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If線 貴族學院（8）:在任學生會會長不得談戀愛，必須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將全部精力投入到為全校同學服務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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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If線 貴族學院（8）:在任學生會會長不得談戀愛，必須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將全部精力投入到為全校同學服務的工作中
李兀原本以為，江墨竹在發現他同時“撩”了幾個人的秘密後，會當場拆穿，甚至勃然大怒。
結果江墨竹非但沒有半點這個意思，反而用一種近乎縱容的語氣對他說：“寶寶，如果你喜歡把他們當狗一樣逗著玩，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能不能先答應，跟我在一起？”
他對這件事做出的最大“反抗”，僅僅是把自己的聊天窗口設置成了置頂。
李兀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只覺得這人的道德觀恐怕異於常人。
他只能再次強調，自己必須考上理想的大學，在此之前，絕不考慮談戀愛。
江墨竹聞言，只是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邏輯：“越是優秀的人，身後不跟著幾個死心塌地的追求者，那才不正常。這恰恰證明了我的眼光和審美，非常棒。”
李兀被他這套歪理說得一時語塞，竟覺得……好像有幾分道理？
等到管理泳池的工作人員終於來開門時，李兀一直躲在浴室裏，直到聽見外面徹底沒了動靜，才悄悄溜出去。
其實，在江墨竹這裏“翻車”卻意外平穩落地後，李兀心裏就已經隱隱覺得，許含學長的計劃恐怕不太妙。
但人總是這樣，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墻不回頭。
他還存著一絲僥幸，或許下一個能成功呢？
然而，戚應淮這個人，根本不能用“熱暴力”來對付。
因為戚應淮這個人的反饋機制異於常人，如果你對他流露出一分熱情，他能立刻反饋給你一百分、一千分，瞬間就能將人淹沒。
李兀幾乎能預見到，如果他敢對戚應淮用上學長教的那套“作天作地”，對方絕對會將其理解為最直白的求愛信號，後果不堪設想……
他怕自己真的會被戚應淮毫無理智直接“辦”了。
所以，對待戚應淮這種熱情過度的類型，只能采取最直接的冷卻措施。
消息一概不回，已讀，但沈默。在校園裏偶然遇見，無論對方是擡手示意還是開口呼喚，都當作空氣，目不斜視地徑直走過。
有一次下起了雨，細密的雨絲織成一張灰蒙蒙的網。
戚應淮撐著傘迎面走來，李兀眼皮都沒擡，非常自然地側身走向旁邊一位還算相熟的同學，極其自然地鉆到了對方的傘下，並肩離開，將那個撐著傘、楞在原地的身影徹底拋在身後。
沒過多久，那份刻意到無法忽視的區別對待，戚應淮自己都察覺到了。
於是，他將李兀堵在了教學樓樓梯間的監控盲區。
聖嶼的教學樓電梯充足，但李兀偏愛走樓梯，圖個清靜，也當作一種鍛煉。
戚應淮人高馬大地擋在面前，幾乎將通往樓下的唯一路徑堵死，連一絲縫隙都沒給李兀留。
李兀懷裏抱著幾本書，抵在胸前，像是某種脆弱的防禦：“戚應淮，你想幹什麽？我還要去上課。”
兩人靠得極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
戚應淮垂眸盯著他，聲音壓抑著不解和一絲委屈：“你最近為什麽無視我？發消息不回，看見我也當看不見。李兀，你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李兀擡起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足夠冷漠，甚至帶上點刻意營造的渣男腔調：“我就是這樣的人，我對感情只有三分鐘熱度，見一個愛一個，前段時間是對你有點興趣，現在嘛……”
“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這套說辭是他昨晚對著鏡子練習了好久的成果，讓他自己憑空想，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李兀心想，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姿態也做得足夠難看，如果戚應淮還能忍，還對他不死心，那這人就真是無可救藥。
戚應淮的眉頭緊緊蹙起，眼神變得危險，聲音沈了下去：“那你現在對誰感興趣？告訴我，我去揍死他，居然敢跟我搶人。”
李兀面上卻維持著冷淡：“我對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都感興趣，那麽多人，你打得過來嗎？”
“而且，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粗魯樣子。”
戚應淮臉上的兇狠瞬間僵住，隨即被一種巨大的委屈覆蓋，他往前湊了湊，聲音低了下來，帶著點笨拙的討好：“我……我以後改，還不行嗎？你別喜歡別人……”
李兀硬著心腸，繼續往下說：“我這個人向來是往前看的，從不回頭看。我勸你……也別再在我身上浪費心思了，喜歡你的人那麽多，你大可以去找一個眼裏心裏全是你的人。”
戚應淮聽著這話，眼圈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紅，那副模樣活像是被人迎面砸了一記悶棍，心碎得明明白白。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梗著脖子，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不管不顧的執拗，聲音發哽地反駁：“你……你管我！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你不喜歡我……那是你的事，我還是喜歡你！”
李兀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固執己見的模樣，一時半會徹底詞窮。
結果就是，李兀這套冷硬決絕的“勸退”說辭，非但沒起到預期效果，反而直接把戚應淮給弄哭了。
天知道，戚應淮的身高幾乎比李兀高出整整一個頭，肩寬腿長。
這個平日裏又酷又拽、發型時髦、衣著前衛，年紀比周圍人都小些，心思也更直白單純，竟然就站在昏暗的樓梯間裏，毫無預兆地開始掉眼淚。
李兀瞬間就慌了手腳，看著那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對方泛紅的眼眶裏滾落，砸在衣襟上，他之前準備好的所有說辭和冷靜面具頃刻間土崩瓦解。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裏翻出紙巾，遞過去，聲音都軟了下來，帶著點不知所措的安撫：“你……你別哭啊？這種事情……感情的事，怎麽能強求得來呢？”
戚應淮眼睛紅得厲害，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大型犬，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執拗地控訴：“你怎麽能這樣……明明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是你先看著我的……現在怎麽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李兀看著他這副模樣，尤其是頂著那張帥臉梨花帶雨的樣子，生怕他就這樣跑出去引人圍觀，下意識死死拽住了他的手腕：“你先別哭了行不行？感情這種事……總要講究個你情我願吧。”
他心裏卻在瘋狂回想，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先”過了？
戚應淮不說話，只是倔強地偏著頭，眼淚掉得更兇，聲音悶悶的：“我喜歡你……又沒打擾到你……你憑什麽那樣說我……”
李兀看著他這油鹽不進、只沈浸在自己悲傷裏的樣子，徹底沒了脾氣，舉手投降。
他嘆了口氣，索性蹲了下來，仰頭看著站在面前掉眼淚的高大男生，聲音放軟了些：“……行，我不說了，行了吧？你別哭了。”
戚應淮察覺到李兀態度的軟化，他猛地俯身，將蹲著的李兀直接抵在了冰冷的墻角，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那個吻帶著未幹的淚水和一股不管不顧的狠勁，手掌用力扣住李兀的後腦勺，另一只手甚至有些急躁地探進了校服下擺，撫上腰間溫熱的皮膚。
這小狼狗顯然沒什麽接吻的經驗，動作青澀又莽撞，只知道一個勁地啃、吮。
李兀驚得睜大了眼睛，手下意識抵在戚應淮堅實的肩膀上。戚應淮卻順勢握住了他試圖抗拒的手，強硬地、不容拒絕地將那只微涼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掌心下是那顆心臟瘋狂而有力的跳動，一下，又一下。
戚應淮想讓他感受，感受這份因他而起的、幾乎要失控的洶湧。
李兀的嘴唇破了皮，不得已戴了幾天口罩遮掩。
最終的結果，是一個都沒能成功“勸退”。
徐宴禮為了能有更多時間陪他，竟真的提交了辭去學生會長的申請。
商時序不知動用了什麽高科技手段，那盆原本需要漫長生長期的玫瑰，竟在短時間內躥得又高又壯，長勢驚人，商時序說是愛。
更別提江墨竹，他的心寬得像雅魯藏布大峽谷，非但不介意，反而擺出一副樂於“助紂為虐”的姿態。
戚應淮更是直接宣布，“我喜歡你，是我的事，與你無關”，將單方面執著進行到底。
這樣的“奇葩”，平日裏遇見一個都算稀罕，李兀倒好，一口氣撞上四個。
許含也是聞所未聞，這次約李兀在學校奶茶店碰面，他看著對面學弟生無可戀的臉，端起杯子深深吸了一口奶茶，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嘆服：“學弟，發展到這個地步……學長我也真是無能為力了。”
這種千年難遇的“深情”品種，能碰上一個都算開了眼界，他這學弟倒好，直接集齊了四個，簡直能召喚神龍。
李兀看著窗外，眼神放空。
“……學長，我知道的。”
許含忽然放下奶茶杯，他身體微微前傾，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學弟，既然感情線這麽亂，我建議你……不如專心投入到偉大的事業中去。”
李兀目光帶著困惑：“？？”
“你看，” 許含說，“徐宴禮不是已經把學生會會長的位置空出來了嗎？這正是你上位的大好時機。”
他頓了頓，拋出極具誘惑力的問題：“你想不想成為聖嶼建校以來，第一位出身平民特優生的學生會會長？”
李兀幾乎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他對管理他人並無興趣。
許含看著他這副不為所動的模樣，眼神裏透出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學生會會長的權限可不小。如果你坐上了那個位置，完全可以推動通過一些……嗯，特別嚴格的管理條例。比如，明確規定禁止校內成員早戀？你這個會長不是更應該以身作則嗎？”
“而且，別忘了，擔任學生會會長這份經歷，在你未來升學的履歷上，會是極其亮眼的一筆加分項。”
李兀對“管人”本身依舊沒什麽心動，但聽到“升學加分”這幾個字，眼神明顯亮了一下，坐姿也不自覺地端正了些。
徐宴禮辭去學生會會長一職的消息，很快便在校園裏傳開。下一任會長的選拔，將采取公開競選的方式。
幾天後，競選海報貼滿了公告欄。
李兀的名字，赫然出現在了候選人名單之上。
不少人私下裏嘲笑李兀心比天高，說聖嶼自建校以來，就從未有過平民特優生擔任學生會會長的先例，那位置向來是某些特定圈子的專屬。
李兀聽著那些或明或暗的議論，心想憑什麽他就不能是第一個？
他索性去找徐宴禮，虛心請教競選的策略和門道。
徐宴禮看著他難得主動來找自己，眼底漾開溫和的笑意：“寶寶，普通學生的選票，他們未必會投給你。不過……我手裏有一張董事會的推薦票。”
李兀楞了一下：“董事會？那是什麽？”
徐宴禮耐心解釋：“想要坐上學生會會長的位置，最關鍵的不是學生投票，而是董事會成員的推薦票，那張票，分量最重。”
李兀立刻抓住了重點：“除了你，董事會還有誰？”
答案不言而喻，除了徐宴禮，剩下的便是商時序、江墨竹，以及戚應淮。
李兀緊接著問：“董事會……一共有幾位成員？”
徐宴禮給出了一個數字：七位。
商時序那邊自然是痛快無比，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投出了讚同票，甚至還帶著點與有榮焉的得意：“不投給你還能投給誰？寶寶，我看好你，你肯定會是聖嶼有史以來最棒的學生會會長，我早就煩死徐宴禮了。”
江墨竹那裏也沒遇到任何阻礙，他聽完李兀的請求，只是微微挑了下眉，唇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你費這麽大力氣，該不會從一開始就是沖著把徐宴禮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吧？寶寶，你這點心機……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李兀聽著他這離譜的揣測，只覺得這人腦補什麽心機上位戲碼。
輪到戚應淮時，他還記得之前被李兀刻意冷落忽視的舊賬，他抱著手臂，下頜微揚：“哼，現在知道有事要求到我了？之前不是把我當透明人嗎？”
李兀看著他這副模樣，轉身作勢要走：“你不願意投就算了。”
戚應淮立刻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聲音裏帶著點咬牙切齒，又摻雜著無可奈何的縱容：“誰說不投了！李兀，你……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才這麽肆無忌憚！”
幾天後，競選形勢發生了戲劇性的逆轉。李兀的名字後面，赫然獲得了超過半數的董事會推薦票。
李兀想這個學生會會長的位置，他大概是坐定了。
沒過多久，最新一場大考的成績公布，李兀的名字高懸在榜首，位列第一。
然而，幾乎與此同時，一個爆炸性的消息迅速在校園各個角落傳開，有人從李兀平時隨身攜帶的背包裏，搜出了嚴禁使用的“聰明藥”和考試試卷。
那種藥物能短暫刺激大腦，提升專註力和效率，卻也伴隨著不小的副作用，被校方明令禁止。
不少人開始言之鑿鑿地議論，說李兀之前那些亮眼的成績，恐怕全是靠這種不正當手段得來的。
“好像前兩年也出過類似的事兒吧？最後那個學生，好像直接被開除了。”
“早就說過，學校就不該招這些背景覆雜的人進來，好好的風氣都被帶壞了。”
“考不過就認輸嘛，非要走這種歪門邪道。”
“平時看著挺老實一個人，沒想到私下裏也玩這種花樣……”
校方對此事表現出高度重視。
東西被翻出來的時候，李兀當場就被帶到了教師辦公室。幾位老師面色嚴肅地坐在他對面，桌上擺著那瓶小小的白色藥片和那份刺眼的試卷。
“李兀同學，請你如實回答，這些東西，是你的嗎？”
李兀背脊挺直地站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它們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包裏。”
“但是，” 對面的老師推了推眼鏡，“根據教室內的監控錄像顯示，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接觸過這個背包。”
李兀擡起眼，目光沒有任何閃躲：“我的成績，不需要依靠這些藥物，我更不需要靠提前拿到試卷，才能考到第一。”
老師沈默了片刻，最終擺了擺手：“你先回去吧。這件事，學校會進一步調查清楚。”
李兀回到宿舍，一路上都在反覆回想自己的背包究竟在何時、何地被人動了手腳。
許含學長很快找了過來，臉色凝重地告訴他，在他們上一屆，確實有一個學生因為被查出使用違禁藥物和涉嫌竊取試卷而被開除。而當時舉報他的人，背景相當硬。
“光憑目前這些‘證據’，” 許含的聲音顯而易見的擔憂，“已經足夠校方開除一個沒有背景的平民特優生了。關鍵在於……你無法說清楚那瓶藥和那份試卷，究竟是怎麽跑到你包裏的。”
李兀當然無法說清。
連他自己完全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何時、以何種方式被塞進了他的背包。
面對調查，他表現出願意全力配合的態度，並提出自己有人證，可以證明他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李兀冷靜地陳述了自己那天的行程軌跡。
早上徐宴禮會準時帶著精心準備的早餐出現，他們一起用完餐後才會分開前往教室。
中午，商時序雷打不動地來找他共用午餐，幾乎占據了全部午休間隙。
傍晚，戚應淮會負責他的晚餐安排。
而入夜後，江墨竹則會拉著他進行晚間運動，直到宿舍門禁前才放人。
他的休閑時間被這四個人切割、占據得滿滿當當，幾乎找不到一絲能夠單獨行動、去偷竊試卷的空隙。
負責調查的老師聽著這份過於“充實”的行程表，臉上露出了極其覆雜、近乎無言以對的表情：“……你的時間還真是精確。”
“但僅憑你單方面的陳述，並不能作為有效證據，你所說的這些……有辦法證實嗎？”
隨後，那四位被點名的人物，竟真的以各自的方式，為李兀提供了時間線上的證明，並未他的人品擔保。
徐宴禮坐在辦公桌前：“李兀的成績有目共睹，他完全不需要，也不屑於用這種方式獲取分數。”
商時序聞言嗤笑一聲，語氣張揚又理所當然：“開什麽國際玩笑？他以後畢業是要跟我回家當少奶奶享福的，犯得著為一次考試這麽拼命？”
江墨竹：“我了解他，他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如果最終的調查結果不夠清晰公正，我會對聖嶼的辦事能力感到非常失望。”
戚應淮則直接許多：“是哪個不長眼的舉報的？活膩了是吧，敢往我喜歡的人身上潑臟水。”
老師看著眼前這超乎尋常的局面，嘴角輕微抽動了一下：“……好的，情況我們了解了。校方會對此進行嚴肅、認真的調查。”
深入的調查很快便有了突破。
監控錄像和宿舍樓的出入記錄顯示，那天確實有人趁李兀不在時，用備用鑰匙偷偷潛入過他的宿舍。
而那個人，正是當初與他同寢、後來因故調換，卻仍保留著鑰匙的馮榆。
他趁著李兀被“固定行程”纏住、無暇他顧的間隙，溜進房間，將違禁藥物和試卷塞進了李兀的背包。
進一步的調查和資金流向追查更揭示，那份試卷是馮榆通過地下渠道花錢購買的，由此竟意外牽扯出聖嶼內部一個規模不小的、涉及部分貴族學生通過金錢交易獲取考試內容的灰色鏈條。
馮榆被聖嶼正式開除，並且因為他購買的那份“聰明藥”涉及到了受管制的違禁藥品交易，校方直接選擇了報警處理。
而李兀那份堪稱時間管理典範的日程線，不知被誰洩露了出去，在校園內悄然傳開。
直到這時，所有人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他為何總能與TOP4形影不離，原來那四位在同時追求他。
在董事會那份具有壓倒性優勢的票數支持下，李兀毫無懸念地當選，成為了聖嶼建校歷史上，第一位出身平民特優生的學生會會長。
李兀上任後，頒布的第一條學生守則修訂案，明文規定，在任學生會會長不得談戀愛，必須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將全部精力投入到為全校同學服務的工作中。
得知這條新規的其他四位：“…………”
感覺被針對了。
作者有話說
四位：……早知道票爛地裏的。
兀：這就是擁有權利的感覺嗎？[眼鏡][眼鏡][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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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兀原本以為，江墨竹在發現他同時“撩”了幾個人的秘密後，會當場拆穿，甚至勃然大怒。
結果江墨竹非但沒有半點這個意思，反而用一種近乎縱容的語氣對他說：“寶寶，如果你喜歡把他們當狗一樣逗著玩，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能不能先答應，跟我在一起？”
他對這件事做出的最大“反抗”，僅僅是把自己的聊天窗口設置成了置頂。
李兀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只覺得這人的道德觀恐怕異於常人。
他只能再次強調，自己必須考上理想的大學，在此之前，絕不考慮談戀愛。
江墨竹聞言，只是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邏輯：“越是優秀的人，身後不跟著幾個死心塌地的追求者，那才不正常。這恰恰證明了我的眼光和審美，非常棒。”
李兀被他這套歪理說得一時語塞，竟覺得……好像有幾分道理？
等到管理泳池的工作人員終於來開門時，李兀一直躲在浴室裏，直到聽見外面徹底沒了動靜，才悄悄溜出去。
其實，在江墨竹這裏“翻車”卻意外平穩落地後，李兀心裏就已經隱隱覺得，許含學長的計劃恐怕不太妙。
但人總是這樣，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墻不回頭。
他還存著一絲僥幸，或許下一個能成功呢？
然而，戚應淮這個人，根本不能用“熱暴力”來對付。
因為戚應淮這個人的反饋機制異於常人，如果你對他流露出一分熱情，他能立刻反饋給你一百分、一千分，瞬間就能將人淹沒。
李兀幾乎能預見到，如果他敢對戚應淮用上學長教的那套“作天作地”，對方絕對會將其理解為最直白的求愛信號，後果不堪設想……
他怕自己真的會被戚應淮毫無理智直接“辦”了。
所以，對待戚應淮這種熱情過度的類型，只能采取最直接的冷卻措施。
消息一概不回，已讀，但沈默。在校園裏偶然遇見，無論對方是擡手示意還是開口呼喚，都當作空氣，目不斜視地徑直走過。
有一次下起了雨，細密的雨絲織成一張灰蒙蒙的網。
戚應淮撐著傘迎面走來，李兀眼皮都沒擡，非常自然地側身走向旁邊一位還算相熟的同學，極其自然地鉆到了對方的傘下，並肩離開，將那個撐著傘、楞在原地的身影徹底拋在身後。
沒過多久，那份刻意到無法忽視的區別對待，戚應淮自己都察覺到了。
於是，他將李兀堵在了教學樓樓梯間的監控盲區。
聖嶼的教學樓電梯充足，但李兀偏愛走樓梯，圖個清靜，也當作一種鍛煉。
戚應淮人高馬大地擋在面前，幾乎將通往樓下的唯一路徑堵死，連一絲縫隙都沒給李兀留。
李兀懷裏抱著幾本書，抵在胸前，像是某種脆弱的防禦：“戚應淮，你想幹什麽？我還要去上課。”
兩人靠得極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
戚應淮垂眸盯著他，聲音壓抑著不解和一絲委屈：“你最近為什麽無視我？發消息不回，看見我也當看不見。李兀，你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李兀擡起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足夠冷漠，甚至帶上點刻意營造的渣男腔調：“我就是這樣的人，我對感情只有三分鐘熱度，見一個愛一個，前段時間是對你有點興趣，現在嘛……”
“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這套說辭是他昨晚對著鏡子練習了好久的成果，讓他自己憑空想，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李兀心想，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姿態也做得足夠難看，如果戚應淮還能忍，還對他不死心，那這人就真是無可救藥。
戚應淮的眉頭緊緊蹙起，眼神變得危險，聲音沈了下去：“那你現在對誰感興趣？告訴我，我去揍死他，居然敢跟我搶人。”
李兀面上卻維持著冷淡：“我對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都感興趣，那麽多人，你打得過來嗎？”
“而且，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粗魯樣子。”
戚應淮臉上的兇狠瞬間僵住，隨即被一種巨大的委屈覆蓋，他往前湊了湊，聲音低了下來，帶著點笨拙的討好：“我……我以後改，還不行嗎？你別喜歡別人……”
李兀硬著心腸，繼續往下說：“我這個人向來是往前看的，從不回頭看。我勸你……也別再在我身上浪費心思了，喜歡你的人那麽多，你大可以去找一個眼裏心裏全是你的人。”
戚應淮聽著這話，眼圈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紅，那副模樣活像是被人迎面砸了一記悶棍，心碎得明明白白。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梗著脖子，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不管不顧的執拗，聲音發哽地反駁：“你……你管我！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你不喜歡我……那是你的事，我還是喜歡你！”
李兀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固執己見的模樣，一時半會徹底詞窮。
結果就是，李兀這套冷硬決絕的“勸退”說辭，非但沒起到預期效果，反而直接把戚應淮給弄哭了。
天知道，戚應淮的身高幾乎比李兀高出整整一個頭，肩寬腿長。
這個平日裏又酷又拽、發型時髦、衣著前衛，年紀比周圍人都小些，心思也更直白單純，竟然就站在昏暗的樓梯間裏，毫無預兆地開始掉眼淚。
李兀瞬間就慌了手腳，看著那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對方泛紅的眼眶裏滾落，砸在衣襟上，他之前準備好的所有說辭和冷靜面具頃刻間土崩瓦解。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裏翻出紙巾，遞過去，聲音都軟了下來，帶著點不知所措的安撫：“你……你別哭啊？這種事情……感情的事，怎麽能強求得來呢？”
戚應淮眼睛紅得厲害，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大型犬，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執拗地控訴：“你怎麽能這樣……明明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是你先看著我的……現在怎麽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李兀看著他這副模樣，尤其是頂著那張帥臉梨花帶雨的樣子，生怕他就這樣跑出去引人圍觀，下意識死死拽住了他的手腕：“你先別哭了行不行？感情這種事……總要講究個你情我願吧。”
他心裏卻在瘋狂回想，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先”過了？
戚應淮不說話，只是倔強地偏著頭，眼淚掉得更兇，聲音悶悶的：“我喜歡你……又沒打擾到你……你憑什麽那樣說我……”
李兀看著他這油鹽不進、只沈浸在自己悲傷裏的樣子，徹底沒了脾氣，舉手投降。
他嘆了口氣，索性蹲了下來，仰頭看著站在面前掉眼淚的高大男生，聲音放軟了些：“……行，我不說了，行了吧？你別哭了。”
戚應淮察覺到李兀態度的軟化，他猛地俯身，將蹲著的李兀直接抵在了冰冷的墻角，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那個吻帶著未幹的淚水和一股不管不顧的狠勁，手掌用力扣住李兀的後腦勺，另一只手甚至有些急躁地探進了校服下擺，撫上腰間溫熱的皮膚。
這小狼狗顯然沒什麽接吻的經驗，動作青澀又莽撞，只知道一個勁地啃、吮。
李兀驚得睜大了眼睛，手下意識抵在戚應淮堅實的肩膀上。戚應淮卻順勢握住了他試圖抗拒的手，強硬地、不容拒絕地將那只微涼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掌心下是那顆心臟瘋狂而有力的跳動，一下，又一下。
戚應淮想讓他感受，感受這份因他而起的、幾乎要失控的洶湧。
李兀的嘴唇破了皮，不得已戴了幾天口罩遮掩。
最終的結果，是一個都沒能成功“勸退”。
徐宴禮為了能有更多時間陪他，竟真的提交了辭去學生會長的申請。
商時序不知動用了什麽高科技手段，那盆原本需要漫長生長期的玫瑰，竟在短時間內躥得又高又壯，長勢驚人，商時序說是愛。
更別提江墨竹，他的心寬得像雅魯藏布大峽谷，非但不介意，反而擺出一副樂於“助紂為虐”的姿態。
戚應淮更是直接宣布，“我喜歡你，是我的事，與你無關”，將單方面執著進行到底。
這樣的“奇葩”，平日裏遇見一個都算稀罕，李兀倒好，一口氣撞上四個。
許含也是聞所未聞，這次約李兀在學校奶茶店碰面，他看著對面學弟生無可戀的臉，端起杯子深深吸了一口奶茶，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嘆服：“學弟，發展到這個地步……學長我也真是無能為力了。”
這種千年難遇的“深情”品種，能碰上一個都算開了眼界，他這學弟倒好，直接集齊了四個，簡直能召喚神龍。
李兀看著窗外，眼神放空。
“……學長，我知道的。”
許含忽然放下奶茶杯，他身體微微前傾，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學弟，既然感情線這麽亂，我建議你……不如專心投入到偉大的事業中去。”
李兀目光帶著困惑：“？？”
“你看，” 許含說，“徐宴禮不是已經把學生會會長的位置空出來了嗎？這正是你上位的大好時機。”
他頓了頓，拋出極具誘惑力的問題：“你想不想成為聖嶼建校以來，第一位出身平民特優生的學生會會長？”
李兀幾乎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他對管理他人並無興趣。
許含看著他這副不為所動的模樣，眼神裏透出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學生會會長的權限可不小。如果你坐上了那個位置，完全可以推動通過一些……嗯，特別嚴格的管理條例。比如，明確規定禁止校內成員早戀？你這個會長不是更應該以身作則嗎？”
“而且，別忘了，擔任學生會會長這份經歷，在你未來升學的履歷上，會是極其亮眼的一筆加分項。”
李兀對“管人”本身依舊沒什麽心動，但聽到“升學加分”這幾個字，眼神明顯亮了一下，坐姿也不自覺地端正了些。
徐宴禮辭去學生會會長一職的消息，很快便在校園裏傳開。下一任會長的選拔，將采取公開競選的方式。
幾天後，競選海報貼滿了公告欄。
李兀的名字，赫然出現在了候選人名單之上。
不少人私下裏嘲笑李兀心比天高，說聖嶼自建校以來，就從未有過平民特優生擔任學生會會長的先例，那位置向來是某些特定圈子的專屬。
李兀聽著那些或明或暗的議論，心想憑什麽他就不能是第一個？
他索性去找徐宴禮，虛心請教競選的策略和門道。
徐宴禮看著他難得主動來找自己，眼底漾開溫和的笑意：“寶寶，普通學生的選票，他們未必會投給你。不過……我手裏有一張董事會的推薦票。”
李兀楞了一下：“董事會？那是什麽？”
徐宴禮耐心解釋：“想要坐上學生會會長的位置，最關鍵的不是學生投票，而是董事會成員的推薦票，那張票，分量最重。”
李兀立刻抓住了重點：“除了你，董事會還有誰？”
答案不言而喻，除了徐宴禮，剩下的便是商時序、江墨竹，以及戚應淮。
李兀緊接著問：“董事會……一共有幾位成員？”
徐宴禮給出了一個數字：七位。
商時序那邊自然是痛快無比，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投出了讚同票，甚至還帶著點與有榮焉的得意：“不投給你還能投給誰？寶寶，我看好你，你肯定會是聖嶼有史以來最棒的學生會會長，我早就煩死徐宴禮了。”
江墨竹那裏也沒遇到任何阻礙，他聽完李兀的請求，只是微微挑了下眉，唇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你費這麽大力氣，該不會從一開始就是沖著把徐宴禮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吧？寶寶，你這點心機……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李兀聽著他這離譜的揣測，只覺得這人腦補什麽心機上位戲碼。
輪到戚應淮時，他還記得之前被李兀刻意冷落忽視的舊賬，他抱著手臂，下頜微揚：“哼，現在知道有事要求到我了？之前不是把我當透明人嗎？”
李兀看著他這副模樣，轉身作勢要走：“你不願意投就算了。”
戚應淮立刻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聲音裏帶著點咬牙切齒，又摻雜著無可奈何的縱容：“誰說不投了！李兀，你……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才這麽肆無忌憚！”
幾天後，競選形勢發生了戲劇性的逆轉。李兀的名字後面，赫然獲得了超過半數的董事會推薦票。
李兀想這個學生會會長的位置，他大概是坐定了。
沒過多久，最新一場大考的成績公布，李兀的名字高懸在榜首，位列第一。
然而，幾乎與此同時，一個爆炸性的消息迅速在校園各個角落傳開，有人從李兀平時隨身攜帶的背包裏，搜出了嚴禁使用的“聰明藥”和考試試卷。
那種藥物能短暫刺激大腦，提升專註力和效率，卻也伴隨著不小的副作用，被校方明令禁止。
不少人開始言之鑿鑿地議論，說李兀之前那些亮眼的成績，恐怕全是靠這種不正當手段得來的。
“好像前兩年也出過類似的事兒吧？最後那個學生，好像直接被開除了。”
“早就說過，學校就不該招這些背景覆雜的人進來，好好的風氣都被帶壞了。”
“考不過就認輸嘛，非要走這種歪門邪道。”
“平時看著挺老實一個人，沒想到私下裏也玩這種花樣……”
校方對此事表現出高度重視。
東西被翻出來的時候，李兀當場就被帶到了教師辦公室。幾位老師面色嚴肅地坐在他對面，桌上擺著那瓶小小的白色藥片和那份刺眼的試卷。
“李兀同學，請你如實回答，這些東西，是你的嗎？”
李兀背脊挺直地站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它們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包裏。”
“但是，” 對面的老師推了推眼鏡，“根據教室內的監控錄像顯示，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接觸過這個背包。”
李兀擡起眼，目光沒有任何閃躲：“我的成績，不需要依靠這些藥物，我更不需要靠提前拿到試卷，才能考到第一。”
老師沈默了片刻，最終擺了擺手：“你先回去吧。這件事，學校會進一步調查清楚。”
李兀回到宿舍，一路上都在反覆回想自己的背包究竟在何時、何地被人動了手腳。
許含學長很快找了過來，臉色凝重地告訴他，在他們上一屆，確實有一個學生因為被查出使用違禁藥物和涉嫌竊取試卷而被開除。而當時舉報他的人，背景相當硬。
“光憑目前這些‘證據’，” 許含的聲音顯而易見的擔憂，“已經足夠校方開除一個沒有背景的平民特優生了。關鍵在於……你無法說清楚那瓶藥和那份試卷，究竟是怎麽跑到你包裏的。”
李兀當然無法說清。
連他自己完全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何時、以何種方式被塞進了他的背包。
面對調查，他表現出願意全力配合的態度，並提出自己有人證，可以證明他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李兀冷靜地陳述了自己那天的行程軌跡。
早上徐宴禮會準時帶著精心準備的早餐出現，他們一起用完餐後才會分開前往教室。
中午，商時序雷打不動地來找他共用午餐，幾乎占據了全部午休間隙。
傍晚，戚應淮會負責他的晚餐安排。
而入夜後，江墨竹則會拉著他進行晚間運動，直到宿舍門禁前才放人。
他的休閑時間被這四個人切割、占據得滿滿當當，幾乎找不到一絲能夠單獨行動、去偷竊試卷的空隙。
負責調查的老師聽著這份過於“充實”的行程表，臉上露出了極其覆雜、近乎無言以對的表情：“……你的時間還真是精確。”
“但僅憑你單方面的陳述，並不能作為有效證據，你所說的這些……有辦法證實嗎？”
隨後，那四位被點名的人物，竟真的以各自的方式，為李兀提供了時間線上的證明，並未他的人品擔保。
徐宴禮坐在辦公桌前：“李兀的成績有目共睹，他完全不需要，也不屑於用這種方式獲取分數。”
商時序聞言嗤笑一聲，語氣張揚又理所當然：“開什麽國際玩笑？他以後畢業是要跟我回家當少奶奶享福的，犯得著為一次考試這麽拼命？”
江墨竹：“我了解他，他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如果最終的調查結果不夠清晰公正，我會對聖嶼的辦事能力感到非常失望。”
戚應淮則直接許多：“是哪個不長眼的舉報的？活膩了是吧，敢往我喜歡的人身上潑臟水。”
老師看著眼前這超乎尋常的局面，嘴角輕微抽動了一下：“……好的，情況我們了解了。校方會對此進行嚴肅、認真的調查。”
深入的調查很快便有了突破。
監控錄像和宿舍樓的出入記錄顯示，那天確實有人趁李兀不在時，用備用鑰匙偷偷潛入過他的宿舍。
而那個人，正是當初與他同寢、後來因故調換，卻仍保留著鑰匙的馮榆。
他趁著李兀被“固定行程”纏住、無暇他顧的間隙，溜進房間，將違禁藥物和試卷塞進了李兀的背包。
進一步的調查和資金流向追查更揭示，那份試卷是馮榆通過地下渠道花錢購買的，由此竟意外牽扯出聖嶼內部一個規模不小的、涉及部分貴族學生通過金錢交易獲取考試內容的灰色鏈條。
馮榆被聖嶼正式開除，並且因為他購買的那份“聰明藥”涉及到了受管制的違禁藥品交易，校方直接選擇了報警處理。
而李兀那份堪稱時間管理典範的日程線，不知被誰洩露了出去，在校園內悄然傳開。
直到這時，所有人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他為何總能與TOP4形影不離，原來那四位在同時追求他。
在董事會那份具有壓倒性優勢的票數支持下，李兀毫無懸念地當選，成為了聖嶼建校歷史上，第一位出身平民特優生的學生會會長。
李兀上任後，頒布的第一條學生守則修訂案，明文規定，在任學生會會長不得談戀愛，必須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將全部精力投入到為全校同學服務的工作中。
得知這條新規的其他四位：“…………”
感覺被針對了。
作者有話說
四位：……早知道票爛地裏的。
兀：這就是擁有權利的感覺嗎？[眼鏡][眼鏡][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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