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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If線 貴族學院(4):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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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If線 貴族學院(4):寶寶

俗話說夜路走多終遇鬼。

李兀那天照常去照料江墨竹,剛走到宿舍樓下,迎面就撞上了最不想見的人。

商時序眼睛倏地亮了,幾步跨到他面前,唇角揚起驚喜的弧度:“兀兀?你專門來找我的?”

李兀立刻別開視線,語氣幹巴巴的:“……我迷路了。”

商時序下意識就想伸手撐住他旁邊的墻壁,來個經典的壁咚。誰知李兀反應極快,側身敏捷地一閃,讓他直接撲了個空。

商時序手臂僵在半空,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手,順勢理了理自己額前散落的碎發,努力維持著那副風流倜儻的形象。

他輕咳一聲,重新湊近,聲音壓低,帶著點促狹:“……迷路能精準迷到這片宿舍區,還剛好撞上我,兀兀,咱們這緣分,是不是有點太深了?”

自從卸下那層偽裝出的痞雅外殼,商時序的流氓本質便暴露無遺。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李兀躲閃的眼睛,帶著點委屈的質問:“我給你發了那麽多條消息,怎麽一條都不回?”

李兀避開他灼熱的視線:“……我都說了,我平時不怎麽用手機。”

商時序像是沒聽見他的推脫,自顧自地說下去,語氣裏帶著點邀功的意味:“埃塞爾雷德最近都想你了。至於栗子,我每天都幫你照顧著,你放心,它肯定還記得你,我每次去餵它,都特意戴著你照片印的大頭面具,它想忘都忘不掉。”

李兀嘴角輕微抽動了一下:“……麻煩你了。”

商時序順勢指向不遠處那棟視野極佳的獨棟宿舍,聲音放得更軟了些:“兀兀,來都來了,不如去我那兒坐坐?就在前面。”

李兀看著商時序那雙寫滿期待的眼睛,想到對方確實幫了自己不少忙,態度若是太過決絕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他猶豫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直到踏進商時序的宿舍,李兀才真正體會到什麽叫作極致的奢華。與這裏相比,江墨竹那間已經足夠寬敞的宿舍,簡直可以稱作簡約風格。

商時序從抽屜裏取出一個未拆封的最新款手機,遞到李兀面前:“兀兀,這個送你,以後就用它,只聯系我一個人,好不好?”

李兀搖頭:“這個我不能收。”

商時序追問:“為什麽?”

“我不能隨便收別人這麽貴重的禮物。”

商時序向前逼近一步,帶著蠱惑:“那簡單,你把我變成你男朋友不就行了?男朋友送的禮物,收下不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了?”

李兀抿唇,下意識後退了半步:“你這樣……有點嚇人了,我不喜歡這樣。”

李兀表達自己的抗拒。

尤其是商時序總在人來人往的地方,毫不避諱地靠近,讓他無所適從。

商時序很好商量地說:“那你喜歡什麽樣?你說,我改還不行嗎?”

“我現在沒想談戀愛,” 李兀偏過頭,“我現在只想學習。”

“學習有什麽好玩的,” 商時序低笑一聲,“兀兀,你可以玩我啊,我可好玩了。”

李兀心頭猛地竄起一股火氣,覺得這人實在是太過輕浮,這種游刃有餘的腔調,不知騙過多少天真的少男少女。他擡起眼,語氣冷了下來:“我是為了自己的理想才拼盡全力來到聖嶼的,不是來陪你這種紈絝子弟,玩什麽戀愛游戲的。”

商時序臉上的笑意僵住,眼底掠過委屈,聲音也跟著低了下去,帶著點不被理解的悶:“我怎麽就當游戲了……我對你,是認真的。”

商時序眼裏光黯淡下去,聲音裏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幽怨:“你根本……就沒把我當朋友看待吧。”

李兀:“在你沒對我表白之前,我們還算朋友。”

商時序微微向後傾身,臉上瞬間浮現出某種被沈重打擊到的神情,連肩膀都仿佛垮了下去:“好吧。我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學習了。”

李兀看著他這副瞬間蔫兒下去的模樣,像只被雨水淋透的大型犬,心裏又莫名有些過意不去,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是否太過過分了。

他放緩了語氣:“你別這樣,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好好學習,不是嗎?”

商時序擡起眼,幽幽地望向他,那眼神覆雜難辨,忽然沒頭沒尾地低聲說:“兀兀,這話連我媽都不會對我說……你怎麽能這麽可愛。”

李兀立刻豎起手掌,在胸前打了個清晰的叉,語氣帶著警告:“停止!立刻停止你這種危險的想法!”

商時序深深嘆了口氣,那嘆息裏有無盡的苦惱和認命般的執著:“可是我有什麽辦法?你就是這麽可愛,我一看見就喜歡,越看越喜歡。我見到你的第一眼,連我們婚禮在哪裏辦都想好了,你披著白紗站在我面前,輕聲說我願意。”

李兀的思維被他這跳躍性的想象帶偏了一瞬,下意識反駁:“……為什麽是我穿白紗?”

商時序從善如流:“我穿也行。”

李兀立刻意識到話題又被帶歪了,他板起臉,正色發出嚴肅警告:“這個也不準想!”

接連遭受明確拒絕,商時序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眉眼耷拉下來,渾身上下都籠罩在一層濃重的、被嚴重打擊到的失落陰雲裏。

李兀離開時,擡手輕輕拍了拍商時序的肩膀,勸解道:“以後在公開場合,別那麽叫我,你信我,你對我也只是一時興起,堅持住,很快就不會喜歡了。”

李兀要不是顧忌著商時序的身份,一定說得更難聽。

等李兀回到江墨竹的住處,推門便看見那人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受傷的腿隨意搭著,上面甚至還象征性地裹了一層白色石膏。

江墨竹擡眼看他,目光沈靜:“你去哪兒了?”

李兀避開他的視線,走向餐桌:“隨便走了走。”

他瞥見桌上原封不動的飯菜,江墨竹每日固執地非要等他回來餵,否則便一口不動。李兀認命地端起碗,舀起一勺飯菜遞到他唇邊。看著那裹著石膏的腳,他忍不住問:“你的腳……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好?”

江墨竹微微瞇起眼,就著他的手咽下食物,聲音有些涼:“怎麽?煩了?恨不得我立刻痊愈,你好早點擺脫我?”

李兀在心裏嘆氣,這人怎麽如此敏感多疑,自己不過是隨口一問。他還沒來得及解釋,江墨竹又低頭湊近,含住他遞來的下一勺飯,咀嚼幾下,才慢條斯理地開口:“雖然這次傷得不算特別重,但畢竟是在我的骨頭上留下了痕跡。”

李兀不明所以:“所以呢?”

江墨竹目光直直地鎖住他:“所以,這就是個終身的問題了。”

李兀握著勺子的手微微一抖,看著眼前這人理直氣壯的模樣,心裏隱約升起一個念頭,這位大少爺,怕不是真要借此賴上自己了。

戚應淮在接連幾次邀約李兀無果之後,那點壓抑的少爺脾氣終於徹底爆發。他堵在李兀下課的路上說:“你以後就抱著你的書本過去吧。”

李兀懷裏正抱著幾本厚重的書,聞言擡起眼,鏡片後的目光帶著真實的困惑:“??”

我本來就是抱著書本過的啊。

這理所當然的反應更是火上澆油。

戚應淮胸口起伏了一下,聲音裏壓著明顯的火氣:“哪有你這樣的?天天都說忙,國家領導人都沒你日程排得滿!”

李兀是真的忙,日程表擠得密不透風。

每天不僅要應付繁重的課程,還要完成作業,更要準時趕回去照料那位難伺候的江大少爺,簡直就是江墨豬,給他餵飯,吃完正餐還有飯後甜點,期間還得抽空回覆手機裏不間斷的消息轟炸。

李兀試圖講道理:“你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

戚應淮被他這話噎住,難道“想見面”這件事本身不夠重要?他憋著一口氣,硬邦邦地甩出兩個字:“沒有!”

他就是單純想見一見他,哪家正經談戀愛的小情侶像他們這樣,連面都見不上幾次?他這哪裏是談戀愛,分明是談了塊木頭!

李兀說:“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咱們線上聯絡就可以了呀。”

戚應淮帶著一身低氣壓,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氣呼呼的。

李兀看著他離去,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往江墨竹的宿舍走。他剛走到門口,正要從口袋裏摸出鑰匙,眼角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許含學長。李兀心裏猛地一跳,動作快過思考,迅速將已經摸到指尖的鑰匙又塞回了口袋。

要是被人發現他在這裏給江大少爺當牛做馬,那他們平民特優生的臉可真要丟盡了。

許含也看見了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李兀?你怎麽會在這裏?難道你也是……”

李兀後背瞬間繃緊。

“……難道你也是來做兼職的?”許含自然地接上了後半句。

李兀怔住:“??”

許含沒等他回答,自顧自地從懷裏抽出一張印得花裏胡哨的宣傳小海報,動作嫻熟地順著門縫塞進了江墨竹的宿舍。

“你之前不是說想找兼職嗎?沒想到你動作這麽快。”

李兀楞了兩秒,才順著他的話含糊應道:“……啊,對。”

許含了然地點頭,壓低聲音:“你也是來塞這種小卡片的?”

李兀瞥了一眼那花花綠綠的紙張,含糊其辭:“不算……但也差不多吧。”

許含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上了點推心置腹的意味:“哎,上次沒跟你細說,是覺得有點丟面子。雖然聖嶼獎學金不少,但這地方的消費水平也真是高得嚇人。我剛來那會兒,也被這裏的繁華迷了眼,錢花得跟流水似的。現在好了,不得不身兼數職,拼命補窟窿。”

李兀聞言,心裏微微一動,順勢問道:“學長,你除了這個,還做什麽別的兼職?有沒有那種……時間上稍微寬松點的,可以介紹給我?”

許含掰著手指頭數給他聽:“手頭兼著好幾份工。發傳單算一個,不過剛才塞的那種小卡片,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不正經的,是正經的廣告。還有代寫作業,幫人跑腿取東西,偶爾也接點編程的活兒。”

李兀忍不住感嘆:“……學長,你也太拼了。”

許含擺擺手,臉上露出一絲覆雜的笑意:“別羨慕我,我倒挺羨慕你的。我看你平時都是獨來獨往,一點要融入那些有錢人圈子的意思都沒有,這樣挺好。他們跟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好不容易熬到聖嶼第一次正式考試,這次成績將直接關系到獎學金的評定,李兀幾乎是摩拳擦掌,勢在必得。

連江墨竹也難得地重視起來,考試那天甚至杵著拐杖親自去了考場。

李兀考完感覺極好,題目大多都在掌握之中。

然而成績公布那天,他看著榜單,瞳孔微微收縮。

自己竟然排在第三。

這個名次讓李兀難以接受。

第一名是徐宴禮,第二名是商時序。

第四名是拄著拐杖的江墨竹,第五名則是戚應淮。

徐宴禮拿第一,李兀心服口服。

可商時序這個一天到晚只想著談戀愛、消息發個不停的家夥,憑什麽考得比他好?

李兀盯著成績單上那幾個刺眼的數字,指尖無意識地收緊。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冷靜分析各科分數的細微差距,計算著總分距離。

機會總還是有的,畢竟一等獎學金與二等、三等之間的金額差距,足以讓他心動。

周圍隱約傳來議論聲,都在說TOP4果然名不虛傳,但投向李兀的目光裏也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與認可,能擠進前三,已非易事。

李兀心裏那點不甘像細小的藤蔓纏繞著,他忍不住將一部分原因歸咎於那個可惡的江墨竹,是他分散了自己太多精力。

晚上,李兀正對著一本書埋頭苦背,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是商時序那家夥發來的、毫無營養的騷擾信息。

他皺緊眉頭,指尖懸在屏幕上方,忽然靈光一閃,點開了與許含學長的聊天框。

李兀飛快地打字詢問:「學長,能不能幫我做個自動回覆的小程序?」

許含回覆得很快:「可以,主要用來回覆誰的?」

李兀斟酌著用詞:「一個特別纏人,但又不能完全不理會的人。」

許含發來一個“了然”的表情包。李兀立刻回了個“感恩戴德”的動態表情。

如今江墨竹的腳傷總算好了,李兀終於可以徹底靜下心來,投入到學習中。他心底憋著一股勁兒,目標明確:下一次,他一定要腳踩商時序,超過徐宴禮。

沒過多久,許含就把一個簡潔的自動回覆軟件發了過來,告訴他系統會根據關鍵詞感應,自動匹配回覆,很好用,用來應付人一流。

李兀迅速安裝好。恰在此時,商時序的消息又彈了出來:「兀兀在幹嘛?」

屏幕上立刻顯示自動回覆:「沒幹呀。」

李兀看著這機械卻有效的回應,滿意地點了點頭。商時序不是喜歡發消息嗎?那就讓他對著冷冰冰的自動程序發個夠,最好把所有時間都耗費在這無意義的對話上,成績自然落後。

李兀覺得自己這想法有點壞,可轉念一想,誰讓他們先來騷擾自己?

自己顧忌著他們的身份背景,又不能徹底撕破臉得罪。

周旋於這些人之間,李兀也很累。

所以這些都是這些天龍人的報應。

如此相安無事地過了一周,李兀幾乎沒再理會手機。平日裏本就沒什麽人會聯系他,姜武通也清楚他的習慣,通常只在周末找他。

甚至連那些慣常的“騷擾”也徹底消失了。

戚應淮看他的眼神變得有些難以捉摸,像是害羞,又摻雜著某種奇異的滿足感。

商時序時常撐著下巴望向他,那目光欲言又止,眼底竟也漾著幾分不尋常的羞澀。

江墨竹也是。

李兀雖覺得有些異樣,卻並未深究。

直到他察覺連徐宴禮都有些不對勁。

李兀內心其實是佩服這位學生會長的,在知曉對方實力穩居第一後,那份佩服更添了幾分,甚至不再像從前那樣刻意躲避。

有一次,他被徐宴禮撞見正偷偷翻閱對方落下的學習筆記。徐宴禮並未介意,反而大方地將筆記遞給他參考。

李兀接過時真誠道謝:“謝謝會長。”

在他心裏,徐宴禮算是那些有錢子弟裏,難得無私又大方的存在。

然而,徐宴禮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日漸頻繁,讓李兀隱隱感到一種說不清的古怪。

直到這天,徐宴禮在走廊盡頭叫住他,語氣平靜:“你跟我來一下。”

李兀跟著他走上五樓,進入一個僻靜的房間。

徐宴禮按下開關,燈光亮起,映出房間中央一架造型流暢、充滿科技感的專業級天文望遠鏡。

徐宴禮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這是剛送來的新設備,我正準備調試。看你上次借閱過天體物理的書,有興趣一起看看嗎?”

李兀的視線立刻被那臺儀器吸引。

它通體珍珠白,主鏡筒粗壯緊湊,像一座微縮的現代科技塔樓,鏡片鍍膜在燈光下流轉著翡翠綠與琥珀金交織的迷離光澤。

“感興趣!”李兀忍不住上前一步,“會長,這個怎麽操作?”

徐宴禮俯身,熟練地打開鏡蓋,手動輸入一組精確的坐標,調整著旋鈕。片刻後,他直起身:“可以了。”

李兀迫不及待地湊近目鏡,冰涼的金屬邊緣貼上眼眶,視野瞬間被遙遠的星光占據,他忍不住發出一連串低低的驚嘆。

徐宴禮站在他身側,手指向窗外的夜空,手自然地輕扶著他的肩膀,幫他微調方向。

“你現在看到的,是天琴座的織女星。它和天鵝座的天津四,是夏季大三角中最亮的兩顆,在宇宙中隔著光年的距離遙遙相望。”他的聲音很近,氣息幾乎拂過李兀的耳廓,“而整個天鵝座,正以極高的速度,向著織女星的方向奔赴。”

李兀沈浸在星空的壯麗中,喃喃道:“好漂亮啊……”

徐宴禮等他看夠,又重新調整了坐標。

“這次是仙女座大星系。”他解釋道,“它正以每秒約110公裏的速度沖向我們的銀河系,預計在數十億年後,兩者會碰撞、最終合並。”

李兀擡起頭,眨了眨眼睛:“那麽久……那個時候我們早就不存在了。”

“但總有一天它會抵達。”徐宴禮的目光從望遠鏡緩緩移到他臉上,鏡片後的眼眸深邃,“這世上有些事或許就是這樣,一個人,也會不可逆轉地,走向另一個人。”

李兀尚未完全理解這話中的深意,徐宴禮已微微傾身。

燈光在他輪廓上投下柔和的陰影,下一刻,一個溫熱而輕柔的觸感,落在了李兀的側臉頰上。

李兀先是茫然。

隨後李兀震驚!

最後他擡手捂住剛剛被觸碰的側臉,幾乎是踉蹌著轉身,落荒而逃!

沖回宿舍,反手鎖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他擡手按住仍在急促跳動的心臟,一股難以名狀的痛心疾首湧了上來,這個學校裏,難道就沒有一個心思純粹、只想搞學習的人了嗎?怎麽從上到下,連他最敬佩、認為最不可能沾染這種風氣的學神,都變成了這樣?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拿出手機,想找姜武通傾訴一下這無處安放的郁悶。

指尖剛劃開屏幕,卻無意中點進了那個自動回覆軟件的後臺記錄。

他想看看這一周它到底是怎麽應付商時序的。

前面的記錄還算正常,只是些簡單的“嗯”、“在忙”之類的敷衍。

越往後翻,畫風開始詭異起來。

屏幕上充斥著各種親親、抱抱的卡通表情包,還有“摸摸頭”、“乖乖”、“寶寶早點睡”之類黏糊糊的回覆。

更可怕的是,商時序那邊竟然全盤接收,甚至熱情回應,兩人,或者說,是軟件和商時序,你來我往,互相“寶寶”都叫了上百條。

李兀看著那密密麻麻、膩死人的對話記錄,猛地擡手捂住了臉,指縫間溢出無聲的哀嚎。

“要死啦!”

他顫抖著手指給許含發消息:「學長,你給我的那個軟件……它到底是什麽功能?」

許含回覆得很快,語氣還帶著點自豪:「你不是說用來哄女朋友的嗎?怎麽樣,是不是很好用?哎,我懂你,平時那麽忙,又被TOP4那幾個壓著,肯定沒時間陪女朋友。所以我特意幫你優化了情感模塊,是不是特別智能,特別貼心?表情包都是女孩子最喜歡的軟萌款。」

李兀盯著屏幕,感覺喉嚨發緊,只能艱難地回覆了一個字:「……嗯。」

可是,這破軟件它怎麽不分對象,誰都撩啊!!!!

徐宴禮它都撩!

他顫抖著繼續往下翻記錄,果然看到了和徐宴禮的對話。

徐宴禮發來一條語氣如常的消息:「今天會來圖書館嗎?」

下面緊跟著軟件自動回覆的那條,赫然顯示著:會的哦,寶寶。

後面還接了個抱抱的表情包。

而徐宴禮的回覆,是一個簡短的:「……嗯,好。」

李兀的視線死死定格在徐宴禮最後那兩個字上,感覺血液都沖上了頭頂。

「寶寶。」

作者有話說

Sorry,又要鴿一下論壇體[狗頭]昨晚失眠了,結果下午回來直接昏睡過去,睡得跟死豬一般,我待會就寫,這章沒有,但是下一章一定有[加油][加油][加油]

四人:統統陷入戀愛中。[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兀:……毀滅吧。[眼鏡][眼鏡]

許含推了推眼鏡:我的技術扛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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