燒烤,只剩下了他們二人坐在空蕩蕩的包廂裏,相顧無言。

好尷尬

高疏月坐在沙發上,拼命的給騫騫發信息,盡管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消息,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高疏月【好尷尬啊啊啊!】

高疏月【就我一個人和張齊銘待在一起,你是不知道剛剛我有多蠢。】

然而她發了很多條信息,對面都遲遲沒有回應,想來是在訓練的點。

她今天穿的是一個短褲套裝,此時一坐下來,有些包裹不住那雙修長白皙的腿。

張齊銘一直站在一旁,細心將隔離保護套套在話筒上,餘光見她一直猛戳著手機屏幕,映照出一大片綠色的光在臉上,狀似無意問

“你很忙嗎?”

“在給男朋友發信息?”

埋頭苦發的高疏月這才停了下來,有些尷尬道

“沒有,不是。”

“我沒有......”

話間,門外傳來了另外三人說話的聲音,張齊銘朝門外望了一眼,顧不得聽她說話,倏爾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蓋在了她的腿上。

"下次記得帶個外套。"

“……男朋友。”

帶著熟悉溫度和香氣的外套輕輕落在了自己的腿上,高疏月楞了楞,剩下的話卡在喉嚨中,也不知他聽清楚沒有。

此時震耳欲聾的是她的心跳聲,惹人註目的是她臉上浮起的可疑紅暈。

“銘哥,我們還買了一些水果,不知道有沒有月亮姐喜歡吃的。”

“月亮姐還好嗎?感覺臉色不太好?”

松許望著捂臉的高疏月不解發問,只見她擺了擺手,聲音奇怪的朝他道

“我沒事。”

被十根手指覆蓋下的臉漲紅一片,高疏月在內心深處狂吼了一萬遍才平靜下來。

這王八蛋是去進修了嗎,這麽會撩?!

她平覆了一下心情後才仰起了頭,幾人都已經坐了下來。

張齊銘不知為何選了一個離她最遠的位置坐著,此時雙腿交疊,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滑動著,像是在回什麽人的信息。

“這不是有空回信息嘛……”

方才燃起的火苗驟然又消了下去,高疏月望向他的眼神又帶了些幽幽的怨恨。

王八蛋。

“月亮姐能喝酒嗎?”

隊內一個向來少話的選手恰好坐在了她的旁邊,大概是出於客氣,此時小聲問他,如蚊子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恰時她怒火中燒,正是需要借酒消愁的時候。

“能!”

“不能。”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高疏月蹙眉擡眸,望見張齊銘那張表情寡淡容貌卻艷麗的臉此時揚了起來,直勾勾盯著她。

“也對,月亮姐一個女孩子喝醉了我們也不方便照顧,還是算了,是我沒想太多……”

“對不起……”

貓貓小聲的說著,面色都因為緊張白了一些,此時甚至不敢擡頭看已經用眼神打起來的兩人,伸手要去拿回酒杯。

高疏月漂亮的眸子中盛滿了怒火,她奪過他手中的酒杯,仰頭將杯中酒液盡數都喝了進去,看呆了一眾人。

張齊銘則坐在對面沈沈望著她,手上不自覺又開始摩挲著手機邊緣,指節都泛了白。

“沒關系,我能喝。”

於是乎,高疏月在張齊銘不悅的眼神下越戰越勇,猛然灌了好幾瓶下去,開始飄飄然起來。

“你們已經喝這麽多了?不玩些酒桌游戲麽。”

正喝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時,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高疏月只在昨天訓練的時間見過的人,他長得很秀氣,只是比起張齊銘,缺了些高嶺之花的感覺。

“我們隊新來的小姐姐這麽能喝?”

他玩世不恭的坐在離高疏月最近的位置上,調笑道,舉起酒桌上的酒杯,對著她舉起

“敬新來的小姐姐。”

高疏月不覺有何,呲個大牙就要和他幹杯

“幹杯!”

兩個酒杯還未相觸,她的手就被一只溫熱修長的手給鉗住,那只手在她冰涼的皮膚上像是要燃起火,那一片都被他觸得滾燙。

她緩緩回頭,望見的是張齊銘那張古水無波的臉,此時視線直直越過她,緊盯著她旁邊的常青,語氣冷淡

“她不能再喝了。”

常青瞇起了眼,在他們二人身上游離了片刻才收回了手,笑瞇瞇道

“隊長發話,不敢不從。”

高疏月見他們二人劍拔弩張的氣氛,呆楞的揉了揉眼睛

不是一個隊的麽,看起來怎麽不太熟。

她想著,邊要將手中的酒繼續遞在嘴邊,卻被張齊銘強硬的掰開指節,將那杯酒接了過去。

“坐那邊去。”

他語氣強硬又冷淡,讓高疏月頓生忿忿之意,一雙美目瞪得溜圓。

為什麽要聽你的。

見她如此,張齊銘不忍扶額,一副無奈的表情,許久他俯身在她耳邊道

“去那邊坐。”

“聽話。”

他刻意軟了聲音,像是哄孩子一般,他知道高疏月吃這一套。

高疏月確實吃這一套,在他說完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迷迷瞪瞪就站起了身,坐在了他方才坐的位置。

還很乖巧的用他的外套將自己的腿全部裹了起來,好不滑稽。

喝醉了就這個熊樣。

張齊銘扶著額緩緩坐了下來,頗有些無語

“沒想到萬年單身的銘神也開始關註妹子了?”

常青有一口沒一口的往口中遞進酒液,見他動作,悄聲說著。

張齊銘瞥了他一眼,拿過桌面上方才高疏月用的酒杯,朝他碰了碰杯。

“不該問的別問。”

他冷冷道,常青不置可否,只是笑意盈盈對一旁的高疏月道

“月亮,想玩桌游嗎?”

高疏月此時已經喝得兩眼昏花,也不知他問的什麽,就直接答

“想!”

很快,酒桌上被收拾開了一片空地,擺上了一些卡牌,高疏月很少喝酒,自然也不會這些游戲,癡呆般的玩了幾把,被常青當狗遛,輸得一塌塗地。

常青得逞般揚了揚嘴角,狀似體貼道

“看來月亮不太會玩這些游戲,可是懲罰也是不可以少的哦?”

“一個真心話和喝一杯酒,好嗎?”

高疏月用手支撐著頭,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談過戀愛嗎,初戀是誰?”

隨著他的話,一杯混雜著好幾種高濃度酒液的酒水被遞到了她的面前。

另外幾人見狀,面上都露出了一些擔憂的神情,松許斟酌著開口

“月亮姐已經喝很多了,再喝怕是受不了。”

“她自己要玩的,還是說,你想替她喝?”

常青面上笑意收斂了一些,面色不善的望著他,空氣中沈默一瞬,高疏月卻在此時發話,她清亮好聽的聲音徐徐傳來。

“談過,初戀,是狗。”

“……”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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