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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不敢聽 祝千行學以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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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不敢聽 祝千行學以致用。……

已近零點, 尋州的街頭依然燈火通明。

燒烤攤不知疲倦地冒著香味,三五成群的人們坐著談天說地,屬於夏日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祝千行穿過千家萬戶的煙火, 飛向他心裏的那一盞。

走到出租屋的樓下, 祝千行不由自主地往樓上望了一望。

東邊的窗戶黑漆漆的,出租屋裏沒有人在。

他將掩蓋不住的失落眼神揉碎,進了單元門。

聲控燈被祝千帆踩著板凳換過了,祝千行上樓的時間裏給家裏人發了個消息,說自己有事不去雲南出差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找他們細說。

其他的一些他挑簡要的回了, 被調查這件事到底還算保密,沒什麽知情人,他應付得也容易些。

幾步路走完, 祝千行回完了消息,擡手把備註名為“李青陽歷10.15”的聯系人刪了。

看著緊閉的家門, 祝千行深吸一口氣。

又一次的, 在拉開門把手的瞬間, 門後伸出一只大手,將他拉入黑暗裏。

欣喜與驚訝雙重裹挾下的心臟瘋狂跳動著,潮熱的氣息貼緊他的耳畔:“哥。”

祝千行垂眸,酸楚梗在他的喉頭,任由那人抱著他:“說句別的,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哥想聽什麽, 我愛你。”

祝千行剛想反駁“我愛你”不是別的,恍然緩過神來,這三個字前面的那一句話,就是從沒聽過的。

一瞬間, 眼角濕潤。

“混蛋……”

祝千行拳頭抵在他的腰腹處往外推,卻被人抱得越來越緊。

“就算我是混蛋,哥怎麽舍得把我趕走?”

他的額頭抵在祝千行的肩窩裏,聲音沈悶,控訴著眼前曾打定心思要拋棄他之人。

“不舍得了,”祝千行揉著他的後頸,聲若游絲地喃喃,“現在不舍得了,以後也不舍得了。”

“把我撿回來又趕出去,哥這是棄養。”何向辜貼在他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像被拋棄的小狗處心積慮的跑回來給負心主人一口。

祝千行任由他咬,自己昂著脖頸把皮肉往他的犬齒下送:“說我棄養,你是小狗嗎?”

何向辜供認不諱:“是,想讓哥在我脖子上栓條繩子,哥去哪裏,我去哪裏。”

“嘶——真把自己當狗了。”

弟弟還是這麽野,和不會說話的時候一樣不著調。祝千行又哭又笑地彈了一下他的腦袋,緊繃許久的身軀終於卸力,任由自己夾在弟弟和家門之間,魂兒卻像是終於活過來了。

相逢的兩人哭笑一番後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抱著,隱匿在黑暗裏,看不見一切,能感受到的只有彼此的心跳。

沈默良久,久到祝千行在為何向辜竟然肯輕易放過他而僥幸的時候,敏銳地察覺到這個抱著自己的少年心緒有些太過沈悶了,甚至重過了他與自己的歡喜相逢。

祝千行探身主動啄吻了一下他的臉頰,甘心羊入虎口。

“想瘋就瘋吧,做什麽我都陪著你。”

何向辜卻壓下了哥哥替自己解襯衫的手,將他的指節握進手心裏有力地攥著。

重拾的聲音過於生澀沙啞:“哥,那段記憶,我想起來了。”

祝千行恍惚了一瞬想起來,和弟弟的聲音一起被塵封的還有他心裏那段媽媽出事時候的回憶。

那時的過往,和奇跡一起降臨,隨著聲音一同回到了他的身體裏。

不必他問,壓在他身上的那人已經自顧自地開口講述。

“那時候媽媽發現又有人在敲門鬧事,把我藏在了米缸裏。”

……

“小寶乖乖的,不要出聲,就當是捉迷藏,媽媽等下就來找你。”

媽媽說完就離開了。

何雲花經營早餐攤,家裏有一個很大的儲米的缸,她總是提前把豆子、米粒還有其他雜糧混好,一缸混好的雜米能煮一星期的粥。

小寶躲在米缸裏乖乖地不發出一點聲音。

過了很久很久,媽媽還沒過來找他,小寶有些坐不住了。

可他記得媽媽的叮囑,不敢亂動,還是好好坐著。

但外面亂糟糟的,有人摔東西吵架。

小寶以為又是賭鬼爸爸回來了,掀開米缸上的篦子偷偷往外看,這一看,嚇了他一跳。

和媽媽吵架的不是爸爸,是兩個看起來就兇神惡煞的男人,一個人的手裏還拿著刀。

小寶嚇壞了,手指死死地抓著米缸的邊緣忘了躲回去,他們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探出頭來的小寶聽得越來越清楚。

他聽見那個拿刀的男人口口聲聲說要殺死他們一家。

鋒利的刀刃閃過冷光,離媽媽的身體越來越近了。

小寶大喊著“不許動我媽”從米缸裏跳出來,擋在了媽媽的身前。

他惡狠狠地盯著壞人,警告他們滾出這個家。

可壞人怎麽會害怕一個八歲的小孩兒。

壞人又舉起了刀,這一次,是對著小寶。

……

何向辜的聲音越來越顫,語調變得沈悶,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哥哥:“律師說,那段錄音媽媽囑咐了不讓我聽,我要是想不起來,就永遠不知道是我害了媽媽。那個時候如果我不跳出來,媽媽是不是就不會經歷那麽多了。哥,我是不是一個不聽話的小孩?”

他在自責,自責如果自己聽媽媽的話好好躲在米缸裏,媽媽也不會為了自己殺人,更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了。

何向辜的心裏有一座大山,於是八歲之後,包含著自責的過往和他的聲音一起被壓在了山下。

媽媽說的,不可以出聲,小寶這次記住了。

而那團重新找回的記憶在他和哥哥重逢的關頭上依然不停地拷問著他:何小寶,你為什麽不聽話?

“是,你很不聽話。”

祝千行的回答讓向哥哥尋求答案的何向辜楞了一瞬,他擡起頭,哥哥卻和沒事人一樣繼續說:“你要是聽話,就不用成天想著要睡我,憋著壞玩我,你要是聽話,我罵你一頓,你早就滾了。”

“你是不聽話的壞狗。”

他食指點著何向辜的眉心,嗔怪弟弟的霸道野蠻,卻又突然話鋒一轉。

“但這件事,不是你聽話就能避免的,你沒聽律師說嗎,他們要殺人,根本不在乎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既然你講如果,那哥哥這裏也有一個如果。

“如果你不跳出來,如果我是媽媽,我會為了你不暴露而認命,那樣的結果,也是你想看到的嗎?”

媽媽一開始沒想反抗的,只想著像過去一樣求他們離開,拖一天再拖一天。

就算刀子伸到臉上,為了小寶,她也會忍下去的,像她容忍爸爸那樣容忍。

但是小寶出現了,像男子漢一樣擋在了她的身前。

小寶給了媽媽鬥爭的勇氣,和壞人、和命運鬥爭的勇氣。

“何向辜,我們不講如果。”

祝千行輕輕接住了弟弟的所有情緒,任由少年的眼睫在他的臉側輕顫。

“哥,”何向辜終於停止了顫抖,聲音低沈,“我們明天去看媽媽吧。”

“好……我也去嗎?”

祝千行說完,才想起一件大事來,他這樣,能去見何阿姨嗎?

就算找回了何向辜,今天這一切的起點還是何媽媽發現了他們的秘密,祝千行害怕了,但攬在弟弟腰上的手沒退縮。

他得試一下,試一下才知道可不可以。

他不想放棄何向辜了。

何向辜吻了他一下,摸索著把一個東西戴到了他的手腕上。

“這是什麽?”

祝千行沒有夜視的能力,何向辜摸開玄關的燈,光芒照亮了兩個人,還有祝千行的手腕。

那是一根紅繩,上面編著一個金燦燦的平安扣。

何向辜晃動左手,他的腕上有根一模一樣的。

“狗繩,媽讓我給你的,媽說讓你不能再棄養小狗了。”

……

激動的時刻總要滾到床上去,祝千行一整天沒吃沒喝,先被弟弟餵了個半飽。

被丟掉又找回來的小狗總也不饒人,祝千行予取予求毫無怨言,直到最後自己的肚子“咕嚕”響了一下,兩人終於停下了。

何向辜幫哥哥收拾幹凈,自己去了浴室,然後下廚做了點清粥小菜,送到哥哥的房間裏去。

擺好床上小桌,兩人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祝千行忽然想起,上次和何向辜一起這樣窩著還是他們看電影的時候,於是指使人又把投影儀翻了出來。

“看電影吧,就看你原本想讓我陪你看的那部。”

何向辜一口答應。

很快,電影畫面在白墻上浮現,一九八五年的夏日,海浪翻湧不止,帆船傾倒在大海裏少年被另一個大他兩歲的少年救起,一段際遇就此開始。

年長的少年說:“如果我們兩個中的一個先死了,另一個就承諾,到他的墳墓上去跳舞。”

祝千行看電影一向很認真,吃完了飯又躺回到何向辜的胸懷裏看完了整部影片。

年長的少年熱烈迷人,但因意外死在一九八五年的夏日,落海的少年黑夜裏來到他的墳墓前,跳躍,舞蹈。

他揉著自己的眼角,為自己總是突然流落的淚水而赧然。

“這就是你原本想讓我看的故事嗎?”祝千行明知故問著,但已經從電影裏讀懂了何向辜那時的孤獨。

不論情節上年長少年的處處留情,他和何向辜的關系實在與電影有些過於相似了。

一樣的挺身而出,一樣的機緣巧合。

或許,何向辜那時候是想借著電影告訴他些什麽。

被猜透心思的何向辜卻啞笑著抱緊了哥哥。

“不是,是《一條狗的使命》,想告訴哥哥,被丟掉的小狗有多可憐。”

“滾……”

祝千行笑罵了一句,繼而騎上了何向辜的腰身,低頭吻了一吻,喃喃道:“再也不會了”

……

出差的事情因為調查風波而耽擱,祝千行又多了許多能待在尋州的時刻,他和兩個弟弟一同被兩個媽媽差使,幫著收拾她們的新店面。

何雲花和紀淩雲在小區裏開了一家水果店,叫“阿雲水果”,計劃在祝千帆和何向辜去上學前開業,這些日子裏,家裏只有這麽一件大事。

兩個小的拿了駕照,祝千行如約購置了一輛車作為開業禮物送給了兩位媽媽。

紀淩雲待他時嚴厲時溫柔,何雲花待他總是春風化雨,都像媽媽一樣。

何向辜後來解釋了那件事,是他們把媽媽想的淺薄了,紀淩雲玩笑說:“你們何媽媽那樣頂天立地的大女人,都讓你們想矮了。”

祝千行沒想過自己的人生能這麽順利。

關於弟弟和螞蟻的那兩本書還在書寫,祝千行的人生書櫃裏不停添置新的著作。

祝千帆是全家最後一個接受何向辜的人,他覺得哥哥被弄哭過,何向辜不是好人。可是祝千行告訴他,戀愛是這樣的,又哭又笑。

“難道你想要的是一個只會像泥菩薩那樣笑的哥哥嗎?”

祝千帆搖頭。

最後,他和何向辜痛痛快快打了一架,在何向辜距離他鼻尖咫尺停下的拳頭前面,終於點了頭。

祝千帆高考成績是高中三年最好的一次,考到了某個大城市。

何向辜意料之中地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大學,要去北京的前一天,祝千行帶著他去了醫院看師傅。

因為祝千行的事情,祝由爭急火攻心病倒了,沒什麽大礙,但家裏人怕他年紀大了,硬是要他多調養些日子,於是一直在病房裏被關著,見到祝千行來終於喜笑顏開。

“說好的一星期來看我一次,你不來,也不讓你弟弟來。”

祝由爭笑罵他,被祝千行全盤接下。

何向辜被遣去陪著老祝師傅下象棋,祝千行就在邊上削蘋果,時不時地還被兩人打趣“觀棋不語,汝非君子”,好一陣嫌棄。

“李青離職了。”

祝由爭一邊下棋,冷不丁地提起這人來。

“嗯。”祝千行好一陣子沒關註這人,出來之後就把人刪了,老死不相往來。

“他師傅說他去了鄰市的一家設計院。”

祝千行一時訝然。

單位的競選結果也出來了,出乎意料的是,繼任總經理的不是馮總和劉總中的任何一個,集團空降了一位新的領導,聽說這位領導的出身就在鄰市的設計院。

他一直以為李青是被劉總收買了才來構陷他,結果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時感慨萬千。

“嗯,他女朋友就是鄰市的人,可能想離家近一點吧。”祝千行削好了蘋果,淡淡笑著遞給了師傅,祝由爭看著他,恍然會意,一切都在不言中。

“你呢,什麽打算?”

祝千行正好整以暇地當看客呢,師傅冷不丁地發問,他倒是真的被問住了。

不等人反應,老祝師傅又開始自顧自地說起來:“算算年齡,我年後也要退休了,我原本想著我退休以後你就還在這裏繼續做下去,咱們畫圖跑山的人都純粹,不會有什麽彎彎繞繞。但是突如其來這麽一回事,倒真是嚇著我了。”

他笑瞇瞇吃了何向辜餵到手邊的一顆棋子,沒挑破少年尊老愛幼的心思,繼續對著他哥說:“前兩天董事會的人來看我,說董事長是系統裏升上去的,對咱們的主要業務還有些不太清楚,經過這麽一回事,也有了危機意識,想找個熟悉勘測的人過去當助理,問我有沒有什麽人選推薦。這雖然算不上高升,但也未嘗不是一條出路,還能多些時間和家裏人相處。祝千行,你覺得怎麽樣?”

在設計院也就只有兩條路走,要麽做業務評職稱,要麽走政治。

原本他是錨定心思要在底層樂呵呵地爬山爬到退休的,可自己不惹事卻無奈事情總找他,祝千行自己孤身一人的時候什麽都無所謂,現在身邊有家人了,還有何向辜,他總得為他們考慮。

去了董事長身邊,以後要走的路徹底不一樣,他那套埋頭苦幹的路子就行不通了,祝千行還得學著收斂好意,學著往上爬。

師傅說不算是高升,祝千行心知肚明,這是個頂頂好的差事了。

“我……”祝千行猶猶豫豫,一時間沒個主意。

“小向辜,你覺得呢?”祝由爭又笑瞇瞇地看著和他對弈的少年,他隱隱覺得,祝千行聽他這個師傅的話還不如聽弟弟的話的時候多。

何向辜舉棋未定,擡眼看了一眼哥哥:“可以試試。”

“好,那就試試!”

祝由爭不由分說地替人做了決定:“將軍!小向辜,我又要贏了!我看你這天才少年不如我這六旬老翁啊!”

“是師傅棋技高超,我閱歷太淺,自愧不如。”

……

從醫院出來,祝千行腦子還是亂的,他就這麽稀裏糊塗地被調去不用去爬山了?他這樣……算關系戶嗎?

何向辜替他把安全帶系好,看穿了哥哥的心思:“哥是擔心自己做不好嗎?”

“有點,”祝千行擡著頭,任由他伏在自己胸前擺弄,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弟弟耳邊的碎發,“不知所措,還有點不確定——你為什麽會那樣回答?”

何向辜繞回駕駛位,轉頭一本正經道:“哥對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一向表現得很明顯。如果不想去,就不會在師傅面前這麽猶豫,我只是太懂哥哥了。”

就好像那時候哥沒拒絕他,在何向辜眼裏,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車輛啟動,他們踏上了回家的路。

祝千行緩了一會兒終於開口:“你說的對,我不想再輕易被別人擺布了。”

有野心沒什麽不好,他也會往上爬,爬到所有人都不能再傷害他的位置。

“哥以前教過我,想吃牛肉就比劃想要,現在哥哥也是一樣的。”

“何向辜先生,我想要什麽就能擁有嗎?”

祝千行一輩子沒要過什麽,只有那一刻,他想何向辜留下來。

“當然,為了哥哥,我會無所不能。”

何向辜留下來了。

那些祝千行不敢聽的聲音,他都聽到了。

“何向辜。”

祝千行沒來由地叫了一聲身邊人,剛好在等紅燈,何向辜側過來看他,眸光裏映照進街邊夜景。

“我想要你。”

祝千行學以致用。

“很想很想。”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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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到了這樣一個時刻,這次我在喝的是紅茶拿鐵,因為新搬來的地方很荒蕪,點不到楊枝甘露冰冰茶。當你們讀到這些文字的時候,我應該正在出差的飛機上。(哈哈哈已經提前落地了

這是我在晉江寫完的第九個故事啦~

這一本整體寫下來還不太算太吃力,可能是因為寫作前期心理狀態比較痛苦,但竟然促進了我的文字輸出能力,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這個故事寫到最後,也和最初的大綱有了很大的出入,原本的故事構建於三年前,更加的狗血戲劇,寫到後來我把一些覺得自己拿捏不好可能有爭議的情節都刪掉了,所以看起來沖突有些欠缺。因為之前的一本耗費了太多時間在字斟句酌上,所以這本開始回歸故事本身,用詞上可謂是簡單直白毫無水平,非常抱歉,沒給大家帶來完美的閱讀體驗。

但哥哥算是我所有寫過的角色裏塑造的最為順暢的,也是我最喜歡的角色之一。他是一個充滿神性的純粹的好人,他值得全世界的偏愛,善良的人值得擁有好報。祝千行從前是一個不相信別人會愛自己的人,他在孤兒院是聽話的小孩,會幫老師一直照顧癲癇病發作的孩子,在祝家是聽話的小孩,會照顧弟弟何向辜,但現在他在自己的家裏,只要做祝千行就好。哥哥其實一直沒什麽遠大理想,因為他所知道的這個世界,就是從孤兒院裏那臺小小的電視機裏看到的,所以比葫蘆畫瓢的想像那些所謂的大人一樣循規蹈矩的上班,他不覺得工作有多苦,純粹的認為努力就會有回報,只是想照顧好自己這一生,像電視裏一樣活著。十五歲之前他的娛樂活動就只有書和電視,哥哥還喜歡看小說,所以有一些狗血的情節,他比其他人都清楚,和小香菇也會玩點別的什麽花樣,只要他開心就好。祝千行會永遠幸福快樂。

何向辜是個以哥哥為中心的人,在他性格塑造和成長的關鍵階段,祝千行走了進來,構築起他的全世界,所以他的一切都圍繞哥哥展開。就像那句話,上天生祝千行,就是為了鑄他心魂。小香菇在狗塑自己和神塑哥哥方面一騎絕塵!他再成熟到底只有十八歲,所以在他身上看不到什麽特別超標的爽文情節,他在面對無可撼動的力量的時候只能用自己的方法。何向辜有力量,但不屑於打人,十八歲之前他除了哥哥媽媽之外的心願就是把自己的老爹送進監獄,他成功了。回避型的哥就需要一個菇這樣強盜似的戀人。

祝千帆是個跳脫了狗血的溫情角色,很多事情他自己都沒想明白,只是覺得哥哥需要他就去做,以為那樣就能讓哥哥開心。他小時候渾也只是因為祝大海溺愛,後來紀媽媽教導他,混世魔王已經變得好很多了。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在競爭上崗給祝千行當弟弟,對何向辜有敵意,但他是祝千行親手帶大的,性格裏有哥哥善良的底色。謝謝“主母”給了哥哥純粹的家人的愛。

紀媽媽喜歡祝千行,在看到這個小孩兒的第一眼就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了,如果沒有祝大海,她和哥哥之前的誤會可能只是青春期的一些孩子和家人之間的摩擦,溝通就能解決,卻因此錯過了很多年。祝大海殺殺殺!

何媽媽勇敢偉大,我不想把女人永遠放在無力被侵害的地位,所以她拿起了刀,咱們女人有力量!

文中沒有寫到,哥哥的生日是臘月初八,佛祖成道日,香菇的生日是三月三,西王母誕辰,千帆的生日是六月十九,觀音成道日。這三個生日都是因為在構思過程中由哥哥身上的神性延展開的。

說完了人物說回故事本身,這本在背景上是花時間最少的一次,可能是比較貼近我的工作。很多時候我都覺得,出差歸來哥哥背著一個書包站在那裏,祝千行就活在我們的世界裏,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叫何向辜的少年。

故事的原名《不敢聽》三個字有兩重含義,一個是在這場愛戀裏,哥哥在逃避,還有一個就是哥哥回避自我需求,不敢聽從自己的心意。我還挺喜歡這三個字的,等把番外寫完應該會換回這個名字。

這是一個教會我要勇敢表達想要和熱愛的故事,希望也帶給了你們力量。他們最後看的那個電影是《八五年盛夏》。

關於番外的部分目前想的有三個,一個是現在故事的延伸線,兩個人頂峰相見(大家可以猜猜看他們以後的職業是什麽);一個是哥哥變成小孩了,何向辜彌補哥哥缺失的愛;還有一個是ABO設定,哥哥B裝A,被撿回家的狼崽A何向辜標了,因為不確定大家會不會想看,所以在這裏征集一下意見,如果有喜歡的別的口味的番外也歡迎點菜!

讓我們一起說:一意辜行99!

就寫到這裏了,我們下一本見。

(下一本如果寫預收的話應該會寫《竹馬死後》,一本公路救贖文,不寫預收的話可能會寫點重生啊追妻啊火葬場之類的熱梗,還沒構思好,可以去@深深寒SSH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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