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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女人真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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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女人真可悲

“哎,我說你這小姑娘這是什麽態度啊!脾氣這麽火爆,以後哪家男孩兒敢娶你喲……”醫生嘟嘟囊囊地,總算是把處方給開好了。

邱思語拿了處方去藥房,又被藥房的人告知要先到收費處劃價。

到了收費處劃完價,邱思語過來一看,這怎麽一瓶葡萄糖還額外地加了一塊錢的費用。

“那一塊錢是護士的紮針費。”劃價的工作人員解釋說。

“紮針?我們是要喝的,紮什麽針?”

“不紮針,你為什麽不說一聲啊。”收費的人還有理了,一臉不情願地接過處方,劃掉了一塊錢。

等到邱思語終於拿著葡萄糖回到安冉冉身邊時,安冉冉正靠著李心愛微微閉著眼睛,嘴巴裏含著一塊大白兔奶糖,正在吃呢。

李心愛得意地沖邱思語笑了一下:“一顆糖就能解決的事情,你們弄得那麽覆雜做什麽。”

邱思語扯了扯嘴角,走到她們倆旁邊坐下:“有了的方法我也不跟我說,我這為了瓶葡萄糖,跟上西天取經似的,難為死個人。”

李心愛和安冉冉聽完邱思語的抱怨,兩個人不由得都笑了起來。

“你這糖是在哪兒買的,怎麽比我還快呢?”邱思語問。

李心愛回答到:“是老張叔去買的。醫院門口就有小賣部。”

“難怪會比我快!不過,這瓶葡萄糖反正也買回來了,不喝浪費,冉冉,你看你要不要……”

“嘔~~”安冉冉的胃裏本來就不怎麽舒服,有糖在嘴巴裏,也壓不住那一陣陣的翻湧,如今聽到邱思語讓她再喝一瓶葡萄糖,一下子忍不住,又一次幹嘔了起來。

邱思語看著她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避過旁邊的老張,輕聲附到安冉冉旁邊:“你是不是懷孕了?”

邱思語的話音剛落,李心愛就一巴掌拍到了她的手上:“胡說什麽啊,冉冉怎麽可能會那樣。”

在這個年代裏,人們的戀愛觀普遍還比較保守,平時男男女女的拉個手都會讓人罵成傷風敗俗,更別提還沒結婚就先發生關系這種事情了。

李心愛雖然嘴裏這麽說著,但是想到安冉冉與戰念北那段時間的情形,她的目光不由得疑惑了起來:“冉冉,不會吧?”

安冉冉心裏一驚。

腦子飛快地計算起時間來,這一算不得了,似乎還真的有可能。雖然當時她算過安全期,但是安全期不安全的事情,她聽說的也不是一例兩例。

看到她一點點發白的臉色,李心愛的心一沈:“安冉冉,你是不是豬?”

安冉冉定了定神:“我不確定,我想我需要做個檢查!”

“檢查?怎麽做,你要去婦產科嗎?安冉冉,如果你去婦產科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了,你還活不活了?”李心愛再一次恨聲罵她。

安冉冉避開她指過來的手指:“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年頭早早孕試紙還沒有呢。

外面的那些個黑診所,安冉冉可沒準備去。身體是自己的,就算再怎麽害怕被別人知道,也要先保證自己的身體才行啊。

李心愛和邱思語互視了一眼,看到安冉冉已經下定了決心,她們也只能抓緊時間想辦法把這件事的風險降到最低。

“其實不必去醫院婦產科。我覺得我們的校醫應該就能檢查出來。”邱思語看向了李心愛。

李心愛臉上一喜,“對對對。冉冉,我們回學校。胡麗麗也是醫生,而且她是全科醫師。”

安冉冉猶豫了一下,胡麗麗的水平,她並不清楚。

“不用猶豫了,如果胡麗麗實在看不出來,我們再來醫院不就得了嗎。”

“嗯,心愛說得對,冉冉,別猶豫了。”

“可是周娟還在手術室裏面。而且現在是晚上!”安冉冉提醒兩個為了她而操碎了心的好朋友。

“也是啊,那就只能等到明天了。”李心愛有氣無力地坐了回去,眼神擔憂地落在安冉冉的身上,“你這個家夥,平時那麽聰明,怎麽在這件事情上這麽糊塗啊。真是的!”

安冉冉默了一下,上一世時,人們的觀念很早就放開了,婚前同居……

哦不,上一世的這個時間段,她還在上大學,那時,跟現在一樣,男女大防還是存在著的。

她重生回來後,竟是把這一點兒給忘記了。

難怪上次她夜裏出去跟戰念北約會,李心愛和邱思語兩個人的表情那麽奇怪呢。

安冉冉閉了閉眼睛,胃裏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泛了上來。伸手默默地撫了一下小腹。

難道這裏面已經有了一粒正在發芽的小種子了嗎?

那他會不會是上一世的那個孩子?

想到那個孩子,安冉冉的心又疼了。

那是她連一眼都沒看到過的孩子啊。

安玉可,都是你做的孽。

安冉冉咬了咬牙,擡起頭時,目光已經是一片清明之色。

這一世,她除了過好自己的日子之外,還要一件大事,就是報仇!為了她,為了她的媽媽,也為了她的孩子而報仇!

安玉可安清輝顧少辰,你們等著吧!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

周娟經過醫生的搶救之後,總算是撿回來了一條命。看著她虛弱地躺在監護室裏,安冉冉心中微微一松,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們說,等到她醒來後,還會不會惦記著那個男人。”李心愛喃喃地問。

“不好說。之前一直覺得周娟是一個明事理的,可是真沒想到,遇到她家裏的事情時,她竟然成了這麽一個糊塗蛋!”邱思語皺著眉頭。

“不是她糊塗,是她太清楚,一個女人一旦離了婚,再帶著個孩子,會被大家說成什麽樣子。說來說去,還是人們內心深處那個封建的觀念在作祟。”安冉冉說。

根植於人內心的那種傳統觀念,不知道磨滅了多少人內心深處對於幸福的向往。

“女人真是可悲!無論你多麽能幹,都只能被稱為誰誰誰的媳婦兒,誰誰誰的媽媽。而更可悲的是,她們竟然還不自知,自己也覺得自己脫離不了這個身份,似乎一旦脫離了,就會死去一般。”

安冉冉的這番話說得很是義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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