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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If線 都市魅魔(6):老公來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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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If線 都市魅魔(6):老公來接你了

李兀並沒有抗拒商時序的靠近,甚至帶著一種默許的溫順。

這讓商時序欣喜若狂,仿佛看到了失而覆得的曙光。

商時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殷勤周到,幾乎是將李兀捧在手心裏。

他握住李兀微涼的手背,落下一個個輕柔而珍重的吻,眼底盛滿了近乎溢出的深情,聲音低沈而懇切:“兀兀,你離開的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很多,我不會跟別人結婚,我愛的只有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李兀聞言,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他心裏有些困惑,商時序不是早就決定要為了家族和別人聯姻了嗎?

他不想,也不需要和別人分享同一個“食物”。

商時序感受到他的退縮,眼神暗了一瞬,隨即又迅速調整好情緒,語氣變得更加溫和包容:“……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沒關系,你可以慢慢考慮,我會讓你看到我的真心,我的改變。”

他暗自思忖,既然李兀已經和那個叫戚應淮的小子結束了,並且願意跟他走,這就說明,李兀心裏終究還是有他的位置的。

那幾天,商時序甚至帶著李兀外出散心。

偶然被圈內的朋友撞見,對方上前來打招呼。

商時序敏銳地察覺到,李兀的目光時不時地、帶著一種純粹的審視意味,落在他那位相貌也算英俊的朋友身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或者說……某種潛在的可口“食物”。

商時序忍不住問他:“在看什麽?”

李兀收回視線,語氣平常地回答:“你朋友長得挺好看的。”

只是在註意到對方身旁有女伴後,他才似乎失去了興趣,徹底移開了目光。

當時的商時序,並未深想這目光背後隱藏的含義,只當是李兀無意識的好奇。

他那個圈子裏,從來就不缺年輕俊秀的面孔。

以前帶李兀出去應酬時,李兀也總會不自覺地將目光停留在一些容貌出色的人身上。

那時商時序還會半開玩笑地說:“怎麽,看得這麽認真?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

當時的李兀總會露出有些靦腆的笑容,依賴地靠著他,輕聲說:“不用了,我已經有你了。”

酒店裏設有私密的室外溫泉。

李兀帶著點新奇,跟在商時序身後,換上泳褲。

下水後,溫熱的泉水漫過身體,他只露出一個腦袋在水面,蒸騰的熱氣很快將他白皙的皮膚熏染成一片誘人的緋紅,像只被煮熟的蝦。

商時序覺得他這副樣子有趣又可愛。

他包下了整個場子,確保無人打擾。

靠得近了,手腳在水中難免觸碰,加上周圍不斷升高的溫度和氤氳的水汽,空氣裏自然而然彌漫開一股暧昧的氣息。

商時序的手指,帶著試探,若有似無地從李兀的側頸緩緩向下滑去。

這簡單的觸碰,在當下的環境裏,意味頓時變得不再單純。

李兀在這過高的溫度裏,感覺渾身像是被架在火上烘烤,每一寸皮膚都敏感起來。

他忍不住低聲嘟囔:“有點熱……”

商時序看到他光潔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水下的長腿也無意識地輕輕磨蹭著。

李兀忍耐了一會兒,那股從身體內部升騰起的燥熱卻越來越強烈,甚至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口幹舌燥,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變得幹燥的唇瓣:“有點熱,我要喝水。”

“這麽熱嗎?”商時序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

他伸出手,半是摟抱地將李兀壓在光滑的池壁邊,拿起旁邊冰鎮的礦泉水,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餵給李兀。

戚應淮那天憤怒的質問言猶在耳,問李兀是不是懷念以前的口味了?

李兀此刻被溫熱泉水包裹著,感受著商時序熟悉又略帶陌生的氣息,心裏不得不承認。

其實是有點的。

畢竟,商時序在“服務”他這方面,一向很……盡心盡力。

就在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升溫,隱隱有更親密動作的瞬間,不遠處猛地傳來一聲巨響。

是重物狠狠敲擊在厚重玻璃上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玻璃嘩啦碎裂、紛紛墜落的刺耳聲響,晶瑩的碎片如同冰雹般砸落在溫熱的水面上。

商時序反應極快,一把扯過旁邊疊放整齊的浴袍,迅速將李兀從頭到腳裹緊,護在身後。

戚應淮不知從哪裏弄來一根金屬高爾夫球桿,桿頭拖曳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尖銳刺耳的刮擦聲。

他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

李兀回頭,驚恐地看著他,下意識地往商時序懷裏縮了縮,恨不得將自己藏起來。

戚應淮停在泳池邊,蹲下身,皮笑肉不笑地朝著李兀勾了勾手指,聲音冰冷:“過來。”

商時序摟緊懷裏發抖的李兀,低聲安撫:“別怕。”

酒店的安保人員聞聲迅速沖了進來,試圖請戚應淮離開。

“滾開!”戚應淮暴喝一聲,目光死死釘在李兀身上,“李兀,我最後說一次,給我過來!”

商時序也動了怒,對著安保厲聲道:“還站著幹什麽!把他給我轟出去!出了任何事,傷了殘了,都算我的!”

場面瞬間混亂起來。

商時序率先護著李兀從泳池上岸,迅速穿好浴袍,又仔細替李兀攏緊衣襟。

那頭,戚應淮已經利落地撂翻了好幾個上前阻攔的安保,目標明確地朝著李兀沖來,伸手就要抓人。

商時序立刻擋在李兀面前,戚應淮眼底猩紅,冷笑一聲:“找死?”

話音未落,兩人便如同爭奪領地的雄獸般,兇狠地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完全是奔著要對方命去的打法。

李兀嚇得捂住嘴,臉色慘白。

有人報了警。

警局裏,氣氛凝重。

戚應淮和商時序一人被銬著一只手,分別控制在長椅兩端。

負責詢問的警察不得不將李兀帶到另一個房間做筆錄,因為只要兩人同在一個空間,就會像兩條被激怒的瘋狗,不顧場合地爭執李兀究竟屬於誰、心裏裝著誰。

“我跟李兀好的時候,你他媽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商時序額角青筋暴起。

戚應淮嗤笑,眼神譏誚:“你以為李兀真喜歡你?多大臉。”

“不然喜歡你?毛都沒長齊的兔崽子!”

“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算了,就算他現在不喜歡我,可他絕對、絕對不喜歡你!”

另一間詢問室裏,警察看著記錄,試圖理清頭緒:“也就是說……他們兩個人,是為了你打起來的?”

李兀裹著警方提供的臨時外套,裏面還是那件浴袍,赤著腳,乖巧地點點頭。

他脖頸間那些新鮮的、紮眼的吻痕尚未消退,配上他那張無辜又漂亮的臉,以及外面那兩個為他拼死拼活、身份顯然非富即貴的男人,連見多識廣的警察都忍不住在心裏感嘆了一句,真是世風日下。

戚應淮和商時序都需要人來辦理保釋手續。

就在兩人還在為“李兀到底跟誰走”爭執不休時,剛才負責詢問李兀的警察推門進來,語氣平淡地告知:“你們別爭了,他走了。”

商時序猛地擡頭,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戚應淮卻像是早有預料,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我說的吧?他根本誰都不喜歡。”

等到雙方都被各自的人保釋出來,夜色已深。

戚應淮看著臉上掛彩、神情陰郁的商時序,忽然開口:“你是不是還覺得,李兀會在哪個酒店房間裏乖乖等你?”

商時序臉上的傷讓他做不出太大表情,聞言只是冷冷地瞥了戚應淮一眼:“知道你被甩了心情不好,不過,年紀也不小了,接受現實的能力這麽差,以後可怎麽得了。”

戚應淮在他身後,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夜色,砸在商時序心上:“他不會回來的。李兀現在啊……說不定已經找到了新的飼主。你知道他是什麽嗎?他不是人類。他是以人類**為食物的,魅魔。”

他頓了頓,看著商時序瞬間僵住的背影,一字一句地:“你我,不過都是他膩了就可以隨時拋棄的、微不足道的飼主而已。”

商時序的腳步沒有停留,甚至沒有回頭,只是硬邦邦地甩下一句:“你覺得編造這種拙劣的謊言,就能讓我放棄李兀?做你的狗屁青天白日夢吧!”

然而,當他坐進車裏,發動引擎時,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細節,卻不受控制地翻湧上心頭,曾經他出差數日,家裏的食物絲毫未動,李兀也未曾外出。

等他回家時,李兀卻依舊精神奕奕地迎上來;李兀在“進食”後那滿足又慵懶的饜足神情;還有他偶爾看到英俊男人時,會無意識舔舐嘴唇的小動作……

這些碎片,此刻都成了戚應淮那番“荒謬”言論的佐證。

另一邊,李兀只穿著浴袍和酒店的拖鞋,漫無目的地走在深夜的街道上。

路人投來各種異樣、探究的目光,他也渾然不覺,只是認真地思考著今晚該在哪裏過夜。

前輩們說得果然沒錯,和以前的“飼主”再打交道,果然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這麽想著,他一個沒留神,迎面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他擡起頭,對上了一雙深邃而熟悉的眼眸。

徐宴禮緊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像是生怕一松手,他就會再次從眼前消失。

李兀在看到徐宴禮的第一眼,心臟就猛地一縮,下意識想低下頭,裝作若無其事地從他身邊溜走。

可惜,徐宴禮的反應比他更快。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如同鐵鉗般,瞬間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讓他絲毫動彈不得,連一絲掙脫的機會都沒有。

徐宴禮生著一張極其英俊且自帶正氣的臉,輪廓分明,眉眼深邃。

頂著這樣一張臉,任誰都會覺得他行事光明磊落,絕做不出任何強迫人的事情,仿佛所有跟隨他的人都該是心甘情願。

他半強制地將李兀帶進了一家裝修奢華的高端男裝店,目光掃過陳列的衣物,隨手選了一套合身的,便對迎上來的導購簡潔道:“麻煩借用一下換衣室。”

導購顯然認得他,態度恭敬:“徐先生,這邊請。”

徐宴禮顯然是這裏的常客,他對著導購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和微笑,道了謝,隨即不容置疑地拉著身邊試圖降低存在感的李兀,徑直走向更衣室。

逼仄的換衣室內,李兀幾乎把自己縮進了角落,聲音帶著壓抑的惱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放開我!”

徐宴禮對他的抗拒充耳不聞,手上動作甚至稱得上粗暴,直接將他身上那件不合時宜的浴袍扒了下來,隨手扔在一旁。

李兀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赤裸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他羞憤地伸出手,徒勞地想要遮擋住身上的關鍵部位。

“你……你到底想做什麽?”他的聲音因氣憤和一絲恐懼而微微發顫。

然而,徐宴禮的目光卻驟然凝固在他裸露的皮膚上,那些斑駁的、新鮮的痕跡,如同某種刺眼的宣告,遍布在他白皙的肌膚上。

徐宴禮的眉頭緊緊皺起,周身氣壓驟降,聲音冰冷得如同淬了寒冰:“誰弄的?”

他想起那日與李兀荒唐一度後醒來,腦中曾有片刻的空白,隨後,那些熾熱而混亂的記憶才如同潮水般清晰回湧。

李兀被他眼神裏的冷意刺到,更加用力地想要蜷縮起來,用手臂遮擋自己。

徐宴禮卻強硬地分開了他試圖遮掩的手臂,動作毫不溫柔。

李兀吃痛地皺了眉,在掙紮中,反手給了徐宴禮一個清脆的耳光。

“啪”的一聲響在狹小的空間裏格外清晰。

徐宴禮偏著頭,用舌尖頂了頂微微發麻的口腔內壁,轉回臉時,眼神深沈得看不出情緒,只淡淡道:“消氣了嗎?”

話音未落,他便再次逼近,將李兀牢牢困在自己與墻壁之間。

“唔……徐宴禮……你做什麽……”李兀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措手不及,聲音被堵在喉嚨裏。

徐宴禮低下頭,氣息灼熱地拂過他的耳廓,聲音裏帶著一種壓抑的、近乎殘忍的平靜。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李兀的手指死死掐進徐宴禮肩頭的肌肉裏,指甲幾乎要摳進皮肉,可對方卻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騰出手,利落地解開了金屬皮帶扣,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李兀徒勞地抗拒著,身體卻被牢牢禁錮,所有的掙紮都如同石沈大海。

很快,他大腦一片空白,再也無法思考任何東西。

徐宴禮心頭梗著一根刺。

他想不通,自己究竟比商時序那個浪蕩的富二代差在了哪裏?為何李兀可以對那人投懷送抱,對自己卻只有抗拒?

更衣室裏的動靜終究沒能瞞過外面。

導購員聽著裏面隱約傳來的異響,臉紅耳赤,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敲門,聲音帶著尷尬和勸阻:“徐先生……這裏、這裏是公共場合……”

等更衣室的門從裏面打開。

徐宴禮抱著一個人走了出來。他身上的白襯衫有些淩亂,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松開著,懷裏的人被浴袍胡亂裹著,臉和上半身被他的西裝外套嚴嚴實實地蓋住,只露出一雙纖細白皙的小腿,無力地垂落著。

徐宴禮面色如常,只對候在一旁、神色緊張的店長扔下一句“所有損失,會有人來結算”,便抱著人大步離開了。

店員小心翼翼地拉開更衣室的簾子,只見裏面一片狼藉,衣物散落。

李兀被徐宴禮強行帶回去後,便如同被折斷了翅膀的鳥,關在了那間熟悉的公寓裏。

他一個以汲取能量為生的魅魔,如今見到徐宴禮,竟會條件反射地腿軟。

那種被過度“餵食”到幾乎撐脹的感覺,讓他本能地感到畏懼。

徐宴禮在將人折騰到暈過去後,又會展現出一種近乎矛盾的耐心。

他會端著一碗溫熱的粥,坐在床邊,一勺一勺,細致地餵到李兀嘴邊。

李兀的大腦常常處於一種混沌狀態,他完全不明白徐宴禮這樣反覆無常地把他強留在身邊,究竟是為了什麽。

正因為這意圖不明,李兀心底始終存著恐懼。

他時常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無聲地控訴著徐宴禮的惡劣行徑。

徐宴禮對此卻毫無愧疚之意,只是用勺子輕輕碰了碰李兀緊閉的唇,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如果不想今晚繼續,就乖乖張嘴吃飯。”

李兀扭開頭,聲音帶著委屈和憤怒:“你不能這麽對我……”

徐宴禮聽到他的話,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其可笑的事情,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低頭看著床上蜷縮的人,煙霧模糊了他冷硬的輪廓:“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李兀,如果我對你溫和有禮,你會心甘情願留下來嗎?你不會。”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沒什麽溫度的笑:“所以,我沒必要在你身上浪費那些無用的時間和耐心。”

李兀自認脾氣一直很好,可此刻他是真的生氣了。他覺得人類怎麽可以小氣到這種地步?不過就是當初沒有經過他同意,“吃”了他一次,他竟然能記恨到現在。

徐宴禮掐滅煙,俯身靠近,氣息帶著煙草的凜冽:“你不是喜歡跟人上//床嗎?以後,我一定會好好滿足你。”

李兀把臉埋進枕頭,悶聲反駁:“我不吃回頭草……”

徐宴禮眼神驟然一冷:“商時序就可以是回頭草,為什麽我不行?他比我強?”

當然不是這個原因。

可李兀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固執地重覆:“就不想跟你……”

話音未落,便又徐宴禮狠狠“教訓”了一頓。

徐宴禮陰暗地想,或許對李兀這種人,就不該有任何憐惜。對他再好,他也不會把自己放在心上。不如就這樣占有,讓他習慣,讓他無處可逃。

這天,李兀感覺腿腳稍微恢覆了些力氣,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不死心地用手敲了敲厚重的玻璃,甚至用身體撞了撞,試探著能否像上次從江墨竹那裏一樣破窗而出。

事實證明,上次能成功逃脫,純粹是被生命威脅激發的潛能,這徐宴禮家的玻璃,實在是太硬了,他根本不行。

徐宴禮在房子裏安裝了監控,顯然看到了他這番動作。

隔天,李兀就發現玻璃窗外被加裝了一層堅固的防盜網。

徐宴禮來到他面前,臉色陰沈得可怕:“我就讓你這麽討厭?討厭到不惜跳樓也要離開我?”

說罷,又是一場不容反抗的懲罰。

李兀癱軟在淩亂的床上,望著天花板,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徐宴禮照舊來餵他吃東西,李兀非常排斥。

他不是不想吃,實在是受不了每天都喝那些沒什麽味道的、各種各樣的粥。

徐宴禮卻以為他是單純抗拒自己,臉色瞬間難看起來,猛地將碗筷摔在桌上,轉身摔門而去。

李兀連解釋都懶得開口。

又過了幾天,李兀難得主動開口,說他很想吃以前最喜歡的那個牌子的蛋糕。

徐宴禮依言去給他買,跑了好幾個地方才發現,這個牌子只在商氏集團旗下的高端商場設有專櫃。

拿著那盒精致的蛋糕,徐宴禮的腦海裏不受控制地勾勒出李兀和商時序在一起時,或許也曾這樣撒嬌討要甜點的畫面。

那看似平靜的眼底,瞬間風起雲湧,翻湧著晦暗難明的情緒。

結果回來後又開始變著法子“懲罰”他。

李兀這回是真怒了。

吃也不行!不吃也不行!

這人類怎麽這麽難伺候!

而且徐宴禮做起這事來,主導性太強,節奏、力道全由他掌控,李兀暈頭轉向,簡直有苦難言。

徐宴禮看他平時吃東西跟貓似的,沒幾口就放下,臉色卻依舊紅潤,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幾分艷色,不由得瞇起眼,捏著他的下巴仔細端詳,語氣帶著探究:“你還真是個妖精轉世?是不是……光吃我的東西,就能飽?”

李兀心裏猛地一咯噔,心虛地垂下眼睫,不敢與他對視,生怕被他看出更多破綻。

他感覺自己這魅魔的身份,在人類面前簡直像個篩子,快漏得差不多了。

徐宴禮見他不答話,也沒什麽其他異常反應,但終究還是放心不下他的身體,特意請了醫生上門來做檢查。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黑框眼鏡的醫生提著儀器箱進來,沈默地開始為李兀進行各項檢查。

李兀乖乖配合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黏在對方身上,總覺得這身形輪廓有些說不出的眼熟。

徐宴禮站在一旁,眉頭微蹙,詢問那醫生:“檢查結果怎麽樣?他平時吃得很少,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醫生低著頭,聲音有些低啞,聽不真切:“大的問題沒有,不過……有些輕微的營養不良傾向,我給他開些營養劑補充一下。”

李兀在心裏默默反駁:他營養都快過剩了好嗎?人類的醫生果然一點都不了解魅//魔的身體構造。

但這聲音……雖然嘶啞,仔細聽,似乎也有點熟悉。

李兀努力回想,卻一時對不上號。

他忍不住一直偷偷打量那個醫生。

徐宴禮察覺到他游離的視線,上前一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嘴角勾著一抹沒什麽溫度的笑,眼神危險:“再看?再多看一眼,今晚就別想合眼了。”

李兀委屈地扁了扁嘴,抱著膝蓋,把半張臉埋進去,只露出一雙寫滿不服氣的眼睛。

就在這時,徐宴禮的手機響了。

他轉身走到窗邊去接電話。

突然,異變陡生。

那個一直沈默的白大褂醫生動了!他動作快如鬼魅,趁著徐宴禮背對的瞬間,猛地將一支準備好的針劑精準地刺入徐宴禮的後頸。

徐宴禮身體猛地一僵,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李兀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猛地擡起頭。

只見那個“醫生”緩緩直起身,不慌不忙地摘掉了礙事的黑框眼鏡和口罩,露出了底下那張俊美到極致、也讓李兀恐懼到骨子裏的臉。

——江墨竹。

他對著目瞪口呆的李兀,露出一個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聲音輕柔:“別怕,老公來接你了。”

李兀看著倒在地上的徐宴禮,又看看步步逼近的江墨竹,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裏只剩下空白:“…………”

作者有話說

上一章平安度過,[狗頭]我之前怎麽寫出這麽神經的劇情,如果這章被掰,明天看吧,這幾天審核好像die了一般,很慢

江墨竹:我紮死你們。

兀:……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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