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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0營養液加更【論壇+正文】我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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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0營養液加更【論壇+正文】我就說……

小紅是當初專門負責照顧李兀起居的那個小女傭, 手腳麻利,話也多。

李兀走過去,故意輕輕咳嗽了兩聲。

正聊得熱火朝天的幾個人聞聲轉過頭, 視線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小紅和另外幾個熟面孔先是楞住,隨即臉上綻開驚喜交加的表情,立刻呼啦啦地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

“哎呀!少夫人?!”

“真是好久沒見了!您走了之後連個消息都沒有……”

“少夫人感覺您氣色更好了,比電視上還好看!那個節目我每期都追, 我覺得您跟江教授特別搭!”

李兀被她們過於高漲的熱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小紅擠到最前面,帶著點委屈抱怨:“少夫人,您不知道,當初我本來打定主意要跟您一起走的, 可您非說能一個人照顧好自己。結果呢?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兒,想走都走不成。”

當時小紅確實眼淚汪汪地想跟他走, 連商時序那邊都點了頭。但李兀覺得自己自己的房子不大, 實在沒必要再專門雇個人照顧, 便拒絕了。

李兀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留在這裏……不是也挺好的嗎?”

小紅“哎呦”了一聲, 湊近些, 壓低聲音:“我可是拿過好多認證的金牌女傭!當初我看好您和少爺, 覺得你們能長長久久呢。誰想到後來……唉。少爺那段時間整天陰沈著臉, 半死不活的, 看著就堵心。本來都有另一家開出高薪挖我過去, 我連合同都快看了。”

李兀聽著,心裏微微一動,頗為感動,以為小紅接下來要說些念舊情才留下的話。

結果小紅眨了眨眼, 特別實誠地接了下半句:“要不是少爺後來直接給我開了三倍工資,我才不繼續待在這悶死人的地方呢!”

李兀被這過於直白的理由噎了一下,沈默片刻,開口:“……你們還是別叫我‘少夫人’了吧。”

畢竟他和商時序,現在是真真切切、法律意義上已經離了婚的。

小紅立刻搖頭:“不行,少爺特意吩咐過的,我們必須這麽叫,說讓你一定要體會到家的感覺。”

她環顧了一下周圍說:“少夫人,您不知道,這兒已經很久沒這麽熱鬧過了。自從您走了以後,少爺也難得回來一趟,大部分時間就我們幾個人守著這個房子。那個……‘老妖婆’倒是來過一次,不過沒找到少爺,待了沒一會兒就走了。”

她口中的“老妖婆”,指的是商時序的母親。

李兀對她其實談不上多深的恨意,更多是一種疏離。從前對方就不太看得上他,回顧整個婚姻,他們見面的次數掰著手指都能數清。

婚前一次算是正式的會面,婚禮當天,以及婚後某次極其短暫的碰面。

李兀本身也不是會主動湊上去討好的性子,雙方便一直維持著表面客氣,各自過著互不打擾的日子。那位夫人也確實很少踏足鳳凰山,除了……那次特意來找他,將所謂商時序“出軌”的證據擺在他面前。

話裏話外都是讓他離開。

李兀對商時序的母親,心底是存著幾分敬重的。商父只管生,不管養,一個女人拉扯孩子長大,還能撐起那麽大一份家業,其中的艱辛不言而喻。

但他和商時序結婚,是因為彼此喜歡,是因為有愛,不是為了攀附誰,更不是離了誰就活不下去。

他懂得尊重長輩,那是源於自身的教養和禮貌,並不意味著他需要無限度地委屈自己,放棄尊嚴去迎合。

當時他看著商母推過來的那些所謂證據,照片,清清楚楚。他只是擡起眼,語氣很平靜地對面雖然上了年紀,仍舊妝容精致的女人說:“您今天特意來找我,拿出這些東西。其實無論它們是真是假,您的目的都只有一個,想讓我和您兒子分開。”

商母端起茶杯,嘴角牽起一個沒什麽溫度的弧度,帶著居高臨下的姿態:“你明白就好,省得我再多費口舌。”

李兀坐著背脊挺得很直,他看著這個試圖掌控一切的母親,聲音依舊平穩:“我不是非纏著您兒子不可的人。但說真的,我為您兒子有您這樣的母親,感到有點悲哀。”

不是所有的愛,都能打著“為你好”的旗號,理所當然地越過當事人自己的意願去行事。

商母當時就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又短又促,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悲哀?他應該慶幸有我這樣一個強勢的母親!要不是我,他早就跟他爸外面那些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一樣,被啃得骨頭都不剩,徹底被踢出商家了!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哪一樣沒有我這個母親的心血?我絕不允許一個外人,來輕輕松松分享我們母子辛苦守住的成果。”

李兀聽著這些話,看著她臉上那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忽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每個人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做事,似乎都有自己的道理。而在商家這個龐大的家族體系裏,他李兀,的確始終是個格格不入的“外來者”。

他當時腦子很亂,像一團糾纏的麻線。如果商時序真的出軌了,他該怎麽辦?是幹脆利落地離開,還是……如果沒有,他又該如何去面對和處理商時序與他母親之間這種扭曲又牢固的捆綁關系?

商母繞過商時序,直接來找他攤牌,本身就是一種精準的挑撥。

李兀心裏明白這些算計,可明白道理是一回事,真正身處其中,面對這樣赤裸裸的敵意和覆雜的局面,他仍舊感到一種茫然的無措,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走。

這些壓在心底的話,他後來從未對商時序提起過。

他那時候有一瞬間的迷茫,會不會商時序也有一天會這麽想。

那段時間,他和商時序的關系確實繃得很緊。

在最大的那場沖突爆發之前,他執意要出去工作,不想再只做那個每天待在家裏、等商時序回來就能隨時提供情緒價值和生理安撫的人形伴侶。

他清楚地知道商時序愛他,那種愛意濃烈到幾乎將生理需求和精神依賴全都系於他一人身上。他也曾深深愛過商時序,願意包容和承載對方所有的欲望與需求。

商時序確實給了他一個家,一個被精心構築起來、仿佛與世隔絕的真空環境,裏面堆滿了無憂無慮的幸福,隔絕了所有世俗的紛擾和瑣碎。

但這並不代表,李兀自己就真的願意,並且能夠完全從現實世界裏脫節。

當察覺到自己不對的時候,李兀將自己從這段婚姻中脫離出去了。

李兀微微蹙眉,語氣裏帶著點規勸的意味:“……這些話,別在外人面前說,而且畢竟是商時序的媽媽,傳出去讓你們少爺聽見了,他會不高興的。”

小紅點頭:“我們曉得輕重的。而且我們知道,少夫人您人最好了,從來不會背後打我們小報告。”

李兀確實是個很難得的雇主,脾氣好,有學問,懂得體諒人,身上沒有半點高高在上的架子 。也難怪走了這麽久,還有這麽多人惦記著他。

小紅湊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試探:“不過,少夫人……您這次回來,是打算跟少爺和好嗎?”

李兀眼神有些飄忽,像是自己也理不清,只含糊地應了一句:“這事……真的很難說。”

小紅臉上忽然泛起一點不好意思的紅暈,壓低聲音說:“其實……我是您和徐宴禮的CP粉,少夫人,我覺得少爺人是值得,但還是不值得您這麽好的。小徐多努力啊!到時候節目投票,您可一定要投他!等你們成了,我跳槽過去繼續照顧你們!”

旁邊立刻有人插嘴反駁:“胡說!明明江墨竹跟少夫人更有氛圍感好不好!”

“小戚才不錯呢。”

李兀聽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商時序由遠及近的呼喚聲,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急切:“兀兀?你在哪兒?”

剛才還熱烈討論著哪個CP更配的幾個女傭,臉色瞬間一變,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語氣懇切得不得了。

“少夫人!少爺多好啊,又帥又有錢,對您還一心一意的!”

“就是就是!少爺這些年心裏只有您一個人,可是為您守身如玉呢!”

商時序走近時,恰好聽見最後那幾句“守身如玉”的表忠心。他滿意地微微頷首,隨即擺出一副正經模樣,目光掃過小紅幾人,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責備:“不是跟你們說過,不要在兀兀面前說這些嗎?”

他伸手自然地攬住李兀的肩,聲音壓低,顯得格外誠懇:“我愛他這件事,我們自己知道就好,不用到處宣揚。”

然而,就在李兀視線不及的另一側,他背在身後的手卻快速擡起,對著小紅她們幅度很小地揮了揮,示意——不要停,繼續!

小紅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立刻換上更熱情洋溢的腔調,聲音拔高:“哎喲,我的少爺!您就別謙虛了!我在那麽多大戶人家做過工,像您這樣又帥又多金、還這麽疼老婆、顧家的好男人,現在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了!”

以前也是這樣。家裏這些傭人,平時總愛湊到李兀身邊,七嘴八舌地吐槽哪家有錢人又做了什麽離譜事。

枯燥無味的生活總要伴隨著一些八卦,於是有時候連帶著商時序也一並被吐槽,但是大家還是心裏有數的,不會說得太過分,畢竟是雇主。

可只要玄關處傳來一點動靜,伴隨著那聲響亮又帶著點黏糊的“老婆,我回來了!”,所有人就像同時被按下了某個開關。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抱怨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無比自然的熱情笑容和恭敬問候。

李兀看著小紅那無縫切換、聲情並茂的表演,忽然覺得,她那個“金牌女傭”的頭銜,還真不是浪得虛名。

李兀沈默了幾秒,轉身朝後院走去:“……我還是去看看綿綿吧。”

後院那棵老榕樹下,確實有個小小的土包,前面立著一塊小石碑。上面貼著一張倉鼠的黑白照片,圓滾滾的很可愛,旁邊用馬克筆工整地寫著“李兀與商時序之子綿綿之墓”。

墓碑前還象征性地擺著幾顆瓜子和小塊水果,當作祭品。

李兀在墓碑前蹲下身,回憶起這只可愛的倉鼠。

這小家夥雖然是商時序某天心血來潮從寵物店拎回來的“禮物”,美其名曰給他作伴,但確實給李兀那段有些沈悶的日子添了不少動靜。

看它在跑輪上瘋跑像個毛絨飛碟,偷藏糧把腮幫子塞成兩個球,還有抱著瓜子啃得哢嚓響的傻樣,這些畫面現在想起來還挺樂的。

商時序跟在他身後,也蹲了下來,看著照片嘆了口氣,語氣惋惜:“哎,咱們‘兒子’走得實在太早了,真是黑發人送金毛鼠。不然要是按照倉鼠的正常壽命算,它現在……應該還活蹦亂跳的呢。”

李兀點頭說:“我們當初應該給他買個堅固的籠子的。”

應該也不會偷偷跑出來被撐死了。

當初發現綿綿一動不動躺在籠子角落時,商時序的反應相當誇張。他立刻進行搶救,手指有些笨拙地按壓它的小胸脯,然後擡起頭,語氣嚴肅地說要立刻叫寵物醫生過來。

李兀蹲在旁邊,仔細看了看那只已經僵硬、毛發失去光澤的小倉鼠,伸手輕輕碰了碰,聲音低低地說:“別忙了……它應該,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那之後,李兀情緒低落了挺長一段時間。

商時序看他這樣,試探著說要不再去寵物店挑一只,或者換個小貓小狗也行。李兀只是搖搖頭,沒什麽興致地回絕了。

商時序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側頭對李兀說:“兀兀,要去後院看看嗎?記得你以前總念叨想種花,我讓人移栽了不少繡球,現在正好是花期。”

李兀跟著他穿過廊道,果然,大片大片的繡球花團錦簇地盛開著,藍的、粉的、紫的,擠擠挨挨,在午後的光線裏暈開一片朦朧又鮮艷的色彩。

花叢旁邊,是當初特意為李兀打造的那個白色秋千架,繩索上纏繞著些許綠藤。

李兀走過去,坐在熟悉的木板上,腳尖輕輕點地。商時序很自然地走到他身後,伸手不輕不重地推了一把。

秋千緩緩蕩起來,帶著微風拂過耳畔。

這情景,恍惚間與幾年前的畫面重疊,也是很多次這樣一個愜意的午後,他坐在上面,商時序在他身後,有一下沒一下地推著,那時空氣裏都彌漫著一種安穩又甜蜜的氣息。

商時序看著秋千上李兀被風吹起的發梢,忽然開口,聲音裏帶著期待:“兀兀,等我們和好了,就在這兒,我們再辦一場婚禮,好不好?就按你以前說過喜歡的那種。”

李兀的目光從遠處的繡球花叢收回來,落在他臉上,停頓了兩秒,又移開:“……再說吧。”

商時序忽然在他面前蹲下身,這個動作讓他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清李兀的表情。他伸手握住李兀放在膝上的手,掌心溫熱,語氣是少有的認真和急切:“兀兀,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那些事情,那些問題……你信我一次,我會處理好的,一定。”

就在這時,別墅方向傳來管家的聲音,隔著一段距離,提醒他們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餐桌上擺開的菜肴看起來相當精致,都是按著李兀偏好的口味做的,色香味挑不出毛病。

商時序讓人開了一瓶珍藏的紅酒,說是有些年份了,口感醇厚。

他嘴角帶著笑,說今天高興,揮手讓旁邊伺候的傭人都下去,整個餐廳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環境還是那個熟悉的環境,只是坐在對面的人,和彼此之間的關系,早已不同往日。

李兀酒量其實很淺,但商時序晃著酒杯跟他說,這酒度數不高,口感柔和。

商時序給自己倒滿一杯,對著李兀舉了舉:“這樣,兀兀,我喝一杯,你隨意,量力而行。”

李兀覺得他這話裏帶著點不經意的挑釁,不過他也沒太扭捏,他本身是喜歡酒的那種微醺感的,只是平時深知自己幾杯就倒,所以一直很克制。

然後,然後……

商時序應該開的是特別好的酒。

李兀的意識其實是清醒的。

就是覺得整個人有點輕飄飄的,像是踩在軟綿綿的雲上,思緒變得遲緩,看東西都蒙著一層柔光。

第二天早上,他掀開身上那床蓬松柔軟的鵝絨被,從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歐式雕花大床上坐起來,看著房間裏絲毫未變的陳設時,有那麽幾秒鐘,恍惚以為自己是不是一夜之間穿越回了過去。

身邊一條手臂自然地環過來,摟住了他的腰。李兀一回頭,就撞進商時序那雙眼睛裏,這人即使剛醒來,頭發有些淩亂,那張臉也依舊挑不出毛病,此刻還偏偏帶著點刻意為之的羞澀看著他。

李兀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他木然地想,算了,反正睡一個是睡,睡幾個也是睡,沒什麽大不了。

他伸手,沒什麽情緒地把商時序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挪開,然後異常鎮定地重新躺平,拉高被子。

商時序卻撐起身,湊近了些,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兀兀?”

李兀直接把被子拉過頭頂,悶悶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帶著不容商量的幹脆:“第一,不許提什麽負責不負責的廢話,你又不是什麽純情處//男。第二,現在,閉嘴,讓我再睡一會兒。”

昨天晚上李兀淩晨三點才勉強睡著,大早上又因為睡在這麽個既熟悉又膈應的地方,生物鐘紊亂,醒得特別早。現在困意像潮水般反覆拍打著神經,眼皮重得擡不起來,難免語氣就帶上了點不耐煩的刺。

昨晚那場意外,說到底,是氣氛烘托到了那個點上。

李兀閉著眼想,早就說了不該回這棟房子。

一踏進這裏,呼吸著熟悉的空氣,看著不變的陳設,那些被刻意遺忘的畫面就爭先恐後地往腦子裏鉆,想起商時序曾把他按在那張沙發上,抵在落地窗邊,甚至是廚房光滑的料理臺……

現在倒好,一個個都趕著來吃回頭草。

李兀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本就不是什麽定力超凡的人。骨子裏既藏著悲觀的底色,覺得很多東西留不住,又容易被瞬間的浪漫和溫情沖昏頭腦;可當真正受到傷害時,偏又能異常清醒地抽身。

這種矛盾的性格,有時候連李兀自己都覺得棘手。

他暗暗下定決心,這次必須守住最後那條線。

不然這邊還沒理清,那邊徐宴禮要是也搞……那場面就真的太亂了。

昨天晚飯吃到一半,商時序就放下酒杯,不由分說地拉著他的手上了二樓,徑直走進他們從前的那間主臥。他打開角落的老式留聲機,舒緩的古典樂流淌出來,然後非要摟著李兀跳舞。

李兀喝了幾杯酒,腦子有點暈乎,身體卻比意識先一步妥協,被商時序帶著,自然而然地邁開了步子。讓他自己都意外的是,那些覆雜的舞步,身體的肌肉居然還清晰地記得。

他恍惚想起婚禮那天,開場舞也是他們倆跳的。當時商時序主動提出跳女步,陪著他一遍遍練習。

李兀緊張,總踩到他的腳,昂貴的定制皮鞋上留下不少印子。商時序卻只是笑著摟緊他的腰,在他耳邊說“沒事,繼續”,帶著他一遍遍旋轉。

此刻,房間裏只開了幾盞壁燈,光線昏黃柔和,音樂也恰到好處。

李兀被商時序帶著緩緩移動,仿佛一瞬間被拉回了那個萬眾矚目的婚禮現場,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實。

就連後來商時序低頭吻住他時,耳畔也似乎隱約響起了當年滿堂的掌聲和歡呼,遙遠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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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商時序&李兀之子是什麽回事?

【1L匿名用戶】:

商二: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

【3L匿名用戶】:

我也看到了,商二自己發出來的圖片,這一張有點像墓碑怎麽回事,還配文我們和孩子。

【6L匿名用戶】:

出現了,我就說兀能生。

【8L匿名用戶】:

所以兀真的有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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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紅:金牌女傭追隨少夫人,少夫人選誰誰就是少爺。

兀:……太亂了,太亂了。

只能直接拉燈然後再倒回來回憶細節這種寫法。[奶茶][奶茶][奶茶]

中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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