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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親親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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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親親吻吻

展延首先感受到的是貼上來的軟軟唇瓣, 其次是淡淡的酒香。

喬恪的呼吸很急,臉頰也溫溫熱熱的,他淺淺地劃了一圈, 擡起頭來看展延。

展延背靠著門,腦袋被喬恪扶著軟乎乎的, 也有點暈。

睜開眼,是喬恪無比深的眼睛, 清晰地看著他。

距離很近, 展延有些不好意思, 他想躲一躲,但發現被控制得動彈不了, 只能看著喬恪。

“什麽意思?”喬恪低聲問展延。

展延還沒開口回答, 喬恪又親了上來。

這次的感覺很細很深, 喬恪也十分耐心,展延像是一塊可口又濃稠的巧克力,喬恪吃了又吃,偶爾還咬一咬, 再被輕輕分開。

好長的一個吻,結束之後展延暈頭轉向, 手也沒什麽力氣地搭在喬恪肩上。

而他以為要結束時, 喬恪卻只是稍稍休息片刻,很快又再次親上來。

親了又親, 親好久,好久好久。

最後終於停下, 展延不確定喬恪是覺得親夠了,還是覺得應該要放過這個展延了。

展延感覺到自己頭發亂糟糟的,人也亂糟糟的。

什麽來著?

“嗯, 額……”展延從嗓子裏推出了兩聲緩和氣氛的音,也逐漸意識到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曾雲愷還在外面。”展延說。

喬恪沒接這個話,只是看著展延的眼睛:“為什麽親我?”

展延不知道這是什麽問題,但他會回應:“你也親我了。”

喬恪手還撐在門上,他垂眸看展延的眼睛,又看展延的唇,最後視線回到展延的眼睛上:“我喜歡你。”

展延頓了一下,又覺得自己不能輸:“我,我也是啊。”

展延覺得他的這個回答很明確了,可喬恪還要追著問:“你是什麽?”

怪不好意思的,展延只好不看喬恪的眼睛,把話說完全:“我也喜歡你。”

喬恪安靜了,就這麽盯著展延看,似乎在思考什麽?

不一會兒,喬恪突然笑了聲,低下了頭,把腦袋靠在展延的肩上。

展延的思緒還停留在剛才的親吻裏。

停留這個詞或許還不夠準確,更確切說是回味。

他做過好幾次和喬恪接吻的夢,且不說每一次都只是淺淺地碰一下,夢裏的親吻,一點感覺都沒有。

展延不自禁地抿了抿唇,他好像發現,唇瓣的觸感有些不一樣,似乎比平常要厚了點。

也光滑許多。

但現在有一個很重要的事。

“曾雲愷還在外面。”展延再次將這個話提起。

肩上的人聽了這話,終於動彈了,他擡起了頭。

不知道思考了什麽,表情和剛才全然不一樣,沒有了驚訝,沒有了迷茫,沒有不解,沒有疑惑。

此刻的喬恪容光煥發,眼角彎彎,滿臉笑意。

雖然他們的接吻確實是一件特別令人高興的事,但哥哥你是不是有點高興得過於溢於表面了。

然後喬恪又親上來了。

這次不太久,只輕輕點了兩下,就問展延:“喜歡我為什麽不告訴我。”

這個問題問住展延了。

他沒說嗎?

是沒說。

哈哈。

展延哦了聲:“那你現在知道了。”

喬恪似乎又想親展延,但最終只是把他的手舉起來,親親他的手指部分。

“我聽說你談戀愛了,”喬恪把他們的手放下,問:“和誰?”

確定是在調情,展延戳了一下喬恪的肩:“你啊。”

喬恪十分無奈,但眉眼也欣喜,他看著展延,聲音很輕:“和我談戀愛不告訴我?”

有點怪罪的感覺,不過占比不大,展延思考了一會兒:“你不知道嗎?”

喬恪的表情表達了喬恪此事的一切想法。

他們沒有實實在在有商有量地確定這件事,但展延覺得以他們心照不宣的程度,以他們如今的相處模式,以他們對彼此的了解和親密程度,這事難道還有別的解法嗎?

“那我們現在是?”展延有點疑惑:“你不想和我談嗎?”

喬恪直接被展延逗笑了:“我……”

展延疑惑:“啊?”

喬恪說:“我很想。”

給予他們唯一的光源,這時突然閃了一下。

展延轉頭看,原來是蛋糕上的蠟燭已經快燃盡了。

很迅速,就在下一秒,玄關處陷入黑暗。

展延再次對喬恪說:“生日快樂。”

喬恪手又摟了過來,在展延以為又要親親時,喬恪只是將他輕輕地擁入懷中。

喬恪的懷抱向來溫暖,總是很溫暖,兩人的身高明明沒有差多少,展延卻次次都有被喬恪包裹著的感覺。

“謝謝。”喬恪低聲說。

展延又道:“曾雲愷還在外面呢。”

第三次了,喬恪終於回應這個事情了。

他摸摸展延的腦袋放開展延,終於給了展延舒展的空間,打開了客廳的燈。

展延轉身想開門,喬恪卻說:“你要怎麽解釋我們這麽久沒開門的事?”

展延放在門把上的手,又放下。

門還開著時,展延想親就親的時候,其實有那麽一點點點的理智是有想著曾雲愷就在身邊,就在看著,但他還是忍不住親了。

所以身為曾雲愷,很難不猜到面前兩個人關上門是要幹什麽。

“我會說對不起我們親得難舍難分忘了你在門口。”展延道。

“嗯,確實是這樣,”喬恪挑眉:“好,就這麽說。”

他說完越過展延,把手放在門把上。

展延嚇得立馬抓住喬恪的手腕:“別別別。”

喬恪把手放開:“那怎麽辦?”

喬恪說:“我不知道。”

展延想了想還是不妥:“那也不能把人晾在外面。”

喬恪點頭:“是的。”

先不管了,見招拆招吧,展延咬咬牙擰開門把。

推開門,外面黑黢黢一片,展延看看左邊,再探出腦袋看看右邊。

人呢?

“他走了?”回頭,展延問喬恪。

喬恪舉起手機,給展延看。

屏幕上是曾雲愷發來的消息,來自十分鐘前。

曾雲愷:「我走了哈,我看你馬上也心情好了,不需要我了」

曾雲愷:「生日快樂」

展延淡淡地看著喬恪:“你早知道。”

喬恪笑而不語。

展延:“好玩?”

喬恪在風雨欲來之前拉住展延的手:“還沒回呢,幫我回。”

展延哼了一聲,伸出食指戳喬恪的屏幕。

他先是客客氣氣地打了“好的,謝謝”,但覺得這不是喬恪的風格,刪了重來。

喬恪:「謝」

“好了。”

展延才剛說完,曾雲愷的回覆來了。

他問:「親爽了嗎?」

展延看到了,喬恪也看到了。

展延摸摸鼻子,摸摸頭發,偏開視線當作沒看到。

但喬恪說:“你幫我回。”

展延視線飄忽:“我回什麽?我不知道。”

喬恪非常不客氣地把手機放在展延面前:“你說,很爽。”

展延在鍵盤上打下這兩個字。

喬恪:「很爽」

等這兩個字出現在對話框,展延摸手機的側面,把手機鎖了。

他為什麽要幫喬恪?

展延轉身就要走,被喬恪抓住了手腕。

“禮物還在外面。”展延說。

喬恪的手松了,展延馬上出去,但可能腦子有點不清醒,他把門關上了。

展延:“……”

禮物在門邊,他拎起來門就開了,喬恪伸手敲了敲他的腦袋。

“笨蛋。”喬恪說。

展延:“你才笨蛋。”

剛剛蛋糕上的蠟燭已經燃盡了,還好蠟燭的低下有保護的小臺子,蠟燭油沒有留到蛋糕上。

展延重新從袋子裏拿了個新的小蠟燭,插在原來的位置上。

“晚上給店家打電話時,已經打烊了,”展延再從袋子裏拿出打火機:“很不好意思,但我還是求求了求求了,我朋友今天心情有點不好,我想要快點拿到蛋糕給他慶生。”

展延把火點上:“店家是個女孩子,很好很善良,沒有多問什麽,一口就答應了,”展延把故事說完就唱了起來:“祝你生日快樂……”

喬恪一下子笑起來,他手撐在桌上,只看著展延。

展延繼續唱:“祝你生日快樂……”唱完展延說:“你閉上眼睛。”

見喬恪聽話地閉上了眼睛,展延道:“許願吧。”

喬恪許願的時候很安靜,也沒有什麽表情。

展延才發現他好像第一次見喬恪閉上眼睛,喬恪眉毛很濃,睫毛也很長,只是他眼睛深,五官比睫毛更出色的地方有很多,所以很容易讓人忽略這些。

展延沒有忽略,他高一的時候就發現過,只是後來好像有點忘了。

今天他的計劃裏其實還有一樣的,就是在喬恪閉眼許願的時候好好觀察,等他有睜眼跡象的時候,去親他。

這個事情提前了。

喬恪說的對,接吻很爽。

不知道在許什麽願,展延胡思亂想了這麽久,喬恪還沒有睜眼。

但展延今天很有耐心,他已經不是那個對喬恪幹什麽他都看不順眼的展延了,他甚至覺得連許生日願望都這樣認真的喬恪,好帥哦。

這樣有耐心的展延,終於等到喬恪睜開眼睛,展延立馬對喬恪笑。

“是不是許得有點久。”喬恪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展延點頭同意:“我以為你無欲無求呢。”

喬恪說:“我很有欲很有求。”

說完,喬恪就把蠟燭吹滅了。

展延給喬恪鼓掌:“耶!”

喬恪也:“耶。”

展延笑了笑,撐著腦袋想了想:“生日願望說了是不是就不靈了。”

喬恪:“想知道?”

展延是想知道,但他先拿出了手機:“我先問問ai。”

喬恪瞬間被展延逗笑。

展延知道這很不對,但他挺想知道科學是怎麽對抗這個問題的。

科學從傳統文化和心理學的角度解釋了這個問題,展延一目十行看完後提取了他最看重的一句“為了這個願望,你願意付出怎麽樣的第一步。”

“來吧,”展延放下手機:“說說你許了什麽願望,我們分析分析。”

喬恪突然避開了展延的眼神,只說:“許這麽久是因為前面的時間一直在想,是空白的,我的願望只有兩秒。”

展延哦了聲,很理解,現在如果突然讓展延許願的話,他也不知道要許什麽願。

“那兩秒呢?”展延問:“和你的神說了什麽?”

喬恪說:“不告訴你。”

展延也不為難喬恪:“好吧好吧,”他把蠟燭從蛋糕上取下來,把刀叉從袋子裏拿出來,拆了刀遞給喬恪:“壽星切蛋糕。”

壽星卻沒有接刀,而是對著展延伸手:“禮物。”

好的,輪到展延不好意思了,新鮮的手工品不知道為什麽有種難以言說的羞恥。

所以展延先從袋子底下把耳機和手表撈出來。

“當當當。”

耳機暫且不表,就是一個新款的電子產品,手表嘛。

“我第一眼就覺得是該出現在你手腕上的東西。”展延說著,把脖子上喬恪送給他的月球項鏈拿了出來:“你給我買這條項鏈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想?”

喬恪笑了笑:“嗯。”

展延露出一個我就知道的表情:“懂你。”

展延又拿起了刀。

喬恪仍舊沒有接。

“還有什麽。”喬恪瞥展延的袋子。

眼睛這麽尖幹什麽,展延又把刀遞過去:“先吃蛋糕。”

喬恪:“我的生日願望是展延同學現在能夠給我看他的全部禮物。”

展延一下子笑起來。

展延能怎麽辦呢,他把他花了好幾個小時但還是把上面的眼睛編歪的醜帽子拿了出來。

“當當當,”展延大聲且心虛:“哈哈……”

市面上不可能賣這麽醜的東西,所以喬恪一下子就看出來:“你做的?”

展延還沒跟喬恪說一些“你猜”“我猜是”“你在猜”這樣的拉扯,喬恪就十分確信地把透明小袋子拿了過去。

“好可愛。”喬恪說。

展延湊過去看喬恪果真是很喜歡的表情:“你有戀醜癖啊?”

喬恪敲了一下展延的腦袋,仿佛這個東西出自喬恪的手般:“怎麽說話的。”

喬恪看起來真的很喜歡,拆袋子的手都變得小心,仔仔細細地拿出來,好好觀看。

展延開始述說這個小帽子的故事:“這也是我看到之後,馬上決定要給你編的小帽子。”

為了表示真的很難,展延用力道:“圖紙很不好找,這個博主回消息很慢,拿到圖紙我立馬去找我的那個手工很厲害的朋友,”展延摸喬恪的手繩:“這個手繩就是他教我編的。”

“昨天晚上還在編呢,”展延對喬恪說:“你給我打視頻的時候我還在和這個朋友溝通,又不能讓你發現,鬼鬼祟祟……你笑什麽?”

展延疑惑地看著喬恪。

喬恪眼神溫和地看展延:“你喜歡我。”

好突然的一句話,展延無所適從,他額了又啊。

喬恪沒有想讓展延回應的意思,他用手指從蛋糕上刮了點奶油,抹在了展延的鼻尖上。

又很突 然,展延睜大雙眼。

而喬恪吻了下來。

吻的就是展延鼻尖的位置,或者確切說,是把展延的奶油吃掉。

是吃掉哦。

展延的驚訝立馬被軟軟的觸感平息,而下一秒,喬恪同樣的招式刮了點奶油,抹在展延的嘴角。

已經有了案例,展延這會兒準備好了。

他在喬恪靠近時閉上了眼睛。

但預料中的親吻沒有落下,展延偷偷睜一只眼睛,發現喬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於是他把兩只眼睛都睜開。

喬恪這時候知道親上來了。

展延很不客氣,等喬恪吃完,他咬了喬恪一口。

“嘶……”

游戲規則學會了,展延也刮了奶油。

不是一點,是很多,滿滿的一個手指。

不過他沒有馬上動作,他將手舉在一旁,看看喬恪的額頭,看看喬恪的鼻子,看看喬恪的耳朵,再看看喬恪的唇,然後對喬恪笑。

他伸手過去,一個就要觸碰到的動作之後,突然拐了個彎,將奶油抹在了自己的唇上。

沒有停下,他一路往下,抹在下巴上,脖子,喉結,鎖骨。

喬恪的眼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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