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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又一朵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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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又一朵白蓮花

戰念北躺在醫院裏,雖然安冉冉想一直守著他,可是目前的情形來看,除了戰念北,安撫好她的親人,也是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啊。

安冉冉這麽想著,大腦裏迅速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她想在等待戰念北的這段時間裏,把她的事業再一次經營起來,她要讓戰念北醒來後,看到的仍然是一個充滿了活力的,陽光的安冉冉。

當然在江北做事情,比起之前在京都可要方便多了,最起碼現在,她身上有戰少夫人的名頭,不管是租房還是買房,應該都不會有多大的困難。

有了房子以後呢?

安冉冉又想到了戰念北親手寫的冉·愛兩個大字。

是啊,這一次,她要把那兩個字搬到江北來。

她的工作坊,這一次要完完全全按照她自己的想法來布置和運營。

現在她有這樣的實力了。

不必再關註利潤成本等等等等東西了。

只是因為她想,只是因為她有興趣,所以就動手去做就可以。

安冉冉如此想著,神色也變得漸漸地專註了起來。

這天晚上,李心愛和賈梅沒有再回來,安冉冉跟冉晴兩個人待在這個房子裏。

安冉冉拿了紙筆寫她的企劃書,冉晴就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她帶來的那些雜志。

在安冉冉全身心地投入到企劃案的構思當中的時候,王翠雲來到了戰念北的病房外面。

同她一起來的還有二丫。

王翠雲是接到二丫的電話後直接坐車來的江北,而二丫則是在電視上看到了安冉冉與戰念北婚禮上的事情。

雖然這個時候,通訊網絡什麽的還不怎麽發達,但是消息的傳遞速度卻並不是很慢,電視臺在頭一天拍好之後,晚上編輯審核,次日就能投放到電視上面。

再加上這一次的事件,又是江北軍區裏的一個醜聞,所以電視上除了江北電視臺本臺沒有播放,其他的地方臺可是全都轉播了。

二丫在看到這個消息後,腦子裏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判斷,她要跑過來看看,一來看看戰念北的情況到底如何,二來她也想知道安冉冉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當時你不是非要搶走這個男人嘛,結果呢?結果現在他住進了醫院裏,生死不明。

不過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原因,二丫在跟王翠雲打電話的時候,可是滿心滿意的擔憂。以至於像王翠雲這樣的老江湖都誤以為二丫是個好的。

而實際上呢,二丫心裏還有一個秘而不宣的念頭,她希望安冉冉能就此離戰念北而去。

如果安冉冉離開了,那她就可以順勢跟王翠雲,甚至跟戰平安夫婦提出來,要住到醫院裏照顧戰念北。

這個舉動聽起來瘋狂,可是二丫卻不這麽認為,她覺得只要她們同意了自己去照顧戰念北,那麽假以時日,她必定會成為戰念北的媳婦兒。

你想啊,一個躺在醫院裏什麽都不知道的病人,能娶到她這麽一個健全的媳婦兒,該是多麽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到了那個時候,別說王翠雲了,就是戰平安夫婦只怕也要對她有求必應。

什麽?你說夫妻生活?

這種事情有什麽重要的!

只要她二丫頭上頂上戰少夫人的頭銜,榮華寶貴,還不是隨手撚來。

二丫想得清楚,所以辦起事情來也是毫不含糊。

剛到醫院裏,她就對王翠雲說了句:“嬸兒,一會兒見到嫂子,你可別罵她啊。”

王翠雲一路上不知道把安冉冉罵過了多少遍,如今聽到二丫這一聲勸,當時就又爆發了:“不罵她,不罵她罵誰,我之前說了要讓他們回老家辦婚禮,說什麽都不同意,非要穿什麽狗屁婚紗。神經病啊,結婚這樣大喜的日子,穿一身白!如果不是她,我兒子怎麽會有事,就是她咒的。”

二丫垂下目光藏起眼底的一絲得意,表面上仍然細聲細氣地勸:“現在城裏人結婚都興這個。而且這件事情,我覺得是那個黑蝶幫的關系。再說了,現在嫂子已經過門了,您還是壓制一下脾氣,別把關系弄得太僵!”

“我還要哄著她啊?我兒子都那樣了!”王翠雲越說越激動。

二丫沒再說什麽了。

在京都店裏的這段時間,二丫見過了各種各樣的人,幾乎可以說現在的二丫與以往的二丫已經完全的不同了。

現在她更知道怎麽樣才能達成自己的目的,而又把自己的本意藏好不被別人發覺。

在跟王翠雲一起往重癥監護室走的時候,二丫默默地思索著一會兒,看到安冉冉後,應該用什麽樣的表情去面對她。

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安冉冉根本就不在醫院裏。

在臨近深夜,安冉冉竟然把戰念北一個人丟在醫院,自己不知道去了哪裏?

看到王翠雲氣得幾乎變形的表情,二丫體貼地扶住了她:“可能是上廁所了吧?我去找找!”

“找什麽?”王翠雲拍開二丫的手,“要真是上廁所了,這兒連她的一點兒東西都看不見,被褥呢?她難道是一直坐在這裏的?”

王翠雲是伺侯過病人的人,她知道要伺侯病人在醫院裏需要帶點兒什麽。

而她所觀察到了,二丫自然也觀察出來了。只不過這個時候,二丫知道自己決不能在王翠雲面前說安冉冉任何一個不是。

所以她識趣地閉上了嘴巴,把目光轉到了玻璃窗裏面戰念北的身上。

只是看了一眼,二丫便覺得自己全身都跟著疼了。

城裏的醫院到底與鄉下的那些個合作醫療社不同,光是那些管子,都自帶著一股子高貴。

再看看跟那些管子連著的儀器,更是一個個散發著冰冷的光芒。

二丫在看到這些之後,腦子裏想要成為戰少夫人的想法忽然動搖了一下。

如果戰念北永遠都醒不過來呢?

她是不是要一輩子守著這麽一個人?

想到這裏,她忽然搖了搖頭,不,不,不能這麽想。

她想到了安冉冉。

現在安冉冉不在這裏,是不是已經說明了戰念北情況不容樂觀呢?

否則以安冉冉那麽精明的性子,怎麽可能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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