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If線 都市魅魔（8）:主人，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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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If線 都市魅魔（8）:主人，我餓了
李兀奮力扇動著翅膀，在高空氣流中穿梭，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翻來覆去，人類太可怕了，一個比一個難以捉摸，一個比一個偏執。
他下定決心，以後就算餓死，也絕不再靠近人類，徹底絕食。
他不知道飛了多久，直到翅膀酸軟沈重得再也擡不起來，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才不得不從雲端降落，踉蹌著落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他擡起頭，茫然地環顧四周。
這裏層巒疊翠，霧氣氤氳在蒼翠的林間，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熟悉的、帶著植物清甜和泥土芬芳的氣息，竟與他遙遠的故鄉有著幾分奇異的相似。
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包裹了他，他決定，就是這裏了，他要在這裏安家。
一年後。
清溪鎮的天氣說變就變，方才還晴空萬裏，轉眼便烏雲密布，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
原本計劃去清溪谷游玩的客人們都滯留在民宿裏，三三兩兩地圍坐在溫暖的爐竈旁，喝著熱茶閑聊。
李兀剛按照老板的吩咐，將民宿那扇厚重的朱紅大門關好，阻隔了外面的風雨。
他單薄的衣衫和柔軟的發絲上，不免沾了些冰涼的雨珠，顯得有幾分濕漉漉的可憐。
老板在櫃臺後擡頭，朝他喊道：“李兀，二樓走廊好像有點積水，你去掃一掃。”
“好。”李兀應了一聲，聲音輕輕的。
這時，一位兩天前入住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看著李兀被雨水打濕的肩膀，心下有些不忍，主動開口道：“雨挺大的，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幫你一起吧。”
這裏是清溪鎮。
不下雨的時候，小鎮寧靜得如同世外桃源，院子籠罩在一層薄紗般的細霧裏，花草綠樹散發著淡淡的、安神的清香。
這間民宿有著一扇標志性的朱紅大門，熱情地迎送著南來北往的客人。
中庭位於院子正中央，四周是紅墻圍合，景致雅致得如同精心描繪的古畫。
每當夜幕降臨，院子裏便會亮起溫暖的燈火，光影交織，恍如仙境，連時光仿佛都在這裏放慢了腳步，流淌得格外溫柔。
一年前，李兀輾轉流浪到了這裏，在鎮子裏無所適從地徘徊了兩日。
是好心的民宿老板收留了他，給了他一份工作，和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角落。
李兀對工資要求不高，他只想要一個安穩的、可以稱之為“家”的落腳之處。
他跟著那位熱心的男房客一起登上二樓。
回廊式的結構，一圈客房安靜地環繞著。
李兀拿著掃帚，仔細地將積聚在走廊低窪處的雨水掃開，那位房客也拿起另一把工具，在一旁幫忙。
這位熱心的房客名叫林楚瀾，是個攝影師，準備在清溪鎮住上兩個月，采風取景，捕捉這裏的風土人情。
他還清晰地記得第一次見到李兀的情景。
那天他推開民宿的木門，正好看見李兀抱著一床潔白如雪的細繡被褥走到院中。
陽光溫柔地傾瀉下來，李兀踮起腳，將被褥輕輕搭在晾衣繩上，仔細地撣平每一個褶皺。
在那澄澈的光線下，他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仿佛會反光，連臉上細小的絨毛和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整個人像是被光暈籠罩著，有一種不染塵埃的純凈。
林楚瀾當時便看得出了神，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李兀很快察覺到了門口駐足的身影。他穿著一件古樸的棕色棉麻短衫，是民宿統一的文化衫。
他偏過頭，目光清澈地望過來，帶著詢問：“您是今天剛入住的客人嗎？”
林楚瀾點了點頭，一時竟有些忘了言語。
李兀便朝裏面喚了一聲“老板”。
很快，一個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笑著迎了出來，利落地為林楚瀾辦理入住，又轉頭對李兀吩咐道：“曬完被子，記得把院子裏的花也澆一澆。”
林楚瀾拿著行李上樓時，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樓下那個忙碌的身影。
只見李兀已經挽起了褲腳，趿著一雙簡單的拖鞋，露出兩截纖細白皙、線條流暢的小腿。
他手裏拿著長長的水槍，正認真地給庭院裏的花草澆水。
紅薇開得正艷，茉莉吐露著芬芳，他勤勞地穿梭其間，動作輕巧。
忽然，一只振翅的蝴蝶翩躚而來，竟不偏不倚地停在了他沾著水珠的指尖上。
李兀蹲下身，好奇地盯著指尖那抹顫動的斑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純粹而驚喜的笑意，那笑容幹凈得晃眼。
水槍還在噴灑，細密的水珠在空中劃出弧線，陽光穿透水霧，折射出一道小小的、絢麗的彩虹。
林楚瀾站在樓梯上，一時有些恍惚，分不清眼前這幕是現實還是不小心跌入了某個唯美的夢境。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舉起了胸前的相機，將這一刻定格。
後來林楚瀾才逐漸了解，李兀是這家民宿的員工，而且是個“全能型”選手。
從後廚幫工到前臺服務，再到收銀結算，幾乎哪裏需要他，他就會出現。
一個人身兼數職，忙碌得像只停不下來的陀螺，但奇怪的是，李兀似乎總是樂在其中的樣子，臉上很少見到倦怠與抱怨。
民宿提供簡單的餐食。
林楚瀾常常在飯後，看見李兀端著一小碗飯菜，獨自坐在小廚房外的石階上，一邊漫不經心地吃著，一邊望著庭院發呆，眼神空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個季節民宿生意很好，林楚瀾通常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與李兀交談。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因失眠下樓，看見李兀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盤腿坐在客廳的舊躺椅上，正皺著眉頭擺弄一個老式遙控器。
“壞了嗎？”林楚瀾走近問道。
李兀聞聲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去，聲音有些悶：“好像……是壞了。”
“我看看。”林楚瀾接過遙控器，熟練地拆開後蓋，換上了一對嶄新的電池。
李兀見他三兩下就弄好了，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修好了！你要看電視嗎？我今晚要守夜，得一直坐在這裏。”
林楚瀾從善如流地坐下，兩人一起盯著電視機裏播放的一部早已過時的老電視劇。
坐得近了，他才聞到李兀身上傳來的、剛沐浴後的清爽氣息，帶著淡淡的皂莢香，很幹凈。
一集電視劇播完大半，林楚瀾下意識轉頭，卻發現身旁的人不知何時已歪著頭睡著了。
從側面看過去，他的睫毛又長又密，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呼吸輕緩，顯得毫無防備。
林楚瀾眨了眨眼，動作極輕地拿起旁邊疊放著的薄毯，小心翼翼地蓋在了李兀身上。
自此之後，兩人算是熟絡了一些。
有時林楚瀾外出采風回來得晚，是李兀給他開的門，還會輕聲問他吃過飯沒有，說廚房裏還留著些晚餐。
偶爾閑聊，林楚瀾問起李兀為什麽會留在這個清靜的小鎮。
李兀沈默了片刻，只含糊地回了兩個字：“躲人啊。”
有一次，林楚瀾給李兀看他相機裏拍攝的風景照。
他低頭吃飯的間隙，李兀便自己拿著相機，按動翻頁鍵瀏覽。
林楚瀾聽著那按鍵聲越來越快，心下覺得不對，連忙伸手想拿回相機。
屏幕亮著，上面赫然是李兀的各種照片，有他低頭擦拭桌子的側影，有他蹲在墻角溫柔撫摸流浪貓的背影，還有他仰頭澆花時，水珠映著陽光的瞬間……
林楚瀾猛地咳嗽一聲，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耳根都燙了起來，語無倫次地解釋：“……那個，我、我就是覺得……那些構圖，光線……挺、挺好看的……”
李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屏幕上的自己，什麽也沒說，只是默默將相機遞還給他。
第二天林楚瀾下樓，看見另一位男房客正熱情地給李兀和民宿養的那只橘貓拍照，兩人還湊在一起看相機屏幕，有說有笑。
林楚瀾心裏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故意轉過臉不去看，眼神卻又忍不住偷偷往那邊瞥。
終於有一天晚上，林楚瀾敲響了李兀那間位於後院角落的小房門。他看著前來開門的李兀，聲音裏帶著委屈和困惑，低聲問：“李兀，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李兀安靜地看著他。
平心而論，林楚瀾的長相雖然比不上他遇到過的那幾個男人那般具有沖擊性的俊美，但也算得上清秀端正，笑起來很溫暖，本該是……很符合他口味的“獵物”。
可是，他的身體似乎被江墨竹動了什麽手腳。
從逃離到現在他對任何男人都提不起絲毫興趣，那些曾經能勾起他本能渴望的“食物”，此刻在他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吸引力，變得索然無味。
初到民宿時，曾有位容貌氣質都極其符合李兀審美的男房客。那人帶著笑意靠近，試圖與他搭話，然而李兀非但沒有嗅到記憶中那誘人的、屬於“食物”的甘美氣息，反而從胃裏湧起一陣生理性的惡心與排斥。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歉意推開了那個男人。
那一刻，李兀清晰地意識到，自己似乎不再是一個完整的魅魔了。
可矛盾的是，屬於魅魔的本能饑餓感並未消失，依舊日夜啃噬著他。
這段時間，他漸漸流露出無法掩飾的疲態，臉色也失去了初來時的紅潤光澤，變得有些蒼白。
連林楚瀾和老板都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老板心善，漸漸不再讓他承擔繁重的工作。
林楚瀾關切地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生病了？
李兀只是搖搖頭。
他沒有生病，他只是“餓”了，一種深入骨髓的、無法被尋常食物填補的營養不良。
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攝取過本該屬於他的、維系生命的特殊“食物”了。
李兀內心充滿掙紮。
他好不容易才從江墨竹那令人窒息的掌控中逃脫，難道真的要為了活下去，而主動回到那種失去自由、被當作所有物囚禁起來的生活嗎？
可是，沒有“食物”的補充，他會一直虛弱下去，甚至可能影響到本就漫長的壽命。
這就是為什麽他幾個月來一直滯留在這個小鎮，遲遲沒有離去。
作為一個魅魔，族中前輩從未有過長期停留在某個固定“飼主”身邊的先例，李兀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不知路在何方。
直到那天，民宿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來人戴著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身材高大挺拔，雖然穿著一身休閑服飾，但周身那股冷峻而精幹的氣質，與小鎮寧靜閑適的氛圍格格不入，像是誤入桃花源的都市精英。
男人摘下墨鏡，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前臺，聲音平穩：“還有房間嗎？”
李兀正趴在櫃臺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逗弄著蜷縮在那裏打盹的貓咪，聞聲擡起頭，恰好撞進來人深邃的視線中，是商時序。
老板連忙應聲說有空房，詢問他要幾間。
商時序像是完全沒有註意到李兀瞬間僵住的神情，語氣如常地回答：“一間。”
老板又問預計住多久，他淡淡吐出三個字：“無期限。”
老板開好房間，便讓李兀帶客人上去。
李兀沈默地走在前面，領他到房間門口，低聲道：“到了。”
商時序用鑰匙打開門，卻沒有立刻進去，而是轉身看著李兀，語氣聽不出情緒：“進來坐坐？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只是……聊聊。”
李兀猶豫著，最終還是邁步走了進去。然而，就在他踏入房間的下一秒，整個人便被商時序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擁入懷中，緊緊箍住。
“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商時序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帶著壓抑的、幾乎要破籠而出的情緒，“花了多少人力、金錢和時間？”
李兀徒勞地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虛弱得使不出一絲力氣。
“很久沒有‘進食’過了吧？”商時序的唇幾乎貼著他的皮膚，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頸側，“看得見，卻吃不進去的滋味……是不是很難受？”
李兀身體猛地一僵。
商時序輕吻著他的臉頰，呼吸急促：“江墨竹……果然還是有一手，現在你恐怕根本吃不下別的食物，但是，看著那些圍著你打轉、向你獻殷勤的男人，我還是很不爽。”
他的手臂收得更近：“知道你現在肯定餓了，所以，我來了。”
話音剛落，李兀便感到側頸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一根針劑被迅速推入他的皮膚。
商時序看著著那處微涼的註射點，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溫柔：“寶貝，以後餓了，我的懷抱隨時為你敞開。”
“你跑不掉了。”
“我們會一直這麽抓著你，這輩子都無法擺脫，到死……都要和我們在一起。”
有那麽十幾秒的時間，李兀的意識陷入一片徹底的空白，隨後便眼前一黑，軟軟地暈厥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
商時序就側臥在他身邊，正伸出手指，極盡耐心地、一點點描摹著他臉頰的輪廓。
而這一次，李兀清晰地聞到了，從商時序身上傳來的，那股久違的、對他而言如同罌粟般誘人沈淪的“食物”的香氣。
“你……你給我註射了什麽？”他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和驚疑。
商時序的手臂攬住他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沒什麽，只是一些……能幫你改善‘食譜’的小東西而已，裏面有我的血液，畢竟，以後……你要慢慢改掉什麽都吃的舊習慣了。”
李兀有些聽不清他後面的話了。
那重新被點燃的、洶湧而來的進食欲望，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
當商時序偏過頭，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情緒吻上他時，李兀的身體因極度的亢奮而劇烈顫栗起來。
他重新擁有了進食的欲望。
李兀主動伸出手臂，勾住了商時序的後頸，將自己更深地送入對方懷中，白皙脆弱的脖頸高高仰起，拉出一道優美而順從的弧線，如同獻祭。
第二日，林楚瀾再見到李兀時，發現他臉色是許久未見的紅潤飽滿，眼尾甚至殘留著一絲被充分滋養後的慵懶媚意。
他昨夜親眼看見李兀腳步虛浮地推開某一間客房的門，靠近時，能隱約聽見門內傳來壓抑又難耐的、仿佛直入雲端的舒適呻吟。
聽得人面紅耳赤。
商時序離開後，沒過幾日，民宿裏又迎來一位新的客人。
姓戚，名應淮。
看起來也是和李兀認識的。
據說他們幾個人打了江墨竹一頓，然後發現了他的計劃，於是把自己血液也加入了這個可以改變李兀食譜的藥劑中。
李兀也會在夜色深沈時，悄無聲息地敲響他的房門。
再後來，徐宴禮，乃至那個曾將他囚禁研究的江墨竹，也相繼如此，如同循著某種既定的軌跡，輪流出現在這間僻靜的民宿。
林楚瀾終於在某一天，忍不住攔住了端著茶水準備上樓的李兀，聲音帶著壓抑的困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痛心，低聲問他：“李兀……你真的是自願的嗎？”
李兀知道，自己在林楚瀾眼中，大概與那些在幾個男人身下輾轉求//歡的＊＊無異。
放//浪又不堪。
可是，魅魔是不能缺少“食物”的。
這是刻在骨子裏的生存法則。
他停下腳步，擡手輕輕摸了摸自己後頸那塊曾被註入藥劑的皮膚，然後看向林楚瀾，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天真與遺憾的覆雜神情。
他湊近林楚瀾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對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羽毛，內容卻驚世駭俗：“你如果早點出現……我或許還可以嘗嘗你的味道。”
他語氣帶上一絲無奈：“可現在不行了，我已經被改變了，而且他們不會允許的……會殺了我的。”
林楚瀾瞳孔驟縮，眼中的世界觀仿佛在這一刻發出了清晰的碎裂聲，僵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有一段時間，那幾個男人像是約好了一般，誰也沒有出現。
李兀體內的饑餓感開始蠢蠢欲動，如同細密的螞蟻啃噬著神經。
他拿起手機，首先撥通了商時序的號碼，聲音帶著刻意的軟糯：“明天，或者後天……會來嗎？”
電話那頭，商時序帶著點玩味：“哦，最近很忙。餓了嗎？寶貝要是真餓了，可以自己過來找我。”
李兀抿了抿唇，又依次給其他幾人打了電話，得到的回覆大同小異，都是“忙”。
他心下明了，他們是在故意吊著他，等著他熬不住這份饑餓，主動送上門去，將姿態放到最低。
他放下電話，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房間裏的身影上，是江墨竹。
他正坐在窗邊的陰影裏，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幕。
李兀垂下眼睫，他緩步走過去，伸手撫上男人結實的肩膀，然後順從地、幾乎是虔誠地看著他，仰起那張漂亮得驚心動魄的臉，擡眸望向對方深不見底的眼。
“主人，我餓了。”
畢竟，魅魔是不能沒有食物的。
餓得太久……真的會死掉的。
作者有話說
江三：科技改變世界，沒有我，你們追得到老婆嗎？
江三這part挨了不少揍。
兀：……為了幾棵樹放棄一片森林，我是一個不稱職的魅魔。
好吧，還是把最後一章放出來，呆會還有一章，是兀回去找解藥，我怕那個過不了審，但是我看好像尺度也還行，我下午修了一半了，我待會把那一半繼續修完
決定了，剛才迅速腦了一個鄉土文學，明天出頻道，就更鄉土文學，那就麻煩各位前夫哥死一死，放心我會安排一些溫和的死法的，笑到最後的是我們小狗[眼鏡][眼鏡][眼鏡]
不出頻就更偷窺都市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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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兀奮力扇動著翅膀，在高空氣流中穿梭，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翻來覆去，人類太可怕了，一個比一個難以捉摸，一個比一個偏執。
他下定決心，以後就算餓死，也絕不再靠近人類，徹底絕食。
他不知道飛了多久，直到翅膀酸軟沈重得再也擡不起來，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才不得不從雲端降落，踉蹌著落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他擡起頭，茫然地環顧四周。
這裏層巒疊翠，霧氣氤氳在蒼翠的林間，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熟悉的、帶著植物清甜和泥土芬芳的氣息，竟與他遙遠的故鄉有著幾分奇異的相似。
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包裹了他，他決定，就是這裏了，他要在這裏安家。
一年後。
清溪鎮的天氣說變就變，方才還晴空萬裏，轉眼便烏雲密布，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
原本計劃去清溪谷游玩的客人們都滯留在民宿裏，三三兩兩地圍坐在溫暖的爐竈旁，喝著熱茶閑聊。
李兀剛按照老板的吩咐，將民宿那扇厚重的朱紅大門關好，阻隔了外面的風雨。
他單薄的衣衫和柔軟的發絲上，不免沾了些冰涼的雨珠，顯得有幾分濕漉漉的可憐。
老板在櫃臺後擡頭，朝他喊道：“李兀，二樓走廊好像有點積水，你去掃一掃。”
“好。”李兀應了一聲，聲音輕輕的。
這時，一位兩天前入住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看著李兀被雨水打濕的肩膀，心下有些不忍，主動開口道：“雨挺大的，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幫你一起吧。”
這裏是清溪鎮。
不下雨的時候，小鎮寧靜得如同世外桃源，院子籠罩在一層薄紗般的細霧裏，花草綠樹散發著淡淡的、安神的清香。
這間民宿有著一扇標志性的朱紅大門，熱情地迎送著南來北往的客人。
中庭位於院子正中央，四周是紅墻圍合，景致雅致得如同精心描繪的古畫。
每當夜幕降臨，院子裏便會亮起溫暖的燈火，光影交織，恍如仙境，連時光仿佛都在這裏放慢了腳步，流淌得格外溫柔。
一年前，李兀輾轉流浪到了這裏，在鎮子裏無所適從地徘徊了兩日。
是好心的民宿老板收留了他，給了他一份工作，和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角落。
李兀對工資要求不高，他只想要一個安穩的、可以稱之為“家”的落腳之處。
他跟著那位熱心的男房客一起登上二樓。
回廊式的結構，一圈客房安靜地環繞著。
李兀拿著掃帚，仔細地將積聚在走廊低窪處的雨水掃開，那位房客也拿起另一把工具，在一旁幫忙。
這位熱心的房客名叫林楚瀾，是個攝影師，準備在清溪鎮住上兩個月，采風取景，捕捉這裏的風土人情。
他還清晰地記得第一次見到李兀的情景。
那天他推開民宿的木門，正好看見李兀抱著一床潔白如雪的細繡被褥走到院中。
陽光溫柔地傾瀉下來，李兀踮起腳，將被褥輕輕搭在晾衣繩上，仔細地撣平每一個褶皺。
在那澄澈的光線下，他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仿佛會反光，連臉上細小的絨毛和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整個人像是被光暈籠罩著，有一種不染塵埃的純凈。
林楚瀾當時便看得出了神，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李兀很快察覺到了門口駐足的身影。他穿著一件古樸的棕色棉麻短衫，是民宿統一的文化衫。
他偏過頭，目光清澈地望過來，帶著詢問：“您是今天剛入住的客人嗎？”
林楚瀾點了點頭，一時竟有些忘了言語。
李兀便朝裏面喚了一聲“老板”。
很快，一個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笑著迎了出來，利落地為林楚瀾辦理入住，又轉頭對李兀吩咐道：“曬完被子，記得把院子裏的花也澆一澆。”
林楚瀾拿著行李上樓時，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樓下那個忙碌的身影。
只見李兀已經挽起了褲腳，趿著一雙簡單的拖鞋，露出兩截纖細白皙、線條流暢的小腿。
他手裏拿著長長的水槍，正認真地給庭院裏的花草澆水。
紅薇開得正艷，茉莉吐露著芬芳，他勤勞地穿梭其間，動作輕巧。
忽然，一只振翅的蝴蝶翩躚而來，竟不偏不倚地停在了他沾著水珠的指尖上。
李兀蹲下身，好奇地盯著指尖那抹顫動的斑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純粹而驚喜的笑意，那笑容幹凈得晃眼。
水槍還在噴灑，細密的水珠在空中劃出弧線，陽光穿透水霧，折射出一道小小的、絢麗的彩虹。
林楚瀾站在樓梯上，一時有些恍惚，分不清眼前這幕是現實還是不小心跌入了某個唯美的夢境。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舉起了胸前的相機，將這一刻定格。
後來林楚瀾才逐漸了解，李兀是這家民宿的員工，而且是個“全能型”選手。
從後廚幫工到前臺服務，再到收銀結算，幾乎哪裏需要他，他就會出現。
一個人身兼數職，忙碌得像只停不下來的陀螺，但奇怪的是，李兀似乎總是樂在其中的樣子，臉上很少見到倦怠與抱怨。
民宿提供簡單的餐食。
林楚瀾常常在飯後，看見李兀端著一小碗飯菜，獨自坐在小廚房外的石階上，一邊漫不經心地吃著，一邊望著庭院發呆，眼神空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個季節民宿生意很好，林楚瀾通常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與李兀交談。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因失眠下樓，看見李兀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盤腿坐在客廳的舊躺椅上，正皺著眉頭擺弄一個老式遙控器。
“壞了嗎？”林楚瀾走近問道。
李兀聞聲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去，聲音有些悶：“好像……是壞了。”
“我看看。”林楚瀾接過遙控器，熟練地拆開後蓋，換上了一對嶄新的電池。
李兀見他三兩下就弄好了，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修好了！你要看電視嗎？我今晚要守夜，得一直坐在這裏。”
林楚瀾從善如流地坐下，兩人一起盯著電視機裏播放的一部早已過時的老電視劇。
坐得近了，他才聞到李兀身上傳來的、剛沐浴後的清爽氣息，帶著淡淡的皂莢香，很幹凈。
一集電視劇播完大半，林楚瀾下意識轉頭，卻發現身旁的人不知何時已歪著頭睡著了。
從側面看過去，他的睫毛又長又密，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呼吸輕緩，顯得毫無防備。
林楚瀾眨了眨眼，動作極輕地拿起旁邊疊放著的薄毯，小心翼翼地蓋在了李兀身上。
自此之後，兩人算是熟絡了一些。
有時林楚瀾外出采風回來得晚，是李兀給他開的門，還會輕聲問他吃過飯沒有，說廚房裏還留著些晚餐。
偶爾閑聊，林楚瀾問起李兀為什麽會留在這個清靜的小鎮。
李兀沈默了片刻，只含糊地回了兩個字：“躲人啊。”
有一次，林楚瀾給李兀看他相機裏拍攝的風景照。
他低頭吃飯的間隙，李兀便自己拿著相機，按動翻頁鍵瀏覽。
林楚瀾聽著那按鍵聲越來越快，心下覺得不對，連忙伸手想拿回相機。
屏幕亮著，上面赫然是李兀的各種照片，有他低頭擦拭桌子的側影，有他蹲在墻角溫柔撫摸流浪貓的背影，還有他仰頭澆花時，水珠映著陽光的瞬間……
林楚瀾猛地咳嗽一聲，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耳根都燙了起來，語無倫次地解釋：“……那個，我、我就是覺得……那些構圖，光線……挺、挺好看的……”
李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屏幕上的自己，什麽也沒說，只是默默將相機遞還給他。
第二天林楚瀾下樓，看見另一位男房客正熱情地給李兀和民宿養的那只橘貓拍照，兩人還湊在一起看相機屏幕，有說有笑。
林楚瀾心裏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故意轉過臉不去看，眼神卻又忍不住偷偷往那邊瞥。
終於有一天晚上，林楚瀾敲響了李兀那間位於後院角落的小房門。他看著前來開門的李兀，聲音裏帶著委屈和困惑，低聲問：“李兀，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李兀安靜地看著他。
平心而論，林楚瀾的長相雖然比不上他遇到過的那幾個男人那般具有沖擊性的俊美，但也算得上清秀端正，笑起來很溫暖，本該是……很符合他口味的“獵物”。
可是，他的身體似乎被江墨竹動了什麽手腳。
從逃離到現在他對任何男人都提不起絲毫興趣，那些曾經能勾起他本能渴望的“食物”，此刻在他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吸引力，變得索然無味。
初到民宿時，曾有位容貌氣質都極其符合李兀審美的男房客。那人帶著笑意靠近，試圖與他搭話，然而李兀非但沒有嗅到記憶中那誘人的、屬於“食物”的甘美氣息，反而從胃裏湧起一陣生理性的惡心與排斥。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歉意推開了那個男人。
那一刻，李兀清晰地意識到，自己似乎不再是一個完整的魅魔了。
可矛盾的是，屬於魅魔的本能饑餓感並未消失，依舊日夜啃噬著他。
這段時間，他漸漸流露出無法掩飾的疲態，臉色也失去了初來時的紅潤光澤，變得有些蒼白。
連林楚瀾和老板都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老板心善，漸漸不再讓他承擔繁重的工作。
林楚瀾關切地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生病了？
李兀只是搖搖頭。
他沒有生病，他只是“餓”了，一種深入骨髓的、無法被尋常食物填補的營養不良。
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攝取過本該屬於他的、維系生命的特殊“食物”了。
李兀內心充滿掙紮。
他好不容易才從江墨竹那令人窒息的掌控中逃脫，難道真的要為了活下去，而主動回到那種失去自由、被當作所有物囚禁起來的生活嗎？
可是，沒有“食物”的補充，他會一直虛弱下去，甚至可能影響到本就漫長的壽命。
這就是為什麽他幾個月來一直滯留在這個小鎮，遲遲沒有離去。
作為一個魅魔，族中前輩從未有過長期停留在某個固定“飼主”身邊的先例，李兀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不知路在何方。
直到那天，民宿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來人戴著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身材高大挺拔，雖然穿著一身休閑服飾，但周身那股冷峻而精幹的氣質，與小鎮寧靜閑適的氛圍格格不入，像是誤入桃花源的都市精英。
男人摘下墨鏡，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前臺，聲音平穩：“還有房間嗎？”
李兀正趴在櫃臺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逗弄著蜷縮在那裏打盹的貓咪，聞聲擡起頭，恰好撞進來人深邃的視線中，是商時序。
老板連忙應聲說有空房，詢問他要幾間。
商時序像是完全沒有註意到李兀瞬間僵住的神情，語氣如常地回答：“一間。”
老板又問預計住多久，他淡淡吐出三個字：“無期限。”
老板開好房間，便讓李兀帶客人上去。
李兀沈默地走在前面，領他到房間門口，低聲道：“到了。”
商時序用鑰匙打開門，卻沒有立刻進去，而是轉身看著李兀，語氣聽不出情緒：“進來坐坐？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只是……聊聊。”
李兀猶豫著，最終還是邁步走了進去。然而，就在他踏入房間的下一秒，整個人便被商時序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擁入懷中，緊緊箍住。
“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商時序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帶著壓抑的、幾乎要破籠而出的情緒，“花了多少人力、金錢和時間？”
李兀徒勞地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虛弱得使不出一絲力氣。
“很久沒有‘進食’過了吧？”商時序的唇幾乎貼著他的皮膚，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頸側，“看得見，卻吃不進去的滋味……是不是很難受？”
李兀身體猛地一僵。
商時序輕吻著他的臉頰，呼吸急促：“江墨竹……果然還是有一手，現在你恐怕根本吃不下別的食物，但是，看著那些圍著你打轉、向你獻殷勤的男人，我還是很不爽。”
他的手臂收得更近：“知道你現在肯定餓了，所以，我來了。”
話音剛落，李兀便感到側頸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一根針劑被迅速推入他的皮膚。
商時序看著著那處微涼的註射點，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溫柔：“寶貝，以後餓了，我的懷抱隨時為你敞開。”
“你跑不掉了。”
“我們會一直這麽抓著你，這輩子都無法擺脫，到死……都要和我們在一起。”
有那麽十幾秒的時間，李兀的意識陷入一片徹底的空白，隨後便眼前一黑，軟軟地暈厥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
商時序就側臥在他身邊，正伸出手指，極盡耐心地、一點點描摹著他臉頰的輪廓。
而這一次，李兀清晰地聞到了，從商時序身上傳來的，那股久違的、對他而言如同罌粟般誘人沈淪的“食物”的香氣。
“你……你給我註射了什麽？”他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和驚疑。
商時序的手臂攬住他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沒什麽，只是一些……能幫你改善‘食譜’的小東西而已，裏面有我的血液，畢竟，以後……你要慢慢改掉什麽都吃的舊習慣了。”
李兀有些聽不清他後面的話了。
那重新被點燃的、洶湧而來的進食欲望，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
當商時序偏過頭，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情緒吻上他時，李兀的身體因極度的亢奮而劇烈顫栗起來。
他重新擁有了進食的欲望。
李兀主動伸出手臂，勾住了商時序的後頸，將自己更深地送入對方懷中，白皙脆弱的脖頸高高仰起，拉出一道優美而順從的弧線，如同獻祭。
第二日，林楚瀾再見到李兀時，發現他臉色是許久未見的紅潤飽滿，眼尾甚至殘留著一絲被充分滋養後的慵懶媚意。
他昨夜親眼看見李兀腳步虛浮地推開某一間客房的門，靠近時，能隱約聽見門內傳來壓抑又難耐的、仿佛直入雲端的舒適呻吟。
聽得人面紅耳赤。
商時序離開後，沒過幾日，民宿裏又迎來一位新的客人。
姓戚，名應淮。
看起來也是和李兀認識的。
據說他們幾個人打了江墨竹一頓，然後發現了他的計劃，於是把自己血液也加入了這個可以改變李兀食譜的藥劑中。
李兀也會在夜色深沈時，悄無聲息地敲響他的房門。
再後來，徐宴禮，乃至那個曾將他囚禁研究的江墨竹，也相繼如此，如同循著某種既定的軌跡，輪流出現在這間僻靜的民宿。
林楚瀾終於在某一天，忍不住攔住了端著茶水準備上樓的李兀，聲音帶著壓抑的困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痛心，低聲問他：“李兀……你真的是自願的嗎？”
李兀知道，自己在林楚瀾眼中，大概與那些在幾個男人身下輾轉求//歡的＊＊無異。
放//浪又不堪。
可是，魅魔是不能缺少“食物”的。
這是刻在骨子裏的生存法則。
他停下腳步，擡手輕輕摸了摸自己後頸那塊曾被註入藥劑的皮膚，然後看向林楚瀾，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天真與遺憾的覆雜神情。
他湊近林楚瀾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對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羽毛，內容卻驚世駭俗：“你如果早點出現……我或許還可以嘗嘗你的味道。”
他語氣帶上一絲無奈：“可現在不行了，我已經被改變了，而且他們不會允許的……會殺了我的。”
林楚瀾瞳孔驟縮，眼中的世界觀仿佛在這一刻發出了清晰的碎裂聲，僵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有一段時間，那幾個男人像是約好了一般，誰也沒有出現。
李兀體內的饑餓感開始蠢蠢欲動，如同細密的螞蟻啃噬著神經。
他拿起手機，首先撥通了商時序的號碼，聲音帶著刻意的軟糯：“明天，或者後天……會來嗎？”
電話那頭，商時序帶著點玩味：“哦，最近很忙。餓了嗎？寶貝要是真餓了，可以自己過來找我。”
李兀抿了抿唇，又依次給其他幾人打了電話，得到的回覆大同小異，都是“忙”。
他心下明了，他們是在故意吊著他，等著他熬不住這份饑餓，主動送上門去，將姿態放到最低。
他放下電話，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房間裏的身影上，是江墨竹。
他正坐在窗邊的陰影裏，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幕。
李兀垂下眼睫，他緩步走過去，伸手撫上男人結實的肩膀，然後順從地、幾乎是虔誠地看著他，仰起那張漂亮得驚心動魄的臉，擡眸望向對方深不見底的眼。
“主人，我餓了。”
畢竟，魅魔是不能沒有食物的。
餓得太久……真的會死掉的。
作者有話說
江三：科技改變世界，沒有我，你們追得到老婆嗎？
江三這part挨了不少揍。
兀：……為了幾棵樹放棄一片森林，我是一個不稱職的魅魔。
好吧，還是把最後一章放出來，呆會還有一章，是兀回去找解藥，我怕那個過不了審，但是我看好像尺度也還行，我下午修了一半了，我待會把那一半繼續修完
決定了，剛才迅速腦了一個鄉土文學，明天出頻道，就更鄉土文學，那就麻煩各位前夫哥死一死，放心我會安排一些溫和的死法的，笑到最後的是我們小狗[眼鏡][眼鏡][眼鏡]
不出頻就更偷窺都市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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