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 十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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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 十逢
店裏有專門用來拍照的房間，周珽樾從她切蛋糕開始拍，一直拍到她吃完蛋糕，樣子像極了明星的狂熱粉絲。
周珽樾自從在朋友圈發了那組照片之後，幾乎每天都要發一套九宮格，無一例外的中間都是關清然。
毫無疑問的，今天做蛋糕時拍的照片馬上就會出現在他的朋友圈裏。
果不其然才剛坐上車，他就發了。
底下依舊一堆人留言。
萬弋茲：才幾小時不見，就轉行成站哥了。
宋淩：知道你女朋友漂亮了。
高誦：知道你女朋友漂亮了。
闞子燁：知道你女朋友漂亮了。
舒蕤：知道你女朋友漂亮了。
“......”
舒蕤這個不用說都知道是舒為雪拿了他手機留的言。
轉頭，舒為雪就給她發了張朋友圈截圖和信息。
“你們家的秀恩愛能不能收斂點。”
“我都沒跟你拍過這麽多照片！”語氣酸溜溜的。
她把手機屏幕面向周珽樾：“你幹的好事哦。”
後者則是接過手機，又拍了張照片後給她發了過去。
熄掉手機屏幕，將她抱到自己腿上，親昵地把頭埋進她胸口，隨後深深吸了口氣。
地下車庫裏滿是灰塵的味道，空氣也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角落裏，手機屏幕的燈光也暗下，只剩下不遠處地白熾燈在亮起。
“他們都知道了，我是你男朋友。”周珽樾埋在她胸前，說出這話。
他很喜歡這個姿勢，雖然不能整個人都埋在她懷裏，但這個姿勢就讓他很有安全感，雙手也緊緊地抱住她的腰身，不讓她離開半步。
如果可以，他肯定想把自己拴在關清然的腰帶上，寸步不離，免得她又扔下自己跑了。
知道他在害怕什麽，關清然捧起他的臉，認真地對他說：“我不會離開的，你別怕，嗯？”
接著又哄：“明天去公司陪你好不好？”
他不說話，但看他表情應該是滿意的。
都過去這麽多年了，關清然還是很吃他這一套，委委屈屈的表情和行為，跟他的臉很有反差感。
每次周珽樾一做出這樣的動作，她的心就軟得一塌糊塗。
......
回到關清然家的時候七點。
智能門鎖發出“嘀嘀嘀——”的聲音，門打開了，裏面也亮著燈。
準備進門的關清然腳步一頓，平時安靜的房子，此時多了很多說話聲。
意識到家裏有人在時，她反手把周珽樾推到門後，無聲地讓他現在外面等等。
後者略有些委屈，差點拉著她不放手，但還是乖乖地站在門後等她。
“囡囡回來啦，站門口幹什麽呢，快進來呀！”鄭書韻聽到開門聲，卻沒見到人，於是疑惑地朝站在玄關處的人問道。
坐在客廳裏的人也問：“乖孫回來了，怎麽還不進來呀？”
關清然先是抱住鄭書韻喊了聲媽媽，然後聽到了爺爺的聲音，驚喜地睜大了眼。
“爺爺！您怎麽來了？”剛到客廳就撲到了關志中的懷裏。
老爺子雖然已八十有五，但身子骨還是很硬朗，說起話來更是中氣十足。
“這不是聽說我們家的乖孫回國了，爺爺千等萬等啊都等不到乖孫來，就親自來了。”老爺子搖頭晃腦的，開起玩笑來還生動得很。
“都是我不好，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您，您罰我吧！”被說愧疚了，關清然皺巴著臉。
“哎喲，爺爺怎麽舍得罰你。”他哈哈大笑，但馬上又改口說：“那這樣，你找個時間回家陪陪爺爺好不好？”
“都聽您的。”
聽到她答應下來，關志中的臉上都笑開花了。
“爺爺，我去陪您，您可不是這麽說的，敢情我不是您乖孫。”圍著圍裙在廚房裏做飯的關清越，拿著個鍋鏟就出來控訴他。
被拆了臺，老爺子故作生氣地揮揮手：“去，去，多大人了還跟妹妹爭。”
“我孫媳婦呢，你還不快去看看，一點都不關心自己老婆！”
關清越舉手投降，拿著鍋鏟就回廚房發信息去了，
“書安姐還沒來嗎？”她左右看看，疑惑道。
關清越探個頭出來回她：“你書安姐剛下樓拿東西去了。”
門口的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門。
書安穿著件灰色風衣，手上拿了兩大袋東西。
這是她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禮物，剛剛才送到過來。
出了電梯門，就看見關清然家旁的欄桿邊上站著個男人，單從背影來看年紀應該跟關清然差不多。
不過她沒過多在意，按下門鎖密碼就進了門。
進門的聲音驚動到客廳裏的人，關清然走到玄關處接過東西，給了書安一個擁抱。
“書安姐，好久不見。”
書安拍拍她後背，溫柔地問：“身體還好嗎？”
“好很多啦，快過來坐。”
“你先去吧，我去看看你哥。”她轉頭進了廚房。
進到廚房，看著平時在公司裏叱詫風雲的男人圍著圍裙在做飯，她輕笑一聲，從背後抱住了關清越。
“回來了？”後背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他微微側頭詢問。
“嗯。”
書安抱著人沒撒手，關清越就這樣任由她抱著，還好他備好了菜，只需要雙手翻動菜就行了。
“對了，我剛剛在門口碰見了個男生，看起來跟清然是同齡人。”
應了聲後，他不動聲色地繼續炒菜。
等菜都做完了，搬到餐桌上，關清越脫下圍裙。
“你們先吃，我去看看爸到哪裏。”
關志中擺擺手：“去吧去吧，等齊人再吃。”
“對，不著急，小越去看一下吧。”鄭書韻也應和。
關清然也跟著點頭，手上還拿著手機在發信息。
關清越點點頭，又跟書安說了聲，就出門了。
走廊的燈光瞬間亮起，他跟靠在欄桿邊上的人對上了視線。
那人手裏還拿著手機，看樣子是在發信息。
“聊聊？”關清越朝他挑了挑眉。
......
樓下便利店，周珽樾拿著兩罐可樂出來，一罐遞給關清越。
他拉開拉環，仰頭喝了一口。
兩個身高加起來370+的男人站在便利店門口，一個穿衛衣，一個穿襯衫，不認識的估計以為是兄弟倆。
關清越和關清然長得很像，不是龍鳳胎勝似龍鳳胎，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都是雙眼皮，眼睛好看得很獨特，每每親密時書安都喜歡親他的眼睛。
只有一點不太像，就是氣質。
關清越整個人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在職場上更是工作狂，認真起來嚇人得很，平時生活中也偏沈穩，是傳說中的“老錢風”。
“在一起了？”關清越問，語氣平淡，似是早就猜到了。
“嗯。”頓了一下，周珽樾才回了聲。
“那時候舒蕤跟我說，我還不信。”他輕笑一聲，說起很久之前的事。
那時候舒蕤剛把舒為雪送回家，被他約了出來喝酒。
“你妹，談戀愛了？”舒蕤這麽問。
關清越還有些驚訝，怎麽會，他那不谙世事的妹妹怎麽會跟早戀這個詞聯系到一起。
“說什麽呢，她就不認識幾個男的。”
舒蕤嗤笑一聲：“她身邊不是多了個周家的小子？”
他想了想，那天去接她回家的時候身邊確實有個男生。
那時他怎麽說的——
他好像是靠在沙發上，把杯子裏的最後一口酒喝完，才一臉篤定地開口：“你以為誰跟你一樣早戀，她會有分寸的。”
結果就是他還要幫著隱瞞。
想起以前幹的蠢事，他真想給自己一拳。
想到這裏，他嘆了口氣，這兩小孩能在一起真是不容易。
周珽樾忽然開口：“哥，我能這麽叫你嗎？”
“你隨意。”
“我知道那條信息是你發的。”把玩可樂罐的手停下，周珽樾盯著他雙眼，認真地說。
“......”
關清越沒說話，喝了口飲料，活躍的氣泡在嘴裏翻湧，惹得他皺起了眉頭。
多少年沒喝過這玩意兒了，還是一樣難喝。
等他喝完，周珽樾還沒下句，他擡眼去看人，等他繼續說。
可對方似乎也在等他回應。
“這些都是你的選擇。”他指的是飛到波士頓陪關清然的事，發信息的是他，但選擇來陪同是周珽樾自己的決定。
他當然知道，因為是他親手發的信息，也是他幫忙騰出位置來。
包括關清然上學時不用司機接送，包括倆人的演出，他都知道，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才後知後覺——舒蕤說的是真的。
可局面已經形成，他不可能做個惡人來拆散他們，更何況那時候關清然的病情才是他最關註的事情。
一邊顧著公司，一邊早早的準備醫療保障，以至於後面關清然病發，才能第一時間趕到波士頓治療。
氣氛有些緊繃，隨後他把最後一口飲料喝完，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裏，才說：“我不反對你們。”
“說實話，站在這兒的要是換成關總，可就不是這麽心平氣和的談話了。”說完他還笑了起來。
在周珽樾看來，關清越不反對，他就已經有底氣了。
“謝謝哥。”他鄭重地道謝。
過去的事不必再提，反正兩個人的最終目的都是希望關清然能好好的，其他的一切都不算什麽。
夜風微涼，他們的衣角也被吹了起來。
至於那些沒說出口的也沒必要再說的話，就讓它們埋在風裏，被逐漸帶離。
只待了大概二十分鐘，倆人就跟好哥倆似的回樓上去了。
“不進去？”關清越指指家門，問他。
“不了，領導有指示。”他把跟關清然的聊天界面給他看。
聊天界面上關清然給他發了個小熊生氣的表情包，下面還有條信息是讓他先回自己家。
見她這麽耍小脾氣，關清越失笑：“這丫頭。”
“走了。”又朝周珽樾點點頭，就進家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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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珽樾自從在朋友圈發了那組照片之後，幾乎每天都要發一套九宮格，無一例外的中間都是關清然。
毫無疑問的，今天做蛋糕時拍的照片馬上就會出現在他的朋友圈裏。
果不其然才剛坐上車，他就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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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弋茲：才幾小時不見，就轉行成站哥了。
宋淩：知道你女朋友漂亮了。
高誦：知道你女朋友漂亮了。
闞子燁：知道你女朋友漂亮了。
舒蕤：知道你女朋友漂亮了。
“......”
舒蕤這個不用說都知道是舒為雪拿了他手機留的言。
轉頭，舒為雪就給她發了張朋友圈截圖和信息。
“你們家的秀恩愛能不能收斂點。”
“我都沒跟你拍過這麽多照片！”語氣酸溜溜的。
她把手機屏幕面向周珽樾：“你幹的好事哦。”
後者則是接過手機，又拍了張照片後給她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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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車庫裏滿是灰塵的味道，空氣也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角落裏，手機屏幕的燈光也暗下，只剩下不遠處地白熾燈在亮起。
“他們都知道了，我是你男朋友。”周珽樾埋在她胸前，說出這話。
他很喜歡這個姿勢，雖然不能整個人都埋在她懷裏，但這個姿勢就讓他很有安全感，雙手也緊緊地抱住她的腰身，不讓她離開半步。
如果可以，他肯定想把自己拴在關清然的腰帶上，寸步不離，免得她又扔下自己跑了。
知道他在害怕什麽，關清然捧起他的臉，認真地對他說：“我不會離開的，你別怕，嗯？”
接著又哄：“明天去公司陪你好不好？”
他不說話，但看他表情應該是滿意的。
都過去這麽多年了，關清然還是很吃他這一套，委委屈屈的表情和行為，跟他的臉很有反差感。
每次周珽樾一做出這樣的動作，她的心就軟得一塌糊塗。
......
回到關清然家的時候七點。
智能門鎖發出“嘀嘀嘀——”的聲音，門打開了，裏面也亮著燈。
準備進門的關清然腳步一頓，平時安靜的房子，此時多了很多說話聲。
意識到家裏有人在時，她反手把周珽樾推到門後，無聲地讓他現在外面等等。
後者略有些委屈，差點拉著她不放手，但還是乖乖地站在門後等她。
“囡囡回來啦，站門口幹什麽呢，快進來呀！”鄭書韻聽到開門聲，卻沒見到人，於是疑惑地朝站在玄關處的人問道。
坐在客廳裏的人也問：“乖孫回來了，怎麽還不進來呀？”
關清然先是抱住鄭書韻喊了聲媽媽，然後聽到了爺爺的聲音，驚喜地睜大了眼。
“爺爺！您怎麽來了？”剛到客廳就撲到了關志中的懷裏。
老爺子雖然已八十有五，但身子骨還是很硬朗，說起話來更是中氣十足。
“這不是聽說我們家的乖孫回國了，爺爺千等萬等啊都等不到乖孫來，就親自來了。”老爺子搖頭晃腦的，開起玩笑來還生動得很。
“都是我不好，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您，您罰我吧！”被說愧疚了，關清然皺巴著臉。
“哎喲，爺爺怎麽舍得罰你。”他哈哈大笑，但馬上又改口說：“那這樣，你找個時間回家陪陪爺爺好不好？”
“都聽您的。”
聽到她答應下來，關志中的臉上都笑開花了。
“爺爺，我去陪您，您可不是這麽說的，敢情我不是您乖孫。”圍著圍裙在廚房裏做飯的關清越，拿著個鍋鏟就出來控訴他。
被拆了臺，老爺子故作生氣地揮揮手：“去，去，多大人了還跟妹妹爭。”
“我孫媳婦呢，你還不快去看看，一點都不關心自己老婆！”
關清越舉手投降，拿著鍋鏟就回廚房發信息去了，
“書安姐還沒來嗎？”她左右看看，疑惑道。
關清越探個頭出來回她：“你書安姐剛下樓拿東西去了。”
門口的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門。
書安穿著件灰色風衣，手上拿了兩大袋東西。
這是她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禮物，剛剛才送到過來。
出了電梯門，就看見關清然家旁的欄桿邊上站著個男人，單從背影來看年紀應該跟關清然差不多。
不過她沒過多在意，按下門鎖密碼就進了門。
進門的聲音驚動到客廳裏的人，關清然走到玄關處接過東西，給了書安一個擁抱。
“書安姐，好久不見。”
書安拍拍她後背，溫柔地問：“身體還好嗎？”
“好很多啦，快過來坐。”
“你先去吧，我去看看你哥。”她轉頭進了廚房。
進到廚房，看著平時在公司裏叱詫風雲的男人圍著圍裙在做飯，她輕笑一聲，從背後抱住了關清越。
“回來了？”後背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他微微側頭詢問。
“嗯。”
書安抱著人沒撒手，關清越就這樣任由她抱著，還好他備好了菜，只需要雙手翻動菜就行了。
“對了，我剛剛在門口碰見了個男生，看起來跟清然是同齡人。”
應了聲後，他不動聲色地繼續炒菜。
等菜都做完了，搬到餐桌上，關清越脫下圍裙。
“你們先吃，我去看看爸到哪裏。”
關志中擺擺手：“去吧去吧，等齊人再吃。”
“對，不著急，小越去看一下吧。”鄭書韻也應和。
關清然也跟著點頭，手上還拿著手機在發信息。
關清越點點頭，又跟書安說了聲，就出門了。
走廊的燈光瞬間亮起，他跟靠在欄桿邊上的人對上了視線。
那人手裏還拿著手機，看樣子是在發信息。
“聊聊？”關清越朝他挑了挑眉。
......
樓下便利店，周珽樾拿著兩罐可樂出來，一罐遞給關清越。
他拉開拉環，仰頭喝了一口。
兩個身高加起來370+的男人站在便利店門口，一個穿衛衣，一個穿襯衫，不認識的估計以為是兄弟倆。
關清越和關清然長得很像，不是龍鳳胎勝似龍鳳胎，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都是雙眼皮，眼睛好看得很獨特，每每親密時書安都喜歡親他的眼睛。
只有一點不太像，就是氣質。
關清越整個人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在職場上更是工作狂，認真起來嚇人得很，平時生活中也偏沈穩，是傳說中的“老錢風”。
“在一起了？”關清越問，語氣平淡，似是早就猜到了。
“嗯。”頓了一下，周珽樾才回了聲。
“那時候舒蕤跟我說，我還不信。”他輕笑一聲，說起很久之前的事。
那時候舒蕤剛把舒為雪送回家，被他約了出來喝酒。
“你妹，談戀愛了？”舒蕤這麽問。
關清越還有些驚訝，怎麽會，他那不谙世事的妹妹怎麽會跟早戀這個詞聯系到一起。
“說什麽呢，她就不認識幾個男的。”
舒蕤嗤笑一聲：“她身邊不是多了個周家的小子？”
他想了想，那天去接她回家的時候身邊確實有個男生。
那時他怎麽說的——
他好像是靠在沙發上，把杯子裏的最後一口酒喝完，才一臉篤定地開口：“你以為誰跟你一樣早戀，她會有分寸的。”
結果就是他還要幫著隱瞞。
想起以前幹的蠢事，他真想給自己一拳。
想到這裏，他嘆了口氣，這兩小孩能在一起真是不容易。
周珽樾忽然開口：“哥，我能這麽叫你嗎？”
“你隨意。”
“我知道那條信息是你發的。”把玩可樂罐的手停下，周珽樾盯著他雙眼，認真地說。
“......”
關清越沒說話，喝了口飲料，活躍的氣泡在嘴裏翻湧，惹得他皺起了眉頭。
多少年沒喝過這玩意兒了，還是一樣難喝。
等他喝完，周珽樾還沒下句，他擡眼去看人，等他繼續說。
可對方似乎也在等他回應。
“這些都是你的選擇。”他指的是飛到波士頓陪關清然的事，發信息的是他，但選擇來陪同是周珽樾自己的決定。
他當然知道，因為是他親手發的信息，也是他幫忙騰出位置來。
包括關清然上學時不用司機接送，包括倆人的演出，他都知道，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才後知後覺——舒蕤說的是真的。
可局面已經形成，他不可能做個惡人來拆散他們，更何況那時候關清然的病情才是他最關註的事情。
一邊顧著公司，一邊早早的準備醫療保障，以至於後面關清然病發，才能第一時間趕到波士頓治療。
氣氛有些緊繃，隨後他把最後一口飲料喝完，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裏，才說：“我不反對你們。”
“說實話，站在這兒的要是換成關總，可就不是這麽心平氣和的談話了。”說完他還笑了起來。
在周珽樾看來，關清越不反對，他就已經有底氣了。
“謝謝哥。”他鄭重地道謝。
過去的事不必再提，反正兩個人的最終目的都是希望關清然能好好的，其他的一切都不算什麽。
夜風微涼，他們的衣角也被吹了起來。
至於那些沒說出口的也沒必要再說的話，就讓它們埋在風裏，被逐漸帶離。
只待了大概二十分鐘，倆人就跟好哥倆似的回樓上去了。
“不進去？”關清越指指家門，問他。
“不了，領導有指示。”他把跟關清然的聊天界面給他看。
聊天界面上關清然給他發了個小熊生氣的表情包，下面還有條信息是讓他先回自己家。
見她這麽耍小脾氣，關清越失笑：“這丫頭。”
“走了。”又朝周珽樾點點頭，就進家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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