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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論壇】看似撒嬌,實則猛猛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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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論壇】看似撒嬌,實則猛猛發力^^……

前一天晚上的情況, 那真是相當混亂。

李兀被江墨竹用那張他無可救藥迷戀的臉,逼得節節敗退,理智與感官一同塌陷, 徹底的一塌糊塗。

意亂間,他眼角餘光猛地瞥見了不遠處那個黑色鏡頭,科技產物靜默矗立,像一只窺探的眼。

剎那間,寒意沿著脊椎急速攀升, 讓李兀從沈淪中驟然驚醒,幾乎是用了全身力氣掙紮起來,手指指向那個方向。

他這三十幾歲攢下的那點名聲,在幾個人身上敗得幹幹凈凈,總不能連下半輩子的也一並賠進去。

可江墨竹呼吸灼熱地壓下來, 唇齒流連在他耳廓與頸側,聲音含混低啞, 反覆哄勸:“不用管它……不用管……”

那副全然不顧及的姿態點燃了李兀心底恐慌混著怒意的引信, 急怒攻心之下, 他無疑便給了身上的人一記清脆的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

江墨竹猝不及防, 臉被打得偏向一側, 楞在了那裏, 幾縷碎發垂落, 遮住了他瞬間晦暗的眼神。

李兀看著自己微微發麻的掌心, 那點滾燙的觸感還殘留著, 心裏也猛地一空,意識到自己這巴掌,似乎有些過激了。

“你……”李兀氣息不穩,聲音還帶著未平覆的顫音, “你能不能看看場合?這好歹……好歹是在錄節目!”

江墨竹緩緩轉回頭,沒說話,只是沈默地張開一直緊攥著的另一只手。掌心靜靜躺著一枚黑色儲存卡,而那臺攝像機,鏡頭處的紅燈早已熄滅,黑洞洞地,像沈默的盲眼。

“你什麽時候關掉的?”李兀怔怔地問。

“剛才,”江墨竹的聲音低沈,“我準備……對你使壞的時候。”

懸在喉嚨口的那顆心重重落回原處,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洶湧而至的、覆雜的情緒。

李兀看著江墨竹微微泛紅的臉頰,在那張他自認為很喜歡、甚至稱得上致命誘惑的臉上,清晰的指印,讓他突然有些於心不忍。

他偏過頭,嗓音幹澀:“下次……下次幹這種壞事之前,你先通知我一聲。”

“不然那就不是情趣了,是驚嚇,你懂嗎?”

江墨竹擡手捂住側臉,睫毛垂落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唇角微微下撇,擺出了一副十足十的、相當可憐的模樣。

李兀的指尖捏著江墨竹下巴看他的傷口,江墨竹有些欲拒還迎地側頭避開他的視線。

“我知道的。”江墨竹忽然開口,聲音不高,“這個毛病……我早就改了。”

當年分開就是因為這個,李兀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江墨竹目光直直地看向李兀,瞳孔深處有什麽東西在燒,固執又認真,幾乎燙人。

“我真的改了,我真的變了。”

李兀確實很少對人動手。他本性裏缺乏粗糲的基因,有限的幾次失態,幾乎都毫無例外地獻給了他的幾任前夫中的幾位。

畢竟有時候實在太欠揍了。

李兀記得商時序最純賤的那年,他請了私教教他打拳,每次都把沙袋想象成商時序那張嬉皮笑臉,沙袋晃得越厲害,他眼前浮現的就是商時序被揍得嗷嗷叫的畫面,出拳頓時更有力了。

後來這項技能派上用場了,每當商時序又開始犯賤,李兀就垂下睫毛,捏著嗓子說“討厭啦”,然後掄起拳頭往他胸口捶。

看似撒嬌,實則猛猛發力。

“咳咳咳……”商時序每次都被捶得倒退兩步,捂著胸口,“老婆,你這撒嬌方式……有點費老公啊……”

李兀甩甩手腕,露出無害的微笑:“啊,老公,怎麽不喜歡嗎?你不是說最喜歡我對你撒嬌了嗎?”

“喜歡!真的特別喜歡!”商時序一邊齜牙咧嘴揉胸口,一邊承受老婆的愛之拳。

此刻,面對江墨竹臉上的紅痕,一種混雜著懊惱和習慣性善後的心態浮了上來。

李兀聲音放軟了些,試圖平息事態:“好啦,好啦,回去冰敷一下就好了,我也沒用很大的力氣。”

這話說來有點心虛,因為江墨竹半張臉好像有點腫了。

但蛇類終究是記仇且纏人的生物。

失去了攝像機的窺探,江墨竹言語的尺度徹底崩塌,他非但沒退開,反而更緊地貼了上來,冰涼的手指像蛇信般滑過李兀的手腕。

江墨竹帶著點無賴的沙啞,鉆進耳膜:“不用那麽麻煩……寶貝,你給我舔//舔就好了。”

李兀:“…………”

短暫的死寂。

舌尖最初觸及的是那被打的地方。然而,僅僅幾秒之後,那觸感驟然變化,皮下血液仿佛被瞬間點燃,蒸騰出灼人的溫熱。

江墨竹太擅長操控氛圍、情緒和語言。

即使此刻空間密閉,無人旁觀,他也能用眼神和氣息編織出一種故事感,讓你產生一種被剝//光、暴露於眾目睽睽之下的羞恥與禁//忌。

節奏都被他牢牢掌控,緊張而急促,毫無緩沖餘地。

像是被猛地從懸崖推落,又在觸及地面前被拽回雲端。

有一種極致的、失控的眩暈感。

李兀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陌生又熟悉,危險卻誘人。

室內光線本就昏暗。

殘存的微光模糊了邊界,放大了觸感與喘息,滋長著一切不見光的沖動。

就在這片混沌裏,江墨竹壓低了聲音,在李兀耳邊說,他說他不在乎任何人投不投票,甚至李兀最終不選擇他也沒關系。但他會因李兀而存在,直到生命消逝的最後一刻。

話語極盡,姿態絕對。

不留餘地,也不求回應。

這種近乎毀滅性的話擊碎了李兀最後那點搖搖欲墜的自持。

心神震蕩的剎那,一聲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響,江墨竹身下那張唯一的行軍床,轟然塌陷。

總之那一餐的所有影像記錄都沒了。節目組對外只能含糊地解釋為設備突發故障。

李兀獨自回到房間,強迫自己又看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書,又重新恢覆清醒。

男色著實誤人。

李兀也覺得這事兒不能全賴自己。

尤其是第二天清晨,當江墨竹頂著那道清晰的巴掌印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毫不意外地收獲了毫不留情的嘲笑。

商時序挑著眉梢打量他,嘴角噙著三分了然七分戲謔的笑,慢悠悠地點評:“喲,這是……耍流氓未遂,讓人給正義執行了?”

江墨竹這人,向來是把外界聲音當耳邊風的。他既不在意那些笑聲,也懶得辯解,只頂著一張寫滿“故事”的臉,面無表情地找了個角落坐下。

海島生活進入最後七十二小時倒計時。

積分榜上的廝殺趨於白熱化。

戚應淮憑借穩定發揮始終領跑,商時序以微弱差距緊隨其後,這一季挑戰多偏向體能與策略,他倆如魚得水。

反觀那三位“陪讀”家屬,畫風則截然不同,活像是來參加海島度假指南錄制。

他們的座右銘樸素且堅定:有吃的絕不客氣,沒吃的絕不強求。

如果能選,他們恨不得此刻就舒舒服服躺在不遠處的沙灘椅上,抱著零食袋,優哉游哉地看另外幾個人。

當然,這念頭也只能想想。

畢竟,真敢這麽幹,回家後大概率要面臨被老婆掃地出門的重大危機。

節目組在最後兩天,終於祭出了殺手鐧。

他們將幾人“流放”至島嶼東南角被圈定的原始區域,宣布啟動為期四十八小時的極限野外求生。

最終目標,是在兩天後抵達島嶼西北端的指定地點,這幾乎意味著要橫穿整座島嶼。

節目組“仁慈”地提供了一個初始背包。裏面有些基礎藥品,至於食物,只夠勉強支撐半天。剩下的,就得各憑本事,向這片陌生的山林與海洋討要了。

—————————

#總算給我等到了野外生存,雖然僅僅只有兩天。

【1L樓主】:

節目組這回算是手下留情了,瞧這山勢起伏平緩,依我看,就算一天不吃不喝,光靠滿腔正氣也能溜達過去吧?

【3L匿名用戶】:

可算有直播了!鏡頭再敢黑屏我就親自游去島上幫節目組修設備。

【5L匿名用戶】:

這次總不會又出現“設備故障”了吧?

【7L匿名用戶】:

誰懂,哈哈哈,江三頂著他那枚新鮮巴掌印出場的救贖感,兀手這麽大勁嗎?哈哈哈。

【8L匿名用戶】:

謔,真是兀扇的?

【 9L匿名用戶】:

不然還有誰能扇他,特別是感覺頂著那個巴掌暗爽的表情,我覺得江三屬性真的很覆雜。

【10L匿名用戶】:

所以重點到底是……到底吃沒吃到啊?(搓手)

【12L匿名用戶】:

這還用問?江三那副活死人狀態都沒了,變得有新鮮感多了。

【15L匿名用戶】:

行軍床都散架了,這戰績誰與爭鋒,江三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這一出手就是斷層級別。

【17L匿名用戶】:

哈哈哈,江三給我感覺都是平時裹著高領毛衣裝病美人,結果直接把床板幹報廢,太猛了吧,有種當代林黛玉倒拔垂楊柳的既視感。

【19L匿名用戶】:

陰暗系都是隱藏的技術流。

【20L匿名用戶】:

樓上請細細講一講這個技術。

【21L匿名用戶】:

商二回家吧,回家吧,隔壁都完成全//壘打並順帶拆家了,你這裏還這瑪卡巴卡呢。

【24L匿名用戶】:

“時兀”姐不氣,不怪商二,這期確實腦子有點用得太多了,到這裏有點轉不過彎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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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功夫小兀,猛捶老公胸口,有時候兀不是反抗不了,也是有欲拒還迎在身上的。

還有幾章海島副本結束,趁亂讓商二吃一口吧[星星眼][星星眼]

[眼鏡][眼鏡][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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