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滑雪:備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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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滑雪:備忘錄
番外滑雪
“哇靠這麽帥。”
一個星期天的午後，展延躺在喬恪家的大躺椅上，穿著喬恪的外套，吃著喬恪洗好的提子，刷著手機感嘆。
喬恪正在身邊，正在寫物理作業。
“哇，帥啊。”展延又感嘆了一聲。
喬恪將頭擡了起來。
但很快又重新低下頭，把剛剛寫的錯誤公式劃掉。
“喬恪。”
展延用膝蓋頂了頂喬恪的膝蓋，挪了一下腦袋，靠近喬恪一些：“你會滑雪嗎？”
喬恪說：“會。”
“你會啊？”展延驚訝地坐直，驚訝地問：“你滑得怎麽樣？你什麽時候學的？在哪裏滑的？滑雪好玩嗎？”
展延邊說著，邊靠近喬恪，最後一個問題，下巴幾乎要放在喬恪的手臂上。
“好玩，”展延的體溫不同於喬恪，喬恪似乎是想把手收回來，但最後好像還伸出去了些：“小學每年冬天都會去滑。”
“真的啊？”展延激動地把手機裏的視頻給喬恪看，一個全身黑色防風衣，頭戴深藍色安全帽的男生，從山上滑下，一個轉頭，將雪鏟到鏡頭上。
“帥嗎？”展延問。
喬恪微乎其微地切了聲。
展延疑惑：“你會嗎？”
喬恪：“就這。”
展延興奮：“那你很厲害，可以教我嗎？”
喬恪嘴角微微起來了些：“你要我教就教？”
“哎呀，”展延抓住了喬恪的手臂：“你就教你就教，你……”喬恪還拿著筆，展延怕晃著晃著把痕跡畫在作業上，就將喬恪手中的筆抽走：“你最好了，你是附中第一大好人，喬老師一定會教我的對不對，對不對，誒！你笑了。”
喬恪捏住展延的下巴，把他的臉掰到另一邊去。
但很快展延就自己回來了。
“現在才什麽季節。”喬恪道。
展延哎呀了聲：“又不是現在，冬天，冬天帶我去，就去你小時候經常去的雪場，好嗎？”
喬恪失笑：“好。”
展延又湊近一點：“一言為定。”
“好，”喬恪又問：“我能寫作業了嗎？”
展延立馬放開了喬恪的手臂，做了個請的動作。
展延是在他重新躺回躺回時醒來的。
怪不得這麽恍惚能做這個夢呢，喬恪這會兒也在他身邊，只是相對於那個高一的喬恪，不同的是此刻的喬恪正在電腦上啪啪打字，展延躺的是沙發，腿也不客氣地放在喬恪的腿上。
外面已經是冬天。
展延醒來的動作很輕，但也可以馬上變重。
展延踢了一下喬恪的大腿。
喬恪顯然被嚇了一跳，搞得展延笑了起來。
“醒了？”喬恪手從鍵盤移開，摸摸展延的腦袋：“做噩夢了？”
展延搖頭：“美夢。”
喬恪無奈：“美夢你踢我？”
展延再踢一下：“怎麽呢不能踢。”
喬恪無奈：“踢吧踢吧，”他抓著展延的腳踝，看著展延的眼睛：“多踢幾下。”
展延腿擡半空中：“威脅我？”
喬恪笑而不語。
“做什麽美夢了？”喬恪問。
說到這個，展延又踢了喬恪一下。
喬恪：“？”
展延說：“不是說好的教我滑雪？什麽意思？說話不算話？”
喬恪：“……？”
展延繼續輸出：“為什麽不帶我去？”
喬恪：“……”
喬恪拿起手機：“這周末沒事吧？”
展延：“幹嘛？”
喬恪：“訂機票。”
展延：“？”
這周末，非常沒事。
周五一下課，展延從教學樓裏出來，就直接被喬恪帶走了。
接下來的時間，他全程腦袋空空，飛機，高鐵，專車，一覺醒來，村落外面滿是屋頂厚厚的雪。
“哇！”
展延驚嘆了聲。
得知自己驚嘆聲太大，吵醒了某人，展延再滾回去窩一會兒，表示自己的歉意。
兩小時後，兩人裝備整齊來到了滑雪場。
雪服是喬恪挑的，頭盔鞋子滑雪板，全是喬恪買的，展延今天穿上了才發現，自己的這一身和喬恪的有多搭。
正是滑雪的好天氣，展延以為這邊會有很多人，像他前兩天刷到的滑雪攻略似的，大廳人滿為患，人來人往忙來忙去，還有許多游走的穿著制服的教練。
很空曠的地方，稀稀落落的大家都很松弛。
“人好少啊，”展延感嘆：“沒到熱鬧的點嗎？”
喬恪說：“這是我爸朋友的私人雪場。”
展延哦了聲，左看右看：“沒人怎麽辦啊？”
喬恪：“你要什麽人？”
展延說：“我們不用找個教練嗎？”
說完這話，展延冷不丁地撞上了喬恪的背。
還沒來的及問怎麽了，喬恪便轉頭：“找教練？”
展延差點要說“對啊”，但見喬恪表情不妙。
展延立馬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他挑了挑眉，很用力地點頭：“對啊，找教練。”
很故意，很欠打，下一秒，展延的脖子就被摟住了。
“哈哈哈幹嘛幹嘛。”展延說。
喬恪問：“想找誰教你？”
“不知道啊，”展延搖頭充楞：“聽說這邊有個姓喬的教練，又帥滑得又好，還很會教，不知道有沒有檔期呢。”
說完展延擡頭看喬恪，就見他得意的表情。
真好哄啊哥哥。
“當然有檔期，”喬恪稍稍放開展延，牽起他的手：“喬教練說了，只要是學員姓展，全天隨時待命。”
展延問：“價格公道嗎？”
喬教練：“免費，還有附加服務。”
“附加服務，”展延大腿一邁，走得比喬恪快一步：“什麽附加服務？說說。”
喬教練：“晚上說。”
出了大廳猛風襲來，喬恪趕忙將展延的頭盔和護目鏡帶好，一只手牽著展延，另一只手拿著兩人的滑雪板乘電梯到山頂。
兩人來的是初級雪道，這會兒幾乎就只有他們，喬恪把自己的滑雪板放在一旁，幫展延穿好鞋。
好像不像看到的那麽簡單，展延被固定在了滑雪板上，他擡頭楞楞地看著喬恪：“哥哥，動不了。”
喬恪瞬間被展延逗笑：“別怕，手給我。”
展延伸出雙手，被喬恪牽住。
這一牽，不知道怎麽回事，不知道誰給的力，展延一下子就滑了起來，重心根本不穩，撲進了喬恪的懷裏。
展延：“……”
他猛地從喬恪懷裏擡頭：“哈！有意思。”
有意思。
展延就這麽栽了又栽，撲了又撲，終於到雪道中間時，掌握了一些技能。
“我悟了！”
又一次從喬恪懷裏出來，展延氣急敗壞。
喬恪微笑：“你又悟了嗎？”
展延狠狠看了眼喬恪：“你要笑就笑。”
喬恪果然就笑了起來
展延：“……很好笑嗎？”
喬恪隔著口罩捏捏展延到臉頰。
剛開始很廢，但確實悟性很高，加上喬恪對展延身體的了解，明白展延哪裏時該是哪裏發力，扭了幾次之後，快到山腳展延竟然能完全脫離喬恪的保護，小小滑行五米！
“耶！”
“寶寶好厲害。”喬恪的誇獎也緊跟著來。
展延呵了聲：“區區滑雪。”
區區滑雪，展延第二次往下滑就更順暢了，雙腿走路的喬恪已經跟不上展延。
等到第三次，喬恪也穿上了他的滑雪板，跟在展延的身後，最後和展延一起滑到山腳。
於是他們再四次，再五次，再六次……
不知道多少次之後，展延終於累了，剩下的時間他不幹什麽，他就找塊幹凈的地方坐著，命令喬恪滑給他看。
展延也是從這個時候才明白，剛才喬恪在他身邊，都只是鬧著玩的。
這個男人才從山頂下來，展延就哇塞了。
這也太帥了，展延趕忙拿出手機，但是還沒點開相機，喬恪就已經到他跟前了。
“不行不行，”展延猛地站了起來：“我們去高級道，你太帥了哥哥，我要看我要拍，我要記錄，我要發朋友圈。”
喬恪：“好。”
好清淡的一聲好，展延立馬把喬恪的口罩摘下，眼睛往上拉。
“哈哈哈哈哈，”展延笑了起來：“誰啊，在竊喜。”
喬恪腦袋一歪，用自己的頭盔撞了撞展延的。
兩人即刻出發高級場，而接下來的時間，全在展延的歡呼聲度過。
展延又是照片，又是視頻，喬恪輕輕滑到他面前，還調戲一下他。
展延太愛了，情緒被調起，比自己滑還有意思，他還要讓喬恪用雪板鏟雪，讓喬恪飛過小山丘，讓喬恪這，讓喬恪那……
又幾輪下來，展延收起手機：“誰啊？”
像是怕喬恪聽不到，超級大聲：“誰男朋友這麽帥！”
別看這一身深藍色的男人，眼鏡還反射太陽的光，酷酷地走過來，但以展延對他的了解，口罩下的他不好說嘴是不是笑裂了。
不過展延不介意繼續誇獎。
“太帥了，怎麽回事啊，”展延問喬恪：“滑這麽帥這麽多年一點沒透露。”
喬恪淡然地接了句：“還行吧。”
滑了很久，累了也餓了，兩人打道回府。
在廳裏換鞋時，展延有些意猶未盡，雖然明天還會繼續過來，但是：“以後每年都來滑雪好不好。”
喬恪那邊傳來絲絲扯手套尼龍扣的聲音：“又畫餅。”
展延哈哈哈地笑起來：“喬同學，你還是不肯原諒展同學嗎？”
喬恪說：“怎麽會呢。”
喬恪說：“哪兒敢啊。”
喬恪摟住展延的肩，在他面前點擊自己的手機。
點開備忘錄，用力往下滑。
在幾乎到底時，終於點開了一個創立於九年前的備忘錄，一邊說著怎麽會哪兒敢，一邊把裏面的一項名為“教他滑雪”的待辦事項，打勾。
展延似笑非笑地看著喬恪，他覺得喬恪就是故意的。
那就咬喬恪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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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帥啊。”展延又感嘆了一聲。
喬恪將頭擡了起來。
但很快又重新低下頭，把剛剛寫的錯誤公式劃掉。
“喬恪。”
展延用膝蓋頂了頂喬恪的膝蓋，挪了一下腦袋，靠近喬恪一些：“你會滑雪嗎？”
喬恪說：“會。”
“你會啊？”展延驚訝地坐直，驚訝地問：“你滑得怎麽樣？你什麽時候學的？在哪裏滑的？滑雪好玩嗎？”
展延邊說著，邊靠近喬恪，最後一個問題，下巴幾乎要放在喬恪的手臂上。
“好玩，”展延的體溫不同於喬恪，喬恪似乎是想把手收回來，但最後好像還伸出去了些：“小學每年冬天都會去滑。”
“真的啊？”展延激動地把手機裏的視頻給喬恪看，一個全身黑色防風衣，頭戴深藍色安全帽的男生，從山上滑下，一個轉頭，將雪鏟到鏡頭上。
“帥嗎？”展延問。
喬恪微乎其微地切了聲。
展延疑惑：“你會嗎？”
喬恪：“就這。”
展延興奮：“那你很厲害，可以教我嗎？”
喬恪嘴角微微起來了些：“你要我教就教？”
“哎呀，”展延抓住了喬恪的手臂：“你就教你就教，你……”喬恪還拿著筆，展延怕晃著晃著把痕跡畫在作業上，就將喬恪手中的筆抽走：“你最好了，你是附中第一大好人，喬老師一定會教我的對不對，對不對，誒！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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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展延就自己回來了。
“現在才什麽季節。”喬恪道。
展延哎呀了聲：“又不是現在，冬天，冬天帶我去，就去你小時候經常去的雪場，好嗎？”
喬恪失笑：“好。”
展延又湊近一點：“一言為定。”
“好，”喬恪又問：“我能寫作業了嗎？”
展延立馬放開了喬恪的手臂，做了個請的動作。
展延是在他重新躺回躺回時醒來的。
怪不得這麽恍惚能做這個夢呢，喬恪這會兒也在他身邊，只是相對於那個高一的喬恪，不同的是此刻的喬恪正在電腦上啪啪打字，展延躺的是沙發，腿也不客氣地放在喬恪的腿上。
外面已經是冬天。
展延醒來的動作很輕，但也可以馬上變重。
展延踢了一下喬恪的大腿。
喬恪顯然被嚇了一跳，搞得展延笑了起來。
“醒了？”喬恪手從鍵盤移開，摸摸展延的腦袋：“做噩夢了？”
展延搖頭：“美夢。”
喬恪無奈：“美夢你踢我？”
展延再踢一下：“怎麽呢不能踢。”
喬恪無奈：“踢吧踢吧，”他抓著展延的腳踝，看著展延的眼睛：“多踢幾下。”
展延腿擡半空中：“威脅我？”
喬恪笑而不語。
“做什麽美夢了？”喬恪問。
說到這個，展延又踢了喬恪一下。
喬恪：“？”
展延說：“不是說好的教我滑雪？什麽意思？說話不算話？”
喬恪：“……？”
展延繼續輸出：“為什麽不帶我去？”
喬恪：“……”
喬恪拿起手機：“這周末沒事吧？”
展延：“幹嘛？”
喬恪：“訂機票。”
展延：“？”
這周末，非常沒事。
周五一下課，展延從教學樓裏出來，就直接被喬恪帶走了。
接下來的時間，他全程腦袋空空，飛機，高鐵，專車，一覺醒來，村落外面滿是屋頂厚厚的雪。
“哇！”
展延驚嘆了聲。
得知自己驚嘆聲太大，吵醒了某人，展延再滾回去窩一會兒，表示自己的歉意。
兩小時後，兩人裝備整齊來到了滑雪場。
雪服是喬恪挑的，頭盔鞋子滑雪板，全是喬恪買的，展延今天穿上了才發現，自己的這一身和喬恪的有多搭。
正是滑雪的好天氣，展延以為這邊會有很多人，像他前兩天刷到的滑雪攻略似的，大廳人滿為患，人來人往忙來忙去，還有許多游走的穿著制服的教練。
很空曠的地方，稀稀落落的大家都很松弛。
“人好少啊，”展延感嘆：“沒到熱鬧的點嗎？”
喬恪說：“這是我爸朋友的私人雪場。”
展延哦了聲，左看右看：“沒人怎麽辦啊？”
喬恪：“你要什麽人？”
展延說：“我們不用找個教練嗎？”
說完這話，展延冷不丁地撞上了喬恪的背。
還沒來的及問怎麽了，喬恪便轉頭：“找教練？”
展延差點要說“對啊”，但見喬恪表情不妙。
展延立馬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他挑了挑眉，很用力地點頭：“對啊，找教練。”
很故意，很欠打，下一秒，展延的脖子就被摟住了。
“哈哈哈幹嘛幹嘛。”展延說。
喬恪問：“想找誰教你？”
“不知道啊，”展延搖頭充楞：“聽說這邊有個姓喬的教練，又帥滑得又好，還很會教，不知道有沒有檔期呢。”
說完展延擡頭看喬恪，就見他得意的表情。
真好哄啊哥哥。
“當然有檔期，”喬恪稍稍放開展延，牽起他的手：“喬教練說了，只要是學員姓展，全天隨時待命。”
展延問：“價格公道嗎？”
喬教練：“免費，還有附加服務。”
“附加服務，”展延大腿一邁，走得比喬恪快一步：“什麽附加服務？說說。”
喬教練：“晚上說。”
出了大廳猛風襲來，喬恪趕忙將展延的頭盔和護目鏡帶好，一只手牽著展延，另一只手拿著兩人的滑雪板乘電梯到山頂。
兩人來的是初級雪道，這會兒幾乎就只有他們，喬恪把自己的滑雪板放在一旁，幫展延穿好鞋。
好像不像看到的那麽簡單，展延被固定在了滑雪板上，他擡頭楞楞地看著喬恪：“哥哥，動不了。”
喬恪瞬間被展延逗笑：“別怕，手給我。”
展延伸出雙手，被喬恪牽住。
這一牽，不知道怎麽回事，不知道誰給的力，展延一下子就滑了起來，重心根本不穩，撲進了喬恪的懷裏。
展延：“……”
他猛地從喬恪懷裏擡頭：“哈！有意思。”
有意思。
展延就這麽栽了又栽，撲了又撲，終於到雪道中間時，掌握了一些技能。
“我悟了！”
又一次從喬恪懷裏出來，展延氣急敗壞。
喬恪微笑：“你又悟了嗎？”
展延狠狠看了眼喬恪：“你要笑就笑。”
喬恪果然就笑了起來
展延：“……很好笑嗎？”
喬恪隔著口罩捏捏展延到臉頰。
剛開始很廢，但確實悟性很高，加上喬恪對展延身體的了解，明白展延哪裏時該是哪裏發力，扭了幾次之後，快到山腳展延竟然能完全脫離喬恪的保護，小小滑行五米！
“耶！”
“寶寶好厲害。”喬恪的誇獎也緊跟著來。
展延呵了聲：“區區滑雪。”
區區滑雪，展延第二次往下滑就更順暢了，雙腿走路的喬恪已經跟不上展延。
等到第三次，喬恪也穿上了他的滑雪板，跟在展延的身後，最後和展延一起滑到山腳。
於是他們再四次，再五次，再六次……
不知道多少次之後，展延終於累了，剩下的時間他不幹什麽，他就找塊幹凈的地方坐著，命令喬恪滑給他看。
展延也是從這個時候才明白，剛才喬恪在他身邊，都只是鬧著玩的。
這個男人才從山頂下來，展延就哇塞了。
這也太帥了，展延趕忙拿出手機，但是還沒點開相機，喬恪就已經到他跟前了。
“不行不行，”展延猛地站了起來：“我們去高級道，你太帥了哥哥，我要看我要拍，我要記錄，我要發朋友圈。”
喬恪：“好。”
好清淡的一聲好，展延立馬把喬恪的口罩摘下，眼睛往上拉。
“哈哈哈哈哈，”展延笑了起來：“誰啊，在竊喜。”
喬恪腦袋一歪，用自己的頭盔撞了撞展延的。
兩人即刻出發高級場，而接下來的時間，全在展延的歡呼聲度過。
展延又是照片，又是視頻，喬恪輕輕滑到他面前，還調戲一下他。
展延太愛了，情緒被調起，比自己滑還有意思，他還要讓喬恪用雪板鏟雪，讓喬恪飛過小山丘，讓喬恪這，讓喬恪那……
又幾輪下來，展延收起手機：“誰啊？”
像是怕喬恪聽不到，超級大聲：“誰男朋友這麽帥！”
別看這一身深藍色的男人，眼鏡還反射太陽的光，酷酷地走過來，但以展延對他的了解，口罩下的他不好說嘴是不是笑裂了。
不過展延不介意繼續誇獎。
“太帥了，怎麽回事啊，”展延問喬恪：“滑這麽帥這麽多年一點沒透露。”
喬恪淡然地接了句：“還行吧。”
滑了很久，累了也餓了，兩人打道回府。
在廳裏換鞋時，展延有些意猶未盡，雖然明天還會繼續過來，但是：“以後每年都來滑雪好不好。”
喬恪那邊傳來絲絲扯手套尼龍扣的聲音：“又畫餅。”
展延哈哈哈地笑起來：“喬同學，你還是不肯原諒展同學嗎？”
喬恪說：“怎麽會呢。”
喬恪說：“哪兒敢啊。”
喬恪摟住展延的肩，在他面前點擊自己的手機。
點開備忘錄，用力往下滑。
在幾乎到底時，終於點開了一個創立於九年前的備忘錄，一邊說著怎麽會哪兒敢，一邊把裏面的一項名為“教他滑雪”的待辦事項，打勾。
展延似笑非笑地看著喬恪，他覺得喬恪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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